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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65章 怎么咬才不疼#

合欢宗:从教培师妹开始修仙 · 我可不是鱼 · 4,397 字

  醒了?

  白乘霖眉头微挑,不再迟疑,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

  房间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榻和几张桌椅。

  此刻,床榻之上。

  梅辞影睁开了眼睛,微微侧着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即便是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惊慌,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直到白乘霖走进房间,脚步声引起她的注意。

  她的目光缓缓移转,落在了白乘霖身上。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

  那是一抹诧异之色。

  她看着白乘霖,声音冷如冰泉,却略显虚弱,轻声开口:

  “合欢首席……白乘霖?”

  白乘霖眨了眨眼。

  怎么……又被认出来了?

  这一次,他可没有释放气息。

  于是,白乘霖走到床榻边,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你又是怎么认出我的?”

  “又?”

  梅辞影似乎对这个“又”字有些不解,低喃重复了一遍,但并未深究。

  她轻声解释道:

  “我宗听风阁在巨石城的长老,曾告知我们,合欢宗首席白乘霖,近日也出现在巨石城了。”

  “而如白首席这般容貌气质,世间难寻。辞影虽久居宗门,对此也早有耳闻。”

  “因此,认出白首席的身份,似乎……并不奇怪。”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夸赞白乘霖的相貌,但配合她那淡然的口吻,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奉承。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实事。

  而且,说实话。

  白乘霖觉得,梅辞影的状态,有些……太过淡然了。

  好像,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甚至可以说,她好似对自己可能面临的命运,全然不在意一般。

  这种异于常人的淡漠,反而勾起了白乘霖的兴趣。

  他索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随后再次开口:

  “不愧是七剑侍之一,果然聪慧。不过,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可明白,你自己眼下的处境?”

  梅辞影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似乎牵动了伤口,让她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声音依旧平稳:

  “自然明白。”

  “秘境之中,辞影重伤垂死,同门背弃。是白首席救了辞影一命。”

  她抬起眼帘,看着白乘霖,眼神清澈而坦然:

  “救命之恩,重于泰山。辞影身无长物,无以为报。所以,无论白首席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辞影,或需要辞影做什么,辞影都会倾力配合,绝无怨言。”

  这番回答,让白乘霖都愣了一下。

  一时间,他竟然分不清,这梅辞影是在演戏伪装,还是真的就这么想的。

  他索性直接摊牌:

  “是吗?这么说……我若把你炼制成我的鼎炉,取你元阴,采补修炼,那也是可以的了?”

  白乘霖说得直白而露骨,目光紧紧锁定梅辞影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然而,梅辞影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愤,没有任何恐惧,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只是再次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

  “嗯。”

  仿佛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白乘霖乐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认真的?”

  这次,反倒是梅辞影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她似乎不太明白白乘霖为何有此一问,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

  “自然是真的。辞影对合欢宗之道有所耳闻,自然明白辞影对白首席最大的价值在何处,无非就是这副皮囊……”

  “若能以此报答白首席的救命之恩,你尽管拿去便是。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乘霖脸上,那抹疑惑更深了些:

  “怎么白首席……似乎,有些犹豫?”

  不等白乘霖回答,她仿佛想到了某种可能,眸子微微闪动了一下,再次开口:

  “我也曾听闻,合欢功法亦有分支,其中便不乏……阳阳相济之术。”

  “莫不是白首席……钟意此道?故而对我这女儿身,兴致缺缺?”

  白乘霖:“……”

  好家伙。

  这就直接怀疑起我的性取向了?

  白乘霖算是听明白了。

  这梅辞影,还真不是在装糊涂。

  她更像是……对这种事情根本就没什么概念。

  正如她那个【事业心】词条所描述的——对情爱反应迟钝。

  在她心里,说不定这种事就和被咬了一口没什么区别。当然,那也不是谁来咬一口都行。

  毕竟没人喜欢平白被咬。

  只有帮她度过【红颜薄命】中那一生死劫的人,才有这个资格。

  嗯,没错。

  逻辑完美闭环。

  这么一想,白乘霖瞬间释然了。

  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取了梅辞影。

  她伤势太重,内腑骨骼的损伤不是几天就能好的,现在要了她,跟杀了她没什么区别。

  也毫无乐趣可言。

  总得等人家把伤养好再说。

  但是……

  白乘霖也不打算现在什么都不做。

  毕竟,梅辞影现在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质疑。

  白乘霖觉得,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

  于是,白乘霖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在梅辞影那清丽绝伦的脸上扫过,轻声开口:

  “你现在的伤势还未恢复……所以,等你养得差不多了,我才会要了你。”

  “但……现在,我要你先履行一部分,身为鼎炉的责任。”

  说着,白乘霖用简单直白的语言,向她解释了一下具体指什么。

  梅辞影安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羞涩,只是如同接受指令般,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反倒是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白清婉,在听完后,小脸“唰”地一下再次变得通红!

  她低着头,脚尖不自觉地碾着地面,恨不得立刻化身一只小虫子,从门缝里钻出去。

  她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朝着门口挪动。

  眼看手指就要碰到门把手——

  “清婉。”

  白乘霖温和的声音,如同定身咒般响起。

  白清婉身体一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讪讪地转过身:

  “师……师兄……那个,我,我就不打扰你们……我先出去了……”

  说着,又想溜。

  白乘霖微微一笑,朝她招了招手:

  “不,你留下。”

  他看着白清婉瞬间垮掉的小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你需要留下,教教她……”

  “教教她,怎么咬,才不会让人觉得痛。”

  闻言,白清婉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耳朵尖都泛着可爱的粉色。

  她羞恼地瞪了白乘霖一眼,可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威力,反而像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更惹人怜爱。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她只能认命般,轻轻挪动脚步,走到了床榻边。

  她不敢去看梅辞影的眼睛,低着头,声如蚊蚋,细不可闻:

  “开……开始之前,要……要先把头发盘起来……不然,会弄乱的……也,也不太方便……”

  梅辞影闻言,没有多问,只是依言而行。她学着白清婉的示范,用一根简单的发带,将如瀑的青丝在脑后松松地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鬓边,衬得她苍白的脸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些许柔弱的味道。白清婉看着梅辞影做好了准备,自己的心跳却如同擂鼓。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然后缓缓地,在床榻边沿坐下,位置恰好就在白乘霖面前。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然后,她微微扬起了脖颈。阳光透过飞舟的窗棂,恰好洒落一片在她的颈侧。那截脖颈修长白皙,线条优美,如同精心雕琢的天鹅颈。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羞涩,隐约透出一层淡淡的粉色,愈发显得脆弱而诱人。

  白乘霖的眼神,微微眯起。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她绾起的发髻,将那如云的青丝拢在掌心,固定住,防止散落。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掌控意味,也让白清婉的身体轻轻一颤,脖颈的弧度绷得更紧了些。白清婉颤抖着伸出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搭在白乘霖的腰带上,随着金属扣弹开的声音,那根早已紫涨如铁、青筋如蛟龙般盘绕的**肉棒**猛然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灼热而霸道的雄性麝香气息,直挺挺地戳到了白清婉的脸庞。那硕大的尺寸与上面狰狞搏动的脉络,让一旁近距离观察的梅辞影微微睁大了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

  “梅师姐……你瞧,这是修行的‘根器’,灵气最为汇聚之处。”白清婉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努力维持着教学的认真。她张开那张鲜润如樱桃的小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滚烫如烙铁的冠头边缘轻轻舔舐了一圈,激起白乘霖一阵低沉的闷哼。那冠头渗出的晶莹先导液被她卷入口中,她侧过头,对着梅辞影那张清冷且认真的脸庞继续道:“首先……最重要的是用红唇死死包住牙齿,就像这样……绝不能让那一丝锋利伤到他,否则会坏了气机。”白清婉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将牙齿藏在唇后,随后深吸一口气,将那颗硕大的顶端缓缓含入口中。

  那种被极具侵略性的巨物瞬间塞满口腔的充盈感,让白清婉的娇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努力分开舌根,含糊不清地传授着秘诀:“舌头要……要向下压,空出位置给它……喉咙要学会放松,不要抗拒,把它当成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白清婉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脖颈,那截优雅的天鹅颈在那根粗壮**肉棒**的进出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律动。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啧啧”的粘稠唾液声。她为了让梅辞影看清,故意放慢了动作,在那晶莹的银丝牵扯中,将那根长枪一寸寸没入。直到最后,白清婉猛地按住白乘霖的大腿,整个人向下深压,那根狰狞的利刃彻底捅破了她喉间的防御,直插食道最深处。这种窒息般的**深喉**冲击,让她原本白皙的脖颈瞬间涨红,颈侧线条紧绷,双眼沁出点点生理性的泪水。随着白乘霖的一声低吼,那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咆哮着喷涌而出,白清婉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头剧烈起伏,将那股灼热的灵韵悉数咽下,以此向梅辞影展示最后一步的完整过程。

  白清婉退到一侧,大口地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银靡的白液,将位置让给了梅辞影。梅辞影静静地看着那根由于刚刚经历了喷发而略显潮红、却依旧威风凛凛的**肉棒**。她那张苍白冷冽的脸上,此时透出一种极为诡异的认真感,仿佛面对的不是男性的阳具,而是一卷深奥难懂的高阶功法秘籍。她学着白清婉的样子,缓缓跪伏在白乘霖的双腿之间,伸出那双带着微微凉意的小手,生涩地握住了那根滚烫。那种由于充血而搏动的触感,让梅辞影的心跳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她学着刚才观察到的每一个细节,张开粉唇,试图将那硕大的冠头含入。

  “嘶——!”白乘霖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微蹙,那是被齿尖刮擦后的刺痛感。梅辞影立刻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由于“修行”不顺而产生的懊恼,一旁的白清婉顾不得羞涩,急忙出声指导:“唇瓣再往里卷一点,师姐,要完全盖住牙齿……”梅辞影微微调整,努力将红唇向内卷起。这一次,她顺利地衔住了那处顶端。虽然动作依旧僵硬,但她极其专注,用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那道冠状沟,试图模仿刚才那种滑腻的挑逗。随着白乘霖在那生涩的吮吸中再次紫涨起来,梅辞影感觉自己的口腔已经快要容纳不下这个庞然大物。那种由于粗壮尺寸带来的强烈撑裂感,让她原本冰冷的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

  她咬着牙,回想着关于“放松喉咙”的教诲,缓缓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白乘霖的衣角,以此来抵御本能的反胃感。她开始尝试向下探索,当那硕大的顶端终于撞开了她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喉口时,梅辞影的身体猛地僵直。这种**深喉**的体验让这位高冷女修几乎要窒息,但那种伴随着压迫而生的奇特灵韵,却在那灼热的脉动中如潮水般袭来。她的动作从机械模仿变得逐渐有了律动,每一次深埋都带起沉重的干呕声,那是柔嫩喉咙在强行适应暴戾灌溉的标志。白乘霖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大手猛地按住梅辞影那绾起的发髻,将这个“认真求学”的女子死死扣在胯间,开始了最后的狂暴抽送。在那疯魔般的撞击中,梅辞影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白乘霖的身体上,一双美眸彻底涣散。伴随着一声震碎死寂的闷吼,那股更加浓稠滚烫的热流,咆哮着悉数灌入了梅辞影那痉挛不已的喉咙深处,她喉咙剧烈起伏,在那阵阵缩紧的颤栗中,将那股庞大的精华如数咽下。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飞舟破开云海的细微嗡鸣,以及……逐渐变得清晰而紊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