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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十一章 蒙眼的乱伦幻想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3.0万 字

深秋的襄阳,天高云淡。郭府内宅的演武场四周栽种的几株银杏已是一片金黄,风一吹,落叶如蝶般盘旋。

场中,两名青年正打得热火朝天。正是郭靖的那两个徒弟,大武武敦儒与小武武修文。虽是秋意渐凉,但这兄弟二人练得兴起,早已赤裸了上身。年轻雄健的躯体在微寒的秋风中散发着惊人的热力,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滑落,在紧致的肌肉沟壑间汇聚,被体温蒸腾出一层淡淡的白气,笼罩在他们勃发的肉体周围,更显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雄性张力。

黄蓉身披一件淡紫色的薄绒披风,双手交叠于腹前,立于回廊之下。她对外宣称是考校徒弟武功,实则那一双剪水双瞳早已有些失焦。

那个平日里只会憨傻叫着「师娘」的大武,如今胸肌鼓胀,随着挥拳的动作,两颗褐色的乳头在汗水中若隐若现;而那个机灵的小武,腰腹精悍有力,每一次腾空踢腿,裤裆里那沉甸甸的一大包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显出极其可观的轮廓。

*「这两根小马驹……竟也长成了这般精壮的男人了……」*

黄蓉心中暗忖,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着二人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胯下的练功裤。那一坨鼓囊囊的软肉随着他们的动作上下颠簸,偶尔勒出一根粗长的形状,看得黄蓉口干舌燥。一股子浓郁的年轻男人的汗味似乎顺着风飘进了回廊,直钻进她的鼻息,勾得她双腿发软,那早已被尤家祖孙三代开发得熟烂的肉穴,不可抑制地收缩吐露,温热的淫水无声无息地润湿了裙底的亵裤。

「夫人看得这般入神,可是想尝尝年轻后生的滋味了?」

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悄然在身后响起。黄蓉娇躯一颤,不用回头便知是那天杀的尤小九。这小畜生借着修剪花枝的名义凑了过来,身形刚好隐在立柱后的阴影里,挡住了前方的视线。

尤小九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地透过黄蓉披风的缝隙,盯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压低了嗓音,语气下流至极:「也是,老爷虽好,但哪有这两个小伙子火力壮?瞧瞧那大武爷,一身腱子肉,若是压在婶娘身上,一边叫着师娘,一边用那大鸡巴狠操,婶娘这骚穴怕是要喷得满床都是水吧?」

「你……闭嘴!」黄蓉面颊瞬间绯红,羞耻得浑身都在轻颤,但被说中心事的她,两腿间却是流出了更多的蜜液,「若是被他们听见……」

「听不见的,离得这么远。」尤小九嘿嘿淫笑,大胆地伸出手,隔着裙衫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那触手处的湿热让他眼神更亮,「婶娘若是馋了,侄儿带你去那边堆放杂物的闲屋,那里有个窗缝,刚好能看清这演武场。咱们一边看着他们练功,一边让侄儿的大鸡巴好好喂喂你这贪吃的烂逼。」

黄蓉咬着下唇,眼神在远处挥汗如雨的徒弟和身后一脸淫邪的尤小九之间游移。最终,那股子钻心的骚痒战胜了理智。她狠狠剜了尤小九一眼,却半推半就地转身,随着他借着花木遮掩,溜进了演武场角落那间昏暗的杂物房。

屋内光线昏暗,充满了陈旧的尘土气息。尤小九将门闩插好,一把便将黄蓉拉到了透气的木窗前。

「快!俯下身子,好好看看你的好徒弟是怎么流汗的!」

尤小九声音急迫而粗鲁。黄蓉被这近乎命令的口吻刺激得浑身发软,顺从地将整个上半身都俯在窗台上,双手撑着下巴,透过窗纸那道长长的破缝,贪婪地窥视着外面的景象。

这个姿势,使得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轻响,尤小九根本没给黄蓉准备的时间,直接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的亵裤两边,蛮横地一把扯到了膝弯处。

「啊……凉……」黄蓉惊呼一声,下身猛地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羞耻感。那两瓣白腻如雪、肥硕诱人的大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一线粉嫩,正挂着晶莹剔透的一丝淫液。

只要外面的人稍微抬头,就能隐约看到这窗缝后的人影,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恐惧,反而瞬间点燃了黄蓉体内的淫火。

「啪!」尤小九一巴掌扇在黄蓉还在轻颤的肥臀上,激起一阵乳白色的肉浪。他飞快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棒,上面青筋缠绕,龟头硕大如鹅卵,正滴着腥臭的前列腺液。

「看着外面!看看大武那身板!」尤小九一手按住黄蓉纤细的后腰,一手扶着几把,对准那流着蜜水的湿软穴口,根本没有丝毫怜惜,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满溢的淫水,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媚肉。

「啊——!哈啊……好满……进来了……」黄蓉发出一声压抑却高亢的媚叫,十指死死扣住窗棂,身子被顶得往前一撞,饱满的酥胸被挤压在窗台上,变形出诱人至极的弧度。

尤小九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一边把脸埋在黄蓉颈窝,恶毒而兴奋地在这一刻改了称呼:

「师娘……徒儿的大家伙伺候得爽不爽?你看小武还在那踢腿呢,若是大武现在就在你身后,操着师娘这个大屁股,是不是更爽?嗯?说话!想不想让大武的大鸡巴操进来?!」

这声违背伦常的「师娘」,配合着视线中大武那充满活力的肉体,瞬间击碎了黄蓉最后一点心理防线。现实中被粗暴贯穿的快感与脑中被徒弟奸淫的幻想完美交织,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在战栗。

「唔唔……爽……好爽……大武……用力……操死师娘了……」黄蓉眼神迷离,透过窗缝痴痴地看着窗外的大武,竟然真的将身后正在疯狂耸动发泄兽欲的龟公,幻想成了那个憨厚强壮的徒弟。她不管不顾地扭动着腰肢,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着体内的肉棒,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这静谧的秋日午后,显得格外刺耳与堕落。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正到疾处,尤小九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两团丰盈的臀肉,将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一次次狠狠送入那湿滑紧致的深处。黄蓉早已神智不清,她痴迷地透过窗缝,盯着远处赤膊的大武,口中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啊……大武……操死师娘了……」

就在这肉欲横流、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刻——

「脱手!」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惊呼。只见那练得正酣的大武似是手心汗滑,那杆沉重的铁枪竟一时没拿捏住,随着一记猛烈的横扫,「呼」地一声脱手飞出!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锋利的铁枪狠狠插在了空屋前方不远处的泥地上,枪杆还在嗡嗡震颤。

「哎呀,真是丢人!」大武懊恼地喊了一声,与小武两人同时停下动作,目光直直地朝这边投射过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且屋内昏暗,他们根本看不清窗后的情形,甚至以为师娘早已离开。但对于正被压在窗台上奸淫的黄蓉来说,那两道投射过来的目光简直如有实质,仿佛两把利剑直刺她的裸体。

「唔!!」

这一瞬间的变故吓得黄蓉魂飞魄散。一种被徒弟“撞破奸情”的恐怖错觉让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娇躯瞬间僵硬如铁,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晃动,生怕窗纸上自己那跪趴挨操的剪影被徒弟看出端倪。

然而,这种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却引发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正在吞吐肉棒的甬道,在恐惧的催化下,无数层媚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猛地向内疯狂绞杀,将尤小九那根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阴茎死死咬住,紧得仿佛要将其夹断!

「呃啊!操!!夹死老子了!!」

尤小九被这突如其来的、犹如液压钳般的极致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得双眼翻白。那是恐惧带来的极度紧致,比任何媚药都要销魂。原本还能再坚持片刻的精关瞬间失守,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快感直冲天灵盖。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没有任何停顿,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射进黄蓉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唔…………」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脚趾都不敢蜷缩一下。她在极度的僵硬中承受着高潮的冲刷,那种想叫不能叫、想动不敢动的憋闷,反而让体内的感觉放大了十倍。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大武小武正朝这边指指点点走来捡枪,而自己体内的子宫颈正被烫得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个卑贱下人的浊精。

那一刻,身为师娘的尊严随着那一股股腥臊的热流彻底碎裂。她既害怕被发现,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庆幸与快意——她的身子,就在徒弟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下人彻底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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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入夜,郭靖去了军营巡视。黄蓉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绸衫,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尤八新分到的偏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尤小九一人在房中等候。屋内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昏黄暧昧。见黄蓉推门进来,尤小九那一双贼眼顿时亮了起来,却并未像往常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扒衣服,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布缝制的头套。

「婶娘,今儿个咱们玩点新鲜的。」尤小九笑得一脸邪气,抖了抖那头套,「特意为您准备的。」

黄蓉借着微光看去,那头套用料厚实,只在嘴巴的位置剪了一个圆圆的洞。她心中一跳,身为郭夫人,戴上这种如囚犯般的刑具简直是奇耻大辱,可那股子渴望被作践的骚痒却在心底疯狂滋长。

「这……这是作甚……」黄蓉嘴上推拒,身子却顺从地走了过去。

「戴上它,你会更爽。」尤小九不容分说,一把将那黑布套罩在了黄蓉头上。

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亮透过布料的缝隙渗进来,勉强能分辨出眼前晃动的人影。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布料摩擦脸颊的粗糙触感、远处窗纸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以及眼前男人那浓重的汗臭味,此刻都清晰得可怕。尤其是嘴部那个破洞,让她的红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这种被窥视却无法视人的无助感,让黄蓉的双腿瞬间就湿了。

突然,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环住了她的腰肢,那个熟悉的下人声音刻意压低,变得粗犷而充满侵略性:

「师娘,」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尤小九刻意压粗了嗓子,模仿着大武那青年男子特有的低沉与急切,「昨天演武场那一幕,徒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骚穴夹得那么紧,那么多精都被你吃进去了……啧啧。」

「啊……不……你胡说……」黄蓉身子剧震,隔着头套的双眼慌乱地眨动。明知是假,可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这声「师娘」和这赤裸裸的威胁却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

「胡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告诉师父,说师娘耐不住寂寞,在窗边偷汉子?」那双手臂越收越紧,大手隔着衣衫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腰臀,「你说师父要是知道他冰清玉洁的好蓉儿其实是个看见鸡巴就走不动道的荡妇,会是什么表情?」

「别!不要告诉靖哥哥……求你……」黄蓉双腿一软,声音带上了几分凄婉的哀求,内心那股子受虐的快感却如野草般疯长。她顺势做出一副受人胁迫、不得不屈服的可怜模样,身子软软地靠在了「大武」怀里。

「那就乖乖听话,把我也喂饱了。」

「大武」嘿嘿淫笑着,粗糙的大手猛地钻进她宽大的月白长袍。原本以为会摸到亵衣,谁知手掌所触竟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裸肌——除了外面这一层蔽体的衣袍,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郭夫人竟然什么都没穿!

「哟呵?真空的?」尤小九惊喜地吹了声口哨,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直接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师娘啊师娘,你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嘛!穿成这样来见男人,不就是为了方便挨操吗?真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唔……啊……轻点……别捏……」那两点嫣红被粗暴地捻动,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黄蓉娇喘着,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被人揭穿淫荡本质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乳头挺得更高、更有弹性。

「大武」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坏笑着将她抵在墙上,一手继续在那对丰乳上肆虐,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被早已氾滥的淫水粘了一手。那滑腻湿热的触感让尤小九血脉偾张,中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渴望吞噬的小嘴里,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疯狂搅动。

「啊啊……大武……别……别用手……好痒……那里好痒……」黄蓉被抠弄得双腿乱蹬,头套下的俏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那种被“徒弟”掌控、玩弄、羞辱的背德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这就不行了?师娘这小浪嘴也想吃东西了吧?」

尤小九猛地凑上去,隔着头套上的那个圆孔,狠狠吻住了黄蓉那张正吐着舌头喘息的樱桃小口。舌头霸道地钻进去,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吸吮,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黄蓉大脑一片空白,在黑暗中沉沦于这种极度的感官刺激。她在被尤小九亲,却又仿佛是在被大武亲。她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这个吻,下体更是不自觉地迎合着那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期待着更为粗暴的贯穿。

「师娘既然穿得这么方便,这件碍事的袍子也就别留着了。」

「大武」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黄蓉颈侧,大手猛地一扯。随着「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那仅剩的一件月白宽袍如断翼的蝴蝶般滑落在地。

一瞬间,黄蓉那一身雪白丰腴、足以令天下男人疯魔的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微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上细细的绒毛都竖了起来,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巍,顶端那两点嫣红硬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真是个浪透了的身子……」尤小九眼底冒火,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美的胴体,随后一把扣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的上身向下按去。

「啊!……大武……你要干什么……」

黄蓉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那两团饱满沉重的豪乳瞬间被压在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上,挤压变换成两张诱人的肉饼。而那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则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那两腿之间,粉嫩湿润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穴口一张一合,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干什么?当然是干师娘最喜欢的!」

尤小九解开垮带,掏出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狰狞如铁的巨根,对着那正对着自己流水的烂穴比划了一下,随后龟头狠狠顶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不……轻点……徒儿……啊……」

没有丝毫缓冲,那巨大的龟头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媚肉,那种撕裂般的撑开感让黄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滋溜……咕叽……」

肉棒在丰沛淫水的润滑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条紧窄温热的甬道。这种缓慢的入侵比猛烈抽插更加折磨人,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棱角是如何碾过每一寸内壁,如何残忍地撑开她的身体。

「师娘……师娘……你看徒儿这根大家伙……是不是比师父的更粗?更硬?嗯?」

尤小九一边缓缓挺腰,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一边贴着她的屁股,用那极度下流的语调用大武的声音唤着:「师娘……里面好热……咬得徒儿好紧……是不是早就想吃徒儿的大鸡巴了?就在这张桌子上……让徒儿把你这个淫妇喂饱……」

「啊……啊……太深了……大武……别叫了……求你别叫了……唔唔……」

随着肉棒整根没入,子宫颈被那硕大的冠头重重抵住。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爆的充实感让黄蓉头皮发麻。她脸上戴着那個该死的黑头套,看不见身后之人的脸,耳边却全是这一声声充满了禁忌色彩的「师娘」。

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根淫荡神经。她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在那看不见的黑暗中,她的眼前浮现出的全是平时那个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大武,正用这根足以捣烂她的巨物,在她这个师娘的体内肆意逞凶。

那就如黄蓉所愿,那原本缓慢研磨的节奏骤然突变。

「慢吞吞的可喂不饱师娘这个大骚货!给老子吃下去!」

尤小九猛地一声低吼,不仅没再怜香惜玉,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那两瓣软肉横生的肥臀,腰部肌肉骤然紧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离弦之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狭窄的屋内炸响,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每一次撞击,尤小九那满是黑毛的耻骨都狠狠砸在黄蓉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撞得波浪翻滚,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绯红。

「啊啊啊——!!太快了……大武……稍微慢……啊!我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黄蓉整个人被撞得在桌面上剧烈前后位移,原本死死扣住桌沿的双手几乎要把指甲都崩断。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因为身体被猛烈撞击,不得不一次次被狠狠挤压在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压扁成两张巨大的肉饼,随着抽插的节奏在桌面上疯狂摩擦、甩动。

「滋滋——咕叽——」

桌面并没有那么光滑,细微的木纹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尤其是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的乳头,被狠狠地剐蹭着。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下体被捣烂般的酸爽,竟形成了一种足以逼疯人的错位快感。

「师娘的大奶子在桌子上擦得爽不爽?啊?是不是奶头都快磨破皮了?」

「大武」一边丧心病狂地在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里九浅一深地狠干,一边恶劣地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过黄蓉的头发向后猛扯,迫使她戴着头套的脸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色情的弧度。

「啊啊……磨……磨破了……大武操得师娘奶子好痛……穴也好痛……呜呜……可是好爽……那个地方被顶到了……啊啊啊!!」

黄蓉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头套下那双翻白的媚眼早已失去了焦距。眼前那片漆黑仿佛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极乐世界,每一次肉棒狠狠凿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

那根巨物太粗太硬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那原本紧致的媚肉统统顶开、碾平,再不仅不慢地带出大量的淫水。

「咕叽咕叽……啧啧……」

那是精液、淫水与汗液混合搅拌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听得让人面红耳赤。

「师娘,你的逼水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既然这么喜欢被徒弟操,那就大声叫出来!让全襄阳的人都听听郭夫人在怎么挨徒弟的大屌!」

「啊——!我是淫妇……我是只配给徒弟操的母狗……操烂我……大武……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师娘的烂子宫里……给郭家配个野种……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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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蓉浑身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吸吮那根大肉棒,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之际——

「砰!」

房门仿佛被人一脚踹开,一声苍老而浑厚的怒吼如晴天霹雳般在狭小的屋内炸响:「孽障!你们……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在干什么?!」

黄蓉被这一声吼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正要喷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住,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阵死绞,夹得尤小九差点当场泄身。

「爹……爹?!您怎么来了?!」

身后的「大武」浑身一僵,也发出了极度惊恐的颤音,那根还插在黄蓉体内的大家伙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无耻地涨大了一圈,把黄蓉撑得不仅合不拢腿,连小肚子都微微鼓起。

黄蓉身经百战,虽然头套遮眼,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尤八这群混账不知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可正如尤八所料,正因为知道是「演戏」,那股子「被丈夫义兄撞破奸情」的极度刺激并没有让她此时萎靡,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背德刺激。

「啊……武……武二哥……呜呜……别看……求你别看……蓉儿没脸见人了……」

黄蓉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啼,身子虽然瑟瑟发抖做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可那早就泛滥成灾的蜜穴却不仅没缩,反而当着「武三通」的面,饥渴地蠕动着去吞吃「儿子」的大鸡巴。这种在长辈面前偷情的禁忌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不知廉耻!郭靖那傻小子把你看作掌上明珠,你……你竟然勾引自己徒弟!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啪!」一声鞭响(其实是皮带抽打桌面的声音),吓得黄蓉娇躯乱颤。

「求……求爹爹宽恕!」身后的「大武」带着哭腔求饶,腰下却趁机又是一记狠顶,直捣黄蓉花心,「爹!是儿子不孝!可……可师娘实在太骚了,儿子忍不住啊!而且……爹,您这么多年对那个何沅君……那个义女念念不忘,儿子看着心疼啊!」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老迈的声音似乎愣住了。

「大武」一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黄蓉体内飞速研磨,一边喘息着大喊:「爹!何沅君死了,可师娘还活着啊!您看师娘这身段、这奶子……哪点不比当年的何沅君强?既然儿子已经犯了错,不如……不如让师娘替那个义女,好好尽尽孝道,解了您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吧!」

听到这荒谬绝伦的提议,黄蓉脑中「嗡」的一声。让堂堂郭夫人去扮演那个让武三通疯疯癫癫多年的义女情人?还要父子同乐?

这念头太脏、太乱、太下流了!可就是这份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身体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我是你师娘……啊啊!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如洪水决堤。在极度的羞耻与角色扮演的刺激下,黄蓉只觉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阴道内壁瞬间痉挛抽搐,一股巨大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得那根肉棒湿滑无比。

「既然如此……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蓉儿,那你就替老夫那个苦命的义女,好好伺候伺候老夫……若是伺候得好,今日这丑事,老夫便烂在肚子里!」

黄蓉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听着这威逼利诱,只觉身心彻底堕入了淫欲的深渊。她娇喘吁吁,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是……蓉儿……蓉儿听武二哥的……只要不告诉靖哥哥……蓉儿这贱身子……愿意为二哥做任何事……哪怕是扮作……扮作那何沅君……让二哥操个够……」

「既然蓉儿这么懂事……老夫……老夫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意动,却又故作矜持地犹豫着。就在这时,身后的「大武」猛地拔出了那根还沾着黄蓉体液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啵」的一声脆响,黄蓉感觉体内瞬间一空,紧接着被那「大武」粗鲁地一推。

「爹!您就别犹豫了!师娘这身软肉,也就是当年何沅君没福气长成这样!您快接着!」

黄蓉惊呼一声,身子踉跄着向前跌去,瞬间撞进并不宽阔但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怀抱里。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豪乳上狠狠抓了一把,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把那两坨软肉捏爆。

「唔!……武二哥……轻点……」

黄蓉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双大手随即下滑,一手掐住了她的细腰,另一手顺着那平滑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粗糙的指腹狠狠刮擦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嘿……果然是个极品!」那个「武三通」怪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邪火,「当年老夫若是能有这种艳福,何至于疯疯癫癫这么多年……来!让老夫看看你这张嘴!」

说着,那人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强行捏开下颚,一根滚烫、且带着浓烈腥膻味的东西狠狠抵在了嘴唇位置。那头套在嘴部的位置开了一个正好容纳一根阳具大小的圆洞!

根本不容她多想,「武三通」腰身一挺,那根青筋盘虬如树根般的巨物,便毫不讲理地捅进了那个皮革圆洞,直接塞满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

「唔喔!……咕嘟……」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黄蓉瞪大了双眼(虽然看不见),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顶得几乎要呕吐,却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根腥臭的大肉棒在口腔里肆虐。

「滋滋……啾啾……」

随着「武三通」那毫不留情的挺动,黄蓉那根原本还在抗拒的香舌被迫卷起,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被动地给那根入侵者做着按摩。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和那根肉棒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打湿了下巴上的布料。

「好好尝尝老夫这根几十年没开过荤的大家伙!给老夫含深点!用你那就巧舌好好舔舔老夫的马眼!」

「武三通」粗暴地按着黄蓉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往那深喉里猛撞。

与此同时,身后的「大武」也没闲着。

「爹在上面爽,儿子也不能闲着!」

一双年轻火热的手再次攀上了黄蓉的后背,顺着脊椎抚摸下去,最后那根之前才刚拔出去的肉棒,又一次顶在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还在不断流水的花穴口上。

「师娘……咱们父子俩一起伺候你……把你这身子前后都填满了……你就真的成了咱老武家的媳妇了!」

「唔唔唔——!!(别——!)」

黄蓉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悲鸣,可是没人理会她的抗议。前面那根巨物正死死堵着她的喉咙,后面那根又气势汹汹地一贯到底!

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体内肆虐。这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黄蓉所有的神智。她就像一直被穿在签子上的羔羊,除了在两个男人的胯下无助地颤抖、流涎、高潮之外,再无他法。

她当然明知道身后的「大武」和身前的「武三通」都是尤八这个卑鄙小人搞出来的把戏。甚至那根塞在自己嘴里、粗得像是驴屌一样的东西,不过是那根刚刚才操过自己屁股的魔杖换了个角度罢了。

理智在嘶吼着荒谬,可灵魂却在战栗中尖叫着欢愉。

这种明知是假,却又无比真实的「乱伦凌辱」,就像最烈性的毒药。她黄蓉,那个智计无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就像是一只最低贱的母狗,跪在地上,想象着自己嘴里含着的是丈夫义兄的几把,身后挨着丈夫徒弟的操弄。

「唔唔……咕滋……」

黄蓉原本紧绷的脖颈突然软了下来,她不再是被动地仰着头承受喉咙被异物捅穿的痛苦,反而极其堕落地、主动地向前探了探头。

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哪怕被压迫在狭窄的空间里,也开始努力地去勾画那巨大龟头的轮廓,甚至在那根肉棒想要抽出一点空隙的时候,她熟练地收缩喉咙肌肉,在那根大家伙上狠狠吸了一口。

「嘶——!这淫妇……嘴上功夫竟然这么好?!」

假扮「武三通」的尤八显然没料到黄蓉会突然如此配合,那一下深喉吸吮差点让他爽得把持不住,声音都差点变回原形。

而身后的「大武」同样感受到了变化。原本只是被动接纳肉棒的紧致甬道,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

「啊……师娘……你的骚穴……怎么突然咬得这么紧……!」

「大武」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冲刺。

黄蓉心里发出一阵无声的浪笑。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既然已经是个烂货了,那就做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欲仙欲死的极品烂货!

她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这反而让她的羞耻心完全没有了遮羞布。她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像条狗一样趴着,脸上戴着那种变态的口枷,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玩弄着她的身体。这种将尊严狠狠踩碎、在泥地打滚的自我厌恶,竟然转化成了比九阴真经还要强大的能量,催动着她的情欲火山爆发。

「唔唔唔——!!(靖哥哥如果看到……一定会杀了我……可是……可是好爽……比那是木头一样的靖哥哥爽一万倍……!)」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自己,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一次撞击。屁股高高撅起迎合身后的抽插,脑袋前后摆动吞吐嘴里的巨物。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屋子里充满了极其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和雌性淫水的腥甜味。

「还要……还想要更多……把我玩坏吧……把我彻底变成只会挨操的肉便器……」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她在这种自我毁灭式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抛弃了郭夫人、抛弃了女侠、抛弃了道德枷锁后的,作为一只纯粹雌兽的自由。

「啵」的一声更加响亮的拔塞声响起,那是「武三通」将那根满是唾液的大肉棒从黄蓉嘴里拔了出来。紧接着,身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也消失了,两股热流顺着被撑开的洞口稀里哗啦地流在大腿根部。

「换个位置!这骚娘们的嘴吸得老子舒坦,下面那张大嘴估计更欠操!」

并没有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两个男人粗暴地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拖拽调转方向。

「大武」狞笑着跨到了黄蓉面前,将同样坚硬的鸡巴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口枷圆洞里。而尤八扮演的「武三通」,则绕到了黄蓉身后,看着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吐着白沫的粉嫩肉穴,以及那朵微微绽开、尚未被完全开发的菊花蕾。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在密室中炸开。

尤八抡圆了粗黑的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黄蓉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屁股蛋上,瞬间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红指印。

「啊——!!」

黄蓉发出一声被口枷闷住的凄厉惨叫,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颤抖如波浪般翻滚。在这极度的疼痛之后,一股酥麻的电流竟然从那红肿的臀肉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更为浓稠的淫水「噗滋」一声喷了出来。

「嘿!爹你看!我就说这贱人是个欠打的货!越打水越多!」

「大武」一边按着黄蓉的脑袋猛干她的喉咙,一边兴奋地叫嚷着。

尤八见状更是兽性大发,双手如铁钳般这就是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颗饱满沉甸甸的奶球,手指恶狠狠地掐住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石子般的紫红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旋转。

「唔唔唔!……(疼……好疼……但是好爽!再用力点!)」

黄蓉翻着白眼,泪水混着汗水流下,身体却顺着那疼痛的来源主动后撅,将那肥硕的白臀送得更高,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尤八看着眼前这就极品尤物彻底沦陷的模样,扶着那根尺把长的巨根,对准那流水的烂穴,狠狠顶了进去,一边九浅一深地狂暴研磨,一边配合着「大武」开始了新一轮的污言秽语攻击。

「啧啧,爹,您看师娘这身子骨,咱们爷俩玩着是爽,可也不能光咱们爽啊!」身前的「大武」突然怪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孝顺」,「我和弟弟那两个媳妇,耶律燕那大屁股蒙古娘们,还有完颜萍那个小骚货,平时看着正经,背地里估计也想尝尝爹的大几把!」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燕儿?萍儿?她们可是自己徒弟们端庄的好媳妇……

「爹,赶明儿,我和弟弟就把那两个贱货绑来,把她们扒光了摁在您床上!就像现在玩师娘一样,让她们也张开身上的三个洞!上边嘴巴孝敬爹,下面那两张骚嘴也给爹暖几把!咱们一家人,就是要这种『团团圆圆』的孝道,您说是不是!」

这般悖逆人伦、污秽到了极点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入黄蓉的耳膜。可是,想象着平日里英姿飒爽的耶律燕和楚楚可怜的完颜萍,也像自己此刻一样,跪在这个「公公」面前,张开三张嘴巴求操……那种极度的背德感竟然让黄蓉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仿佛她不再是孤独的堕落者,而是这淫乱家族的女主人,正带领着徒儿媳们一起走向深渊。

「咕嘟……唔唔!!」

在那变态的幻想刺激下,黄蓉的子宫颈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死死夹住体内那根巨根,喉咙深处发出母兽般的呜咽,似乎在说:对……把她们都抓来……都操烂……

黑暗,无尽的黑暗。在这封闭的头套空间里,感官被剥夺,那些关于徒儿媳妇们一起被公公操弄的画面,像色彩浓烈的春宫图一样在眼前铺开。每一次屁股上的掌掴痛楚,每一次喉咙深处的异物顶撞,都化作了最直接的电流,疯狂地轰击着她脆弱的每一根神经。

「唔唔……呜呜呜——!!!」

随着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不管不顾地射进她的食道,同时那根在菊穴和花径里轮流肆虐的魔杵也狠狠撞击到了最深处喷发,黄蓉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身体像被抛上岸的濒死鱼儿,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后便是久久的痉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她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滩烂泥。那对饱满肥腻的大白乳房,依然沾着未干的指印和唾液,随着她那破风箱般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摇晃着,晃出让人眼晕的乳浪。

「呼……呼……」

忽然,视线骤亮。

尤八伸手摘下了她头上的皮革头。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黄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还没等她看清周围,一具带着浓烈汗味和雄性气息的身躯便贴了上来,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

尤八此时收敛了刚才的暴虐,那双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她潮红滚烫的脊背,顺着脊柱轻轻揉按,甚至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这是郭靖从来不懂得做的事情。在那个木头脑袋眼里,性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完事了便是倒头就睡,或者是急着去处理军务。他哪里懂什么温存,什么事后抚慰?他根本不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最是空虚,最需要填补。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下意识地往尤八怀里蹭了蹭,这是她喜欢的时候抚慰。

「夫人……」尤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大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乳房揉捏着,「刚才……感觉过瘾吧?」

黄蓉眼神迷离,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干涩疼痛,却依然诚实地点了点头。

「确实……过瘾……」

那声音干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承认了,她终于亲口承认了。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爽快,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释放。在这里,她不用端着架子做那个人人敬仰的郭夫人,她只需要是一个为了快感而生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回到卧房,确认四下无人,黄蓉才褪去衣衫,简单清洗了下身,随后赤身盘膝坐于榻上。

她双目微闭,气沉丹田,依照《九阴真经·回春篇》的法门,控制着私处肌肉缓缓收缩。原本应该流出的、属于尤八和「大武」的那几股浓稠腥膻的精液,此刻竟像是有生命一般,被那紧致如初的阴道内壁牢牢锁住,继而在这股温热内力的蒸腾下,化作丝丝缕缕精纯的阳气,透过子宫内壁渗透进经脉之中。

那种小腹饱胀、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丹田内涌起的一股暖流,四肢百骸瞬间舒泰无比。

随着一个周天的运转,黄蓉缓缓睁开双眼,原本迷离淫乱的眼神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位算无遗策的女诸葛才有的清明与睿智。她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只见原本雪白乳房上被掐出的青紫指印,以及大腿根部被撞击出的红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肌肤重新变得晶莹剔透,仿佛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轮暴从未发生过。

「呼……」

黄蓉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尤八这几条狗,确实养得值。不仅那是两根粗鲁的大鸡巴能把她的阴道和屁眼操得服服帖帖,更难得的是他们知进退、守规矩。这几次的角色扮演,尤其是今晚这般以下犯上、甚至涉及乱伦的戏码,确实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G点。

只要她还是这个让襄阳军民敬若神明的郭夫人,这层不可逾越的身份反差,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但回想起刚才那一刻,当听到要让燕儿、萍儿一起伺候「公公」时,自己那难以遏制的兴奋,连子宫都在抽搐着喷水……黄蓉不禁眉头微蹙,心头泛起一丝寒意。

那种对于背德乱伦的渴望,似乎有些失控了。若是真有一天玩火自焚,不仅郭家名声扫地,只怕襄阳城都要跟着陪葬。

「看来,还是得稍作克制才行……」黄蓉抚摸着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喃喃自语。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那分明是对下一次更刺激玩法的期待与盘算。所谓克制,也不过是为了让这堕落的游戏能玩得更长久罢了。第十二章 假凰真身青楼戏

午后的郭府书房,光线有些昏暗。窗外乌云压顶,似有一场秋雨将至。

黄蓉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手中朱笔微顿,秀眉紧蹙。案前,尤八正躬身立着,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猥琐与讨好的笑容。

「你是说……那倚翠阁新来的婊子,叫蓉娘?」黄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还专门学我的打扮?」

「是……夫人明鉴。」尤八偷眼觑着黄蓉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脸庞,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道,「小的……小的也是听闻此事荒唐,特意去那烟花地瞧了一眼。啧啧,不得不说,那老鸨子也是瞎了眼,找来这么个货色。虽说眉眼间有那么六七分像,还穿着夫人常穿的杏黄衫子,可那一身俗媚的骚味儿,哪里及得上夫人您的一根脚趾头?」

「啪!」

黄蓉将朱笔重重拍在案上,俏脸含煞:「好大的胆子!竟敢有人冒充本夫人行那苟且之事!这倚翠阁是不想在襄阳开下去了吗?还有那些去捧场的男人,都是瞎子不成?」

「夫人息怒……」尤八嘿嘿一笑,非但没怕,反而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那些男人哪是瞎子,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那是假的。可架不住……架不住他们心里馋啊!」

黄蓉一愣,怒气微滞:「馋什么?」

「馋夫人您啊!」尤八眼神变得赤裸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高耸的胸脯上扫过,「夫人您可是咱们襄阳……不,是全天下男人心里的活菩萨、梦里的女观音!您想想,那些当官的、带兵的,还有咱们丐帮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叫花子,平日里见着您,那是连头都不敢抬,可背地里……谁不想着能把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黄蓉闻言,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子竟莫名软了几分。那股被冒犯的怒火,不知何时竟悄然转化为了一丝隐秘的窃喜与虚荣。

「他们……平日里都怎么说我的?」黄蓉鬼使神差地问道,声音竟有些发颤。

尤八见状,心中大定,知道这看似圣洁的夫人又发骚了。他绕过书案,走到黄蓉身侧,一手撑在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他们说啊……郭夫人这身段,那是天下第一的名器。说是那腰细得让人想掐断,那屁股圆得能弹死人。尤其是那对奶子……」尤八的手指大胆地勾起黄蓉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在那饱满的乳峰上轻轻划过,「……说是比那最上等的白馒头还要软还要香。那些守城的丘八,晚上想女人的时候,就对着城墙上夫人的背影撸管子;那些文官老爷,喝醉了酒,就意淫着能在夫人的肚皮上写诗……」

「别……别说了……」黄蓉双颊飞红,呼吸急促起来。她明明该斥责这下流胚子,可那两腿之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情话,那早已被尤家男人开发熟透的肉穴,竟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吐出一股股热流。

原来……自己在那些男人眼里,竟是这般让人疯狂的存在?那一百两银子一夜的天价,仅仅是个赝品就能让他们趋之若鹜?

「夫人,您湿了吧?」尤八那粗糙的大手顺势滑下,隔着绸裤准确地按在那湿漉漉的腿心处,「听到全襄阳的男人都想操您,是不是比被老爷夸一句‘贤妻’还要爽?」

「唔……你这狗奴才……」黄蓉嘤咛一声,身子瘫软在太师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她媚眼如丝地瞪了尤八一眼,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主母的威严,分明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荡妇。

「既……既然他们都这么想……」黄蓉喘息着,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羞耻的湿痕暴露在尤八面前,「那你还不快点……像那些男人想的那样……狠狠地操我!」

「遵命!我的骚夫人!」

尤八狞笑一声,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扯开裤带,掏出那根黑紫狰狞的巨棒。他甚至没给黄蓉脱裤子的时间,直接撕开那层薄薄的绸裤,露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肉穴。

「噗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啊——!!」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在这庄严肃穆的书房里,在这张平日里用来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案上,曾经端庄圣洁的郭夫人,此刻正如尤八所言,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贪婪地吞吃着家奴的大鸡巴。

「爽不爽?啊?是不是感觉全城的男人都在看着你挨操?」尤八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污言秽语,「那个吕文德,那个守城的王将军,还有丐帮那个鲁长老……他们要是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黄帮主,现在正撅着屁股给一个下人当尿壶,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哈哈!」

「啊啊……别说了……太羞耻了……好爽……我要死了……」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欲与虚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验证她那无与伦比的魅力。是的,她是郭夫人,是女诸葛,更是这全天下男人最想干、却干不到的极品尤物!而现在,这种只能在梦里出现的亵渎,正在真切地发生着。

「用力……把那些男人的份……都给我补回来……射进来……全部射给你的骚夫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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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销雨霁,书房内的那场荒唐事毕,尤八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退下。黄蓉却并未急着梳洗,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划过尚且温热的桌面,那里还残留着一滩未干涸的爱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尤八那些话,就像是在她心底那把干柴上泼了一瓢热油。「全城男人都想操……」这几个字魔咒般在脑海回响。光是听那奴才转述便已这般销魂,若是亲耳听听那些贩夫走卒、江湖豪客是如何编排自己的,又该是何等滋味?

念及此处,那股子刚被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黄蓉是个行动派,当下便唤来心腹婢女备水沐浴,随后摒退左右,从暗格中取出一套寻常市井妇人穿的青布衣裙换上。她对着铜镜,熟练地施展易容术,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稍微抹黄了些,眉眼间点了些雀斑,掩去了那股子逼人的贵气,却特意保留了那一身丰腴熟媚的身段,活脱脱一个风韵犹存的小家碧玉。

襄阳城的夜市,即便在战时也颇为热闹。细雨刚停,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两侧酒肆茶楼的灯火,别有一番烟火气。

黄蓉挎着个竹篮,像个寻常出来采买的主妇,走进了城南最热闹的「聚义茶馆」。这里鱼龙混杂,既有歇脚的行商,也有换防的兵丁,更是丐帮弟子的聚集地,正是探听消息的好去处。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壶粗茶。邻桌几个身穿号衣的守城兵丁正喝得面红耳赤,嗓门极大。

「哎,听说了吗?倚翠阁那个蓉娘,昨晚又被吕大人包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兵丁咂着嘴,一脸艳羡,「据说那一晚上叫得……啧啧,跟猫抓心似的。」

「呸!一个冒牌货有什么稀罕的!」另一个瘦猴似的兵丁不屑地啐了一口,眼神却贼兮兮地亮着,「要我说,那蓉娘再怎么学,也就是学个皮毛。真正的郭夫人……嘿嘿,那才是真绝色!你们没见过,上次郭大侠阅兵,我就在台下站岗,离得近!那郭夫人一身软甲,那个胸脯鼓得……我都怕把那甲叶子给撑爆了!」

「我也见了!我也见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兵丁急吼吼地插嘴,「那屁股才叫圆呢!骑在马上颠来颠去的,我看一眼都差点把枪扔了!要是能……要是能摸上一把,哪怕是被砍了头我也认了!」

「摸?你想得美!」络腮胡兵丁大笑道,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猥琐,「咱们这号人,也就是过过眼瘾。不过我听说啊,咱们头儿……就是那王统制,私底下喝醉了跟人吹牛,说要是哪天襄阳城破了,他第一件事不是逃命,是先冲进郭府把郭夫人抢了……说是哪怕只干上一炮,这辈子也不亏了!」

「哈哈哈哈!王统制那挫样,也不怕被郭夫人一掌拍死!」

众人哄堂大笑,言语间越发下流放肆,各种关于怎么「弄」郭夫人、怎么让她「叫唤」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角落里的黄蓉,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定会勃然大怒,甚至暗中出手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丘八。可此刻,在这嘈杂污浊的市井茶馆里,听着这些底层的男人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意淫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自己被他们按在身下蹂躏……她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那粗糙的布裙下,两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那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花核,在这肆无忌惮的言语强奸中,充血肿胀,泌出的蜜液无声地润湿了底裤。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菩萨……更是一块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肥肉……」

黄蓉低着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眼底那抹近乎病态的潮红。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微服私访」的感觉——这群蠢男人就在她身边大放厥词,却不知道他们意淫的正主儿,此刻正坐在几步之外,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湿得一塌糊涂。

「哎,大嫂子,一个人啊?」

正自出神间,那个先前说话最露骨的瘦猴兵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双醉眼色眯眯地在黄蓉那虽被布衣包裹却依旧挺拔饱满的胸脯上打转,「这大晚上的,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

黄蓉心中一惊,随即泛起一丝冷笑与更深的刺激。

这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若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嫂子」就是他刚才意淫的郭夫人,不知会不会当场吓得阳痿?

但……这未尝不是一种更有趣的玩法。

黄蓉抬起头,虽然脸上易了容,那双眸子却依旧如秋水般勾人。她故作惊慌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却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军爷……奴家男人还在家等着呢……」

这一声软语,听得那瘦猴骨头都酥了,更没发现这妇人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同看着猎物般的戏谑与残忍。

「嫂子,别急着走嘛。」那瘦猴兵丁见黄蓉欲拒还迎,嘿嘿一笑,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在手里抛了抛,「哥哥我是个粗人,但对女人可不小气。这块银子,够嫂子买好几匹好布了吧?」

那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若是平日,这点散碎银两连给黄蓉赏下人都不够,可此刻,她盯着那块银子,心头竟莫名一颤。

堂堂丐帮前帮主、襄阳城的郭夫人,居然要为了这区区一钱银子,出卖自己的身子?这种极度的荒谬与低贱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下腹。

「这……」黄蓉故作迟疑,眼中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贪婪,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军爷……说话可算话?」

「那是自然!」瘦猴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黄蓉的手,那粗糙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急吼吼地拉着她就往茶馆后门钻,「走走走,咱们找个清净地儿,哥哥好好疼你!」

出了茶馆后门,是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只隐约听得见远处街市的喧嚣。瘦猴显然是精虫上脑,一刻也等不得了,刚进巷子,那只咸猪手就顺着黄蓉的后腰摸了下去,隔着粗糙的布裙,狠狠抓住了那两团肥美圆润的臀肉。

「啧啧!刚才就看着嫂子这屁股大,没想到摸起来这么带劲!」瘦猴一边揉捏,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黄蓉脖颈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蓉身子微僵,那种被底层小兵肆意轻薄的触感既恶心又刺激。她可是郭靖捧在手心里的宝,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女侠,此刻却像个最廉价的暗娼,被这个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小卒子随意玩弄。

「军爷……轻点……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这黑灯瞎火的!」

瘦猴把黄蓉往巷子深处一推,让她双手撑在那面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粗鲁的命令声传来。黄蓉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扶墙,将那浑圆挺翘的肥臀高高送起。

「嘶啦——」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紧接着亵裤也被一把扯下。微凉的夜风拂过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与私密花园,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好白!真他娘的白!」瘦猴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再也按捺不住,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甚至连前戏都没有,对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就顶了上去。

「唔……」

黄蓉闷哼一声,那根东西虽然尺寸平平,远不及郭靖的威武,更比不上尤家男人的花样百出,但这粗糙的进入、这肮脏的环境、还有那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却构成了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瘦猴抓着黄蓉的腰,像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快速抽送着。

「嫂子这逼真紧!夹得老子真爽!比那窑姐儿带劲多了!」

黄蓉咬着嘴唇,忍受着身后男人那并无多少快感的冲刺,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我是郭夫人……我现在却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为了几钱银子,给一个守城的小兵泄欲……若是靖哥哥现在路过巷口,看到他冰清玉洁的蓉儿正撅着屁股被人干,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极度的自我践踏感,让她那原本只是为了演戏而湿润的甬道,此刻竟像是真的动了情一般,疯狂收缩绞紧,将那根平平无奇的肉棒死死咬住。

「啊……军爷……好厉害……操死奴家了……」

她配合地发出几声媚叫,这声音更是刺激得身后的瘦猴哇哇乱叫,最后猛地一阵哆嗦,将一股温热的浊精尽数射进了那个曾孕育过郭大侠子嗣的子宫深处。

事毕,瘦猴提上裤子,一脸餍足地将那块碎银塞进黄蓉手里,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嫂子这身子真润,这钱给得值!下次哥哥还找你!」

直到那轻浮的脚步声远去,黄蓉才缓缓直起身子,整理好衣裙。

她摊开手掌,借着月光看着掌心那块带着体温和耻辱的碎银,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而妖艳的笑意。

那种为了钱出卖尊严的低贱滋味……竟然该死的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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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将那块带着瘦猴体温的碎银子,像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绣囊里。那银子硌着肌肤,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荒唐而低贱的交易。

下腹处隐隐传来坠胀感,那是陌生男人的浊精在子宫里晃荡。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第一时间运功炼化。可如今,她竟夹紧了双腿,甚至有些贪恋那种异物填充的充实感,任由那股温热随着步伐缓缓沁润着她娇嫩的内壁。

「倚翠阁……蓉娘……」

黄蓉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既然已经尝过了做低贱暗娼的滋味,那就去看看那个靠着模仿自己而名动襄阳的“正主儿”吧。

倚翠阁位于城东最繁华的柳叶巷,即便已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笙歌阵阵。

黄蓉避开了正门迎客的龟公,施展绝顶轻功,如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二楼的飞檐。她早已打听清楚,那花魁蓉娘住在最奢华的「听雨轩」。

刚一靠近那雕花的窗棂,屋内便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吕大人……别……别那样看蓉儿……」

那声音娇媚入骨,虽然刻意模仿着自己的声线,但那尾音里带着的颤抖和讨好,却是一听便是风尘中人。

黄蓉屏息凝神,用指尖在窗纸上戳破一个小洞,凑眼望去。

只见屋内红烛高照,香雾缭绕。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吕文德正赤着上身,肥肉乱颤,一脸狞笑地骑在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身穿一袭被撕扯得半遮半掩的杏黄衫子——正是自己平日最爱穿的那种款式,发髻散乱,那张脸在烛光下,竟然真的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态,显然是下过苦功夫模仿的。

「嘿嘿!本官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就是你这张脸!」吕文德一边在那「蓉娘」身上疯狂耸动,一边伸手在那张酷似黄蓉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叫!给本官叫!说你是郭夫人!说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诸葛!」

「啊……是……我是郭夫人……我是大人的母狗……大人操得蓉儿好爽……」

「蓉娘」显然深谙此道,她知道这些贵人想听什么。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迷离地半睁着,嘴里吐出那些淫荡话语。

「轰——」

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嘴里还自称是自己,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比刚才在巷子里被小兵操还要来得猛烈百倍。

黄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一半留在这窗外窥视,另一半却附身到了那个蓉娘身上,正在承受着吕文德的亵渎。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该是这样一副欠操的模样吗?」

黄蓉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节发白。她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外壳被这一幕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渴望被征服、被羞辱的真实自我。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核。

「对……就是这样……吕大人……用力操那个贱人……操那个郭夫人……」

她在心里默默呐喊着,随着屋内那肉体拍打的节奏,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想象着那个正在挨操的人,真的变成了自己。

黄蓉悄然跃过半掩的窗户,跳上了房梁,房梁之上的空间狭窄且布满尘埃,但这对于轻功卓绝的黄蓉来说并非难事。她如一只潜伏的壁虎,紧紧贴在横梁的阴影里,那一双妙目透过下方层层叠叠的幔帐,死死锁定了那张正在上演活春宫的雕花大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吕文德虽然年过半百,但这会儿在药物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勇猛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那肥腻的身躯死死压着身下的女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不知疲倦地在那「蓉娘」体内进出。

「郭夫人!你这贱货!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还不是被老子干得直翻白眼!」

吕文德一边猛干,一边大声辱骂。每骂一句「郭夫人」,他的动作就狠戾一分。

那个「蓉娘」显然被调教得极好,配合着这粗暴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浪叫:「啊……是……我是贱货……吕大人操得好……啊!要坏了……郭夫人的逼要被大人操坏了……」

这声音,这语调,若是闭上眼,连黄蓉自己都要恍惚三分。

那一刻,黄蓉感到一种强烈的错位感袭来。她明明完好无损地蹲在上面,可她的灵魂仿佛被这声音撕扯着,硬生生地塞进了下面那具正被蹂躏的躯壳里。

她看着「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看着「自己」那雪白的乳房被那双肥猪手肆意揉捏变形,看着「自己」尊贵的双腿被那个她平日里都不正眼瞧的男人架在肩上狂操。

这种看着自己堕落、看着自己变成母狗的视觉冲击,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唔……」

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呻吟惊动了下面的人。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裙底,撩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上。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那泛滥的蜜液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随着下方吕文德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黄蓉的手指便在自己的花核上狠狠揉搓一下。

下面:「啪!」(吕文德撞击)

上面:「嗯!」(黄蓉手指研磨)

这种诡异的同步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她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着画面:不再是那个替身,而是她黄蓉,真的被扒光了衣服,像条狗一样跪在床上,被吕文德按着头,一边挨操一边被迫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妇。

「对……就这样……骂我……羞辱我……」

黄蓉眼神迷离,双腿在房梁上难耐地磨蹭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被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让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

下方传来蓉娘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紧接着吕文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绷直,死死压在蓉娘身上一阵抽搐。

「我也……我也要……」

与此同时,梁上的黄蓉也遭到了灭顶般的快感袭击。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子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热流「噗」地一声喷涌而出,尽数打湿了亵裤,甚至有一两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无声地坠入了下方的黑暗中。

---

云雨初歇,屋内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

吕文德到底是年纪大了,刚才那一番折腾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此刻像头死猪一样瘫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那名叫蓉娘的女子也是一脸疲态,正想起身清理身子,却不想眼前黑影一闪。

「谁?!」

蓉娘惊呼未出口,已被一只纤纤玉手扣住了咽喉,同时也封住了她的哑穴。

黄蓉如鬼魅般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赤身裸体、满身欢爱痕迹的女子。近距离看,这女子的五官确实与自己极像,只是少了那份常年习武练就的英气,多了一股子风尘里浸泡出来的脂粉味。

黄蓉嫌恶地看了一眼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吕文德,随手弹出一缕指风,点住了他的昏睡穴,确保他哪怕打雷也醒不过来。

随后,她拎小鸡一般将蓉娘提到了屏风后的浴桶旁,一把扔在地上,解开了她的哑穴,声音冷冽如冰:

「看着我的眼睛。」

蓉娘惊恐地抬起头,却正撞上一双深邃如渊、仿佛旋转着无数星辰的眸子。

《九阴真经·移魂大法》!

蓉娘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你是谁?为何要冒充我?是不是蒙古人的奸细?」黄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直刺蓉娘心底。

「奴家……奴家本名小翠……」蓉娘机械地开口,声音空洞,「奴家不是奸细……是……是妈妈让奴家这么做的……」

在移魂大法的控制下,蓉娘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全招了。

原来这倚翠阁的老鸨子当年曾在一次庙会上远远见过郭夫人一面,惊为天人。后来无意中买到了这名叫小翠的丫头,发现她眉眼间竟与那惊鸿一瞥的仙女有几分神似,便动了歪心思。

这几年来,老鸨子不惜重金请画师画了郭夫人的画像,又请专人教导小翠模仿郭夫人的步态、神情、甚至是说话的语气。这才炮制出了这么一个艳动襄阳的「蓉娘」。

「奴家……奴家也很怕……」说到最后,蓉娘那原本呆滞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本能的恐惧,泪水涟涟,「奴家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若是被郭大侠知道,定会将奴家碎尸万段……可是……可是妈妈逼着……而且那些男人……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黄蓉听罢,心中的杀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荒谬感。

原来并没有什么惊天阴谋,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美貌,加上那些男人心中不可告人的龌龊念头,就催生出了这么个怪胎。

「奴家……奴家其实根本不行的……」蓉娘还在断断续续地哭诉,似乎这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那些恩客都说……虽然脸像,但是身子太松了……根本没有传说中郭夫人那种……那种能吸人魂魄的名器功夫……奴家每次都要偷偷用缩阴的药水……即便这样,还是怕露馅……」

听到这里,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是自然。她黄蓉那是修炼了九阴真经、又精通房中术的天生尤物,这区区凡俗女子,若是靠点药水就能模仿得来,那她这「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头岂不是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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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还在昏睡中的吕文德。

这头肥猪。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满脸横肉上还挂着刚才纵欲后的油汗,嘴角甚至流着一滩恶心的口水。若是在平日,这样的男人哪怕多看一眼,黄蓉都会觉得污了眼睛。他是大宋朝廷的蛀虫,贪生怕死,唯利是图,若非为了襄阳百姓,为了给靖哥哥的义举披上一层合法的官衣,她早就暗中取了这狗官的项上人头。

平日里,他在郭府对自己那是点头哈腰,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让黄蓉向来对他不假辞色,只维持着最基本的礼数。

可就是这么个令她作呕的男人,刚才却骑在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妓女身上,肆意挞伐,骂着那些只有在最下流的梦境里才会出现的脏话。

「郭夫人……骚货……」

吕文德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那只肥手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手感。

听到这几个字,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那种强烈的、被侮辱的快感,混合着对这个猥琐男人深深的鄙夷,竟在她体内发酵成了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毒药。

她鄙视他,却又无比渴望被他那双肮脏的手触碰;她厌恶他的肥胖与恶臭,却又疯狂地想要知道,那根刚刚在赝品体内耀武扬威的丑陋肉棒,若是插进自己这具真正的名器里,会是个什么光景?

如果……如果现在躺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用药水装紧的蓉娘,而是真正的郭夫人……

如果让这个狗官知道,他日思夜想、甚至只敢花钱买个假货意淫的女神,此刻正主动张开双腿,准备接纳他的精液……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燎原般再也无法扑灭。

黄蓉转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屏风后的蓉娘,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她甚至没有解开蓉娘的穴道,只是随手扯过那件刚才被吕文德撕得半烂的杏黄衫子。

「嘶啦——」

她缓缓褪去那一身便于夜行的紧身黑衣,露出了那身欺霜赛雪、丰腴紧致的绝美胴体。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套上了那件还沾染着些许不明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的杏黄衫子。那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就像是披上了一层「荡妇」的皮囊。

衣衫并不合身,被暴力撕开的领口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双峰,反而更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深沟;下摆凌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走到梳妆台前,用蓉娘的脂粉,学着那个赝品的样子,将自己的妆容稍微画得俗艳了些,甚至特意弄乱了那云鬓凤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荡妇。

「呵……黄蓉啊黄蓉,你真是疯了。」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妖冶的笑意。

「放着好好的郭夫人不做,非要来这烟花柳巷,给个脑满肠肥的狗官当婊子……」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坠落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收紧,那早已泛滥的花穴深处,竟又不争气地渗出了蜜液。

一切准备妥当。

黄蓉赤着脚,一步步走回床边,像只慵懒而危险的母猫,轻轻爬上了那张还残留着别人体温和淫靡气味的大床。

她伸出一只玉足,踩在吕文德那肥硕的肚皮上,脚趾轻轻碾动,随后俯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解开了他的昏睡穴,用一种足以酥掉人骨头的媚音轻轻唤道:

「吕大人……醒醒……郭夫人还没伺候够呢……」

「唔……呃……」

身边的吕文德突然动了动,发出一声浑浊的哼哼。

这老色鬼为了今晚能尽兴,显然是服用了虎狼之药。方才那一番折腾虽然耗了些体力,但药劲未过,此刻被身边这具活色生香、如火炉般滚烫的娇躯一贴,那本已疲软的丑东西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蓉儿……骚货……」

吕文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身边这具玉体上。只见那破烂的衫子下,两团雪白腻滑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精致的锁骨、那修长的脖颈,无一处不透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虽然还是那张脸,但不知为何,吕文德觉得此刻的「蓉娘」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那种仿佛能把人魂魄吸走的气场,让他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大……大人……」

黄蓉强忍着心头的羞耻与恶心,学着刚才蓉娘的语调,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只是这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内媚,听在吕文德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勾魂的魔音。

「我的乖乖……你怎么变得更骚了?」

吕文德咽了口唾沫,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猛地翻身,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来,那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嗯哼……」

黄蓉身子一颤,并没有躲闪,反而极其淫荡地挺起胸脯,主动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送进了那只粗糙的大手里。

「大人……您花了那么多银子……蓉儿今晚……定要让大人干个过瘾……」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吕文德被黄蓉那一声娇啼勾得魂飞魄散,原本还有些虚软的肉棒此刻硬得像根铁杵。他哪里知道身下这具温香软玉乃是真正的郭夫人,只道是这蓉娘被自己干的浪劲上来了。

他肥硕的身躯死死压住黄蓉,那张散发着酒臭的大嘴在她修长的脖颈间胡乱啃咬,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口水印。

「唔……大人……轻点……」黄蓉双眼迷离,两只玉臂顺势缠上了吕文德那满是肥油的脖子。那种皮肤相贴的油腻触感让她一阵反胃,可越是恶心,那股子要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的背德感就越是强烈。

「轻点?老子花了五百两,不是来听你叫疼的!」吕文德狞笑一声,腰胯一沉,那根丑陋的肉根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一顶。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真切的浪叫。这不仅仅是演戏,而是那久经开发的身体对入侵者本能的欢迎。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瞬间将被那根异物死死咬住,无数层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

「嘶——!好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

吕文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像是捅进了一个滚烫的火炉里,那销魂蚀骨的吸力差点让他当场缴械。他瞪大了牛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美人:「你这浪蹄子……刚才是不是没给老子用真功夫?!」

黄蓉媚眼如丝,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全是荡意。她微微抬起腰肢,配合着吕文德的抽插,主动在那根肉棒上旋转研磨:

「大人……蓉儿刚才是不敢……怕把大人的魂都吸没了……」

她凑到吕文德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诱惑:「大人……您现在操的……可是郭大侠的夫人……是那个号称女诸葛的黄帮主……」

「对!对!就是这个调调!」吕文德被这一声「郭夫人」刺激得双眼赤红,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郭夫人……嘿嘿!你这高高在上的贱人!还不是被老子骑在胯下当马骑!」

「是……我是贱人……」黄蓉闭上眼,在心里将这一刻的羞耻无限放大。

「大人……您骂我……骂得再难听点……」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声音里带着令人心颤的乞求,「骂我是郭靖的破鞋……骂我是只会勾引男人的荡妇……」

「好!好你个荡妇!郭靖那傻小子知道你在外面卖吗?啊?」吕文德一边猛干,一边大声辱骂,「什么女侠!什么帮主!脱了裤子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破鞋!你看你这骚穴,水流得满床都是!是不是早就馋老子的大鸡巴了?!」

「啊……是……早就馋了……」黄蓉的指甲深深陷入吕文德肥厚的背肉里,随着每一句不堪入耳的辱骂,她的子宫深处都会涌起一阵更加剧烈的快感,「郭靖那个木头……哪里比得上大人威武……蓉儿就是个欠操的破鞋……只要给钱……谁都能操……」

这种彻底否定自我、将尊严碾碎成泥的快感,让黄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在这张床上,她不再背负任何责任与名声,她只是一个为了五百两银子就能出卖一切的婊子,一个沉溺于肉欲的堕落女人。

「操死我……大人……把你的精液……都射进这只破鞋的烂逼里……啊啊啊!!」

吕文德这回是真的发了狠。

一来是那西域猛药的药劲彻底上来,二来是身下这个“蓉娘”实在太过销魂,那一声声带着郭夫人腔调的浪叫,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毒药,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压在那个襄阳城的守护神身上。

歇了片刻,他便又重振雄风,且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狂暴持久。

「给老子转过来!屁股撅高!」

吕文德粗暴地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凌乱的锦被上。黄蓉此时早已被刚才那一番羞辱彻底打开了身子,毫无反抗地顺从着,将那肥硕雪白的满月高高送起,那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穴口微微张合,吐露着诱人的蜜液。

「啪!」

吕文德一巴掌扇在那两瓣白肉上,看着上面浮起的红指印,狞笑道:「这大屁股……真他娘的好生养!郭靖那傻小子平时是不是就这么干你的?」

「是……靖哥哥……就是这么干蓉儿的……」黄蓉眼神迷离,顺着他的话头,将那不堪的谎言说得更加下流,「大人……您的鸡巴比靖哥哥的大多了……蓉儿喜欢……」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贱货!」

吕文德狂笑着,扶着那根怒涨的肉棒,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吕文德使出了他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的所有手段。从最传统的观音坐莲,到羞耻的后庭开发,再到逼迫黄蓉用那张巧嘴为他清理污秽。他似乎要把平日里对郭靖夫妇那种敬畏与嫉妒,全部通过这种暴虐的方式发泄出来。

「唔……咕滋……」

黄蓉被迫张大嘴,含着那根带着腥臊味的巨物,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可那股子被当作泄欲工具的低贱感,却让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一朵朵快感的烟花。

她的三张嘴——上面那张能言善辩的巧嘴,下面那两张吞吐欲望的私密小嘴,今晚都被这个肥胖的男人轮番征服、填满。

「郭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吕文德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看着铜镜中的倒影,「满身都是老子的口水和精液……就像条发情的母狗……」

镜中的女子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涎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那哪里还有半点女侠的风采?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烂婊子。

可看着那样的自己,黄蓉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彻底的堕落,这种不需要维持任何形象的放纵,让她感到无比的轻松与快乐。

「啊……是……我是大人的母狗……大人把蓉儿玩坏吧……」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主动收缩喉咙,用力吸吮着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源泉。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冲击下,吕文德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嘶吼,浑身肌肉紧绷,将那积攒了一夜的最后精华,一股脑地射进了黄蓉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花心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烫得黄蓉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在那极度的充实感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

窗外雄鸡初唱,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黄蓉盘膝坐在床沿,双目微闭,运转《九阴真经》心法。随着几个周天的吐纳,那昨夜狂欢透支的体力如潮水般涌回,甚至因为采补了吕文德那被药力催发的阳气,丹田内竟比往日更加充盈了几分。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

起身将那还昏睡在柜中的蓉娘拖了出来,三两下剥去她身上的衣服,换回了那件被撕扯破烂的杏黄衫子,又将她扔回了吕文德身旁。

「看着我。」

黄蓉再次施展移魂大法,眸光深邃如渊。

「昨夜……你一直在这里伺候吕大人。是你把大人伺候得欲仙欲死,是你让大人以为见到了真正的郭夫人。」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低语暗示道:「为了更像郭夫人……你还需做一件事。郭夫人乃是天生白虎,你也当如是。醒来后,记得将下面清理干净,莫要露了破绽。」

做完这一切,黄蓉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对依然沉睡的“露水夫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满足的笑意,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回到郭府,整个府邸尚在沉睡。

黄蓉如幽灵般潜入卧房,自己打了一桶热水。

褪去夜行衣,那具完美的娇躯暴露在铜镜前。只见原本雪肤花貌的身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上,被吕文德那个粗人掐得更是惨不忍睹。而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红肿的私处更是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蛮牛……」

黄蓉指尖轻轻抚过一处淤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丝变态的快意。这是她堕落的勋章,是她背着那个正直丈夫偷腥的铁证。

她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

随着《九阴真经·回春篇》的运转,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青紫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淡化,最终彻底消失。红肿的肌肤重新变得紧致粉嫩,晶莹剔透得仿佛从未受过任何摧残。

就连体内那股属于吕文德的浑浊气息,也被她炼化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股精纯的内力滋养着经脉。

看着铜镜中那个重新变得圣洁高贵、不可方物的自己,黄蓉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虚伪满足感。

那个昨夜跪在床上求操的荡妇仿佛只是一个荒唐的梦。现在的她,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人人敬仰的郭夫人。

这种游走在圣女与荡妇之间,随时切换身份的掌控感,简直比做爱还要让人上瘾。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郭靖一身劲装,额头带着微汗走了进来。

「蓉儿?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郭靖见妻子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不由得憨厚一笑,「看你气色不错,昨夜睡得可好?」

黄蓉放下木梳,起身迎了上去,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丈夫宽厚坚实的怀里,仰起头,那双依然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深情与无辜:

「靖哥哥……蓉儿昨夜做了个梦……梦见有人欺负蓉儿……」

「哦?谁敢欺负我的蓉儿?」郭靖剑眉一竖,随即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那是梦,不做数的。有靖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嗯……有靖哥哥在真好。」

黄蓉将脸埋进丈夫充满阳刚气息的胸膛,嘴角却在郭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抹极度妖艳的弧度。

傻哥哥,那个欺负蓉儿的人……刚才可是爽翻了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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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三刻,襄阳军营议事厅。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厅内,尘埃在光束中飞舞。厅内气氛肃穆,两侧坐满了襄阳城的文武官员及丐帮长老。郭靖端坐正中,神色凝重地指着地图,正与众人商讨加固城防之事。

黄蓉身着一袭淡紫色软烟罗长裙,外罩月白比甲,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庄华贵地坐在郭靖身侧。她时不时轻声补充几句,言辞犀利,见解独到,引得众将连连点头称是,目光中满是敬畏与钦佩。

然而,在这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仪之下,黄蓉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厅下众人。

左首第一位,正是昨夜那头不知餍足的肥猪——吕文德。此刻他一身官袍,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听着郭靖讲话,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在床上那种淫邪疯癫的影子?

可黄蓉分明记得,就是这张此刻正义正言辞说着「誓死守城」的嘴,昨晚还在她的身上疯狂啃咬,喷吐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就是那双此刻看似浑浊威严的老眼,昨晚却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她的私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去。

「郭大侠所言极是!」吕文德突然开口,声音洪亮,「本官定当全力配合,绝不让鞑子踏入襄阳半步!」

说罢,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黄蓉。

虽然只是一瞬,虽然那目光中依然带着下级对上级的恭敬,但黄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与回味。那是昨夜食髓知味后的本能反应,哪怕他以为睡的是蓉娘,但那种刻入骨髓的快感,让他此刻看着这位真正的郭夫人时,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我已经征服过你」的错觉。

黄蓉心中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装什么正人君子?昨晚还没操够吗?*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到裙下那早已被昨夜开发得敏感异常的私处,正因为这隐秘的对视而悄悄渗出一丝湿意。

不仅是吕文德。

她的目光滑向那个正挺胸凸肚的王统制——昨晚在茶馆里听那个小兵说,这家伙发誓要在城破之日第一个冲进府来操自己。此刻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躲闪,但那余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胸口上瞟。

还有那个看似老实的丐帮鲁长老,那个正一脸崇拜看着郭靖的年轻副将……

此刻在这议事厅里,这几十个看似一本正经的男人,脑子里是不是都在想:要是能把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扒光了按在桌上,该是何等销魂?

「蓉儿?蓉儿?」

身旁郭靖的呼唤打断了她的绮念。

「啊?靖哥哥?」黄蓉回过神,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我看你有些走神,可是昨夜没休息好?」郭靖关切地问道,声音不大,却让厅内众人都看了过来。

「无妨,只是在想刚才那处城防的漏洞。」黄蓉从容应对,眼神流转间,那股子天生的媚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看得底下几个定力差的武将喉头微动。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议到这里吧。」郭靖并未察觉异样,起身宣布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黄蓉看着这群男人鱼贯而出的背影,尤其是吕文德那肥硕却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回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想操我吗?那就来吧……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这副身子……随时恭候。*

---

倚翠阁,天字号房。

蓉娘从昏睡中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脑海中一片混沌,昨夜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纱,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把吕大人伺候得极好,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奇怪……」

蓉娘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地想要去清洗身子。当她的手触碰到那片私密的芳草地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威严而不可抗拒的声音:

*『郭夫人乃是天生白虎,你也当如是。』*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她生来就该遵守的铁律。

蓉娘没有丝毫犹豫,唤来侍女打水,找来最锋利的修眉刀。

寒光闪过,那一丛原本茂密的黑森林被她一刀刀细致地剃去。虽然刀锋划过娇嫩肌肤时带来阵阵刺痛,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当最后一根耻毛落下,看着镜中那光洁如玉、粉嫩饱满如馒头般的私处,蓉娘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就像是,她离那个神一般的郭夫人,又近了一步。

……

数日后,襄阳城的地下世界,一股新的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几个喝多了的富商在青楼里嚼舌根:「哎,你们试过那个蓉娘没?啧啧,那可是极品白虎啊!光溜溜的,那手感……简直了!」

「切,一个窑姐儿剃个毛有什么稀奇的?」

「你懂个屁!那蓉娘亲口说了,她是照着郭夫人的样长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郭帮主……私底下也是只大白虎!」

这流言本是无稽之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为了抬高蓉娘身价的噱头。可怪就怪在,这世上的男人,哪怕是平日里再正经的君子,心底里都藏着那么一点见不得光的阴暗。

于是,在酒桌上,在军营的营帐里,甚至在某些文官的书房密谈中,这个流言被一次次提起,一次次加工。

「嘿,听说了吗?郭夫人那里……居然真的是没毛的!」

「难怪郭大侠那么宠她,这名器就是不一样……」

「若是能摸上一把那光溜溜的……死也值了!」

大家嘴上说着是“听说蓉娘如何如何”,可那眼神里闪烁的淫光,那语气中压抑的兴奋,分明都已经透过那个替身,将意淫的对象直接指向了那个端坐在郭府中的真正女主人。

这流言就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粘稠罗网,将那个圣洁的郭夫人一点点包裹、玷污。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真正的“白虎”郭夫人,此刻正坐在府中的花厅里,听着尤八绘声绘色地汇报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深邃而妖冶的笑容。

这才是她想要的。

让全城的男人都在心里剥光她,意淫她。这种虽未露面、却已成为全城男人胯下玩物的背德感,才是最顶级的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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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后,黄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极乐地狱的大门。

那座名为「倚翠阁」的销金窟,成了她除了郭府、丐帮总舵之外,去得最勤的第三个“据点”。

偶尔心血来潮,那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便会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披薄纱、媚眼如丝的“蓉娘”,躺在那张弥漫着脂粉与精液气味的拔步床上,等待着一个个怀揣着亵渎之心的恩客。

她玩得很小心,也很疯狂。

每次去之前,她都会先点晕那个真正的蓉娘,将其塞入柜中,然后换上那身标志性的杏黄衫子,甚至是更露骨的情趣肚兜。

在这张床上,她接待过许多人。

有那个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见了她连正眼都不敢瞧的提刑按察使。这老家伙在床上最喜欢让她背诵《女诫》,每背错一个字,就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抽她的屁股,一边抽一边骂她是“有辱斯文的荡妇”。黄蓉便一边假装哭泣求饶,一边在心里嘲笑这老东西那根还没手指粗的玩意儿。

有那个丐帮中威望极高的传功长老。这老乞丐平日里对她忠心耿耿,视若神明。可在这温柔乡里,他却最喜欢让她跪在地上,用那双沾满泥垢的大脚踩她的脸,逼她舔干净脚趾缝里的泥,嘴里还念叨着:“帮主……若是帮主知道老叫花在这么糟蹋像她的女人,怕是要一掌劈死我吧……嘿嘿……”

还有那个新来的少年将军,血气方刚,最是迷恋她的身体。他总是充满负罪感地抱着她,嘴里喊着“郭大侠对不起”,下半身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内射都像是要把灵魂都喷给她。

黄蓉冷眼看着这些男人在她身上展露出最丑陋、最真实的欲望。

他们有的粗暴,有的变态,有的卑微。但无一例外,当他们把精液射进这个“替身”体内时,那一瞬间的满足感,都是源于对“郭夫人”这个身份的亵渎。

而作为真正的郭夫人,黄蓉在这一场场假戏真做的荒唐剧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是操盘手,也是玩物。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也是人人可骑的婊子。

可惜啊……

当晨光微露,她清理干净身子,换回那个一脸懵懂的蓉娘,再悄然离去时,她总会回头看一眼那张凌乱的床榻。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再无人知道,那些让全襄阳男人魂牵梦萦、津津乐道的销魂一夜,其实都是货真价实的“郭夫人特供”。

这也成了她心中最隐秘、最得意的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