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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126章126 小娘2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248 字

  不可以!

  那一刻,秦莫焉伸手隔绝了两人即将触碰到的红唇,捂住了女人的嘴,额头是细密的汗水。

  小娘的软唇温热的,目光迷离,似乎迷迷糊糊地磨蹭她的手心,潮热的呼吸喷薄过来,那张清冷的脸颊上满是潮红。

  耳上挂着的白玉珠耳坠微微摇晃。

  秦莫焉心脏震颤着,手心里一片酥麻。

  还好,没有亲到。

  她无法接受,也不能和小娘这样,尤其是在对方不清醒的时候。

  这三年里她日日夜夜地想念她,可她仍然觉得只是对亲人的思念。

  能回到燕城,能再次见到她,那份喜悦没过了一切,同时又掺杂了浓浓的担忧。

  “不行,你身上太烫了,我得带你去找医生。”

  她着急的,不再顾虑地搂住女人的腰肢,腰肢细软,隔着薄薄的旗袍,似乎一手就能握住。

  “嗯……”被她贴着软腰,女人回应。

  “小娘,你再忍忍,我抱你过去。”

  秦莫焉耳畔绯红,她弯腰,想将对方打横抱起。

  可那一瞬,对方却猛地拽掉了她的手,清冷的眸子里掀起一层层涟漪,犹如湿润的雨季,被雨水打湿的玻璃,清透,晕染着雾气。

  清冷的声线带着哽咽。

  “阿焉……”

  “好难受……”

  往日里总是冷冷的脸被潮红覆盖,似乎无法抵御身体的灼烧和热意。

  她痛苦的,低喘,而后又颤抖着,一点点靠近她:“求你,帮帮小娘……”

  旗袍的立领裹着她那白皙的颈子,过去她总是将旗袍盘扣一颗颗系紧,系到最顶上一颗,一丝不苟。

  可此刻,那透着粉的指尖急切地,一颗颗拨开旗袍纽扣。

  秦莫焉连忙握住她的手:“小娘……别……”

  可旗袍已经半开,素白的布料衬得女人肌肤越发乳白,像丝滑的牛奶,透着淡淡冷香。

  旗袍下是一条赤红色肚.兜。

  她平常穿得素静,只有秦莫焉知道,那素白的旗袍下,总是裹着艳色。

  脖颈上的细绳轻轻一拽就掉,一片酥软暴露在冷空气之中。

  女人握着她的手,让她触碰上去。

  秦莫焉颤着手,挣扎,慌乱地甩开了她的手。

  甩开的瞬间,对方带着颤抖的哭腔,整个身体软在她怀中。

  平日里秦莫焉从未见过她哭泣,除了离开那次。

  而此刻,大颗大颗泪珠坠落,她急促地呼吸,染着潮红的脸庞被泪水浸湿。

  秦莫焉再也没办法狠下心来推开她,她捧着她的脸颊,用这么多年一直藏在身上的那块手帕,轻轻地替她擦泪,哄她:“我带你去看医生,会好的。”

  “小娘,我们不能这样。”

  “你是我的小娘……”

  “我们不能……”

  她隐忍着,压抑着心里的那股情愫,始终无法突破那道伦理的,道德的枷锁。

  对方柔嫩的双臂攀着她的脖颈,身体柔软无骨一般贴在她怀中。

  迷迷糊糊间,似乎根本听不到她说话,只是急切地,仰着头,又想吻上她。

  娇艳的红唇犹如柔嫩的花朵,薄薄的一片,红艳,唇上有小痣,诱人去触碰。

  秦莫焉知道有多软,她又立刻用手去捂住,另一只手无所适从地贴着女人的后腰。

  细细的软腰微微发颤。

  隔着军装,隔着旗袍,小娘不断在她怀中轻蹭,双腿跪着,又打开,逐渐坐到了她的腿上,旗袍的开叉口往上滑,露出整条细白的腿,肌肤光滑如玉。

  额角细密的汗水打湿了碎发,她的盘发些微凌乱,玉簪在身体晃动中滑落,咚地一声脆响,落到地上摔碎,打碎的却像是秦莫焉心底逐渐松动的那道枷锁。

  不可以,她们不能这样……

  柔顺的黑发滑出漂亮的弧度,悉数散开,些许垂在肩头。

  女人双眼失焦,似乎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一节香丁小舌露出来,轻轻舔舐秦莫焉的手心。

  湿湿软软,触电一样,秦莫焉浑身一颤,后背的衣物已经被汗水打湿,浓郁的香气漂浮在空气中。

  呼吸间都是女人身上的香味。

  像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淡淡的桃花香,还有肌肤里透出的冷香。

  心脏疯狂跳动,她想收回手,又怕对方吻上来,她想推开她,可女人却将她缠得太紧,一双腿紧紧勾住她的腰,双手也死死抱着她的脖颈。

  稍微一用力,想拽开,小娘却发出吃痛的呻.吟。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完全无法分开她们。

  没办法,她也不能伤到她。

  秦莫焉被她逼得浑身紧绷,军装被蹭得皱皱巴巴。

  她整张脸都红了。

  因为嘴一直被捂着,挣脱不了,那湿软的舌头不断在她手心舔舐,一阵阵酥麻蔓延开来。

  耳边是女人不满足的轻.咛,

  旗袍也变得皱巴巴的,几乎一半的盘扣被解开,雪白的酥软蹭到她的军装纽扣上,肌肤被刮红。

  秦莫焉忍得手背青筋浮现,对方现在这个模样,她也不可能带她出去。

  那潮红的小脸,陷入情.欲的双眸,发丝凌乱,溢出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她的小娘,从前总是端庄疏离的小娘,若不是三姨太那伙人,根本不可能变成这样!

  秦莫焉心里恨透了,没办法,她慌乱间瞟到屋子里的窗户。

  紧闭的窗户,这是二楼,可以看到楼下的街道。

  新兵进城,不少士兵会经过街道巡视。

  她得让人喊医生来。

  再这样下去,小娘会憋出问题的……

  她沉着眸子,猛地环紧女人的腰肢。

  旗袍绷得太紧,突显出翘臀,她托上去,一个用力抱着女人站起,手也顺势滑到对方的腿上,尽量不再去触碰那里。

  只是,那柔软的触感一直挥散不去。

  秦莫焉喘了两口气,一只手托着她的整个身子,掌心里是滑腻腻的细腿,另一只手捂着对方的唇。

  她迅速走到床边,后背抵着墙,仅仅这几步动作,她却浑身汗湿,脸颊透着不自然的红,靠着墙喘气。

  这里是视野的盲区,窗外看不到里面,但打开窗户,可以看到外面。

  女人的身子还在她怀中蹭,那饱满胸脯的形状,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

  软软的红唇在她掌心轻蹭,伸出软舌轻舔。

  掌心潮热,心率失衡。

  她看着小娘急不可耐,痛苦的模样,终于松开了捂住她唇瓣的手,随后连忙打开窗。

  窗外的冷风吹进来,却解不了身体的燥意。

  松手的瞬间,一道湿热的吻落了下来,女人低头,吻上去。

  秦莫焉红着脸,连忙偏头,想避开,可那吻依旧是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细细密密的啄吻,带着湿软舌尖的舔舐。

  对方像小猫儿似的,轻轻舔她。

  秦莫焉脸上透着薄红,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

  “小娘……”

  她嘶哑的声音像在压抑着什么,颤声低唤,似乎想唤醒她。

  “小娘……”

  一声声,带着委屈的无助。

  可女人双眸迷离地看着她,仿佛不满足,嘴唇划过她的脸颊,循着她的唇,又追着吻上去。

  薄薄的红唇比丝绸还要柔软。

  秦莫焉不停躲避,手无意识收紧,大力抓住她的腿,手心里布满了软腻腻的腿肉。

  对方的身体在她怀中颤抖。

  她想又捂住她的唇,却无从下手,自己的后脑勺抵着墙,光是躲避对方的吻,就已经很吃力了。

  没办法,她猛地捏住女人的脸颊,又迅速将自己的头探出窗外,大口大口呼吸着冷空气,试图缓解身体浮上的燥热。

  “戚新!”

  终于,她的视线在繁华的街道上不断逡巡,竟看到一个相熟的人。

  戚新是她早就认识的老朋友了,此刻带着一队人正巧经过。

  秦莫焉大声喊道:“快,帮我找个医生来,在沐桦府二楼!”

  听到呼喊的戚新抬头,没想到会看到秦莫焉,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此刻似乎有些慌乱,军帽不知去哪儿了,大概是有些热,平常总是冷静无波的脸上浮现些许红晕,额头是汗水。

  太远了,看不真切。

  士兵们仰着头,戚新慢半拍地应了她:“可以!不过你要等等,现在医院人太多了,我们刚接手,很多伤员……”

  还要再等等……

  是,秦莫焉想到,医院现在哪里还腾得出手来管什么小病。

  太急的都送到医院去了,附近医馆的小大夫也都紧着医院那边。

  除非她将小娘送过去,否则医生不会有空来的。

  搞特权?

  她不可能看着伤重患者因为没医生而死去。

  可这是她的小娘啊。

  对方中药了,而且……

  秦莫焉晃了晃头,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愈发滚烫起来,有些恍惚,明显不对劲。

  她的手松了松,就在这时,女人似乎是一直被她阻拦,恼了,猛地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嗯……”

  秦莫焉咬着牙,浑身一抖,连忙将头缩回来,关掉窗户,防止春.光泄.露。

  没人知道,漂亮的玻璃窗旁,脊背直挺的军官身上挂着旗袍凌乱的美人,美人一双细白的腿缠在军官腰上,被她的一只手握着。

  玲珑身段贴在她怀里,旗袍裙摆晃动,柔顺的发丝被窗外的微光照射,浑身流淌出成熟的风情。

  女人的双手紧紧攀着她的肩,脸颊埋在她颈处,正用力咬她,红唇含着颈肉,贝齿厮磨,也不知怎么了,这咬来的莫名其妙。

  “小娘……”

  秦莫焉攥紧她的下颌,想拽开她,可不知是不是太过用力,对方呜咽着。

  一颗滚烫的泪滴落在她皮肤上。

  秦莫焉心软了,指尖颤抖着,松了力道,干脆任由她撕咬。

  左右不是很疼,只不过,那细细的厮磨传到心间,像羽毛轻挠,让她愈发心痒。

  房间里的异香太浓郁,这不是小娘身上的香味。

  秦莫焉匆忙寻找,这才在角落里看到一柱正缓缓燃烧的长香,正散发着催.情的烟雾。

  原来是它。

  秦莫焉鬓边的发被汗水浸湿,抱着怀里女人,一点点扶着墙走过去,随后踹翻香炉,鞋底将点燃的香踩灭。

  没关系,医生暂时来不了的话,只要小娘释放掉身体里这股情.欲就好。

  她这样想着,可怎么释放却成了难题。

  女人在她怀里不断轻蹭,身躯柔软,旗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一片酥软被军装纽扣蹭得发红。

  秦莫焉瞟到,心疼地又立刻抱着对方走到床边。

  却没想到,本来只是咬她的女人,竟吮吸起来,一节粉嫩软舌滑过她的脖颈,轻轻舔舐。

  泪水一颗颗滴落在她颈间,带着令人心碎的抽泣。

  “好难受……”

  “嫣儿……”

  小娘的指尖轻轻抓挠她的后颈,一声声唤她:“阿焉……”

  她有时兴起,也会唤她嫣儿。

  秦莫焉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因为别人也有叫这个名的。

  她不想小娘口中叫着别人的名。

  而此刻,她听到她唤她,身体近乎颤抖的,缓缓弯腰,将女人放到床上。

  她的双手支在她身旁,不敢压下去。

  “小娘……”

  小娘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是一种桎梏,压在她心底的,是始终不敢突破的那层伦理底线。

  她养了她七年,她敬她,爱她,却唯独不敢去触碰,触碰那犹如神祇的女人,去污了她的身体。

  她是女人,同为女人,世俗的枷锁太重,她不能让她去承担……

  可……身体战栗着,女人缠在她身上,脖颈上的一下下舔舐,软唇渐渐滑上去,滚烫的吻落在她脸颊上。

  秦莫焉的手颤抖着,这一次却并未阻止。

  直到对方殷红的薄唇轻轻吻在她的唇上。

  好软,像糯糯的软糕。

  那一刻,心脏在震颤,浑身紧绷,埋藏在心底的情愫仿佛就要爆发出来。

  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缠,急促,身体的紧贴带着隐忍的爱.欲。

  她闭上眼,长睫颤抖着,一遍遍说服自己。

  只是一个吻,等小娘醒来,不会记得,也不会在意……

  唇瓣缓缓碾磨,袭上身体的是一阵阵酥麻。

  心脏狂跳不止。

  “嗯……”

  女人清冷的脸上透着丝丝红晕,只因为这个吻,身体战栗。

  随即,她竟愈发疯狂地在她怀里磨蹭,双腿缠着她的腰肢,在她腰侧滑动。

  她难受的,痛苦的,双眼紧闭,泪水落入鬓发,喘.息。

  湿软的舌头伸出来,急切地舔舐秦莫焉的唇缝,想撬开她的唇瓣。

  又湿又软。

  秦莫焉终于再也撑不住,大汗淋漓,整个身体彻底倒了下去。

  小娘单薄柔软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被她紧压在怀里。

  秦莫焉颤抖着,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似乎就要崩断。

  “呜……”

  怀里发软的女声带着哀求。

  终于,那根弦崩断。

  不,绝不可以!

  秦莫焉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疼痛感传来,到底是维持着那丝薄弱的理智。

  她拽住女人的一只手,带着她伸下去,低哑的声音传入对方耳中:“小娘……你自己来……像那天晚上一样……”

  “我求你……”

  她求她,不要让她坠入那道深渊,不要让她犯下大错。

  那道线,一旦跨过,便彻底无法回头。

  更别说小娘此时丧失理智。

  她无法,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欺负她……

  秦莫焉指尖颤抖着,拨开旗袍,轻轻拽下女人的衬裤,她握着她的手腕,那手腕细软,带着之前被捆绑的红痕。

  她一声声哄她:“小娘自己来,轻轻的……”

  无意识之间,女人似乎听了她的,就这样在她怀里,一手攀着她的脖颈,一手在下方被她握着。

  她贴着她的红唇,身体微微发抖,低声喟叹:“阿焉……”

  脸上的红晕更重。

  小娘的手腕上,本来应该戴着镯子的,此刻那细滑的手腕在秦莫焉手心里微微上下晃动。

  秦莫焉知道她在做什么,耳根绯红,她压抑着自己的感觉,抵抗着身体的热意。

  怀里还揣着一只玉镯,是她来之前精挑细选。

  小娘……

  秦莫焉眼眶发热,她与她红唇紧贴,唇瓣磨蹭间,是深埋在心底的浓郁爱意。

  却始终不敢伸出舌头,去撬开对方的软唇,也撬开那道桎梏两人的枷锁。

  她隐忍的爱意,只是默默守护着对方,陪着对方缓缓疏解。

  “不舒服吗?”

  “嗯……难受……”

  女人似乎很是生疏。

  秦莫焉没办法,指尖摩挲她的手腕,低声诱.哄:“再轻一些,小娘,将那迷香释放出来就好了。”

  “嗯……”

  女人白皙的脖颈透着薄红,身体战栗,过了许久,她还是哭,仿佛根本无法疏解……

  秦莫焉一只手抚到她的后背,薄薄的蝴蝶骨,她将她紧紧困在怀里,手轻轻安抚,抚着她的背。

  她的嘴唇一寸寸的,轻轻厮磨女人的软唇,始终未曾张开,即使对方的软舌不断舔舐着诱.惑。

  红唇被舔的泛红。

  秦莫焉的眼尾也泛红。

  整整一夜,她就这样守着她,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怀中轻蹭,躁动,不满足。

  而她的身体早已僵硬到麻木,压在女人身上。

  听了一晚上的轻.吟。

  轻轻柔柔的女声不断萦绕在耳边,散不去,勾起热意。

  终于,不知什么时辰,小娘颤抖了一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耳朵上挂着的白玉珠耳坠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一只,清冷的面颊上仍残留着红晕。

  她细长的凤眸紧闭,遮住了眸子里的风情。

  即使是在睡梦中,细眉却轻拢着。

  秦莫焉见她睡去,彻底松了一口气,也松开那早已发麻的,握着对方手腕的手。

  手指轻轻贴在女人脸颊上,那脸颊温热的,柔软,察觉到触摸,竟依赖地蹭了蹭。

  秦莫焉眸子里满是柔意,指尖抚到她的眉心,替她抚平。

  “小娘……”

  低声唤她,红唇最后蹭了蹭她的唇。

  这是最后一次离她这样近了。

  她想,以后绝不会再犯这样的过错。

  她轻轻拽开女人缠在她身上的手脚,又轻手轻脚地下床,先帮她盖好被褥。

  凝望着那道柔弱的身影。

  秦莫焉深深地看着,像是要将她刻进心底。

  她随后出门,去医院拿了药,问了情况,得知退烧了就行,又着急忙慌赶回来,打了一桶热水。

  此时天色已经渐亮。

  她拿着热毛巾,先帮女人擦脸,轻轻柔柔的,擦掉眼尾的泪痕,唇瓣的湿润。

  好在,不用吃药都已经退烧了。

  随后,她又擦了擦她的脖颈。

  旗袍还半开着,肚.兜的细绳早已开了,此刻那片酥软上是红红的划痕,若不处理,一定会红肿。

  秦莫焉拿着棉球,强忍着羞怯,细细地帮她消毒,涂上药膏,还有手腕上的勒痕。

  她眼里,是敬意,是爱意,没有半分亵渎,握着女人的手。

  她出门没多久就回来了,女人柔嫩的指尖上还沾着酒水一般的莹润,满手都是。

  一点点替她擦掉,每一根手指都轻轻擦拭。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布料仔仔细细地包裹着一根白玉镯子。

  她将镯子拿出来,缓缓套到女人手腕上。

  温润的白玉将女人的肌肤衬得愈发莹白。

  她不禁勾起唇,只觉得这只比那只更好看。

  她又找到勾在了被褥上的一只耳坠,将那白玉珠耳坠藏进怀里。

  最后,秦莫焉才红着脸,拧干湿毛巾。

  将热毛巾塞进旗袍,替她热敷。

  之前应该是弄疼了,热敷就好了……

  她并未碰到她,只是用毛巾擦拭,热敷。

  似乎很是舒适,睡梦中,女人的双腿夹住毛巾。

  秦莫焉红了耳根,连忙将毛巾拽出来,又慢慢地替她将掉到腿弯的衬裤提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又出了一身大汗。

  可看到对方睡得香甜的模样,眸子里满是满足。

  这样就够了……

  秦莫焉笑着,出门洗了个冷水澡,又回到房间。

  她爬上床,像以前一样,与小娘泾渭分明的,一个睡床里,一个睡床外。

  困倦感袭来,她渐渐睡去。

  只是昏昏沉沉间,她竟做了一个梦。

  梦中,小娘的身体缓缓贴到她身上,骑坐在了她的身上,俯身抱住她,泛红的眼尾透着媚意,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指尖滑到她的脖颈处,往下,一颗颗解开她的军装纽扣。

  “阿焉……帮帮小娘……”

  她吐息如兰,滚烫的呼吸,潮红的脸。

  这一次,是在睡眠中,什么伦理道德通通被秦莫焉丢弃。

  她伸手抵住小娘的后颈,狠狠吻上她,急切地吮吸她的唇。

  “哈啊……”

  喘息声是如此真切地出现在她耳边。

  可她如同陷入梦魇,醒不过来。

  那酥软的,糯糯的嘴唇被她吮吸着,两人的唇瓣紧贴,让身体颤抖。

  她呼吸急促,伸出舌头,想撬开女人的唇齿。

  很轻易的,对方主动张开唇,任由她的软舌滑入唇中。

  两人的舌尖触碰,湿软酥麻,俱是一震。

  软舌搅动起来。

  这场梦太过真实……

  ……

  【作者有话说】

  大家觉得这是梦还是真的呢?[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