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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十章 枯木逢春乱伦宴

侠妻黄蓉淫秘录 · 佚名 · 1.1万 字

郭靖前脚刚带着大军出了城门,后脚这郭府的天,便悄无声息地变了颜色。

夜幕低垂,下人居住的偏僻厢房内,一盏油灯昏黄如豆。

尤老头正盘腿坐在土炕上,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里都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淫邪。他手里捧着一个发黑的油纸包,像是捧着传家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色泽暗红的药丸。

这是他当年在秦淮河畔做龟公时,从一个西域番僧手里弄来的「金枪不倒丸」。据说只要一颗,便能让八十岁的老翁重振雄风,一夜御十女而不倒。他藏了大半辈子都没舍得用,今晚,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嘿嘿,郭大侠的老婆……那可是天上的仙女啊……」

尤老头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绿光。他想起白日里惊鸿一瞥的那位帮主夫人,那身段,那屁股,那奶子……光是想想,他那沉寂多年的下半身便有些蠢蠢欲动。

他仰头将药丸吞下,又灌了一大口烈酒助兴。

不消片刻,一股热流便从小腹升起,直冲胯下。尤老头颤巍巍地解开裤腰带,只见那根平日里如霜打茄子般萎靡不振的老肉棒,此刻竟像是充了气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

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笔直,但这老东西胜在经过岁月的沉淀,表皮粗糙如树皮,布满了紫黑色的青筋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更是大得有些畸形,透着一股子邪性和坚硬。

「好!好!老伙计,今晚可得给老子争口气!把那大侠夫人操得叫爷爷!」

尤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在那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他从床头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油脂,细细涂抹在那根老肉棒上,那是专门用来润滑和催情的「合欢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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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主卧之内。

黄蓉刚刚沐浴完毕,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寝衣坐在床边。那寝衣被水汽熏得微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一身曼妙至极的曲线。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

那种即将被一个猥琐老头玷污的恐惧、恶心,与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彻底堕落、想要尝试一切禁忌的渴望,像两股绳索般在她脑海中疯狂拉扯。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尤八领着那佝偻着背的尤老头走了进来。

「夫人,我把老爹带来了。」尤八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老爹虽然年纪大了,但这手上的功夫可是祖传的。让他给夫人松松筋骨,去去乏。」

黄蓉抬眼望去。

只见那尤老头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绸缎褂子(那是尤八特意找来的),却依然遮不住那一身的猥琐气。他那一双贼眼,自打进门起就没离开过黄蓉的身体,在那丰满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来回扫视,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噜的吞咽声。

一股混合着老人特有的陈腐气息、劣质酒味以及某种诡异药香的味道,随着老头的靠近而扑面而来。

黄蓉本能地皱了皱眉,胃里一阵翻腾。这……这就是她今晚要服侍的“公公”?这简直就是一坨烂泥、一截枯木!

可就在她想要开口赶人的瞬间,尤八却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挑衅:「怎么?夫人这是嫌弃咱爹了?昨晚不是还叫得那么欢,说要孝顺公公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黄蓉那敏感的神经上。

是啊,我是荡妇,是尤家的媳妇……既然是荡妇,哪里还有挑食的资格?越是恶心,越是下贱,不是越能证明我的淫荡吗?

「谁……谁嫌弃了……」黄蓉咬着下唇,强压下那股恶心感,反而在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媚笑,「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尤老头闻言大喜,像是得了圣旨一般,搓着那双干枯如鸡爪般的手,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嘿嘿,儿媳妇放心,公公这手艺,保准让你舒服上天!」

「夫人这身子骨还是有些紧,得换个姿势才能捏透。」尤八嘿嘿一笑,大手一挥,便将黄蓉如摆弄玩偶般翻了个身。

此时的黄蓉,被迫跪趴在那张铺着锦缎的大床上。她双膝分开,上半身低伏,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埋在鸳鸯枕中,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高高撅起的下半身。

那件半透明的丝绸寝衣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如满月般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雪臀。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间那处幽秘的风景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一老一少的视线之中。

粉嫩的花穴口因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那处紧致的后庭菊蕾,也在紧张地收缩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尤老头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美景,那一双浑浊的老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枯树皮般的老手,搭上了那两团软肉。

「啧啧,这屁股,真是个生儿子的好料!又大又圆,捏起来跟发面馒头似的!」

尤老头一边赞叹,一边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捏起来。那干枯的手指虽然没有年轻人有力,却透着一股子阴狠的巧劲,专往那肉缝里钻,指甲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臀沟处刮擦。

「啊……别……好痒……」黄蓉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道。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无助,仿佛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或是用来配种的母兽。

「痒?嘿嘿,公公这就给你止痒!」

尤老头的手更加放肆了。他一只手继续蹂躏着那一瓣屁股,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另一只手却顺着那敞开的大腿根部,从后方滑进了两腿之间。

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当那根带着老人特有体味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湿润的花穴口时,黄蓉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那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打磨她娇嫩的花唇。可偏偏那老头极懂穴位,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啊……那里……不行……太奇怪了……」

黄蓉咬着枕巾,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双让人恶心的手,可这跪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却反而让她将那处私密更加彻底地送到了老头的手心里。

「看看!看看!儿媳妇的水流得多欢啊!」尤老头兴奋地举起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放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那陶醉的表情仿佛吸食了什么仙气,「真香!这大侠老婆的骚水,就是比那些窑姐儿的香!」

尤八在一旁看着,也是血脉喷张。他绕到床头,蹲下身子,一把扯开黄蓉压在身下的衣襟,让那对因重力而微微下垂、硕大饱满的乳鸽彻底暴露出来。

「爹,这奶子您还没摸过吧?这可是咱们夫人的宝贝,专门留给您老的。」

尤老头闻言,那双老眼更是放光。他颤巍巍地凑上前,两只手一前一后,一手还在后面抠弄着花穴,另一手则伸到前面,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用那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团软肉,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甚至,他也不管这姿势有多别扭,硬是把那张老脸凑到了黄蓉腋下,张开那口满是黄牙的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鲜红欲滴的乳头。

「滋滋——」

那种湿冷、带着口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黄蓉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啊!不要……好恶心……公公……别吸那里……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想要推开那颗在自己胸前乱拱的花白脑袋,却被尤八死死按住双肩。

「叫什么?这是公公在疼你呢!好好受着!」尤八一边骂,一边伸手在那另一只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在这一老一少的夹击下,在极度的恶心与羞耻中,黄蓉的身体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挣扎,而是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将那对乳房送入老头口中,双腿更是大张,任由那只老手在私处肆虐。

「我是荡妇……我是连公公都勾引的荡妇……啊……好爽……公公的手指好厉害……抠到骚心了……」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浪叫着,那种堕落到底的快感,让她在这荒唐的乱伦前戏中,竟真的攀上了高潮。

那一阵令人窒息的口舌推拿终于停了下来。黄蓉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前的乳头上还挂着老头恶心的口水,下身更是泥泞一片。

尤老头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涎水,那一双老眼里精光爆射。

「好!好儿媳!这身子骨真是没得挑!公公这就来给你松松最紧的那根筋!」

他也不废话,直接解开了裤腰带。

「啪嗒」一声,那根经过药物强化、此刻硬得像根烧火棍的老肉棒弹跳而出。

黄蓉侧过脸,透过散乱的发丝瞥了一眼。

只见那东西虽然不如年轻人的光洁饱满,却胜在粗大坚硬。表皮黝黑粗糙,布满了老树皮般的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更是大得有些畸形,像个狰狞的瘤子。最可怕的是,那上面似乎还涂了一层油光发亮的油脂,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异香。

「这……这就是老公公的……」黄蓉心中一颤,还没来得及细想,尤老头已经扶着那根老家伙,抵在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口。

「儿媳妇,公公进来了!」

尤老头低喝一声,那双干枯的大手死死扣住黄蓉丰满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唔——!!!」

黄蓉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紧。那根老肉棒没有年轻人的润滑,那粗糙的表皮就像是一把锉刀,狠狠刮擦过她娇嫩的内壁。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伴随着硬物强行撑开甬道的充实感,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好粗……好糙……磨死我了……」

尤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仗着药力,那腰力竟也不输壮年。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滋——滋——」

那根老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要狠狠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那种粗粝的触感,竟然比光滑的肉棒更能刺激到深处的神经。黄蓉只觉体内仿佛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杵,烫得她浑身发软,却又舒服得想要尖叫。

「嘿嘿,儿媳妇,公公这老东西还中用吧?是不是比你那大侠相公还要厉害?」尤老头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吻痕,嘴里吐着污言秽语。

「厉害……公公好厉害……磨得儿媳妇好爽……」

黄蓉此时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她撅高了屁股,迎合着老头的撞击,甚至主动收缩花穴,去吸吮那根丑陋的老肉棒。

「爽就叫出来!叫公公干死你!叫老公公给你配种!」

「啊!老公公……干死儿媳妇了……配种……把儿媳妇肚子搞大……」

在这张象征着贞洁的大床上,黄蓉彻底沦陷在了这荒唐的乱伦性爱中。她看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老肉棒,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猥琐老头,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连公公都能上我,我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妇!

尤老头在那花穴里折腾了一阵,似是觉得不过瘾,又或是想起了刚才那对乳房的美妙触感。他突然停下动作,将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老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穴口一阵空虚,黄蓉正有些茫然,却见尤老头一屁股坐在了床头,靠着软枕,那根丑陋的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儿媳妇,过来,转过身来。」尤老头拍了拍大腿,一脸淫邪地命令道,「公公这下面爽了,上面还没爽够呢。来,用你那对大奶子给公公夹一夹。」

黄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但身体却极其听话地转过身去。她跪行至老头面前,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巍,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怎么夹?公公教你。」尤老头伸出干枯的手,握住那两只乳房,用力向中间一挤,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把公公这老伙计夹在中间,用奶头去磨它,懂了吗?」

黄蓉咬着下唇,顺从地俯下身去。她用那对饱满温软的乳房,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根粗糙坚硬的老肉棒。

「唔……好硬……」

那乳肉极其娇嫩,被那树皮般的老皮一磨,便是一阵刺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异样的酥麻。黄蓉试探性地前后耸动身子,让那根东西在乳沟里进出。

「对!就是这样!用力夹紧!」尤老头爽得直哼哼,双手按着黄蓉的脑袋,让她贴得更近。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根老肉棒在乳肉间摩擦生热,那涂抹的合欢油混合着乳房上的汗水,变得滑腻无比。黄蓉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自己下巴处若隐若现,时不时还会碰到她的嘴唇,那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的羞耻感让她面红耳赤。

尤老头更过分了,他突然伸长脖子,张开那口黄牙,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滋滋……」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一般,用力吸吮着,甚至还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仿佛那里真的有奶水流出。

「啊!别吸……好痛……公公……」黄蓉身子一颤,那种被老人像婴儿一样吸奶的怪异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却又诡异地激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母性与淫荡混合的快感。

「叫什么?给公公喂奶那是天经地义!」尤老头含糊不清地骂道,一只手还在那另一只乳房上狠狠揉捏,「这奶子这么大,不给公公吸多浪费!以后每天都要给公公喂奶,听见没有!」

「听见了……儿媳妇给公公喂奶……」

黄蓉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抱着老头的脑袋,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下身则配合着他的节奏,用那对大奶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老肉棒。在这错乱的伦理与肉欲中,她感觉自己既是儿媳,又是母亲,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那对饱满的乳房夹得实在太紧,太软,太销魂了。再加上黄蓉那刻意的迎合与扭动,那根老肉棒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乳肉填满、抚慰。

尤老头虽然吃了药,但这般强烈的刺激还是让他那把老骨头有些把持不住。他那浑浊的老眼中渐渐布满了血丝,呼吸变得急促如拉风箱,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哦……哦……要来了……儿媳妇……夹紧点!公公要给你好东西了!」

黄蓉听懂了他的暗示,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卖力地挤压双乳,甚至挺起胸膛,将那张俏脸凑到了那根颤抖不已的肉棒前,仿佛在虔诚地等待着什么神圣的洗礼。

「公公……射出来……全都给儿媳妇……」

「吼——!」

随着尤老头一声嘶哑的咆哮,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猛地一跳,龟头涨大了一圈,死死抵在黄蓉的锁骨处。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浑浊、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老年精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断断续续却又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

因为距离太近,那精液直接喷了黄蓉满头满脸。有些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有些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有些则溅落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唔……好烫……好多……」

黄蓉闭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那味道比年轻人的要腥得多,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药味,那是「金枪不倒丸」的残留。可此刻在她口中,却仿佛成了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真乖……真乖……」尤老头射完精,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头,只有那只手还在黄蓉脸上胡乱摸索着,将那些精液涂抹均匀,「这可是公公攒了好几年的精华……都给你了……好好养着……」

黄蓉睁开眼,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污浊、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堕落感。她是一个高贵的夫人,如今却跪在一个猥琐老头面前,满脸都是他的精液,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讨好他。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那处花穴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淫水悄然滑落。

看着那根刚刚才在她脸上肆虐过、此刻正软趴趴垂在两腿间的老肉棒,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与合欢油的油光,黄蓉心中竟没有一丝嫌弃。

相反,一种名为「孝道」的扭曲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既然认了这门荒唐的亲事,既然叫了一声公公,那这做儿媳妇的,自然要伺候到底。

她缓缓直起身子,那一头青丝因为沾染了精液而有些黏腻地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凄美。她冲着那瘫软在床头的尤老头媚然一笑,那笑容里既有讨好,又有几分身为荡妇的自觉。

「公公辛苦了,儿媳妇这就帮您清理干净。」

说着,她俯下身去,那张樱桃小口再次张开,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老东西。

「滋……」

舌尖卷过那松弛的包皮,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褶皱。那味道确实不好闻,又腥又苦,还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可黄蓉却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吸吮得格外卖力,甚至还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

尤老头原本还在贤者时间的余韵中回味,此刻被这温热湿滑的小嘴一裹,顿时爽得浑身一激灵,那双老眼猛地睁开,射出贪婪的光芒。

「哦……儿媳妇这嘴……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伸出干枯的手,按在黄蓉的头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按压。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条狗一样给自己清理那话儿,这种巨大的征服感让他那原本已经疲软的东西,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黄蓉似乎察觉到了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力,试图唤醒这根沉睡的老龙。

「公公真厉害……刚射完就又硬了……儿媳妇爱死公公这根大鸡巴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向上翻起,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尤老头,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淫荡。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侠,只是一个为了讨好公公、为了换取一点精液而不惜践踏尊严的下贱儿媳。

就在黄蓉卖力吞吐,试图让那根老肉棒重振雄风之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爹!您老这身子骨可真是硬朗啊!」

尤八那粗豪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调侃与得意。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正是那年轻力壮、早已跃跃欲试的尤小九。

「叔!爷爷这宝贝那是吃了神药的,自然厉害!」尤小九也是一脸兴奋,那双贼眼一进门就死死盯着跪在床边吞吐的黄蓉,喉结剧烈滚动。

黄蓉听到动静,并未停下口中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含着肉棒、嘴角流涎的媚眼,扫了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眼。

只见这爷孙俩也是赤条条的,两根一大一小、一黑一紫的肉棒正随着步伐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好家伙!这下子,尤家祖孙三代的肉棒算是聚齐了!

一根老的如枯木逢春,一根中的如铁塔擎天,一根少的如烈火燎原。三根截然不同的巨物,此刻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那个正跪在床边、满脸精液的淫荡妇人。

「好儿媳,快起来。」尤老头拍了拍黄蓉的脸,示意她松口,「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一家人就别客气了。今晚,咱们就给这郭大侠的大床开个光,来个『三龙戏凤』!」

黄蓉闻言,心中猛地一颤,随即涌上一股足以将她淹没的巨大期待。

三龙戏凤……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而且这三个男人还是祖孙三代……

「一家人……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她低声呢喃着,缓缓站起身来,那一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寝衣滑落,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却又满是污浊痕迹的胴体。

她站在大床中央,被三个赤裸的男人团团围住。

尤老头坐在床头,占据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尤八站在床尾,虎视眈眈;尤小九则像只小狼狗一样趴在床侧,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三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像三把火炬,将黄蓉烧得浑身滚烫。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祭品,即将被献祭给这名为「乱伦」的邪神。

「来吧……都来吧……把蓉儿撕碎……把蓉儿填满……」

她张开双臂,向后仰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腿大大张开,将那处已经湿透了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三个男人。

「吼——!」

随着三声低吼,这郭府的主卧内,即将上演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载入史册的淫乱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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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全家福」的盛宴,姿势摆得可谓是惊世骇俗。

尤小九最为年轻力壮,自然是当仁不让地躺在了那张宽大的雕花床上,充当了最坚实的底座。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像是一根等待祭品的图腾柱。

黄蓉分开双腿,跨坐在少年身上。随着腰身缓缓下沉,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湿润的花瓣,深深没入那渴望已久的幽谷之中。

「啊……好深……小侄儿真厉害……」

当臀部彻底坐在尤小九的胯骨上时,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上半身前倾,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猫般趴伏在少年精壮的胸膛上,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两人之间,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尤八早已绕到了床侧,站在黄蓉身后。看着那两瓣因为下蹲姿势而向两侧大大分开、如同满月般浑圆挺翘的雪臀,还有那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着的后庭菊蕾,他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屁股撅高点!给爷把后门松开!」

他低吼一声,扶着那根黑粗如铁杵般的肉棒,对准那处紧致的秘地,腰胯猛地一送。

「噗呲——!」

「唔——!!!」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尤小九的肩膀。前穴被少年撑得满满当当,后庭又被壮汉强行贯穿。两根巨物在体内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却仿佛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双倍的充实与快感。

「还没完呢,儿媳妇!」

就在这一前一后两根肉棒疯狂打桩之际,那尤老头也颤巍巍地爬上了床头。他跪在黄蓉面前,将那根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丑陋狰狞的老肉棒,直接塞进了黄蓉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呜呜……」

三洞齐开!

此时的黄蓉,就像是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人偶,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被这祖孙三代给填满了。

下面是尤小九不知疲倦的顶弄,每一次都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后面是尤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粗糙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嘴里还要含着那根带着浓烈老人味和药味的东西,舌头必须不停地搅动吸吮,去讨好那个掌握着她命运的公公。

「啪!啪!啪!滋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渍搅动的声音、喉咙吞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乱至极的乐章。

尤老头更是玩得兴起,他时不时拔出肉棒,转过身去,将那两瓣干瘪黝黑的屁股撅到黄蓉面前,命令道:「儿媳妇,给公公舔舔屁眼!让公公也爽爽!」

黄蓉此时早已神智不清,她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的性爱机器,机械而淫荡地执行着男人们的每一个命令。她伸出舌头,在那充满异味的菊蕾上舔舐,甚至将舌尖探入其中,去勾弄那里的褶皱。

「啊……好爽……儿媳妇的舌头真软……」尤老头爽得直哼哼,那根老肉棒在黄蓉的脸上胡乱拍打,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在这张曾经见证了无数英雄豪杰聚义、见证了郭大侠夫妇恩爱的大床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最背德的肉欲狂欢。黄蓉那高贵的灵魂在这三根肉棒的夹击下彻底粉碎,化作了这满室春光中最淫荡的一抹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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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什么「三龙戏凤」,分明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是一场将人彻底异化为兽的狂欢。

尤老头似乎是觉得光让儿媳妇舔屁眼还不过瘾,又或许是想尝尝那张小嘴里的味道。他猛地转过身来,那一双干枯如鬼爪的手死死扣住黄蓉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乳房,五指深陷,像是要将那里面的奶水都给挤出来。

「唔……痛……公公……」

黄蓉刚吐出嘴里的秽物,还未来得及喘息,那张满是黄牙、散发着口臭的大嘴便覆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啾——滋滋——」

老头那条滑腻的舌头强行钻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纠缠。他丝毫不介意那小嘴里还残留着自己屁眼和肉棒上的淫液,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琼浆玉液般,贪婪地吸吮着,将那些污浊的液体全部渡回自己口中,又再次喂给黄蓉。

与此同时,身下的尤小九和身后的尤八也像是较上了劲。

「换!换个地儿!让老子也尝尝这前面的骚水!」尤八一声大吼。

三人如同走马灯般变换着位置。

一会儿是尤八躺在下面,让黄蓉坐上去,尤小九在后面猛攻后庭;一会儿又是尤老头趴在黄蓉背上,用那根老肉棒磨蹭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而尤八则跪在前面,让黄蓉吞吐那根粗大的巨物。

三根肉棒,一根比一根粗大,一根比一根凶狠。

老的如枯藤缠树,虽然表皮粗糙,却胜在持久耐磨,那满是褶皱的龟头专挑那敏感点下手,每一次研磨都让黄蓉浑身酥麻;中的如铁杵捣药,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捅穿,撞击得她子宫乱颤;少的如疯狗撕咬,毫无章法却充满了爆发力,那种年轻火热的精血味直冲脑门。

「啊!好满!三个都好大……要被干死了……」

黄蓉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肉棒的森林之中。每一个孔洞都被塞满,每一寸肌肤都被蹂躏。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太恐怖了。它不像是一个点,而是一个面,甚至是一个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的立体空间。前穴的酸爽、后庭的胀痛、口腔的窒息,还有乳房被揉捏的刺痛,所有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三根肉棒给顶出了躯壳,飘荡在半空中,看着那个曾经冰清玉洁的自己,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张着大腿,贪婪地吞吃着这三个男人的欲望。

「我是淫妇……我是全家桶……啊……射进来……把我都射满……」

终于,在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疯狂盛宴即将落幕之时——

「吼——!」「射了!」「给老子接着!」

随着三声不分先后的咆哮,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口中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尤小九那充满活力的精子射满了她的子宫,在里面横冲直撞;尤八那腥臊的浓精灌满了她的直肠,烫得肠壁剧烈痉挛;尤老头则将那腥臭的老年精华全数喷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股腐朽的味道。

「唔……咕嘟……满了……都要溢出来了……啊——!!!」

就在这三股精液同时注入的瞬间,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那双桃花眼瞬间翻白,只有眼白露出,口中吐出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蹬。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烧毁的绝顶高潮席卷而来。那处花穴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三根肉棒连根夹断,同时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将这张曾经象征着贞洁的大床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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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过后,屋内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淫靡气息。

黄蓉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榻正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沾染着男人的精华。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嘴角挂着老头的浊液,眼睫上沾着喷溅的精斑,胸前的雪乳上更是涂满了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液体缓缓流淌,勾勒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淫乱轨迹。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那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失去了神智的表现。在那场堪称地狱般的三龙戏凤中,她被干昏过去了好几次,又在下一轮更猛烈的撞击中被强行唤醒,继续投入那无休止的肉欲狂欢。此时的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处花穴和后庭依然红肿外翻,合不拢嘴,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非人蹂躏。

尤老头心满意足地搂着这个高贵的儿媳妇,那只干枯的老手还在她那满是精液的乳房上不老实地摸索着,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猥琐笑容。

「嘿嘿,好儿媳,真是不经操啊,这才哪到哪就翻白眼了。」

另一边,尤八也大咧咧地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搭在黄蓉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只有那最为年轻力壮、出力最多的尤小九,因为辈分最小,只能凄惨地挤在床的最外侧,紧贴着尤八,连黄蓉的一根手指头都摸不到。他那双充满了野性与不甘的眼睛死死盯着被爷爷和叔叔霸占的黄蓉,喉结滚动,显然还没吃饱,却又不敢造次。

在这张宽大的婚床上,四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黄蓉被夹在这一老一中两个男人之间,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又像是个被彻底玩坏了的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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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那涣散的瞳孔终于一点点重新聚焦。

听着身边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鼾声,黄蓉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今晚的她,仿佛在云端与地狱之间来回穿梭了无数次。那种被三根截然不同的肉棒同时填满、被轮番轰炸至神智不清的极致快感,是她这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相比之下,曾经那种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简直就像是白开水一样乏味。

别的女人,哪怕能得其中一根这般天赋异禀的巨物,便足以在梦中笑醒了。可她黄蓉,何其有幸,竟能独占这祖孙三代的三根宝贝!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的日子里,指不定还有更多、更刺激的花样等着她呢。

想到这里,她并未急着入睡,而是强撑起那酸软的身子,默默运转起《九阴真经》的心法。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四肢百骸,将被过度使用的私处、被拉伤的肌肉一点点修复滋养。那些残留在体内的精液,竟也仿佛成了最好的补品,被这神奇的功法一一炼化。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卧房。

当尤老头和尤小九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看到那个早已穿戴整齐、端坐在妆台前梳妆的黄蓉时,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只见昨夜那个被干得翻白眼、吐白沫、像死了一样瘫软的妇人,此刻竟是神采奕奕,面若桃花,肌肤比那初雪还要白嫩几分,哪里有半点被轮奸过后的憔悴模样?

「这……这还是昨晚那个儿媳妇吗?」尤老头目瞪口呆,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那还没恢复元气的老腰,心中暗叹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唯有知晓底细的尤八在一旁嘿嘿偷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用过早膳,黄蓉来到前厅理事。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发布了一道看似寻常的命令——将府西那一处空置许久的三进中型院落,拨给尤八一家三代居住。

「尤管事如今接了老父和侄儿进府,咱们郭家也不能亏待了有功之人。原来的下人房太过逼仄,这处院子虽然偏僻了些,但胜在宽敞清净,正适合一家人团聚。」黄蓉端坐在主位上,语气温婉而威严,理由更是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府内众管事和弟子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只道是帮主夫人仁慈体恤下人,哪里会多想?更何况那院子确实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经过,也没什么人稀罕。

只有站在下首的尤八,与黄蓉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两人的嘴角都不可抑制地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们却是心知肚明。这「偏僻」,正是这院子最大的妙处。

毕竟,这主卧虽然刺激,但风险太大,若是让郭靖提前回来撞见,那便是万劫不复。而有了这处偏僻的独立院落,那便是他们一家子的私人淫窝。以后无论是尤八想玩,还是黄蓉想被玩,只需借口巡视或散心,往那院子里一钻,关上门便是谁也管不着的天地。

那里,将是她堕落的温床,也是她极乐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