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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 节

第113章 救人才是第一要务!(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2万 字

随着门口打人柳停止攻击,几道黑影蓦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们似乎在低声说些什么,但由于距离太远的缘故,房内躲在隐身衣下面的几位根本无法听清。

忽然,其中一位朝着门口喊道。“我们是来接格兰杰小姐的。”

哈利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正要说话,赫敏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贸然行动。

听着房间内久久没有传来动静,那个人继续开口道,“蓝莓韭菜水饺。”

听到这句暗号,赫敏的神色立刻放松了一些,低声对哈利说道:“是来接我们的。”

随后,她站起身,从隐形衣中现身,低声回应道,“左宗棠鸡,幸运饼干。”

暗号对上,对方的几人立即走了出来,领头的一个人显露了身影——伯莎·乔金斯,她穿着一身深色的斗篷,神情看起来有些激动。

这是肖恩离开魔法部后第一次直接给她颁布任务。

所以,她感到十分激动和荣幸。

乔金斯清点完人数,与赫敏在一个小角落沟通了一下今晚的行动安排。

在确认任务时间和完成后,她便直接拉开斗篷,取出一件看似普通的旧靴子,“跟紧我,我们得用这个离开,门钥匙已经激活。”

哈利疑惑地皱了皱眉:“门钥匙?那是什么?”

“你一定听过飞路网和幻影移形,对吧?”伯莎转过头,看向哈利,她解释道,“门钥匙也是一种魔法传送方式,但它的运作原理不同——它是被施了魔法的物品,可以在设定好的时间,将接触到它的人传送到指定的地点。”

“听起来像幻影移形的简化版?”

“可以这么说,但门钥匙的优点是,它能带多人同时传送,而且不需要使用者自己掌握复杂的咒语。”

伯莎一边解释,一边示意其他人围过来,“更重要的是,它不会像飞路网那样留下清晰的踪迹,这对隐秘行动来说非常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魔法部常用它处理紧急事务?”赫敏立刻接话作为补充。

“正是如此。”伯莎点头,“但因为启动和维护门钥匙的魔法复杂且消耗大,所以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会使用。”

罗恩盯着那只旧靴子,神情有些不安:“所以,我们要靠这东西瞬间出现在魔法部周围?”

“没错。”伯莎回答得干脆利落,催促道,“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快抓住它。”

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后依次把手放在了靴子上。

伯莎用魔杖轻轻一点,低声念了一句咒语:“Portus.”

靴子微微震动了一下,接着一阵强大的拉扯感从他们的腹部涌起,周围的景象迅速模糊,时间和空间都被撕裂,光影交错间,他们感到自己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某个未知的方向移动。

“这感觉不太妙!”罗恩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在扭曲的空间中显得模糊又遥远。

就在几人觉得这种拉扯感几乎无法忍受时,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坚实的触感。

他们重重地摔在了一片平坦的大理石地面上。

“到了。”伯莎迅速站稳,回头看向仍然有些晕头转向的哈利和其他人,“欢迎来到夜晚的魔法部。”

...

尖叫棚屋。

五分钟前,赫敏和伯莎·乔金斯在低声沟通时,木箱内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秋张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感觉四周的空气愈发稀薄。

木箱里的腐朽气味混杂着潮湿的霉味,沉闷得像是一块厚重的幕布压在她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闷死了......”秋张低声抱怨着,看向一旁的肖恩,“我们还要待多久?”

“再等等,快了。”

“现在呢?”

“再等等。”

“现在呢?”

“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现在——”

肖恩转过头看向她,本打算随口调侃几句,甚至连比喻都已经想好了——将此刻喋喋不休的秋张比作等着开饭的猫头鹰。

他甚至在心里得意地笑了笑,觉得这个比喻妙极了。

然而,当肖恩的目光真正地落在秋张的脸上时,所有的玩笑都被他瞬间吞回了肚子。

她的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额头上隐隐冒出一层细汗,整个人像是一株被压弯的枝条,摇摇欲坠。

“秋张,”肖恩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他迅速伸手扶住秋张的肩膀,不停摇晃着,“你怎么了?”

秋张的头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没有任何回应。

肖恩眉头猛然皱起,意识到情况不对。他迅速凑近,轻声唤道:“秋张?听得到我说话吗?”

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现在的情况显而易见,木箱内的空气过于闷热,而秋张已经濒临窒息的边缘。

没有更多的时间犹豫,肖恩快速调整她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住了那柔软娇嫩的红唇。

一股甘甜的气息自秋张口中逸散开来,像清冽的晨露般沁人心脾。

肖恩贪婪地将这股氧气大口吸入,再通过自己的嘴唇渡回给女孩。

秋张的唇瓣如花瓣一般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甜美芳香,肖恩一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红润的双唇,感受着少女皮肤上的微凉与甜蜜。

然而无论肖恩如何努力地为秋张渡气,秋张仍然呼吸困难,身体开始因缺氧而抽搐起来。

肖恩心下一惊,诚然,他现在能够帮助秋张脱离危险的办法很多。

可论最直接的还是——

于是,  肖恩急忙脱下自己外套,为秋张擦拭汗湿的发丝。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沿着秋张的脸颊轮廓滑过,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和过高的体温。秋张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肖恩用袖口小心地将它们拨开,露出那张因缺氧而显得更加柔弱的俏脸。

然后他双手颤抖着解开了秋张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让清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女孩细嫩的肌肤。纽扣解开后,衬衫的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了秋张精致的锁骨和一段白皙的脖颈。肖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从解开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白色内衣的边缘,以及下方微微隆起的柔软曲线。

热了脱衣服,这真的很合理。肖恩这样告诉自己,但他的手心却开始冒汗,心跳也在加速。他又解开了第三粒扣子,这次动作更慢了一些,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秋张胸前的肌肤。触感温热而细腻,像上好的丝绸,还带着汗水的微湿。

当衬衫彻底敞开时,秋张的上半身几乎暴露在肖恩眼前。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肖恩能看到那两个小巧凸起的轮廓,在内衣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但理智告诉他,这只是急救的一部分——为了散发热量,必须脱掉所有湿透的衣服。

紧接着,肖恩将手伸向了秋张修长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全是汗水。他的手掌隔着长裤布料按在秋张的大腿内侧,能感受到惊人的热量和湿意。秋张的腿很修长,即使在昏迷状态下,肌肉线条依然优美,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肖恩深吸一口气,开始解开秋张长裤的纽扣。金属扣环滑开的声音在狭窄的木箱里显得格外清晰。拉链被缓慢拉下,发出“嗞啦”的轻响。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秋张小腹以下的部位,隔着内裤布料,能感受到那处柔软凹陷的轮廓。

他轻柔地褪去秋张的长裤,动作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长裤被一点点向下拉,露出秋张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是整个脚踝。当长裤完全脱下时,秋张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同样被汗水浸湿,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私处的形状——两瓣饱满的阴唇轮廓在内裤中央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细缝的痕迹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这样,秋张身上所有可能阻碍散热的衣物,外套,长袍,裤子,甚至——

肖恩的目光停留在那条白色内裤上,犹豫了几秒。彻底脱光才能让身体最大限度地散热,这是常识。他这样说服自己,然后颤抖着手,将两根手指勾进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布料被轻轻拉下,首先露出的是秋张平坦而白皙的小腹,再往下是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

当内裤被完全褪到大腿根部时,秋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肖恩眼前。她的阴户很漂亮,两片大阴唇微微闭合,呈现娇嫩的粉红色,表面因为汗水和体温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在阴唇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再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更深的粉红色嫩肉,此刻正随着秋张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

肖恩的喉咙发干,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正在快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但他强行压下欲望,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他将内裤完全脱下,扔到一旁,然后伸手去脱秋张的衬衫和内衣。

衬衫的袖子从秋张无力的手臂上滑落,接着是内衣的搭扣被解开。当最后那层布料被掀开时,秋张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房完全跳了出来。它们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乳晕很浅,浅浅的一圈粉色围绕着乳尖,在汗水的润泽下闪着微光。

现在,秋张全身赤裸地躺在肖恩面前,像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木箱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汗水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从锁骨流向胸口,在乳沟处汇聚成一汪小水洼;从平坦的小腹流向双腿之间,在那片秘密花园的缝隙处闪烁;从大腿内侧流向膝盖,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肖恩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摸了摸秋张的额头,依然很烫。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心跳很微弱。秋张的呼吸依然断断续续,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舌尖。

“需要更直接的散热方法......”肖恩喃喃自语,他的目光在秋张赤裸的身体上游移。

首先是身体正面。肖恩用手掌轻轻按压秋张的胸口,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手掌不可避免地覆盖住了那对小巧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稍稍用力,手指陷入乳肉中,能感觉到乳尖在掌心摩擦时变得更硬了。

然后是身体侧面。肖恩将秋张的身体稍稍侧翻,手掌沿着她的腋下滑向腰侧。秋张的腋窝很干净,只有几根细软的毛发,皮肤细嫩敏感。当肖恩的手指无意中擦过那里时,即使在昏迷中,秋张的身体也轻轻颤抖了一下。

接着是背部。肖恩将秋张完全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秋张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深陷,两侧的肩胛骨像一对欲飞的蝴蝶。汗水在这里汇聚得更多,整个背部都湿漉漉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水光。肖恩的手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抚过那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上。

秋张的臀部很漂亮,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中间的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肖恩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那道缝隙,轻轻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了藏在深处的肛门。那个小小的肉孔是浅褐色的,此刻紧紧闭合着,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再往下一点,在两腿交界处,能隐约看见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那是秋张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

“对不起,秋张。”肖恩低声喃喃,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此刻,这不是犹豫或者羞涩的时候,救人才是第一要务!

肖恩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需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帮助秋张散热。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两人的皮肤大面积接触,通过热传导和汗水蒸发来降低体温。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首先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是裤子,当拉链拉下时,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肖恩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上布满鼓胀的血管,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肖恩将秋张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重新仰躺在木箱底部。然后他俯身压了上去,整个身体覆在秋张赤裸的娇躯上。

当两人的皮肤第一次大面积接触时,肖恩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秋张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他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小巧的乳房,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的硬挺正在自己胸肌上摩擦。他的小腹紧贴着她平坦的腹部,那根勃起的阴茎自然就抵在了秋张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龟头顶端正好抵在秋张的阴唇缝隙上,那里已经因为体温和汗水而变得非常湿润。肖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陷进了那片柔软的肉缝里,被两瓣湿滑的阴唇轻轻夹住。那种温热、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但他强行控制住插入的冲动,开始进行“散热治疗”。他用手臂环住秋张的身体,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滑动,让两人的皮肤更紧密地贴合。他的双腿也缠住秋张的双腿,脚踝交叠,让汗水能够在更大的接触面积上蒸发。

“嗯......”秋张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轻哼,似乎对这种亲密接触有了反应。

肖恩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秋张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睫毛在轻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滑落,流过眼角、脸颊,最后滴落在木箱底部。

肖恩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在秋张的阴户上摩擦起来。粗壮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烙铁,在湿润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动。龟头一次次蹭过那颗小小的阴蒂,每蹭一次,秋张的身体就会轻轻抽搐一下。透明的液体从肖恩的龟头小孔里不断渗出,混合着秋张阴户分泌的汁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湿滑的泥泞。

“这样散热效果应该更好......”肖恩自言自语,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理由。他用腰胯的力量,让阴茎的摩擦动作更规律、更深入。

龟头开始试探性地向那道缝隙深处顶去。入口很紧,但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充分润滑。肖恩稍稍用力,龟头的尖端就挤开了紧闭的阴唇,陷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紧致的狭窄通道里。

“啊......”秋张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肖恩吓了一跳,以为她醒了。但仔细一看,秋张的眼睛依然紧闭,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她的阴道在龟头侵入时条件反射地收缩,像一张小嘴紧紧吸住了入侵者。

那种被湿热嫩肉包裹的感觉太美妙了,肖恩忍不住继续向前顶。更多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秋张阴道内壁的褶皱正在一寸寸展开,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按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来润滑。

“这是在救你......”肖恩喘息着在秋张耳边低语,“让我们的身体更紧密接触,散热更快......”

他腰胯用力,整根阴茎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秋张的身体。

那种被彻底包裹的感觉让肖恩几乎当场射精。秋张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像一只温暖湿滑的小手套,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粗壮的肉棒。内壁的嫩肉不断蠕动、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肖恩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凹陷处——那是秋张的子宫口。小小的肉环紧贴着龟头顶端,随着秋张微弱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在亲吻他的敏感点。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体液和两人的汗水,在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狭窄的木箱里很快就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叽”声、体液混合的“咕啾”声,以及秋张在昏迷中发出的微弱呻吟。

肖恩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抓住秋张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动。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的结合处,用手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快速按揉。

在双重刺激下,即使处于昏迷状态,秋张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强烈的反应。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只小手紧紧攥住肖恩的阴茎。大量的汁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比刚才更加温热、更加粘稠。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扭动,配合着肖恩的抽插节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唔...”

肖恩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木箱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汗水从两人身上大量涌出,真的起到了散热的效果——秋张的体温确实在下降,皮肤不再那么烫手了。

“看,有效果了......”肖恩喘息着说,但动作没有丝毫放缓。

他变换了一个姿势,将秋张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狠狠撞进子宫口里。秋张的阴道被拉伸到极限,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每次抽插被带出一点,又在抽离时缩回去。那个小小的子宫口不断被撞击,开始变得松弛、张开,像一朵粉红色的小花在龟头的蹂躏下绽放。

肖恩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累积。他的睾丸发胀,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前列腺液不断从龟头小孔里渗出,混合着秋张的淫水,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要射了......”肖恩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没入秋张的身体,龟头重重抵在已经松开的子宫口上。

然后他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小孔里激射而出,直接灌入秋张的子宫深处。第一波射精量就很大,肖恩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开子宫颈,涌入那个温暖的小空间。秋张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充满的子宫在膨胀。

第二波、第三波......肖恩持续射精了将近一分钟,将秋张的子宫、阴道、甚至整个小腹都灌满了自己的精液。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秋张的臀缝流下,在木箱底部积成一汪小水洼。

射精后,肖恩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继续留在秋张体内,让肉棒在温热的阴道里慢慢软化。他的精液还在细细地流出,一点一点注入已经鼓胀的子宫。

秋张的腹部现在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弧度,像怀孕初期的样子。那是被大量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肖恩伸手按了按那个鼓起的部位,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他的精液还在从输卵管向上逆流,灌满整个盆腔。

“散热效果应该很好了......”肖恩满意地看着秋张赤裸的身体。

女孩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痉挛后彻底放松,任由肖恩的精液在体内奔流。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在做一个美梦。

肖恩终于将已经软化的阴茎拔出。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白色精液从秋张的阴道口涌出,像决堤的洪水,把她的下体、大腿、甚至屁股下面的木箱都染成了白色。那个小小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久久地张开着,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浓稠的液体。

肖恩靠坐在木箱壁上,将秋张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女孩现在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汗水和精液,散发出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雄性麝香的奇特气味。肖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检查体温是否恢复正常。

他先摸了摸秋张的额头,确实不烫了。又摸了摸她的胸口,心脏跳动有力均匀。再往下,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小腹依然鼓胀,摸上去温热而柔软。

“应该没事了......”肖恩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胯下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

看着秋张那具沾满自己体液的身体,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湿润阴户,看着从里面不断渗出的白色精液......肖恩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秋张需要休息。他强压下冲动,开始为女孩“整理”。

首先是清理身体。肖恩用脱下的衬衫小心地擦拭秋张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从额头开始,沿着脸颊、脖颈、胸口......当擦到那对小巧的乳房时,他忍不住又多揉捏了几下,直到乳尖再次充血挺立。然后是小腹,他仔细地将精液从皮肤上抹去,但子宫里的部分就没办法了——那些精液会慢慢被吸收,成为滋养秋张身体的养分。

最后是双腿之间。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阴部弄得黏糊糊的。肖恩用衬衫的一角轻轻分开秋张的阴唇,将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一点点擦去。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探入了那个已经被扩张过的小穴,感受着里面依然温热的湿滑。

清理完毕后,肖恩思考了一下,没有给秋张重新穿上衣服。既然脱衣服是为了散热,那现在恢复期也应该保持通风。于是他让秋张保持着全身赤裸的状态,只是用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遮住重点部位。

但外套很短,只能勉强盖住胸口和大腿根部。秋张那对挺翘的乳房顶端,两颗粉色的乳尖依然从外套边缘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双腿之间,白色精液还在缓缓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外套遮盖不到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肖恩将秋张的身体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他静静地等待着,一边感受着女孩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一边听着木箱外面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秋张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虚弱,带着刚醒来的迷茫。

“你中暑昏迷了。”肖恩立刻回答,语气里满是关切,“我在给你做急救。”

秋张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盖着外套,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而且身体有种奇怪的酸痛感,特别是双腿之间,那里又热又胀,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急救......”秋张喃喃重复,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必要的散热措施。”肖恩平静地说,“你体温太高了,我脱掉了你湿透的衣服,然后用身体接触的方式帮你降温。这是急救常识。”

秋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套确实只遮住了关键部位,她的肩膀、手臂、大腿都裸露在外。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有液体正在从身体里流出来。

“那......那为什么我下面......”秋张的脸红了,声音越来越小。

“哦,那是汗水。”肖恩面不改色地撒谎,“你出了很多汗,我都帮你擦掉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力气了吗?”

秋张试着动了动身体,确实不再感到窒息和头晕了。但那种下体被填满的怪异感依然存在,而且随着她的动作,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我......我想我们需要出去了。”秋张小声说,不敢看肖恩的眼睛。

“再等等。”肖恩搂紧了她的腰,“赫敏那边应该快完事了。而且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

秋张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肖恩怀里。她能感觉到肖恩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一种混合着汗水、体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腥甜气息。

木箱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秋张能清晰地听到,有液体正在从自己双腿之间滴下,落在木箱底部,“滴答、滴答”,像一个小小的时钟。

她不敢问那是什么,也不敢掀开外套去看。直觉告诉她,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

肖恩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秋张的皮肤很滑,因为刚才的出汗和清理,摸上去格外细腻。肖恩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柱慢慢下滑,最后停在那圆润的臀峰上。

隔着薄薄的外套,肖恩能感觉到秋张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轻轻捏了一下,秋张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放松。”肖恩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是在检查肌肉状态,看你是不是还有痉挛的风险。”

秋张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她的手紧紧攥着外套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肖恩的手开始更大胆地游走。从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那里是一片湿滑——汗水、精液、淫水的混合物让皮肤变得黏腻。他的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来回抚摸,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中间的缝隙。

每当指尖擦过阴唇边缘,秋张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也跟着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发热、湿润,那种被碰触时产生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困惑。

“别......别碰那里......”秋张终于忍不住小声抗议。

“我在检查你的体温。”肖恩一本正经地说,“大腿内侧是动脉经过的地方,这里的温度最能反映真实体温。”

他的手指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深入了。这次不再是“不小心”,而是直接按在了那两瓣柔软的阴唇上,隔着外套布料,开始轻轻揉搓起来。

“啊!”秋张惊叫一声,想要推开他的手,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肖恩的手指很有技巧地在阴唇上打转,时而按压那颗小小的阴蒂,时而又沿着缝隙滑动。秋张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湿,那种被开发过的身体开始自动回忆起刚才的激烈交合,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来迎接可能的侵入。

“你......你真的是在检查体温吗......”秋张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当然。”肖恩的手指探入了外套下面,直接触摸到了赤裸的皮肤,“你看,这里还是很热,说明体温还没完全降下来。”

他的指尖拨开了阴唇,直接按在了那个依然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上。那里湿滑得不可思议,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没入了第一个指节。

秋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按压着那些刚刚被粗壮阴茎蹂躏过的部位。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搅动,更多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有些是她自己的淫水,但更多的是某种粘稠的、白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

那些液体沿着肖恩的手指流下,滴落,在狭窄的木箱里发出清晰的“噗嗤”声。

“这......这是什么......”秋张颤抖着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你出的汗。”肖恩面不改色,手指开始在小穴里抽插起来,“急救很成功,你现在排出了大量毒素和代谢废物。”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秋张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含住入侵的手指。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张着嘴喘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肖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掀开外套边缘,直接抓住了秋张的一只乳房。他用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动、拉扯,让乳尖变得更加红肿敏感。秋张的乳房不大,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他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

“嗯...啊...不要...嗯...”秋张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下腹堆积,那种被填满、被玩弄、被掌控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即使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更多。

肖恩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湿润的小穴里进出得“咕啾咕啾”作响。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乳房,让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搓得又红又肿。他能感觉到秋张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秋张的身体痉挛着,双腿紧紧夹住肖恩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阴道像痉挛般不断收缩,挤压着那两根手指,更多的体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喷涌而出,把肖恩的手和两人的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潮过后,秋张瘫软在肖恩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木箱顶板,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

肖恩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混合液体。他将手指举到秋张面前,上面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粘稠物,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排出了很多毒素。”他说,然后将手指伸到秋张唇边,“尝一尝?这是你身体里的东西。”

秋张本能地抗拒,但她的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肖恩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品尝那些混合液体的味道——有她自己的甜腥,也有肖恩精液的咸涩,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秋张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些液体,一开始是抗拒,但渐渐地,她的眼神变得迷茫,舔舐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贪婪。她含住肖恩的手指,像吃棒棒糖一样吸吮着,用舌头把每一滴液体都刮下来吞进肚子。

“好孩子......”肖恩赞赏地摸了摸秋张的头,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等秋张把他的手舔干净,肖恩才收回手指。秋张的眼神依然迷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液体,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它舔了回去。

“感觉好些了吗?”肖恩问。

秋张点点头,声音虚弱地说:“好...好多了......”

她确实感觉好多了。之前那种窒息和眩晕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身体虽然酸痛,但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双腿之间的那种胀满感减轻了一些,但依然存在,只是现在她不再排斥,反而觉得安心——那是被人保护、被人占有的感觉。

肖恩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秋张靠得更舒服一些。他的手继续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这一次不再是“急救检查”,而是纯粹的抚摸和把玩。秋张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木箱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液体流动的细响。秋张能感觉到,肖恩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出,一滴一滴,带着他的体温和他的气味,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了他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肖恩立刻警觉起来,伸手示意秋张别出声。秋张点点头,乖巧地缩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木箱外面。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肖恩?你们在里面吗?”

是赫敏。

肖恩和秋张对视一眼,两人都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秋张的脸又红了——她现在还一丝不挂,而且身上全是肖恩的口水和精液,如果被赫敏看到......

“在。”肖恩回答道,同时示意秋张赶紧穿衣服。

但秋张的衣服早就被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又湿又黏,根本没办法穿。情急之下,肖恩直接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给了秋张,自己只穿着内裤躲在木箱角落里。

秋张手忙脚乱地套上肖恩的衣服。衬衫很大,下摆直接盖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像一条短裙。裤子更是长了一大截,她只好把裤脚卷起来。虽然看起来很奇怪,但至少遮住了身体。

等秋张穿好,肖恩才推开木箱盖子,探出头去:

“情况怎么样?”

赫敏站在木箱外面,脸上带着疲惫但放松的神情。她看了看肖恩,又看了看木箱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秋张,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问。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赫敏说,“伯莎已经带着哈利他们通过门钥匙离开了。我们现在也走吗?”

“走。”肖恩从木箱里爬出来,然后转身把秋张也扶了出来。

秋张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站不太稳,肖恩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赫敏看到了,也只是移开目光,假装没注意到秋张走路姿势的别扭和从腿间顺着大腿流下的白色液体。

“门钥匙在哪儿?”肖恩问。

“伯莎留了一个备用。”赫敏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旧手套,“五分钟后启动,地点是魔法部外围的安全屋。”

“很好。”肖恩接过手套,然后又看了看秋张,“你能走吗?不行的话我抱你。”

秋张摇摇头,小声说:“我能走......”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腿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低头一看,肖恩的精液已经浸透了她单薄的裤子,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肖恩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然后突然弯腰,一把将秋张横抱起来。

“呀!”秋张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肖恩的脖子。

“别逞强。”肖恩说,然后对赫敏点点头,“我们走吧。”

赫敏在前面带路,肖恩抱着秋张跟在后面。秋张把脸埋在肖恩肩窝里,不敢看赫敏的表情。她能感觉到,随着走动,更多的精液正从她体内流出,把肖恩的衬衫也弄湿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有的滴落在地上,有的则被布料吸收,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正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她的身体在刚才的“急救”中已经被彻底开发,现在正不自觉地渴望着再次被进入、被填满、被灌满那样灼热的液体。

肖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别担心,到了安全屋,我们再继续‘治疗’。”

秋张的身体一颤,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但她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把肖恩抱得更紧。

赫敏假装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快步走在前面,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作为一个聪明的女巫,她懂得什么时候该装傻,什么时候该回避。

三人很快来到了尖叫棚屋的一个隐蔽角落。赫敏举起旧手套,开始倒数:

“还有十秒钟......五、四、三、二、一!”

肖恩和秋张同时抓住了手套。一阵熟悉的拉扯感从腹部涌起,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在空间被撕裂的瞬间,秋张抬起头看了肖恩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然后,他们消失了。

只留下尖叫棚屋里满地的狼藉,和一个还残留着体温和体液气味的空木箱。在木箱底部,那滩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还在慢慢扩散,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