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1.7万 字
原来她是老祖!
“疼……”
穆词竹仰头看着她, 脸颊上泛起桃红的艳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见犹怜。
尾巴根被抓住的一瞬间, 酥麻感蔓延到脊骨,她身体轻轻发颤,双腿连站都站不稳了。
秦莫焉连忙紧紧搂住她的腰肢, 手也松开了些, 转而愧疚地轻揉她尾巴根部。
“抱歉, 我太用力了……”
她低头吻到她眉心上,手指插.入尾巴分叉的部分,一寸寸轻轻揉捏:“还疼不疼?”
那轻缓的揉捏让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颤抖着变软, 变得软趴趴的。
“不疼。”
穆词竹忍不住溢出声音, 张开唇,一口咬在了她滚动的喉部,用贝齿厮磨,用湿软的舌尖舔.舐。
“但你……要补偿我。”
她的声音酥软,让人听了心痒难耐。
秦莫焉微微仰着头,脖颈红透了,女人整个身体都软在她怀里, 被她紧紧搂着,勾着她的脖颈, 正埋在她颈间,粉嫩的软舌舔.舐着她的喉结。
女子的喉结本就不突出,她这里偏偏敏.感,长着一颗小痣。
此刻穆词竹对着她的小痣又舔又咬, 让她险些受不了, 搂着她腰肢的手愈发收紧, 浑身火烧似的热。
“姐姐……”
她嘶哑着声音,手忍不住抚到对方光滑的脊背上,手掌摩挲着,另一只手也顺着她的尾巴往下,不停沿着整条尾巴揉捏,喘气道:“姐姐想要如何补偿?”
穆词竹的九条狐尾好几条都缠在她手臂上,仿佛挨个等着她的爱抚。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顺入雪白的毛发,沿着尾巴根揉捏。
“补偿……”
穆词竹目光颤动,不知为何,只要秦莫焉的手碰到,她就浑身酥软,那尾巴下意识缠上去,想要她揉.捏。
她眼睫低垂,用了些力咬秦莫焉的喉部。
“阿词……”
被咬疼了,秦莫焉发出闷哼声,唤着她的名字,又低头看她。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仿佛坠着无尽的温柔,黑白分明的瞳眸好似镜面,倒映着穆词竹的影子,脸颊透着薄红,那双眼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她墨发高束,眉尾锋利,鼻梁高挺,冷白的肤,周身透着谪仙气息,红唇紧抿着。
穆词竹仰头与她对视,浅棕色瞳仁被眸子里的泪水覆盖,满脸潮红,黛眉弯弯。
她红唇微张,仍能窥见唇中粉嫩的软舌。
见到这样的她,秦莫焉目光变暗,瞬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紧贴的那一刻,又软又滑,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
滚烫的呼吸交缠。
穆词竹软声低.吟:“补偿是想.要……”
她又道:“阿焉……我还从未见过你的本体……”
“我想知道你的本体是什么样的。”
她拽着她的腰带,迅速将她的腰带抽掉,纤纤素手钻进她的里衣,抚到了秦莫焉的腹部。
那腹部十分紧实,腹部两侧能抚摸到流畅的曲线,她经常练剑,浑身都很有力,却又不失女子柔美。
穆词竹的手沿着她腹部的曲线轻抚,低声道:“阿焉这里好紧实……”
秦莫焉哪里能受得了她如此的撩拨,被她抚过的腹部一片酥麻,猛地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她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声音嘶哑:“姐姐想要什么,都给你……”
听到这话,穆词竹的耳根泛红,双腿叉开,缠到了她的腰肢上。
两人的唇瓣一直紧贴着,秦莫焉开始轻轻吮吸她的唇,手上也一刻不停地揉捏她的尾巴。
她带着她走向玉榻。
穆词竹则垂下眼睫,遮掩了眸子里的幽暗。
想要什么都给她吗?
她想要她的神体,想要她的命。
都能给她吗?
不,她清楚地明白,现在的秦莫焉只是因为那十世的记忆而爱她,带着遗憾和愧疚。
恰巧秘境中的石壁让她恢复了前世记忆,否则她还要颇费一番功夫让她想起那些。
可这些,还远远不够。
她要让她深爱她,让她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狐狸尾巴被捏,穆词竹浑身发颤,回过神来,薄唇被吮吸着。
她立刻回吻对方。
唇上的小痣被水色覆盖,两人不断转换着角度吮吸彼此的唇,唇瓣吮吸时发出暧昧的水声。
秦莫焉撬开她的唇齿,软舌在她唇中攻城掠地,扫过她软唇中的每一寸,舔舐她的软舌,不断搅动起来。
她吻得愈发粗重,舌尖搅动得愈发用力。
穆词竹唇舌发麻,唇中的津液被她吮吸而走,连舌尖也好几次被吮吸住,险些不能呼吸。
她被放在玉榻上,冰凉的白玉凉得后背发颤,可接着秦莫焉便压了上来,褪去碍事的衣物,身体滚烫柔软,透着诱人的香气。
穆词竹贪念的便是这一份温暖,她紧紧抱住她,双手勾住她的脖颈,一双细白的腿也缠在她腰肢上。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秦莫焉的声音暗哑,用力吻她的唇,舌尖在她换气时舔舐她唇角滑落的津液,又温柔地吻她泛红的脸颊,吻她眼尾的泪珠。
她紧紧抱着她,感受着两人肌肤紧贴的甜蜜。
穆词竹的肌肤柔嫩滑腻,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软软的贴在她怀里,两人胸前也紧贴着,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身上的热意渐渐传递给对方。
“是啊,是我们的家。”
穆词竹说出这句话,眼眶却酸涩起来,她疯了似的再次吻上对方,用舌尖舔舐她的唇缝。
秦莫焉眸子里满是情意,软舌缠上去,抵入她唇中,搅动她的软舌。
舌尖被纠缠,穆词竹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她眼眶泛红,十指紧攥,心底阴暗的占有欲快要溢出来。
想吃了她,想和她彻底相融……
恍惚间,穆词竹晃动舌尖,与秦莫焉的舌尖交缠,舔.舐。
有微硬的鳞片摩挲着她的腹部,一片酥麻,也让她意识到不对劲。
伸手去摸,才发现秦莫焉的腰部往下布满了鳞片。
从远处看,秦莫焉的双腿渐渐融合,化作一条柔软的龙尾,整条龙尾蜷缩着,几乎占满了玉榻,青色龙鳞泛着温润的光,尾鳍好似青纱,柔软漂亮。
头顶足以笼罩整个玉榻的青色纱帐将两人重叠的身体遮掩,也仿佛与她的龙尾融为一体。
屋外的风吹过,风铃声清脆悦耳。
秦莫焉松开女人的唇,低头吻在她耳畔,喘气道:“姐姐不是要看我的本体吗?”
“给你看看我的尾巴。”
她将尾巴举上去,又咬她的耳垂,用贝齿厮.磨,甚至是用舌尖轻舔:“你摸摸就知道是什么样了……
摸摸……
穆词竹的耳根红透了,她的唇被松开,唇角还有余留的津液,感受到耳垂上的湿意,被舔舐着,她微微发颤,偏过头去,便看到对方漂亮的龙尾。
尾巴尖上有青色尾鳍,柔软的似轻纱,每一片龙鳞都圆润光滑。
真美……
若是阿焉用尾巴与她……
那一刻,她泪光闪烁,只想与对方相融。
她喘着气,忍不住用狐狸尾巴缠住她的龙尾,伸手去抚摸她尾巴上的鳞片,触碰她的尾鳍。
“好美……”
“阿焉的尾巴……好美……”
穆词竹臀后的九条狐尾毛茸茸的,毛发透着银白,与那青色的龙尾交缠,极具冲击力。
“姐姐也是……”
秦莫焉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抚到鳞片上,有些痒,一时耳根滚烫。
她又凑过去,轻轻吮吸她的唇,一寸寸地吻她,等她缓过气来,再一次将舌尖抵进她唇中。
“很美……”
她搅动她的舌尖,两人的软舌纠缠在一起,不断舔.舐彼此,磨蹭彼此的舌面。
她也揉捏她的尾巴,手指揉按着尾巴柔软的部分。
“嗯……”
穆词竹微微张着唇,只能承受她的吻,脸颊也红透了,不知是因为她的夸奖还是因为尾巴的酥麻。
她的身体一直无意识在对方怀里轻蹭。
秦莫焉知道她的难受,配合着她的轻蹭,背部上下晃动着。
她每吻她一会儿,就松开她的唇让她换气,边哑声唤她:“姐姐……”
穆词竹听得浑身都酥了。
对方不止腰部浮现了鳞片,连胸口也是,微硬的鳞片不断在她身上摩挲,却令她心痒难耐。
她忍不住朝她软声道:“阿焉……用尾巴好不好……我想要你的尾巴……”
“你说了……要补偿我的……”
两人此时只是用着磨豆腐的方式安慰彼此。
秦莫焉腹下龙尾上有一条竖直的线,和她双腿未化成龙尾时一样,那线掰开便是两瓣饱满的唇。
唇瓣和穆词竹的那两瓣唇贴合,两人的唇瓣不断磨蹭,仿佛吮吸着彼此。
唇中挺立的唇珠也紧紧贴合着,互相磨蹭,似乎有阵阵酥麻感从碾磨在一起的唇珠蔓延开来,让遍体酥麻。
本源金珠在穆词竹腹中躁动起来,变得滚烫灼热,无法缓解那股热意。
穆词竹的额角满是汗水,难忍地在她怀里轻蹭。
感受到她的难受,秦莫焉不断配合着她,背部上下晃动,不停地用自己的唇瓣碾磨她的唇瓣,用自己的唇珠蹂.躏她的唇珠,渐渐的,唇珠被磨蹭得充血,有混合的津液将唇珠浸透,从唇角滑落。
“阿焉……”
“尾巴……”
穆词竹因本源金珠的灼热意识迷离,她红唇微张,止不住地溢出声音:“阿焉……”
“帮帮我……”
秦莫焉只能吮吸她微张的小嘴,舌尖探到她唇里,舔了舔她的软舌,低声哄她:“姐姐,都肿了,就这样好不好,我帮你揉揉腹部,用神力缓解……”
她不是不愿意用尾巴,只是怕伤到她。
毕竟若是用尾巴,尾鳍也会被塞进去,会很难受……
而且先前就已经红肿了,只是上了药,如今只是这样磨一磨,她都怕对方会疼。
“不,不要……我要尾巴……”
只是穆词竹显然不在乎,虽然秦莫焉的那两瓣唇碾磨着她的唇瓣,两人的唇珠不断蹂.躏在一起,让她浑身酥麻,舒适得攥紧十指。
可她更想要试试尾巴。
她想要,和她彻底相连……
穆词竹脸颊潮红,薄唇娇艳欲滴,微微张开唇喘气,一小节粉嫩舌尖在里面。
她泪眼朦胧的,这一刻,只想和她相融,想借此忘掉其他的所有事情。
她只想被她拥有。
秦莫焉的红唇含着她的软唇,舌尖在她唇中搅动她的软舌,她吮吸她唇中的津液,看到她眼尾落下的泪。
泪水好似滴入她的心底,一片滚烫。
最终,她还是心软了。
她拿出消肿的药膏,又用手指剜了药膏,涂抹在那两瓣还微肿的唇上。
唇珠充血挺立,被她用手指轻揉着涂抹上药膏。
“先帮你消消肿。”
秦莫焉安抚着她,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唇。
穆词竹却浑身发颤,感受着她手指揉捏着唇珠,药膏很管用,让红肿处一片冰凉。
只是一股透明溶液忽然涌出,混合着药水。
秦莫焉感受到那些,笑着吻了吻她的唇角,接着将尾巴尖挪到她那两瓣唇前。
粗硕的龙尾上青色鳞片光滑微硬。
她用术法将龙尾变细一些,到她能接受的程度。
她红着脸,虽然不知姐姐为何有这个癖好,但对方喜欢,她就满足她,轻一些就好……
边想着,她缓缓将龙尾探进那两瓣唇中。
“如何,难受吗?”
边让龙尾往里,秦莫焉边捧着她的脸,担忧地问她。
穆词竹则勾着她的脖颈,竟吻上来,身体虽微微战栗,却缓缓吮吸她的唇,眸子里是笑意。
“我很喜欢……”
“阿焉的每一处都喜欢。”
她含着龙尾,感受着两人的彻底结合,狐狸尾巴也缠住对方的身体。
不断有透明溶液从龙尾上滑落。
秦莫焉很欢喜,听到她的这些话,心底像蜜一般的甜,她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搅动她的舌,与她唇舌交缠。
她吮吸两人舌尖搅出的津液,开始温柔地抽动龙尾。
鳞片不断摩挲着那两瓣唇中最柔嫩的侧壁,似纱的尾鳍柔软顺滑,被津液浸湿。
“阿焉……”
穆词竹换气时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微微仰着头,脸颊潮红,被她吻住时便什么也唤不出,唇齿被她的软舌撬开,粉嫩的软舌被不断搅动着,只能晃动舌尖迎.合。
她唇角滑落一道道津液,又被舔舐而走,秦莫焉吻她跟吻不腻似的,一次次掠夺她的呼吸,用舌尖缠着她的舌,疯狂搅动,舔.舐。
到后来,她的吻渐渐往下。
穆词竹只能高昂着头,身体似弓一般,双手按着她的头。
心口的小痣被吻过,甚至是咬,周围被不断吮吸,舔.舐。
身上遍布的梅花印记开始被新的痕迹覆盖。
她腿间似乎长着一条龙尾,龙尾温柔地抽动着。
阵阵酥麻感涌上脊骨,她忽然喘着气试探:“那我们现在还要去见你的朋友们吗?”
秦莫焉一愣,接着懊恼。
是啊,明明是要帮她换衣的怎么就……
可是如今已做了一半了。
她只能红着耳根哄对方:“姐姐……再等会儿……”
边说着,她又低头去吮吸那点嫣红。
她的手托着穆词竹纤薄的背部,亲吻啃咬她心口的痣。
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往下握住她的尾巴,沿着毛茸茸的尾巴不断揉捏。
她喘气道:“很快就好……”
可殊不知,她的魂儿早已丢了,她沉迷在女人的这副身体上,不断亲吻她,抽动龙尾。
尾巴上乳白的药水掺杂着透明溶液滴落。
穆词竹勾起唇,只因她这副痴迷的模样。
女人那张冷艳的脸埋在她心口处,轻轻地吻她。
“姐姐,难受的话要说出来……”
“嗯……”穆词竹心跳的太快,眼里的泪光迷离破碎,本源金珠似乎灼烧起来,让绵延不绝的龙息流蹿到她浑身各处。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她肌肤上布满潮红,微张着唇,喘气:“不难受……好喜欢……”
似一道道天雷击下,雷电蹿过身体,脊骨阵阵酥麻,酥到她的指尖都没了力气。
到最后,穆词竹竟然退却了,只因那接连不断的雷电让身体遭受雷劫一样,让她喘不上气来,眼前一片模糊,就要晕过去。
她雪白的颈项高昂着,眼尾的泪珠一颗颗滑落,落入鬓发,受不住脊骨的酥麻,连忙低唤。
“阿焉……我不要尾巴了,不要了!”
“怎么了?疼吗?”
秦莫焉连忙停下,怕她难受。
她尾巴上的青色尾鳍被浸透,鳞片泛着水光。
“不疼……”虽是这样说着,穆词竹却一时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秦莫焉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她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她连忙将尾巴拿出来,抱住女人发软的身子,去查看她的情况。
好在穆词竹一切无碍,只是一时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尾巴离开后,那两瓣唇竟吐露出一波接着一波的透明溶液。
她只能清理好玉榻上的痕迹,又轻轻用手帕替她擦拭。
她抱着她去到木屋后不远处的温泉水里清洗,想缓解她的疲惫。
穆词竹修为高深,自然只是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便很快醒来。
只是她装作还晕着,脸颊潮红,不敢睁开眼睛。
实在想不到,有一日她已经成神的修为,竟会因为这等事而晕过去。
而等到秦莫焉将她抱到温泉水里,温热的水源让她舒适极了。
水面浮起热气,周围雾气弥漫,秦莫焉靠在岸边,青色龙尾在水中若隐若现。
穆词竹坐在她龙尾上,躺在她怀里,鼻息间是对方身上的香味,心跳声不断加快。
她缓缓睁开眼,却不知为何眼里有泪滑落。
泪珠带着温凉,滴落在秦莫焉脖颈处。
秦莫焉一时心惊,低头去看怀里的女人,又伸手捧住她的脸颊:“姐姐,是不是很疼?是不是还很难受?”
“都怪我,是我不好。”
她那时就跟魔怔了一样,没有控制住自己……
尾巴不断往里探寻,不停地抽动着,却没曾想碰到了微开的大门,若是推开那扇大门,里面便是本源金珠藏身的地方。
她用尾巴轻轻触碰,穆词竹却根本受不了,当即晕了过去。
她此刻内疚又心疼,抚摸着女人的脸颊,低声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碰了。”
“不,我以后再也不用尾巴……”
穆词竹却忽然打断她的话,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吻上她的唇。
“我很喜欢,阿焉……”
“我喜欢你的尾巴。”
穆词竹笑着捏她的脸颊,让她不要再愧疚,软声哄她:“阿焉的尾巴让我很舒适……”
“我只是……太过舒适,所以晕过去了。”
说这话时,她脸颊透着诱人的绯色,似是害羞地低下头。
秦莫焉却因她的话心跳剧烈,抵住她的后颈,也吻上她的唇:“如果姐姐喜欢,以后我每日都让你舒适……”
她耳根通红,却将对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与她的拥抱和亲吻,好似两人永远都不会分离。
穆词竹眼尾泛红,也收紧胳膊,笑着回吻她:“嗯……阿焉最好了……”
……
那日之后,两人便一直定居在这里。
带穆词竹见霖息她们的计划暂时先推迟。
因为秦莫焉听闻魔主即将出关,传闻魔主为了此次半神们升仙而刻意闭关,为的就是在她们升仙时找到机会,逃出生天。
秦莫焉虽然不知魔族到底有什么阴谋,但那些魔物变得愈发猖狂,她也已经多次潜入魔族,想打探消息。
为了不将穆词竹卷入危险中,她只能违背约定,每日都等她睡着后再偷偷离开。
有时她也去藏山谷排兵布阵,商量半神们升仙那一日的安排。
穆词竹始终都未发现,也许是之前遭受了一千多年的折磨,身体愈发孱弱,每日都要睡上许久。
秦莫焉心疼她,寻了许多灵药灵丹给她补身子。
“我的身体之前被魔气侵入,如今变得如此差,还要拖累阿焉……”
说这话时穆词竹眼里泪水涟涟,可怜地缩在她怀里。
“怎么会呢?”秦莫焉心里发软,对她愈发愧疚。
所以两人在这住时,穆词竹说什么她都答应她,要什么都给她。
即使有时一整日都缠着她在榻上,她也只是陪着她,给她亲吻,给她想要的一切。
穆词竹身体里的余毒未清,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帮她缓解。
更别提她腹中的本源金珠总是发热,需要她来安抚。
于是两人在玉榻上,在桌面上,窗前,温泉水里……
秦莫焉总是忍不住去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她吮吸着她的唇,搅动她湿软的舌尖。
两人唇舌交缠,女人的身体没有一寸是她没碰过的。
穆词竹每次都微仰着头,脸颊潮红着,一声声唤她的名字:“阿焉……”
“不够……”
秦莫焉亲吻她的脖颈,吻她心口的痣,吮吸那小痣周围,用舌尖轻舐,她吻过她平坦的腹部,吻过她细白的腿……
她用手,用龙尾,用唇舌,玉箫,甚至是不断地用自己那两瓣唇磨蹭她的唇瓣,用最简单的碾磨,每一日变着花样地想让她舒适。
一日又一日过去,屋外的桃花纷纷坠落。
穆词竹有时会陪着她练剑,修行。
秋日的风拂过,秦莫焉在花海中盘腿修炼,穆词竹总爱化成本体,缩成小小的一团趴在她腿上。
狐狸耳朵软软的,九条狐尾轻轻晃动,她慵懒地在她怀里轻蹭,享受着她的轻揉。
两人也会牵着手在林间漫步,聊着曾经遇见过的趣事。
秦莫焉总是和她无话不谈,和她诉说魔族与半神之间的事,有时也向她抱怨自己的无力。
穆词竹看着她笑,看她皱眉担忧,目光始终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相处久了,秦莫焉才知道,姐姐有那么多喜欢的东西。
她喜欢桃花,喜欢墨竹,喜欢阳光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觉。
她喜欢各色芳香四溢的花朵,即使看不见,却爱站在花海中,任由清风拂过。
她从未说过自己喜欢什么,可秦莫焉能看到她唇角浮现的笑意。
穆词竹的性子也很软,从不生气,总爱默默地待在一个地方,陪她练剑,看书,打坐。
于是她为她编了花环,为她雕刻各种小玩意儿,有时是木簪,有时是小狐狸……
她陪着她放纸鸢,想逗她笑,看她眉眼弯弯的笑着,心跳一次比一次剧烈。
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秦莫焉愈发离不开她,只要穆词竹稍稍走得离她远了,就非要将她拽回到自己身边。
她想,她这辈子都不想与她分开。
十世的分离,每一世她都未曾保护好她,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而这一世,她定会护好她,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她在心中立誓。
为了让对方住得更舒适,秦莫焉也亲手将木屋修建得更大,新建了两人的书房。
她劈柴,搭建木屋,穆词竹便在一旁帮她擦汗,替她倒水喝。
两人好似没有术法,没有修为,像一对平凡的伴侣一般生活。
书房中好几排书架,靠窗的书桌,阳光透过窗纸投射在桌面上,窗上的桃花风铃叮叮作响。
穆词竹坐在她怀里,两人一个白衣,一个青衫,共看一本书卷,宁静美好。
在秦莫焉眼里,穆词竹其实是看不见的,可她会一直陪着她。
所以她心里苦涩至极。
她总是翻阅古籍,想寻到治好姐姐眼睛的方法,也想找到更好的对付魔族的方法。
穆词竹见她忧愁不已,轻轻吻在她的软唇上,安慰她,诱引她亲吻。
她像只美艳无双的媚妖,将她的心神全部搅乱。
秦莫焉忍不住放下书,抵住她的后颈回吻上去。
书桌前两人紧紧纠缠,穆词竹勾着她的脖颈,被她抱到桌面上,承受着她的吻。
两道软舌渐渐纠缠在一起,她们吮吸彼此的唇,搅动彼此的舌。
秦莫焉一件件,亲手褪下她的衣物,手指撩开肚.兜的系绳。
“我好喜欢这里……”
布料掉落下去,穆词竹锁骨下一片雪白,贴在她身上,在她怀中轻蹭。
秦莫焉笑着吻她:“是吗?喜欢哪里?”
她的手往下,触碰到她柔软的那两瓣唇,手指拨开唇瓣,探进唇中。
“书房……”
穆词竹耳根绯红,渐渐的,感受到她纤长的手指,指侧的老茧。
“嗯……喜欢书房……”
她应和着。
桌面上仿佛有酒水倾倒,有透明溶液淌落。
“喜欢什么?”秦莫焉的手不断抽动着,故意用拇指碾.压充血的唇珠。
她再一次问她。
“我喜欢……”唇珠被碾压,又被揉捏,泛起阵阵酥麻感。
穆词竹哪里不知道她想要的答案是什么,潮红着脸吻上去。
“喜欢你……”
她病了一般,浑身颤抖,没过一会儿就结束了,却又缠着她不停。
“最喜欢阿焉……”
桌面上留下一滩水渍。
不只是书房,卧房里也放置了新的玉榻,榻上垫好软席,青色床帐随风轻扬,一旁有屏风隔开浴桶。
秦莫焉每次和她在玉榻上亲密许久,便抱着她从玉榻走到浴桶中,行走间,两人之间连接的玉箫若隐若现。
“不要边走边这样……”
穆词竹那双细白的腿缠在她腰间,被她抱着,仰起雪白光滑的玉颈,泪水滑落:“好难受……”
实际上,是因为行走时玉箫到了底,不断顶到那扇关着本源金珠的门,她受不了。
“乖,再忍一会儿。”
秦莫焉也没有办法,只能轻轻吻她的唇,哄她:“你腹中太烫,我先浇灌给你。”
玉箫不断抽动着,仿佛有醇厚酒水滴落,沿路留下深色痕迹。
“阿焉……”
唇被吻住,穆词竹再也说不出话来,身体仿佛被一道道雷电击打,本源金珠让她腹中燥热,秦莫焉带着她进入浴桶,温热的水源将两人的身体淹没。
温水中,两道雪白身躯紧紧相拥。
“若是不舒适了,难受了都要告诉我……”
秦莫焉低声安慰,抵着她的后腰,开始迅速抽动玉箫,在浴桶中浇灌给她。
“阿焉……很舒适,不难受……”
穆词竹一声声应她,身体浸在温水中,浑身燥热,只能不断在对方怀里轻蹭。
她配合着玉箫的抽动,好似被灌入一壶热茶,滚烫的溶液通过玉箫和灵气的推动灌入腹中。
她忍不住仰起头,仿佛泡在温泉水里,浑身颤抖,脊骨一阵阵酥麻,舒适得脚趾蜷起。
“喜欢……”
“那够了吗?”秦莫焉看她满脸潮红的诱人模样,故意问她。
“不够。”穆词竹总是不满足,搂着秦莫焉的脖颈,吻她的唇,用话语刺激她。
“阿焉好厉害……好喜欢……”
“就是这样,我的魂儿都飞了……”
明明是逗她,可秦莫焉却被反撩得面红耳赤,不知她哪里学来的这些荤.话。
“姐姐……别说了……”
她堵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搅动她柔软湿滑的舌。
玉箫一次次深深抵进那两瓣唇,不断抽动着,两股滚烫的溶液在玉箫中汇合,又被灵气推动,灌入穆词竹腹中,浇灌到本源金珠上。
往往结束几十次,穆词竹才会浑身脱力,沉沉地睡在她怀里。
到那时,秦莫焉又要心疼地替她红肿处涂药,替她清理全身。
即使是睡梦中,她帮她抹药时,穆词竹似乎都轻声呢喃着:“还要……”
透明溶液混合着药水浸透手指。
每一日她都会黏着她亲密。
秦莫焉还特意做了梳妆台,亲手为她研磨了脂粉,各种花瓣研磨的,桃花香的脂粉香气扑鼻,素雅的莲花,兰花清香,桂花浓郁,每一样抹在肌肤上都护肤养颜,衬得她惑人心魄。
穆词竹视如珍宝,每次用脂粉时都要她替她抹上,还要她替她画眉。
秦莫焉仔细地为她描眉,将艳色的胭脂涂抹在她薄唇上,没过一会儿,却又会被她诱得亲吻起来。
穆词竹明明没做什么,就只是朝她轻轻眨眼,浅棕色眸子无辜,浸着水光,却被她抵着后颈吻住。
她勾起唇,伸手去搂住她的脖颈,回应她的吻。
“阿焉……我美吗?”
“美。”
秦莫焉将她抱上梳妆台。
穆词竹被翻过身,细白的腿轻轻跪在梳妆台上,双手撑着铜镜,能从铜镜中看到自己潮红的脸颊,看到两人亲密地紧贴着。
对方从身后拥着她,修长的手绕到她身前,伸手拨弄她的那两瓣唇,手指划过唇缝,挑起一缕银丝。
她只穿着素色肚.兜,布料被玉峰撑起,这样的姿势竟遮不住腿根。
如此难堪的画面,可她偏偏心跳剧烈。
她忍不住又偏过头,与对方亲吻彼此,吮吸彼此的唇,唇舌交缠。
热气在铜镜上晕染,秦莫焉的手指捏着她挺立的唇珠,不断揉捏着唇珠。
“姐姐……”
她唤着她,吮吸她的唇,用软舌舔.舐她的唇缝。
阵阵酥麻感涌上脊骨,穆词竹没过一会儿就浇了她满手的‘酒水’。
她微微张着唇,不断喘气,可惜秦莫焉却掠夺了她的呼吸,舌尖抵进她唇中,疯狂搅动着她的舌,吮吸她唇中的津液。
透明银丝从唇角滑落。
秦莫焉的手指缓缓探进唇中,不断抽动起来。
阿焉……
穆词竹眼里的泪滑落。
没人知道,秦莫焉沦陷的同时,她却也一脚踩空,落入深渊。
只因她明明已经感觉到,当初下给秦莫焉的噬心蛊早已起了作用。
她明明已经感觉到,秦莫焉已经足够深爱她。
日日的相伴,两人形影不离,对彼此愈发了解,无法割舍。
而她也……一次次犹豫,无法对她下手……
她早就知道,噬心蛊对于秦莫焉来说,只有她真正爱上一个人,对那人全身心的信任,才能发挥效用。
如今她已经爱上她。
此刻的她,仅仅只要趁秦莫焉意乱情迷时剜去她的心脏,将那心脏吞吃入腹,再一点点吃掉她的神体,就能实现自己的心愿,就能有机会将神罚渡回到魔主身上。
可是,她却迟迟剜不了她的心。
为了逼迫自己狠下心来,前一阵子魔主出关时,穆词竹特意去迎接。
秦莫焉每日趁她睡着潜入魔族,却殊不知她也是趁着这点时间回到魔族,来再次打入魔族内部。
她的回归让魔主很高兴,即使有些怀疑,却也特意举办盛宴庆祝:“本尊的孩子,你终于迷途知返,那些神想置我们于死地,你就应该站在父王这边,与我共同进退。”
“之前杀死蛟族第二子的事我不怪你,毕竟是本尊的孩子,有些傲气在所难免。”
“来,父王敬你,等到那些半神要升仙那一日,我们杀光了他们!”
穆词竹咽下厌恶,笑着与其干杯。
那时秦莫焉也混了进去,只不过是远远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并未看见掩在魔气中的她。
一日日过去,两人愈发亲密,她每日看着秦莫焉因魔族的事忧心,看着她在林中练剑。
桃花林中花瓣纷飞,她穿着青色劲装,一头墨发高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漫天飞舞的桃花被剑气震碎,花瓣在周围飘舞。
她的长发被风卷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瞳仁漆黑,高挺的鼻梁,眼尾下一颗小痣,唇红,肤白,林间斑驳的光影照射在她身上,似谪仙就要飞升而去。
随着一道道剑气溢出,云层中似有龙身翱翔,一道道遥远的龙吟传来。
她的无情剑道愈发精湛。
穆词竹躲在暗处看着她,眼里幽暗痴迷,她不自觉用一副可以留存画面的古卷将对方的身影拓印。
她走出去,裙摆摇曳在地面上,低头轻笑一声。
秦莫焉果然注意到她,立刻停下来,又勾起唇,迅速走向她。
“笑什么,你瞧我这剑舞的好不好?
“甚好。”
但说完这句,秦莫焉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姐姐是看不到的,她却还问她这样的话。
她连忙收起剑,走向她,低声道:“下次我一定守着姐姐,姐姐就这样自己走出来,万一跌倒怎么办……”
她是趁她睡着出来练剑的。
穆词竹穿了一身白衣,她总爱穿着她的衣,因为那衣物上带着她的气息,仿佛带着她的温度。
她也走向她,笑着回她:“别担心,我没有这么柔弱……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她说这话,秦莫焉便更加心疼,瞬间便将她抱进怀里:“不好,我舍不得你受伤。”
两人紧紧相拥,穆词竹眼眶发红。
隔了许久,秦莫焉抚摸她的发,又忍不住惋惜道:“可惜这剑还是没有凝出剑魂,它只是空有神剑的锋利……”
“我不知道该如何凝出剑魂……”
穆词竹伸手抹平她微皱的眉心,眉心的十字红剑凌厉又带着正气。
她并不惧怕,反而微微踮起脚,轻轻吻在她眉心处,安慰她:“会有的,剑魂总会凝出的,我相信你。”
“嗯!”
有了她的鼓励,秦莫焉心间浮起蜜意,就在这桃花树下,低头轻吻她的脸颊,吻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紧贴,缓缓吮吸彼此的唇。
她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唇中扫荡,舔舐她的软舌。
穆词竹勾住她的脖颈,在这树下与她拥吻。
两人明明已经亲密过无数次,她明明有许多次机会剜了她的心脏,夺得她的神体。
可却还是,狠不下心来……
她将那幅画好好珍藏,她将她送的每一样脂粉,花环,每一样栩栩如生的雕刻都藏在识海,她仿佛在珍惜与她相处的每一刻。
两人翻.云覆.雨时,她长出锋利的指甲,眸子里闪过腥红,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剜下她的心脏。
可最终,她却一次次沉溺,深陷在她的温柔中,与她紧紧交融。
穆词竹恼怒,气恼着自己的一次次犹豫。
这些时日,她每次装睡后等秦莫焉离开,而后跟着她。
她看着她伪装成魔宫中端茶倒水的小魔,小心翼翼地打探情况。
她感受到她对魔族的厌恶。
秦莫焉是半神,拥有神体,而她,却是魔。
她们之间,永远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可笑她,当初下定决定要夺得她的神体,用尽一切手段让她爱上她。
可是,临到头,却无法下手……
甚至下意识替她将魔主的计划和目的都打听清楚了。
穆词竹眸子里的泪控制不住地滑落。
她跪坐在梳妆台上,承受着秦莫焉的吻,感受着她不断抽动的手指。
她与她紧紧相连,与她唇舌交缠,剧烈的心跳声似乎重叠。
秦莫焉伸手,抚摸到她满脸的泪,一时心尖发颤,连忙松开她的唇,又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泪,心疼道:“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两人唇瓣间拉开银丝。
她轻啄她一口,立刻将手指拿出,又将她抱下梳妆台,将她抱到玉榻上,俯身检查她腿间有没有红肿和伤口。
“没有……”
穆词竹连忙阻止她,也紧紧抱住她。
她将脸埋在她颈间,控制不住哽咽:“我只是,太喜欢阿焉了……”
泪水又忍不住地滑落。
是,她是喜欢她,那十世的纠缠,她又何尝没有心动。
可她想,自己真是疯了。
只是喜欢而已。
她一直想要的只有活着,她费尽心思地活着。
为什么,为什么舍不得杀她。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穆词竹嘶哑着声音唤出声,早已泪流满面。
都怪秦莫焉,她什么都要听她的,什么都满足她,她疼了她会哄她,她哪怕落一滴泪,她都会抱着她安慰,她想要什么她都答应,她身上是那么温暖……
她笑起来好美,唇角浅浅的梨涡,笑着吻她,温柔地揉她的发。
她唤她姐姐,唤她阿词,给了她一个从未有过的家……
穆词竹的脑海里浮现对方的一颦一笑,她停不下,忘不了,手按在她的心口,指甲异常锋利,想剜出她的心脏。
可她又浑身颤抖着,那只手始终无法用力,只眼眶泛红,软在她怀里不断哭泣。
活了几千年,没人知道她有多渴望这一份温暖。
秦莫焉温柔的爱意渐渐融化了她。
一个人的时候她未曾这样哭过。
明明当初与她初相识时也是装的。
此刻在她怀里却忍不住……
秦莫焉轻拍着她的背,捧着她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安抚:
“姐姐,别哭了……”
“你哭,我也好疼。”
她紧紧抱着她,心脏抽痛着,不明白她为何哭得这样厉害,只想着不让她再落泪。
于是她吻住她,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在她唇中不断搅动她的舌。
她将她压在玉榻上,紧紧搂着她深吻,想让她忘记一切烦心事。
渐渐的,穆词竹不再落泪,转而脸颊潮红,沉溺在她不断的亲吻中,腿间仿佛长着一条龙尾,尾巴不停抽动着。
她浑身阵阵酥麻,再也无心去想那些烦心事,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被对方揉捏安抚。
没过多久,大量透明溶液喷.涌在玉榻上。
秦莫焉轻抚她的背,将她整个身子紧搂在怀中,缓缓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阿词……”
“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郑重地说出爱这个字,她满眼情愫,轻吻她的唇。
那一刻,穆词竹的心脏仿佛停跳了,泪水竟又夺眶而出。
秦莫焉抱着她,又吻她脸颊上的泪珠,一声声哄她:“以后我一定会一直一直陪着姐姐的……不管发生什么,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永远都不会离开吗?
不管发生什么……
穆词竹伸手,也紧紧回抱住她,眸子里偏执的占有欲被遮掩。
她终于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舍不得,也狠不下心。
那是因为,对秦莫焉的喜欢竟然浓烈到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活着又怎样呢,会终日被天道追杀,三界容不下她。
若是被她吃掉,阿焉就再也回不来了,她再也不能看着她笑,再也不能轻声细语地哄她,再也不能唤她姐姐……
她舍不得这样温暖的身体变得冰冷,舍不得她的笑颜。
即使吃了她,她们能融为一体。
可是阿焉便再也回不来了……
明明是几千年的执念,她从来都自私阴暗,只想自己活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穆词竹十指紧攥,窝在她怀里,闻着她怀里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种水墨香,淡雅的,令人着迷。
她闭上眼,眸子里满是猩红,开始疯了一般不断地重复:“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一定不能离开我……”
“不要厌恶我……”
“不要远离我。”
“要一直一直陪着我……”
“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她妥协一般,轻声呢喃。
秦莫焉只当她在害怕,害怕大墟陨灭的那一天到来。
她轻轻揉她的发,一句句耐心地哄着她:“嗯……”
“一定不离开你。”
“不会离开你。”
“永远都不会厌恶你的……”
“我最爱你了,姐姐……”
“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我们拉勾。”
……
这一夜,她哄着穆词竹入睡,小指轻轻勾着她的小指摇晃。
她跟她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抚着她的脸颊,亲吻她湿润的眼睫。
一直到将她哄睡,过了许久,秦莫焉还是不放心,抱着她再躺了会儿,才起身离开。
她加固了结界,到达魔族的时候,却没想到遇到了许久未见的人。
那人依旧一身黑纱罩身,半张脸被黑纱遮掩,只余留猩红的眼眸。
魔气将她浑身包裹,看不真切。
秦莫焉本想当做没看到,却没想到对方一眼看穿她的伪装,直接拽住她的手腕,拽着她走入魔林。
“你怎么认出我的?”
秦莫焉甩开她的手,她用的可是神器——青面牙,这面具用后即使是魔主那样的修为也不可能找出破绽。
但她竟一眼就认出她。
穆词竹自然不可能说一开始就在跟踪她,她只能笑着道:“我能认出你,自然是因为你身上有那狐狸的气息~”
“你一定日日与她亲密吧?”
“你!”
秦莫焉冷冷地看着她,不接话,转而问她:“那么你来是何目的?”
“我自然是想与你达成交易。”
穆词竹很自然地便道:“你那么多时日不来找我,必定是我开出的条件你都不能接受。”
“我也知道这星陨石对你来说不是非要不可。”
“所以我要更换条件。”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秦莫焉十分警惕。
星陨石当然对她很重要,只是她还没有找到机会拿回来。
而此刻,她只能顺势接对方的话:“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你必须答应我,将我身上的神罚解除。”
穆词竹让声音嘶哑难堪:“若你答应这个条件,并且让我看到成效,我便将星陨石还给你,并助你杀死魔主……”
秦莫焉早就知道神罚解除对这女人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于是她果断应了对方:“我答应你,众半神羽化升仙的那一日,我会去望天涯,让天道推迟神罚。”
“神罚推迟,你自会感受到,届时你再帮我除去魔主。”
“除去魔主后,我定为你求得神罚解除。”
秦莫焉立誓:“你放心,我虽和你有仇,但我必定信守承诺。”
她能杀死魔主,也一定能杀死魔主之女,只要她有能杀死她的把握,天道必定会解除神罚。
秦莫焉从小到大,想得到的从来都唾手可得。
她不相信自己会失败,所以她敢立誓。
“那么……你若做不到,就与我死在一起……”
穆词竹看到她立誓,眼眶酸涩,那颗心却也雀跃着,紧紧盯着对方。
她死也要和阿焉在一起。
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秦莫焉咬破指尖,果真立下血誓:“若做不到,我与你一起死。”
在她眼里,只要她那日突破大乘期,就有了神的修为,只要有能力,她就能让天道妥协。
从前她是为了整个大墟,为了那些朋友,无辜之人。
而如今,她多了要守护的人,她拼尽全力也要护着自己所爱。
若做不到,姐姐会跟着整个大墟陨灭,那时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莫焉满眼坚定,她眸中的光触动了穆词竹。
穆词竹心脏颤动,她最后低笑一声,朝她道:“很好,那么我便将消息透露给你。”
“所有半神都在龙渊升仙,魔族会在那日冲破屏障,踏平龙渊。”
秦莫焉早就知道这个消息,这些时日以来,她潜入魔族,打探到这些,于是加紧让藏山谷的修仙者修行布阵,就是为了应付魔族的入侵。
到那时,魔族讨不到半点好。
但穆词竹却又笑了:“你知道这个消息,但你不知道你们龙渊有叛徒吧?”
龙渊有叛徒?
秦莫焉震惊之余,面前的女人早已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只余留两个字。
“蛟族。”
她见问不到其他,只能先离开此地。
给霖息他们发去密信,信中言明龙渊有叛徒,可能是蛟族,让她们小心行事。
就算叛徒是蛟族,没有证据,对方也一定不会承认。
这事急不来,得徐徐图之。
秦莫焉回到家里,走到玉榻边。
榻上的女人还没醒,脸颊红扑扑的,她笑着低头吻她,又小心翼翼地褪下衣物,躺到她身旁。
刚一躺下,女人软软的身子就钻进她怀里。
秦莫焉顺势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搂进怀中。
她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这才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不再疲惫。
穆词竹似乎迷迷糊糊地醒来,亲昵地搂住她的脖颈,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
她已不像之前那般一直落泪,而是微微勾起唇,吻她的唇:“阿焉……好喜欢你……”
“我也是……”
秦莫焉忍不住回吻她,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吮吸着彼此的唇,舌尖不知不觉纠缠在一起,舔舐彼此的舌。
滚烫的呼吸愈发急促,交缠相融。
这一夜,一直到天光大亮,秦莫焉都未曾停止与她亲密。
到了第二日午时,她带她去了藏山谷,去见了霖息和落谵。
“姐姐,这就是霖息和落谵,我们自小一同长大的。”
“霖息是狐族,落谵是人鱼族。”
初见面时穆词竹一身白色衣衫,衣衫上绣着隐隐的翠竹,腰带上挂着白玉玉佩与流苏,还有一个秦莫焉亲手绣的香囊。
明明是练剑之人,她的绣工竟也好得过分,香囊上绣着桃花,惟妙惟俏。
穆词竹的乌发半束,用白布束着,因为失明,眼前也绑着白布,露出的肌肤雪白,鼻梁高挺,殷红的薄唇上一颗小痣。
她清冷疏离,缓缓朝眼前两人低声道:“你们好……”
“阿焉常跟我提起你们。”
秦莫焉站在她身旁,耳根微微发红。
实际上,穆词竹这一身都是她的衣裳,就连里衣和肚.兜也是。
帮她换衣时,她手都在抖,轻轻用素白的肚.兜裹住她的身子,将她半环在怀中,将系带绑上。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女人细腻的肌肤,穆词竹软在她怀中,潮红着脸,微微张唇:“阿焉……”
“好痒……”
秦莫焉误解了她的意思,只因昨夜,穆词竹哭着喊了一夜的痒,缠着她一直帮她止痒,用手指,用尾巴,简单的磨蹭也磨了几个时辰……
她就是不想停下。
一直到午时,秦莫焉红着脸,迅速给她披上里衣:“不能来了,昨日闹了一夜。”
穆词竹的身段太好,玉峰将肚.兜高高撑起,锁骨下满是咬痕和艳丽的梅花印记。
她匆忙给她系上里衣。
穆词竹则笑着看她害羞的模样,用手环住她脖颈,吻她的脸颊:“那我要你回来再补偿我……”
一提起补偿,秦莫焉便愈发红了脸,可她对上女人浅棕色的眸子,却还是红着耳根应了。
“嗯……”
此刻想起,她的心跳又不免加快,连忙拉着穆词竹的手,给霖息她们介绍。
“这是我的伴侣,穆词竹。”
她说得很坦荡,指尖挤入穆词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却殊不知面前的霖息两人表情呆愣。
还真有一见钟情的伴侣?!
穆词竹垂眸看着两人紧扣的手,眸子里浮现笑意,她往秦莫焉的方向靠了靠,脸色苍白,一副孱弱的模样。
秦莫焉便下意识搂住她的腰,低声道:“要不要先去一旁坐一会儿?”
“嗯……”穆词竹掩袖轻咳了几声,声音柔软:“并无大碍的,坐一会儿就好。”
本来她的身子就不好,昨晚到今日午时还一直做个不停。
秦莫焉今日本不愿带她出门,她想着要去蛟族查看,穆词竹却很想跟着她,也想认识她的朋友。
万般无奈下她只能带着她来。
此刻她扶着穆词竹坐到一旁的石凳上,她拿出软垫特意垫在她臀下,伸手将她额角的碎发挽到耳后,笑道:“那便坐一会儿。”
看到她如此温柔的模样,落谵终于反应过来。
这怕是真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秦莫焉竟也入了情网。
她可是龙族少主,是终要成仙的存在。
可却与这来历不明的女子成了伴侣,用情之深,让旁人都能看出这女子对她的独特。
落谵小心翼翼地瞧了霖息一眼。
却见平时总是笑模样的霖息此时红了眼眶,又低下头隐忍着。
没有见到穆词竹之前,她也许还有着一丝期待,期待那女子配不上莫焉。
但此时真的见到,她才明白,什么是天生一对。
这女子只是站在那里,便周身的气度,清冷疏离,与秦莫焉站在一起,两人紧握着手,仿佛是那样的相爱,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插足进去。
只是,这女人的容颜却也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霖息皱着眉,她虽然尊重秦莫焉的选择,甚至可以祝福她,可若是有任何人胆敢欺骗莫焉,伤了她的心,她绝不会容忍。
穆词竹自然感觉到那股带有敌意的视线,她并未当回事,只是用手握住石桌上的茶杯。
秦莫焉立刻替她倒了一杯茶。
梧桐树下,落叶随风飘荡,树下放置着石桌和石凳。
穆词竹身着白衣,坐在石凳上,树影斑驳,日光照在她脸上,白皙得好似发光,那双美目被白布遮掩,却掩不去她的光华。
秦莫焉一身青衫,低头将女人发间的落叶轻轻拿走,黑白分明的眸子耀眼夺目,正温柔地看着她。
与她对视,穆词竹的手指捏紧白玉茶杯,红唇触碰到杯口,长睫低垂,遮掩了眸子里深藏的情愫。
她的心跳又变得好快。
她只能喝茶掩饰。
秦莫焉则朝她小声道:“姐姐,我去与霖息她们聊一聊,你在这休息片刻。”
“嗯。”
穆词竹乖乖地应了。
秦莫焉这才和霖息两人走到一旁。
她朝她们低声解释:“我幼时便遇到过阿词,那时她救过我,后来我们再相遇,便在一起了。”
“她双目失明,你们小心些,不要触及她的痛处,待她好一些。”
“知道了。”
霖息别扭地看她一眼:“这种事我们当然不会胡来。”
秦莫焉安心了,笑着拍她们俩的肩,随即再次带着她们走过去。
穆词竹‘双目失明’,自然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等着她们走过来。
秦莫焉俯身在她耳边道:“还难不难受?要不要去谷里逛一逛?”
问她难不难受是怕她那里还红肿着,虽然抹了药,可到底做了那么多次,难免怕她不舒适。
穆词竹却笑着回她:“已经不难受了,你牵我去吧。”
“好。”
秦莫焉牵上她的手,这一日,她都陪着她在藏山谷里闲逛。
单是这谷中就容纳着几十万人,都是被魔族逼至藏山谷,其他半神的领域人稍少一些,但等到半神都升仙那一日,所有人都会来此抵抗魔族。
几十万人中妖修和人修各自参半,常常有矛盾发生。
只不过如今魔族猖狂,都一致对外。
藏山谷内好似变成了一座城,有四处叫卖的街道,有修士建起的茶楼酒楼,还有练兵布阵的道场。
秦莫焉牵着穆词竹的手,给她在街道上买了许多小玩意儿,糖葫芦,绿豆饼,绣有桃花的团扇,坠有流苏的玉簪。
修仙者本是不吃那些凡尘之物,可这里也有许多修为不高的修士,他们闲时弄了许多新鲜吃食。
秦莫焉想让穆词竹都尝一尝,毕竟每日都给她吃灵丹,没准姐姐觉得乏味。
对于她买的东西,穆词竹通通抱在怀里,微微勾起唇,享受着她的投喂,糖葫芦被她轻轻舔着,甜极了,绿豆糕也香甜软糯。
她很想亲亲她,让她也尝一尝,可这是在街上,便只能将吃食推过去,软声道:“很甜,阿焉也尝一尝。”
“好。”秦莫焉尝了,确实很好吃。
既然姐姐喜欢吃,她将东西都打包几份。
两人一直逛到夜幕降临,家家户户都亮起灯笼,夜空的星子藏在云层后,圆月高悬。
霖息两人一直跟着她们。
看两人亲昵的模样,霖息咬着牙,落谵只能默默安慰她。
实际上买东西时那些修仙者都认识秦莫焉,吵着不要钱,却被她推拒过去。
穆词竹也第一次看到这些平凡修士的生活。
牙牙学语的孩童被妇女抱着,她们手无寸铁,在街上卖着绿豆糕,若不是秦莫焉他们管着这方地界,只能任人欺凌。
到了一定年纪还未突破修为的老爷爷老太太,他们卖着一些小玩意儿,用灵草编的蚱蜢,眼眶含泪地朝秦莫焉说谢谢。
“少主,若不是您,我们早死了。”
“这些东西您收下吧。”
穆词竹从不觉得这些人值得被保护,整个大墟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可是如今,秦莫焉却笑着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又塞给他们灵石,安抚道:“这蚱蜢真好看,编得很好。”
“我夫人很喜欢。”
“灵石给您的小孙儿买点吃食吧,您知道的我从不白收人的东西。”
她将蚱蜢递给她。
穆词竹将草蚱蜢接到手里,灵草编织的,很有灵性,翅膀仿佛动了动。
这一刻,她看着秦莫焉笑着的模样,她终于明白她想要挽救整个大墟的执着。
或许,她不是生来就是天道的宠儿。
只是因为,她就是她……
穆词竹紧紧攥住手里的东西,她将所有物件都收进识海。
那是她送的。
糖葫芦的甜意仿佛还在心底。
秦莫焉只以为她将东西都收进了储物袋中,她牵着她的手,带她到练武场上,这里灯火通明。
许多修仙者们本就不用睡,在打坐修炼。
看到她来,众人起哄着让她教一教剑道。
秦莫焉并未多话,拿出本命剑便在武场上挥舞着剑式。
不少人看得瞠目结舌,一招一式,凌厉的剑气瞬间将巨石劈开,卷起一阵猛烈的风。
穆词竹离她不远,绑住双眼的白布忽然被烈风卷走,她下意识睁开眼,眼里的一抹猩红来不及退却。
好在秦莫焉并未注意到。
她又将白布绑好,一心一意只看着她。
可一旁的霖息却是真真切切地注意到了,注意到了她眼里的猩红。
那一瞬,她浑身发抖,也终于想明白,为何这女子的容颜让她觉得如此眼熟。
原来是老祖!是她们狐族的老祖!
……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正式掉马。
秦莫焉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