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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2 节

第93章 芙蓉的下场(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4万 字

对于芙蓉来说,这远远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

菲利普斯教授手的位置!

在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遮挡物的情况下,肖恩的手掌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不由分说地扣上了她的屁股。

甚至为了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手指不得不深深陷入她的屁股肉。

这样突然的变化让两个人都为之一愣。

芙蓉已经完全宕机了。

从小到大,她的身体从未被人看到过,更从未被人以这种如此一种亲密的方式触碰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那个正在她屁股游移的手掌之外什么都思考不了。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灼人。

肖恩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迅速退后一步,解释道。

“我不是想拦你……我是说……你的妹妹已经被赛琳娜救走了。”

“什么?”

芙蓉下意识地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我们在发现你不见的时候,第二个项目已经结束。”肖恩进一步解释道,“在此之前,你的妹妹被赛琳娜顺手给救走了,带回了岸上。她没有受伤,安心。”

随着肖恩的解释,这一刻,今天所有的压力瞬间从胸口释放出来。

她的脑海里闪过加布丽的脸——她……终于安全了!

可当理智回归于身体,,一股羞耻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芙蓉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一件什么蠢事!

而且——

现在的情况……太过于尴尬。

此时的她未着寸缕,站在肖恩的面前。

不过话又说回来,菲利普斯教授在和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她的脸,没有任何偷瞄其他部位、较为僭越的举动。

这让芙蓉稍微有些安心。

与此同时,肖恩也游了下去,捡回长袍,递给了芙蓉。

两个人像之前那样的方式朝着湖边游去,只是气氛相较于之前,有种说不清的尴尬。

在这个过程中,芙蓉一直偷瞄着肖恩。

芙蓉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菲利普斯教授救了自己,帮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忙,自己竟然对菲利普斯教授生不出来一丝感激之情,反而充斥着不满与气愤。

气愤什么?

气愤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还是气愤……他对自己的身体无动于衷?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穿过她的脑海,令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她猛地一抬头,看着前方的水面,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肖恩身上移开。

为什么会想这些呢?

也许是从小到大,其他的男人一直总是聚焦在她的外貌和身体上,那些追求者的眼神总是毫不掩饰,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似的。

就连最亲密的朋友也有时会和她开着暧昧的玩笑,说她多么多么动人……

可是,菲利普斯教授却不一样。

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欲望的杂念。

是我自己魅力不太够吗?

就连芙蓉自己都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在心中慢慢升起。

...

湖边的空气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肖恩消失身影的地方上。

随着肖恩在水中消失的时间越长,焦虑感越加浓烈。

巴格曼紧张地走来走去,不时用手擦着额头的汗水,似乎每过一秒钟,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马克西姆女士没有说话,目光紧紧跟随着湖面。

此时,就连台下的观众席上也开始出现骚动。

“教授……他不会有事吧?”哈利忍不住问道。

终于,他的第六感得到了验证。

在此之前,哈利一直觉得这个学期冥冥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

或许——

现在就是兑现危机感的时刻了?

“菲利普斯教授可没那么容易出事。”一旁的赫敏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知过去了多久。

终于,突然间,湖面上掀起了一阵水花。

几个人的心脏猛地一跳,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水域。

几秒钟后,肖恩终于从水中冒了出来,气喘吁吁地浮出水面。他那身湿透的巫师袍紧贴着健壮的身体,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就在他完全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所有观众都清晰看到——他的巫师长袍里面竟然是空荡荡的,紧贴着身体的湿布勾勒出他胯间那根阴茎的轮廓,半勃状态下已然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形状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紧随其后浮出水面的芙蓉竟穿戴着肖恩的内衫——那件白色的衬衣湿透了之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清晰看到她乳头的深色凸起,以及胯间那处深色的三角区域。芙蓉的整具身体在湿透的内衫包裹下纤毫毕现,乳房因布料紧贴而更加挺翘,腰臀的曲线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阴道口位置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她就这样穿着肖恩的内衫,脸色绯红地浮在水面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淫荡。

而这一切都没有肖恩胯下那根阴茎的存在来得引人注目——他的肉棒在水流的冲刷下越来越硬,龟头隔着湿布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形状,马眼处甚至渗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让湿布贴得更紧,像是要直接刺穿布料一般。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马克西姆女士瞪大了眼睛,但她很快注意到肖恩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上面甚至挂着几缕湿滑的黏液——那是芙蓉阴道里流出的淫水,黏稠而透明,在肖恩的龟头上拉出细丝。马克西姆女士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看着肖恩那张英俊的脸和那根挺拔的肉棒,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哈利整张脸都涨红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直接的场景。肖恩教授胯下那根阴茎的尺寸让他倒抽一口凉气——那看起来至少有七八英寸长,龟头硕大饱满,柱身上青筋虬结,正在水下轻轻颤动着。哈利感觉自己的阴茎也在裤子里硬了起来,但他更在意的是芙蓉——她穿着肖恩教授的内衫,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在水下做了什么?

赫敏咬住了嘴唇,她的视线死死盯着肖恩的胯部。那根肉棒勃起的状态太过明显,隔着湿透的裤子都能看到龟头的形状,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染成了深色。赫敏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知道肖恩教授的魅力,也知道他的阴茎有多么诱人——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被那根肉棒插入的感觉,而如今它就这样公开展示在全场观众面前。

巴格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的视线在肖恩的胯部和芙蓉那身湿透的内衫之间来回扫视。作为一名前魁地奇运动员,他见过很多男性更衣室里的场景,但肖恩的阴茎尺寸仍然让他感到震惊——那根肉棒粗壮得像是成年男人的手臂,龟头饱满如鹅蛋,此刻正昂首挺立,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它的存在。巴格曼感觉自己的嘴巴有些发干,他不禁想象着如果自己是芙蓉,被这样一根阴茎插入会是怎样的感受。

掌声和欢呼声终于爆发出来,但其中掺杂着无数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观众们纷纷站起身来,但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肖恩的胯部和芙蓉那身湿透的内衫上。男人们的视线死死盯着芙蓉胸前那两个凸起的乳头,以及胯部那块深色的三角区域;女人们则红着脸偷瞄着肖恩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私处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湖边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而淫靡的氛围。所有人都在猜测——在水下的那段时间里,芙蓉和肖恩教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芙蓉会穿着肖恩的内衫?为什么肖恩的阴茎会勃起得如此明显?为什么芙蓉的脸色那么红?

肖恩一边喘着气一边游向岸边,他的阴茎在水流的冲刷下越来越硬,龟头抵着湿透的布料,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黏滑的前列腺液。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胯部,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腰,让那根勃起的肉棒更加明显地展示出来。他知道芙蓉就在他身后,穿着他的内衫,浑身湿透,像是一尊性感的出水雕塑。

芙蓉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记得在水下时,肖恩的手掌怎样陷入她的屁股肉,怎样在她惊慌失措时稳住了她的身体。那触感仿佛还在她皮肤上燃烧。而现在,她穿着肖恩的内衫,浑身上下只有这一件湿透的布料蔽体,乳尖和阴唇的轮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能感觉到肖恩的内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和阴蒂,勾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看着前方肖恩的背影,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湿透的裤子上——那里,一根粗壮的阴茎正勃起着,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他划水的动作在水中轻轻晃动。芙蓉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黏滑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浸湿了她穿着的那件内衫的下摆。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淫荡——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盯着肖恩的胯部,整个身体都在渴望他的触碰。

终于游到了浅水区,肖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岸边。他湿透的裤子紧紧贴在大腿上,胯间那根勃起的阴茎随着步伐晃动,龟头顶着布料,在马眼处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滑落,流到腹部,最后滴落在裤子上。他的身材在湿透的衣物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以及胯下那根令人瞩目的肉棒。

芙蓉跟在他身后,也站起身走向岸边。水流从她身上滑落,湿透的内衫完全透明,紧贴着每一寸皮肤。她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动,乳尖因寒冷和兴奋而挺立,在布面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大腿修长,胯间的那块三角区域因布料紧贴而更加明显——能清晰看到阴唇的形状,以及阴道口那处微微隆起的缝隙。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紧,试图掩盖自己阴道里涌出的那股热流,但她的脚步却虚浮无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观众席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她逐渐接近岸边时,掌声突然停了下来,空气中的热烈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转向了她。

芙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她穿着肖恩的内衫,浑身湿透,乳尖和阴唇清晰可见,每一步走动都会让乳房晃动,让胯部的布料摩擦敏感地带。她的脸色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地上——地上的一小滩水渍中,倒映着肖恩的身影,以及他那根在水光中显得更加粗壮的阴茎。

肖恩已经走到了岸上,他转过身,伸出手想要拉芙蓉一把。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手指修长有力。芙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上去。肖恩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用力一拉,把她从水里拉到了岸上。

就在芙蓉踏上岸的那一刻,一阵微风吹过。湿透的内衫被风吹得更加紧贴身体,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乳房的形状、乳头的凸起、腰腹的弧度、臀部的饱满、大腿的线条,以及胯间那块深色的、湿润的三角区域。风吹过时,布料微微掀动,让观众们能瞥见她乳晕的边缘,甚至能看到阴唇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

芙蓉能感觉到上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身体,男人们的视线像是要穿透布料直接抚摸她的皮肤,女人们的目光中混杂着嫉妒和羡慕。她的心脏狂跳不止,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滩水渍。她不敢抬头,但她能感觉到肖恩就站在她身边——她的导师,她的救命恩人,此刻正赤着上身,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几乎要捅破湿透的裤子。

肖恩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裸露。他伸手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这个动作让他胸膛的肌肉更加明显,腹肌的沟壑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着布料,在马眼处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他看向芙蓉,视线从她湿透的金发滑到绯红的脸颊,再到颈项,胸前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上。他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冷吗?”肖恩问道,声音低哑。

芙蓉摇了摇头,却不敢说话。她的牙齿在打颤,但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羞耻,因为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压制的兴奋。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布料下凸起,随着呼吸摩擦着内衫,挑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阴唇肿胀湿润,阴道口正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渴望有东西插入进去狠狠抽插。

肖恩注意到了她的状态。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两个凸起的乳头上,然后又滑到她胯部那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下摆的布料。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龟头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染成了深色。

“跟我来。”肖恩说着,拉起芙蓉的手腕,转身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芙蓉顺从地跟着他,她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湿透的内衫紧贴着皮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和阴蒂,勾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阴道深处越来越痒,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

观众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移动。他们看着芙蓉——霍格沃茨的勇士,布斯巴顿的骄傲,现在却像个羞怯的小姑娘一样,穿着肖恩教授的内衫,浑身湿透,乳尖和阴唇清晰可见,跟着一个赤裸上身、胯下勃起的男人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肖恩拉着芙蓉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但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急促的喘息——那声音来自芙蓉,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更衣室里,肖恩松开了芙蓉的手腕,转身面对她。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潮湿的布料气味。芙蓉能清楚地看到肖恩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的线条在皮肤下紧绷,以及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它已经从裤腰的缝隙中弹了出来,粗壮紫红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饱满如鹅蛋,马眼处正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

肖恩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至少有九英寸长,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呈饱满的蘑菇状,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芙蓉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根肉棒,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渴望着被这根巨物插入。

“把衣服脱了吧。”肖恩说道,声音低沉而平静。

芙蓉颤抖了一下,抬起手想要脱掉内衫,但她的手指在颤抖,怎么也解不开纽扣。肖恩伸手过来,帮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胸前的皮肤,勾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芙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在解开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第二颗纽扣解开,内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锁骨。第三颗纽扣解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她丰满的乳房。芙蓉的乳房饱满圆润,皮肤白皙如雪,乳晕是淡粉色的,中央挺立着深粉色的乳头——此刻它们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肖恩的视线落在她的乳头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他解开了最后两颗纽扣,内衫完全敞开了,滑落到芙蓉的肩膀上,最后掉落在地。芙蓉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浑身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挺立着,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大腿修长,胯间那片金色的耻毛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渗出黏滑的淫水。

“转过去。”肖恩命令道。

芙蓉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椎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臀部饱满的曲线。她的屁股圆润挺翘,两瓣臀肉间的缝隙中,能看到肛门处那处紧缩的粉嫩环肉,以及下方那张微微张开、渗出淫水的小穴。

肖恩伸出手,触摸她湿漉漉的背部。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顺着脊椎沟壑向下滑动,手指划过臀缝时,刻意用指尖按压了一下她的肛门。芙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差点叫出声来。

“你的身体很美。”肖恩说道,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

芙蓉说不出话,只能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感觉到肖恩的阴茎就在她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抵着她的臀缝,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肛门和阴道口,炙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的小穴更加空虚地收缩着。

肖恩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盖在她的一瓣臀肉上。他的手掌陷入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手指向臀缝深处探索,指尖按压着她湿润的阴唇,然后缓缓伸入阴道口。

“啊……”芙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肖恩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探索着,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润,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收缩蠕动着。他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她的阴道口,向深处探索,指尖触摸到宫颈口那处柔软而紧绷的入口——那里已经因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

“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肖恩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芙蓉的耳根红了,她羞耻地低下头,却无法否认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分泌淫水,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肖恩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蠕动着。她的宫颈口微微张开,像是雏菊的花蕾,渴望着被阴茎狠狠捅入子宫里。

肖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芙蓉面前,让她看清上面她自己的淫水——那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舔干净。”肖恩命令道。

芙蓉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了肖恩手指上她自己的淫水。那液体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咸腥味,以及一种说不出的甜腻——那是她阴道里分泌的体液,是她兴奋和渴望的证明。她把肖恩的手指完全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着舔舐,把每一滴液体都吞了下去。

肖恩满意地看着她,然后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转身面对着墙壁。他的阴茎高高翘起,龟头因兴奋而紫红,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他抓住芙蓉的手腕,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墙壁。

“趴下。”肖恩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芙蓉顺从地趴在墙壁上,她的双手撑在墙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肖恩面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深色的阴道口,黏滑的淫水正从洞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肛门也暴露出来,那处粉嫩的环肉正紧紧收缩着,周围的菊纹褶皱清晰可见。

肖恩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向两侧分开,让她的阴部和肛门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他俯视着她的小穴,看着那张湿润的、渴望被插入的洞口,喉咙吞咽了一下。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芙蓉的臀缝中,黏滑的液体顺着他分开的臀肉滑落到她的小穴口。

芙蓉能感觉到那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肛门上,然后滑到她的小穴口。她的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更加黏稠的淫水。她渴望被插入,渴望被肖恩的那根巨大阴茎狠狠捅进子宫里,渴望被他用精液灌满整个腹腔。

肖恩的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那根滚烫的巨物比她的手指粗壮得多,龟头饱满而灼热,轻轻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却没有立刻插入。芙蓉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她等待着,渴望着那根阴茎捅进来。

“求求你……”芙蓉终于忍不住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欲。

肖恩没有说话,只是腰部用力,缓缓将龟头顶进她紧致的小穴。

芙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根阴茎太大了——龟头撑开她阴道入口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夹杂着剧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肖恩的龟头进入得很慢,一点一点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黏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向深处推进,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肖恩的龟头完全进入了她的阴道,柱身开始一寸寸深入。芙蓉的阴道太紧了,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内壁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随着他的深入而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灼热的阴茎在体内移动,龟头触碰到宫颈口时,她的整个子宫都剧烈地收缩起来。

终于,肖恩的整根阴茎都插入了她的小穴,龟头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他的阴毛抵着她的耻骨,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撑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凸起。

芙蓉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双手死死扣着墙壁,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抓出了白色的痕迹。她的身体在颤抖,阴道里那根巨大的阴茎让她既痛苦又兴奋,一股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从子宫深处传来,让她想要更多,想要被捅得更深。

肖恩开始抽插。第一次抽动,他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狠狠地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呜——!”芙蓉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了一下,乳房压在墙壁上,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表面,挑起一阵疼痛的快感。

肖恩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再次捅进深处。肉搏的声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响——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芙蓉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声。

芙蓉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了,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在她身体里肆虐,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宫颈,像是要直接捅进子宫里。她的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房随着抽插而晃动,乳晕处已经泛起了情欲的粉红色。

肖恩的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一个乳房。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揉搓。芙蓉的呻吟更加急促,乳头传来的疼痛快感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抽插的阴茎。

“叫出来。”肖恩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探入她金色的耻毛,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如豆蔻的阴蒂,用手指按住,快速摩擦起来。

多重刺激让芙蓉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高潮来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被冲垮了,她能做的只有张开嘴,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尖叫。

高潮时的小穴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收缩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肖恩的阴茎。她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她的大腿和他胯部的毛发。

肖恩并没有停下抽插。高潮中收紧的小穴带来的快感更加剧烈,他被那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也更猛了。他的龟头狠狠撞击着芙蓉的宫颈,像是要直接破开那道防线,捅进子宫深处。

芙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只能趴在墙壁上任由肖恩抽插。肖恩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狠狠撞在墙上,乳房摩擦着粗糙的表面,臀肉被他的阴毛扎得微微发红。

就在肖恩感觉自己快要射精的时候,他猛地按住芙蓉的肩膀,让她转身面对自己,背部依然贴着墙壁。芙蓉的身体软绵绵地滑下来,肖恩顺势托住她的臀部,让她跳起来,双腿环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了。肖恩把芙蓉压在墙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开始向上顶胯。每一次顶胯,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她的宫颈口,甚至让她感觉子宫颈都被顶得微微张开。

芙蓉的双臂环住肖恩的脖子,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完全适应了这根巨大的阴茎,内壁紧紧包裹着它,随着每一次顶撞而收缩吮吸。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顶得微微张开,渴望着被捅进去灌满精液。

肖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了顶胯的速度,阴茎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水渍和泡沫。芙蓉的淫水不断流下,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浸湿了肖恩的小腹和她的臀缝。

“我要射了。”肖恩在她耳边低吼。

“射……射到里面……”芙蓉迷迷糊糊地哀求,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淹没,“射进我的子宫……把我灌满……”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肖恩。他猛地挺腰,龟头顶开芙蓉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捅进了她的子宫里。

芙蓉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子宫被侵入的感觉太过强烈——龟头撑开子宫颈口捅进子宫的瞬间,一股极致到近乎痛苦的快感贯穿了她的大脑。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子宫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像个温暖的巢穴一样容纳着它。

肖恩也到达了顶点。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茎在芙蓉的子宫里跳动膨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箭矢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他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注满了芙蓉小小的子宫,甚至从子宫颈口溢出,倒灌回她的阴道里,又从交合处流出来。

芙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注入她子宫的每一波喷射,那股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疯狂痉挛,死死抱住肖恩,指甲陷入他的肩膀皮肤里。她的阴道和子宫一起收缩,疯狂挤压着仍在射精的阴茎,像是想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肖恩射了很久,直到他的精液从芙蓉的阴道口满溢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他终于停止射精,但阴茎依然插在芙蓉的子宫里,龟头顶在子宫壁上,慢慢变小变软。

芙蓉的身体依然在颤抖,她的阴道和子宫里灌满了肖恩浓稠的精液,小腹都因为胀满而微微隆起。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滚烫而湿润,充满了整个宫腔,让她有种怀孕般的饱足感。她靠在肖恩怀里,大口喘着气,理智开始慢慢回归。

她想起来了——外面还有上百个观众,他们都在等着。她和肖恩在更衣室里做了什么?他们做了多久?外面的人听到了多少声音?

恐惧和羞耻再次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肖恩的阴茎插过、被他的精液灌满的子宫,却在欢呼雀跃。那股滚烫的液体带来的满足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几乎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

肖恩缓缓抽出阴茎,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龟头上还挂着几缕从他子宫颈口带出来的透明拉丝。大量的精液从芙蓉被操得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芙蓉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了,她靠在墙上,看着肖恩从地上捡起他自己的湿衣服,一件件穿上。她的身体还在分泌着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让她的臀缝和腿部湿漉漉的。

肖恩穿好裤子,转身看向她。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缩在裤子里,但裤裆处还是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他射出的精液透过布料沾湿的痕迹。

“穿上这个。”肖恩把一件干燥的巫师长袍递给芙蓉。

芙蓉颤抖着手接过长袍,披在身上。袍子很宽大,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掩盖了她赤裸的身体和满身的精液痕迹。但她知道——外面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穿着肖恩的内衫、浑身湿透的模样;外面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她和肖恩在更衣室里交配的声音;外面所有的人都会猜测,在紧闭的门后发生了什么。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伴随着恐惧,还有一种病态般的兴奋。

她被肖恩操了,在离上百个观众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她高潮了,叫出来了,子宫被灌满了精液。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猜得到。

芙蓉的脸变得更红了,那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份无法否认的、被暴露和被观看的兴奋。

肖恩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芙蓉跟在他身后,她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让她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阴道口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如果她有穿内裤的话。她没穿,肖恩的那件内衫是她唯一的蔽体之物,现在也脱掉了。精液直接顺着大腿滑落,在长袍的掩盖下,一路滴落成线。

更衣室的门打开,外面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芙蓉眯起眼睛,看到外面所有的人都还在——上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盯着她披着肖恩的长袍,盯着她湿漉漉的金发,盯着她绯红的脸颊,盯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和窃窃私语。

芙蓉低下头,从那些目光中走过。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黏在她身上——男人们在想象着袍子下的肉体是多么美妙,女人们在嫉妒着她刚刚得到的欢愉。她不敢抬头,但她知道肖恩就在她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挺直腰背走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掌声和欢呼声终于爆发出来,震耳欲聋。

但这掌声和欢呼声在芙蓉听来,却像是在嘲讽——你们看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我被你们的教授操了,我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猫,我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现在还一路滴着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热了。

湖边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所有的焦虑和不安都在那一刻得到了释放。但芙蓉知道——她的焦虑和不安才刚刚开始。

观众席上,激动的人们纷纷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发出热烈的掌声,庆祝肖恩的成功归来。

在这片欢呼声中,芙蓉的身影缓缓浮现——她披着肖恩的长袍,脸色绯红,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每走一步都会微微停顿,像是双腿酸软站不稳。长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掀动,隐约能看到里面赤裸的大腿,以及大腿皮肤上流淌着的、白色的、还未完全凝固的精液痕迹。

然而,就在她逐渐接近岸边时,掌声突然停了下来,空气中的热烈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转向了她。

他们看到了她长袍下的腿,看到了那些白色的痕迹。他们闻到了空气中的腥甜味儿——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从芙蓉的身体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湖边潮湿的空气里。

马克西姆女士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小穴也因为那股气味而湿润了。

哈利转过头不敢再看,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芙蓉长袍下若隐若现的大腿线条。

赫敏咬住嘴唇,手指在袍子里悄悄掐进了掌心。

巴格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喉结滚动着吞咽了一下。

芙蓉终于走到了岸上,她站在肖恩身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披着肖恩的长袍,那件长袍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混合着男性体味、精液腥味和湖水潮湿的气味。这股气味包裹着她,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已经被打上了肖恩的印记,她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穴深处,子宫里灌满的那一整腔精液正在慢慢凝固,那股滚烫而饱胀的感觉让她有种病态般的满足感。她的阴道还在轻微痉挛,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长袍下悄无声息地滴落。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

就在这时——

“咔——”

快门声响起。

芙蓉猛地转头,看到观众席上,丽塔·斯基特正拿着她的相机,对着她——或者说,对着她长袍下露出的、沾满精液的大腿,对着她绯红的脸颊,对着她和肖恩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按下了快门。

女记者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般的、贪婪的笑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鬣狗。

芙蓉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意识到——那张照片会成为明天的头条。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芙蓉·德拉库尔,霍格沃茨的勇士,布斯巴顿的骄傲,穿着肖恩·菲利普斯教授的长袍,大腿上沾着精液,脸色绯红地站在他身边。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她的子宫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却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

好了,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新闻有着落了。

为什么……芙蓉的脸色这么红?

她怎么还穿着……菲利普斯教授的衣服?

一阵死寂过后,场面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一时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形。

“咔——”

就在这时,坐在观众席的丽塔·斯基特,拿着她的相机,迅速按下了快门。

好了,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新闻有着落了。

...

第二个项目结束后,最令人兴奋的事情莫过于大家急切地想知道湖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芙蓉当然不会说——

但是,丽塔可不会给芙蓉这个机会。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标题终于揭晓——

《霍格沃茨勇士的挑战:芙蓉·德拉库尔与菲利普斯教授的神秘联系》

这篇头版新闻如期地引爆了整个巫师界。

文章的内容充满了夸张和揣测:“在第二个项目中,芙蓉意外地穿上了菲利普斯教授的衣物,神情迷离。

甚至有不愿意透露的人士传言她与菲利普斯教授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文章将整件事情描绘得引人入胜,扣人心弦。

当然,这和肖恩脱不了什么干系。

毕竟,这篇故事是他润色而成的。

丽塔编造新闻或许是一把好手,但写这种充满歧义的小说却得他本人亲自出手了。

术业有专攻正是这个道理。

这篇报道成为了先前那篇报道的回旋镖,甚至有些好事的人还做出了“合订本”作为芙蓉道德品质败坏的印证。

这样的事情发展,给芙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困扰。

相比于上次的“虚空索敌”,这次有了肖恩这个明确的目标,再加上这么多人的“眼见为实”让事情的影响远远超过了上次。

这段时间。

在霍格沃茨里的大部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全部都是她和肖恩之间存在的“特殊关系”,各种小道故事乱飞,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追溯到了圣诞舞会之前。

尽管芙蓉已经很努力无视这些声音了。

但诸如“荡妇”之类不堪的外号还是传的到处都是。

于是,在这天,芙蓉找到了特地来霍格沃茨采访各位勇士的丽塔。

“你怎么来了?”

看见站在自己面前丽塔,丽塔笑了笑,露出一副故作不知的表情。

“你想问些什么?或许是关于你自己那篇‘精彩’报道的真相?”

尽管预料到了这场交流不会很顺利,但芙蓉还是被丽塔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

她在心中默默数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你写的东西给我带来什么了吗?”

丽塔的眼睛微微一亮,“哦?看来你已经意识到自己成了‘明星’。”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嘲讽,甚至不加掩饰的兴奋。

“明星?”芙蓉愤恨地说,“如果你指的是被大家议论、被贴上‘荡妇’标签的那种明星,那我倒宁愿不成为这样的‘明星’。”

丽塔轻笑一声,“我写的东西充满了吸引力,不是吗?大家都喜欢听这些刺激的故事,尤其是关于你和教授的‘亲密关系’。你知道吗,这个故事可是让我赚了不少版面。”说着,她狐疑地看向芙蓉,“莫非,你是想找我要稿费的?”

“我……”

芙蓉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说完,丽塔便挥手打断了她,然后从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了钱包,数出一些金加隆。

“诺,多的不用找了。”

芙蓉并没有看向那一把金加隆。

“你明知道那不是事实,”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编造的东西摧毁了我的名誉,给我带来了无法想象的困扰。你没有任何权利如此随意地扭曲我的人生。”

丽塔一边低头整理着她的相机,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亲爱的,名誉?你在魔法界的名誉早就被大家关注到了。至于你说的困扰,也不过是舆论的一个小插曲。再说了,媒体就是为了揭露真相而存在,不是吗?”

“真相?”芙蓉听着丽塔的自鸣得意,忍不住愤愤地笑了,“你自己编的‘真相’?”

丽塔抬起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真相对于我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是故事的吸引力,是能给《预言家日报》带来更多点击率的内容。

你的困扰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该感谢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多曝光,才让大家注意到你。”

听到这番恬不知耻的话,芙蓉脸色涨红,几乎想摔门而去。

但一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她只能忍下屈辱,低声道:

“我有真相,一个能让你的报道更吸引人的真相。”

丽塔闻言,终于放下相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什么真相?”

芙蓉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穿上那件衣服,为什么脸色那么红吗?那是因为……是人鱼做的。”

她将那天发生的事一一讲述完毕,随后满怀期待地看向丽塔,希望她能还自己和菲利普斯教授一个清白。这些日子,菲利普斯教授的名誉同样遭受污蔑。

然而,丽塔只是嗤笑一声:“你的衣服是人鱼造成的?有什么证据?”

她眯起眼,上下打量着芙蓉,那种目光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慢悠悠地说道“你这编故事的本事,是从菲利普斯教授那儿学来的吧?”

“……”

芙蓉的胸口起伏不定,丽塔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钩子,死死勾住她的情绪,令她再也无法忍耐。

“不许你这么说菲利普斯教授!”她猛地抬头,怒视着眼前的女人。

“哦?”丽塔挑眉,轻轻拨弄着手中的羽毛笔,语气似笑非笑:“那你敢对着德拉库尔家族的名义发誓,你对菲利普斯教授的感情……真的只停留在师生关系上吗?”

芙蓉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斩钉截铁地说“当然”。

可话到嘴边,她的思绪却猛然被拉回湖底——幽暗的水流,模糊的意识,冰冷的触感,还有那个在她濒临绝望时闯入视线的身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五秒之后——

芙蓉猛地转过身,推开门,失魂落魄地冲了出去。

走廊里的空气冰冷刺骨,她却像是没了知觉,步伐凌乱,眼前一片恍惚。

就在这时,她狠狠地撞上了什么——不,是某人。

“哎!”秋张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今天是秋张和丽塔约定“提交任务”的时候,此刻的她正小心翼翼地朝丽塔的房间走来,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却没想到被人迎头撞上。

她稳住身形,正要出声责怪,却在看清芙蓉的脸色后,顿时收起了所有不满。

诚然,秋张也知道最近在芙蓉身上发生的事情。

她比任何人都相信芙蓉——毕竟,菲利普斯教授只喜欢她一个人,如果再加上一个,那就是一直和教授保持着奇怪关系的唐克斯教授。

说实话,秋张也考虑过唐克斯教授的存在。

只是……

不好意思,话题有些跑远。

因为上述的理由,她实在不相信一向正直的肖恩会和芙蓉有什么瓜葛。

整件事情非常简单,只是单纯的救人与被救之间的关系罢了。

况且……秋张早已领教丽塔颠倒黑白的手法,更不可能相信丽塔的报道了。

所以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像是刚从一场恶梦中挣脱出来的芙蓉,她皱起眉,较为关切地询问道:“你没事吧?”

芙蓉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她只是机械地向前走去,步伐凌乱,像是一片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落叶。

秋张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但指尖刚碰到芙蓉的袖子,对方却像被惊醒一般猛地甩开,步履更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秋张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丽塔的房门,心里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刚刚的芙蓉,像是被狠狠摧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