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1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687 字
清白不保
这主动的吻让穆词竹浑身发颤, 一股淡淡的香味将她包裹。
她的后颈被抵着,秦莫焉轻轻吮吸她的唇。
柔软的唇紧贴,含吮, 吮吸着离开,又立刻紧压上去,缓缓碾磨。
两人微偏着头, 滚烫的呼吸交缠, 似乎连心跳声也重叠在一起。
穆词竹的双眼雾蒙蒙的, 却痴痴地看着秦莫焉,紧搂着她的脖颈,整个身体被她搂在怀里。
她感受到因为对方的亲吻, 源源不断的龙息从本源金珠中流蹿到全身, 腹中一片滚烫灼热。
那股舒适的感觉,那样的温暖让她更加无法放手,让她近乎偏执地想要愈发贴近对方。
秦莫焉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今后她吃了她,得到她的神体后,她们就能彻底融.为一.体。
猩红的血色在她眼中蔓延开来。
秦莫焉却并未看到,她只是紧闭着双眼, 温柔地吻着对方,一寸寸吮吸着女人的软唇。
她的嘴唇红艳饱满, 似花瓣的弧度。
而穆词竹的嘴唇却薄薄的,清冷的薄唇,唇上一颗小痣,平添几分诱人。
如今那小痣被她吮吸着, 本是浅淡的唇色被她吻得红润。
唇瓣微微张开, 一节丁香小舌探出来, 像是迫不及待。
秦莫焉耳根红透了,下意识就已伸出舌尖,与她舌尖相触。
一阵湿软酥麻感蔓延开来,她脸颊绯红,抵着她的软舌,将舌尖探入对方唇中。
那唇中潮热香甜,她抵着她的后颈,舌尖灵活柔软,轻轻搅动女人的舌尖,边吮吸着搅出的津液。
一阵阵吮吸吞咽声响彻在耳边。
穆词竹潮红着脸,浑身发热滚烫,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她搂着她的脖颈,忍不住在她怀中轻蹭。
秦莫焉像是在掠夺她的呼吸,让她软在她怀里,窒息一般,只能被动地晃动舌根,回应她的深吻。
两人的舌面不断磨蹭着,舔舐着彼此的舌。
唇舌紧紧交缠在一起,吮吸着。
有津液从穆词竹唇角滑落,她双眸失神起来,泛着迷离的泪水。
往往过不了多久,秦莫焉便会微微松开她的唇,让她换气。
两人急促的呼吸喷薄在一起,唇上牵连着银丝。
穆词竹却怎么亲也亲不够,没喘两口气又吻上去,微微张开唇,伸出舌尖诱引她。
“我腹中又发烫了……”
她低唤着,带着泣音,像爪子在心口轻挠。
“可是现在不行……”秦莫焉忍耐着,鬓边被微微汗湿:“我的本体还在秘境中。”
的确,她的本体此刻正在某个秘境中盘腿打坐。
身旁霖息明显看出她的不对劲。
“可怜人?”
话问到一半,霖息又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脸颊异常的绯红,呼吸也有些不稳,额角垂落的发丝被风拂起,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
秦莫焉不好意思回,她总不能说自己的分身在与人行亲密之事。
她只能抽空回对方:“我在用秘术促进伤口愈合,难免这样。”
“原来如此。”
霖息很轻易就相信了她,随即也打坐静心。
一旁的落谵则将尾巴沉进溪水里,笑着守护她们。
秦莫焉终于松了口气。
而屋子里,穆词竹身上的披风滑落,露出如玉般滑腻的肌肤,她垂下眼睫,有些失落:“真的不行吗?”
“可是我腹中还是很难受……”
秦莫焉自然知道她难受,女人腹部像个小火炉,烫的厉害。
按理说本源金珠每次的发热不会间隔这么短时间,所以应该只是暂时的。
她也不可能用分身在这又浇灌个三日三夜。
这样未免太过荒唐。
所以她只能安慰穆词竹:“姐姐放心,一定是我们亲密引起的暂时发热,我帮你缓一缓就好了……”
说到这,她犹豫了一瞬,可看着女人含泪的难受模样,还是将手轻轻触到了她的腹部。
温凉的掌心覆上,穆词竹低唤出声:“阿焉……”
随着本源金珠的发热,她十指紧攥,慌张落泪:“它越来越烫了……”
“别怕。”
秦莫焉温柔地吻她的唇,轻声哄她:“我用神力安.抚,很快就好了……不会很难受的。”
边说着,她的手缓缓轻揉腹部,用身体里些许的神力缓和本源金珠的那股灼热。
神力透过掌心覆在穆词竹的肌肤上,好似一股凉意渗出。
如同冰与火的碰撞,顿时让滚烫的身体发颤,缓解了炽热的灼烧感。
穆词竹舒适地窝在她怀里,脸颊潮红,紧紧攥住她的后领子,压抑住那股想抓挠的感觉。
“还想要它……”
她指的是神力,这可是世间最纯粹的神力,如今仅仅只是在肌肤表面滋.润着她,就已让她浑身舒.畅通透,不想停止。
听到她的低唤声,秦莫焉却莫名愈发热了,连忙又释放神力,不断轻轻揉着她的腹部。
腹部尤其柔软,滑腻的肌肤让她小心翼翼,只想让对方不再受本源金珠的折磨。
可穆词竹又微微张开唇,舌尖舔.舐在她的唇瓣上,柔声唤:“亲亲我……”
几乎是话落的一瞬间,秦莫焉便已吻上去,舌尖熟练地探进她唇中,搅动她的软舌。
两道软舌互相舔.舐着彼此,不断磨蹭,秦莫焉吮吸着她的唇。
就在这时,穆词竹轻轻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换气时含着泪祈求:“阿焉……想要……就一会儿……”
秦莫焉撞进她迷离的泪眼,竟再也顾不了其他,再次吻住她,舌尖与她的软舌交缠。
她一手轻轻揉着平坦的小腹,释放神力安抚,另一只手缓缓往下触碰到那两瓣唇。
唇瓣竟已微微张开,指尖触碰上去时勾起银丝,仿佛湿.润的津液滑落。
秦莫焉心中狂跳。
女人紧紧搂着她的脖颈,与她唇舌交缠,显然因为她的举动愉悦到了,双腿分开,想缠上她的腰。
她似乎迫不及待,想被她要了。
但忽然,她打坐的本体周围出现惊叫声。
原来是溪水中的一道漩涡猛地将落谵的金色鱼尾卷进去。
落谵本就坐在岸边,被这股力道拉扯,整个身体便拖入溪水。
霖息率先发现,睁开眼后连忙往落谵卷入的方向跑,边呼唤秦莫焉:“莫焉,快醒来!出事了!”
说着,她跳入水中。
这溪水中的漩涡就能将精通水性的人鱼族都拉扯进去,显然这股力量非同寻常。
秦莫焉一个激灵,迅速收回舌尖,松开穆词竹的唇。
两人的舌前一刻还纠缠在一起,甚至她的手指就快要探进那两瓣潮热的唇中,可此刻,她立刻的抽.离让穆词竹回不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她,唇角是靡丽的津液。
秦莫焉迅速吻了吻她的唇角,抱歉地解释:“我的朋友出事了,我必须去看看。”
“姐姐,你等我。”
“下次回来我必定补偿!”
话说完,她的分身瞬间便消失在屋子里,只余留孤零零的小纸人躺在榻上。
穆词竹下意识想用尾巴去拽她,却来不及。
她此刻空旷不已,明明阿焉就快要要了她了,可是……
穆词竹的双眼变得猩红,锋利的指甲将披风抓烂。
迟早有一日,阿焉的眼里只会看得到她一人。
还是吃掉她更为省事,这样她们永远都能在一起,永不分离……
只是如今还不够,对方对她的感情还不够……
穆词竹压抑住欲.念,将目光投向紫金檀木架下的暗格处……
她已经有了成算。
而另一边,秦莫焉很愧疚,做到一半就离开,姐姐一定会很难受。
但落谵落入了危险,她不得不管。
而且她已用神力安抚好对方腹中的灼热,应该没什么大事。
其实,只要她不与穆词竹亲密,本源金珠就不会被诱得躁动不安。
只是,她却不知为何忍不住……
她连忙收敛起心神,潜入溪水中。
这溪水里竟暗藏玄机,深不见底。
凶险的水底漩涡如同一柄利剑,削骨割肉。
她立刻用灵气护住自己,又顺着漩涡中心的方向寻到一处入口。
身体猛地被卷入机关,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顺着水流前进。
等她再睁开眼,眼前竟是一片花海,这里美得不似人间。
不,这是幻觉,这样宁静的地方藏着令人不安的危机,稍不注意,就命丧黄泉。
秦莫焉小心翼翼,很快,她寻到了晕在花海中心的落谵和守在她身旁的霖息。
三人齐心协力,斩杀了不少隐在暗处的妖兽。
整整七日,秦莫焉竟寻不到修整的时间去见穆词竹,甚至这鬼地方竟不能使用分身传讯,她彻底无法联系到姐姐。
心脏仿佛被烫到了某处,隐隐的难受。
她只能打起精神攻破这处秘境遗址。
而她万万想不到,她离开的那一刻开始,穆词竹从她收集秘宝的暗格中寻到了乾坤轮转镜。
所谓乾坤轮转镜,可以从镜中窥见一个人的前世今生。
穆词竹从中寻不到自己的前世,却看见了秦莫焉十世的转生。
第一世,她是传教的道士,一生救人无数,传道解惑,功德无量。
第二世,她是创下丰功伟绩的女帝,救活了无数受灾的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
第三世,她是救苦救难的大夫,妙手回春,被千万人追捧,感恩戴德。
……
每一世,她都是天之骄子,气运无量,功德无数。
可穆词竹,她没有转世,她从一出生起,就是注定要被杀死的魔。
她死死攥紧乾坤轮转镜,恨意从心底疯狂蔓延,此刻魔性占据上风。
镜中竟又预见了她的今生。
画面里,她的身体被一柄神剑刺穿,满眼是泪。
而那柄神剑便是秦莫焉的本命神剑——律弘。
不!她不信命,她一定可以活下来,可以逃出去!!!
穆词竹双眼赤红,眸子里的泪水被憋回去,伸手将魔气注入乾坤轮转镜。
既然她无法短时间内让秦莫焉真正爱上她,爱到愿意为了她献出神体,那就另辟蹊径。
此时秦莫焉对她的依恋只是因为护心鳞的作用和她的媚术。
而此刻,她才要真正走进她的心中,她要利用她的转世……
穆词竹化为一缕黑烟传进镜中。
乾坤轮转镜还有连接前世今生的作用。
只要天道不发现,她也不改变秦莫焉的命格,她就能穿到她的前世,在有限的时间内影响到她的情感……
所以,第一世,穆词竹化身成一只小小的狐狸,狐狸在陷阱中摔断了腿,被秦莫焉捡回道观,终日陪在她左右。
她在她身旁撒泼打滚,求得爱.抚。
秦莫焉总爱笑着将她抱进怀里,揉揉她的脑袋,梳理她的毛发。
穆词竹也总会将狐狸脑袋埋进她颈间蹭她。
这一陪,就是一世。
穆词竹刻意死在秦莫焉之前。
早已白发苍苍的女人第一次红了眼眶,紧紧抱着她的尸.体,一颗泪落入她的毛发中。
第二世,穆词竹利用一个大臣死去妻子的身份来到世间。
用对方身份的代价是帮她复仇。
于是穆词竹在女帝被人下药时爬上她的床,事后羞愤欲死,当场就要撞柱而亡。
果然,秦莫焉怜悯她,念在她也是无辜者,放她离开。
可那一夜,秦莫焉却怎么也不能忘记,于是她开始查她的身世,查她的境遇。
她开始可怜她,助她复仇,甚至于,堂堂女帝,每到深夜,竟翻入臣子的府邸,来到臣妻的屋中。
她只是怕她会自尽而亡,于是每每深夜守着她。
终于,那害死夫人一家的陈世美被秦莫焉与穆词竹联手送入大牢,牵连出无数幼童拐卖案,在刑场斩下头颅。
事后,穆词竹设计让自己死于一场大火之中,尸骨无存。
匆匆赶来的女帝不顾其他人阻拦,慌张地奔入火海,却只寻到一只脏兮兮的金钗。
这一世她都忘不了她,偶尔午夜梦回,也是穆词竹苍白着小脸落泪的画面,是她惨死在火海中的遗憾。
秦莫焉每每醒来,心脏微微刺痛,到死,她都握着那只金钗。
有了陪伴与怜悯,再有的,便是相知,相守,与那刻入骨髓的情念。
第三世,穆词竹化为凄苦的,被人卖为童养媳的少女,八抬大轿嫁给了秦莫焉的哥哥,成为了她的嫂嫂。
娶她本意是冲喜,可她嫁进去的当日,秦莫焉的长兄便吐血而亡。
于是,她在这个家饱受欺辱,人人都能踩上她一脚。
才八岁的秦莫焉因是女孩亦不受重视,常常吃着剩饭。
穆词竹也才十三岁,她开始接近她,保护她。
凛冽的寒冬,她帮她捡被扔下池子的母亲遗物,冻伤了身体。
两人在破落的柴房里紧拥着取暖。
冬去春来,穆词竹护着她长大,按照她原本的命运轨迹,助她拿到绝本医书。
有人欺负她,她第一个挡在她身前,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绝不松手。
秦莫焉饿了肚子,她就是乞讨,也为她讨得一口吃食。
年幼的秦莫焉总是缩在她怀里哭着唤她嫂嫂,担心她的伤口。
她给她上药,为她治身体,她自学成才,不过十八岁便成了整个县里人人都要追捧的神医,活神仙。
她成名后,再没有人敢欺辱她们,那家人也没落得好下场。
穆词竹陪着秦莫焉离开这里,她们走过高山,渡过江河,看遍山水。
她陪着她救了无数伤者,治好了各种疑难杂症。
她陪着她成了世人口中活死人肉白骨的绝世神医。
小时候是她护着她,而这一次,是秦莫焉一路上护着她,她牵着她的手,带她吃她想吃的,给她一切她想要的,带她去最美的地方。
她总是温和地唤她嫂嫂,怎么也不肯逾矩半步。
直到——穆词竹忽然吐血,而这病,她想白了头发也无法治好。
“阿焉,别怕,嫂嫂会一直陪着你的……”
“只不过变成了星星……”
穆词竹朝着她笑,眸子里却是泪光,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别哭,嫂嫂不疼的。”
“你以后,要救更多人呐……”
其实她很疼,疼得不断咳血,最终,笑着死在她怀里。
泪水从眼尾滑落。
月色下,秦莫焉一夜白头,抱着她的尸.体,一遍遍疯魔般地唤着:“不,你不是我的嫂嫂,不是……”
“我爱你,我爱你……”
穆词竹的魂体站在一旁,眼里的泪纷纷落下,朝着她低喃:“你终于,开始爱我了吗……”
她闭眼,狠心离开这个世界。
第四世,第五世……
每一世,她都不择手段接近秦莫焉,陪着她,拼尽一切想让她爱上她。
寒冷的冬日,大雪纷飞,她们笑着将雪球掷到彼此身上,闹成一团,最终抱到一起,仿佛画面定格,一辈子也忘不掉对方的笑容。
银杏落地,满路的金黄,两人手牵手聊着趣事,平淡幸福。
夏日的荷塘,她化作艳妖,入了她的梦,每一夜,诱着她恩爱缠.绵。
秦莫焉在蝉鸣中惊醒,浑身是汗,却如何也忘不掉,忘不掉那艳妖脸颊潮红地在她耳边低唤:“阿焉……”
春日里,一望无际的花海,她扑进她怀里,躺在花海间,两人紧紧相拥。
每一世不同的场景,不一样的身份,她却总是在秦莫焉爱上她后死去,让她刻骨铭心。
穆词竹历经十世,当她再次回到屋子里时,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
她咬牙抹去脸上的泪,眸子里的情愫退却,只剩下一片猩红。
这些前世足以在秦莫焉心中留下痕迹。
剩下的,就是再为她添一把火。
……
“阿词!”
秦莫焉从幻境惊醒,才猛然察觉自己满脸的泪。
她抹掉泪水,毁掉了困住自己的那面壁画,可那些前世却仍旧历历在目般,引得她心脏生疼。
早先她和霖息落谵踏进了这处密室,可室内四周都是眼花缭乱的壁画,不知不觉间,竟然都陷入了幻境,被困在壁画中。
幻境中,是她们的前世。
这处秘境能唤醒修仙者的前世,再攻击她们心魂最脆弱的部分,让她们永远无法离开。
秦莫焉每一世都是功德圆满,却没想到,她竟和姐姐有如此多的因果联系。
她和穆词竹纠缠了十世,每一世,她都认出了她,却只能跟着既定的命格走。
每一世,她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秦莫焉猛地吐出一口血,心痛得无以复加,那一阵阵的抽痛仿佛在提醒着她什么。
此刻,她竟只想快些见到姐姐。
那张清冷的脸仿佛就浮现在她眼前,化为实体,诱引着她再次走进壁画。
忽然间,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也让她猛地惊醒。
来人浑身的魔气,一身黑纱披身,显出玲珑身段,赤红的双眸,面容也被黑纱蒙住,眉心一点红色朱砂痣。
即使看不清面容,却也能感知到她的容颜绝美,满头银丝丝毫不显衰老,反而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秦莫焉甩开她的手,猛退几步,心里是说不上的怪异。
穆词竹这副样子和先前没有分毫相似,自然也不怕秦莫焉认出她。
她摩挲着指尖,感受着指尖刚刚抓住的温热,随后挥挥手,将陷入壁画的霖息和落谵也救了出来。
“老祖!!!”
乍一看到穆词竹,霖息很激动:“是您救了我们吗?”
穆词竹朝着她温和地笑了笑,随后再次看向秦莫焉,嘶哑的声音让人听不真切:“堂堂龙族少主,竟被区区一副壁画引诱,若那些老家伙知道了,怕是没有脸了。”
听到这话,秦莫焉被她气了个够呛,十指收紧,对着她满是敌意:“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莫焉!”
霖息连忙拽了拽秦莫焉的袖子,提醒她不要对老祖无理,又低声道:“你不是要找老祖达成交易吗?好好说话……”
穆词竹则看着她牵着秦莫焉的袖子,唇角的笑容消失,指尖微动,秦莫焉的袖子便当场破碎。
捏着一小块袖子碎片的霖息愣住了:“……”
什么意思?
秦莫焉则当即抽出自己的本命剑,直直地朝向对面的女人。
割她袖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穆词竹定定地瞧着她,瞧她拿剑对着自己,眉眼又弯起来。
秦莫焉此刻狼狈不堪,高束的长发凌乱,额角是汗,唇上还有血渍,她开口:“你来此是何目的?”
“自然是来找你,将我的禁.脔还回来。”
穆词竹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一条赤色长鞭,朝地上抽打几下,地面顿时碎裂。
她眸子里满是阴郁:“你将我的玩物偷走了,还不还回来?”
“那只九尾狐是我的。”
她说出九尾狐的归属权,却令秦莫焉怒火中烧。
她本该冷静的,她学的是无情道,道法本真。
可是,一想到姐姐被她折磨了那么多年,如今还被口头凌.辱,她便忍不住。
她当即握着剑冲了上去,要与这魔头一较高低。
“她是你的?她不属于任何人,她想离开就离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再被你囚.禁羞辱!”
穆词竹含笑着迎了上去,轻轻松松与她对战。
反倒是一旁的霖息与落谵还是一脸懵。
什么九尾狐,什么囚.禁?
事已至此,两人很想过去帮忙。
但从远处看,满身魔气的穆词竹却像调.戏秦莫焉一样,借着打斗的功夫,时不时搂一搂秦莫焉的腰,偶尔用鞭子缠住她的剑,还拍她屁.股。
秦莫焉气得满脸通红,偏偏拿她没办法,又在壁画中受了内伤,抓不住她的真身。
她只听得对方低声道:“我瞧你的身段也是极好,既然舍不得那只九尾狐,便用你自己顶替吧,我们缠.绵个三五年我就将你放回来。”
秦莫焉:“……”
霖息惊住了。
她家老祖竟然看上了莫焉,还要抢她回去?
虽然老祖曾救过狐族,她也很敬仰她,可是想抢秦莫焉,她绝不答应!
霖息想冲上去。
但眨眼间,却只见穆词竹化作一团魔气,裹挟着秦莫焉进了最中心的那副壁画。
这下落谵都急了:“怎么办?少主不会清白不保吧?”
……
【作者有话说】
秦莫焉:清白不保?我打不过她我自刎!
穆词竹:别啊,阿焉,我放点水。
秦莫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