第155章冰蕊历险记(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1.0万 字
此时的冰蕊已经因为魔力枯竭被迫解除了变身,所以丝毫没有感受到背后突然出现的李玄。
在休息了一阵之后,她便抱起黑猫,继续向前走去。
李玄也好奇她还能走到哪去,便起身飞在半空中,用一阵黑雾隐藏着身形,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
只见冰蕊抱着黑猫一路走一路停,下方的平台原本就不算太大,冰蕊也很快就来到了平台边缘。
望着脚下的一片虚空而偶尔飘过的乱石,冰蕊不禁犯了难:“那家伙到底把我关到哪里了啊?这还是地球吗?”
只见冰蕊在平台边缘犹豫了半天——跳下去是无尽的虚空,不知道通往何处,说不定性命也难以保全;但如果不跳,眼看平台就这么大,被李玄追上是迟早的事情。
此时的冰蕊甚至有些懊悔逃出来的决定——那个坏心眼的魔物要是抓到自己,还不知道会如何惩罚,恐怕连累着自己救下来的小女孩也要一起受罚。
一想到受罚,冰蕊便顿时想起了唐曦走绳时痛苦万分而又暗含享受的表情,顿时又有了几分隐隐的期许。
天呐!我在想什么,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难道不应该奋身一搏吗?一定是被关太久导致脑袋不清醒了。
冰蕊使劲摇了摇头,终于下定决心抱起黑猫,向着无尽的虚空一跃而下。
预想中的急速坠落并没有发生,虚妄恶土原本就没有重力和方向,平台上之所以有正常的重力,只不过是身为主人的李玄创造的法则而已,离开平台以后的冰蕊就如同太空漫步般飘荡在虚空之中。
“天呐,我该不会就一直这样飘下去吧?”冰蕊感到有些害怕,她像是游泳般张开一条手臂试图在虚空中移动。
好在虚空中时不时会飘过一些石子,她将这些石子拨到身后,借助反作用力也能缓缓的移动。
就这样飘了半个多小时,冰蕊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块巨石,正匀速向她的方向撞来。
虽然巨石显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冰蕊的移动速度完全取决于周围有多少碎石,此时身边偏偏又空空荡荡,根本就来不及躲开。
冰蕊害怕极了,巨石的个头大得像是一座山,这要是撞上来自己还不骨肉为泥?
快想想,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冰蕊忽然想到了怀里的小女孩——自己死了不要紧,如果她也因为自己而死,那自己岂不成了害死她的罪人?
想到这里,冰蕊奋不顾身的将黑猫丢向平台上方,让她得以成功避开巨石的撞击。
然而物理没学好的冰蕊并没有意识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失重的环境下,抛出黑猫的行为本身也让她自己向下飘去,结果也是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巨石。
劫后余生的冰蕊扒着巨石的底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庆幸自己救人一命的念头也救了自己,在稍微休息过后便扒着巨石的边缘一步一步的爬向顶端。
看着冰蕊艰难爬行的样子,一直在背后默默观看的李玄不由得笑出了声,心想道:冰蕊这家伙还真是“好运”。
这个天然的小岛是自己饲养魔物的临时牧场,平时就沿着底部的平台公转,没想到被冰蕊给碰上了。
这里不但栖居着战斗中幸存下来的炮灰魔物,更有许多自己用来做实验的魔物,而用于威慑和处刑的配种叔叔,自然也待在这里。
不过想到冰蕊在生死的抉择中果断将黑猫抛出的行为,李玄还是颇为敬佩。
他伸出触手将熟睡的黑猫抓过来抱在怀里,然后用堕落之血临时捏了几撮弱小的拟态魔物丢在牧场上,并且在部分拟态魔物的体内藏了少许恢复用的欢愉之酒。
因为对抗魔女乐队时的长期制备,如今的李玄酿酒熟练度已经大为提升。
这种低级的欢愉之酒,只需要几秒钟时间就能酿造出来。虽然这种速成的酒水效果也大打折扣,但对于此时的冰蕊而言却不啻雪中送炭。
只是想要拿到这些补给品,还需要冰蕊本人经历一番磨难才行。
冰蕊哪里知道李玄的坏心思,她一路攀爬,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艰难的来到巨石顶部。
爬到上面以后冰蕊才发现:巨石的体积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大,看起来像是一座小岛。虽然比起李玄创造的平台还是要小得多,但居然已经有了重力。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冰蕊安心了不少,她一路摸索着前进,虚空中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光亮,但却十分昏暗。
而且小岛上怪石嶙峋,高低错落,视线能够捕捉的范围小之又小,让冰蕊的探索不得不十分小心。
亻 尔迩医散邻捌児 冰蕊一路上走走停停,体力的消耗也很大。
此时她已经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饥饿感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微微抽搐,平坦的小腹上那层白皙的肌肤微微起伏,肚脐上方因为魔力枯竭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那饥饿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轻轻溢出,是那种带着委屈和虚弱的软腻哼唧,声线比平时沙哑了些许,尾音微微颤抖着断在舌尖,就像是小猫咪饿肚子时扒拉碗沿的可怜动静,混合着吞咽口水的黏腻水声在喉咙里咕噜打转。换做平时,昙香恐怕已经把美味的烤香肠和冰可乐送到自己面前。
一想到那香喷喷的烤肠,冰蕊就感觉直流口水。她下意识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舌头扫过唇瓣时还带着一丝苦涩——那抹粉嫩的舌尖在唇间一闪而过,唇纹因缺水而微微开裂,却更显得那两片柔软唇瓣的饱满娇嫩,像是被晨露打湿的花瓣边缘,脆弱又可口。她能清晰感受到口水从舌根漫上来的黏稠质感,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咕嘟声,那股馋劲儿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急促的喘息轻轻从微张的唇间溢出,带着一股温热甜腻的气息喷在面前空气里,在昏暗中晃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白雾。
强忍着腹中的饥饿,冰蕊继续向前走去。也许是人在饥饿时会对食物特别敏感,她的鼻子很快就嗅到了一股香味——而且就在附近的一处山坳里。那股香味钻进鼻腔的瞬间,她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大口气,饱满酥胸也随之挺起,胸口那两团浑圆在魔法少女紧身衣的包裹下向上顶出诱人的弧度,布料的边缘微微勒进乳肉里,在锁骨下方形成两道浅浅的勒痕,随着呼吸的起伏,能看清乳肉在衣服下轻轻晃动的轮廓,顶端两粒凸起隔着布料若隐若现地抵出两点凸痕,随着吸气微微上移。细腰在这动作中被拉得更修长,腰身两侧的线条流畅而紧致,后腰处两个浅浅的腰窝在光线下凹陷出两片阴影,像是被指尖按进去的酒窝,光是看着就能想象手掌贴合上去时的完美触感。她没注意到的是,因长期战斗而微微贲起的腹肌线条在紧身衣的勾勒下若隐若现,那是少女身躯难得的健美痕迹,却因为肚脐周围的薄薄汗珠显得格外色情。
冰蕊兴冲冲的赶了过去,白皙赤裸的双脚踩踏在嶙峋石面上,脚掌每一下踩实都伴随着脚趾轻轻蜷曲的可爱动作——那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如同嫩藕芽儿般可爱,趾缝间渗出细微的汗珠,在微光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从趾缝深处渗出的汗意沿着脚背的细嫩皮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脚趾在行走时不由自主地在粗糙石面上勾动,凸起的趾骨撑开汗湿的皮肤,脚掌柔软的弧度因为受力而微微压扁,粉嫩的前脚掌垫压实在突起的石子上,凹陷出柔软的小窝,脚弓那完美的曲线在重力下拉伸出一道优雅的弯弧,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踝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纤细的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踝骨上下都是薄薄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纹理,在汗水的浸润下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亮油。她一路小跑,臀部在跑动时左右扭摆,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的翘臀随着步伐向上微微弹跳,两瓣臀肉的结实轮廓在布料的束缚下清晰可见,臀沟的缝隙在臀部摆动时若隐若现地勒出更深邃的阴影。然而那紧身的布料因为汗水湿透,已经紧紧贴在她的臀缝处,勒出一条清晰可见的凹痕,布料边缘甚至微微嵌进臀缝深处,每一次晃动都能看到布纹在湿透的地方勾勒出私密处微微鼓起的形状,如同一瓣饱满的蜜桃中央被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只见山坳里有一处小小的平地,地上摆放着精致的桌椅、桌子上放着一整只烧鸡、一杯饮料、一副刀叉、一张餐巾,甚至还有一个点燃的烛台,看起来十分浪漫,仿佛是在邀请她赴宴一样。
显然食物的香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香味如此浓郁诱人,烤鸡表皮油脂在烛火映照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泽,焦脆的表面轻微炸裂开小口,露出里面白嫩的肉丝,酱汁顺着鸡腿淌下,在盘底汇成一小摊深褐色的浓稠汁液,那股混合着蜂蜜、胡椒和不知名香料的香气钻进她的鼻子里,直往她那饥饿的胃里钻,惹得她腹部一阵咕噜作响,连同紧实的小腹也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那香味,粉嫩的小鼻头微微翕动,连脖子上那精致的锁骨都在这一吸一提间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两处可爱的小窝,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正顺着锁骨的弧度滑向乳沟的方向,消失在紧身衣的领口里。
冰蕊见状不由得有些迟疑:这种地方会出现桌椅齐全的美食明显十分可疑,但要是让饥饿的冰蕊就这么无视眼前的美味直接离开,却也有些强人所难。她咬着下唇犹豫着,那被白色牙齿轻轻咬住的饱满唇瓣微微凹陷下去,渗出一点淡淡的血丝,在唇间晕开一抹妖艳的绯红,随即将松开时留下的一道浅浅的齿痕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她那双漂亮的眼眸在烛光中闪烁不定,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两扇扇子般的阴影,鼻尖上的汗珠在光影中晃动,连带着脸颊上那抹因为兴奋和紧张交织而泛起的红晕,都显得格外诱人。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破风声从她身后传来——冰蕊还没来得及反应,几条漆黑的触手已经从虚空中无声无息地探出,精准地缠上了她的脚踝。那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粘液,冰冷滑腻的触感透过紧身衣的布料刺激着她的肌肤,冰蕊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触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腿迅速向上攀爬。那触手缠绕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勒痛她,却又让她完全无法挣脱,触手表面的粘液随着攀爬的动作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唔——!”冰蕊惊呼出声,但另一条触手已经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巴。那触手上的粘液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花香,在她鼻尖缭绕不去。她能感受到触手在她嘴唇上缓慢滑动的触感,那湿滑的尖端沿着她唇瓣的轮廓缓缓描摹,像是在品尝她唇上的汗水和血丝的味道。
“嘘……”李玄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别叫,也别怕。我只是……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冰蕊浑身僵硬,她能感受到触手正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探索,那冰冷的触感隔着紧身衣的布料刺激着她的肌肤。触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游走,像是在丈量她的曲线,然后沿着肋骨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饱满的胸脯前。那触手的尖端轻轻抵在她左侧乳房的底部,隔着紧身衣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冰冷湿滑的触感正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缓缓移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描绘她胸部的形状。
“嗯……别……别这样……”冰蕊的声音从触手的指缝间漏出,带着一丝颤抖和哭泣般的尾音,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感受到另一条触手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攀爬。那触手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摩挲,隔着紧身衣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正沿着她的私密处轮廓缓缓移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已经在她的内裤里悄然渗出。
李玄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他踱步到冰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触手缠绕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冰蕊,你知道逃跑的代价是什么吗?”
冰蕊咬着嘴唇不说话,她能感受到触手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那冰冷的触感与她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触手沿着她乳房的边缘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最顶端那粒凸起上,轻轻一拧——
“啊——!”冰蕊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敏感的点被触手捏住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房直冲大脑,让她几乎瞬间失神,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紧身衣下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触手的玩弄下迅速变硬,隔着紧身衣的布料,那凸起的形状越发明显,像是两粒小石子般顶起布料,布料边缘甚至微微渗出一圈湿润的痕迹。
“放开我……”冰蕊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意正在加重,那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紧身衣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那触手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放肆地在她的私密处周围打转,那冰凉的尖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她的阴蒂位置上,缓慢地画着圈。
“放了你?”李玄轻笑着,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冰蕊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想让我怎么放了你?是直接在这里办了你,还是……你先吃个饭,然后我再慢慢办你?”
冰蕊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能感受到触手正在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滑动,那冰冷的尖端隔着紧身衣的布料嵌入她臀沟的最深处,在她的后穴入口处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连声音都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我……我吃饭……求你……先让我吃饭……”
“好。”李玄收回触手,冰蕊顿时感到身上一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饱满的双乳在紧身衣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布料的边缘微微勒进乳肉,形成两道细细的勒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汗光。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紧身衣已经被触手的粘液浸湿了一大片,胸前的布料湿透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乳房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乳晕边缘那一圈微微凸起的颗粒。双腿之间的布料更是湿得厉害,一道深色的湿痕从私密处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示。
她颤抖着双手抓住烧鸡,用力撕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滚烫的油脂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被触手粘液浸湿的胸前,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她吃得狼狈极了,满嘴都是油光,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使劲咀嚼着,混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咽下。
李玄就站在一旁看着,手托着下巴,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伸出另一只手,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冰蕊下巴上滴落的油脂,然后送到自己嘴边,缓慢地舔舐着,那湿润的舌尖卷过指腹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好吃吗?”他问。
冰蕊拼命点头,嘴里塞满食物说不出话来。她腮帮子鼓鼓的,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哽了一下,又赶紧抓起饮料猛灌了一口,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嗝。放下杯子时她才注意到,杯子边缘沾着一圈她的唇印,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脂光泽。
“别急,慢慢吃。”李玄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冰蕊的后脑勺,那温热的手掌贴在她脖子后面的肌肤上,能感受到她因为进食而起伏的脉搏,“吃饱了,才有力气接受惩罚。”
冰蕊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饥饿的本能让她继续撕扯着鸡肉往嘴里送。她吃得满嘴流油,甚至连手指上的油脂都要舔干净,那小舌头灵活地扫过自己的指缝,舔舐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淫荡——她跪坐在椅子上,因为吃东西身体微微前倾,那紧身衣湿透后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每一处曲线的完美轮廓,腰肢的纤细、臀部的浑圆、大腿的饱满,全部清晰可见。
李玄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她的脚上。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脚踝——那纤细的骨节在他掌心微微颤抖。他另一只手缓缓脱去她脚上沾满灰尘的靴子——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就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当靴子完全脱下时,冰蕊那白嫩的小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十根圆润的脚趾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脚弓的弧度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掌中央微微凹陷的弧度刚好能容纳一只手掌的大小。但因为刚才在嶙峋石面上行走,脚底已经沾满了灰尘和细小的伤痕,几处破皮的地方正渗着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脚都伤成这样了……”李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那手帕是纯白色的丝绸质地,边缘绣着一圈暗金色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他用那柔软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冰蕊脚底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那白色的丝绸手帕很快就被灰尘和血丝染脏,他却毫不在意,继续专注地擦拭着,直到那脚底重新恢复白皙光洁的模样。
冰蕊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惊呆了,她嘴里还叼着半块鸡肉,呆呆地看着李玄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脚。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手帕传递到她的脚底,那温热的感觉让她脚心痒痒的,忍不住微微蜷起脚趾,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李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还没擦干净。”
他将手帕折叠,换到干净的一面,然后沿着她每个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擦拭,那柔软的丝绸滑过她趾缝间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喘出声。她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扇扇子般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神情认真得就像是在做一件重要的工作。
“还疼吗?”他抬起头,那深邃的眼眸与她对视,里面温柔得像是能溢出水来。
冰蕊的心猛地一跳,那瞬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被他抓回来的俘虏,忘记了他之前对她做的一切,只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眼中的温柔。她摇了摇头,脸颊泛红。
李玄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低下头,轻轻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一吻——那柔软的嘴唇贴在她脚背最薄的那层皮肤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脚面上,让她浑身一颤。然后他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亲吻,每一下都轻如羽毛,却又准确地点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连脚趾都蜷缩成一团。
“嗯……”冰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她手里的鸡肉已经掉在桌上,两只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椅子的木质扶手被她的指甲轻轻抠出几道浅浅的凹痕。她能感受到他的嘴唇正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移动,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衣布料传来,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不由自主地紧绷,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在紧身衣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李玄的亲吻在停在她膝盖内侧,他的嘴唇就贴在那薄薄的布料上,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移动,那温热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她的臀部边缘,感受那挺翘臀肉的弹性与柔软,然后沿着臀缝的弧线缓缓滑动,最终停在她腰臀交界处那一小片凹陷上——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
“吃好了吗?”他抬起头,眼中依然带着笑意,但那笑意里明显多了几分情欲的意味。
冰蕊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颤抖:“我……我还没吃完……”
“别急。”李玄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我可以等你。反正……”他说着,手指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她尾椎骨的位置,“你迟早都是我的。”
冰蕊浑身僵硬,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尾椎骨上画着圈,那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触碰仿佛直接作用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小腹一阵痉挛,那私密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紧身衣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粘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徐徐滑落,在紧身衣紧绷的布料上形成一道道湿亮的水痕,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布料被润湿后微微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她私密处的轮廓。她能想象出那布料下自己的小穴的模样——一定是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那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小阴唇,那上面的敏感点正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像是等不及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不要……”她轻声呢喃,那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句话是真实的拒绝,还是仅仅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欲望侵蚀,那被触手玩弄时的快感还清晰地留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每一次回想都让她小腹一阵痉挛。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正在紧身衣下慢慢摩擦着布料,那布料因为被汗水和粘液浸湿而变得粗糙,摩擦在她敏感的乳头上传来一阵阵夹杂着微痛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身体,那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像是在迎合某种无形的触碰。
李玄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微微一笑,嘴唇贴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肤上,轻声说道:“你知道吗?越是这样说‘不要’,我就越想……”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她大腿根部那一片湿润的布料前,轻轻地勾了一下那湿透的边缘,“把你弄到真的说不出话来。”
冰蕊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按压在她的阴唇上,那温热的触感穿透湿透的布料传递到最敏感的肌肤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刺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那私密处在他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将他的手彻底浸湿。
“啧……”李玄收回手,看着指尖上黏连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在他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还真敏感啊。”他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手指是他刚才按压她阴唇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和少女特有的甜腻。他含住那根手指,缓慢地吮吸着,那吮吸的水声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打在冰蕊的心尖上。
“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李玄用另一只手抬了抬她软绵绵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还是说……你更想吃点别的?”
冰蕊红着脸,赶紧抓住桌上的烧鸡塞进嘴里。她的动作慌乱得像是偷吃被抓的小猫,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却连咀嚼的动作都显得僵硬,因为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是实质般穿透她的衣服,抚摸着她赤裸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对他的注视产生反应——乳头发硬、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颤抖、私密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紧身衣上留下越来越大的湿痕。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逃。
冰蕊咬着鸡腿,那鸡腿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她光滑的下巴,滴在她胸前湿透的布料上。她偷偷抬眼看着李玄,那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映出他脸部的每一个轮廓。他比她记忆中更加英俊——不是那种精致到不真实的英俊,而是一种带着野性和力量的美,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她曾在书上看到的“危险的魅力”这个词。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那不仅仅是恐惧,更多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她胸口发酵,像是某种酸涩甜腻的液体,在她的血管里缓缓流淌。
“吃完了吗?”李玄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冰蕊吓了一跳,赶紧将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然后用那满是油光的手抓起饮料猛灌了一口,像是想用食物和饮料堵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李玄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拭去她嘴角的油渍。那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吃饱了就好。那……该算账了。”
冰蕊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沿着她的颈侧向下滑动,那温热的手指滑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锁骨窝里停留了一下,能感受到她颈动脉的搏动,那急促的跳动暴露了她紧张的内心。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勾住她紧身衣的领口边缘,那修长的指节微微用力,将布料向下拉了一小截,露出她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是因为刚才激烈的反应渗出的细密汗珠,在光线中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笑意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却又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冰蕊看着他的眼睛,那眼中映着自己的倒影——被汗水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既恐惧又期待。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求饶?她知道求饶没用,这个男人不是那种会因为她求饶就心软的人。反抗?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她说出拒绝的话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否认。
所以……她只能沉默。
那沉默在金黄的烛光里仿佛凝固了,连同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颈窝处轻轻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皮肤下激起一层战栗,那战栗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在她小腹里汇聚成一股温热的暖流,让她私密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不像话,那温热的液体将布料完全浸透,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流经大腿内侧时留下的一道湿凉痕迹,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指在抚摸她的皮肤。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李玄听到那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颈侧,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颤:“看来……你已经想好要怎么接受惩罚了?”
冰蕊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泪水混合着她脸上的汗水和油渍,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微微抬起头,将更多的颈侧暴露给他,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冰蕊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烧鸡:只见烧鸡色泽鲜亮、表皮酥脆,上面还浇着诱人的酱汁,一看就是出自大厨之手,堪称数一数二的烧鸡——这恐怕不能有假吧?她的目光完全被食物吸引,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正不自觉地用细嫩的脚趾轻轻抠着脚下的泥土,那粉嫩的脚趾尖在尘埃中微微蜷曲,趾缝间夹带起细小的沙砾,圆润的趾甲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趾缝里渗出的细汗混合着灰尘,在脚趾间形成细小的泥垢,却更显得那脚趾的粉嫩娇柔。脚背弓起的弧度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脚趾的动作微微跳动,整个脚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温热气息,混合着细微的汗味,是一种青涩少女特有的撩人气味。
饿昏了头的冰蕊极力说服自己这不是陷阱,然后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座椅被她突然的坐下震得微微一颤,紧实的臀部压在椅面上瞬间变形,两瓣臀肉向两侧微微溢出,紧身衣勒出的臀缝线条更加深邃清晰,那勒痕一路向下延伸到敏感地带,形成微微凸起的形状。也顾不上使用刀叉,直接抓住烧鸡的一条腿往嘴里塞去。她小巧的手掌抓住那温热的鸡腿,手腕细得能看见腕骨微微凸起的弧度,手背上薄薄的皮肤包裹着骨骼轮廓,指节分明的手指在握住鸡腿时微微用力,手背上几根淡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在食物入口的瞬间,她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滚烫的油脂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下,滴落在锁骨处,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一路向下淌进胸前的布料里,在那饱满的乳肉上方留下一道油腻湿亮的痕迹。嘴唇开合间发出的吧唧声响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满足的闷哼和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咕噜声,那是一连串饱含饥饿与满足的乱七八糟的动静,像是一只终于吃到肉的小野猫,发出毫无形象的嗷呜声与吧嗒吧嗒的咀嚼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虚空里回荡着,淫靡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