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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们能做到吗(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秋张总是记得菲利普斯教授几个月前的那次霍格莫德约会。

那晚的羞耻感深深印在她脑海里,她从未在男人面前如此失态,尤其是眼前这位她深深喜欢的教授。

为了避开这份尴尬,直到学期末,她一直刻意避开他。

然而,两个月后,她没想到,再一次遇见菲利普斯教授是在几个月后的魁地奇世界杯上——

作为巫师家庭出身,对魁地奇抱有极大热忱的她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盛大的集会。

其实,用“遇见”这个词汇显然不太恰当。

与其说是“遇见”,不如说是“看见”。

那时,菲利普斯教授和洛夫古德夫妇、韦斯莱一家在一起,笑语盈盈。

她呢?

她选择站远处,默默观察。

几人交谈的表现那么自然,以至于她感到自己格格不入。

她没能上前,也无法像其他人那样轻松交谈,甚至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每次面对他都这么糟糕?

尽管距离很远,秋张依旧能感受到菲利普斯教授身旁那股安心的气场。

也许正是这种气场,让她每次都害怕靠近,怕暴露自己内心的脆弱。

但是——

飞蛾扑向火。

明知会灼伤翅膀,仍被那光与热深深吸引。

她,会这样做吗?

...

自从火焰杯选出了九个勇士之后,霍格沃茨就变成了一个欢快的海洋。

这些时日,除了斯莱特林学院,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像是过年了一般。

不管走到哪都可以看到三个学院的小巫师在互相吹嘘着自己学院勇士的厉害。

“我们格兰芬多的哈利是最厉害的,你瞧,他敢把自己的名字投入到火焰杯,这就证明了他的胆量!他的勇气可展现了我们格兰芬多的精神!”一个格兰芬多的小巫师扬起下巴,眼中满是自豪。

“哼,敢把名字投入火焰杯,算什么胆量?秋张才是最厉害的!”另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立即反驳,“她不仅聪明,还是个出色的魁地奇选手,她完全不需要依赖任何人,就可以在这场比赛中展示自己的风采!”

“你们说的也不全对。”赫奇帕奇的一位学生插话道,“塞德里克才是最有机会的!你看他在过去几年的表现,稳重、冷静,最重要的是他从不急功近,每一步都走得扎实。他不比其他人差,甚至比他们更有实力!”

“你们这些人就只会说塞德里克。”拉文克劳的学生摇头,嘲弄地笑了笑,“比起那种慢条斯理的做法,秋张可不一样,她有魄力,有智慧,而且每次在关键时刻都能挺身而出。她能拿下冠军,才是最公平的结局!”

“哈哈,公平?你们还真是天真。”格兰芬多的学生冷笑一声,“谁都知道,哈利才是最有天赋的。你们说他不如塞德里克,或者秋张,简直是笑话。你们敢把他和那些人比?”

“天赋?”赫奇帕奇的学生不屑地皱了皱眉,“什么天赋?有天赋还需要火焰杯那样的‘巧合’才能被选中?如果不是火焰杯选了他,凭什么他能站在这里?你们真是被他的名声迷了眼。”

拉文克劳的学生连忙点头,“就是,光凭一个名字又有什么用?真正有实力的人,应该像秋张一样,不用依赖任何外界因素。”

“够了!”赫奇帕奇的学生却是丝毫不顾及拉文克劳的学生在前一秒还跟他一个“阵营”,将攻击的矛头直接调转了回去,“你们这些拉文克劳的人总是能说出一套套高深的话,但真正做事的人才不会让嘴巴占便宜。塞德里克是最有实力的,他走到今天,不需要任何借口!”

“秋张出生的时候就是黄皮肤,你们能做到吗?”

“.....”

“塞德里克身为级长,并且在上个学期打败了哈利,你们能做到吗?”

“......”

最后,来自格兰芬多的小巫师抛出了杀手锏。

“哈利敢一个人去找神秘人单挑,你们能做到吗?”

礼堂里的议论声瞬间沉寂,几乎所有人都被这句话噎住了。

...

这些天对哈利来说,真是异常奇怪。

没有哪个少年能在突如其来的关注面前保持平常心——哈利例外。

从开学起,他已习惯了那份关注,早已把它当作生活的一部分。

但即便如此——

当他终于有机会为学校争光时,那份激动依旧难以抑制。

直到,他听到那个传闻: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竟是去单挑伏地魔。

也只有“如坠冰窟”能够形容他的心情。

会是真的吗?

不可能吧...

但是,万一呢?

对于除了几位勇士的其他小巫师来说,日子还是照常过着。

这也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所过的生活。

偶尔有波澜,但又会快速回归平静。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一月底。

十一月的霍格沃茨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清晨的寒意总是刺骨。

草坪上的露珠凝成了细小的冰晶,微弱的阳光洒下来,像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银霜。

湖面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纱,平静得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偶尔有一两只巨乌贼的触须缓缓从水面升起,又迅速没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肖恩这些天的日子过得非常悠闲。

甚至,可以用懒惰来形容。

他每天的生活基本两点一线——教室和办公室。

不是在教室给小巫师们讲有关于麻瓜研究学的内容,就是在办公室给唐克斯恶补伪装技巧。

总的来说,两者都是在“教学”,只是教学的内容不同罢了。

诚然,这是一个优秀教授的优秀素养。

有的时候连肖恩自己都感慨,自己为什么这么努力。

他想到了一首诗足以来形容自己: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这是对他教育事业最真实的写照。

正是有了他这种人为大英教育业无私奉献,增砖添瓦,霍格沃茨这颗大树才能枝繁叶茂起来。

这也使得肖恩终于明白了“园丁”的含义。

于是,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

唐克斯的开发进...教学进度已经到了第二阶段。

她已经能够完美的模仿出赫敏的方方面面,甚至在多次“脱敏”之后,对于伪装成赫敏与他进行教学任务时毫不感到害羞。

对此,肖恩已经准备给唐克斯下达第二个教学任务了:

卢娜。

之所以选择卢娜,是因为这段日子卢娜偶尔来到他的办公室帮他审阅一些课堂作业。

当然,为了避免唐克斯误会。

这个流程,只是在唐克斯不在的时候进行。

两个人在审阅的过程中,总不知不觉脱离办公桌的范围,甚至脱离衣物的束缚。

也许,这是一种特殊的癖好,能够增强办公的效率也说不定。

为了提高效率,总是要牺牲一些东西不是吗?

因此,肖恩不予置评。

提到了卢娜,自然不可避免提到佩内洛和达芙妮。

佩内洛在上一学年已毕业,现已进入魔法部工作,在魔法法律执行司担任秘书。

每周或半月,她会通过猫头鹰将魔法部的重大事务和需要处理的公文寄送过来。

佩内洛的业务能力十分出色。

这里的“业务能力”没有任何歧义,单纯只是指“业务能力”而已。

至于猫头鹰送来的公文里夹杂着其他的奇怪物品,就不在这个范畴之内了。

至于达芙妮,肖恩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其中主要原因,是因为她并没有选修他的课程。

再加上刚才肖恩提到过的,他本就很少外出,连吃饭都是家养小精灵送来的,所以遇不到一直躲着他的达芙妮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这样也并非没有解决办法。

选修课可以不选,但必修课总得上吧?

等小巴蒂·克劳奇“废物利用”之后,接任他的职位似乎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过,对肖恩来说,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他已经快忙不过来了。

频繁的教学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如果真的想念达芙妮的话,充其量他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给唐克斯颁布的下一个教学目标的名单上置顶上“达芙妮”的名字。

这也算是一种有趣的体验了。

于是,这样悠闲且忙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周二上午最后一节麻瓜研究学的课程上。

肖恩站在讲台前,迅速整理着散落在桌上的讲义和课本。

桌面上的各种杂物被他一一收拾进抽屉里——笔记本、作业本、堆积如山的课堂资料。

甚至还有几只刚刚用过的羽毛笔和几根写字时不小心掉落的墨水瓶盖。

此时,教室已经没什么人了。

学生们都赶着去礼堂吃午饭——自从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来到霍格沃茨之后——在食堂吃饭最好需要将时间提前一些。

这和上大学,要和军训的新生抢饭似乎是一个道理。

不过,有一个人似乎并不着急吃饭。

她走到讲台前,微微低头,站在那里,眼神游移不定,看着肖恩忙碌的背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肖恩一转身,正好看到她站在面前。

“秋张小姐,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但秋张却敏感地捕捉到了那声线里潜藏的一丝热度。几个月的躲避让她几乎快要忘记这种感觉——那种只要被他注视着,身体深处就会产生奇妙悸动的感觉。此刻站在讲台旁的她,穿着拉文克劳的蓝色院袍,里面是整洁的白色衬衫和灰色百褶裙,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尾微微内卷。她有一张典型的东亚面孔,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些象牙色的暖调,五官精致而柔和,却又不失立体感。特别是那双黑色的眼睛,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睫毛轻轻颤动。

秋张稍微一愣,似乎被他的目光轻轻震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衣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菲利普斯教授,我……能和您聊一下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说话时,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是几个月前那次在霍格莫德之后养成的习惯性动作。每当想起那个夜晚,她的大腿内侧就会产生一种酸麻的触感记忆,仿佛那只温热的大手还停留在那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她最私密的部位。

肖恩微微点头,放下手中的笔,伸手将讲台上的最后一本书收进包里。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但秋张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正常师生对话要长。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被衬衫领口遮盖的锁骨区域,最后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当然,秋张小姐。”他声音温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有什么事,别急,慢慢说。”

说是期待,也确实是期待。

他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秋张是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原因,出自于秋张身上。

秋张身上有着唐克斯身上有的野性——那种在魁地奇球场上展现出的、不顾一切的冲劲和爆发力。但同时,她又有着赫敏这样巫师的青春活力气息,那种认真、执着、带着点书卷气的青涩感。

再加上——

她是一个黄种人,有着东方的温婉。那种内敛的、含蓄的、却在特定时刻会爆发出惊人热情的特质。她的身材匀称而富有线条感,虽然没有西方女巫那样夸张的曲线,但比例极好。臀部圆润紧实,大腿修长有力,腰肢纤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而最让肖恩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皮肤——不像白人那样容易泛红,也不像黑人那样黝黑,而是一种温润的暖色调,在光线下会泛出淡淡的光泽,摸上去的手感想必也是细腻如丝。

这样的反差以及搭配,以及产生的风味,确实很难让人忘怀。肖恩记得几个月前在霍格莫德那天晚上,秋张被他按在三把扫帚酒吧后巷的墙上时,那种混合着羞涩、慌张、却又隐隐透露出渴望的表情。她咬着下唇压抑呻吟的模样,黑色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的模样,还有最后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秋张感受着肖恩传递来的炽热视线,吞了吞口水,内心一阵挣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掌心开始冒汗。更糟糕的是,随着他注视时间的延长,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丝质的内裤,很薄,此刻已经能感觉到有湿意开始渗透布料,黏腻地贴在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她站得有些僵硬,抬头与肖恩的目光对视,突然间有些词不达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本来是想来讨论一些关于麻瓜研究学作业的问题——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现在面对他,那些学术问题好像都变得不重要了。

面对这种情况,肖恩并没有催促。

许久未见,总是需要一些小互动来破冰。

于是,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本子,在秋张有些疑惑地注视下递了过去。

就在秋张伸手去接的时候,肖恩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她的指尖。那触碰很短暂,但足以让秋张浑身一颤。他的手指温热而干燥,而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那一瞬间的温差对比,让她几乎想要缩回手。

“诺,这是给你的新学期礼物,我想你会喜欢它。”

肖恩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秋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杂着一点墨水和羊皮纸的气息。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界限,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还有喉结随着说话而上下滑动的模样。

秋张有些愣住,接过本子时,眼睛不自觉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封面。

那是一册厚重的皮革笔记本,封面上没有过多的装饰,仅仅是简单的几行笔画,极为朴素。皮革的质感很好,摸上去光滑而柔软,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示出这不是全新的东西。

“这是……”

果然,在疑惑面前,那种陌生感骤然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疑惑——她有些不解,抬头看向肖恩。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肖恩的手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很温暖,掌心贴着她院袍下的衬衫布料,热度几乎要穿透两层衣物直接熨烫到她的皮肤上。秋张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记得你曾说,想提升自己的技术,掌握一些新的战术,打开看看。”

肖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他说话时,放在她肩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顺着她的肩线滑向她的背部。那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辈在鼓励晚辈,但只有秋张知道,那只手的移动轨迹有多么暧昧——它正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在即将触碰到她腰际的敏感区域时停住了。

这句话也是点睛之笔。

女生向来是感性的,当提到记住了她曾说的话,并且为了她所说的话付之行动,会让人心头一震。秋张确实感到心头一颤——但不仅仅是因为感动。更多的,是因为那只停在她腰部的手。她能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那只手传递过来的、不容忽视的热度。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随着那只手的停留,她感到小腹深处的暖流更加汹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

秋张随即低头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试图将注意力从身体的感觉上转移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写着一篇关于魁地奇技巧的详尽分析。

上面署名——威克多尔·克鲁姆。

每一页上,克鲁姆都认真地写下了自己对不同球队战术、飞行技巧甚至比赛节奏的独到见解,还有一些关于如何在赛场上保持冷静、如何根据对方的阵型来调整自己的进攻方式等深刻的分析。

秋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看似简单但极具深度的建议,每一句话都让秋张若有所思。

原来,魁地奇还能这么打!

正所谓“大道至简”就是如此。

尤其是在笔记的最后一页,克鲁姆详细讲解了如何通过与队友之间的默契配合来改变比赛的节奏——

这让秋张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如果,如果能将这样的战术带回到拉文克劳,那么魁地奇杯的归属恐怕再也没有悬念了。

“这、这些是,威克多尔·克鲁姆总结的关于魁地奇的内容?”

秋张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但当她看到肖恩的脸时,那种兴奋感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肖恩不知何时已经站得更近了。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的纹理,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他放在她背部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更加深入地贴了上来,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后腰凹陷的区域。

“是啊,我特意找他讨来的。”肖恩微笑着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知道你一直很崇拜他,所以想着,如果能拿到他的笔记,你一定会高兴。”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很自然地替她捋了捋额前散落的一缕黑发。这个动作看似体贴,但他的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那是她非常敏感的区域。秋张浑身一颤,感到一股电流从耳垂直窜而下,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尾椎骨,然后在小腹深处炸开。

“谢、谢谢您,教授。”秋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的颤抖出卖了她,“这真的很……珍贵。”

“你喜欢就好。”肖恩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耳廓,反而开始缓慢地揉捏她柔软的耳垂。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过……”

他顿了顿,身体又向前倾了一点。现在他们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秋张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的体温,还有某种……坚硬的、顶在她小腹上的触感。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不过什么?”她听见自己小声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过,礼物不是白给的。”肖恩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我帮你拿到了这么珍贵的笔记,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回报?”

秋张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当然知道所谓的“回报”是什么。几个月前在霍格莫德的那晚,他就用类似的方式“教导”过她——当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底,当她颤抖着在他怀里达到高潮时,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更糟糕的是,随着他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不断施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液体更多了。

“别紧张。”肖恩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我不会逼你做不愿意的事。只是……”

他俯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

“只是,教室里现在没人了。”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礼堂那边的午餐时间刚开始,至少还有半个小时,这里不会有人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秋张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的闸门。她感到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讲台的边缘。肖恩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

现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了——它就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那东西很长,很粗,顶端圆润的龟头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随着肖恩轻微的动作,一下下地摩擦着那里。

“教授……”秋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我们不能……这里是教室……”

“嘘。”肖恩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廓边缘,“小声点。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放开你。”

他说着“放开你”,但揽着她腰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下,经过脖颈,一路探向她的衬衫领口。

秋张今天穿的是一件标准的女生衬衫,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肖恩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将领口微微拨开,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看,你出汗了。”他的指腹擦过她锁骨上方的细密汗珠,然后沿着那优美的线条缓慢下移,“是因为紧张吗?还是因为……期待?”

“我、我不知道……”秋张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灼热轨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上下晃动。衬衫下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好,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乳头隔着布料凸显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肖恩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衬衫布料揉捏她左侧的乳房。

“啊……”秋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

“小声点,亲爱的。”肖恩轻声提醒,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用力了。他用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拧转、拉扯,“你想把别人引过来吗?想让他们看到,拉文克劳的级长、三强争霸赛的勇士,在麻瓜研究学教室里被教授这样对待?”

这种羞辱性的话语让秋张的脸颊烧得发烫,但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刺激感却从脊椎骨窜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了,湿黏的布料紧贴着外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不、不想……”她喘息着回答,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那就乖一点。”肖恩满意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现在她的胸衣露了出来——是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胸衣,能清楚地看到下面乳房的形状。

还没等秋张反应过来,肖恩的手已经探进了胸衣的下缘,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

秋张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手好热,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她柔软的乳肉。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整个覆盖住她的左乳,五指收拢,恰到好处地揉捏着,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她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刮擦。

“教、教授……不要……”秋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起,让两人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顶弄;甚至,她的双腿正在悄悄分开,邀请更深入的接触。

“不要?”肖恩轻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秋张痛呼出声,但那种疼痛中夹杂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肖恩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用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摩擦她的小腹和阴部。那种有节奏的顶撞,每一次都将龟头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肖恩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跳动的脉搏,“你看,你这里好烫,心跳得好快……你的乳头硬成这样……还有下面……”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探向她的裙摆。

秋张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松开。”肖恩命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秋张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地放松了腿部的肌肉。

肖恩的手立刻探进了她的裙摆。

当他的手指隔着丝质内裤触碰到她湿透的阴部时,秋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按压在她最敏感的区域,轻轻画着圈,撩拨着她已经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湿透了。”肖恩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揶揄,“只是被我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秋张小姐,你这几个月……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这样碰你?”

“没、没有……”秋张无力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的话毫无说服力。当肖恩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往下拉的时候,她没有反抗。当那湿透的布料的她被褪到她的大腿中部时,她没有阻止。当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湿滑的阴唇时,她只是咬住下唇,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里。

“睁眼看我。”肖恩命令道。

秋张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了他深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掠夺性的光芒。

然后,她看见他抬起手,将沾满她分泌物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落,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他说。

秋张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愣愣地看着那只手,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一时间竟然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我说,舔干净。”肖恩重复了一遍,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你弄脏了我的手,不该负责清理吗?”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但与之同时涌上的,还有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秋张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正在接管她的身体。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肖恩的手指。

首先尝到的是自己的味道——一种微咸的、带着点淡淡腥甜的体液味道。然后是他的皮肤味道,混合着一点墨水的味道。这种体验怪异而羞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羞耻感而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又有大量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很好。”肖恩满意地看着她舔舐自己的手指,那柔软的舌尖包裹着他的指尖,温热湿润的口腔吸吮着,将上面的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看来你这几个月虽然躲着我,但身体还记得该怎么讨好我。”

他抽回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秋张睁大眼睛,看着他从裤子里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东西的尺寸比她记忆中还要大——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巨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种腥臊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让秋张一阵眩晕。

“跪下。”肖恩说,同时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这次秋张几乎没有犹豫。她顺从地跪倒在地板上,仰头看着那根直立于她面前的巨大肉棒。她的心跳得那么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还有身体深处那种莫名的饥渴感。

肖恩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张嘴。”

秋张听话地张开嘴,下一秒,那根火热的肉棒就顶进了她的口腔。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太粗了,几乎要撑裂她的嘴角。她能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正顶在她的上颚上,柱身则填满了她整个口腔。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几乎要窒息。

“用舌头。”肖恩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那种完全掌控的节奏感却让秋张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她顺从地用舌头包裹着他的柱身,舌尖舔舐着那些凸起的血管,同时小心地避开牙齿的磕碰。

“唔……嗯……”她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肖恩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他阴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秋张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这种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也加快了一些。

“深一点。”他命令道。

秋张尝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龟头继续往里深入。那种异物侵入喉咙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吐,但她强忍住了。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咽喉的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但奇怪的是,这种窒息感反而加强了她身体的兴奋度。

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大量液体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肖恩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裤布料里。

抽插持续了几分钟,秋张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个节奏。她的喉咙肌肉学会了在龟头进入时放松,在退出时收缩,舌头则一直缠绕着他的柱身,用最柔软的部分摩擦他最敏感的区域。肖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也开始收紧。

“要射了。”他突然说,同时猛地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一顶。

秋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肖恩的精液量很大,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填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那液体带着浓烈的腥味,但奇怪的是,中间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类似麝香的香气——那是肖恩特有的、经过魔法强化的精液气味。秋张被迫吞咽着,一次、两次、三次……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腹部甚至因为吞咽太多而微微鼓起。

终于,射精结束了。肖恩将半软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和少量精液。秋张急促地喘息着,嘴角、下巴、甚至脖颈上都是溢出的精液。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皮肤的纹理往下流,有些滑进了她的衬衫领口,有些则滴在了地板上。

“站起来。”肖恩说着,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秋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胃里装满了他的精液,那种饱胀感既怪异又满足。更奇怪的是,那些精液似乎真的在发挥作用——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正从胃部扩散到全身,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皮肤甚至微微泛着光。

“还没结束呢。”肖恩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讲台的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秋张立刻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心跳再次加速,但这次,期待感已经压过了恐惧和羞耻。她顺从地弯下腰,将裙子完全掀起来堆在腰间,露出光裸的下半身。那件湿透的内裤还挂在她的一条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肖恩的手覆上她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两下,然后分开她的臀缝,露出了那个正在微微张缩、湿漉漉的阴道口。大量的淫水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的阴唇和周围区域浸得水亮。

“看来你真的准备好了。”肖恩低声说,同时用龟头顶住了她的入口。

那滚烫的触感让秋张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正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然后,他腰部一用力——

“啊!”

阴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贯穿了她。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个尺寸依然让她感觉像是要被撕裂。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填满她体内最深的角落,直到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颈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全身。

肖恩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了几秒,让她适应他的尺寸。这段时间里,秋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在她体内的脉动,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感仿佛在宣示着所有权。

“可以了吗?”肖恩问,声音因为克制而有些沙哑。

秋张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下一秒,猛烈的撞击开始了。

肖恩双手抓住她的腰胯,开始了强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猛力贯穿。

教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因为抽插而从秋张阴道里带出的咕啾水声。秋张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肖恩的撞击太猛烈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啊……教授……太快了……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黑色的长发在身后飞舞。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看到教室的窗外——虽然因为角度问题,外面的人应该看不到讲台这边发生了什么,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感却成了另一种兴奋剂。她能想象到,如果现在有学生推门进来,就会看到他们尊敬的麻瓜研究学教授正在教室里,从背后狠狠地操着拉文克劳的女级长。

这种想象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秋张感到高潮正在迅速逼近,那种熟悉的、小腹深处的酸麻感正在聚集,顺着脊椎往上窜。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在体内抽插的阴茎,试图将它吸得更深。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声音已经彻底不成调。

“去吧。”肖恩喘息着回应,撞击的速度和力度再次加强。

下一秒,秋张的身体绷紧了,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大量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肖恩的阴茎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和地板上。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肖恩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这次他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秋张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大量的精液正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口,然后涌入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空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被逐渐填满,微微鼓起,那种饱胀感和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肖恩的精液量本来就很惊人,而子宫的容量虽然有限,但那些粘稠的液体还是不断涌入,直到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终于,肖恩停止射精,将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秋张的阴道口涌出,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秋张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板上。她能感觉到有更多液体正从体内流出,将她的裙子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她的腹部还保持着微鼓的状态,里面装满了肖恩的精液。

肖恩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微鼓的小腹。

“你看,这里都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占有欲,“下次如果再躲着我这么久,我会让你肚子里装得更多,多到溢出来。”

秋张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喘着气,没有说话。她感觉自己累坏了,但身体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些灌满她子宫的精液似乎正在被她的身体迅速吸收——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正从那里扩散开来,滋润着她每一个细胞。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了,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光泽。

“能站起来吗?”肖恩问,同时伸手将她扶起来。

“可、可以……”秋张借着她的力量站起来,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双腿间还在不断有液体流出,湿透了她的内裤和裙子。“但……我这样怎么出去?”

肖恩挥了挥魔杖,一个简单的清洁咒将地板上的痕迹清理干净。但他没有清理秋张身上的痕迹——她的衬衫领口还沾着精液,裙子后面也是一片湿痕,更不用说内裤和阴道里那些还在不断渗出的体液了。

“就这样出去。”他微笑着说,“如果有人问,你就说……你在魁地奇训练中摔了一跤,掉进了湖里。毕竟,你确实‘湿透了’,不是吗?”

那种揶揄的语气让秋张的脸颊再次泛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肖恩那张若无其事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肖恩将之前给她的那个笔记本重新递到她手里。

“好了,现在你可以去吃饭了。”他说,语气恢复正常,仿佛刚才在教室里发生的淫乱场景从未发生过,“记住,如果你想要更多这样的‘指导’,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如果你又需要‘帮助’缓解压力……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

秋张握紧了手中的笔记本,感受着皮革封面的质感,然后又感觉到下身涌出的一股热流。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会的,教授。”她小声说。

“很好。”肖恩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开始整理自己的公文包,仿佛她只是一个刚问完问题的普通学生。

秋张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迈开颤抖的双腿,走出了教室。她能感觉到每走一步,就有更多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滑下。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衬衫领口里的精液还没有干,黏在她的皮肤上,散发出那种独特的麝香气味。

走廊上有几个赶着去礼堂吃饭的学生匆匆走过,他们都注意到了秋张狼狈的模样,但没有人说什么——毕竟一个魁地奇球员训练后浑身湿透也说得过去。只有秋张自己知道,这些湿漉漉的痕迹里,有一半是她高潮时的喷涌,另一半是肖恩灌进她子宫、又从她体内溢出的精液。

她握紧了手中的克鲁姆笔记,加快脚步向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走去。她现在需要洗个澡,换身衣服。但她知道,即使洗得再干净,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也会一直留在她身体深处。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