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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29章129 我后悔了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7,019 字

  媒婆继续道:“你要是答应啊,我们现在就去福星酒楼,吃顿饭,我再把那几个人挨个喊过来给你相看,咱瞧上哪个就能立刻定下,瞧不上的姨这里人脉广着呢,总能为你寻到。”

  秦莫焉看着媒婆热切的模样,一心急又拽住了小娘的手,眸子里几分哀怨,低声道:“小娘,你不能……”

  “怎么不能?”

  女人又甩开她的手,微微起身,旗袍绷紧,突显出窈窕身段,耳上坠着新换的流苏耳环,她一动,那珍珠流苏微微摇晃,让人心痒。

  可她却冷冷的,睨着秦莫焉:“当初是你说让我寻个好人家,三年了,我信守承诺等着你回来,如今你回来了,我确实该寻个好人家了……”

  话说完,她又看向媒婆:“行了姨,带我去看看吧。”

  “好嘞!”媒婆见她答应了,高兴得要命。

  这可是整个燕城都找不出第二个的大美人,当初将军府娶亲拜堂时,多少人看见这惊世容颜。

  十年过去了,女人容貌不减,身上还多了丝成熟韵味,她要是把话放出去,这媒人礼金不拿到手软?

  想到这,媒婆立刻就又道:“凝凝啊,你先去福星酒楼等着,姨去知会一声,很快就把人给你找过来!”

  说完,穆词竹扔给她一包银元:“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她收了银元,乐颠颠的就走了。

  秦莫焉在一旁,心里又酸又痛,闷闷的,像吃了没熟的青梅,满口酸涩说不出。

  她拽住女人的旗袍,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能不能不去……这一看就不靠谱……”

  “不去?”

  “不靠谱?”

  穆词竹没穿鞋,一双柔嫩的玉足,轻轻踹在她肩上:“我瞧着比你靠谱多了……”

  那指甲修剪得整齐,月牙儿似的,透着粉,纤细的脚踝,脚尖将她肩上的衣物揉乱。

  这样的姿势,大半条细白的腿露出来,光滑莹润,诱人抚摸。

  被她踩着,秦莫焉的心跳却快得不正常。

  “你不是说我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如今这样不是正合了你的意?”

  “我说了,我已经二十八,整夜空虚寂寞,你不满足我,我自然是找别人……”

  女人清冷的声调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你不满足我,我自然是找别人……”

  后半句话萦绕在秦莫焉心间,她猛地攥住对方的脚腕,死死捏着,酸涩难忍。

  是,她曾经是想小娘找个更好的归宿,寻个好人家。

  她……她知道自己对小娘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也压抑着,决不允许自己迈过那条伦理的底线。

  她想要小娘过正常的,幸福的生活。

  可是,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心脏太痛了,她却受不了,受不了她心心念念的小娘对别的人温柔,与那人共处一个屋檐下,受不了她亲昵地唤别人的名,也受不了任何人触碰她。

  她的小娘,就连她也不敢去触碰,其他人怎么可以……

  不能,不能去相看……

  秦莫焉双眼泛红,眼底浮现红血丝,她紧紧攥着对方的脚腕。

  直到女人皱眉,低唤一声:“疼……”

  “你弄疼我了。”

  秦莫焉这才回神,慌张地松了松手。

  女人想抽回那条腿,可她却又不放手,握着对方纤细的脚腕,手心里是滑腻的触感。

  她眸色发沉,心颤抖着,这一刻,竟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

  小娘靠在躺椅上,乌发盘起,发间是碧玉簪,一张清冷的脸,细细的冷眉,清透的凤眸,浅棕色瞳仁,额角几缕碎发垂落,耳上挂着的流苏微微摇晃。

  她眉心一颗禁欲的小红痣,高挺的鼻梁,光影之间,精致的眉眼,薄唇上也点缀着一颗小痣,此刻冷冷地看着她:“你这又是做什么?”

  旗袍的立领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旗袍盘扣每一颗都扣紧了,裙摆上绣着桃花,纤细的软腰微微晃动,她挣扎着,想抽出腿。

  因为脚腕被秦莫焉握着,腿抬得很高,裙摆滑落,露出整条细白的腿,旗袍的分叉口几乎到了腿根。

  她竟然没穿衬裤。

  秦莫焉的心都颤了,手愈发攥紧。

  女人因挣扎,脸上透出一丝红晕:“你松开,门还未关,被人看到怎么办?”

  实则,秦莫焉背对着门口,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她颤着声,声音低哑:“要怎么样?你才不去相看别人……”

  闻言,穆词竹顿住了,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

  短短三年,她就屡立战功,回到了燕城,即将继承整个将军府。

  她一身军装,长发系了个低马尾,额角的碎发凌乱,那张脸冷艳,眼尾有痣,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眼睫低垂,眼巴巴地看着她,似乎很可怜。

  穆词竹唇畔溢出冷笑:“我要的,你能给我吗?”

  语罢,她一只手拿着团扇,轻轻扇动,另一只手抚到胸口,再到脖颈,指尖撩.拨,拨开了旗袍盘扣,一颗接着一颗,手指划过锁骨,撩开旗袍,露出里面赤红的肚.兜。

  这一次,秦莫焉并未挪开视线,她心脏狂跳,喉中干涩,鬼使神差的,她握着女人脚腕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腿,微微弯腰,带有老茧的手指,粗糙的掌心抚到那细白的大腿上。

  “嗯……”

  小娘的软腰颤抖着,脸上浮现丝丝红晕。

  秦莫焉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看着她的脸,像被迷了心窍,一双手猛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忽然用力,将女人抱起来。

  一只手滑下去,托住臀部,手颤抖着,稳稳当当地将她从躺椅上抱进怀里。

  “阿焉……”

  穆词竹似乎有些惊讶,被她抱起的瞬间,一双细白的腿熟稔地缠住了她的腰肢,双手也搂住她的脖颈。

  秦莫焉后退,轻轻踹了脚门,门被关上,遮住了屋里的春光。

  怀里是温香软玉,小娘的身体贴在她怀里。

  她呼吸急促,刚刚头脑一昏就做出了这个举动,此刻看着自己抱着的女人,却浑身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只柔嫩的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女人的脸靠近,身上是淡淡的冷香,呼吸喷薄过来,她薄唇轻启,眸子里仍是冷意:“你能……给我吗?”

  “满足我?”

  给她,满足她……

  秦莫焉的耳根红透了,女人竟抵着她的后颈,挺着脊背,让她的脸快要埋进赤红肚.兜里。

  接着,另一只手绕到颈后,轻轻拽开了系在脖颈上的肚.兜系绳。

  系绳解开,香肩半露,一片雪白的酥软。

  秦莫焉闻到淡淡的体香,她的脸快要埋进去,看到一抹樱色,腾地一下,整张脸热起来。

  女人抵着她的头,一张清冷的脸,却故意往前凑,声音轻软:“你帮帮小娘,小娘这里很痒……”

  “想被吸一吸……”

  温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耳朵。

  秦莫焉耳根滚烫,她做梦也没想过,平日里端庄清贵的小娘,那总是冷言冷语的薄唇里竟会吐露出这种话。

  就像她也没想过,对方薄唇中是如此炽热,湿滑的舌头,滚烫的内壁,她亲吻她时,舌头缠上来,让她沉浸在那个滚烫的吻里,被她的湿滑纠缠,舍不得,离不开。

  即使只是梦,可每次想起,都像丢了魂似的。

  此刻秦莫焉回神,脸颊已经埋进芳香扑鼻的酥软里。

  “阿焉……亲一亲……”小娘浑身一抖,因为被她碰到,浑身浮起艳色,轻轻喘.息。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立刻躲开。

  不行……

  她偏过头,心跳如雷,浑身发抖,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情愫,压抑着那浓郁的,汹涌的爱.欲。

  她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做不到……

  她始终无法像梦里一样,与小娘紧紧贴合,吻她,要她,始终无法像在梦里一样,打破那伦理的枷锁。

  她不能因为小娘想要,就给她。

  一时的冲动是会后悔的。

  小娘从十八岁到现在,整整十年,没尝过情事,她想尝尝,很正常。

  可她是她一手带大的,如果放纵,她们的关系若变了质,今后风言风语传出去,在这封建残.余的时代,小娘该如何自处。

  她今后会后悔的吧……

  秦莫焉垂着头,很快,她清醒过来,抱着女人走向床榻,随后轻轻的,将女人放到床上。

  穆词竹看着她,眼尾泛红,冷着脸:“所以?”

  “我做不到……”

  秦莫焉红着眼眶,满眼颓败:“你是我的小娘……”

  “我不希望你今后后悔。”

  “后悔的,只会是你。”

  穆词竹松开手,不再缠着她。

  只是躺在床上,旗袍凌乱,酥软还露在外面,她胸廓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冷眼看着她:“做不到就算了。”

  语罢,她又一颗颗扣好旗袍盘扣,一丝不苟,接着道:“去,给我拿一条衬裤过来,还有毛巾。”

  瞧着她并未让自己滚,秦莫焉暗暗松了口气,她巴巴地跑到一旁,熟门熟路地从箱子里拿出小娘的衬裤,又拿了毛巾。

  不明白拿毛巾做什么。

  女人却已经将毛巾塞到腿间,再拿出来时,毛巾被浸成深色。

  依旧是那张冷脸,可溢出一声轻咛。

  秦莫焉耳根红透了,毛巾被扔到她身上,她十指紧攥,攥着毛巾,见小娘撩开了旗袍,要穿衬裤,连忙背过身,去洗毛巾。

  毛巾浸入水中,可指尖触到的,还是那粘腻的感觉。

  她捧着毛巾,指尖发抖,清洗时痴迷一样,脸就要埋进毛巾里,去闻那香味。

  一股桃花香……

  她想起十七岁时,替小娘清洗贴身衣物,不知多少次痴迷地将脸埋入肚.兜中嗅闻,清醒时又责怪自己。

  她的小娘,纯洁无瑕,她爱慕,景仰,不敢去亵.渎……

  “你做什么?”

  一道冷淡的声音将她唤醒,秦莫焉看着手里已经洗好的毛巾,迅速将它挂上。

  “没,没什么……”

  她皱着眉,脸上是薄红。

  穆词竹睨她一眼,看着外头的日光:“撑伞。”

  “好,马上来!”

  秦莫焉立刻奔过去,撑开一把油纸伞,小娘穿得很整齐,额角的发丝也挽到了耳后,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她,在她怀里,旗袍半开,露出香肩和酥软,一双细白的腿挂在她腰间,泛着红晕的清冷脸颊……

  不,不能再想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便绝不能再想,绝不能再靠近……

  秦莫焉细心地替她撑伞,目光却不由自主又挪到女人脸上。

  日光被油纸伞遮住,阴影之下,那张脸仍然白得过分,粉白,细腻,纤长的羽睫,清冷的侧颜,流苏耳坠摇晃着,旗袍的领子遮住一半玉颈。

  她行走间端庄优雅,秦莫焉虽穿着军装,却像个给小姐打伞的看护。

  小姐挥挥手,热了,她从兜里掏出那把离开时一并拿走的团扇,给她扇风。

  路上一队执勤兵,巧了,又撞到戚新,对方大大咧咧,不经意扫过秦莫焉身旁的女人,满眼惊艳,又看着秦莫焉:“我们秦少将,休息三日,和你小娘出来逛街?”

  想必这就是那位秦莫焉匆忙归家急着要见的小娘,她想。

  “对了,上次你说叫医生,现在医院还腾不出手……”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不然早送到医院去了。

  “是,出来逛逛,我明日就归队。”秦莫焉心里闷闷的,看着这群新兵一个个眼睛都黏到小娘身上去了,低声道:“走了。”

  “反正你小心些,城北那群……还没抓到。”

  “还有你们府里的三姨娘,也没消息。”

  “好。”

  说的是城北那群残余党,三姨娘似乎和这些人有关系。

  秦莫焉皱着眉,说完后,手下意识抵着小娘的腰,带着她离开。

  女人清清冷冷扫她一眼。

  她又立刻将手拿开:“你要去相看,我不反对了。”

  “只是那些人一定没一个配得上你的。”

  穆词竹不理她,踏入酒楼,开了个包厢。

  没一会儿,媒婆带着人过来了。

  倒还真是些青年才俊,相貌挺好,学识挺好。

  媒婆没因为俞凝是二嫁就轻待她,都新时代了,像俞凝这样相貌的,配个大将军都绰绰有余。

  秦莫焉坐在一旁,给小娘斟茶,对方没怎么挑,她倒是一个挑得比一个厉害。

  “小娘,这个家里一群弟弟妹妹,都不到十岁,父母早亡,你还想养几个我长大吗?”

  “小娘,这个太柔弱了。”

  “小娘,这个婆婆太厉害……”

  “小娘,这个年纪太小。”

  她都是等人走了再凑到小娘身边给她出主意,手捏着桌子,好几次都要将桌子捏碎。

  一旁的媒婆看着她笑,挑一些是正常的,多挑几个,她拿的钱更多。

  时间来到下午,一行人用过饭。

  秦莫焉没想到媒婆人脉还真这么广,一天找来二十几个不重样的。

  她总以为小娘看不上的,没想到来了个钱庄的少爷,对方彬彬有礼,目光也没丝毫僭越,聊了许久,喝了几壶茶。

  小娘的态度和前面那些都不一样,身子挺直了,和对方聊了许多。

  秦莫焉给她不停斟茶,看着两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忍了许久,手将杯子捏碎了。

  “哎呀,秦少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媒婆关心。

  钱庄的少爷已经走了。

  穆词竹轻飘飘落下一句:“还不错。”

  所以她才将杯子捏碎。

  这杯子材质不行,都没将她的手刺破,否则小娘可能还会关心她几句。

  此刻秦莫焉心里酸得要命,浑身发抖,眸子里似乎沉积着风暴。

  媒婆却继续添油加醋:“秦少将年少有为嘞,挣了个少将名头,还要继承将军府,如今你这唯一念着的小娘也快要找到归宿了,大概是高兴的吧。”

  她哈哈笑:“凝凝配钱家小少爷,简直是郎才女貌。”

  秦莫焉被她越说脸越沉,将人请了出去。

  “这事还需要考虑考虑。”

  “好,那我先走了,改日再问问。”

  门关上,整个包厢里只有她和小娘。

  她手撑在桌子上,双眼泛红地看着对方:“他哪里不错了?!”

  “靠父母的,媒婆刚刚都说了,外面养了几个。”

  “媒婆还说了,现在哪个有钱的男人不养几个?你爹不是十四个姨娘,那又怎么了?”

  没想到女人冷笑着:“起码他很坦诚,他说了,喜欢我,希望我考虑考虑。”

  “有些人,抱着我,搂着我,占我便宜,临到头却又说不行。”

  听到她的话,秦莫焉心一颤,阵阵钝痛袭来。

  是,她虚伪,她明明喜欢小娘,明明一直窥视她,贪念她,却还一直拒绝。

  可是,那也比那个男人好。

  她这一辈子,只会念着小娘。

  秦莫焉攥紧十指,忍着心痛:“不行,我不同意,你跟他,不会幸福的!”

  “那你说怎么办?!”

  穆词竹眼里的冷意更甚,又似乎化为破碎的泪光:“你不愿意,你说我是你的小娘,你不肯要我,我找别人也不行吗?”

  语罢,她猛地起身,冷着脸推开房门出去。

  秦莫焉知道她很生气,也很内疚,她矛盾的,不愿意打破两人之间的关系,她不想拽着小娘走上这一条不归路,可是,她也不想别人碰到小娘,不想小娘找别人。

  她真的,很自私……

  她迅速追上去,一直追到酒楼门口。

  刚出酒楼,她拽住小娘的手,忽然察觉到不对劲,耳朵敏锐的捕捉到开枪的声音。

  子弹太快,她只能稍稍躲避,又迅速拔枪,同时开枪射向对方。

  砰砰两声,手枪的后坐力震麻了手臂。

  事情发生得太快,秦莫焉只闻到一阵香风袭来,小娘的身影竟挡在了她的身前。

  子弹没入女人的肩膀,一声闷痛。

  秦莫焉心痛难忍,利落地解决了几个开枪者,迅速抱着女人无力的身体冲入酒楼。

  变故突发,周围的人们都惊慌地逃蹿。

  新兵很快赶来。

  秦莫焉看着女人苍白的脸,手上满是对方身上的鲜血。

  她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滑落,双手颤抖。

  “不可以,小娘,你不能有事……”

  “我错了,不该惹你生气……”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她一声声,酒楼里所有人都跑光,周围被新兵控制住,车开来,她连忙抱着女人上车冲去医院。

  小娘已经失去了意识,双眼紧闭,气息微弱,似乎就要离去。

  她本来身子就不太好,这可是枪伤……

  秦莫焉一直等在简易的手术室外,坐在外面,她仿佛被抽去了灵魂,脸色发白,意识游离。

  小娘挡在她身前中弹的画面一直回荡在她脑海里,一遍遍重复,叫她痛不欲生。

  她从未有这样一刻,后悔,绝望。

  她不该想那么多,她喜欢她,就应该告诉她,那不是家人的爱,是倾慕,是对爱人的喜欢。

  她应该坦诚地告诉她,她爱她,想和她在一起。

  她不该顾及那些道德伦理。

  她是她的小娘又怎样,只要小娘愿意,只要她们相爱……

  可她醒悟得太晚,如今小娘养她长大的一幕幕,她的温柔,冷淡,她的每一句话都响彻在脑海里,挥不去,忘不掉。

  手术室的门打开,秦莫焉早已泪流满面,她擦掉脸上的泪,衣服皱皱巴巴,身体一时失去了力气,拼尽全力才奔过去,问医生:“怎么样?”

  “虽然子弹是在肩部,可病人身体太差,节哀……”

  医生让出地方,让她进去。

  那一刻,秦莫焉险些跪倒在地,眼前一片眩晕,她摇摇晃晃地走进去,失了魂,扑倒在女人的身体上,没有眼泪,只是无助地,痛苦地低唤:“小娘……”

  “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

  ……

  秦莫焉从噩梦中惊醒,看向身旁好好躺着的女人,这才松了口气,却依旧大汗淋漓。

  距离那一日已经两个多月了,小娘的伤口已经愈合,身子也见好。

  那一日小娘醒来,冷冷地让她滚,她还在生气。

  秦莫焉等她身体好些了,便带她回家,一直哄着,哄了两个月,对方还没消气。

  偏偏,那钱家少爷也时不时地过来,看望小娘。

  小娘竟对他好言好语。

  每一次,秦莫焉的指尖掐入掌心,嫉妒得要发狂。

  今日也是,那钱家小少爷嘘寒问暖许久,秦莫焉将他赶了出去。

  小娘背对着她,一句话不说。

  秦莫焉早已后悔了,她不想她再找其他人,她现在只想与她在一起,一直一直。

  只不过,小娘的身体一直未好,她便将那些话藏在心底,她每日赎罪,替她擦身,好好地伺候她,希望她消消气。

  而这一晚,这个梦,就像是真实发生一样,让她心脏剧烈疼痛,一股绝望感蔓延在心间。

  她眼尾滑落一行泪,伸手搂住女人的腰肢,从身后紧紧抱住她,这才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松开,别碰我……”

  穆词竹冷言冷语:“等过几日,我就应下钱小少爷的……”

  她话还未说完,秦莫焉已经酸得不行,控制不住自己,抱住她的身子,将她翻过身来,沉沉地看着她:“不可以,除了我,谁都不行!”

  “凭什么?”

  “再说了,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娘?”

  女人清湛湛的目光:“当初替你挡枪,你照顾了我两个月,如今补偿够了,我们还是恢复之前的关系。”

  “毕竟,我是你的小娘啊……”

  她轻飘飘的一句,直往秦莫焉心窝子里戳。

  秦莫焉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眼睫湿润,声音哽咽:“我后悔了,小娘……”

  “求你,求你疼疼我……”

  “今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我想要什么,你都给?”

  穆词竹的指尖划过她的后颈,几分嘲讽:“算了,我已不需要了……”

  她话刚说完,秦莫焉却不再像被抛弃的狗狗,反而化为凶狠的狼崽。

  她猛地微微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攥住她的两只手,压在了她的头顶。

  她低头,泛着湿意的眸子里满满的占有欲,似乎要将她吞没。

  “你不要也得要。”

  “小娘是我的……”

  当初小娘养她时,刘海下是一双阴沉的眸子,此刻那眸子里同样的阴沉,多年前的阴郁此刻变得愈发浓郁。

  “小娘……”她唤她,手轻轻拽开女人的旗袍盘扣。

  睡觉前,穆词竹因为生她的气,并未换衣,就那样合衣睡下。

  此刻她的手轻轻拨开旗袍盘扣,一颗颗,就像当初小娘主动要拨开。

  只不过这一刻,是她强迫她,一把拽开旗袍的领子,露出里头赤红的肚.兜,突显着半圆的完美,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

  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绕到她颈后,手指一拽,脖颈上的细绳松开。

  小娘总是一丝不苟地穿上肚.兜和旗袍,而现在,她一点点剥开她禁欲的伪装,露出一片酥软。

  她猛地低头,埋入一片香气之中,贪念地嗅闻:“小娘……”

  “不要……”

  穆词竹微微仰着头,清冷的脸颊上浮现丝丝红晕,身体发颤。

  她踹她,挣扎着:“你个狗崽子!”

  ……

  【作者有话说】

  狗崽子下一章会做什么呢[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