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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秋张的回忆(湖底)*(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1万 字

秋张站在丽塔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丽塔淡淡的声音。

“进来。”

秋张推门而入,看到丽塔坐在桌前,悠闲地翻阅着手中的报纸。丽塔看到他进来,缓缓将报纸放下,坐直了身子。

“你来了?”

“我来了。”

“东西呢?”

“这里。”

秋张缓缓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摆,一沓照片被拿出来。

上面的照片赫然是肖恩醉酒后的照片。

“很好,”看到照片,丽塔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采访稿呢?”

秋张沉默地继续从裙摆里拿出一沓折叠整齐的羊皮纸,放在了丽塔面前的桌子上。

那天从家里回来,再到圣诞舞会之前,她一直躲在寝室里润色着这篇演讲稿,使其看起来更为得体,找不出任何可以借题发挥的空间。

丽塔挑了挑眉,伸手展开那张纸,视线缓缓扫过上面的文字。

房间里一时之间只剩下羊皮纸与桌面轻轻摩擦的声音。

过了片刻,丽塔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完全看出了秋张为了这份演讲稿所付出的努力——不愧为拉文克劳的级长——只是很可惜,这张演讲稿她完全没有发上去的打算。

“写得不错,措辞精准,没有任何给我值得拓展的空间。”她抬起眼,“看来你很有这方面的能力。”

秋张装作没有听出丽塔口中的讽刺,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你答应的事呢?”她直截了当地问道。

丽塔轻笑,随手从包里翻出一卷底片,漫不经心地递了过去。

秋张接过,指尖微微收紧,仔细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底片完好无损,没有被替换或篡改的痕迹。

丽塔似乎看出了她的怀疑,悠然地从桌上取出另一张羊皮纸,推到秋张面前。

“放心,我丽塔·斯基特说话算话。”

秋张低头看去,那是一份早已拟好的契约,措辞清晰,毫无漏洞,确保丽塔不会再利用那组照片做任何文章。她皱眉,拿起羽毛笔,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每一个字眼。

最终,她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羽毛笔落下的那一刻,她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有些恍惚。

就这样?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丽塔也注意到了秋张的神情,用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怎么?不敢相信我竟然这么好说话?”

秋张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地收起底片和契约,没有回答,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瞬间,丽塔忽然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秋张小姐。”

秋张停下脚步,回头。

丽塔微微一笑,口吻像极了朋友之间闲谈。

“有没有兴趣,把湖底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格。”

回应她的是一声沉重的门声。

砰——

站在门口,秋张恍惚地想起了那天在湖底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秋张跪在床边,看着面前依旧昏迷的肖恩教授。他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胸膛还在起伏——这意味着他还活着。秋张知道,人鱼们把她带来这里的目的是明确的:用最原始的方式唤醒他。所谓的“真爱之吻”不过是个童话般的幌子,真正的“唤醒仪式”要更直接、更赤裸、更令人羞耻。

“反正……已经做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可以吧?”秋张在心里反复劝说自己,手指却在颤抖。她想起上一次在寝室里,教授因为某种魔药的影响而失去理智,将她压在床上狠狠贯穿的场景。那时她痛得哭出来,但后来……后来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却在她独处时一次次让她夹紧双腿。

而且,教授还在昏迷,他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即使最坏的情况,教授知道了这件事,但自己是为了救他,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奇怪的人吧。这些说辞在她心里一遍遍滚过,像是要催眠自己一样。

在不停地心理拉扯中,秋张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来,她的耳尖烫得厉害,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努力回想着之前的经验。她跪坐在肖恩身侧,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他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扣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皮带被抽出来扔在一旁。接着是裤链,拉链缓缓滑下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到片刻——

肖恩结实的大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深灰色的内裤在胯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即使他还在昏迷,没有完全勃起,那轮廓也已经足够惊人。

看着面前支起的小帐篷,秋张有些难以置信。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团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硬物散发着高热。上一次,就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进入她的身体当中的?真的塞得下吗?她又怎么可能塞得下?

不可避免的回忆涌了上来,她猛然想起了那一晚这根肉棒是在自己体内胀大,如何将自己的甬道撑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至今仍然让她大腿根发软。她记得那根阴茎是如何在她体内搏动的,每一次顶到子宫口时的酸胀,每次抽离时带出的湿滑液体……她的小穴竟然开始分泌淫水了。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布料滑过肖恩的胯骨,那根半软的肉棒“啪”地一声弹出来,顶端直接打在她脸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还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秋张的脸更红了,她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张开了嘴。

先是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那味道说不上好闻,混合着汗水、尿液残留和某种特殊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但为了完成任务,秋张还在为此做着努力。她伸出左手,轻轻抚摸鼓胀的囊袋,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在手心里的分量和温度。同时右手扶住阴茎根部,用舌头沿着柱身来回舔弄,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然后再返回。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在肉棒表面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让整根阴茎都变得滑腻起来。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正在缓缓苏醒,从半软状态慢慢变得坚硬,青筋在柱身上凸显出来。

然后她张开嘴,试探性地含住了头部。即便只是这样,也让她的下巴有些酸疼。肖恩的尺寸太大了,龟头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她试着用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打转,同时努力将头部往更深处吞入。

龟头顶到喉咙时她本能地想后退,但想到教授还在昏迷,她又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继续深入。湿润的气息逐渐笼罩住他敏感的顶端,秋张能感觉到那里的马眼正在渗出更多液体,那液体混合在她的唾液里,被她一起吞咽下去。

她用鼻子呼吸着,努力抑制住喉咙深处的呕吐反射。眼眶因为不适而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嘴里继续涨大,现在至少已经有七英寸长了,而且还在继续变粗。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都有些撕裂般的痛感。

嘴巴好酸……酸痛的感觉从下颌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但秋张不敢停下来。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正一跳一跳地搏动着,越发滚烫。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把她胸前的校袍都浸湿了一小块。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想干呕,喉咙被异物塞满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但为了能让教授醒来,她强迫自己克服这种本能反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如果有一面镜子的话,她一定能想象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头发凌乱,妆容花掉,嘴巴被撑得合不拢,嘴角挂着粘稠的唾液丝线,下巴湿透,眼角带泪——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就像个专业的口交娼妓。

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呜咽声,但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她怕肖恩突然醒来看到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又希望他快点醒来结束这场折磨。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动作更加混乱,时而急促地深喉吞吐,时而只含着龟头用舌头快速舔弄。

而与此同时,她小穴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滴下淫水。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棉质布料,甚至在她大腿根间形成了明显的水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肿胀,在隔着内裤摩擦时带来一阵阵小电流般的快感。后穴也在收缩,仿佛在邀请着什么进入。

但她只能继续专注于眼前的任务,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这根粗长的肉棒,直到嘴巴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她的舌头已经在麻木,喉咙也火辣辣地痛,但肖恩依然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可是——

怎么好像不管用?为什么教授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要苏醒的迹象?

秋张艰难地抬起头,吐出口中的硬物,发出“啵”的一声。粘稠的涎液在她唇边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那银丝一直连接到肖恩仍旧挺立的龟头上。她抹了抹泪水迷蒙的眼睛,看着依旧昏迷的肖恩,内心焦急万分。时间在流逝,如果再不唤醒他,他可能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

怎么办?手足无措的秋张只能选择最后一步——

只见她颤抖着双手拉开自己裙摆,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时一阵迟疑。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成了深灰色,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她能感觉到从布料里渗出的湿气,还有那股属于她自己体液的甜腥气味。

但很快,她就咬着牙将那条湿透的布料褪了下来。内裤顺着大腿滑到膝盖,再被彻底踢开。一股凉意袭向她裸露的下体,大腿根不住地颤抖,臀肉因为紧张而紧绷,形成了雪白皮肤上细微的波浪。

下一秒,秋张义无反顾地跨坐在肖恩身上,用左手扶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右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热度,那种滚烫让她浑身战栗。

这无疑又让她回忆起了上次被贯穿的滋味——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随后是被填满的酸胀,然后才是灭顶的快感。但现在,她别无选择。

她慢慢下沉腰肢,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褶皱,一点点没入股缝。入口处的嫩肉立刻紧紧吸附上来,贪婪地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太过巨大的尺寸让她不得不停下来调整呼吸——她的小穴还在适应,里面分泌的淫水虽然很多,但这样粗大的阴茎进入仍然是种挑战。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快感。汗水不断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打湿了她校袍的背部,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再次深呼吸,然后继续往下坐。

这一次她没有停下,咬着牙让整根阴茎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嫩肉,龟头一次次顶到深处。那种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当臀部终于坐到肖恩的胯部,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叹息。眼角泪水流下,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身体被彻底填满时那种几乎要崩溃的极致感受。

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那根灼热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贪婪地贴合着阴茎的每一道纹路。她能感觉到肖恩的睾丸紧贴着她的臀缝,那两块滚烫的肉球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而晃动。

待适应片刻,秋张开始缓缓移动腰肢。她双手撑在肖恩的胸膛上,臀部抬起,让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沉下身体,让肉棒重新贯穿到底。每一次起落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哈啊……”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隔着一层校袍和内衣磨蹭着肖恩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摩擦时带来酥麻的快感。这种主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兴奋又羞耻——兴奋的是她现在完全控制着这场性交的节奏,羞耻的是她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熟练地骑在一个昏迷男人的身上。

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律动的节奏摆荡。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那是小穴被进出时带出的粘稠液体的声音。秋张低下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她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发白,每一次肉棒抽离时,粉嫩的穴肉会跟着翻出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带入身体深处。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交合处渗出,濡湿了肖恩的阴毛和她的臀缝。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她一边喘息着,一边自言自语,但身体却诚实地加快了速度。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滴在肖恩的胸膛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在渴求着什么——不单单是为了唤醒教授,更是为了实现自己的身体在寻求那个顶点。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比一次强烈。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次次被龟头撞击,那种酸麻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整个骨盆。

“教授……教授快醒来……求你……”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腰臀的扭动变得更加狂乱。她已经开始无暇顾及自己的姿势是否优雅,只是本能地追求着最深处的刺激。有时候她会整个人趴下来,让肖恩的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进入;有时候她又会高高抬起臀部,让肉棒几乎是垂直地刺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小穴里传来的快感堆积如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指掐进肖恩的胸膛,留下发白的指痕。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坐而疼痛,但她完全顾不上。

突然,她感觉到身下有什么在变化。

肖恩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跳动都要强烈。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像是心脏在搏动。秋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肖恩的脸——他的眼睫毛在颤动,眉头微微皱起。

“教……教授?!”她惊呼出声,但身体却因为震惊而僵住了。

肖恩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眸起初还带着迷茫,但很快就聚焦在她脸上。然后,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看到了两人赤裸的下体连接在一起,看到了她满脸潮红、汗水淋漓的淫靡模样。

“秋?”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足够清晰。

秋张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是海啸般席卷了她整个意识。她想立刻从他身上下来,想抓起衣服遮住身体,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极度的羞耻和尚未消退的快感双重冲击下,她的高潮突然降临了。

“啊——”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那是无法抑制的、纯粹的身体反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开始疯狂地痉挛,紧紧地箍住了还在她体内的阴茎,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样。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大腿。她腰肢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肖恩身上。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肖恩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脉动节奏——那是射精的前兆。

“不……不要在里面……”秋张慌乱地说,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烧热的熔岩般冲击进她的子宫口。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肖恩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要把小容器灌满。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堆积,从子宫口倒灌回来,填满了阴道的每一个角落。

肖恩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想要逃离的动作。他腰部向上挺动,阴茎更深地顶入,将最后的精液全部注射进她的最深处。“呃……”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是满足的声音。

秋张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动,甚至有一些已经顺着阴茎抽离时的缝隙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肚子都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过了好几秒,肖恩才松开手,让她得以从他身上爬下来。她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勉强扶住床边才站稳。蜜汁和精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我……”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道歉?还是直接逃跑?

肖恩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然后又看向她。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你在救我?”他最终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秋张慌乱地点头。“人鱼……她们说需要‘真爱之吻’才能唤醒你……但我知道那种童话没有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上一次……上一次你也是因为这种……这种事才恢复的……所以我想……”

“所以你选择了最有效的方法。”肖恩替她把话说完。他伸手,从床边拿起自己的魔杖,轻轻挥动。一道清洁咒的光芒闪过,他下体的污渍消失了,裤子也自动穿好。

然后他看向秋张,魔杖指向她。秋张本能地后退一步,但肖恩只是再次挥动魔杖。温暖的光芒笼罩了她,她身上的汗水、精液、泪水、妆容花掉的痕迹都消失了,裙子恢复了整洁,内裤也重新出现在她身上——虽然是干的,因为她原来的那条已经湿得不能穿。

“谢谢。”肖恩说,语气很平淡,“你做了正确的事。”

秋张愣愣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接受了这件事。没有责备,没有羞辱,甚至没有多余的问题。就好像她刚才只是给他喂了一剂魔药,而不是骑在他身上与他发生了性关系。

“走吧。”肖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第二个项目应该已经结束了,我们得回去。”

他走向门口,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秋张。“还是说,你需要更多时间来……整理自己?”

秋张猛地摇头,快步跟上他。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在滑动——肖恩的清洁咒只是清除了表面可见的污渍,但那些已经注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依然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她新换上的内裤。

走到门口时,肖恩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秋张紧张地抬头看他,以为他终于要说什么了——关于刚才的事,关于她的行为,关于那些在她体内尚未排出的精液。

但肖恩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最后一点残留的泪痕。

“你做得很好。”他说,声音里带着秋张从未听过的温柔,“拉文克劳会因为有你这样的级长而骄傲。”

然后他转身推开门,外面的湖水自动分开,形成一条通往水面的通道。

秋张跟在他身后,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很温暖,因为里面装满了肖恩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向更深的地方,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渗入了子宫口,被身体逐渐吸收。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魔法留下的痕迹,但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在昏暗的湖底房间里,她主动骑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上,用身体唤醒他,然后被他在体内射满精液,最后只得到一句“做得很好”。

而在两人即将浮出水面时,肖恩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对了,秋。”他说,“你的技巧……进步很大。”

秋张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肖恩已经转身继续向上游去,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湖水越来越亮,水面就在上方。秋张能听到岸上传来的欢呼声和音乐声,第二个项目似乎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庆祝的时候。

她会带着满子宫的精液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而肖恩教授也会继续做他的教授,做那个受人尊敬、正直严肃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他们浮出水面,当她被拉上岸,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时——她的内裤里,肖恩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

...

肖恩皱起了眉头。

即使闭着眼,他也能感到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正在舔舐着他的下体,一条灵巧的小舌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游弋。

这种感觉很爽。

但是,想要继续爽就必须要忍住,假装自己仍然没有苏醒。

也许这就是痛苦的烦恼。

女孩温暖潮湿的小嘴包裹着他,舌尖轻轻刮蹭着敏感的铃口,纤细的手指握着他坚硬的部分上下撸动,同时不断吮吸着顶端。

那种陌生而又令人愉悦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呻吟。

相比于其他人的口交技术,秋张的动作略显生涩,但就是这种生涩才有着趣味。

没有什么要比调教的过程更加迷人了。

让一个女巫的身体慢慢变成自己的形状。

即使不睁开眼,肖恩也能猜到——秋张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抬起眼帘偷偷看他——每当他有所反应,她就会加快动作,努力吞吐着他越发膨胀的欲望。

这种感觉,真好。

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二个项目中的发展愈演愈烈。

即使是肖恩也被自己的回旋镖击中了一些。

这些时日,他在霍格沃茨的风评并不好,从唐克斯的行为中就可以看出来——原先她每周有六天都在肖恩的房间过夜——现在只剩下了两三天。

估计就连唐克斯自己也没想到,给自己带来危机感的不是赫敏,而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芙蓉。

不过换种想法也不奇怪。

芙蓉本身就自带媚娃血脉,这种血脉在某些方面远远要比赫敏要有优势。

为了打消唐克斯,乃至其他人的看法,为了让芙蓉更加信任自己。

没过几天,肖恩就开始在登报发表声明。

在这样的一番操作之下——

芙蓉的好感度顺利突破了十点大关。

但不知为何,她的xx值隐隐约约竟然有增长的趋势。

原先xx值最高的是唐克斯,足足有十点,而芙蓉竟然有后来者居上,甚至青出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这让肖恩非常不解。

明明……他什么都没干啊。

这些声明除了芙蓉好感度的收获、唐克斯的理解以外,其他的影响反而越来越差了,甚至隐隐有继续崩坏的趋势。

在外界看来,肖恩多少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人们只想听到他们想要的故事,而不是事实的真相。

公众只会为能够给他们提供情绪价值的事物买单,而不是现实。

第三个项目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学期也即将结束。

但芙蓉的事情仍然还没有一个突破性的进展,这也让肖恩非常着急。

等到芙蓉回到布斯巴顿,两个人再有互动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芙蓉受到舆论的影响,一直在刻意躲避着他,即使哭诉也是在发表声明之前的事情了。

于是——

“马克西姆女士,邓布利多校长,卡卡洛夫校长,巴格曼司长……”

一天傍晚,肖恩站在霍格沃茨的礼堂中央,郑重发表声明。

“我要公开声明,我与芙蓉·德拉库尔小姐,从来没有超越职业与师生的界限。”

“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是无中生有,恶意中伤的结果。”

“关于她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仅仅是因为一场意外,以及那些不堪的猜测,完全是对她的不公正对待。”

“作为一名教授,我有责任保护我的学生,帮助她们克服挑战,而非与她们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你们不该将自己从中找乐子的欲望,强加给一个无辜的年轻女孩。”

随着演讲的过程,肖恩的眼神愈加坚定,口吻也愈加严肃。

“我理解,媒体总是对能引起关注的故事趋之若鹜,而不是追求事实的真相。你们只关心如何让故事更加煽情,而不是去挖掘事实本身。”

“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却是摧毁了一个人的名誉,给她带来了无法承受的压力。”

“在座的各位,我希望你们明白,公众对于这些虚假的指控的接受,只会进一步伤害到芙蓉和她的未来。如果我们不能为事实发声,无法为正义辩护,那么这个世界还剩下什么?”

这番振聋发聩的演讲,事情的走向开始渐渐逆转。

当时,芙蓉也在台下,听着肖恩一字一句地为她辩护,心中感动极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如此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过去这些天,她承受了太多的不公,太多的流言蜚语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些异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一步一步地拖入深渊。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某个人如此拼尽全力去保护的对象。

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鼻尖发酸,眼眶也悄然泛红。

顺理成章地,芙蓉的好感度悄然突破到了十五。

这对于肖恩来说,多少有些破天荒,甚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达到这个高度多少需要一些亲密接触。

同时,好事接连成双——

唐克斯这几天夜里玩得越来越花了。

究其原因,她错以为那天肖恩在礼堂的演讲是为了自己。

于是用身体报答也就成了一件理所当然地事情。

而这些日子以来,由于唐克斯一贯大胆直率的示好,肖恩与她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起初,这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的绯闻,但随着唐克斯毫不掩饰的态度,以及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互动,这层窗户纸终于在无形之中被捅破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意味着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肖恩·菲利普斯已经“名草有主”。

因此,在这场关于芙蓉的流言风波中,舆论的方向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有了另一半的菲利普斯教授,怎么可能会在水下和芙蓉发生点什么?”

“就算芙蓉刻意诱惑,以菲利普斯教授的品格,也绝对会无动于衷。”

这种观点逐渐占据了上风,让那些最初对芙蓉指指点点的人渐渐收回了恶意的揣测。芙蓉的风评在无形中开始好转,人们不再肆意传播那些难堪的言论,而是渐渐将目光转向了其他更加吸引眼球的话题。

尽管这场风波尚未彻底平息,但至少,围绕在芙蓉身上的压力终于开始减轻了。

诚然,这不是肖恩的本意。

甚至可以说,这种形式和他所要达成的目的背道而驰。

但是,这却是肖恩计划中的一部分。

丽塔的第一篇报道对于芙蓉来说算是小起小落,这次的事情对于芙蓉来说是大起大落,那么下一次——

俗话说,事不过三。

又或者可以说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当第三次更加炸裂的事件来袭之后,芙蓉勉强缝合起来的心又怎么可能承受呢?

视线从芙蓉转移,第二个享受芙蓉这种“万众瞩目”BUFF的是罗恩。

很奇怪吧?

但非常符合逻辑。

这是罗恩生平第一次和哈利一样,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由于几个勇士对水下的事情闭口不谈,水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就要从其他人身上寻找突破口。

而身为人质的罗恩正式其中一员。

一开始,他的故事还算比较写实——裁判用魔法催眠了人质,并首先向他们保证,说他们绝对不会有危险,而且一出水面就会醒来。

然而,没过几天,他的故事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描述一个惊心动魄的绑架故事,说他怎样赤手空拳地与五十个全副武装的人鱼搏斗,他们想要先迫使他就范,然后才把他捆绑起来。

而故事的改变也给他带来了切实可见的好处。

他在舞会的舞伴,也就是那位名叫帕德玛的女生对他的态度热情极了。

每次在走廊上遇见,他总能听到她主动找他说话。“没关系,我把魔杖藏在袖子里呢,”罗恩对帕德玛·佩蒂尔自信满满地说道,“只要我愿意,我就能把那些人鱼傻瓜制服。”

“你想怎么做呢?冲他们打呼噜吗?”赫敏尖刻地插话道。

罗恩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他急忙低头,尴尬地说:“好吧,我只是开玩笑。”

从那以后,他的故事又回到了那个被魔法催眠的版本。

第三个享受到BUFF的则是赫敏。

在肖恩的帮助下,她关于“家养小精灵权益”的报道屡屡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尽管最初只是一些不起眼的版面,但却意外地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魔法界并非所有人都漠视家养小精灵的境遇——

这就像一些“动物保护”“素食主义者”之类的组织存在一般,在广大的人口基数下,总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人。

难以说他们的想法是好是坏,只能说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样。

一直以来,有关于家养小精灵的这个话题一直以来无人推动,如今赫敏以一种理智、客观且循序渐进的方式,逐渐将这个议题带入公众视野,激起了部分巫师的思考。

“或许,我们真的该重新审视与家养小精灵之间的关系?”

“并非所有精灵都甘愿受奴役吧?”

这些声音虽然微弱,但足以让赫敏意识到,她的努力并非毫无意义,也能让她在这个活动之中收获到大量的成就感。

但是相反,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对。

而且在这个话题下,反对的人非常多。

在霍格沃茨里,许多巫师家庭出身的学生根深蒂固地认为,家养小精灵天生就是为巫师服务的,他们的服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赫敏所倡导的平等理念,在他们看来不仅是荒谬的,甚至是对传统魔法社会的挑衅。

“家养小精灵是自愿工作的,赫敏·格兰杰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总是试图改变一切,但她根本不懂家养小精灵真正的想法!”

“如果精灵真的不喜欢他们的工作,为什么他们不会自己离开呢?”

这些质疑的声音在校园里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刻意疏远赫敏。她走在走廊上时,偶尔会听到低声的议论,甚至有些学生故意在她面前故作夸张地命令家养小精灵干活,以示挑衅。

“喂,把这擦干净,快点!——哦不,抱歉,赫敏,你是不是要为他们‘争取自由’啊?”

斯莱特林的学生尤其对此不以为然,甚至有些人直接当面讽刺她:“格兰杰,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小精灵可是比你还更想服侍巫师。”

然而,即便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也并非所有人都支持赫敏。

许多巫师世家的学生觉得赫敏的举动是在无端挑起争议,甚至认为她是在故意给魔法界制造麻烦。

不过赫敏早就做好了应对这些的准备。

她可是格兰杰,不是吗?

以后要当魔法部长夫人的格兰杰,不是吗?

这些困难没有让赫敏灰心丧气,反而更加有信心了。

敌人越反对,越证明她做对了。

甚至——

赫敏计划,在毕业之前,就起草完成有关于家养小精灵的相关法律条文并通过肖恩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身份,将这些法律条文进行正式的提案。

除了芙蓉以外,所有人的生活都看起来步入了正轨。

这一天,哈利收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