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7 节

第3章 再见,阿兹卡班(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1万 字

当然,贝拉没有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面包。

这样的请求无论是对于一个高贵的斯莱特林还是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食死徒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

甚至可以被看做是羞辱。

所以贝拉在狠狠地用眼神剐了肖恩一眼,便扭着屁股离开了。

日子就在这样一天一天枯燥无味的生活中渡过。

肖恩在阿兹卡班中唯一的乐趣,也许就是每天与小天狼星漫无边际的聊天,或者是...和贝拉吵架。

也许后者有助于他预防老年痴呆。

不过,谁又知道呢?

反正小天狼星对于肖恩这個怪人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甚至,如果哪天早晨醒来他没有闻到那熟悉的黄油香。

那么一定...是肖恩的黄油不够了。

又或者是,他昨晚看球赛看的太晚以至于他还没有起床。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支名叫曼联的球队这个赛季踢得真的很烂。

即使是那么烂的踢法,居然也能维持十六轮不败。

也许,这就是足球没有魁地奇比赛看着有意思的原因吧?

小天狼星有些不确定地想道。

终于,时间来到了最后一天。

......

1991年6月1日。

阳光从窗外洒进房间,照亮了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19号的屋子里。

空气中带着初夏的清爽气息,街道上偶尔传来鸟鸣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今天对于肖恩·菲利普斯来说并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早晨——他早早地从床上坐起,神情中透出一丝紧张与期待。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比平日里要早得多,可是他却毫无倦意。

今天是他期待已久的大日子,一切都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也是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会迎来崭新的重生。

肖恩走向镜子,仔细地整理着衣领,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了片刻。

镜中的他看似与平常无异,随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该出发了。”他说。

随后,肖恩转身,走出了家门。

...

北海。

北海地理位置确切地位于欧洲大陆的西北端,作为大西洋的一个分支,它将大不列颠群岛与欧洲大陆分隔开来。

它的西南方向通过多佛尔海峡和英吉利海峡与凯尔特海相通,向东通过斯卡格拉克海峡和卡特加特海峡与波罗的海相连,向北是挪威海。

看着面前茫茫一片的大海,肖恩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这些奇怪的知识点。

这些知识都是他在二年级于霍格沃茨图书馆里得到的。

它暂时并不能称得上是考点。

其原因是霍格沃茨的选修课中没有“麻瓜地理学”这一课程。

不过也只是“暂时”,肖恩还没有当上他梦寐以求的教授。

等到他当上教授之后,也许情况就会发生改变。

是的,肖恩觉得自己这个学期可能会出任“麻瓜研究学”这门选修课的教授。

因为,他已经收到了霍格沃茨那边来的“传言”。

邓布利多有意通过他的聘请书。

说实话,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肖恩为了打开他的金手指,已经为此奋斗了足足有五年。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他想方设法的想加入到霍格沃茨中,为英国的教育事业和小巫师们奉献出自己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

但他这个乐于助人的想法均以失败告终。

归结原因,肖恩觉得是邓布利多太过于保守。

没人会相信一个年轻人能成为教师。

这就是保守的英国,不是吗?

这五年的时间,肖恩为此历经了种种挫折。

要知道,人生又有多少个五年值得挥霍呢?

不过,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这是肖恩非常庆幸的事情。

因为再过几年,他还能不能顺利活到战争结束就说不定了。

结合原本的世界线,肖恩觉得自己会代替奇洛成为“麻瓜研究学”的教授。

这也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肖恩对梅林发誓。

到时候,他绝对会将自己这些年学到的、看到的、以及听到的所有内容全部加进自己的课程中。

将所有的知识狠狠地塞进小巫师的肚子里,一滴也不剩。

这是他对英国教育事业的承诺。

不过话又说回来,肖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机会成为一名教授。

至少是在得到这个金手指之前没有想过。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站在讲台前的样子,不过也就止步于此,就再也幻想不到了。

对于肖恩来说,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荒诞了。

为什么?

这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关。

是的,你绝对绝对想不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从阿兹卡班劫狱。

足够大胆,足够疯狂的一件事,对吧?

肖恩敢赌五百金加隆,旁人绝对猜不到他要救谁。

这个秘密他决定留到行动结束后再揭晓。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幕逐渐降临。

肖恩站在海边,耳边是海浪拍打着礁石的低沉回响,寒冷的海风呼啸而过,将他斗篷的边角吹得猎猎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肖恩低声吟诵起咒语。

随着咒语的结束,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发生变化——他的肌肉和骨骼瞬间收缩,皮肤被深黑色的羽毛所覆盖,双手和双脚变成了利爪,鼻子逐渐变尖,化作一张乌鸦的喙。

在阿尼马格斯的变化下,肖恩化身为一只乌鸦——这是一种神秘而不祥的象征,黑色的羽毛融入夜色,双翼展开,在风中如一道黑影般无声地滑翔,乌鸦的视线更加敏锐,能够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看清阿兹卡班那遥远而森然的轮廓。

他拍打翅膀,轻盈地在空中盘旋,逐渐靠近这座监狱的高耸城墙。

乌鸦的体态轻盈,动作灵活,轻易地避开了摄魂怪的巡视。

阿兹卡班的守卫严密,但在黑暗的掩护下,肖恩完美地隐藏了自己。

乌鸦通常象征着死亡的来临,却也能穿梭于阴影之间,这也是它现在的作用。

飞到监狱上空时,肖恩盘旋了一圈,快速评估四周的环境。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像贝拉这样罪大恶极的囚犯通常被关押监狱的深处。

而肖恩选择的突破口在防御最薄弱的角落——一处破旧的塔楼,那里既没有摄魂怪驻守,也很少有狱卒巡逻。

在阿兹卡班上方盘旋片刻后,肖恩迅速降低飞行高度,选择了塔楼的窗口作为进入点。窗户的铁栏杆锈迹斑斑,仿佛长期无人打理。

乌鸦的身影轻巧地落在铁栏杆上,双翼微微收拢,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内部。

黑暗的走廊仿佛一条幽长的隧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时而传来远处锁链碰撞的声音。

确认周围安全后,肖恩再次念动咒语,恢复了人形。

肖恩披上了随身携带的隐身衣后,悄无声息地潜入塔楼内部,黑暗的监狱走廊中只有他轻快的脚步声在回响。

随着一步步的前进,冷风从牢房间隙中穿过。

就在转角处,肖恩猛地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被牢房里那模糊的身影吸引。

隐隐的微光从昏暗的牢房窗外透进来,映照出牢房内一个纤细而又显得虚弱的身躯。

那是贝拉·莱斯特兰奇,也是他本次的任务目标。

曾经那位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女巫,此刻却深深地陷入了沉睡。

她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双腿微微蜷缩,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石头地面上,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憔悴而脆弱。

就这么轻松就找到了任务目标?

肖恩有些不可置信。

事实上,他在来此之前已经做好了和摄魂怪斗智斗勇的准备。肖恩悄然靠近贝拉,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牢房内的空气冰冷刺骨,充斥着湿气与腐朽的气息,然而这些都没有让他分心。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贝拉的身上,她躺在那里,依然一动不动,沉睡在一种深沉的无意识中。

在昏暗的光线下,贝拉的囚服——那件粗糙的灰色长袍——此刻松松垮垮地裹在她身上。长袍的下摆在沉睡中不知何时已被她蜷缩的腿带起,露出了一大截苍白的小腿和那双已经沾满污渍的脚。肖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双脚吸引过去。

那是一双即使在这样污秽的环境下依然能看出曾经精心保养过的脚。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脚趾因寒冷而微微向里弯曲,像五颗小小的、受冻的珍珠。脚底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上面沾着牢房地面的灰尘和污渍,几道细小的裂口在脚跟处微微发红。但这丝毫掩盖不住这双脚原本的秀美——贝拉·莱斯特兰奇,即使在阿兹卡班这样的地方,她的身体依然保留着与生俱来的精致。

更让肖恩注意到的是那双已经破旧不堪的鞋子。那是一双低跟的黑色单鞋,鞋面已经磨损得露出了里面的皮料,鞋底边缘开了胶。但鞋型依然看得出是女巫们常穿的那种款式,窄而修长,此刻正松松地套在贝拉的脚上。左脚的鞋子几乎完全脱落,只有脚后跟还勉强搭在鞋帮上,露出了整个脚掌和那五粒微微蜷缩的脚趾。右脚的情况稍好一些,鞋子还能勉强保持形状,但鞋头部分已经因为长期穿着而变形,紧紧裹住了她的前脚掌。

肖恩屏住呼吸,没有立刻去喂药,而是先蹲下身来,伸手轻轻握住了贝拉的一只脚。

触感冰凉。她的脚在肖恩的手掌中显得如此小巧,甚至可以用一只手完全包裹住。指腹摩挲着脚底的皮肤,那种细腻的触感即使在污垢之下依然清晰可辨。肖恩的手指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缓缓向上,抚过每一个脚趾的关节。贝拉的脚趾在他触碰时本能地微微动了动,但沉睡中的她并没有醒来,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肖恩将那只几乎脱落的鞋子完全取了下来。鞋内还残留着贝拉的体温,以及一种混合着汗味和牢房霉味的特殊气息。他低头嗅了嗅,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属于贝拉·莱斯特兰奇本人的体香——即使在阿兹卡班五年,这种属于贵族女巫的精致气息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睡得真沉。”肖恩喃喃自语,手指已经探到了贝拉的脚心。

那里是足弓最凹陷的地方,皮肤格外细嫩。他用拇指指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感受着皮肤的柔软和温度。沉睡中的贝拉身体又有了反应——她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微微收紧,连带着那件灰色长袍的下摆又被向上扯了扯,露出了更多苍白的腿部肌肤。

肖恩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向上。长袍的布料很粗糙,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依然能看出布料下身体的轮廓。他松开她的脚,转而将手探进了长袍的下摆。

触手所及是大腿内侧的肌肤——出乎意料的柔软和细滑,与脚底的粗糙触感完全不同。这里的皮肤几乎没有受到牢房环境的影响,依然保持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和温润。肖恩的手指在那里缓缓移动,感受着肌肤的纹理和温度。他的指尖触到了长袍内侧的缝线,顺着那道缝线继续向上,很快就来到了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

那里,长袍的内侧已经被某种液体微微濡湿了。

肖恩的手指停在了那片潮湿的区域上,稍作停顿后,轻轻掀开了长袍的下摆。

昏暗中,贝拉·莱斯特兰奇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她没有穿任何内衣——在阿兹卡班这样的地方,内衣是奢侈品。于是那片属于女性的私密地带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肖恩的视线中。

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色阴毛,但此刻那丛毛发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小阴唇,以及那道湿润的、正在缓慢渗出液体的缝隙。一滴透明的爱液正从小穴深处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了下方的石头地面上,在那里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睡着了还在发情?”肖恩低声说着,手指已经探了过去。

他的食指指尖轻轻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小阴唇。触感温润,带着一种令人惊异的湿滑。贝拉的阴道口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里面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肖恩将指尖抵在入口处,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褶皱,然后缓缓向里推进。

第一指节没入时,能明显感觉到阴道内壁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虽然贝拉已经三十多岁,但她的阴道内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和弹性。肖恩的手指继续向里推进,感受着内壁那些细小的褶皱在自己指尖下被撑开、抚平的过程。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了阴道口的位置。

沉睡中的贝拉身体有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肖恩的手臂。肖恩没有急着抽动手指,而是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用两根手指同时撑开了贝拉阴道的入口。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片暗红色内壁的细节——湿润、柔软,此刻正因为外来物的入侵而微微颤抖着。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他的手掌上。那股带着女性特殊气味的、微腥的甜味在牢房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肖恩抽出食指,转而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抵在了阴道口。这一次他推进得更加缓慢,感受着内壁被逐渐撑开的紧实感。贝拉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抗拒——她的骨盆向后缩了缩,大腿夹得更紧,但那两根手指还是坚定地向里推进,直到指根完全没入。

就在这时,贝拉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是一双空洞的、失焦的眼睛。她被肖恩喂下的药丸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此刻的她虽然睁着眼睛,但意识依然沉浸在深沉的麻醉状态中。她的瞳孔在昏暗中扩散得很大,几乎看不到虹膜的颜色。她就那样茫然地看着前方的虚空,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下身正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撑开、探查。

肖恩停下动作,观察着她的反应。贝拉的呼吸依然平稳,除了身体的生理性颤抖外,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他放下心来,手指开始在湿润的阴道内缓缓抽动。

“咕啾……”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种水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肖恩用拇指按住贝拉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小肉粒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着。随着手指抽插速度的加快,贝拉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自知地向上拱起,大腿根的肌肉痉挛般抽搐,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都紧紧地绞住肖恩的手指。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不仅仅是液体,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的分泌物。肖恩的手指被彻底浸湿,连手掌都沾满了贝拉阴道里流出的汁液。那股女性特有的甜腥味越来越浓,混合着牢房的霉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兴奋的气味。

肖恩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拉丝的液体。他低头看着贝拉那张依然空洞的脸,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他轻声说。

贝拉没有任何反应,依然睁着一双失焦的眼睛。肖恩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抵开了她紧闭的嘴唇。贝拉的牙齿在药物作用下松弛无力,很快就被肖恩的手指撬开。他将那两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抵在了她的舌头上。

舌头是温热的,带着唾液的湿润。肖恩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她的牙齿、牙龈、上颚和舌头上。贝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将那些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液体咽了下去。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蠕动着,像是在品尝这些液体的味道,又像是在排斥异物的入侵。

肖恩抽出手指,转而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小巧的药丸。他用依然沾着粘液的手指夹着药丸,再次抵开了贝拉的嘴唇。这一次,贝拉的嘴唇在他触碰时就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刚才的动作似乎让她的身体记住了某种反应模式。

药丸被塞进嘴里,抵在了舌根处。肖恩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在她的口腔里停留了一会儿,确保药丸已经被唾液浸湿,不会被她吐出来。他的指腹碾过她的舌面,感受着那柔软肌肉的触感。贝拉的舌头开始主动地缠绕上来,裹住了他的手指,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本能地吮吸着。

“啧……连睡着了都知道讨好男人。”肖恩低声嘲笑着,抽出了手指。

药丸触及贝拉的舌尖时,她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肖恩略微松了口气,知道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随着药效的蔓延,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缓慢而均匀,整个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着手带她离开。

肖恩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贝拉那双赤裸的脚上。那双即使在沉睡中依然保持着优美弧度的脚,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着五粒脚趾。他重新握住了一只脚,这一次是从脚踝处开始,缓缓向上抚摸。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他的手掀开了贝拉身上那件粗糙的灰色长袍,将她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的大腿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阴毛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打湿,黏连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肖恩的手指再次探入贝拉的阴道——这一次是整只手掌。他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先用手掌完全覆盖住整个阴部,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手掌下的阴唇柔软而饱满,在他按压的力道下微微向内凹陷。他缓缓转动着手腕,让手掌的每一个部位都与贝拉的阴部充分接触。

然后,他开始慢慢向里推进。

手掌比手指宽厚得多,进入的过程明显更加困难。贝拉的阴道口在他手掌的挤压下被撑开到了一个惊人的宽度,那些柔软的褶皱完全被展开,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湿润的内壁。肖恩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口括约肌的抵抗——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收缩,试图阻止如此庞大的异物入侵。

但他还是坚定地继续推进。

先是手掌的前端没入,然后是手掌的中部。贝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即使在深沉的麻醉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对这种侵入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骨盆向后缩,大腿痉挛般抽搐,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将入侵物排出。

但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肖恩整只手掌的三分之一已经没入。手掌的宽度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被撑起的弧度。

就在这时,肖恩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撕裂般的声音。

那是贝拉阴道深处某个更加紧致的环状肌肉被撑开的声音——子宫颈。在药物作用下,贝拉的子宫颈口比平时更加放松,但依然紧窄得惊人。肖恩的手掌前端抵在了那道环状肌肉上,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紧实感。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用力。

子宫颈口在压力下一点点张开,那种阻力感让肖恩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贝拉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浸湿了凌乱的黑发。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本能的抗拒。

但她的手,那双被铁链束缚在墙壁上的手,却开始不自觉地做出了一个动作——她的手指张开,然后又握紧,像是在寻找可以抓住的东西。她的身体在痛苦的刺激下本能地想要抵抗,但药物的作用让她所有的努力都软弱无力。

子宫颈口在持续的压迫下,终于被撑开了一个足以让手掌前端通过的宽度。肖恩的手掌缓缓穿过那道狭窄的通道,进入了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空间——子宫。

那里是一片完全不同的触感。空间比阴道狭窄得多,内壁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此刻正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急促地收缩着。肖恩能清楚地感受到子宫内壁那些微小的褶皱,以及从深处渗出的、温度更高的液体。

他缓缓移动着手掌,在子宫内部探索着。手掌挤压着柔软的内壁,让贝拉的小腹鼓起了更加明显的弧度。她的身体已经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搐。

肖恩并没有在子宫内停留太久。他缓缓抽出手掌,带出了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那不仅仅是爱液,还夹杂着一些子宫内的分泌物。贝拉的子宫颈在他手掌抽出的过程中紧紧收缩,试图阻止这些液体的流失,但还是有大股大股的粘液从阴道口涌出,在她腿间和下方的石头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抽出手掌后,肖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整只手都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又看向贝拉的下体——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壁,大量的液体正从深处持续涌出,将她大腿根部的毛发完全浸湿。子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依然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正在缓慢收缩的环形开口。

“该走了。”肖恩低声说着,用沾满粘液的手握住了贝拉的脚踝。

他想了想,又拿起那只已经脱落的黑色低跟单鞋,将贝拉绵软的脚塞了进去。鞋子因为刚刚离开她的脚,内里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的脚汗味。肖恩将她的脚完全塞进鞋中,然后仔细地将鞋扣扣好。

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条黑色的丝袜——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质地很薄,是那种巫师们不常见的麻瓜制品。他抬起贝拉的另一条腿,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穿丝袜。

这个过程花了些时间。贝拉的脚在他手中依然冰冷,他需要将丝袜的袜口扯到足够宽,然后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向上套。丝袜的质地很滑,冰凉而细腻,在接触到她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肖恩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他先是将丝袜套过她的脚趾,然后是脚掌,再到脚踝,最后缓缓向上拉,覆盖住她的小腿、膝盖,直到大腿根部。

在套到大腿根部时,他停了下来。丝袜的袜口在那里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凹痕,将贝拉大腿上柔软的肉微微挤压出来。肖恩的手指在那圈勒痕上轻轻抚摸,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滑腻和温度。然后,他将丝袜继续向上拉,直到袜口完全裹住了她的整个阴部。

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贝拉饱满的阴阜,将那丛湿透的黑色阴毛完全罩住。在丝袜的覆盖下,阴毛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被液体打湿的部分在丝袜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肖恩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那片区域,感受着丝袜面料的滑腻和下方肉体的柔软。贝拉的阴道口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凸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凹陷。

他再次探入手指——这一次是隔着丝袜。面料很薄,触感几乎和直接触碰皮肤没什么区别,反而多了一层滑腻的质感。他的指尖抵在贝拉的阴道口上,隔着丝袜缓缓按压,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丝袜很快就被渗出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了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阴部每一处凹凸的轮廓。

肖恩抽出手指,转而开始为她穿另一只脚的丝袜。这个过程重复了一次,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熟练,很快就将另一条丝袜也穿到了大腿根部。两只脚都被黑色的丝袜包裹后,贝拉的双腿在昏暗中泛着一种奇特的、带着光泽的黑色,丝袜的质感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和柔美。

穿好丝袜后,肖恩再次拿起了那只完好的鞋子。这一次,他先将丝袜的脚尖部分仔细地理平,让丝袜完全贴合她的脚型,然后将鞋子套了上去。丝袜的薄纱在鞋内产生了细微的摩擦,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鞋底触碰到了贝拉的脚底,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感受到鞋底的硬度和鞋内的温度——虽然她已经沉睡,但身体的触觉依然存在。

将另一只鞋子也穿好后,肖恩终于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贝拉·莱斯特兰奇——曾经的食死徒、高傲的斯莱特林女巫——此刻正沉睡在脏污的牢房地面上,双腿被黑色的丝袜完全包裹,那双破旧但依然看得出款式的黑色低跟鞋套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上。灰色的囚服长袍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丝袜顶端的那截苍白的肌肤,以及被丝袜紧紧包裹、此刻正微微湿润的阴部。

肖恩重新弯下腰,将贝拉横抱起来。她的体重很轻,在阿兹卡班这些年消耗了大量体力。他将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让她昏迷的脸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向牢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牢房的地面。那里还留着一小片水渍和大量粘稠的液体,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贝拉爱液的甜腥味。他挥了挥魔杖,低声念了个清理咒,将所有的痕迹都消除干净,然后才抱着贝拉走出了牢房。

在走廊的阴影中,肖恩抱着依然沉睡的女巫,脚步声在寂静的阿兹卡班中轻轻回响。贝拉的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他手臂的承托下微微摇晃,偶尔脚上的鞋子会碰到他的小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温热而均匀。

肖恩低下头,在她被黑发遮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该离开这里了,贝拉。”他轻声说,然后加快了脚步,消失在监狱走廊深处的阴影中。而在他们身后,牢房的铁门悄然无声地重新合上,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

不远处,隐匿在阴影中的角落,两双锐利的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眼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所以,你刚刚请贝拉喝酒不是出于同情或者好心,而是为了将她灌醉?”小天狼星微眯起眼睛,斟酌着词汇,扭头看着肖恩。

肖恩点了点头,视线仍然紧紧锁定在肖恩和贝拉身上。

“所以,你把那几个摄魂怪打昏不是为了研究他们的身体构造,而是为了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肖恩没有说话,再次点了点头。

“所以,你用魔咒做了隔音,并且用一个类似于赤胆忠心咒将我们所在的牢房进行隐藏也不是为了唱歌儿?”

还没等肖恩点头,小天狼星的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你把贝拉放到那里以及做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那个家伙带贝拉离开阿兹卡班,我说的对吗?”小天狼星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

这次,肖恩倒是没有点头。

他将自己的视线从肖恩和贝拉的身上挣脱了出来,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小天狼星。

“你猜对了,布莱克。”肖恩随口敷衍道,“你需要一些糖果的奖励吗?也许糖果能让你安静下来好好看戏的话。”

小天狼星闻言脸色瞬间变了,他愤怒地低声咆哮道,“计划之中?哈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现在帮助的人可不是无辜的受害者,贝拉·莱斯特兰奇是个疯子!”

“你难道真以为让她逃出去不会引发更大的混乱?或者你也想成为他们的一员?”

小天狼星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尤其是当他想到贝拉和她过往的所作所为。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肖恩一如既往地用着平静的口吻回答着。

小天狼星依然怒气未消,目光锐利如刀,像是在审视肖恩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贝拉过去的恶行深深刻印在他的记忆里,那个狂热的食死徒从未有一丝悔意。

想到她可能重新回到食死徒大家庭的怀抱,小天狼星的内心更加不安。

“知道你在做什么?”小天狼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你在玩火,哈克!贝拉不是普通的巫师,她会利用一切机会,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松懈,就足以让她引发一场灾难。”

听到小天狼星的警告,肖恩的眉头轻轻皱了皱。

他不耐烦地转了转眼珠,觉得小天狼星的声音像一只永不停歇的嗡嗡声,令人分心。

但他压抑着这种情绪,依旧保持冷静,尽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局势上。

然而,小天狼星显然不打算就此停下,他还在肖恩耳边滔滔不绝地讲着。

“你根本不了解贝拉!”小天狼星的怒火愈发不可抑制,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根本不明白她有多危险!你真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局面?哈克,你在玩火!而且你根本不——”

“够了,布莱克。”肖恩终于打断了他,语气冷峻中透出一股隐隐的威胁,“我做事用不着你来教我。”

小天狼星的眉头紧皱,愤怒几乎从他的每一个动作中溢出。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肖恩的肩膀,试图强行把肖恩扯向自己。

然而,肖恩对这一切早有准备,甚至毫不在意。

就在小天狼星试图施力的瞬间,肖恩仅仅抬起了手,一拳直击小天狼星的胸口。

这一拳快而准,力道十足,精准地打在小天狼星的肋骨处,仿佛钢铁撞击一般。

“嘭!”一声闷响,小天狼星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

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了几步,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无力地滑坐在地面上,手臂无力地垂下。

他喘着粗气,眼中一瞬间的痛苦和不甘暴露无遗。

肖恩这一击虽然不至于致命,却精准无比,彻底打乱了小天狼星的反抗之力。

肖恩冷冷地看着倒在一旁的小天狼星,眼中毫无情感波动。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语气冰冷,充满了轻蔑。

“是不是我这些天对你太过和蔼,让你对我的身份产生了误解?”他声音里透着一丝嘲弄,“你以为你是谁,魔法部的傲罗吗?别忘了,这里是阿兹卡班,我是犯人,你现在也是犯人。”

肖恩顿了顿,目光在小天狼星瘫软的身躯上扫过,带着几分不屑的笑意。

他轻轻咂了咂嘴,语气带着嘲弄:“况且,你现在的样子,连只鸡都杀不掉。”

小天狼星咬紧了牙关,试图再次起身,但肖恩的那一拳已经让他无法迅速恢复力气。

呼吸急促的他依旧怒视着肖恩,眼中依然没有放弃的迹象。

“你总是用这些情感来束缚自己,以为凭借愤怒和正义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肖恩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冷漠的教训意味,“但这不是你该参与的游戏,布莱克,你太感情用事了。”

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的魔杖,对准了小天狼星。

“忘掉这一切吧,大脚板。”肖恩冷冷地说道,魔杖的尖端微微发亮,一道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凝聚,“也许……你今天晚上能做个好梦。”

迎着小天狼星那惊愕的眼神,肖恩念出了一道清晰而有力的咒语:“一忘皆空!”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魔杖尖端迅速射出,直击小天狼星的额头。

小天狼星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眸逐渐失去了焦点,整个人缓缓倒向一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昏了过去。

而在肖恩帮助小天狼星治疗失眠的时候,远处的肖恩已经带着贝拉离开了牢房。

看着肖恩和贝拉的身影渐行渐远,监狱的昏暗走廊里回荡着一丝寂静。

肖恩停下脚步,目光追随着那对消失在阴影中的背影,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任务已经完成。

在魔法世界中,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的存在。

能够帮助自己的,也只有未来的自己。

肖恩想了想,他站在牢房中央,环视四周,确认没有任何遗留的痕迹。

他没有急于离开,而是从容不迫地拉上斗篷,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在黑暗的阴影中。

肖恩迈出牢房,步伐轻盈而稳健,他漫步在这座恐怖的建筑中,若无人般地闲庭信步,每一步都显得游刃有余。

没有摄魂怪的威胁,也没有狱卒的阻拦,整个阿兹卡班仿佛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

他的背影逐渐被黑暗吞噬,仿佛他从未真正属于这个地方。

走出阿兹卡班时,海上的寒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

阿兹卡班依旧如往常那般沉默地矗立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像一头古老的巨兽,在黑暗中静静地守候着它的囚徒们。

肖恩站在监狱边缘,回头望了一眼那冰冷的塔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再见,阿兹卡班,”他低声呢喃,声音在风中飘散。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茫茫黑夜与狂风之中,阿兹卡班从未困住过他,更不会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