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5,196 字
继续……
已经成型的成年龙角散发着莹莹金光。
淡青的龙角, 其上仿佛刻着繁复的龙纹,让人想触碰上去……
穆词竹不自觉伸手握住了那龙角,入手便是一片滑腻, 龙角上的纹路很好摸。
她像千年前一样轻轻触摸她的龙角,青葱指尖顺着纹路抚过。
秦莫焉红着脸,身体颤了颤, 她握住穆词竹的手腕, 想阻止她:“姐姐……别碰……”
两人如今依旧紧贴在一起, 穆词竹在她怀里,被她压在身下,一双细白的腿勾在她腰上, 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紧紧缠着她的双腿和腰部。
她不想和她分开, 也不听她的话,反而更加握紧龙角,含着泪道:“怎么?你儿时我能碰得,现在就碰不得?”
“不是……”
秦莫焉垂下眼睫,羞得不敢再说。
是这龙角实在是太过敏.感,也是龙族不能被碰的……禁忌。
被碰过后,浑身燥热, 酥麻感从龙角蔓延开,一股无法言语的感觉侵袭着理智, 让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怀里的女人偏偏勾着她,那张清冷漂亮的脸,泪眼朦胧的。
她呼吸急促,低头, 瞬间便吻住了对方柔软艳丽的唇, 轻轻吮吸。
唇瓣早已被吻得红肿, 双唇湿润的,又软的不可思议。
被吮吸着唇瓣,穆词竹也主动回吻她,吮吸她的唇,眸子里晕染着深意。
她自然知道龙族的龙角碰不得,不仅仅说这是她们龙族的尊严,更因为这里很敏.感。
当龙族动情时,这里更是不能碰,会让她们丧失理智。
在魔界那么多年,她早已将这世间所有种族,半神,都了解透彻。
所以此刻她故意抚摸她的龙角,像是为她添上一把火,一边低.喘着,一边催促道:“阿焉,快些……浇灌……”
那低唤声听得秦莫焉一阵发晕,根本无法思考,甚至控制不住力道,用力吮吸她的唇,一手握着那玉箫。
玉箫的中段是弯曲的,恰好契.合两人的姿势。
她另一只手托着穆词竹的腰,渐渐往下,将她固定住。
“我不会伤到你的……”
伴随着安抚声,玉箫被塞到那两瓣唇中,缓缓放好,动作很轻,让她能完全适应。
即使失控,秦莫焉却还拼命保留一丝理智,关心穆词竹,怕她会疼。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适?难不难受?”
“没有……很合适……”
只不过,这玉箫太冰冷,比不上秦莫焉的手指让她欢喜……
穆词竹一手环着她的脖颈,一手握着她的龙角,唇瓣被她吻得酥酥麻麻,浑身也一阵酥麻。
她脸颊潮红,回想起咬着对方手指的时候,那感觉就像两人彻底融合在一起,无法分离。
如今含着玉箫,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回吻着秦莫焉,低声哄她:“阿焉……别担心,你尽管来……”
听了这话,秦莫焉便再也分不出其他心思。
龙角被女人抚着,她几次失控,将玉箫另一端放到自己同样的地方后,便失控地朝着玉箫发力。
两人是第一次用玉箫,当温润圆滑的玉石撞到彼此,仿佛也撞到了对方的心脏,犹如灵魂的共鸣。
穆词竹不自觉用力攥住她的龙角,像是历经一次次的雷劫,尾椎骨受撞击影响,酥麻感蔓延开来,整个身体酥到发麻。
她发不出声音,早已被撬开唇齿。
吻过太多次,秦莫焉轻车熟路将舌尖探进她唇中,触碰到她的软舌,不断搅动,舔.舐。
每当穆词竹用力握住她的龙角,她便更加失控,不再温柔,反而粗鲁至极,一次比一次朝着玉箫用力。
舌尖也用力地搅动女人粉嫩的软舌,湿湿软软,让她忍不住不断磨.蹭她的舌面,舔.舐,吮吸。
她吮吸她唇中的津液,肌肤上浮现淡淡的青色龙鳞。
微硬的龙鳞贴着穆词竹,不断在她身上摩.挲。
可穆词竹却并不觉得疼,只握紧十指,满心满脑子都被一句话充斥着。
好喜欢……
想吃了她……吃了她……
她只想和她彻底融在一起,骨血相融,灵魂也紧紧相融。
她太喜欢这样粗鲁的力道,这样粗鲁的她……
穆词竹循着秦莫焉的亲吻轻轻晃动舌尖,配合着她舌尖的搅动,也吮吸她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一刻不停地搅动彼此的舌。
一道道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流下。
她双眸失神般,含着迷离的泪水。
滑落的泪珠从眼尾落入鬓发。
秦莫焉额角垂落的发与她的发纠缠着,灼热的呼吸愈发粗重,与她的呼吸喷薄在一起,周身的温度急剧上升。
淡淡的香味漂浮在房间里,两人的香气融合,身体紧贴。
她紧紧搂着穆词竹纤细的腰,手掌抵着她的脊背,想让她的身体与自己更为贴合。
一双细白的腿勾在她腰上,狐狸尾巴像是紧裹住两人的身体,不让她们分离。
穆词竹的双脚一片雪白,指甲圆润透着粉,脚趾微微张开。
“阿焉……好喜欢……”
换气时,她低唤出声,却又被狠狠吻住。
唇中的津液几乎全被吮.吸汲取,可秦莫焉的舌尖不断搅动她的舌,不知不觉间,还有多余的津液滑落脖颈。
她脖颈微微扬起,雪白的玉颈,此刻却都泛着绯色,或者说,她浑身都透着粉,玉足不断上下晃动,整个身体被一道道雷劫击打得遍体酥麻。
“姐姐……”
秦莫焉偶尔从失控中找回些许理智,一遍遍地唤着她姐姐。
那嘶哑的唤声让她心跳加快,愈发不想停止。
即使仿佛喝了一壶热水,滚烫的溶液循着玉箫灌入,烫得她浑身发抖,也烫得她当即就浇了。
结束后,秦莫焉似乎要停下来。
穆词竹却不想停止,她缠着对方低声泣着:“还是好难受,那金珠好烫,烫得我疼……”
她紧紧握着她的龙角,不愿松开。
秦莫焉没有办法,只能又开始朝着玉箫使力,边吻她。
“等金珠不发烫了你便告诉我……”
“要是疼了,我让你不舒适了也告诉我。”
秦莫焉只是怕她疼,毕竟心口的伤虽然已经痊愈,却怕添新伤。
这回她十分轻柔,忍着龙角被抚的失控,小心翼翼的。
只是穆词竹却一直低唤:“太轻了……”
秦莫焉无法理解,难道她那样又重又快,她不会疼吗?
可事实是,女人好似更喜欢她粗鲁的时候,喜欢这样的重,她浑身都潮红,身体战栗,就是喜欢这样,缠着她不撒手,也不知满足。
她舒适地一遍遍叫她阿焉。
这样的低.吟让秦莫焉的心都软了,心脏酥麻。
于是她也配合着她,力道粗重,想让她欢喜。
明明她学了那么多道法,明明她不该这样。
可她就是无法自拔。
龙液一次次灌入,被灵气推着,灌到本源金珠上,滚烫的,灼热到穆词竹平坦的腹部都一片烧红。
大概也因为护心鳞的牵引,两人愈发契合,愈发无法离开彼此。
无数次,两股溶液通过玉箫汇合,两股本源相融,又被灵气推入到本源金珠的方向,多余的溶液淌落到玉榻上。
玉榻上一滩透明溶液,像是醇厚酒水。
秦莫焉清理了许多次。
直到穆词竹的唇瓣发肿,竟被吮破,些许血液淌出来,血腥味弥漫到唇中,秦莫焉立刻停止,一节粉嫩舌尖却探出来,舔舐她的唇瓣,非要她继续深吻。
“还要亲……”
穆词竹紧闭着双眼,湿润的眼睫上挂着泪珠,唇上是血渍,楚楚可怜。
“不行,唇破了。”
秦莫焉怕她疼,拿出药轻轻抹到她唇瓣上。
软软的唇瓣,指尖轻轻抚过。
穆词竹却又忽的吻上来,勾着她的脖子,怎么也不满足:“就要……”
“姐姐……”
她这副模样,秦莫焉没了办法,只能用舌尖探到她唇中,轻轻舔.舐她的舌,搅动她的软舌。
阵阵酥麻感从两人交缠的舌尖蔓延,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一起。
穆词竹潮红着脸,十分享受,她次次都比秦莫焉快,仅仅只是这样一个亲吻,她就能浇出来。
每一次结束,她都按着她的龙角,将她的头往下压,微微扬起头:“要咬……”
秦莫焉实在不懂她的趣味,又只能依着她的,低头轻轻吻到她脖颈上,吮吸那玉颈每一寸,甚至是轻咬……
仿佛是咬疼了,穆词竹的身体微微抖动。
她便探出舌尖,又用舌尖轻.舐到咬痕上。
如此往复,她吻她,与她唇舌交缠,在她浑身各处留下重叠的梅花。
她一次次浇灌着本源金珠。
穆词竹抓着她的两只龙角,脸颊潮红,仰着头,许多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她唇瓣中传出。
“就是这样……”
“好喜欢……”
汗水浸湿鬓发,浑身大汗淋漓。
最终,不知过了几个日夜,秦莫焉红着脸,终于下定决心喊了停:“姐姐……你放过我吧……”
“我不行了……”
不是不行,是她见对方嘴唇都破了几处,身上更是遍布红痕,也不知内里有没有被玉箫伤到。
那玉箫上有龙纹,一直重复一个动作,肯定磨得疼。
她不能放任自己再伤害对方。
这种事,太过纵.欲只会伤害到彼此。
哪料这次穆词竹竟然答应了。
她将脸埋入她脖颈处喘.息,一张脸潮红着,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龙息。
这阵子是她前半生最舒适的时刻了,没遇到秦莫焉之前,她终日被魔气折磨,浑身疼痛,生不如死。
而现在,她只要贴近她,那疼痛便会消失无踪。
所以她只想继续,只想一直在她怀中与她亲密,不想停止。
不过,仅仅是这样的情.欲自然没法让秦莫焉爱上她。
两人如今只是肌肤相.亲,是始于秦莫焉的怜悯。
她必须让这份感情更加深厚,一直到对方愿意为了她献出神体……
穆词竹伸手,抚到自己的腹部,那里似乎有着两人融合的本源,一片滚烫。
每次秦莫焉通过玉箫浇灌,她都心跳剧烈,浑身都像被点燃,被牵引着一同浇出来,最终浇灌到本源金珠上,就好像她们真的相融了,永不分离……
她对秦莫焉的执着,只是嫉妒,是占有欲,是想污染她的那颗黑暗的心。
可每次与她亲密时,那种温柔,包裹她的温暖,都似乎在动摇着她的心。
穆词竹攥紧十指,不愿再去想,转而搂着秦莫焉的脖颈,又亲吻她的唇。
她的舌尖伸出来。
秦莫焉想都没想,便下意识的也伸出舌尖触碰她的软舌。
舌尖相触,湿软酥麻,彼此舔舐了几下,她的软舌又伸到穆词竹的唇中搅动她的舌。
等反应过来,秦莫焉再次红了耳根,她立刻退出,两人舌尖上还牵连着津液,银丝拉断,她却又无意识将对方唇角的津液舔走。
!!!
简直是疯了。
秦莫焉脸颊红透了,紧盯着对方红肿的唇,唇瓣好似破了皮的樱桃,艳丽可口。
她挪开目光,转而拿出药膏,细细地给她的嘴唇上药。
指尖剜了药膏轻轻涂抹在唇瓣破皮的地方。
穆词竹看着她,忽然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让她抚到了还连接着玉箫的地方。
“这里也肿了,要上药……”
秦莫焉一瞬间便触碰到红肿的唇珠,手猛地挪开,只因为她知道,穆词竹最碰不得这里。
先前好些次,她用力抽动玉箫,姐姐却还握着她的手,让她捏着这唇珠,轻轻揉.捏。
她哄她:“我疼的话,你捏捏这里就不疼了,算是抚慰我,好不好……”
所以,后来她时不时揉一揉,揉的多了,唇珠才会肿。
但后来她想明白了,每一次穆词竹的唇珠被碰到,她的身体都微微发颤。
玉榻上全是透明溶液淌落,如同泼了一壶酒。
这明明就是她触觉最敏锐的地方。
她却让她多次去碰。
秦莫焉低头不语,这里肿了确实怪她,她也只能去帮她涂药。
而涂药之前,她得先将玉箫取出。
边想着,她微微起身,起身的同时,玉箫也露出中间部分。
莹白的玉上刻着龙纹,纹路上沾满了莹润,牵连着银丝。
就在这时,穆词竹却忽然紧紧握住她的两只龙角,指尖攥紧。
龙角被捏,秦莫焉浑身一阵发麻,顿时就又跌了回去。
她这一跌,玉箫瞬间又消失无踪,撞得极重。
“阿……阿焉……”
穆词竹仿佛疼得低唤,浑身颤抖,泪水滑落。
秦莫焉便瞬间忘记了是对方握着她龙角引起的,转而捧着她的脸急切问她:“是不是疼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慢吞吞的,身体也不稳……”
“没有,是我不该握你的龙角。”
穆词竹垂下眼睫低泣:“只是你离开的时候我舍不得,身体又忍不住发颤,那股感觉好痒,酥麻……没忍住握住你的龙角……”
“阿焉,你再抱我一会儿好不好……”
她又提出祈求。
秦莫焉怎可能拒绝她,望着她落泪的小脸,立刻便紧紧抱住她,将她拥进怀里:“好,姐姐不疼就好,抱一会儿我再离开,给你上药。”
“嗯……”
穆词竹将脸颊往她颈间拱,就这样将脸颊埋在她颈间,紧闭着双眼,不过一会儿,伴随着浑身的暖意,她竟好似睡着了。
她大概是累极了。
秦莫焉想着,尝试着在她耳边唤她:“姐姐……”
穆词竹只微微偏了偏头,没有其他的反应。
她确实该好好休息,先前还受了伤。
秦莫焉不再干扰她,只无意识伸手抚了抚她的发。
她低头看着她,女人面容清冷,脸上却依旧泛着潮红,睡着时格外乖巧,湿润的眼睫垂在下眼睑,唇瓣破皮红肿,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心怜。
她浑身各处满是印子。
秦莫焉心里又有了愧疚,暗骂自己不知节制,简直禽兽不如。
她小心翼翼地想松开对方,偏偏穆词竹像在睡梦中察觉到,皱着眉愈发紧紧地缠着她,眼尾泪水滑落,竟在她怀里轻.蹭起来。
玉箫还未取出,她简直被她‘折磨’得呼吸都粗重了。
可她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就这样抱着。
穆词竹身体太软,却就这样睡在她怀里,无意识亲昵地蹭她,让她久久平息不下来。
身体的情.念又起,身体燥热起来。
秦莫焉连忙默念清心咒。
过了许久,久到漆黑的夜化为朝霞的白昼,她这才浑身僵硬地微微起身。
‘啵’的一声,她浑身放松下来。
玉箫终于被拿出。
可玉榻上,无数透明溶液淌落,像泼了一壶茶水。
秦莫焉赶紧清理,无意间扫到穆词竹的红肿。
那两瓣唇红肿不堪,像她的嘴唇一样,虽没有破皮,却也让人可怜。
唇瓣周围都浸润着一层水光,水珠从唇角滴落。
秦莫焉取出帕巾轻轻地擦了又擦,却还是擦不尽。
她只能臊红着一张脸给她上药。
温热的指尖剜了药膏涂抹上去,缓缓揉开,冰冷的药膏覆在红肿处,顿时刺激得穆词竹浑身一颤。
“嗯……”
她睁开眼,明明是装睡逗弄秦莫焉,可此刻自己却难受得紧。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波光潋滟,与偷偷摸摸给她上药的秦莫焉对视上。
秦莫焉顿时一阵心虚。
“……”
她真的只是想让她休息好,所以趁她睡着给她上药。
哪里想到对方反应会如此大,会被当场抓包。
她想将手拿开。
可下一瞬,穆词竹却抬起双腿,瞬间夹住了她的手。
“继续……”
穆词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很疼呢。”
秦莫焉顿时连脖颈都红了:“那,那我……”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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