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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0 节

第51章 秋·张的烦恼(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1万 字

众人走进了那个小房间,沉重的木门在背后吱呀一声关上。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巫师的画像,那些画中的人物表情各异,似乎在静静地注视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正对着门的位置,一只火炉正熊熊燃烧,红橙色的火焰跳动着。

先前的三位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塞德里克·迪戈里和芙蓉·德拉库尔,正围绕着炉火站着。

在火焰的映衬下,那三个身影给人的印象特别强烈。

克鲁姆倚靠着壁炉台,躬着腰在那里沉思着什么,和另外两个人微微拉开一些距离。

塞德里克背着双手站在那里,眼睛盯着炉火。

当众人走进来时,芙蓉·德拉库尔转过头来,甩了甩瀑布般的银色长发。

“怎么啦?”她问,“要我们回礼堂去吗?”

众人没有理会她,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样离奇的事情。

于是,所有人都来到了自己所对应学校的一边。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大群人拥了进来:邓布利多教授,后面紧跟着克劳奇先生、卡卡洛夫教授、菲利普斯教授、马克西姆夫人、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

“各位,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情。”

“本次争霸赛,三个魔法学校,每个学校都将会有三个人参加——”

话音落下后,先前的三位勇士面色各异。

这个房间里也只有他们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下子,他们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么半天才有人走进来的原因——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身边多了两个同学校的伙伴。

但即使如此,还是有人提出质疑。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芙蓉皱起了眉头。

不过,觉得有问题的也只有她一个人罢了。

当克鲁姆看见艾琳,塞德里克看见秋·张出现的时候,本来的疑问也顿时消失不见了。

对他们来说——

这是一个很好的安排,不是吗?

见到其他两人没有附和自己,芙蓉有些气馁,不过马克西姆夫人很快就安慰了她。

“不要太担心,芙蓉,我们在外面已经商量好了。”

芙蓉微微点头,抿紧了嘴唇,没有再说话。

紧接着,巴蒂·克劳奇按照规则,开始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三强争霸赛的流程。

“第一个项目将于11月24日进行,届时将有其他同学和裁判团在场观看。”

“第一个项目将考验你们的胆量,所以我们不会提前告诉你们它是什么。敢于面对未知的挑战,是巫师最为重要的素质之一……非常重要。”

他轻轻拍了拍手,目光严肃。

“在比赛过程中,勇士们不得请求或接受任何老师的帮助。面对第一个挑战时,手中唯一能依赖的武器,便是你们自己的魔杖。”

“等到第一个项目结束后,勇士们才会了解第二个项目的具体情况。”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鉴于比赛的要求非常高,并且持续时间较长,参赛的勇士将不再参加本学年的学年考试。”

这一句话让哈利眼前一亮。

由于这次火焰杯出现的故障较大,他并没有成为原著里的那样众矢之的——

所以,他的压力要小很多。

在这种情况下,不用参加本学年的学年考试,无疑是一个安慰,又或者是一个莫大的解脱。

如果说,三强争霸赛对哈利有什么好处的话,除了那笔他根本不需要的一千金加隆外,恐怕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甚至在他给小天狼星写信时,也专门提到过这一点。

尽管如此,哈利心里依旧充满困惑——他明明没有往火焰杯里投入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

每当他这么想,内心的困惑就变得愈发强烈。

可当他听到其他人也都遇到了相同的情况时,那份困惑似乎就消散了。

反正,不止他一个人遭遇了这种离奇的事情,不是吗?

作为格兰芬多学院的唯一勇士,哈利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还是引起了同学们的热烈反应。

当胖夫人的肖像画一打开,耳边传来的尖叫声和喧哗声几乎让哈利跌倒。

接着,十几只手突然将他拽进了公共休息室,围绕着他的是全体格兰芬多的同学们,他们在尖叫、欢呼、吹口哨。

“你应该告诉我们你报了名!”弗雷德大声嚷道,声音中混杂着恼怒和激动。

“你怎么能没长胡子就顺利过关了?”乔治也大声嚷道。

“我没有,”哈利赶紧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安吉利娜如旋风般冲到他面前,眼睛闪闪发光:“哦,即使不是我,至少也是格兰芬多的一员啊!”

“你可以为上次的魁地奇比赛向迪戈里报一箭之仇了,哈利!”凯蒂·贝尔尖叫道,作为格兰芬多队的追球手,她也很兴奋。

“我们准备了吃的东西,哈利,快过来吃点儿!”一位同学递上了食物。

“我不饿,我在宴会上吃得够多了——”哈利苦笑着说。

但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

没人听他说他不饿,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根本不想庆祝这件事。

大家只是全身心投入在对他获选的热烈反应中,仿佛这是他个人的一项伟大成就,而他自己则被淹没在人群的喧闹中。

李·乔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面格兰芬多的旗子,硬是要把它像斗篷一样裹在哈利身上。

每当哈利试图溜向宿舍楼梯时,总有一群人围上来,将他团团围住,强迫他再喝一杯黄油啤酒,或是塞一些饼干和花生进他手里。

每个人都迫切地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骗过了邓布利多的年龄限制,把自己的名字投入到火焰杯里。

“我不知道,”哈利一遍又一遍地回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然而,这些话似乎没有任何人愿意听。

大家依然不理会他的解释,就像他什么都没说一样,继续着他们的欢呼和猜测。

“我累了!”大约半小时后,哈利终于忍无可忍,声音有些激动,“不,说真的,乔治——我想上床睡觉了!”

这种相同的一幕,也在其他人的身上上演着。

比如——

拉文克劳的秋·张。

当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她同样遭遇了如哈利般的“热烈欢迎”。

一进门,她就被一阵尖锐地欢呼声包围,仿佛不是刚刚经历了选拔阶段,而是获得了三强争霸赛的胜利一般。

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口就已经被热情的同学们围的水泄不通。

尽管与格兰芬多那种“沸腾”的气氛相比,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显得稍显克制,但这种克制并没能持续太久。

随着越来越多的同学涌上前来,秋·张渐渐被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

在过去的几年里,拉文克劳一直没有什么显赫的成绩。

和“旧日辉煌”的斯莱特林,或是“逐渐崛起”的格兰芬多相比,拉文克劳的成就一直平淡无奇。

赫奇帕奇虽然名声不显,但至少他们还有一个学长,时不时地为赫奇帕奇的荣誉增添一些光彩。

拉文克劳,这些年除了洛哈特,几乎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成就。

而洛哈特,作为唯一的“明星”,现在已经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成为了笑柄。

所以,秋·张的名字出现在火焰杯的名单上,无疑是为拉文克劳带来了久违的兴奋和荣耀。

这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这几年的大事了。

“你怎么做到的,秋张?”克里斯蒂娜·坎贝尔兴奋地问,她几乎是跳着上前,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些什么?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天才!”

秋·张感觉到一阵头疼,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真的不知道,火焰杯选中了我,不是我主动报名的。”

“啊,真的吗?”另一个女生,洛蒂·詹金斯接过话茬,半信半疑地看着秋,“可是,你的名字怎么会进去呢?你那么——”

“那么什么?”秋·张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打断了她的话。

诚然,她并不喜欢别人讨论她的个人生活,更不喜欢别人拿她与其他人作比较。

更为确切的说。

没人喜欢活在“别人的嘴巴里”,尤其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更是如此。

秋·张深吸了一口气,较为克制地解释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火焰杯一看就是出了一些毛病。”

似乎为了不让自己的话显得生硬,她还开了个玩笑,“毕竟那个火焰杯好几百年没用了,出点毛病,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过即使如此,拉文克劳的其他人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现在身处的尴尬和不安。

“你知道第一个项目是什么吗?”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问道。

秋·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就像你们一样,等比赛开始才会知道。”

这时,几位同学开始兴奋地议论起来,“你看,火焰杯这次不一样,居然给了我们机会!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有些人甚至开始猜测她是不是在比赛中能表现出色,能够击败其他选手。

秋·张无奈地抬头,心中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虽然她不喜欢这种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尤其是当自己正处于这场“闹剧”当中时,她真心希望能够低调一些,继续专注于学业和练习魔法。然而——

话又说回来,拉文克劳确实已经很多年没有什么像样的荣誉了。

去年,他们差点就赢得魁地奇杯,这对于拉文克劳来说,几乎是这二三十年以来的最好成绩。

看着周围同学们激动的样子,秋·张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哀。

什么时候,拉文克劳变得如此渴望这些微不足道的荣誉呢?

为了一个连“荣誉”都称不上的小小机会,整个学院的情绪如此高涨。

每个人的眼中似乎都充满了对这点“光辉”的期许,而自己,又怎么能搅了他们的兴致呢?

当然,悲哀情绪的源头不止如此——

更是在她身上。

如果她有强大的实力,能有机会摘下真正的荣誉,或许她会毫不犹豫地去承受这一切的关注和压力,甚至享受其中。

但问题是,她知道自己并不具备足够的能力来肩负这一切,甚至连对自己是否能成功完成比赛,她都没有足够的信心。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好了,别再问我了,”秋轻声说,脸上勉强浮现出一丝笑容,“我今天真的很累,想上去休息一下。”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她刚走了几步,就被另外一名女生拦住,“秋·张,等一下!你不能这么走!大家还想听听你对比赛的看法。”

秋·张感觉到自己有些快要爆炸的情绪,但她依旧强忍住,勉强点了点头,“我已经说了,等比赛开始后,我就知道了。现在,我只想休息。”

最后,在一片不甘心的叹息声中,秋·张终于成功地脱身,走上了楼梯。

她听着身后传来的喧哗声,加快脚步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该怎么办?

脚步在石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思绪纷乱不堪。拉文克劳塔楼的旋转台阶在眼前延伸,但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回宿舍的路上。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燥热,这感觉很奇怪——不是来自内心的焦虑,而是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生理反应。当她走上三楼时,忽然拐向了通往教职工区域的方向。

她知道菲利普斯教授通常会在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待到很晚,那里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求助之处。走廊两侧的魔法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袍子下摆。丝质的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深蓝色的校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大腿肌肤。她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某种期待。

她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时,办公室内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点着几盏魔法壁灯,光线柔和而温馨。菲利普斯教授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开几本厚重的魔法典籍。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巫师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当她走进来时,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秋·张小姐?”菲利普斯教授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秋·张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她无法言说的冲动。她闻到了一种奇特的气味——不是羊皮纸和墨水的味道,而是男性身上特有的麝香,混杂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几乎像是催情剂般的气息。她的双腿微微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门框。

“教授……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需要帮助。”

菲利普斯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慢慢站起身。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充满压迫感却又让她莫名地想要靠近。他走近了几步,停在距离她只有一尺的地方。这个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近得能看清他颈部的血管微微搏动。

“是因为三强争霸赛的事吗?”他问道,语气平静,但目光却在她身上逡巡,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秋·张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正自然垂在身侧。她忽然想象那只手抚摸自己身体的触感,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湿润。这太疯狂了,她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菲利普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微微侧头,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你看起来很不安,不仅仅是比赛的事。”

“我……我不知道。”秋·张的声音更低了,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我感觉很奇怪,身体……很热。”

教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额头。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随即却是更强烈的燥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下滑,停在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这个动作本该是检查身体状况,却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暧昧。

“你确实在发烧。”菲利普斯说,但他的目光却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也许你需要休息。”

秋·张忽然抓住他的手——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收回手了。他的手掌宽大温暖,皮肤因为常年握魔杖而有一层薄茧。那股奇特的麝香味更浓了,她几乎能尝到空气中那股诱人的甜腻。

“教授……帮帮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请求什么,只是本能地向他靠近。

菲利普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便将她带进了办公室更深的区域。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将她带到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秋·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指紧紧抓住膝盖上的袍子布料。她看着菲利普斯在她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正好与他的脸庞平齐。他伸出手,开始解开她脚上的鞋子。那是一双深蓝色的玛丽珍学生鞋,皮革柔软,鞋口处系着细带。

“也许你需要放松一下。”菲利普斯说着,手法熟练地解开鞋带。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脚踝,那轻触让她的小腿肌肉一阵抽紧。

第一只鞋子被脱了下来。秋·张的脚包裹在半透明的淡蓝色丝袜中,足弓的弧线优美,脚趾的轮廓隐约可见。菲利普斯托起她的脚,拇指隔着丝袜按压她的脚心。那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放松,又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揉捏。

“你的脚很漂亮。”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让她浑身发颤的磁性。

秋·张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她看着他将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来,然后将两只鞋并排放在一旁的地毯上。接着,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这个动作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他的手掌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腕。

菲利普斯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动,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小腿。那触感很轻,痒痒的,却让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浸湿了裆部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

“教授……”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但那声音微弱而颤抖,“这样……不对……”

“放松。”菲利普斯说着,手掌已经滑到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指尖按在丝袜的边缘,那正好是她裙摆遮住的地方。再往上一点,就是赤裸的肌肤。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她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睛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水光。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秋·张几乎晕厥的动作: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啊!”秋·张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裙子和内裤,喷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布料本就因为她的体液而濡湿,现在更是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几乎要融进她的身体里。

菲利普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深深地呼吸。他的鼻尖隔着布料轻轻磨蹭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秋·张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

“你身上的味道……”菲利普斯抬起头,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内裤布料,“很迷人。”

说完,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巫师袍的扣子。那件深色的袍子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衬衫和长裤。秋·张的目光被他腰部下方的隆起吸引——那里,深色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尺寸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在九个人当中,不管怎么看,你确实没有夺得冠军的机会。”菲利普斯一边说,一边解开皮带扣,“但冠军只是一个结果,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刺耳。他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地、刻意地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当那根巨大的阴茎弹出来时,秋·张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惊呼。

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健康的肉红色,青筋在表面虬结盘绕,足有她小臂那么粗。龟头像蘑菇般饱满,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昂然挺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秋·张的视线几乎无法从那根巨大的性器上移开。她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阴茎,这已经超出了她对男性生理构造的认知。但诡异的是,她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阵强烈的饥渴——她想要舔舐那滴透明的液体,想要用嘴唇包裹那根肉棒,想要让它填满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空隙。

菲利普斯走到沙发前,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上掀,露出整条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以及内裤湿透的裆部。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伸手拿起刚才被她脱下的那只玛丽珍鞋。

“你知道,”他用手指在鞋内摸索着,“女性穿过的鞋子,里面会留下她们独特的体香。”

他把鞋子举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秋·张的脸更红了——那双鞋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里面肯定浸满了脚汗和脚皮的气味。但菲利普斯的表情却像是闻到了什么珍馐美味,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让她震惊的举动:他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龟头顶端对准了鞋子的内部。

“教授……那是我穿过的……”秋·张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我知道。”菲利普斯说着,腰部轻轻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顺利滑进了鞋内狭窄的空间。那鞋子原本是按照秋·张纤细的脚型设计的,内部空间有限,此刻却被一根比她脚掌还粗的阴茎强行撑开。皮革鞋面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鞋口处的细带几乎要崩断。

菲利普斯开始缓慢地抽插,让肉棒在鞋内摩擦进出。每一下动作,都能听到皮革与阴茎摩擦的滋滋声,以及他低沉的喘息。龟头挤进鞋内最深处时,鞋子几乎要被撑裂,鞋底因为受力而微微变形。

秋·张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深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下体传来的汩汩水声——那是她的小穴在自发地分泌润滑液,准备迎接什么。

菲利普斯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鞋子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睾丸,粗暴地揉捏着那两袋沉甸甸的精囊。办公室里充满了皮革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肉棒在狭小空间内快速运动的噗呲声。

突然,菲利普斯的动作一顿,腰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发出一声低吼,粗壮的阴茎在鞋内猛烈搏动,大量粘稠的精液从鞋口喷溅出来。那白色的液体量多得惊人,不仅填满了整个鞋子,还顺着鞋帮溢出来,沾满了他的手和周围的地毯。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逐渐停歇。菲利普斯缓缓抽出阴茎,那个湿漉漉、沾满精液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他把鞋子举到秋·张面前——那只深蓝色的玛丽珍鞋现在完全变成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在鞋内堆积,甚至还有气泡从里面冒出来。

“把它穿上。”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秋·张的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却机械地服从了。她伸出手,接过那只沾满精液的鞋子。温热的触感透过皮革传来,精液的腥甜气味扑鼻而来,刺激着她的鼻腔和神经。她将鞋子套上右脚,黏腻的液体立刻包裹了她的脚掌,精液从鞋口溢出,顺着脚踝往下流。

接着是另一只鞋。菲利普斯如法炮制,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第二只鞋内也射满了精液。更多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将这只鞋也变成了精液的容器。秋·张颤抖着穿上它,现在,她的双脚完全浸泡在温热的精液中,那种黏腻滑溜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站起来。”菲利普斯命令道。

秋·张扶着沙发的扶手,慢慢站起身。脚踩进精液里的感觉很奇怪——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粘稠的液体被挤压,从鞋口溢出,顺着脚踝流进丝袜内侧。她试着走了几步,办公室里响起轻微的咕叽咕叽声,那是精液在鞋内随着脚步被搅动的声音。地板上留下了一串带着白色黏液的脚印。

菲利普斯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他的阴茎紧紧抵在她的臀缝之间,滚烫的温度透过裙子和内裤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和期待的战栗。

“你说你没有机会,”菲利普斯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但我会给你机会。我会训练你,让你变强。”

他的手指滑到她裙子的拉链处,轻轻一拉,那件深蓝色的校袍就滑落在地。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校裙,此刻也很快被剥下。秋·张几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一件湿透的内裤和那双灌满精液的玛丽珍鞋。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细腻,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呈现淡淡的粉色。

菲利普斯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桌上。羊皮纸和羽毛笔被扫到一边,秋·张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本能地向两边张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裆部蔓延,布料紧贴在阴唇的形状上,甚至能看到小穴入口微微凹陷的轮廓。

菲利普斯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直接伸手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他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耻骨区域,用力按压、揉捏。隔着薄薄的内裤,秋·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寸动作——指尖按压阴蒂,手掌摩擦阴唇,那股力道几乎要把她的阴户揉碎。

“啊……教授……轻点……”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想要让他的手掌更用力地摩擦她。

“这么湿,”菲利普斯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明明很想要。”

他收回手,两根手指扯住内裤的侧边,猛地一撕。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那条内裤被从中间撕开,露出她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像两片花瓣般绽开,中间的穴口不断收缩张合,吐出透明的爱液。

菲利普斯俯下身,用舌尖直接舔上了她的阴蒂。

“呜啊——!”

秋·张尖叫着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桌沿。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在阴蒂上快速打圈、吮吸、拨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和周围的桌面。

菲利普斯没有停止口交,反而更加卖力。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臀部下方,手指摸索着找到了那个紧闭的菊穴。指尖沾满她的爱液,在那圈褶皱周围打转,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按压。

秋·张感觉到了后穴的入侵,身体本能地绷紧。但菲利普斯的舌头还在疯狂刺激她的阴蒂,双重快感夹击下,她的抵抗很快溃不成军。当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肛门时,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呜咽,脚趾在灌满精液的鞋子里蜷缩起来。

那根手指在肛门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液。菲利普斯开始增加手指的数量——一根、两根、三根。秋·张的肛门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疼痛传来,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他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然后将整张嘴覆盖上去,用力吮吸。

“教授……我……我要……”秋·张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脚上的鞋子因为她的扭动而不停挤压,里面的精液不断从鞋口溢出,顺着桌面流下来。

菲利普斯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她的爱液。他站起身,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那根沾满精液和口水的阴茎对准她湿透的小穴。

“现在,”他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变强的潜质。”

腰部猛地向前一撞。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娇嫩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秋·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太粗了……太深了……那根肉棒像是要直接刺穿她的小腹,一路捅到喉咙。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抚平,龟头顶端已经撞到了子宫口的软肉。

菲利普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冲击,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充盈感。巨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般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桌面上。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深一点……教授……再深一点……”秋·张已经彻底沉沦,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那双灌满精液的玛丽珍鞋在空中晃荡,里面的液体随着动作不停洒出来。

菲利普斯握住她的腰,变换了角度。这一次,龟头狠狠撞向她的子宫口——那是女性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部位。秋·张的全身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摩擦,那股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

“要……要去了……”她哭着喊道,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巨物。

菲利普斯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口。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精囊在睾丸内剧烈收缩,预示着射精即将到来。他忽然停下动作,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的那圈软肉。

“张开子宫。”他命令道。

秋·张茫然地看着他,但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她放松小腹的肌肉,让子宫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就在那一瞬间,菲利普斯腰部猛地一撞——龟头强行撑开了子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

那是真正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子宫是最神圣、最私密的器官,此刻却被一根巨大的阴茎直接入侵。秋·张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温热的宫腔内搏动,子宫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那股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与此同时,菲利普斯也射精了。

大量的精液直接从龟头喷射而出,灌进她的子宫内部。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迅速填满了狭小的空间。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不仅填满了子宫,还顺着宫颈口倒灌出来,从阴茎和小穴的缝隙中溢出,形成一道白色的瀑布,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射精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才逐渐停歇。菲利普斯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当龟头完全离开她的小穴时,子宫内的精液因为压力而大量涌出,像泉水般汩汩流出,在桌面上积成一滩。秋·张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她瘫软在书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透。那双灌满精液的玛丽珍鞋还在脚上,里面的液体已经洒出来大半,精液混合着她的汗水和爱液,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混杂的污渍。

菲利普斯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阴茎,然后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他能感觉到子宫内有液体在晃荡。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当你面对挑战时,记住你在极限状态下还能承受什么。”

秋·张艰难地坐起身,双腿间的酸痛让她几乎站不稳。精液还在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灌满精液的鞋子,那股黏腻的触感已经变得习惯。

“教授……我……”

“回去休息吧。”菲利普斯打断了她,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记住今天的训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每天都要来我这里接受指导。”

秋·张点点头,慢慢爬下书桌。她的双腿还在颤抖,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弯腰捡起被撕破的内裤和散落一地的衣物,勉强将它们穿回身上。那双灌满精液的鞋子已经半干,走起路来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当她走到门口时,菲利普斯又叫住了她。

“等等。”

他走过来,递给她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这是子宫调理剂,睡前喝下去。能让你的身体尽快恢复,也能……更好地吸收刚才的精液。”

秋·张接过瓶子,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掌时,又是一阵战栗。她打开瓶盖,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那是一种奇怪的味道,既甜又腥,像是精液和魔药混合的产物。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在小腹处汇聚成一股暖流,让她子宫内的精液变得更加温热。

“明天同一时间。”菲利普斯说。

秋·张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的冷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充实感却让她莫名安心。她一步一步走回拉文克劳塔楼,脚下的鞋子还在发出黏腻的声响,子宫里的精液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也许,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而她不过是这场“游戏”中的一个参与的工具。但她不再是被迫的旁观者了——菲利普斯教授给了她改变的机会,用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

她不禁想,为什么她会卷入其中?因为她被选中了。为什么她要面对如此巨大的挑战?因为这是成长的代价。为什么她要参加这“必败”的比赛?或许,真正重要的不是比赛的结果,而是比赛的过程——以及在这个过程中,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然而,渐渐地,一丝清醒的念头从她的心中升起。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绝对的事情。

大道四九,天衍其一。

每个局面中,总会有一线生机——一丝机会,或许微小,却总能被发现。现在,菲利普斯教授给了她这个机会,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他的力量和精华注入她体内。她的小腹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子宫被撑得鼓起,那种充实感提醒着她——她已经不是原来的秋·张了。

突然间,秋·张的思绪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这句话是谁教给她的?

虽然她是华人,但家里却不经常说这些晦涩难懂的谚语。

那还能是谁?

对了——

菲利普斯教授。

秋·张的眼神一下子突然亮了起来。

现在,也许只有菲利普斯教授能给迷茫的她提供帮助了——不仅是在魔法训练上,更是在这种身体和心灵的彻底重塑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子宫内还装着他滚烫的精液。她忽然感到一阵饥饿,不是对食物的饥渴,而是对更多、更深入的……滋养。

明天同一时间。她会去的。带着更加渴望的身体,和那双已经习惯被精液浸泡的玛丽珍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