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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104章 偷人计划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2,265 字

  “天色有些晚了,我安排司机送两位回去吧。”近卫有马对着两人躬了躬身子,有礼的说道。

  “两位的关心我会传达给抚子的。”

  这是下逐客令了,桐源凉介挑挑眉,微微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

  “有点冒昧,但是我可以见一下抚子小姐么?”

  近卫有马皱了皱眉,然后摇了摇头。

  “抱歉,抚子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桐源桑你们请回吧。”

  “不用见面。”桐源凉介大概猜到了抚子不想见客的原因。

  “隔着障子说几句话就行了。”

  看着近卫有马脸上出现犹豫的神情,桐源凉介加大力度。

  “就当是友人临别的赠言吧近卫桑。”

  桐源凉介向近卫有马欠了欠身子,有些感叹的说道。

  在橘彩智你真卑鄙,以及近卫有马有些欣慰的神情中,桐源凉介两人被引往起居室方向。

  “桐源桑跟彩智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在行走的路上,近卫有马还是忍耐不住好奇心向身旁两人问道。

  在他印象里两人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不过两人半夜结伴一起到这里,感觉关系还挺好的样子。

  “我现在在神奈进学。”桐源凉介笑了笑,也有点感叹世界真小。“彩智小姐也在那。”

  “桐源桑现在在神奈?”近卫有马愣了下,然后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看来神奈未来三年的玉龙旗不用担心了。”

  正当桐源打算点头说出确实的时候,橘彩智接过话题。

  “他现在是学生会成员,参加的也是棒球部的比赛。”

  “棒,棒球?”近卫有马面色古怪,然后感叹的说了一句可惜了。

  木质的过道上,旁边是一扇扇纸拉门,桐源三人在走廊尽头停了下来。

  近卫有马蹲下身子,轻轻扣了扣门页,然后唤了一句妻子的名字。

  桐源凉介感觉此时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的表情,有期盼,有恐慌,面色痛苦却又期待着回应。

  “有马。”里面传来有些沙哑的嗓音,桐源凉介看到近卫有马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

  已经是随时会离去的状态了么,桐源凉介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桐源桑来看你了。”近卫有马温柔的说了一句,他此时脸上是带着笑的。

  “桐源桑?”里面的抚子好像有些惊讶,然后有些感激的说了一句。

  “承蒙挂念,无法待客失礼了。”

  在桐源凉介咳嗽一声准备说话的时候,里面的抚子又继续说道。

  “真姬小姐也来了么?”

  三人的身影映照在纸门上,近卫抚子在门内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拿着书包的女孩倩影。

  场面好像有一瞬间静谧,在近卫有马打算开口解释的时候,橘彩智说话了。

  “许久不见抚子小姐,我是彩智。”女孩上前两步微微蹲下,声音温婉轻柔,没有被人认错的不快,反而发自内心的关切着里面的病人。

  “期待您的康复。”

  里面很快传来了抚子有些歉意的话语,好心看望却被认错,不管怎么样都是十分失礼的事情。

  橘彩智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在意,简单聊了几句后把位置让出来给桐源凉介。

  “来的路上菖蒲花开的很茂盛。”桐源凉介坐在走廊上,没有关切对方的病情,只是在那简单的聊着天。

  “确实是菖蒲花开的季节啊。”里面近卫抚子微微松了口气,比起别人的关切她好像更享受这种朋友一样的聊天。

  桐源凉介与对方聊了明治神宫的内景,月光下的夫妻楠,还询问了对方夏季的时候东京会举办哪些盛典。

  盂兰节,花火大会,纳凉晚会。

  桐源其实只是简单开了个头,后面基本是近卫抚子在说,门外三人在听。

  近卫抚子描述出一幅幅绚烂的画面,那是她眼中的夏天。

  生当如夏花一般璀璨,但是这个女孩即将在盛夏的时候离去。

  女孩说的越多,门外近卫有马的脸色越复杂,他已经许久没见过妻子这么有兴致了。

  近卫抚子越聊越多,对于这个夏天她好像有许多期待。

  “花火大会啊,一定要带心爱的女孩子去看。”近卫抚子笑着说道,然后桐源听见近卫抚子止不住咳嗽起来。

  聊得时间太久,对方的身体好像撑不住了。

  在桐源凉介皱眉准备拉开纸门的时候,近卫有马拦住了他。

  “桐源桑。”桐源凉介看着近卫有马捏着门的手青筋凸起,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抚子不想别人看到现在的她。”

  桐源凉介叹了口气,也没有强求一定要见到对方。

  等里面咳嗽声音停止,桐源听见女孩的声音萎靡了不少。

  “好像最后想说点什么都做不到呢。”

  近卫抚子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不要怪有马,桐源桑,我这个并不漂亮的女人,也不想以现在的形象告别,就请让我以婚宴上的样子留在您跟彩智小姐记忆中。”

  对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聊下去了,桐源凉介起身向这对夫妻道别,拉着一直哀叹的橘彩智准备走了。

  “下次见,抚子小姐。”临别赠言,橘彩智看到少年有些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

  拒绝了近卫有马派人护送的提议,橘彩智跟桐源沿着来时的小道向外走去。

  “生者不忘,逝者亦在。”橘彩智有些感慨的皱了皱鼻子。

  “只要近卫有马一直记得她的妻子,那抚子小姐就不算死去。”

  听到女孩这心灵鸡汤般的话,桐源凉介翻了个白眼。

  “死了就是死了,尘归尘土归土,哪有那些弯弯道道。”

  “你闭嘴。”橘彩智看着桐源凉介磨了磨牙,好像对桐源凉介的铁石心肠有些不满。

  “这么伤感干嘛。”桐源凉介搓了搓手指,有些古怪的看着女孩。

  “你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了么?”

  橘彩智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才说道。

  “你说救抚子小姐?我不清楚你要怎么做,但是对方现在连见面都不肯,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好像都落空了。”

  橘彩智突然又有些担心起桐源凉介来,在她看来只要是主动性的行为都会带着期待感,而少年的期待明显要落空了。

  “谁说我见不到她。”桐源凉介挑挑眉,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

  “他们不见你的决心很明显,而且近卫有马根本不打算做任何治疗的尝试了。”橘彩智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怎么解决目前的困难。

  怎么让对方相信,怎么唤醒近卫抚子她们对治疗的希望,橘彩智在相信桐源能做到的情况下思考着一个个方案。

  “你是不是弄错方向了会长大人?”

  桐源凉介略带笑意的话语打断了女孩的思绪,橘彩智抬头看到了桐源凉介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她听见少年说。

  “我可从没说过,治疗要征得近卫有马的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