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贝拉的忠贞考验(中)(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9,940 字
唐克斯?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现在不应该在霍格沃茨吗?
须知,唐克斯的父亲是个麻瓜,他是没有能力进入对角巷的,而能够进入对角巷且分辨出贝拉和安多米达差别的也仅仅只有唐克斯一个人。
真是晦气。
肖恩暗自咒骂着。
他怎么这么点儿背?
难不成他昨晚摸了女人屁股?
好像...摸了。
不过唯一值得肖恩庆幸的是,还好他临走前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将贝拉的头发和眼睛弄成了棕色。
只要贝拉不说话,就有挽救的机会。
此时的唐克斯也很意外。
昨晚,她在办公室一直静坐到深夜,满心期待着肖恩会过来送她圣诞礼物,给她一個惊喜。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门外却始终没有响起那熟悉的脚步声。
于是失望的她本来想第二天来对角巷肆意购物一番,换个心情。
结果她万万没想到,会在对角巷意外地碰见了本以为正在霍格沃茨的男朋友肖恩。
即使换了身打扮,戴了面巾,她也能将其一眼认出...更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在自己男朋友肖恩旁边站着的,是本来应该在家的母亲。
更重要的一点是,自己的父亲却不在这里。
通过这种种不正常的表现来分析。
难道说...
“学妹...”肖恩温柔而坦然地看着唐克斯的眼睛,“我将咱俩的事情和咱妈说了。”
唐克斯听到肖恩对自己母亲的称呼,脸在这一刻瞬间红了起来,她没想到肖恩会如此直接地提及他们的关系,更没想到他已经和自己的母亲分享了这段感情。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涩也有惊讶。
“她非常支持我们,”肖恩继续说道,“所以这次特意陪我来对角巷,想为你一起挑选圣诞礼物,顺便给你准备个惊喜。”
贝拉在看到唐克斯的一刹那就切换了情绪,在肖恩说话的同时,她也用温柔地眼神看着唐克斯,微微颔首,笑而不语。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学长怎么可能忘记她的圣诞礼物呢?
尤其这个圣诞节还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学长一定是准备了一个特别重大的惊喜准备给她!
而自己却对学长流露出了怀疑和失望的情绪,自己真是不应该。
而且自己居然撞破了学长为自己准备惊喜的时刻,那这岂不是辜负了学长的一片苦心?
顺着这个思路再想下去,能让自己妈妈一起陪同给自己准备惊喜的事情...难道是...婚礼?
想到这里,唐克斯的心跳突然加速,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心跳的有力冲击,就像是鼓点般密集且强烈,让她几乎无法平静。
那种激动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一时之间,唐克斯本来并不聪明的脑瓜一瞬间有些宕机(肖恩认为,她的属性点全加在武力方面了),各种情绪不停交织着,有对肖恩的愧疚、有对这件事的惊喜、有对未来的期待...
而这些情绪像几十条小溪最后汇入了大海,化为了感动。
哪怕肖恩让她...
她都会心肝情愿。
“学妹,我和咱妈去古灵阁取点东西...”
肖恩话还没说完,只见对面的唐克斯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肖恩被唐克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反应极快的轻轻地回拥住她,安抚她的情绪。
“肖恩,我...”唐克斯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深深的感动所包围,“我真的很感动,谢谢你为我准备的一切...”
肖恩正想说些什么回应对方的话时。
“咳咳,”贝拉轻咳了两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然后用眼神往前方扫了一眼。
肖恩和唐克斯同时松开了彼此,唐克斯尴尬地看了看贝拉。
在自己母亲面前和男友卿卿我我,显然对她这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有些超纲。
肖恩明白了贝拉的意思。
他挠了挠头,“对,我们该出发了...学妹,你等会儿从对角巷直接回霍格沃茨等我。”
现在取魂器是正事儿,至于如何忽悠唐克斯就得留到晚上回霍格沃茨寂静无人的时候了。
只要她不回千里之外位于爱丁堡的家,这件事就不可能被拆穿...所以肖恩特地提醒了她,从对角巷出来直接回霍格沃茨。
唐克斯高兴地点了点头,她已经迫不及待收到肖恩学长迟来的圣诞礼物和惊喜了。
...
在唐克斯走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在重新挽上贝拉的手臂后,肖恩情不自禁地在贝拉浑圆的翘臀上掐了一把——以示对贝拉的奖励。
他们来到了古灵阁门前,那座由妖精守护的银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古灵阁的门口,一位穿着制服的妖精门卫向他们鞠躬行礼。
贝拉微微颔首,努力保持安多米达那种温婉而的气质,与肖恩并肩走了进去。
银行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大理石大厅,高耸的拱形天花板镶嵌着闪烁的宝石,照亮了整个空间。
妖精们忙碌地在各个柜台间穿梭,处理着客户的存取业务。他们的面容严肃,但对客户却保持着应有的礼貌。
贝拉和肖恩走向一个空闲的柜台,妖精柜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专业的微笑所掩盖。
“您好,尊贵的客户。”妖精柜员恭敬地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贝拉用她所能模仿的最像安多米达的声音说:“我来取一些东西,4号金库。”
她递上了自己的魔杖,作为身份验证的一部分。
妖精柜员接过魔杖,仔细核对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柜台后面一个穿着西装长得像一个小老头儿的妖精躬身致意道:“好的,两位,请随我来。”
肖恩再一次体验了他不想体验的矿洞小推车服务。
但就像刚才说的那样,越害怕的事情,往往越会发生——因为贝拉的金库位于最深处,他这次小推车体验直接拉满。
当他正准备呕吐的时候,他看到了他上次未曾看到的火龙。
对,你没看错,一条巨大的火龙拴在前面的地上。
由于禁闭在地下太久,巨龙身上的鳞片已经变得苍白松动了,它的眼睛是浑浊的粉红色,两条后腿都戴着沉重的镣铐,上面的粗链子连着深深打进石头地的巨桩。它那带尖刺的巨翅收拢在身体两侧。
肖恩毫不怀疑它如果展开翅膀,它的身子会充满整个地下室。
这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一条火龙了。
当震惊过后,肖恩也就忘了呕吐,一转眼,三个人已经站到了金库的门口。
贝拉看着这个熟悉的金库,把手放在了门上,门随即打开,整个金库从地面到天花板被塞满了金币和金酒杯、银盔甲、长着脊刺或垂着翅膀的各种奇异生物的毛皮,装在宝瓶里的魔药,还有一个仍然戴着王冠的头盖骨。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肖恩的手已经顺势滑入了贝拉的裙摆。在这狭小阴暗的金库走廊里,只有昏黄的火把光摇曳,妖精站在他们身后一步的距离,视线被贝拉的背影遮挡了大半。肖恩的手指精准地挑开了贝拉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温热小穴。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神警告肖恩——旁边还有妖精看着呢。
肖恩却不以为意,他的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灵活地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他清晰感受到贝拉阴道壁的收紧,感受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贝拉的喘息开始变得压抑,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靠扶住金库的门框才能站稳。
“贝拉小姐...您不舒服吗?”身后的妖精疑惑地问道,他看到贝拉的动作有些僵硬。
“没...没事。”贝拉咬着牙回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太久没回来了,有些激动。”
说着,她反手抓住了肖恩在她裙下作祟的手腕,想要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但肖恩的力气远大于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一顶——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指关节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唔...”贝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猛地咬住下唇,脸上瞬间泛起潮红。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正在她体内搅动,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袜,那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袜,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肖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动,就这样进去拿东西。如果你敢叫出声,我就让妖精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同时手指在贝拉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金库里格外清晰,贝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知道肖恩说到做到。她只能强忍着快感,迈开颤抖的双腿,踩着由金加隆堆成的小山,朝着金库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肖恩的手指一直插在她的阴道里,随着她的脚步,那手指在她体内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感觉到肖恩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按压。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窜上脊椎,贝拉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金器架子才能保持平衡。
“贝拉小姐,需要帮忙吗?”妖精再次问道,他察觉到贝拉似乎走得很吃力。
“不...不用!”贝拉几乎是喊出来的,她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泄露出呻吟。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继续向上爬。金加隆在她脚下滑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掩盖了她阴道里传出的水声,也掩盖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肖恩跟在她身后,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欣赏着贝拉此刻的狼狈——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巫,此刻穿着高档的长裙,却被他当众用手指侵犯着。她的臀部因为他的动作而不自觉地扭动,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起伏,肖恩能看到她丝袜大腿根部那一片明显的水渍。
终于,贝拉爬到了金库的最高处,在临靠天花板的位置,她颤抖着手拿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就在她拿到金杯的瞬间,肖恩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指节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贝拉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手一松,金杯差点掉下去。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直接从丝袜里渗透出来,滴落在了脚下的金加隆上。
高潮了。
在妖精的注视下,在冰冷的金库里,她就这样被肖恩用手指玩到了高潮。
贝拉瘫软在金加隆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也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肖恩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了手指,在贝拉的裙摆上擦了擦沾满淫水的手指,然后伸手接过了金杯。他仔细端详着这个杯子——它很小,有着两个把手,上面刻了一只獾。杯身是古旧的金属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综合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的习惯,肖恩认为它可能对食物之类的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比如把精液倒进去喝掉?他在心里恶趣味地想着。至于具体功能,他打算回去之后慢慢研究,当然,是要在贝拉身上慢慢研究。
妖精站在下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贝拉小姐...您还好吗?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贝拉强撑着从金加隆堆上爬起来,她的双腿还在轻微颤抖,阴道里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刚才被手指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现在突然抽离,反而让她感到一阵空虚。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试图掩盖大腿上的水渍,但湿润的黑色丝袜在火光下依然明显。
“我...我没事。”贝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只是...太久没运动了,有点累。”
她踉跄着从金加隆堆上走下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腿软摔倒。肖恩适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但那只手却顺势滑到了她的腰部,然后向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裙子揉捏着。
贝拉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她不敢反抗了。她只能任由肖恩就这样搂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走出了金库。妖精跟在身后,眼神依然充满了困惑——他总觉得这对主仆的关系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从地底回到地面上的小矿车开得异常的慢。
开车的妖精一边慢慢悠悠地开,一边苦口婆心地劝着车上的肖恩和贝拉:“两位尊敬的客人,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古灵阁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银行,您的财富在这里能得到最好的保护。如果是因为服务费的问题,我们可以再谈谈...”
他在等两个人回心转意。
但肖恩根本无心听妖精的劝说。此刻,他和贝拉并排坐在矿车狭小的座位上,车厢的宽度只够两个人紧贴着坐下。在黑暗中,在矿车行驶的轰鸣声中,肖恩的手已经再次探入了贝拉的裙底。
这一次,他直接扯下了她湿透的内裤。黑色蕾丝质地的内裤被他的手指勾着,从裙摆下拉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在矿车偶尔经过的火把光下泛着水光。肖恩随手把那内裤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是战利品。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烫。在昏暗的车厢里,贝拉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她惊恐地看向肖恩,用眼神恳求他不要在这里——车上还有妖精啊!
但肖恩只是冲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他撩起贝拉的裙摆,让她那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用肉棒的龟头在她的小穴口摩擦,感受着她那里的一片湿滑。
“别...求你了...”贝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道,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颤抖,“回去...回去再给你...随便你怎么玩...”
“我现在就要。”肖恩低声道,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了贝拉早已湿润的阴道。那紧窄的甬道瞬间被撑开,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入侵者。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死死抓住矿车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妖精还在前面絮絮叨叨地说着:“...而且我们最近推出了新的贵宾服务,包括定期的资产报告和投资建议,如果您有需要的话...”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仅一米多远的座位上,他的两位客人正在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矿车的轰鸣声、车轮与轨道的摩擦声、风声——这些噪音完美地掩盖了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掩盖了贝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肖恩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由于空间的限制,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插入都极深,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贝拉的子宫口上。他能感觉到贝拉的阴道在痉挛,能感觉到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两人的交合处。
贝拉咬着牙,拼命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她的身体随着矿车的颠簸而晃动,而肖恩的抽插节奏也恰好配合着矿车的起伏——每一次矿车下坡时的加速,都伴随着他更深更重的一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填得满满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的是,妖精还在前面说话,她必须保持镇定,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但肖恩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差点忍不住叫出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座位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肖恩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探入她的上衣。贝拉今天穿着的是安多米达风格的衬衫和外套,此刻肖恩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探了进去,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她的胸罩也是蕾丝材质的,肖恩的手指直接隔着薄薄的布料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揉搓。
“唔...”贝拉终于漏出一声呻吟,她急忙用手捂住嘴。
妖精似乎听到了什么,转过头来:“贝拉小姐?您说什么了吗?”
“没...没有!”贝拉急促地回答,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只是...矿车有点颠,我有点晕。”
“噢,抱歉,我会开慢一点。”妖精说着,果然降低了车速。
车速一慢,肖恩的动作反而更加肆意了。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贝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到又一波高潮正在逼近,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座位。
肖恩能感觉到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死死捂住贝拉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同时腰部用力地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贝拉的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情况下,被这样侵犯。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肖恩的抽插,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抬起,她的乳头在肖恩的手指揉搓下硬得发痛。
“要...要到了...”贝拉透过肖恩的手指缝隙,发出破碎的呻吟。
肖恩加快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在贝拉体内疯狂地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中,贝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又高潮了,而且这次是潮吹。
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座位下,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一片水渍。贝拉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而肖恩还没完。
在贝拉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他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贝拉的身体,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他射了很多,多到贝拉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些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然后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分多钟,肖恩才喘息着停止了射精。但他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让它继续留在贝拉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壁的阵阵痉挛。
妖精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他还在继续劝说:“...而且如果您愿意继续存放的话,我可以申请给您减免三年的金库年费,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优惠的条件了...”
他说着,转过头来,想观察两人的反应。
就在这时,肖恩猛地拉开了贝拉的外套,让她那敞开的上衣和裸露的乳房暴露出来——虽然光线昏暗,但足以让妖精看到那一片雪白。
妖精愣住了。
但肖恩冷冷地看着他:“看什么看?专心开车。”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妖精吓得急忙转回头去,不敢再看。同时,肖恩的裤子已经重新拉好——肉棒还插在贝拉体内,但裤链拉上后,从外面看只是两人紧贴坐着。而贝拉的外套也被重新拉上,挡住了她凌乱的衣衫。
妖精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这两位要清空金库了——原来是有特殊癖好,想在金库里玩点刺激的。难怪刚才贝拉小姐走路姿势那么奇怪,脸色那么红...他摇摇头,不再多想,专心开车。
他掏出了他认为最实惠的条件——减免金库的年费后,发现两个人仍然无动于衷。实际上,肖恩和贝拉根本没在听他说话,肖恩还在贝拉体内缓缓抽动,享受着她高潮后依然紧致的包裹,而贝拉已经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妖精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们不会再回头了。
于是,他加快了车速,希望尽快将他们送回地面,结束这段令他尴尬的旅程。而在他身后,肖恩终于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全部流在了贝拉的丝袜和大腿上。贝拉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但这次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两个人离开古灵阁的刹那,整个金库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席卷过,变得空荡荡的。
原本堆积如山的金币、宝石,以及各种珍稀的矿物,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石壁和空空的货架,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现在的落寞。妖精清点着空空如也的金库,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在检查矿车座位时,发现了那一片明显的水渍——混合着女人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在皮质的座位上留下一大片黏腻的痕迹。
这让他脸上出现了短暂挣扎过的神色,他用手捂着心脏,不停地在做深呼吸。当时正在搬空金库的肖恩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担心——他怕妖精一气之下昏过去,他还要因此被讹上医疗费。天知道这种事儿,妖精会不会干得出来,他可不敢保证。
而在古灵阁门外,肖恩搂着几乎走不了路的贝拉,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伤心地。贝拉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精液和淫水还在不断向下流淌,在她走过的鹅卵石路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痕迹。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感觉小穴里有液体要流出来——那是肖恩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在缓慢地向外渗。
“感觉如何?”肖恩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戏谑,“在妖精面前被我操到高潮,还在矿车里被我内射,射满了你的子宫。”
贝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只有高潮后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但她的身体却依然紧贴着肖恩——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但她的身体却记住了刚才那极致的快感,甚至开始渴望更多。
肖恩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他。他揽着她的腰,继续向前走,盘算着晚上回到霍格沃茨后,要怎么继续“教导”这位曾经的食死徒。
...
夜色渐深,英国伦敦的街头灯火通明,却掩不住初冬的阵阵寒意。
布莱克家族的老宅,那座位于格里莫广场12号的古老建筑,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愈发庄严肃穆。
两人穿过狭窄的街道,踏过古老的鹅卵石路面,每一次脚步声都似乎与这座城市的古老脉搏同频共振。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老宅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高大的石墙、繁复的窗棂以及大门上精致的家族纹章,无一不诉说着这个家族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两个人从古灵阁出来后回家吃了个饭,拿了些物品,然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这儿事实上,肖恩在去年的这个时候陪贝拉来过一次这里,整个大房子空无一人,布莱克家族的唯一的男性小天狼星现在还在阿兹卡班服刑,就连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不过肖恩掐指算了算时间,大概还有几个月对方就要放出来了。
两个人来到了大门前,那扇沉重的木门在两人的推动下缓缓打开,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吱呀声,随后里面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喊叫声。
“谁?是谁!”
两个人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模样奇特的家养小精灵从走廊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它的眼睛充血,皮肤布满褶皱,鼻子异常地膨大,而那双蝙蝠般的耳朵上则覆盖着稀疏的白毛。
看到贝拉的瞬间,它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一根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她,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安多米达,你这肮脏无耻的叛徒!你早就被逐出了族谱,怎么还有脸回来的?”
显然,他错将贝拉当做了安多米达。
而一楼本来正在沉睡沃尔布加·布莱克(贝拉的姑姑)的巨大画像听见了走廊传来的动静,也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看着门口的两位不速之客,刚想用她那尖锐的嗓子说些什么的时候。
贝拉直接无视了克利切,对沃尔布加的画像说道,“好久不见,我敬爱的姑姑,上次来的时候我不忍心打扰您,您看起来还是那么...风采依旧。”
克利切和沃尔布加都听出了些不对劲。
这说话的语气跟安多米达差了十万八千里,后者可不会用这种态度面对他们。
沃尔布加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你...你是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姑姑,是我。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你...不是...在阿兹卡班吗?”沃尔布加惊愕地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贝拉特里克斯轻轻地摇了摇头,“是的,姑姑,我确实在阿兹卡班待过一段时间。”
她的声音平静而坦然,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已经出来了。”
沃尔布加瞪大了眼睛,显然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过震惊,“你...你怎么可能出来?”
同为食死徒的贝拉放出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儿子小天狼星...
“有一些手段,姑姑。”贝拉特里克斯含糊其辞,她不想暴露主人的身份,“重要的是,我现在自由了,而且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沃尔布加皱了皱眉,试图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那么,你现在来这里是...?”
“我需要...那个挂坠盒...”说到这时,贝拉才扭头看向了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克利切。
克利切听到挂坠盒,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仿佛是害怕与贝拉特里克斯对视。
“克利切,告诉我,它在哪?”贝拉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被我...毁掉了..”克利切颤声回答道。
整个布莱克家族,他只对小天狼星抱有恶意,他对纳西莎和贝拉虽然抱有敬意...但这远远比不上他对雷古勒斯的忠诚。
雷古勒斯在临死前,遗言是让他想办法毁掉那个挂坠盒。
可是这几年他想尽一切办法,挂坠盒却丝毫没有变化,甚至上面连个划痕都没有,这让他无比的痛苦,甚至多次用自残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贝拉眯着眼睛,仔细盯着克利切脸上的表情,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在撒谎。”
这种表情她最熟悉不过了,她曾见过无数过巫师在她面前玩弄一些语言的游戏。
克利切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贝拉的眼睛,“莪...我没有撒谎,贝拉小姐。”
“克利切,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贝拉的声音冷冽,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那个挂坠盒对我非常重要,如果你还想继续留在布莱克家族,就最好说实话。”
克利切打了个哆嗦,但他仍然坚守着对雷古勒斯的承诺,“贝拉小姐,我不能说。”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酷无情,“你不能说?那我来帮你说。”
她举起魔杖,对准了克利切。
克利切紧闭双眼,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痛苦。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不用问他了,我找到了。”
肖恩手持那枚挂坠盒,从暗处走了出来。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客厅,按照脑子里原著的记载,他顺利在一个玻璃柜里找到了它。
无疑,这是一枚厚重的黄金挂坠盒,正面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绿色宝石,上面还刻着一个蛇形的S。看到挂坠盒,贝拉特里克斯和克利切都愣住了。
克利切看到挂坠盒,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面对着挡在前面的贝拉,他显然无法将挂坠盒取回来,于是他只能用头不断地撞墙。
“东西到手了,我们走吧。”肖恩说着,朝贝拉招了招手。
出于家族礼仪,贝拉临走前还特意向沃尔布加的画像告别,“姑姑,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她的话音刚落。
位于长廊尽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贝拉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人。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人却是面色平静,他的目光在场所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贝拉身上,“怎么,看到我你很惊讶?我最‘忠诚’的仆人...”
他的声音冷漠而深沉,还特意在“忠诚”两个字加了重音的语气。
这让贝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来者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