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木箱中的旖旎(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1万 字
几个人前行了大约十分钟,密道逐渐变宽,墙壁开始显得粗糙,湿润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矿物味。
头顶的钟乳石垂下来,像是无数双垂挂的冰冷手指,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东西不会突然掉下来吧?”罗恩抬头看了一眼钟乳石,小声嘀咕,脚步也放得更小心。
“除非你不小心碰到它们。”赫敏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那最好别让我摔倒,”罗恩小声抱怨,又看了看脚下湿滑的地面,“这地方也太滑了,我可不想变成钟乳石的晚餐。”
索菲亚忍不住笑出了声,“晚餐?罗恩,我倒觉得你更像一道甜点,毕竟这里潮湿得就像软糖黏在地板上一样。”
哈利笑着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小心点,这地方真的没什么好摔跤的余地。”
“我说,”罗恩嘟囔着,对自己成为调侃对象有点不满,“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这种密道让人毛骨悚然吗?湿乎乎的,还有这些……”
他指了指头顶的钟乳石,“谁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人住过,还是——”
“还是被关过什么东西?”索菲亚笑着接话,故意拉长了最后几个字,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刻意营造的恐怖感。
“够了。”赫敏翻了个白眼,语气严厉了些,“你们到底是在探险,还是来参加滑稽剧的?安静点,专注在地图上。”
“抱歉啦,赫敏,”索菲亚眨了眨眼睛,语气却一点也不带歉意,“我们只是在给这趟阴森森的旅程增添点乐趣而已。”
“乐趣?”赫敏轻哼一声,把地图递给哈利,自己率先走在前面,“等我们遇到真正的问题,你就知道什么叫不需要乐趣了。”
“她总是这么严肃。”索菲亚压低声音对哈利说道。
哈利轻轻摇了摇头:“赫敏只是担心我们出错。她有她的理由。”
“那是。”罗恩点头附和,“不过,如果我们能早点到达尖叫棚屋,我就会更安心了。说实话,我已经有点想念外面的清新空气了。”
“你们都别想太多。”赫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密道没问题,我们很快就能到了。”
她的话让气氛稍微安定了些,几人继续沿着密道前行。
随着地势的逐渐上升,脚下的石阶也变得干燥了些,空气中矿物的味道淡了许多。
“看来快到了。”哈利抬头看了看前方,隐约可以看到一点微弱的亮光从密道尽头透进来。
“是出口。”赫敏松了口气,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准备好,尖叫棚屋就在外面。”
几人走近密道的尽头,光线逐渐明亮起来。
出口是一道低矮的木门。
“好了,”赫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大家一眼,低声说道,“听着,出口应该直接通向尖叫棚屋。记住,保持安静,确认外面没有人后再行动。”
哈利点点头,紧了紧手中的隐形衣,率先推开木门。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声,似乎是多年未被使用而发出的抗议。
诚然,这条密道上次使用要追溯到好多年前了。
门外的空间比他们预想中更宽敞——正是尖叫棚屋的地下室。
这里的气氛带着一种陈旧的压迫感,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朽的味道。
墙壁上斑驳的木板和天花板上残缺的木梁,无不昭示着这座房屋的年代久远。
“这就是尖叫棚屋?”哈利小声问,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没想到真的这么破旧。”
“别小看它。”赫敏谨慎地扫视了一圈,“这里有过太多传闻,我们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不要掉以轻心。”
“我总觉得这种地方肯定藏着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罗恩低声说道,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木屑。
几人缓步穿过地下室,顺着楼梯向上走去。
楼梯嘎吱作响,随时可能断裂。
赫敏用魔杖轻轻点了点地板,让火光洒向上方的空间。
楼梯尽头的房间破旧得更加明显。
家具东倒西歪,厚厚的灰尘覆盖着每一个角落,窗户的玻璃碎裂了一半,留下的缝隙被风吹得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这气氛还真符合传说。”哈利低声说道,目光环顾四周。
“我同意。”索菲亚笑着附和道。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周围有种熟悉的感觉。
是刚刚房间的那个巨大的木箱吗?
...
木箱中。
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味道和微弱的尘土气息,令人窒息。
肖恩和秋张挤在一起,动作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木板的缝隙间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勉强可以看到彼此模糊的轮廓。
秋张蜷缩着身子,尽可能地让自己占用更少的空间。
她的呼吸很轻,却控制不住心跳的加速声。
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还有肖恩略显平稳的呼吸声,这让秋张觉得安心多了。
肖恩靠着木箱的内壁,双手抱臂,神情冷静。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通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同时压低声音安抚身旁的秋张:“别担心,他们发现不了这里。”
秋张点了点头,但依然紧张得无法完全放松。她小声问道:“你确定?万一他们打开箱子……”
“不会的。”肖恩轻声回答,嘴角勾起一丝镇定的笑意,“没有人会随便打开一个普通的木箱,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木箱外,隐约可以听到脚步声和几人的低语,夹杂着偶尔的风声,似乎整个房间都在默默窥视着他们。
秋张的手指紧紧抓着斗篷的一角,指尖微微发白,“为什么哈利他们会来到这里?”
“可能是意外。”肖恩低声说道。
秋张的眉头轻轻皱起,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安:“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们?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也在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害怕到连提及这个可能性都会让事情成真。
一想到这样的后果,秋张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她无法想象,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会出现什么样的头条,尤其是那个名叫丽塔·斯基特的记者。
甚至秋张现在耳边几乎能想象到丽塔用着她那标志性的、带着幸灾乐祸的尖刻语气,将整个事件描绘得戏剧化且耸人听闻。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滑稽却又令人窒息的头条标题:
《震惊!霍格沃茨教授与女学生躲在木箱内竟然在做这种事!》
秋张下意识地攥紧了斗篷,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
她压低声音,用几乎颤抖的语气对肖恩说:“我们绝对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肖恩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似乎对她的过度紧张感到好笑。
“你以为丽塔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博取眼球的故事?但放心,就算真的发生那种情况……”他顿了顿,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我会处理的。”
正当秋张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木箱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伴随着几句含混的低语,几道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他们的耳朵。
“你确定魔法部的人真的会来这里?”这是罗恩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不确定和些许抱怨。
“他们会来的,”赫敏的声音紧随其后,“这是我们定好的计划,不是吗?”
“可他们需要多久?”哈利低声说道,语气中透出一丝焦虑,“如果他们太慢,我们可能会浪费这个机会。”
木箱内,秋张屏住了呼吸,紧张得身体僵硬,几乎不敢动弹。
她用眼神向肖恩求助,似乎在问该怎么办。
肖恩感受到了秋张的紧张。
他能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因为屏息而起伏明显的胸口、还有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清其中慌乱的眼睛里清楚地感知到她的焦虑。这种焦虑不仅仅是害怕被发现的恐惧,更带着一种在密闭空间里与他独处产生的羞怯与不自在。
肖恩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只有他自己明白含义的笑意。他靠得更近了一些,狭小腐朽的木箱空间让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隔着几层衣料,秋张能清晰地感觉到肖恩结实的胸膛传来的温度和肌肉线条的硬度,以及,更下方某个位置……隔着裤子悄然苏醒、逐渐变得坚硬滚烫、轮廓分明的存在。
他的手并未像之前那样仅仅只是握住。宽厚的手掌先是完全包裹住她冰凉而微微出汗的小手,拇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慢而细致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划过每一根指节,然后分开她的手指。他掌心皮肤的热度沿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灼烧着她的手臂,一直蔓延到心口,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更快地擂动起来。秋张下意识地想缩手,但肖恩握得很紧,那力道恰到好处地不容挣脱,却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在完成对手指的“安抚”后,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直接。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去,掠过她纤细的小臂,隔着长袍的袖子,都能清晰地描绘出他手指修长的轮廓和指腹按压的力道。他像是在检查一件易碎品,又像是在把玩一件心仪的玩具,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手臂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秋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喉咙里溢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别怕。”肖恩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已经泛红发烫的耳廓和敏感的颈侧。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却极其清晰的电流感。秋张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差点停滞。她想躲开,但身后是冰冷的木箱板壁,前方是他坚实滚烫的身体,侧方是他正在她手臂上探索的手,根本无处可逃。
肖恩注意到了她的僵硬和那细微的颤抖,但这似乎让他眼中的深意更浓。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嘴唇更近地贴上了她的耳朵,用那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令人心头发痒的磁性的低沉嗓音继续道:“放松点。你太紧张了,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
话音未落,那只已经从她手臂滑回、再次握住她手的手,忽然牵引着她的手向下移动。秋张脑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要抵抗,但肖恩的手劲看似温和,实则蕴含着难以抗拒的力量。她那只冰冷的小手被他牵引着,一路向下,穿过两人身体之间狭窄的缝隙,最终,被迫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早已勃起、将裤面料顶出一个惊人凸起的部位上。
隔着不算太厚的裤子布料,秋张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东西的尺寸、硬度,以及惊人的热度。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粗壮、坚硬、生机勃勃地在她掌心下脉动。那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隐约的轮廓,都通过薄薄的布料印在她的手上。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抽回手,但肖恩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稳稳地压着她,让她纤柔的手掌不得不完全贴合在那滚烫的凸起上,感受着它每一次微弱的搏动。
“感觉到了吗?”肖恩的呼吸似乎也加重了一些,声音更加暗哑,“它也觉得……这地方太挤了。”
这句近乎直白的调戏让秋张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耳朵更是烫得惊人。她想反驳,想斥责,但木箱外还有哈利他们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她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发出稍微大一点的动静了。所有的羞愤、惊慌和无措,都只能化作喉咙深处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和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
肖恩却像是很享受她这种反应。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开始引导她的手动起来。先是缓慢地上下摩擦,让她的掌心隔着布料,感受他那根粗长肉棒的尺寸——长度惊人,几乎从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胯骨,粗度更是骇人,她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环握。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秋张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声,和她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剧烈跳动声。
“秋,”肖恩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道,“你知道,紧张的时候……做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效果会很好。”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原本只是为了空间而随意搭在她身侧的手臂,此刻悄然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腰侧。然后,那只手开始沿着她腰身的曲线,缓慢地、带有明确目的地向下滑去。巫师袍的布料并不算特别厚实,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道清晰地传递进来,熨帖着她的肌肤。
秋张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拼命摇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她的手还在被迫隔着裤子抚摸他硬挺的阴茎,那东西在她的触碰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愈发滚烫坚硬,顶端甚至有湿润的液体渗出,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让秋张的掌心都感觉到了湿意。
肖恩环在她腰上的手,终于滑到了她挺翘的臀部。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臀瓣。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那柔软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随即,五根手指开始用力,抓握着她的臀瓣,近乎粗鲁地将她的下半身向自己这边按压过来。
秋张“呜”地一声闷哼,整个人被他揉进了怀里。两人身体的下半部分紧密相贴,隔着衣物,她饱满柔软的阴阜刚好抵在他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旁边,随着他揉捏她臀部的动作,两人的胯部反复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和奇怪刺激感的电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的形状、硬度,以及顶端不断渗出、已经浸湿了她长袍下摆的湿滑液体。
最让她惊恐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那粗鲁的摩擦和身体被他完全掌控的羞耻情境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长袍下的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这发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层屈辱又迷乱的水光。
肖恩显然是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湿润变化,甚至可能隔着布料闻到了那开始弥漫的、带着少女特有甜腥的湿润气息。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和愉悦。他终于松开了引导她手的那只手,但秋张的手仿佛被施了魔法,或者说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魇住了,一时竟忘了立刻收回,还呆呆地按在那濡湿的凸起上。
肖恩空出来的手,则毫不犹豫地伸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秋张的双腿原本因为紧张而并拢着,此刻被他强横地用手掌从膝盖处分开。虽然因为空间限制无法分得太开,但这个姿势已经足以让他为所欲为。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探去。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秋张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才能勉强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她双手徒劳地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拒,但那点力道对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他的手指来到了她双腿交汇的隐秘之处。隔着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濡湿的内裤和长袍,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微微凸起的、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花核(阴蒂)上。
“唔……!”秋张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抵着他胸膛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变成了软软的抓握。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猛地从下体炸开,冲向她的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脊椎都酥麻了。
肖恩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娴熟的、玩弄的意味,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尖快速弹拨。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秋张最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长袍浸染得更加湿滑。木箱里腐朽的木头气味中,开始混杂进一股淡淡的、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嘘……小声点。”肖恩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滚烫的温度,“被他们听到……就不好了。嗯?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两根手指灵巧地挑开她内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被他轻易地拨到一边。随即,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光裸的、因为紧张和情动而不住翕张、已经一片湿滑泥泞的阴唇。
“啊……!”秋张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木箱壁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她的身体像是过电般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肖恩的手指分开她柔软湿滑的阴唇,先是试探性地用指尖在那已经滑腻不堪的入口处轻轻刮了一下,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然后将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缝隙里微弱的光,让她看着指尖那亮晶晶、拉出透明细丝的水光。他的眼神幽深,带着一种残酷的欣赏。
“这么多水……”他低语,声音暗哑,“已经湿成这样了。秋张同学,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啊。”
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根沾满她自己蜜液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她紧致湿热的小穴入口。
紧致、温热、湿滑的内壁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他的手指。进入的瞬间,能清晰地听到一声淫靡的、被压抑的“噗叽”水声。秋张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被强行侵入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因为摩擦充血的内壁而产生的奇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肖恩的手指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甬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不住痉挛的吮吸感。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先是缓慢地进出,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包裹和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指节。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那最神秘柔软的子宫口,在他手指的开拓下,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也加大。手指弯曲,每一次进入都刻意地刮擦过她内壁上某个凸起的、异常敏感的软肉区域(G点)。
“呜……嗯……不……”秋张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揽着她腰臀的手臂支撑着。双腿无力地张开着,承受着他手指快速的抽插。下身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木箱里显得格外淫靡,甚至盖过了外面隐约的说话声,让她羞愤欲死,却又被他手指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理智涣散。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暖流,酸麻感从尾椎骨向上蔓延,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紧紧抓着长袍的下摆。
“看,这样分散注意力……是不是很有效?”肖恩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耳朵,甚至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廓。“你听,外面的人还在讨论怎么去魔法部呢……他们完全不知道,霍格沃茨的优秀拉文克劳女级长,正躲在箱子里,被她的教授用手指……操得流水不止。”
这露骨而羞辱的话语,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秋张的羞耻心,却也诡异地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内壁的收缩更加剧烈,涌出的蜜液多得几乎让他手指的抽插带出飞溅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某个边缘,那个陌生的、可怕的快感顶峰。
就在这时,肖恩抽出了他湿淋淋的手指。
骤然空虚的感觉让秋张迷茫地呜咽了一声,身体不满地向前拱了拱,随即又被自己这本能的下贱反应吓到,更加羞耻地颤抖起来。
肖恩却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了出来,怒挺昂扬,紫红色的狰狞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前列腺液)。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绕,散发出浓郁的男性麝香味,夹杂着精液特有的、一种奇异的、让秋张头晕目眩的芬芳气息——那是肖恩独有的、对女性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气味。
他将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抵在了秋张仍然湿滑微张的穴口。滚烫坚硬的龟头,粗暴地磨蹭着那柔软湿滑的阴唇和敏感的小肉粒。
“现在,”肖恩的呼吸变得粗重,揽着她腰臀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调整到一个更容易进入的角度,“换更大的……来帮你彻底忘记紧张。”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一声凄惨又被极力压抑的、变了调的哀鸣从秋张喉咙深处挤出。她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入侵过的、紧窄娇嫩的处女小穴,被那根粗长得过分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一举贯穿到底!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远比刚才手指入侵要强烈百倍。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撕裂、撑开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肉棒的每一寸轮廓,它如何强行挤开她紧致内壁的层层嫩肉,蛮横地拓开紧窄的甬道,一路攻城略地,最终,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子宫口上。
痛!太痛了!但又不仅仅是痛。在那极致的撑胀感和撕裂痛楚之中,还混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占有的、诡异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的身体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子宫口,被那坚硬的龟头撞得一阵酸麻,竟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像是在欢迎它的入侵。
秋张疼得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泪水汹涌而出。她张大嘴巴,却因为剧痛和极致的刺激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身体内部,娇嫩的穴肉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巨大填充而剧烈痉挛,死死地绞紧、缩紧,仿佛想把这根可恶的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像是贪恋它的填充,缠绞得更加用力,带来一阵阵让肖恩都闷哼出声的极致紧致感。
肖恩也停顿了片刻。他感受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撕裂的轻微阻力,也感受到了她内部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紧致、温热和湿滑,尤其是那最深处包裹着他龟头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的吮吸感。这极致的享受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怀里少女痛楚而迷乱、泪流满面的小脸,眼中欲火更盛。
他附在她耳边,声音因为强忍射精的冲动而更加沙哑:“真是……极品。紧得像是要夹断我……秋,你这个样子,可比平时那副优等生的正经模样……诱人多了。”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最初的动作很慢,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惊人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处女血的黏腻爱液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结结实实地再次顶撞到她娇嫩的花心。肉棒摩擦着敏感充血的穴壁嫩肉,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而响亮的水声。木箱的空间太狭小,他的每次挺动,两人的身体都会撞到木箱板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疼痛逐渐过去,一种陌生的、可怕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开始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滋生、蔓延、累积。肖恩的肉棒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刮擦,都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龟头更是次次都狠狠研磨着那酸麻不已的子宫口。秋张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渐渐染上难以抑制的甜腻和媚意。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僵硬,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抽插而微微摆动腰肢,甚至在不自觉中迎合着他的深入。紧窄的小穴更是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贪婪地吮吸、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让抽插愈发顺畅,水声愈发响亮。
这狭小、昏暗、腐朽、危机四伏的木箱,此刻仿佛成了世界上最色情的偷情场所。外面是同学和好友近在咫尺的低声讨论,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里面却是最原始、最狂野、最背德的肉体交缠。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禁忌感,像是最强的催情剂,刺激着两人的感官,让快感不断飙升。
肖恩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折弯,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嘴,防止她太过忘情而叫出声。他的胯部激烈地撞击着她柔软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不断颤动,泛起情动的红晕。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飞溅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木箱底部的木板都弄得一片狼藉。
秋张已经完全沉溺在这场突如其来、暴力又充满快感的侵犯之中。她的意识变得模糊,所有的不安、紧张、羞耻都仿佛被这剧烈的撞击捣碎、融化了,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在他手下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哈啊……”的、被手掌捂住而显得沉闷的娇喘,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眼神迷离失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下,正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开放,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什么。小腹深处那股酸麻的暖流已经积聚到了顶点。
“呜……呜呜……!”她摇着头,发出含混的鼻音,身体绷紧,内壁痉挛般地剧烈收缩。
肖恩感觉到她即将高潮,自己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木箱壁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她那被撑得圆润微张的粉嫩穴口,正紧紧含着他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根部,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泛着淫靡的水光,红艳艳的嫩肉时不时被带出翻出。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用尽全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直捣花心,似乎想要突破那层最后的屏障,进入她那温热的子宫。
“我要射了……秋……”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宣告,“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灌满……”
“不……不行……啊啊啊——!!!”
伴随着秋张一声短促的、被快感撕裂的尖叫,和她阴道内一阵疯狂痉挛紧缩的吮吸,肖恩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猛地一抖,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以极强的力道,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娇嫩子宫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激流,狠狠地冲刷着刚刚经历了剧烈性爱、异常敏感的子宫内壁。秋张被这滚烫的冲击和子宫被瞬间灌满的饱胀感刺激得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剧烈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绚烂的白光。大量温热的蜜液也从她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与他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
肖恩的精液量似乎无穷无尽,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被自己滚烫的精液迅速灌满、撑大,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都因此微微鼓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多余的浓稠白浊,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落在木箱底部,积成了一小滩。那股奇异的、带着肖恩特质的芬芳精液气味,混合着淫靡的体味和处女血的铁锈味,在木箱里浓郁地弥漫开来。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子宫,肖恩才缓缓抽出了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从秋张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流淌出来。
秋张失去了支撑,软软地瘫倒在木箱里,浑身都被汗水、泪水和各种液体浸透,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她的意识仍沉浸在剧烈的高潮余韵和子宫被灌满的奇异饱胀感中,眼神空洞地喘息着。小腹深处,那被他强行注入的大量滚烫精液,正缓缓浸润着她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温热的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活性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正在她的最深处蠢蠢欲动,似乎随时可能在她年轻的子宫里生根发芽。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满足感。
肖恩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拿出魔杖,对着两人和木箱内的一片狼籍施了几个悄无声息的清洁咒和除味咒,只有秋张体内他留下的精液,他没有清除——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俯身,将还在轻微颤抖、失神的秋张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并细心地将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动作居然带着一丝温柔,与刚才的暴行判若两人。
他再次附在她耳边,声音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别怕。他们发现不了这里。”
秋张的身体在他怀里又是一颤,但这一次,除了事后的余韵,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羞耻、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刚才那种极致占有和填满的隐秘渴求。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肖恩,只轻轻点了点头,手却没有抽回来——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抽回来了。手心传来的温度和她身体深处依旧存在的、被他精液灼烧的饱胀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成了此刻她所有感官世界的中心。她努力告诉自己现在是关键时刻,绝不能分心,但身体的记忆和子宫里被他灌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赧、混乱和……诡异的安心。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乱了节奏,每一口空气都带着他气息中残留的那种淡而魅惑的冷香,以及……精液那特殊的芬芳,这味道仿佛已经沁入了她的肺腑。
秋张微微一颤,抬眼看了看他,脸颊开始不由自主地泛红,耳根也悄悄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热意。
她努力告诉自己现在是关键时刻,绝不能分心,但肖恩的动作却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赧和……安心。
秋张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肖恩,只轻轻点了点头,手却没有抽回来。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那原本紧张到发抖的指尖逐渐放松下来。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乱了节奏,每一口空气都带着他气息中的淡淡冷香。
“我……我没事。”秋张低声说道,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但语气中微微的颤音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
“等会儿到了魔法部,大家听我的。”
“我们知道了,赫敏。”罗恩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你已经重复三遍了。”
“是四遍。”索菲亚忍不住插话道。
木箱外,几人仍在低声讨论,但秋张的注意力早已无法完全放在他们的对话上。
她只觉得此刻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手心与肖恩紧贴的温度仍然是她所有感官的中心,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此而燥热起来。
“你在想什么?”肖恩的声音轻轻传来,打断了她的走神。
“没……没什么!”秋张几乎是下意识地回道,语速快得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慌乱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眼睛盯着木箱的地板,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肖恩微微挑眉,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稍稍放松了握着她手的力道,但依然没有完全松开。
“外面的人很快就会离开,”他低声说道,“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行动。”
“嗯。”秋张轻轻点了点头,努力调整呼吸,但胸口那种不规律的悸动却迟迟无法平复。
木箱外,哈利的声音传了过来,清晰而低沉:“档案在哪一层?”
“第二层,威森加摩管理机构。”赫敏迅速回答,语气中带着她一贯的沉稳和条理。
“我爸爸在那里工作过,我去过一次。”罗恩的声音接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我知道路!”
“那就由你带路。”赫敏冷静地补充,“但记住,动作要快,我们没时间浪费。
就在几人低声讨论的时候,尖叫棚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窸窣的对话声。
哈利、赫敏、罗恩和索菲亚瞬间警觉起来,同时停下了交谈,屏住呼吸。
“有人来了。”赫敏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迅速拉了拉隐形衣,将自己的身影完全掩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