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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0章 贝拉的忠贞考验(上)(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8,847 字

夜色如墨,深沉而凝重,仿佛要将所有光明吞噬。

在幽暗的书房里,一盏昏黄的台灯投下斑驳的光影,为静谧的房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氛。

肖恩独自坐在书桌前,他的手指轻轻翻动着那本厚重的书,目光深邃,专注地盯着书中的文字,口中轻声呢喃着那段诡异的咒语。

“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随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中回荡,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窗外的风开始呼啸,输液沙沙作响,宛如低语的幽灵。

书页在指尖翻动的声音,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怖氛围。

“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仇敌的血...”肖恩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在他的手边还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

这三样物品是一个魔药的三种材料,这种魔药就是大名鼎鼎的“再生药水”,也被视为一种“古老的黑魔法”,它能让身体残缺和毁容的巫师恢复其真实完整的身体形态。

这也适用于非实体的巫师,在原著里,伏地魔使用这种魔药恢复了他的完整身体。

肖恩认为这种魔药如果放到中世纪,在宫廷里一定会备受一部分人的欢迎。

如果他想要帮助伏地魔最终实现复活,就需要集齐这三种物品,这三种物品对于肖恩来说都很方便获取,父亲的骨在墓地,仆人的肉和仇敌的血现在都在格兰芬多休息室。

他主要找个借口弄伤哈利收集一点血液再顺手把罗恩的耗子笼提走,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但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如果现在的伏地魔只是一個灵魂的话,他怎么才能浸泡在这种魔药中得到重生?

在原著里,伏地魔让小矮星彼得为他配置魔药,用来制造他的幼年身体,并结合伏地魔自身发明的一些咒语和藏品,才一直维持着他恢复力量期间的生命。

而这种魔药的两种主要成分就是独角兽的血液和纳吉尼的蛇毒。

当时的伏地魔必须每隔这几个小时就喝一次这种药水。

不过肖恩所了解到的也仅仅是如此了,独角兽的血液或者在黑市里花大价钱就能搞到,可纳吉尼的蛇毒就不是那么容易得到了。

更何况,里面需要配合的一些伏地魔自创的咒语和藏品他也无从得知...所以说,这条路对于肖恩来说显然是有些行不通的。

但肖恩显然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他可是有挂的人。

【生命魔药】

【描述:主要成分为劣质不死泉(加勒比海盗)调和多种材料制作而成,可以为使用者提供大量生命力。】

【备注:嬴政和乔治二世不约而同的最佳选择】

首先,经过原著和他不同的测验可以得知。

只要为日记本提供大量的生命力,里德尔就可以从日记本里出来,并且实体化,可以接触触碰物体。

但他存在的时间和需要的生命力成正比。

也就是越多的生命力,可以让里德尔出现的时间越长。

这样一来,里德尔就可以浸泡到再生魔药当中。

但是肖恩现在在意的,是里德尔现在的年纪。

他被割裂灵魂做成魂器的时候仅仅才十八岁,即使他恢复了肉体,也只能恢复十八岁时候的样子。

这和肖恩的计划严重不符。

他想掌控一个完全体的伏地魔,来和另一个现在苟延残喘、不知道逃到哪里去的伏地魔竞争,接受伏地魔原本第一次巫师大战留下来的政治遗产。

这能帮他有效的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会省去不少麻烦。

而他也能稳坐钓鱼台,不暴露自己“肖恩·菲利普斯”这个身份的情况下,成为幕后黑手。

换句话说,在他的计划里,里德尔会成为他的白手套,替他完成一些他不适合下场做的一些事情...

甚至最后,他都可以在未来几年,让里德尔掀起第三次巫师大战,他配合里德尔演戏,假装几次打败里德尔后,迅速积累声望,成为霍格沃茨校长...乃至于魔法部部长,而里德尔则帮他清除异己。

到他坐稳这个位置之后,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他和里德尔上演一场“终极大战”,以“里德尔”假死或者投降...或者被他真正干掉,他也顺理成章成为了整个巫师界的英雄。

那个时候,世人只知道他肖恩,不知道“邓布利多”,又或者那个时候“邓布利多”已经死了,他“肖恩·菲利普斯”说出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任何人敢拒绝。

当然,上述所说的一切只是肖恩最完美的幻想,而现实要走向理想要经历不知多少数不清的挫折...这一切的前提是,得迈出第一步。

书归正传,里德尔复活之后变成18岁的样子,显然对接受伏地魔政治遗产来说略微有些困难。

因为除了极少数的一部分人,很少有人能够将18岁英俊正派的学生会主席和若干年后已经外表开始变得扭曲的黑魔王联系在一起。

(PS:多次分裂灵魂制作魂器,会失去英俊的外表,这也是肖恩不愿意分裂自己灵魂制作魂器的一大原因)

所以肖恩需要给里德尔吞噬其他魂器里的灵魂,这样不仅解决了这个问题,也能让其的灵魂壮大如同主魂,在和伏地魔的对决之中不落下风。

之前肖恩已经总结过了几个魂器所在的地方,而临近计划即将开始,圣诞节这段日子的假期也是他时间最充裕的几天——他可以短暂的离开霍格沃茨去收集魂器。

当然,收集魂器的第一站就是离他现在最近,位于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有求必应屋。

而今天,正是肖恩准备行动的日子。

肖恩将部分生命魔药洒在了日记本上后,将其揣在了怀里,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拿着公文包,走出了房间。

肖恩穿过了昏暗的走廊,一路走上阶梯,来到了位于城堡七楼左侧的位置,在一侧挂毯旁边停下了脚步。

这个位置很好找,原因是挂毯足够醒目——上面描绘了巴纳巴斯试图教巨魔跳芭蕾舞的场景。

肖恩在心里默念着“藏拉文克劳智慧冠冕的屋子”“我需要一个藏物屋”,在连续经过三次挂毯后,随着他最后一次脚步的落下,挂毯对面的墙壁仿佛感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呼唤,开始轻轻颤动起来。

墙壁上的石块开始缓缓移动,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逐渐形成了一道裂缝。这道裂缝越来越宽,最终化为一扇门。

这就是通往有求必应屋的入口。

肖恩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但肖恩的视线很快适应了这种环境。

他环顾四周,只见满屋子的杂物和古董堆积如山,各种奇珍异宝和遗失的物品随处可见,这些都是历代学生们遗失或隐藏在这里的。

然而,肖恩并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些物品。他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他需要在这堆积如山的物品中找到那个藏有拉文克劳智慧冠冕的魂器。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搜寻,不断地挪动着各种物品,试图找到隐藏冠冕的线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座小山高的物品被肖恩挪到了另外一侧,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个古老的木盒。

这个木盒被灰尘覆盖,看起来毫不起眼,但肖恩却敏锐地感受到了它散发出的微弱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

打开木盒的瞬间,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一顶镶嵌着椭圆形蓝宝石宝石的冠冕静静地躺在里面,在它的表面上还镶嵌着拉文克劳的名言:Wit beyond measure is man's greatest treasure.(无限的智慧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

这就是拉文克劳的智慧冠冕,也是肖恩要找的魂器之一。

大功告成。

事情的顺利远超于肖恩的想象。

肖恩没有当场将冠冕拿出来,而是谨慎地将木盒重新盖上,然后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而做完这一切,肖恩又将目光转回了那个小山高的物品堆上。

瞧瞧,他还发现了什么?

一个飞行弹射器。

一个有獠牙的飞盘。

...

一个面具。

还有一本浑身散发着说不出来怪异感的古老书籍。

肖恩依次把他们装进了公文包里,一边装一边嘴里还忍不住嘟囔着,“这些都是俺拾嘞。”

这也许就是他今晚特意拿公文包过来的一大原因。

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为环保和旧物利用做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

这些东西说不准哪天就有可能会用到。

东西多总比没东西要好。

于是今晚的肖恩,满载而归。

...

翌日。

当天边刚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时,肖恩就醒了。

他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双眼凝视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际。

那抹鱼肚白渐渐扩大,仿佛是天空在轻轻掀开夜幕的一角,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今天肖恩的任务目标是古灵阁的赫奇帕奇金杯和位于布莱克老宅的斯莱特林挂坠盒。

而这两个东西都需要贝拉的帮助。

肖恩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身旁尚在沉睡中的贝拉身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洒在她裸露的肩颈处。被子只盖到她的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侧卧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脸颊还贴着肖恩的胳膊。

肖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正压着自己的手臂侧面,那种温热的、弹性的触感即使在沉睡中也无比明显。贝拉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裙,裙子下摆早已在睡梦中卷到了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和浑圆的臀部。

肖恩轻轻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面对贝拉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自然地贴上了贝拉的大腿根部。即便是在清晨刚醒的状态,他的肉棒也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隔着睡裙的薄薄布料顶在贝拉两腿之间。

贝拉的呼吸均匀而平稳,俨然还沉浸在美梦当中。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大腿根部正被主人的阴茎抵着。肖恩伸出手,没有直接叫醒她,而是先抚摸上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很光滑,带着睡梦中的温热。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往下探去,轻轻拨开睡裙的领口。

黑色的蕾丝布料下,一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因为侧躺的姿势,两团乳肉紧紧挤在一起,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肖恩用手指捏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先是轻柔地揉搓,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唔...”贝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肖恩的方向凑了凑。

肖恩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指离开了乳头,转而握住了她整只乳房。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丰满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在晨光中泛着白嫩的光泽。他揉捏着,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和绝佳的弹性。贝拉的乳房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

另一只手则探向贝拉的下身。肖恩掀开了盖在她腿上的被子,让晨光完整地照亮她的下半身。睡裙的下摆卷在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阴部。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在晨光下泛着水光。肖恩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温热湿润。

“贝拉...”肖恩低声唤道,同时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贝拉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但还没有完全醒来。肖恩没有停手,继续将她的内裤完全褪到了膝盖处。现在,她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深棕色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刚睡醒,阴道口还微微收缩着,能看到透明的爱液正缓缓从穴口渗出。

肖恩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的阴蒂。那里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豆子藏在阴唇的包裹中。他用指腹绕着阴蒂打转,感受着那里迅速变得更加坚硬。贝拉的呼吸开始变重,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但又因为肖恩的手指在中间而无法完全合拢。

“主人...”贝拉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蒙地看着肖恩。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口收缩着,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醒了?”肖恩低声问道,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按压她的阴蒂。

“啊...嗯...”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扭动,臀部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迎合着肖恩手指的动作。“主人...您想要我吗...”

“你觉得呢?”肖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她早已湿润的阴道。

噗嗤。

手指进入得很顺畅,因为大量的爱液已经做好了准备。贝拉的阴道内壁温暖而紧致,肌肉紧紧地包裹着肖恩的手指。肖恩缓慢地抽插着,感受着内壁肉褶的摩擦,同时用拇指继续按压着她的阴蒂。

贝拉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呻吟声。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腰部抬起,主动将穴口送向肖恩的手指。胸前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晨光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昨晚你睡得很熟,”肖恩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说道,“我中途醒来的时候,你就这样贴着我,乳房压在我身上,腿还缠着我的腰。”

“对...对不起,主人...”贝拉的声音带着喘息,“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休息了...”

“没有,”肖恩摇了摇头,手指抽出一些,又猛地插得更深,“只是你睡得那么香,让我觉得也该让你在睡梦中舒服一下。”

说着,肖恩俯下身,含住了贝拉的一颗乳头。舌头迅速缠绕上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着。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着。

“啊...主人...啊哈...”贝拉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住地溢了出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阴道随着肖恩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多得已经浸湿了内裤和床单。

肖恩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你知道吗,贝拉,跟在我身边的这一年多时间,是你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睡眠质量最高的一年。”

听到这句话,贝拉的眼神变得更加柔软。她点了点头,喘息着回答:“是...是的...主人...我不再需要提心吊胆...东躲西藏...也不用担心醒来就有傲罗包围...或是再一次身处阿兹卡班...”

“因为你在我身边。”肖恩接过了她的话,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贝拉的阴道不断收缩着,挤压着肖恩的手指。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这是高潮的前兆。

“而且,”肖恩继续说道,“你的任务也比以前简单多了。”

“不...不用再到处杀人...严刑逼供...”贝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只需要...啊...只需要掰开双腿...享受快乐...”

“对,”肖恩点了点头,“这样的行为可以帮助我提供情绪价值。”

他突然抽出了手指,然后将贝拉的身体翻了过来,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贝拉顺从地撑起身体,高高抬起臀部,将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肖恩面前。

肖恩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当然,”肖恩的声音低沉,“你也得到了情绪价值的反馈。”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了贝拉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贝拉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箍住肖恩的肉棒,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床单上。

肖恩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全根没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贝拉的臀部被撞得发红,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倒,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她咬住了手臂,试图抑制住过于淫荡的叫声,但收效甚微。

“主人...主人...太深了...啊哈...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阴道不断收缩,贪婪地吸吮着肖恩的肉棒。

肖恩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叫出来,”他命令道,“我想听你的声音。”

“是...主人...啊啊啊...好舒服...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贝拉要被主人干穿了...”贝拉顺从地大声呻吟起来,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

肖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贝拉的阴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能够完全容纳肖恩的巨大尺寸,但每一次插入仍然让她有被撑到极限的感觉。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景象也越发清晰。贝拉赤裸的背部线条优美,汗水顺着脊椎滑落,最后消失在臀缝中。肖恩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两人的结合处早已一片泥泞。

“主人...我要...我要去了...啊...又要高潮了...”贝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这是她的潮吹。

肖恩感受着那股液体冲刷着自己的龟头,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深深的插入。他俯下身,贴在贝拉耳边低语:“今天我们要去古灵阁,记得吗?”

“记...记得...”贝拉喘息着回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所以,”肖恩挺动腰身,又深深插了一下,“我们需要先好好‘准备’一下。”

他猛地将贝拉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贝拉的头发完全散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肖恩。她的双腿被肖恩高高抬起,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肖恩的肉棒再次进入了她的体内,这一次的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这个姿势,”肖恩一边抽插一边说,“能看到你的脸。”

他喜欢看贝拉在被操时的表情——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支配,嘴唇微张,眼睛半睁,泪水从眼角滑落。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肖恩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贝拉的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逐渐软化、张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正在挤压宫颈,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本能地抬腰迎合,“子宫...要被顶开了...”

肖恩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和水声。贝拉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头硬挺,乳晕深褐色,在晃动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终于,肖恩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猛地插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贝拉已经张开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贝拉的子宫深处。贝拉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满足得想要哭泣。

肖恩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慢慢减缓。精液多得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贝拉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他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贝拉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

肖恩躺回床上,将贝拉搂进怀里。贝拉顺从地贴在他胸前,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跟在您身边,”她低声说,“确实是我最安心的一年。”

“任务也简单了,不是吗?”肖恩的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头。

“嗯,”贝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只需要掰开腿享受就好。”

两人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贝拉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肖恩已经半软的肉棒。她开始缓慢地套弄着,想让主人再次硬起来。

但肖恩按住了她的手。“该起床了,”他低声说道,然后轻轻推了推贝拉,“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贝拉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神从迷蒙逐渐变得清醒。她看着肖恩的脸,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贝拉,该起床了。”肖恩低声重复道,示意贝拉穿好衣服,准备出发。

贝拉点了点头,坐起身来,开始整理床铺和衣物。

在肖恩的注视下,贝拉的动作迅速而有序。她穿上了黑色的长袍,系紧了腰间的腰带,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她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平日的冷艳,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不不不,不是这样。”肖恩突然开口道,“忘了我们昨晚的计划了吗?”

“什么计划?”贝拉显得有些发懵,显然,昨晚她沉浸于快乐之中而没有听清肖恩说的话。”

“我们要改变一下你的装扮。”肖恩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道,“你现在还在被魔法部通缉,以你现在的样子可进不了古灵阁。”

贝拉愣了一下,她好像回忆起了什么,“您昨晚的意思是...让我扮成那个贱人安多米达·唐克斯的样子?”

事实上,贝拉口中的贱人是她的妹妹,也是唐克斯的母亲。

两个人长得非常像,在原著里,哈利一开始就把她们认成了一个人。

而之所以,这次古灵阁之行需要贝拉的陪同是因为,贝拉之前在古灵阁金库里施展了两个魔咒。

一个是复制咒——任何物品如果被金库主人以外的人触碰,都会成倍增加。

一个是物品保护咒——使物品像火一样炽热,灼伤任何未经授权试图取走它们的人的身体。

也只有带着贝拉本人才能顺利取走金杯。

而之所以装扮成唐克斯母亲的样子,一是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另外一点是,身为贝拉的妹妹进入她的金库,要比他这个外人进入贝拉的金库受到的关注明正言顺多了。

所以在肖恩的种种考量下,贝拉装扮成安多米达的样子最合适。

听到了肖恩的话,贝拉没有任何犹豫,脱下了刚刚穿好的长袍,从公文包世界里的衣橱里找到了她认为最符合她那个贱人妹妹审美的服装——一件俗气至极的粉红色长袍。

贝拉换上这件长袍,又特意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一种更为柔和、甚至是有些傻气的状态,以更贴近她印象中安多米达的样子。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会儿那种有些空洞又带着些许天真的微笑,直到觉得自己能够完美地模仿出那个“贱人”的气质。

肖恩看着贝拉的转变,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她的演技和适应能力,以防万一,他还贴心的用魔法将贝拉的头发和眼睛变成了棕色。

但他不知道的是,贝拉之所以演技有明显的提升,和两个人平日里玩的角色扮演脱不了干系。

“很好,”肖恩点头称赞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贝拉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扮和表情,然后转身对肖恩一脸妩媚地说:“菲利普斯教授,不要和我女儿玩一些奇怪的游戏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不可以考虑带上我一个,我们母女俩一起...”

这突然的转折让肖恩脸上的表情险些绷不住。

贝拉当然知道他和唐克斯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每次他约唐克斯上门辅导课程的时候,都会提前告知贝拉,把她放进公文包里。

强忍着身上的悸动,肖恩迅速整理好自己。

他穿上了一套深色的衣物,然后戴上了自己从不离手的伪装三件套。

待两个人准备就绪后,肖恩将贝拉送回了公文包里,最后确认了一便自己手上的物品后,于是通过壁炉的飞路粉通道来到了翻倒巷。

仅仅是几秒。

他便顺利来到了翻倒巷。

翻倒巷还是那么荒凉,肖恩寻了一处无人的角落后,迅速将贝拉从翻倒巷里放了出来。

他像个绅士一样,轻挽着贝拉,来到了对角巷。

这是贝拉时隔将近十年后第一次来到对角巷。

对角巷的繁华街道在她的眼前展开,五彩斑斓的店铺、形形色色的巫师和女巫在街道上来来往往,各种神奇的魔法商品琳琅满目。

贝拉不禁微微有些恍惚,这一切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十年的逃亡生涯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份繁华与热闹。

这才是一个巫师世界应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那个暗无天日的阿兹卡班。

肖恩感受到了贝拉的情绪变化,给了她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继续前行,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只是...

命运往往是奇妙的。

当一个人最害怕什么,往往将会面对什么。

一个令肖恩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对面,“妈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肖恩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熟悉的女巫站在摩金长袍专卖店的门口热情地向两个人招手。

是唐克斯。

尼法朵拉·唐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