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905 字
精心布置的陷阱……
可是, 一直到这时候,穆词竹却还以为只有秦莫焉掉入了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而她自己,届时一定会狠下心来将对方的心剜出, 夺得对方的神体。
她靠在秦莫焉的怀里,感受着她的吻,不自觉缓缓闭上眼。
真的很甜, 也很软……
两人互相吮吸着彼此的唇瓣。
那股甜滋滋的味道, 是来自她的心底。
穆词竹压抑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眼尾的泪滑落。
她小声应道:“嗯……是很甜。”
“是吗?”秦莫焉低声笑,轻轻吮吸着她的唇, 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缓缓摩挲,另一只手渐渐往上,不自觉捧住她的脸,开始用力地吻她。
她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她唇中,轻轻触碰到她的软舌。
两道湿软的舌刚一触碰到,便立刻纠缠在一起, 舔舐彼此,搅动彼此的舌。
滚烫的呼吸交缠, 秦莫焉吮吸着她唇中被搅出的津液,手指却抚到她脸上的泪,连忙睁开眼,停止了这个吻。
她担心她:“姐姐, 是不舒适吗?”
“没有。”
穆词竹仿佛还沉浸在那个吻里, 长睫轻颤, 舌尖酥麻。
她主动贴近她,脸颊上泛着潮红,又吻她的唇:“只是太欢喜了……才会落泪……”
“其实,甜的是阿焉。”
她重复着,眸子里雾蒙蒙的,泪水氤氲,像是哭不够似的,眼尾泛红,又哽咽着笑道:“我最爱阿焉了……”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敲在秦莫焉的心头,放心的同时,也令她红了脸,忍不住勾起唇,弯起眉眼,眸子里溢满温柔。
“我也是,最喜欢姐姐。”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对方的小脸,郑重其事地吻在她的眼角,那吻轻轻往下,将穆词竹的泪水吻掉。
“待此番事落,我就带着姐姐隐居,我们寻一个无人的地方,在这大墟待到天荒地老,永远都不分开……”
她的誓言是如此真挚,可却又永远不可能实现。
穆词竹明明知道,可心倏地软了一块,眼眶酸涩难忍,笑着应她:“嗯……好。”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毫无隔阂,能感受到彼此柔软的身体,软唇又无意识地贴合在一起。
秦莫焉再次闭眼吻她,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唇瓣碾磨着,吮吸彼此,呼吸交融。
就好像,她们真的就要渐渐相融……
只是迄今为止,秦莫焉并未主动和穆词竹魂交,也并未侵入她的识海。
因为她知道这一世她和姐姐还相识太短,她不想如此冒犯她。
她也清楚地知道如今穆词竹对她的喜欢大部分是因为护心麟和本源金珠,甚至是那十世的牵连。
她想要今后她们慢慢了解彼此,想要穆词竹真的爱上她。
在那一千多年里,秦莫焉四处游历,历练,几乎寻遍了整个大墟,却没有找到当初救她的姐姐。
可现在,那人却躺在她怀里,成了她的伴侣。
初见的那一次太过惊艳,让她永生难忘。
后来的每一次对视,每一句谈话,她都深深地刻在心底。
从前,她修习无情道,只想着多行善业,想阻止大墟的陨灭,从未想过能有一人伴她余生。
而如今,她却想时时刻刻都与姐姐在一起,想让她和自己一样,一样的动心。
即使相识甚短,但没关系,来日方长。
秦莫焉微微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她搂着她的腰,女人臀.后的尾巴却忽然缠住她的手臂。
毛茸茸的狐尾缓缓收紧,磨蹭,撒娇一般。
她下意识便往下握住了她的尾巴,五指抓住尾巴根,沿着整条尾巴不断揉捏起来。
“尾巴……”
阵阵酥麻从被揉捏的尾巴处蔓延,穆词竹微微张开唇,任由对方的软舌探进自己唇中,她晃动舌尖缠上去,引.诱对方。
她想要对方深深地吻她,想要对方更用力地揉她的尾巴……
果然,感受到她软舌的湿滑,秦莫焉开始用舌尖疯狂搅动起来,她搅动着她粉嫩的舌,舔舐她的舌面,不断磨蹭,灵活地逗.弄。
两道湿软的舌熟稔地纠缠在一起,缓缓舔舐彼此,搅动彼此的舌。
香甜的滋味夹杂着酥麻感从不断纠缠磨蹭的舌面蔓延开来。
秦莫焉吮吸着她唇中的津液,稍稍用巧劲,用舌尖戳刺她的软舌。
穆词竹果然反应剧烈,一时无法吞咽,津液从唇角滑落,她脸颊潮红,呼吸愈发急促,紧紧搂着她的脖颈。
就在这时,秦莫焉的手忽然往下,轻轻掰开她的腿。
穆词竹十分配合她,心跳加快,以为她要做些什么。
可秦莫焉只是拿出一盒消肿的药膏放在一旁,又用手指剜了些。
她的手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那两瓣红肿的唇上,也将药膏抹在充血的唇珠上。
药膏带来丝丝凉意,缓解了红肿的灼烧感。
穆词竹却浑身发颤,她一时无法呼吸。
尾巴还被抓着,秦莫焉不断揉捏着她的尾巴,九条尾巴都被一一揉捏,五指顺入柔顺的毛发,将尾巴捏得酥麻发软。
她吻着她的唇,舌尖在她唇中,正搅动着她的软舌。
穆词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指尖抓挠她的后颈,尾巴在不断发颤。
察觉到她的异常,秦莫焉连忙收回舌尖,缓缓松开她的唇。
两人舌尖依依不舍地分离,牵连着无数银丝,唇瓣上亦牵连着津液。
秦莫焉又轻啄她一口,轻轻舔掉穆词竹唇角的津液。
穆词竹不断喘着气,眸子里蓄着泪水,看她舔舐自己唇角的津液,脖颈红透了,只低低道:“我不用你涂药……”
她是想要别的……
偏偏秦莫焉的手指还沾着药膏,按摩似的,不断在红肿的唇瓣处轻揉,还用药膏揉捏她肿胀的唇珠。
脊骨上泛起一阵阵酥麻,穆词竹红着眼眶,再次仰头吻上她,喘着气:“不然阿焉你就再给我一次……”
起初秦莫焉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听到这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只能红着脸回吻她。
这一次,她并未拒绝,而是将整根手指都抹上药膏,随后缓缓探进那两瓣唇中,将药膏抹进去。
正好先前她手指上的老茧摩挲得太久,如今抹一些药膏,可以让对方更舒适。
秦莫焉轻轻吮吸她的唇,全然不觉自己已经被穆词竹完全勾着走了,她如今根本难以拒绝她的请求,只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都给她。
穆词竹探出粉嫩软舌,她便迎上去。
两人的舌尖再次纠缠在一起,她撬开她的唇齿,灵活的软舌在她唇中扫荡,触碰她唇中每一处,也缠着她的软舌不断搅动。
穆词竹被她吻得唇舌发麻,只知承受,软舌被不断搅动着,舔舐着,唇中津液被吮吸而走,她只能紧紧搂着对方的脖颈,呼吸急促。
当初两人第一次亲吻时那个青涩的人不知去哪儿了,如今的秦莫焉只吻得她呼吸不过来,换气时还要亲吻她的唇角,舔舐她滑落的津液。
穆词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那颗雀跃的心,不断回吻她,享受她的亲吻。
“姐姐,就一次,等药膏让你消肿了,就休息休息。”
秦莫焉的手一刻不停地抽动着,将她红肿的唇瓣里里外外都涂抹上药膏。
只是那药膏逐渐融化成药水,混合着透明溶液淌落。
“嗯……”
穆词竹低声应着,她脊骨阵阵雷电蹿过似的,遍体酥麻,可不过一会儿,她就浑身一颤。
大量酒水似的透明溶液喷.涌在玉榻上。
她有些懊恼,甚至后悔方才不该答应了。
她勾着秦莫焉脖颈,舌尖缠着秦莫焉的软舌,还想再来。
就在这时,秦莫焉却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外面的结界消失了。
她缓缓收回舌尖,松开穆词竹的软唇。
那薄唇娇艳欲滴,诱人采.撷,泛着一层水色。
她眸色渐暗,轻轻啄吻一口,对她道:“我出去看看,好像是我娘亲解了结界。”
提起这个,穆词竹自然也知道现在不是缠着她的时候,便乖乖地也吻她一口:“那我等你。”
“好~”
秦莫焉勾起唇,这才将抹药的手指拿.出,只是被咬得太紧,像被吮吸住一般,让她红了耳根。
她清理掉玉榻上的一滩透明溶液,拿出薄被盖住穆词竹纤薄的身子。
“等我回来。”
她吻了吻她的眉心,起身穿了套青衫,边出门而去。
果然,外头的结界被撤掉了。
秦母叉着腰站在门外,看着她布置的结界,满脸怒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偷偷跑出去了。”
“怎么,在我的结界里又布置了一层结界,你屋里未必还有我看不得的东西,你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莫焉摸了摸鼻尖,还真有见不得人的事。
若不是布了结界,她们的动静太大,必定会被人知道她房里藏了人。
她有些心虚,却依旧挺直腰板回秦母道:“娘亲,你消消气,你也知道,我是不会放弃的,所以,我布下结界,是为了向您展示我的态度……”
她满是执拗地看着自己母亲。
秦母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眸,好半响沉默不言。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即使自己用亲人和整个龙族逼迫,秦莫焉也不会妥协。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一旦决定了什么,便永远不会放弃。
这也就是她的劫。
叹息一声,秦母终究是放弃,她递给秦莫焉一个亲手织就的荷包,布料上绣着香草,她缓声道:“这里面装着许多灵器灵丹,届时你也许会用的到,所有半神已经决定初雪那一日羽化升仙,升仙时我们自会助你。”
“只是若想神罚推迟到来,那日你必须去望天涯求天道,也只有你求了,他才会应允。”
“我知晓了娘亲。”
秦莫焉接下她手中的储物袋,眸子里好似盛着星子,夸下海口:“你且看着,那日我一定将魔主除去。”
果真是少年心性。
秦母拍拍她的肩,这是她的孩子,她又如何舍得将她一人留在这即将陨灭的大墟。
只是这也是她自己非要走的路。
旁人无法干预。
……
秦莫焉得了母亲的应允,高高兴兴地去找穆词竹。
方才她看了一眼,秦母给她的荷包里竟还有稀世魔种,魔种可以吸收大量魔气,封印魔识。
她有预感,这东西今后一定会对她有用。
“姐姐,给你看样东西,你用手摸一摸就知道是什么了。”
她将魔种拿给穆词竹,坐到玉榻上俯身将她半抱进怀里:“娘亲已经答应了等到半神都飞升那日就打开禁地,让我上望天涯,我也就能求天道推迟神罚的降临,能有多余的时间杀死魔主。”
听到她的话,穆词竹眸光微闪,并不言语,她知道,这些事秦莫焉可以做到。
只是她们之间,却依旧是必死之局。
她端详着手里的魔种,思绪不禁回到很久之前。
那时她刚回到魔族,修习魔族秘术之时,几度被体内无法掌控的魔性折磨得痛不欲生。
于是她找遍了整个大墟,只为了能寻到这传说中的稀世魔种,想用它来压抑自己的魔性,缓解自己的痛苦。
而原来,这魔种在龙族手里,又或者说,这世上最好的珍宝永远攥在这些半神手中。
秦莫焉自小就沐浴在阳光下,想要的东西轻而易举就能得到。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差距……
如今,她已经不需要这一颗魔种了,她想要的,只有秦莫焉的神体。
穆词竹垂下眼睫,遮掩住眸子里惊人的占有欲。
秦莫焉并未察觉到她异样的情绪,将魔种收了起来:“姐姐,这东西你不能多碰,它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恶念和贪欲,它能吸收魔气,也能释放魔气。”
“它应该能助我对抗魔主,只是可惜,最后一颗星陨石没有拿到。”
提起这个,她便又忍不住朝穆词竹道:“那魔主之女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魔,竟跑到我们南海秘境,还拿走了最后一颗星陨石。”
秦莫焉也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只是一想起对方亲了自己一口就恼火。
她刚想着,脸颊上却忽然灼烧一般,曾经被吻过的痕迹猛地显现出来。
明明她见姐姐之前刻意遮掩过。
痕迹的忽然出现,引得穆词竹好奇地看着她,伸手抚.摸了一下她脸颊上的红印子:“这是……”
秦莫焉怎么好意思说这是被人强吻得来的。
却没想到穆词竹却捏了捏她的脸颊,一语中的:“这是被她亲了吧?”
这个她,显然说的就是魔主之女。
被揭穿的当时,秦莫焉不仅疑惑,还有些气:“你怎么知道?”
“你还笑。”
她被人强吻了,姐姐竟还笑着打趣她。
一气之下,秦莫焉轻轻捧着她的脸,也吻到她的脸颊上,轻轻在她脸颊上嘬出一块红印。
穆词竹脸颊透出潮红,只勾起唇看着她:“有那么生气吗?”
“当然了。”
秦莫焉看着她脸颊上的红痕,反应过来后又有些后悔,轻轻吻了吻,低声回:“我最讨厌那种不顾人意愿强迫人的勾当,下次再遇上她,我一定骂她。”
“骂什么?”
穆词竹只觉得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分外吸引人。
此刻秦莫焉墨发高束,穿着青衫,似竹般清冷挺拔,她一双明亮的眸子,弯弯细眉,眼下一颗小痣,花瓣唇饱满艳丽,让人想吻上去。
这样想着,她也就吻了,轻轻啄吻一口,环着她的脖颈。
秦莫焉垂眸看她,红了脸,只低低唤一声:“骂她……骂她不知廉耻,卑鄙!”
“是吗?”穆词竹弯起眉眼,不由得夸赞:“我们阿焉真棒,届时一定要狠狠骂她。”
她会等着她,她最好是真能骂的出来。
穆词竹知道,秦莫焉自小到大学的就是各种道法真理,别说让她骂人,就连当初勾着她做下那等亲密之事,都得打着救命之恩的幌子。
恐怕真要让她骂人,也得结结巴巴。
想到这,她不知怎的又笑出声来。
秦莫焉搂着她的腰肢,委屈地看着她:“你笑我?”
“没有。”
穆词竹怎么可能说是笑她,她只勾着她的脖颈,吻她唇角:“就是觉得阿焉还像小时候一般,可人得紧。”
这话一说出口,秦莫焉就满意了,女人又非要若即若离地吻她,她一时没忍住,便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细细密密的吮吸轻吻落在穆词竹唇上,往往吮吸着不舍地离开,又立刻含住她的唇碾磨吮吸。
她撬开她的贝齿。
穆词竹脸颊潮红,一双迷离的凤眸里瞳仁是浅棕色的,被雾气覆盖,她唇上一颗小痣,喘息着,小痣被吮吸舔舐,唇瓣被撬开,只能呆呆地任由对方将软舌探进她唇中,触碰到她粉嫩的舌尖,缓缓搅动起来。
“唔……”
她明明长得清冷,长睫轻颤,如皎皎明月,可此刻唇瓣微张,被对方吻着,软舌也被纠缠。
有津液从唇角滑落,那张脸上已满是欲.色,身上的薄被下滑,露出雪白的肩颈,遍布着艳丽的梅花印记。
没吻一会儿,秦莫焉松开了她,只因为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在自己怀里轻蹭,这是想要了。
她松开她的唇,两人软舌还纠缠在一起。
秦莫焉想退出去,穆词竹却晃动软舌缠着她。
两人舌尖牵连着银丝,她红唇微张,粉嫩的软舌轻轻舔着她的舌尖,眸子里满是泪水,不想她离开。
秦莫焉只能啄吻她,哑声道:“姐姐,我们搬走吧,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穆词竹懂了,秦莫焉要带她离开龙渊。
这也就代表着,她真的想和她拥有一个只属于两人的家。
眸子里泛起笑意,她点头:“嗯,只要跟着阿焉,去哪儿都好。”
“我也是……”
秦莫焉轻轻吻去她唇角的湿润,又啄吻她红艳的唇,紧紧抱住她。
实际上,她也有自己的考虑。
她总不能一直带着姐姐没名没分地藏在这里。
如今整个大墟动荡不安,魔族猖狂,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没法给她一个盛大的结成伴侣仪式。
如今她能做的,只有护好她,等到除去魔族,一切都安定好后,再带她见父亲母亲,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穆词竹并不知道她的打算,她只觉得等到两人搬出去后,她便能更好地朝她下手。
她果断地化成本体,缩成一团。
小小的白色九尾狐耳朵软软的,秦莫焉将她藏进自己的袖子,又收拾好一切需要的,随即离开屋子。
离开龙渊前,她还特意找秦母告别。
“娘亲,我也长大了,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伴侣,所以我要搬出去住了。”
秦母一脸懵。
自家精心护养着的龙崽怎么就找到喜欢的伴侣了?
正当她还想问时,秦莫焉却仿佛早知道她会追问,匆忙离开,余留轻飘飘的几句话。
“我知晓你们要为了升仙闭关,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到时候我自会带着她来见您和姑姑们的……”
秦母叹了口气,一旁秦莫焉的小姑凑到她身边担忧:“莫焉不会被骗了吧。”
“该!她就该被骗一骗。”
秦母道:“她这样的性子,等到明白过后才能彻底得道。”
……
“姐姐,我现在带你去见我的朋友们,你会不会觉得唐突?”
秦莫焉抱着怀里的小狐狸,一路往藏山谷而去。
连绵的群山高耸入云,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山那头的魔族。
藏山谷在山里。
穆词竹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她探头去看,只见远处炊烟缭缭,谷里是平原,如今处处坐落着大大小小的房屋,不少修仙者在开阔的地面上练剑。
这里和平安宁,山水相依。
穆词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话:“好,我也早就想见见她们了。”
她用脑袋蹭了蹭秦莫焉的脖颈,狐狸尾巴也缠住她的手臂。
秦莫焉便揉了揉她软软的耳朵。
耳朵尖很敏.感,穆词竹颤了颤。
秦莫焉一路带着她来到一座崖顶,这里竟是一片花海,满山的桃树,风吹过,桃花纷纷坠落,能看到树林里有一间小木屋,小小的木屋,头顶是雪白的云朵,周围被花海包裹。
穆词竹的目光颤了颤,自有记忆起,她好似从未见过这般光景,她一直隐在黑暗中,从未仔细注意过这些美。
见她发呆,秦莫焉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知道穆词竹失明,应该看不清这些,不由得心疼起来,低声哄她道:“姐姐,这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花,特别是桃花,还有一座小木屋,我以前也经常在这修炼。”
“只是要委屈你暂时和我住在这小木屋里了。”
“我很喜欢这里。”
谁料穆词竹将狐狸脑袋埋在她颈间,竟很高兴:“这里应该很美,是阿焉最喜欢的地方吧?”
“嗯。”
得到肯定,秦莫焉眉眼弯弯,抱着她走向木屋,推开木门,里面的装饰很简单,一张玉榻,用青纱罩住,石桌石凳,还有书架。
和她原本的屋子没什么区别,可屋外挂了风铃,风吹过,卷起漫天的桃花,风铃声清脆悦耳。
桃花香涌入屋内。
秦莫焉关上门,只觉得姐姐身上的香味要更好闻。
她揉着怀里的小狐狸,问她:“要换衣吗?”
“嗯。”
穆词竹享受着她的轻揉,那只纤长的手每每顺着脊骨往下揉,都让她浑身酥麻。
她不舍的,却也只能让她放她下来,又缓缓化作人形。
一阵微光闪过,她光着足踏在地板上,浑身肤如凝脂,臀后九条狐尾轻轻晃动,高耸的玉峰,纤细的腰肢,身段婀娜,只是肌肤上满是暧昧红痕。
刚一化形,便仿佛站不稳。
秦莫焉连忙搂住她软软的细腰,柔软的身体便顺势贴上来,她耳根滚烫。
穆词竹勾住她的脖颈,忍不住在她耳边软声逗她:“阿焉,你帮我穿衣好不好?穿好后我们去见你的朋友们……”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秦莫焉心尖发颤,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好……”
只是,刚答应,穆词竹却又伸手抚摸她滚动的喉部,喉部有一颗痣,她低头去吻:“那……我要穿你的衣……穿你的……肚.兜……”
她一点点引诱,秦莫焉的脸颊早已红透,喉部被吻着,湿湿软软,有粉嫩的软舌触上去,轻轻舔.舐。
她不自觉吞咽着,呼吸急促几分。
偏偏对方还抓住她的手,引着她来到身后。
她按着她的手,从腰部往下,一直抚.摸到尾巴根部。
九条狐狸尾巴妖娆地摇曳着。
秦莫焉浑身滚烫起来,一不小心手上用力,紧紧抓住她的尾巴根。
“阿焉……”
那一瞬,穆词竹猛地软在她怀里。
……
【作者有话说】
穆词竹:一刻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