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28 你就是我的小娘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3,326 字
“我,我能解释……”
“解释什么?”
女人目光冷冷地扫向她,唇畔勾起冷笑:“解释你不是故意的,是无心之举?解释你昨晚没碰过我?所以也不需要负责,解释你抱着我只是想要看着我自己疏解?是关心我的身体?”
“秦莫焉,你够了。”
她一字一句,眼底的湿意不再,有的只是寒凉:“我当初养你,是为了解闷儿,我不需要你的孝敬,不需要你的补偿。”
“我也不是俞凝,嫁进将军府,只是替她报仇,如今大仇将报,整个将军府都要散了,我也该走了。”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小娘,你去完成你的抱负,去继续革命,我们再无瓜葛。”
“你说什么?!”
秦莫焉被她这一句句冲击得愣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麻,可她仍然能精准捕捉到最重要的一句话。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小娘……我们再无瓜葛。”
“不,不可能,我不允许!”
“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秦莫焉将她搂得更紧,紧紧抱着她单薄的身子,眸子里透出星星点点的泪光。
她眼眶泛红,心里是一阵阵的抽痛。
“你就是我小娘,永远都不可能变的,是我的小娘……”
“你不能抛下我,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她声音颤抖,可怜的,像要被丢弃的狗狗,脑袋埋在女人颈间轻蹭,双手的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过去在一方战场上拼命的将领,此刻却卑微的,近乎偏执地紧紧抱着旗袍凌乱的女人,不愿意放她离开。
“放手。”
女人挣扎着,手轻飘飘地打在她脸上,打了她一巴掌:“你弄疼我了。”
秦莫焉反倒捂住她的手,眼睫轻颤,蹭了蹭她的手心:“是我这三年都对你不管不顾,明知道这将军府里吃人的东西多了,还将你留在这里。”
“我知道这些年你吃苦了,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你要打要骂都好,总之不能离开我……”
孝敬,又是孝敬……
女人冷冷地看着她,眼底的阴沉被藏起来,忽然变得温柔,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
正当秦莫焉以为小娘心软了时,对方却猛地按着她的头,将她的脸按在胸口。
她又轻轻抚摸她的后颈,说出口的话也透着柔意:“好啊,阿焉不想我离开,说要孝敬我……”
“可你知道吗,我已经二十八了,这几年日日夜夜空虚寂寞,就想有一个人来填满我寂寞的心房。”
“想要我不离开也可以,你说要孝敬我……”
“那今后……你来满足小娘好不好?”
满……满足小娘?!
秦莫焉臊得满脸通红,脸颊埋在酥软里,铺面的冷香。
太软了。
她立刻起身,慌乱间用力过度,狠狠地推开了对方。
“不……不可以……”
心中的伦理道德在作祟,梦里她已经足够混蛋,但那是梦,只是梦,她再也不会僭越,不会跨过两人之间的界限。
她只是她的小娘,是她要尊敬的小娘。
秦莫焉开口,声音是难言的嘶哑:“小娘在说笑是不是?你养了我七年,是我的小娘……”
“我们之间,不可以,也绝不可能……”
看到她的反应,女人眼尾泛红,声音愈发冷厉:“我说了,将军府大婚那日,我顶替了俞凝,我是来为她复仇的。”
“我叫穆词竹,不是你的小娘……”
秦莫焉却执拗地顶撞她:“我不管你是谁,你养我长大,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小娘!”
她掷地有声,两人的目光交缠,那颗心都颤抖,酸涩。
穆词竹咬着牙,好,很好。
她猛地起身,下床,旗袍皱皱巴巴,单薄的身子背对着她,一字一句道:“是你说的,今后,我只是你的小娘,你不许僭越一步,也休想再碰到我。”
“我会按你三年前说的,寻一门好人家,嫁了……”
她的声音虽冷,却带着隐忍的颤。
秦莫焉听到,身体抖得厉害。
明明当初是她提出来的,让小娘寻一门好人家。
可此刻,心很乱,细细密密的痛,那钝痛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发麻,险些起不来。
“小娘……”
她低低唤着,还以为会像从前一样,只要她示弱,装可怜,小娘就会心软,对她好。
而如今,三年过去,似乎一切都变了。
小娘再也没看她一眼,她下床,双腿仿佛有些发软,就要摔倒。
秦莫焉连忙上前,搂住她的身子。
但女人温软的身子刚一接触到她,就迅速离开,强撑着发软的腿,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到不远处的梳妆镜前。
秦莫焉看着空荡荡的手,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冷香,心脏似乎空了一片。
她看着女人在镜前梳发,以往她的发,都是她梳的……
秦莫焉又走上前去,尚图一丝侥幸的,想要接过她的梳子。
小娘却冷眼骂她:“滚开,去给我打水,以后梳头这个活,是交给我爱人来做的。”
秦莫焉心底莫名一片酸涩,酸的厉害。
她走到一旁,系好军裤,扣好衬衣和军装外套,随后攥紧了铁盘子,去打水。
打水时她看见自己发丝凌乱,洗了把冷水脸,梳好低马尾。
清澈的温水中,倒影着她的脸,一张冷艳的脸,脖颈处似乎一块深色痕迹。
那是咬痕,是吻痕,是小娘当时吮出的……
脑海里浮现出昨夜女人缠在她身上,滑腻柔软的身子,埋头在她颈间,红唇含住她颈间的肌肤,咬她,舌头轻轻舔舐,吮出一片红痕。
她心跳加快,心乱了。
窗户旁,女人被她抱在怀里的场景一直萦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旗袍凌乱,雪白的酥软,潮热的呼吸,小娘那张清冷的脸覆满了潮红,在她耳边轻.吟。
她不该,不该再想起……
秦莫焉晃了晃头,洗漱好,端着打来的水推开房门。
可她却看到,床上,女人的旗袍褪在一旁,正系着肚兜,布料遮不住酥软,系绳还未系上,衬裤也还放在一旁,未穿上。
她刚刚才盘上发,耳畔几缕发丝垂落,一只白玉珠耳坠晃荡着,玉镯衬得手腕纤细,却竟没有她的肤色雪白。
眼前是活色生香,秦莫焉红了脸,却条件反射地立刻进门,将门锁住,挡住这春色。
女人捂着胸口,双腿拢着,挡住了腿间的重点,可肌肤莹白如玉,一双细白的腿,柔软的细腰,腰下粉白的两瓣水蜜桃,她曲线窈窕,瓷白修长的颈项,清冷的脸上透出丝丝红晕。
她只是想将肚兜和衬裤穿上,却被秦莫焉看到了,不禁骂道:“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习,习惯了……
秦莫焉早就背过身去,抱着一盆水无所适从:“小娘……我以前都未敲过门……”
以前她和小娘住一间房时,小娘都在屏风后换的,她都习惯了不敲门,也从未撞见过。
“你还有理了?”
穆词竹想立刻系上颈后的细绳,可手颤抖着,系了几次都系不上,更别说腰间的系绳,她的手脚发软,仅仅因为被对方看过了身子。
她趴在被褥上喘气,低头时看到腿间,目光一颤,就这样穿上衬裤,会很不舒服,得将湿意擦掉,那衬裤也早就脏了。
她只能冷声道:“过来,把水端过来。”
秦莫焉一听这声音,小娘应该是不生气了,她连忙抱着水盆走过去,却也不敢直视对方。
“把水盆放下。”
她应声将水盆放下,拧干了热毛巾,递给她:“我新买的,小娘先用着……”
还有牙刷牙粉。
她放到一旁,又背过身去。
穆词竹看着她的背影,眼尾泛红。
那就比比看,到底谁先忍不住……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先洗漱,随后擦身子。
那毛巾上沾染了许多透明溶液,落入水盆,水盆被一只玉足踢开。
秦莫焉忍不住瞟了一眼,随后弯下腰:“那我先端走了,小娘……”
“等等。”女人的声线清冷,衬裤被扔进她怀里:“这个脏了,不要了。”
怎么能不要了,那她穿什么?
秦莫焉脸颊薄红,总不能光穿一件旗袍吧,旗袍的叉口,风一吹就走光了。
她低声道:“我替你买件新的来。”
“买了新的还得洗。”穆词竹勾了勾她的腰带:“把你的给我……”
“我,我的……”
秦莫焉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她总不能说她的也脏了。
缓了许久,她才像热锅上的蚂蚁,迅速抱着铁盆又出去:“我的行李就放在不远处,我去拿我未穿过的来……”
当初急着来找小娘,行李都未拿,肯定被放在部队暂居处了。
她匆忙跑出去,那条毛巾连同水盆也被她带走,等她拿了衣物回来,整个屋子里哪里还有小娘的身影。
掌柜的告诉她:“那位夫人已经离开了。”
秦莫焉慌乱的,又怕找不到她,迅速回了将军府,奔进小娘的屋子。
女人躺在躺椅上,换了一身素雅的天蓝旗袍,端庄清贵,纤纤玉手轻轻摇晃着团扇,玉镯晃荡,她冷冷地扫她一眼:“我不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等着你。”
秦莫焉蹲下身,挨在她身旁,眼巴巴地看着她,想攥住她的手:“我求你,别这样了,我快要担心死了……”
“小娘……”
那柔嫩的手没在她手里待多久,就迅速抽开,余留温热。
秦莫焉指尖发颤,忽然听到一道响亮的笑声,伴随着媒婆摇曳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花园里。
隔着老远,那媒婆道:“十四姨太啊,不,凝凝啊,你总算是想明白了,那将军都死了三年了,你另寻别的出路也是应该的。”
“这样的美人坯子哪里不好找啊。”
“刚好,我这有几个青年才俊,今日我们就去瞧一瞧吧。”
听到这话,秦莫焉的目光变沉,手攥住摇椅,似乎要把木头都捏碎。
……
【作者有话说】
嘿嘿,下一章阿焉要醋醋醋,后果很严重[让我康康]今天是短小的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