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5,287 字
翘首以盼
狐狸属于犬科, 搞不好真得了狂犬病。
可修仙界的灵兽也会得这种病?
秦莫焉百思不得其解,但又想不出小狐狸忽然发疯的原由。
无缘无故地把自己脸挠成那样了,这是真疯, 而且还浑身发抖,抖个不停,眼睛都红了。
她微微扒开小狐狸的眼皮看她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其实很像穆词竹的凤眸,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觉得了, 但是穆词竹的本体是臭鼬, 而且也不可能像小竹似的朝她撒娇。
若真是,她图什么呢?
秦莫焉思维有些发散,又有些着急。
而此时, 狐狸的红色竖瞳似乎毫无焦距, 眼里全是泪水,眼泪不断滑落。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怎么一个劲地哭呢?
没办法,她只能又捏住对方的下颌,掰开她的嘴,想看看她咬不咬人,牙齿痒不痒。
她凑近去看。
穆词竹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心痛之余只感觉到她在抚摸自己的眼睛,甚至捏着她的下颌想亲亲她……
那一瞬间, 穆词竹的泪水越发汹涌,耳朵软趴趴地耷拉下来,尾巴缠住对方的腰肢,忍不住凑上去迎合对方, 想要亲亲……
意识到她的躁动和想‘咬人’的意图。
秦莫焉连忙按住她的狐狸脑袋, 顿时心惊。
“!!!”
破案了, 是狂犬病!
发狂颤抖,挠脸,而且还忍不住想咬人……
没想到修仙界也会有这种病。
而且搞不好修仙界的这种狂犬病比星际的要严重数百倍。
毕竟小竹都能化形了,修为也比她高,就这,竟然还会得病发疯。
秦莫焉也不了解对方为什么会得这种病,她只知道狐狸的脸被她自己挠得触目惊心,而且问什么也不答,只一个劲地哭,眼泪都落到她颈子里去了。
她无奈,只能拿出以前在人界偶然得到的圣水。
据说这是苗疆一族的圣水,能洗涤心灵,摆脱各种幻觉控制,解百毒。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秦莫焉拿出一根针管,把圣水倒了进去。
考虑到肌肉注射比口服见效更快,怕小竹继续发疯下去,她准备给她打屁.股针。
而穆词竹一转头就见到一根硕大的针管,这让她脑海中的某些记忆重现。
两年前,秦莫焉拿出一根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她看,将她搂在怀里哄着她说要玩。
那东西就像这管子一样,里面是中空的,两头竟连通,若将水从一头灌入,便能从另一头出来。
秦莫焉凑到她耳边,耳根绯红,竟还颇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这东西叫注射器,更直白一点叫按摩器,就是……用来按摩的,本来是我们女Alpha将液体灌入到爱人体内的工具,就能让对方怀孕……”
“但是我将它两头给堵上了,我们只是玩一玩,让你试一试,看你喜不喜欢……”
她灼热的呼吸吹拂在耳畔。
现在穆词竹想起,只觉得当时浑身发热,耳畔一阵酥麻。
那时她搂着她的脖颈,被她紧紧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被压在榻上,被她吻着……
两人的唇瓣紧贴,吮吸着彼此,柔软的唇蹂.躏在一起时酥酥麻麻,心脏狂跳着。
对方撬开她的贝齿,一截粉嫩舌尖瞬间抵入她唇中。
她舌尖躲闪着,却还是被缠住,两道软舌纠缠在一起,不断搅动,舔舐,湿滑的舌面磨蹭彼此,阵阵酥麻感从舌尖蔓延。
唇中津液混合,秦莫焉吮吸着她唇中的津液,不断吞咽,与她唇舌交缠,吻得她呼吸急促,脸颊潮红。
“嗯……你……给我看看……”
她浑身发软,竟不知不觉就答应了对方。
一截蛇尾巴缠住她的脚踝,鳞片冰冷滑腻,缓缓攀上她的腿。
秦莫焉将那东西递到她手里,教她如何去用。
开关被打开,手中忽然颤起来。
她心中一惊,浑身一抖,险些将那东西甩出去。
怎能如此,竟还有这样的物品,成何体统……
那时她脑中一片空白,脖颈红透了,那绯红绵延到脸颊上,整个人煮熟一般。
秦莫焉却低声笑起来,好似在笑话她的反应,垂眸轻轻吻她,舔舐她的唇角:“阿辞怕了?怕了便算了……”
“谁怕了?”
穆词竹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紧紧握着那东西。
“那好啊,我教你。”
秦莫焉微微勾起唇,她的手心粗糙,手指纤长,指尖温度很高。
那温暖的手慢慢包裹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
先是将注射器掰弯,掰成两头都能很舒适进入的角度。
随即紧握住她的手,让她自己抓着那注射器,自己尝试。
秦莫焉凑到她耳边,声音很温柔,低声哄她:“你要慢一些,不要受伤了……”
“下次,我若是不在你身边,你想我了,就学着我这样,慢慢安慰自己……”
边说着,她边教她。
她一碰到自己,穆词竹便声音发颤,骂道:“你别碰,我自己来……”
她耳根红得好似滴血一般,奈何弄了许久也不会,还是对方一边亲她,一边将那东西放进去。
那时,穆词竹只是想着,蛇妖那样黏人,怎会不在她身边,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不,若不是为了羽化登仙,她不会做此污.秽不堪之事……
她抗拒着自己的感情,总是用冰冷的话语伤她,总用羽化登仙作为借口。
直到渡劫时才幡然醒悟。
可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刻。
她记得对方抱着她,吻着她,那吻往下蔓延到脖颈……
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那样的感觉。
她觉得那东西冰冷至极,像是一块冰块,冰块甚至不断颤动着。
她紧紧攀着她的肩,那感觉实在奇怪,如同冰与火的交融,令她格外难受。
秦莫焉却抱着她,吻她,让她一点点适应,甚至慢慢的,越来越沉入其中……
现在想起来,比起那东西,她反而更喜欢对方的手,秦莫焉的手指纤长,是有温度的,极为灵活,总能找到让她格外舒适的点。
让她恍惚觉得,两人已经紧紧连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可那时,她望着秦莫焉也放好她那一部分,接着紧紧搂住她的腰,开始像以往用尾巴一样,让注射器不断往前。
她会骂她:“很奇怪……我不喜欢。”
那时对方亲吻她,她的感觉明明是新奇的,甚至浑身发烫。
她明明很喜欢。
喜欢秦莫焉用舌尖舔她的唇,探入她唇中,搅动她的舌尖。
所以她身体发颤,舌尖无意识迎上去,也舔舐她的舌,紧紧攀着她的脖颈,与她唇舌交缠,吮吸彼此的唇。
“我不要你亲,你拿走那东西……”
明明舒适又喜欢,可她总是言不由衷。
“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耳边是秦莫焉的喘气声,伴随着隐隐的吮吸吞咽声。
对方亲吻她,舌尖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唇,她很用心地想让她高兴,想让她喜欢。
那时她却只会说些扫兴的话。
“我……不需要……”
明明脊骨阵阵酥麻,都主动迎了上去。
没过多久,她好似喝了一壶热茶,仿佛一股温热的水源通过注射器灌下,让腹中一片滚烫,烫得她当即忍不住咬了对方。
“你……”
“你弄了什么东西到我腹中?!”
她难忍的,浑身颤抖。
秦莫焉当即低头去查看,正巧撞见她没忍住。
好似倾倒出一壶茶,如同小型喷泉,偏偏被堵住,只有些许溅出。
下方的褥子一片深色。
秦莫焉起身检查,这才发现注射器本来被她堵住的两头如今是打开的。
注射器拿出去的瞬间,大量透明溶液涌出,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一片凌乱。
她皱眉,有些慌张:“我明明关上了,怎么被按开了?”
“不能按吗?”
穆词竹闭上眼,呼吸急促,只听到她说:
“这……不会怀上吧?”
穆词竹想起自己那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按了就按了,是我按的。”
“怎么会怀上?我们都是女子,你总是说这些,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况我也绝不想怀上你的孩子!”
现在想来,她那日大概是觉得自己太过狼狈,却被对方撞见,撞见自己忍不住发泄出来的模样,撞见自己情难自.抑的模样。
她的心脏狂跳着,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也不想承认自己的感情。
所以,就说出那些话伤了她……
而想起那些,穆词竹满眼是泪,一双眼泛红,爪子死死勾住秦莫焉的衣衫。
她错了,错的离谱。
如今不经意想起的每一幕都让她明白,她是爱她的。
再见到这相似的针筒,她只格外怀恋那时的感觉,她想要对方将她的东西再次灌入自己的身体,她想念那时滚烫的感觉,她想要对方和她彻底融合,融合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她甚至……想怀上她的孩子。
只因为她觉得这样对方大概便不会厌恶她了吧……
即使知道这是错误的念想,不该拿一个孩子去赌,可她还是忍不住,她害怕再次失去她。
她不想再离开她。
穆词竹再次陷入痴狂之中,她哭个不停,同时又想到如今自己在秦莫焉面前只是小竹。
那对方为什么要拿出注射器来,难道是想和小竹玩这个?
她是不是已经彻底忘掉她了,不喜欢她了,是不是喜欢上小竹了?
即使小竹就是她,可她心中嫉恨,一股酸涩感蔓延开来。
直到眼前忽然闪过一阵银光。
她仔细去看,原来那针管下方还有一根针。
秦莫焉拿消毒喷雾喷了喷。
随即用锋利的针头正对着她的臀部,针尖泛起一阵银光。
穆词竹:“……”
这是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
秦莫焉却死死地按住她的身体,随即安慰她:“小竹你别怕,这针打下去就不会发疯了。”
发疯?
谁发疯?
穆词竹还来不及反应,臀部就一痛。
她双眼含泪,呜呜呜地叫着。
秦莫焉松了口气,将圣水推进去,随即拔出针头,再次给她消毒。
“完美,这圣水,可解百毒,这回你不会发疯了。”
穆词竹:“……”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抓花了自己的脸,在对方看来,确实是……
想到这,她安静下来,将脑袋埋进对方怀里,只小声撒娇。
“呜……”
小狐狸这副模样确实是可怜,又似乎是浑身冷得发抖,身体没有一丝温度。
好歹圣水还是有点效用的,真没有再发疯了。
秦莫焉揉了揉她的脑袋,叹息一声。
小竹虽然能化形,但其实还只是只狐狸,难受时总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不懂人类的感情,什么也不懂,连自己生病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不然怎么不说话?
边想着,她边拿出药膏,又轻轻地将药膏涂抹在对方全是血痕的脸上,轻声道:“下次哪里难受了,要跟姐姐说,知道吗?”
“不然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了。”
穆词竹那双红色竖瞳紧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听着她柔和的声音,还有她轻轻给她擦药的手。
她用脸颊去蹭她的手。
这一刻,她只恨自己为何受伤不更重一些,这样对方会更担忧她,更温柔的吧?
可是,这一切温柔如今却到了‘小竹’身上,而不是她,穆词竹。
她闭上眼,眼眶酸涩,又忍不住用舌尖轻轻舔舐对方。
秦莫焉的手指纤长,被狐狸用舌尖轻轻触碰到。
她连忙挪开,有些不赞同:“别把药吃进去了。”
“嗯……”
穆词竹紧紧窝在她怀里,却还是无意识用脸颊去蹭她的手。
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好似驱散了身体的寒冷。
那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尖发颤,仍旧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庆幸她没有死去,同时也渴望她,渴望离她更近,渴望她像从前一样爱她,占有她……
她想起曾经。
在那三年里,每次到了月圆,她都会缩在对方怀里,攀着对方的肩,失去理智般和她放肆一整夜。
阿焉每回都会凑到她耳边,轻轻吻她的脸颊,她的耳朵,问她:“阿辞……你爱不爱我?”
“嗯……”
每到那时,她说不出话来,只恍惚间溢出几声。
对方却会勾起唇,狠狠吻住她的唇,用行动来告诉她,她的爱有多么热烈。
那时穆词竹不懂。
她不明白明明早已恢复修为,并没有那么冷,可只要一在榻上,却想被对方抱着,觉得格外温暖。
她不明白当两人亲吻,紧贴,甚至做时,她为何下意识迎上去,浑身发热,所有的寒意仿佛都被驱散。
好似两人融为一体,对方吻着她,让她心脏狂跳,浑身酥麻。
那种感觉,让她舒适得停不下来,两人唇舌纠缠,她含着她纤细的指尖,对方三指并拢,或有时是用尾巴,粗硕的蛇尾不断抽动着。
她的身体,整颗心都被她填满……
只有此时想起这些,她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爱一个人才会有的反应。
她本不应该有情.欲,可是只要是对方的拥抱或触碰,却会有无与伦比的感觉……
恍惚间,穆词竹闭上眼,似乎又沉浸在回忆中。
直到她感觉到周围变得温暖起来,又听到秦莫焉的声音:“小竹,我给你点了炭火,应该不冷了。”
“你在这睡一会儿,我等会儿就回来。”
她下意识伸手想抓住那人,睁开眼,却只看到她翻窗而去的背影。
原来她不知不觉松开了爪子,被对方塞进了被褥。
屋内炭火燃烧着,格外温暖。
可穆词竹还是觉得冷,彻骨的冷。
她只能强撑着爬起来,又跳出窗户,追随那股隐隐约约的气息。
对方竟一路朝着自己的洞府而去。
穆词竹心中隐隐有些欣喜。
果然,阿焉还是爱自己的。
她这是想过来看看自己吗?
边想着,她边强忍着身体不适,迅速冲向洞府,绕小路,比对方先到。
月色下,一个浑身雪白的女子趴在地上。
穆词竹化作了人形,她臀后九条狐尾,满头白发披散在身后,蝴蝶骨薄如蝉翼,月光让她的长发呈现银白色,肤如凝脂,她眉心的朱砂痣妖艳昳丽,额头全是冷汗,脸色苍白。
强忍着身体剧痛,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又收起狐尾。
她穿上雪白的衣衫,用袖有金丝的腰带将腰身束缚,腰间挂上那枚狐狸挂坠。
她梳好长发,落寞地看着自己银白的发,又轻轻抚摸脸上的伤痕,眼角滑落一行泪。
最终,穆词竹戴上面具,遮住自己满脸的伤痕,又匆匆走到洞府外,翘首以盼。
这次见面,阿焉应该不会跑了。
她最爱我穿白色衣衫……
穆词竹不断整理衣袖,紧张的眼尾泛红。
不远处出现一抹青色,风吹过,撩起对方的衣衫,也吹起她银白的发。
她迅速迎上去,却假装不经意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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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秦莫焉也在假装偶遇她。
她其实先前就来踩过点,整个寻悟宗都还挂着红灯笼,这西南处的洞府更是张灯结彩,像是新人洞房之处。
先前听说穆词竹和一具尸体大婚了。
秦莫焉觉得不太可信,对方哪里寻来尸体,难不成真将她那具蛇皮从火里掏出来了?
所以这婚礼必定只是个幌子。
搞不懂对方到底耍的什么花样,但是这洞府说不定是穆词竹所居住之处。
她想通了,与其一直被动,害怕被发现,不如先发制人,
她提前找好退路,如果对方回来,直接假装偶遇。
若对方当场识破她,她立刻跑路,相反,要是没识破,她便顺其自然,拜个师最好……
只是她没想到,穆词竹真的回来了,两人还面对面相遇。
秦莫焉早已易容成男子模样。
两人四目相对。
竟是穆词竹先开了口:“为师早已算到你会过来,拜师吧。”
秦莫焉:“……”
嗯???
……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零点后更,这个星期比较忙,更得很少,周五开始多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