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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6 节

第2章 阿兹卡班中的生活(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1万 字

贝拉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她迅速压抑住那一瞬的犹疑,用更加尖锐的声音回应道。

“当然!血统才是力量的根源,是我们与那些低贱巫师的本质区别。你以为用这样愚蠢的问题就能动摇我?你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此时的贝拉对于纯血观念的狂热不仅是她的信仰,更是她内心深处的一种不安与恐惧。

伏地魔的惨败让她害怕承认,或许力量不仅仅来自血统,而是来源于更为复杂的因素——意志、智慧...甚至爱。

而了解此点的肖恩看着贝拉的反应,嘴角微微扬起。

他就喜欢对方嘴硬的样子。

自从对方全身心被他收复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贝拉如此尖锐的反驳了。

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仿佛内心深处某种隐藏的渴望被悄然唤醒。

他就喜欢这样一点一点地剥开贝拉,剥开她那看似强硬,但实际已经千疮百孔的外壳,看着她那脆弱而敏感的内心逐渐暴露在自己眼前。

这个过程对肖恩来说,简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乐趣。

让他收获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也许你是对的,”肖恩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调中带着一丝深意,“血统确实决定了一切,至少在你眼中是如此。”

紧接着,肖恩的话锋一转,“不过,在这个地方,纯净的血统似乎没有带来多少保护,不是吗?”

贝拉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铁栏杆,指节泛白。

她想要反驳,但肖恩的话无疑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伤口——在阿兹卡班,这座与外界隔绝的监狱,她的血统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优待。

反而让她更加痛苦地意识到自己与那些她鄙视的人被关押在同一個地方。

“你在胡说八道,泥巴种!”她愤怒地喊道,试图掩盖内心的动摇,“在这里,你永远无法理解纯血的力量,更无法动摇我的信仰!”

“信仰?”肖恩轻声重复,仿佛在品味这个词,“信仰的确很重要,尤其是在一个没有其他依靠的地方。但我很好奇,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信仰的一切其实并非绝对,那么你会怎么办?”

贝拉的瞳孔微微收缩,仿恩的话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但她很快掩饰了这种动摇,狠狠地瞪了肖恩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仿佛再多待一秒都会让她的信仰受到更大的挑战。

肖恩就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阴影中。

整间牢房再一次恢复了一片安静。

...

翌日清晨,阿兹卡班的阴冷石墙依旧散发着难以忍受的寒意,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难以呼吸。

狭小的牢房中,只有偶尔传来的海浪拍打声和远处囚犯的低声呻吟,打破了这片死寂的沉默。

小天狼星蜷缩在破旧的毯子里,朦胧的意识随着微弱的晨光慢慢苏醒。

他昨晚几乎没有入睡,脑海中充斥着那些令人痛苦的回忆,困扰着他,让他无法获得片刻的安宁。

阿兹卡班的阴冷与绝望几乎成了他生活的常态,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寒冷与孤寂。

然而,当他今天早晨睁开眼睛时,发现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首先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气,不是那种潮湿霉味,而是令人垂涎的烤面包和煎培根的香气。

这种味道在阿兹卡班中是闻所未闻的,简直让人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小天狼星的目光缓缓移动,当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时,瞬间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肖恩竟然舒适地躺在一张皮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正在慢条斯理地阅读着。

而他另一只手里,还夹着一片金黄色的烤面包,上面涂着一层厚厚的黄油,咬下一口时,面包发出轻微的酥脆声。

旁边的盘子里放着几片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油光闪闪,香味扑鼻。

这一切都让小天狼星难以置信。

他猛地坐起身来,目光死死盯着肖恩,仿佛在试图弄清楚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这...还是他熟悉的阿兹卡班吗?

小天狼星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试图确认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指尖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微微皱眉,但眼前的景象依旧没有消失。

肖恩依旧悠闲地躺在沙发上,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早晨。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注意到了站在远处的小天狼星,但他并未立即回应,只是淡然地翻动着报纸,像是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

“早上好,布莱克。”肖恩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看来你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做了什么不愉快的梦?”

“你在干什么?”小天狼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如你所见,”肖恩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在吃早餐。”

小天狼星被他的回答弄得一愣。

他的眼睛在肖恩和那奢侈的早餐之间来回游移,那双特殊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在阿兹卡班?”他不由自主地低声重复着。

肖恩微微点头,仿佛在确认这一切都再自然不过。“是的,”

他说着,随手拿起一片酥脆的烤面包,轻轻咬了一口。

闻着那熟悉的香味小天狼星的肚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明显,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梅林的袜子!

自从被囚禁在阿兹卡班,小天狼星已经不记得上一次闻到这样诱人的香味是什么时候了。

他瞥了一眼肖恩的早餐,金黄酥脆的烤面包、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不可思议。

食物的香味勾起了他久违的食欲,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他感到一阵无奈,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肖恩的餐盘上。

肖恩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悠然自得地享用着餐盘中的食物。

在小天狼星垂涎欲滴的注视下,肖恩几口就吃完了盘中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肖恩自然地转身,从旁边的茶具中取出茶壶和杯子,优雅地为自己沏了一杯茶。

茶香四溢,温暖的蒸汽在冷冽的空气中升腾,仿佛这座冰冷的监狱也被这片刻的安逸所软化。

然后,肖恩舒适地往后靠在沙发上,半个身子都深深陷进了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脸上挂着一副悠闲的表情。

小天狼星眼中的疑惑与不解越发浓重,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指了指肖恩身下那显得格外不协调的沙发,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这是…?”

肖恩看了一眼身下的沙发。

“沙发,”他平静地回答,“我腰不好,昨晚睡觉的时候需要垫点软和的东西,不过分吧?”

小天狼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指着肖恩手上的报纸,“那..这是?”

“《预言家日报》。”肖恩的回答不带任何波澜,仿佛是在描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习惯。“我吃早餐的时候喜欢看报纸,没问题吧?”

小天狼星再次点头,虽然心中的疑惑未减,但肖恩的态度似乎让这一切看起来那么合理。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肖恩手上的茶杯,想要开口再问,却发现话还未出口,肖恩已经料到他要问什么,给出了答案。

“蜂蜜柠檬红茶。”肖恩淡然说道,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饮品。他说完,挑了挑眉,目光中带着一丝邀请,“要来一杯吗?”

对于推广蜂蜜柠檬红茶,肖恩乐此不彼。

如果还有什么比女巫更能温暖他那宽广的胸襟,也只有一杯温暖的蜂蜜柠檬红茶了。

他进一步劝道,“蜂蜜柠檬红茶可是我的最爱,清新又提神。别看这里是阿兹卡班,但有时候,享受一下生活的小乐趣并不过分。”

鬼使神差之下,小天狼星竟然点了点头。

当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手里拿着一杯蜂蜜红茶坐到了肖恩的对面。

茶杯中的液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茶叶在杯中轻轻浮动。

一切似乎都那么恬静美好。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铁栏杆外面那终日阴沉的天气。

“你怎么做到的?”小天狼星忽然开口道。

“先这样,然后那样,然后再这样,就可以了。”肖恩一边翻看着报纸,一边随口敷衍着。

今天预言家日报的日期上面是五月十日,距离“自己”过来劫狱还有二十二天的时间。

这也就意味着,他还要在阿兹卡班呆上整整二十二天。

说实话,这并非一件听起来能让人振奋的事情。

然而,为了“自己”,他别无选择,只能如此行动。

尽管他此刻若想离开,随时都有能力抽身而退,但两年前欠下的债,终究还是需要自己去偿还。

想到这里,肖恩不由自主地沉沉叹了一口气。

然而,小天狼星却没有肖恩如此多愁善感。

他的目光被肖恩周围那些奇怪的物品吸引了过去,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一边瞅瞅肖恩的左边,一边瞅瞅肖恩的右边。

两旁的地上堆满了从肖恩的公文包里取出的各种麻瓜物品,这让小天狼星感到更加困惑。

“这是什么?”小天狼星指着一个看起来像个小盒子的东西问道。

“任天堂公司1983年出的第一代掌上游戏机。”

“这是什么?”

“Vhs家庭摄影机。”肖恩抬头看了一眼,补充道,“这可是个宝贝。”

“这是什么?”

“录像带。”肖恩耐心解释着,声音里有些怀念,“用Vhs家庭摄影机录下来的影片,都会存在这些录像带里。”

“我能看吗?”小天狼星试探着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肖恩的面色陡然一沉,随后便把录像带从小天狼星的手里拿了回来,“不能。”

这种东西,他不喜欢被人观摩技巧。

小天狼星咂了咂嘴,这些麻瓜物品让小天狼星感到格外新奇。

在他入狱之前,他几乎没怎么接触过这些东西,尽管他并不像一些古板的巫师那样对麻瓜世界完全无知。

相反,他曾经与麻瓜人群有过一些接触,但眼前这些物品仍然令他感到陌生。

“那这个呢?”小天狼想了想,最后将手指指向了一个物品。

肖恩顺着他的指向看了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日历。”

他说话时,双手已经开始将手中的报纸折叠在一起。

刚才这个功夫,他已经看完了今日份的预言家日报。

他从《预言家日报》上得知,“自己”从亚洲回来了——因为有人抓拍到了他去出版公司的照片。

“日历?”小天狼星微微皱眉,显然不理解在阿兹卡班这样一个地方,日历能有什么用处。

“是的,”肖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记录我什么时候可以从阿兹卡班离开。”

“你居然可以离开阿兹卡班?”小天狼星吃惊之余,忍不住问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肖恩略微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你不也可以吗?”

他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小天狼星的心猛地一沉。

肖恩似乎察觉到了小天狼星的紧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

“不用紧张,放轻松,”肖恩说道,他缓缓地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熟练地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字迹,随后将那张纸折好,递到了小天狼星的面前。

“等你想通了,出狱之后,如果没有地方去,可以来找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我家的地址。也许到时候,我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小天狼星愣住了,他看着那张纸,手不由自主地接过纸条,目光在那一串熟悉又陌生的地址上停留了片刻。

就当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隔壁牢房一道熟悉的女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把面包和牛奶扔过来,泥巴种!”

肖恩和小天狼星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果不其然,贝拉正依靠在她的牢房铁栏杆上,双臂交叉,眼神死死盯着肖恩的方向。

更准确地说,是肖恩旁边那几包还未拆封过的面包和牛奶上。

“贝拉,”小天狼星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这可不像你平常的风格,难道阿兹卡班的餐食已经无法满足你的胃口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愠怒,随即用她特有的尖锐语调反击道,“别废话,你这个叛徒。”

肖恩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随后不疾不徐地走到贝拉的面前。

他的目光先是在她身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贝拉因为营养不良,有些塌陷的胸部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要面包?那就拿东西来换吧。”

“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是吗?”

肖恩一如既往地说出了他曾经说过的话。

贝拉特里克斯的面部肌肉紧绷着,她的目光在肖恩的脸和地上的面包牛奶之间来回移动。牢房里潮湿阴冷的气息让她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消瘦的身体微微颤抖,破旧的囚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松,领口处露出清晰的锁骨和深陷的胸骨轮廓。然而即便如此,贝拉依然维持着自己那傲慢的姿态,仿佛她并非身处阿兹卡班的囚犯,而是某个高贵宴会上的贵妇——如果忽略她那双被污渍沾染的脚踝和凌乱打结的黑发的话。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里夹杂着警惕和不屑,但尾音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虚弱。阿兹卡班提供的食物少得可怜,通常就是一些发霉的面包和稀薄的麦片粥,偶尔还能在其中发现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尸体。肖恩带来的那些新鲜面包和牛奶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香气在这腐朽的牢房中简直就像是毒药——让人无法抗拒的毒药。

肖恩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慢地走近铁栏杆,隔着冰冷的铁条打量着贝拉。他的视线从她布满污垢的脸颊滑下,在经过那消瘦的脖颈时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下移,来到她那在宽大囚服下几乎看不出曲线的胸部。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贝拉的乳房萎缩得厉害,隔着衣服只能看出两个微小的凸起。但肖恩知道,在合适的环境和条件下,它们可以恢复饱满——前提是要有足够的食物和……其他形式的滋养。

“让我想想,”肖恩故作沉思状,食指轻轻敲打着下巴,“在这里,你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钱?你身无分文。权力?你早就丧失了所有影响力。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这具身体了。”

贝拉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但肖恩继续平静地说道:“不过别误会,我不是指那种粗俗的性交易——哦,至少现在还不是。我要的很简单:给我看看你的脚。”

“什么?”贝拉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要求。

“你的脚,”肖恩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脱掉那双破鞋子,让我看看你的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包和一盒牛奶作为交换。”

贝拉犹豫了。这要求听起来简单,甚至有些荒谬,但在阿兹卡班这种地方,任何超出常理的要求都可能隐藏着陷阱。然而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胃部,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她瞥了一眼地上那些包装完好的食物——那些松软的面包看起来至少有五英寸厚,上面还撒着细密的糖粉;而那盒牛奶显然还是新鲜的,透过半透明的包装可以看到里面纯白色的液体。

最终,求生本能还是战胜了理智和尊严。贝拉咬着下唇,弯腰开始解开脚上那双破旧不堪的皮靴。由于长时间穿着而且得不到清洁,靴子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渍和霉味的怪异气味。她脱鞋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是因为羞耻和虚弱。当她终于脱下靴子时,那双脚暴露在肖恩眼前——脚趾上沾满了黑色的污垢,脚后跟有干裂的皮屑,脚踝处还有几处因鞋子摩擦而产生的红肿。

“现在,”肖恩蹲下身,与她的视线保持水平,“把脚伸出来,放到栏杆这里。”

贝拉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照做了。她的右脚颤抖着从铁栏杆的缝隙中伸出,脚掌朝上。那是一只在恶劣环境下遭受摧残的脚——指甲粗糙不平,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灰黑色的指甲,脚底的老茧厚得几乎能感觉到粗糙的纹理。然而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这双脚的原始形态是纤细的,脚踝小巧,脚弓优美。

肖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手帕和一小瓶清水。他小心翼翼地握住贝拉的右脚踝——她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收回——开始用湿润的手帕擦拭她的脚。起初只是轻柔地清理表面的污垢,但随着动作的进行,肖恩的手法变得越来越细致。他用指尖小心地清理每个脚趾缝,用掌心按摩她的脚底,甚至用拇指按压她脚心的穴位。

“你……在干什么?”贝拉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帮你清洁,”肖恩平静地回答,手上动作却没停,“如果要把这双脚当作交易筹码,它们总得干净些,不是吗?”

他的手继续在贝拉的脚上动作,从脚踝缓缓滑向小腿。虽然隔着囚服粗糙的布料,但贝拉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暖和力道。这感觉陌生又奇怪——自从被关进阿兹卡班,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类以如此……亲密的方式触碰了。摄魂怪带来的是冰冷的绝望,而狱友之间只有仇恨和漠视。这种带着温度的触摸,让她几乎想要退缩,却又本能地贪恋。

肖恩注意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反应——那微不可察的颤抖,以及脚趾在不自觉中蜷缩又舒展的微妙变化。他嘴角上扬,但什么也没说。清理工作继续进行,当贝拉的右脚基本干净后,肖恩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罐子,打开后里面是某种淡黄色的膏体。

“这是……什么?”贝拉警惕地问。

“护足霜,”肖恩挖出一小块,在她脚背上涂抹开来,“能滋润干裂的皮肤。你总不希望自己的脚像老树皮一样粗糙吧?”

膏体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触感清凉柔滑。肖恩将它均匀地涂抹在贝拉的整个右脚上,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让膏体被皮肤完全吸收。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她的脚踝处打转,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真正专业的足部护理。

然而贝拉很快就发现,这所谓的“护理”并不那么单纯。当肖恩的手指按压她脚心的某个特定穴位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猛地从脚底窜上来,直冲大腿根部。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肖恩抬眼看着她,“怎么了?弄疼你了?”

贝拉摇摇头,脸微微发红——这羞耻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但那股酥麻感是如此真实,而且随着肖恩手指的按压,它开始有规律地出现,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微微抽搐。这感觉太诡异了,明明只是在按摩脚,为什么身体的其他部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而当肖恩开始清理她的左脚时,情况变得更加难以解释。他的手指似乎刻意避开了那些会让贝拉感到疼痛的区域,反而专注地在她脚背的敏感点上施加压力。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背开始,沿着小腿、大腿内侧,最终汇聚在她的下体。

贝拉咬住嘴唇,努力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某种湿润的液体——这太荒谬了,只是被按摩脚而已,为什么身体会有这么淫荡的反应?可是那股温热、潮湿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开始变得黏腻。她在铁栏杆后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双腿夹得更紧了。

肖恩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切。作为拥有魅魔体质的男性,他能够轻易发现任何女性的敏感带。贝拉特里克斯,这个自以为是、傲慢残忍的女巫,此刻正在他的手指下逐渐暴露出她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终于,两只脚都清理完毕了。肖恩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贝拉的特里克斯的脚此刻看起来干净了许多,虽然依然瘦削苍白,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副肮脏破败的样子。

“好了,”肖恩从地上捡起一个面包和一盒牛奶,将它们从铁栏杆的缝隙中递过去,“这是你的报酬。”

贝拉几乎是抢夺般地接过食物。她迫不及待地撕开面包的包装,大口咬下。松软的面包在口腔中化开,小麦的香气和糖粉的甜味让她几乎要流泪。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是什么时候了。牛奶也同样令人沉醉,冰凉滑润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肖恩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直到她把整个面包和一盒牛奶都吃完。贝拉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糖粉,那双原本充满敌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食物的满足感和一丝困惑——她不明白肖恩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按摩了一下脚,就换来这么丰盛的食物?这交易对她来说太过有利了。

“明天还想吃吗?”肖恩突然开口。

贝拉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想要什么?”

“明天,”肖恩说,“我想要看看你的手。”

“手?”

“是的,”肖恩点点头,“和今天一样的交易。让我清洁你的手,我给你一天的食物。”

这要求听起来简单,甚至比看脚的要求更简单。贝拉犹豫了,但腹中刚刚得到满足的胃似乎在提醒她,明天这个时候,她将会再次陷入饥饿的痛苦。而在阿兹卡班,机会从来都不多。

“……好。”她最终说道,声音里有一种听天由命的疲惫。

肖恩笑了。那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贝拉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转身回到自己牢房那冰冷的角落,蜷缩起来,感受着胃中的温暖和满足感——还有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消退的、令人困惑的酥麻感。

第二天,肖恩如约带来了新鲜的食物。这一次不仅有面包和牛奶,还有一小块黄油和一些果酱。贝拉的目光在看到食物时几乎要发出光芒,她几乎是本能地把手伸出栏杆。

和脚一样,贝拉的手也在阿兹卡班的恶劣环境中变得粗糙不堪。指甲里嵌满污垢,手背上布满细小的伤口和裂痕,指关节因为长期抓握冰冷铁栏而变得红肿。肖恩握住她的手腕,开始用同样的方式为她清洁。这一次,他甚至还带来了一小盆温水和一块真正的香皂。

温水触碰皮肤的瞬间,贝拉几乎要呻吟出来。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肖恩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用香皂在她的手背上打出细腻的泡沫。泡沫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飘散在牢房潮湿的空气里,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

清洁工作进行得很仔细,肖恩甚至用一把小锉刀修整了她的指甲,让它们不再那么粗糙。然后他又拿出护手霜,开始给她的手做按摩。这一次的按摩更加深入,肖恩的手指揉捏过她的每一个指关节,按压她手掌上的每一块肌肉。而贝拉再一次惊讶地发现,这种单纯的按摩竟然会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当肖恩的拇指按压她手掌中央的某个点时,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手掌传来,沿着手臂蔓延,最终直达她的胸部。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粗糙囚服下不自觉地变硬,摩擦着布料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而当肖恩按摩她的指尖时,那种感觉更是直接投射到她的下体,仿佛他的手指不是在按她的手,而是在抚摸她的小穴。

“呃……”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再次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小穴里分泌出的液体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这太不正常了,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肖恩抬起眼睛看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光芒。“怎么了,布莱克夫人?不舒服吗?”

“没……没事。”贝拉咬着牙说道,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

肖恩继续按摩,这一次他的手指开始更加专注于她的手心和指尖。贝拉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那种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手部的按摩,就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如此淫荡的反应?

终于,当肖恩开始按摩她的中指,并将它微微向后弯曲的时候,贝拉终于忍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爆发,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间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有那么几秒钟,她甚至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愉悦的抽搐。

高潮了。

仅仅是手部按摩,她竟然高潮了。

贝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把手抽回来,想要逃离这种诡异的、不受控制的状况,但肖恩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看来你很享受这个过程,”肖恩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明天还想继续吗?”

“你……”贝拉气喘吁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在帮你做手部护理,”肖恩一脸无辜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正常的手部护理会让一个女人仅仅是握手就高潮吗?贝拉想要尖叫,想要质问,但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明天有所期待——不是对食物的期待,而是对那种强烈的、无法解释的快感的期待。

这认知让她感到恐惧。

肖恩松开了她的手,将食物递给她,“明天,我想看看你的膝盖。”

贝拉接过了食物,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开始狼吞虎咽。她盯着手中的面包和牛奶,又抬头看了看肖恩,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她只是默默地回到角落里,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东西。整个过程,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但肖恩知道,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明力。她已经上钩了。

第三天,当贝拉按照约定露出膝盖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最初的警惕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和恐惧的复杂表情。肖恩如法炮制,开始为她清洁和按摩膝盖。这一次,他没有使用太多技巧,只是非常专业地揉捏着她膝盖周围的肌肉。但即便如此,贝拉还是感觉到了快感——虽然不如前两天那么强烈,但仍然让她的小穴变得湿润。

第四天是小腿,第五天是大腿。

随着按摩部位的越来越靠近私密区域,贝拉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当肖恩按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时,她甚至需要咬住自己的手臂才能压下呻吟的冲动。她的身体每天都在这种克制的快感中度过,而肖恩的食物则保证了她的身体能得到最基本的营养,让她的气色逐渐好转。

第六天,当肖恩告诉贝拉,他希望看看她的腹部时,贝拉犹豫了很久。腹部已经是非常私密的部位了,这远比手脚或者腿部要近得多。然而此时的贝拉已经被这些天的经历弄得有些糊涂了——一方面,她享受着肖恩带来的食物和按摩时的快感;另一方面,她又害怕这种快感会让她失去控制。

但最终,她还是同意了。

当贝拉撩起那件破旧囚服的下摆,露出瘦削平坦的腹部时,肖恩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经过这些天的食物补充,贝拉的身体状态已经有所改善,虽然仍然消瘦,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皮包骨头了。她的腹部很平坦,皮肤苍白,能看到淡淡的血管和肋骨轮廓。

肖恩伸出手,手掌贴在贝拉的腹部。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触碰的瞬间,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颤。然而这仅仅是开始。随着肖恩开始用手指按摩她的腹部,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出来。

“啊!”贝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连忙用手捂住嘴。

肖恩没有停下,他的手指技巧性地按压着她腹部特定的一些穴位。这些穴位连接着她的子宫和卵巢,在魅魔体质的影响下,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性器官。贝拉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里涌出大量淫水,几乎要浸透她的内裤。

“等……等等……”贝拉喘息着想要阻止,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

肖恩停了下来,抬眼看向她,“怎么了?不想继续了?”

贝拉咬住嘴唇,内心疯狂挣扎。理智告诉她必须停止这种奇怪的游戏,但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那种失控的快感。最终,她听见自己用虚弱的声音说:“……继续。”

肖恩笑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满足的光芒。他继续按摩,这一次更加深入。他的手掌在贝拉的小腹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的身体轻微抽搐。贝拉的手紧紧抓着囚服的衣角,指节发白,脸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当肖恩的手指按压到她耻骨上方的一个穴位时,贝拉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声。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她的双腿痉挛般地颤抖着,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多得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潮过后,贝拉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感、困惑感、满足感,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哭出来。

肖恩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才递过今天的食物,“明天,我想看看你的胸部。”

这句话让贝拉猛地回过神。胸部?那已经是赤裸裸的性器官了!如果之前的一切还可以勉强解释为“按摩护理”,那么当涉及到胸部时,这个游戏的本质就再也无法掩盖了。

“……不行。”贝拉咬着牙说道。

肖恩挑了挑眉,“那明天的食物我就只能自己享用了。”

他看着贝拉脸上挣扎的表情,补充道:“或者你可以考虑用其他方式支付——比如,用你的嘴。”

贝拉愣住了,“什么意思?”

“明天我依然会带着食物来,”肖恩慢条斯理地说道,“但食物的种类会升级。除了面包和牛奶,还会有真正的肉类——新鲜的鸡肉或者鱼肉。甚至可能有一些甜点,蛋糕或者布丁之类的。但作为交换,我希望你能用嘴来接受我的……液体。”

“什么液体?”贝拉警惕地问。

肖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种能让你变得更健康、更漂亮的液体。它可以滋润你的喉咙,滋养你的身体,甚至可能让你变得更……敏感。”

贝拉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当然听明白了肖恩的暗示,这种直白的要求让她感到羞耻和愤怒。但与此同时,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剧烈、快速,像是在渴望着什么。而且当肖恩提到“更敏感”时,她的身体竟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期待。这些天的经历已经让她明白,肖恩确实有某种能力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么他口中的“液体”也许会是一种……享受?

“我……”贝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肖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带着食物来。如果你愿意,就跪在这里等我;如果不愿意……那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留下贝拉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牢房地面上,盯着自己仍然湿润的大腿和地面上那滩淫水,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