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5,601 字
药膏
“你不做, 怎知我受不住?”
穆词竹的指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睁开眼,眸子里浸着泪水, 湿润的眼睫轻轻颤动。
她眼神勾子似的,软唇刻意贴上秦莫焉的唇瓣,缓缓磨蹭, 又微微张开唇, 舌尖伸出, 触碰她的唇缝。
那一刻,身体一阵酥麻。
秦莫焉脖颈都透着红,被她泛着水光的眸子吸引, 完全挪不开目光, 只感觉对方嘴唇好软,粉嫩软舌更是湿润滑腻,让人想吻上去,撬开她的唇齿,用舌尖去触碰那节软舌,搅动它……
邪念入侵,她连忙闭眼, 又以手撑着地,稍稍用力便将怀中女人抱起。
穆词竹没想到秦莫焉会忽然起身, 她只以为她的媚术足以让对方失去理智,在这门前就与她缠.绵。
惊讶中,她细白的腿勾住秦莫焉腰肢,双手搂住她脖颈, 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本来她化形时就只套了件红色里衣, 并未有亵裤, 里衣内也什么都没有。
里衣下摆恰好遮住腿根,此刻被抱起,松松垮垮的衣带竟被蹭开,能看到平坦雪白的小腹,腹中的本源金珠散发出微光。
她浑身灼热,无数的龙息流蹿到全身各处。
穆词竹脸颊潮红,无法忍耐:“阿焉……”
低软的唤声传到秦莫焉耳中,她心跳剧烈,将女人放到榻上。
她的房间里除了一块玉石做的硬榻,便只有茶桌和石椅,一旁的紫金檀木架上,数不尽的修炼道经。
整个屋子里布满了道意。
可此刻,她怀中却抱着衣衫凌乱的美人。
美人仰躺在榻上,乌黑的发铺开,肤色竟比玉石还要莹润雪白,那张清冷的脸染上潮红,一双凤眸蓄满泪水。
秦莫焉的阴影将她整个身体笼罩,她俯身看着她,迅速伸手,撩开里衣,只见女人心口处,鳞片撕裂的痕迹极为明显,一道血痕鲜艳刺目。
她皱起眉,又起身。
穆词竹却将她缠得更紧,不让她离开。
她抱她到榻上,不就是要帮她缓解腹中灼热吗?
一条狐狸尾巴缠住秦莫焉腰肢,那双细白的腿也勾缠在她腰上。
秦莫焉耳根似滴血一般绯红,忙解释:“姐姐,你放开我,我去帮你拿药……”
“无碍的……”
穆词竹勾着她脖颈,柔软的身体也在她怀里磨蹭:“你亲亲我就好了……”
她软软的声音像撒娇一样,让人难以拒绝。
偏偏秦莫焉却非要坚持,并且强硬地道:“你这伤口必须要处理。”
说这话时,她的手微顿,却到底还是握住了女人雪白的腿,强行掰.开她的腿。
入手是一片滑腻,她脸颊薄红。
穆词竹抿着唇,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眼尾泪水滑落,暗恼她不解风情。
可心脏却被一股暖意包裹。
她都这样引诱她了,秦莫焉却只在乎她的伤……
又不是多严重的伤,就算不用药,一日就好了。
穆词竹还想贴着她,不想放她走。
她只想时时刻刻都贴在她身上。
但双腿被炽热的掌心贴着,微微发颤,被强行掰.开。
秦莫焉又去拽她的狐狸尾巴。
尾巴被捏着,一阵酥麻,她只能将尾巴松开。
又眼睁睁地看着秦莫焉起身。
紫金檀木架下竟有一道暗格,暗格里数不尽的珍宝。
秦莫焉从中取出一盒白玉药膏,这灵药是以千种珍稀灵药熬制而成,这世间怕是仅此一盒。
又或者说,她那暗格里的珍宝,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引得万人疯抢,掠夺。
可却就这样暴露在她面前,让她知道了藏身处。
就不怕她拿了那些宝贝后离开吗?
穆词竹靠在榻上,眸子里闪过猩红,看着秦莫焉又从中取出一个木盒,随即转过身来。
她一瞬间泪眼朦胧,楚楚可怜地朝对方软声道:“阿焉你快些……我好难受……”
听了她的话,秦莫焉立刻来到她身边,将木盒放置榻前,又打开药膏。
药膏的香气四溢,乳白色膏体,一接触到肌肤便融成药水,被伤口吸收。
秦莫焉用指尖剜了一块,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姐姐,你忍着点疼。”
“这药抹上之后,一会儿伤口便会好,还能滋润肌肤,护肤养颜。”
上好的药膏,她就用来帮她治疗这点小伤,护肤养颜,也未免太大材小用。
可穆词竹唇边不自觉漾起笑意,红色里衣遮挡住她耸.立的玉峰,只露出深深的沟壑,和心口撕裂的伤痕。
那是秦莫焉刻意遮挡的,她无法直视女人这儿,只因为一看到便脸颊红透了,会想起之前的溪水里,她吻过,也用舌尖触碰过。
她很快回神。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带来丝丝疼痛,疼痛却很快被温热的酥麻感覆盖。
这药确实很管用。
可那股酥麻感却让浑身不对劲,腹中的灼热无法消散,反而让身体火烧火燎。
穆词竹再也无法忍受,伸手拽住了秦莫焉的衣领。
她稍稍用力便将对方扯到榻上,将她推倒,又翻身骑.坐在她腰间。
“姐姐……”
秦莫焉一惊,怎么也想不到穆词竹会如此。
“抱歉……我太热了。”
穆词竹俯下身,猛地便吻住了她,红色的里衣被她甩到一旁,露出单薄的脊背和先前半遮半掩的玉峰。
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伤口经过药膏润泽,鲜艳的红色化为淡红色。
她握住秦莫焉的手,低.喘道:“阿焉不是说这药能护肤养颜吗?”
“那便帮我全身都抹上好不好……”
两人唇瓣紧贴,穆词竹轻轻吮吸她的唇。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一起。
秦莫焉的心脏狂跳不止,身体发热。
此刻,她才明白自己对姐姐有了别样的感觉,否则她的心不会跳的如此之快。
思绪间,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
她翻身而上,转而将女人压在怀里,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
掌下的肌肤滑腻,那软腰被她搂住,纤细易折,似乎微微发颤。
穆词竹的双手顺势搂住她的脖颈,一双细白的腿也缠上了她的腰肢,九条狐尾从臀后长出,妖娆地晃动着,缠上秦莫焉。
被缠得这样紧,秦莫焉眉心的十字红剑散发出微光,滚烫灼热。
女人的身体在她怀中轻蹭,催促着:“阿焉,腹中好烫……”
这话是明晃晃的诱引。
可她已顾不了其他,心中的道法被压制住,不受控制地也吻上对方。
两人鼻尖轻蹭,她微偏着头,轻轻吮吸穆词竹的软唇。
一寸寸的,碾.磨吮吸。
她紧紧抱着她,女人和她互相吮吸着彼此的唇,呼吸交缠,稍不注意,便撬开了对方的唇齿。
一截粉嫩软舌迅速缠上,她只能将舌尖探进唇中,搅动那节软舌。
两人湿软的舌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条柔软无骨的小蛇,彼此舔.舐,搅动,舌面磨.蹭着,阵阵酥麻感从舌尖蔓延。
秦莫焉吮吸着她唇中的津液。
她下意识便不知节制地亲吻,搅动对方的软舌,吮吸她的津液。
女人的舌尖香软滑腻,她忍不住,停不下,一刻不停地与她唇舌交缠。
直到穆词竹脸颊潮红,急促地呼吸。
这吻太深,她紧闭着双眼,长睫轻颤,软舌一直被搅动着,霸占着,甚至被吮吸,唇中津液被人汲取。
唇舌一片酥麻。
渐渐的她跟不上对方,唇角无法控制地滑落津液。
她的身体早已身处火炉中一般,只能紧贴在对方怀中晃.动背部。
她拽着秦莫焉的衣物,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身体告诉她自己的急切。
指尖抓挠着秦莫焉的后颈。
终于,对方舍得放过她。
那软软的唇瓣松开她的唇,舌尖从她唇中抽离,牵连着无数银丝。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秦莫焉的霸道。
让她浑身酥麻。
眸子里泪水浸润,她喘着气,潮红着脸,却又立刻主动吻上去。
“姐姐……”
秦莫焉自然知道她方才喘不过气来,只想让她缓一缓,可一句话还未说完,女人却又吻上来。
像是还不够似的,吮吸她的唇。
秦莫焉红着脸,额角碎发滑落,与她的发交缠在一起。
她的手托着她的脊背,又听到对方的低唤声:“阿焉……药膏……”
“还有……衣物……”
秦莫焉知道她的难捱,龙族的本源金丹一旦在腹中发热,除非灌溉,否则不能缓解。
她也知道这事是自己的错。
她只能迅速用术法除了自己的衣衫,又紧紧搂抱住对方,缓解对方的发热。
那具柔软的身体如今一片滚烫,她却像一块寒冰,只有贴着她,在寒冰上不断磨蹭,才能缓解灼热。
秦莫焉配合着怀中人,背部不断晃动,与她一同轻蹭彼此。
她深深地看着穆词竹,看她脸颊潮红的模样,眼睫湿润的模样,泪水从眼尾滑落,我见犹怜。
她忍不住也吮吸她的唇,声音嘶哑,忽然脱口而出:“姐姐,你做我的伴侣好不好……”
听到这一句,穆词竹睁开眼,盛满泪水的眸子里是掩不住的惊讶。
她说什么?说让她做她的伴侣……
眼眶不知为何泛红,酸涩难忍。
秦莫焉却真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从今以后,我来做你的家人,我们一同建立共同的家,我会对你好的,会护着你,一直陪着你,你说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即使此刻说这样的话有些草率,即使她们才不过第二次相见。
可是,既然本源金珠被对方吞下了,她就一定要负责,不能没名没分的,却与她如此亲密。
还有,心底那些异样的情绪,她无法忽视……
“好不好?”
她继续追问。
穆词竹与她对视,清晰地看到了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
那一刻,说不清心底什么感受。
家吗?会护着她吗?
她真的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家。
虽然口头上是对秦莫焉那么说的,可那是在骗她啊。
只是在骗她,获得她的同情而已。
这么多年,她已经不再渴望任何亲情。
秦莫焉却这么轻易就被骗,如此单纯。
仅仅只是说自己无家可归,仅仅只是在她面前喊疼,仅仅只是哭上几次。
她就……真的想让她当她的伴侣吗?
她这么好骗,以前是不是也有人骗过她。
那些狡猾的妖岂不是也能将她骗得团团转?
穆词竹心底说不上来的酸涩,她红着眼眶,哑声开口:“仅仅和我亲密了几次就想让我当你的伴侣,想给我一个家,那么岂不是随便来一个妖引诱你,你都和她……”
“我没有!”
秦莫焉及时打断她,急的脸颊红透了:“我只有你……”
“只和你亲密过。”
“只和你……亲吻……”
她越说越小声。
穆词竹眼底却闪过笑意,随即搂着她脖颈,轻轻吻她的唇角:“是吗?”
“那我答应你。”
“只不过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可以拒绝。”
“好。”秦莫焉回答的斩钉截铁。
姐姐答应她了,她眉眼弯起来。
明明不说话时,看起来清冷疏远,浑身的神息,可面对穆词竹,她总是稚嫩,慌张,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顿了一下,才耳根滚烫地回吻对方,吮吸穆词竹的唇。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刻,穆词竹已经无法去追究对方为何就要羽化升仙了,却还让她做她的伴侣,答应给她一个家。
她不急着去追问,她也不敢去想,当对方以后知道她的真面目后会有多恨她。
她此刻只想去吻,只想贴在她怀里,彻底沉沦。
那样诚挚的一颗心,那样黑白分明的眸子,她只想沉溺在她的吻里……
两人的软舌无意识相触,酥麻感蔓延到脊骨。
秦莫焉撬开她的唇齿,主动去搅动她的软舌,唇舌交缠,她吮吸她的津液。
沾满药膏的手逐渐将药膏涂抹到女人的全身,每一寸……乳白的药膏浸润在滑腻的肌肤上,被抹开,揉开,直到充分吸收。
穆词竹的手指收紧,微微仰着头,脸颊上是潮红,眸子里是无法克制的猩红和兴奋。
秦莫焉真的什么都听了她的。
即使害羞,却还是红着脸照着她的话做。
她说吻她就吻她,她说吻她的脖颈就吻她的脖颈,她说用舌尖,甚至吮吸,她都照做。
更别提那吻往下,直至每一寸。
冰凉的药膏混合着身上的热意,让遍体酥麻。
脖颈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红梅似的痕迹。
可腹中的本源金珠仍旧在不断发热,散发出的浓郁龙息让她身体里的魔气无法再躁动,让她的痛苦缓解。
紧贴在秦莫焉怀里,与她亲密,她不断汲取着她身上的龙息,以此来压制自己的魔性。
浑身都暖洋洋地发热,舒适感蔓延到指尖,让指尖都发麻。
秦莫焉的手指纤长,先前两人第一次时她就感觉到了,对方指侧的老茧,每一次老茧摩挲时,都有无与伦比的感受。
穆词竹轻轻抓挠她的后颈,她有七千岁了,却是第一次与一个人如此亲密。
小时候被结界囚在那林子里,终日仰望天空,后来回了魔界,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情.欲邪念。
只是,她一直都惦念着她,她在想,那样一个众星捧月的人出生,被所有人,甚至是天道宠爱着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直到后来,她见到她,奶乎乎的一个小团子,才三岁大,却一身正气,让人想一口将她吃了,让人想用黑暗将她吞噬,看着她哭,看着她绝望。
而如今,长大了的秦莫焉成熟,外表虽冷艳,骨子里却是溢出来的温柔。
她的怜悯之心对谁都有。
可只有她,用计骗她,骗她与她亲密,与她有了因果,让两人无形之中有了更紧密的联系……
穆词竹收紧胳膊,紧紧搂着秦莫焉的脖颈,她只恨不得融进她的身体。
对方身上的温暖与那淡淡的香气让她上瘾一般,不想离开,永远都不想离开……
也不想停止与她的亲密……
……
三日三夜过去。
秦莫焉实在是忍不了了。
“姐姐你……”
怎么能精力如此之旺盛。
每回都哭着在她怀里结束,力竭一般。
可过不了几个呼吸,就又缠着她再来。
她怕她受伤,一次比一次轻,可对方又偏偏软声催促她,让她快一些重一些。
她只能照做。
到现在,手指一直重复一个动作,从二指到三指。
她都怕她吃不消。
穆词竹却吻她的脸颊,低声唤:“还不够……”
秦莫焉胀红着脸,低声哄她:“好了,姐姐,我们不能如此纵.欲,我先帮你灌溉金珠,然后我们便歇一歇吧。”
实际上,她早就想灌溉金珠后结束,毕竟从一开始,她只是想缓解本源金珠给姐姐带来的灼热。
只是穆词竹一直哄着她,让她迟一些。
“等我再舒适一些,你再灌溉好不好?阿焉……”
她声音撒娇似的:“我现在好舒适,不想停,再多一会儿……”
这一会儿,就是三日,眼见着她还想再来一个三日,秦莫焉只能开口喊停。
穆词竹却含着泪,看着她:“别人与伴侣双修,都是一次好几年,你呢?”
“你总不能如此无用……”
秦莫焉:“……”
眼见着她又垂下眸子落泪,秦莫焉只能依了她,指尖不断抽动。
只是穆词竹竟又捧着她的脸,脸颊潮红,身体微微发颤,却吻她的眉心:“阿焉,我知你也忍的难受,罢了,你用那个物件吧,浇灌给金珠。”
听到这话,秦莫焉脸颊一烫。
她怎么知道?
先前她一直吻她,想让她舒适。
她让重就重,让轻就轻,手一直不停。
只是,秦莫焉也忍得难受。
玉榻上一滩透明溶液,好似一壶茶水倾倒下来,几乎每一次结束,都有透明溶液淌落。
那是穆词竹浇的,她也有。
偶尔几次,她紧紧抱着女人,对方双腿缠在她腰上,她实在忍不住。
只看着对方哭的样子,与她唇舌交缠,便忍不住。
这三日三夜,也不光是她帮了她,两人还磨了一夜的豆腐。
她之前拿来的盒子,便是用来浇灌的。
她想早些灌溉,也是实在是觉得两人亲密太久了。
在她的认知里,太过纵.欲是不可的。
她学的那些道法本身就是严于律己,克欲戒色。
她怎么能……
秦莫焉连忙打开盒子,浑身滚烫地拿出那个东西。
一截短短的玉箫,周身龙纹,两端可以连通,将龙液灌溉到另一端,而后用灵气逼至体内,灌溉本源金珠。
看着这个东西,穆词竹一点都不害羞,反而用指尖捏了捏秦莫焉的耳朵:“你来吧,不过要轻一些。”
“我……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秦莫焉握着玉箫,不经意间,脖颈也红透了,也不知为何,她发间的龙角长出来,身上的龙鳞若隐若现,心跳剧烈。
……
【作者有话说】
暂时先隔日更,不忙的话就日更[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