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1.2万 字
火葬场开始
那双腿纤细, 雪白,骨肉匀亭,触碰时一片滑腻。
穆词竹的衣衫被浸湿, 紧贴在肌肤上,却转瞬间被蛇妖扯破。
蛇尾缓缓从腿上攀爬,最后缠住她的腰肢。
她腰如细柳, 肌肤娇嫩, 被蛇尾触碰过的地方泛着嫣粉色, 外衫下滑,露出她白皙的肩颈,锁骨下耀眼的雪白。
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 胸前紧贴, 肌肤皆透着粉白,可紧贴在一起时却隐隐带着色差。
秦莫焉并没有她那么白,白到恍若透明,却又泛着水润的嫣红。
两人的肌肤不断轻蹭,仿佛一冷一热,如丝绸般光滑柔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阵阵酥麻。
穆词竹咬着唇, 微微仰着头,她浑身滚烫灼热, 大半身子都浸入水中,紧贴在对方怀里,唯有攀住对方的脖颈,汲取她怀中的凉意, 似乎才能降下身体的热度。
周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脸颊潮红, 耳根带着一抹娇艳欲滴的鲜红,一头湿发散在身后,几缕黏在脸颊上,长睫上沾着水珠。
不断有汗水从脸颊上滑落,滑落脖颈。
那水珠被秦莫焉含入唇中,一截粉嫩的蛇信子轻轻舐着那粉白的颈项,随后又化作人的舌尖,她早已没了意识,被信息素控制着,不断吻着女人的脖颈,甚至整张脸往下,没入水中。
星星点点的灵气涌向两人。
穆词竹的身子忽然被微微抬起,无数的水源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肌肤上带着点点瑰丽的艳色。
她紧紧攀着秦莫焉的脖颈,被举了起来,双腿被握着,后背靠在岩石上,坚硬的石头硌得她后背一片嫣红。
秦莫焉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她三指并拢,很快没入泉水中。
水面冒出些许泡泡。
渐渐的,穆词竹后腰处的印记不断碰撞着岩石,似乎碰疼了,身体微微颤抖。
她紧咬着牙关,面色潮红,微微仰着头,呼吸急促。
狐狸尾巴好似要长出来,整个人如同浸泡在温泉水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遍体酥麻。
信息素在体内流蹿,那种感觉无法言语,身体恍若置身于汪洋之中,漂浮无依,唯有紧紧搂住蛇妖的脖颈。
不知不觉间,穆词竹沉溺其中,更甚者不断唤着:
“秦……莫焉……”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意,被响亮的瀑布声冲散。
秦莫焉后颈满是信息素,身体里沸腾的信息素蚕食了她的理智,让她粗鲁又野蛮。
她低头,咬破皮肤,在血管中注射信息素,又舔舐着,吮吸着伤口。
伤口迅速愈合,只留下一块块鲜艳的红痕。
无数灵气被吸收进两人的身体,被引入识海。
识海里的云辞正打坐着,却满脸潮红,她紧闭着双眼,隐忍着,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地颤抖。
识海内灵气翻涌。
而识海外,那如露水般的透明水珠落入泉水中。
秦莫焉的手腕不断在水中晃动,她后颈滚烫,浓郁的水墨香倾散而出。
周遭的灵气越发汹涌,仿佛化作星海将两人包裹。
穆词竹闻到那股香味便浑身发颤,她的尾椎抵在岩石上,一片酥麻,阵阵酥麻向四周蔓延。。
她紧紧攀着对方的脖颈,双手缓缓顺入对方发间,按着她的头,任由那猛兽粗俗地对待猎物。。
气势磅礴的瀑布下,水流飞溅,雾气缭绕。
浓重的雾气遮掩住水中两道紧贴的身影,
穆词竹大半身子都被托出水面。
秦莫焉的手从泉水中拿出,一条青色蛇尾不知何时替换掉指尖,好似女人腿间长出了尾巴,尾巴开始疯狂晃动。
泉水从穆词竹身体上滑落,汗水从脸颊滚下。
她被秦莫焉紧紧搂住,被她拥吻着,一双腿不知何时架在了她肩上,几乎被对折起来。
秦莫焉的吻热烈又滚烫,舌尖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舌,吮吸着她的唇,让她唇舌发麻,唇角有银丝滑落,仿佛呼吸不过来。
周围灵气汹涌,识海内的灵气也仿佛溢满了。
她心跳如雷。
秦莫焉吻着她,两人唇舌交缠,湿滑的舌尖舔舐着彼此的舌,舌面不断磨蹭,搅拌着唇中混合的津液,吮吸着彼此的唇。
一阵阵酥麻感从舌尖蔓延。
穆词竹受不住这样的吻,双手朝后,紧紧抓住岩石。
她仿佛生了病,连呼吸都灼热起来。
天边渐渐浮现乌云,一颗两颗……细密的雨水滴落,淋在两人身上,从肌肤上滑落。
两人在雨幕中拥吻,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渐渐的,识海里的云辞也失了意识,明明是化神期的元神,可她却浑身发烫,迷迷糊糊间,秦莫焉释放出精神力,精神力穿越识海,来到她身边。
她抱着她,亲吻她,两人紧紧相贴,仿佛神魂彻底连接在一起,不知今夕是何夕。
周围的灵气悉数被吸收,在识海内循环,似乎滋补着当初因封印而受损的元神。
有微风吹过,穆词竹体内的血液不断沸腾,竟险些因为体内汹涌的‘蛇毒’而晕过去。
大概也因为‘蛇毒’的影响,不过一会儿,泉水里忽然有大量透明溶液涌出。
穆词竹都不知自己干了什么。
从白日到黑夜,又到晨曦,雨停了,身体的热意却不减。
两人周围的雾气渐渐散去,她又紧紧攀住秦莫焉的肩,恍惚之间,只感觉身边的风都带着香气。
是蛇妖身上的水墨香,让人沉迷……
不知过了多久,秦莫焉的吻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她细细密密地吻她,舌尖在她唇中,轻轻搅动她的舌尖。
时间一点点流逝,又迎来一个夜晚,一个晨曦。
穆词竹的唇瓣红艳,舌尖微微发麻。
信息素彻底排出,两人逐渐清醒。
一阵微光笼罩着紧贴在一起的身影,两道呼吸声几乎重叠。
穆词竹醒来时便见自己被蛇妖紧紧搂着,后背轻轻触碰着岩石,脊骨一片酥麻。
她双腿搭在秦莫焉臂弯里,腿间仿佛长着一条蛇尾。
秦莫焉还吻着她,吻着她的唇,两人舌尖纠缠,唇间一阵阵吮吸吞咽声。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穆词竹呼吸急促,感觉到自己的舌尖在无意识舔舐对方。
秦莫焉吮吸着她的唇,舌尖湿湿软软,也不断舔舐着她的舌。
而她正紧紧环着对方的脖颈,几乎是主动迎上去,在对方怀中轻蹭。
蛇尾晃动着,鳞片些许硬,好似让她受了伤,那两瓣唇微微刺痛,可疼痛之余却有另一种奇异的感觉。
阵阵酥麻袭上脊骨。
渐渐的,她眸中的雾气散去,彻底恢复了清明。
一瞬间,穆词竹从脖子红到了脸,脸上一片嫣红,想起这两日的荒唐,想起自己的主动,她长睫微微颤抖,连忙缩回舌尖,偏开头。
两人舌尖牵连的银丝被拉断,唇上还含着盈润的水光。
那软唇樱桃似的,微微发肿,甚至破了皮,仿佛汁水四溢,红艳诱人。
“阿辞……”
秦莫焉这才反应过来,见到怀中人的惨样,她眼眶酸涩,垂下头,将脸搁在她颈间,紧紧搂着她,声音尤其嘶哑。
“抱歉……”
她这样说着,那低哑的唤声竟让穆词竹又浑身一颤。
她咬住唇,猛地将秦莫焉推开。
尾巴被带出,泉水中许多透明溶液淌落。
穆词竹狼狈地爬上岸。
她那身白衣已经破得不成样子,里头一件薄薄的布料被泉水浸湿,只剩下细绳半挂在腰上,锁骨下一片雪白。
那双细白的腿微微发颤,她仿佛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恢复修为,将身上的破布扯下来往水里扔,却正好扔在秦莫焉脸上。
是绣着水仙花的白色肚.兜。
秦莫焉将它拿下来,一转眼的功夫,岸上那个狼狈的女人已经不复存在,只见到女人衣袂翩翩,长发已经干透了,用玉簪半束。
她依旧穿着差不多款式的白衣,却背对着她,甚至往前走了几步,作势要走。
秦莫焉攥紧了手里的肚.兜,连忙唤她:“阿辞……”
穆词竹脚步一顿,声音里透着冷意:“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意思是她不会真的走的。
她一定是有什么急事要离开些许时日。
秦莫焉瞧见她耳根还透着红,心中放松许多,微微勾起唇:“好,我等你。”
再眨眼间,穆词竹的身影便已消失,不知去哪儿了。
不过不要紧,她已经答应她了,会陪她。
秦莫焉想起刚刚,不免有些懊恼。
这两日发疯了似的,定是让她很疼了。
可此时她也来不及想太多,而是迅速收拾起自己来,而后驾着车回家。
她回到了竹林里,也收到了京城的来信。
京城的一切都已经安顿好了,甚至男主一行人也都离开。
她什么也不用想,专心留在竹屋等着阿辞。
一个月两个月……
一开始穆词竹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十天半月就回去一次。
本以为再也不会和那蛇妖有亲密接触,可那日却又太过荒唐。
她也不知为什么,清醒后心脏狂跳,慌忙逃离。
不,她那不是逃,她只是去查一查这蛇妖的蛇毒到底什么来头,竟让她化神期的修为都抵挡不住。
倘若不是这蛇毒,她怎会如此……
但可想而知,她查不到,她查不到这蛇毒,甚至觉得秦莫焉太过诡异。
蛇妖一族根本没有她,她就像是凭空出现,还拥有那么多奇怪的上品灵器,这一切都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可她又确实只是一条小蛇妖,没有丰厚的灵力,甚至修为低下。
她也从未害过她……
穆词竹回了宗门,处理了一些事宜,又寻了清净的地方静心打坐。
可元神并未与她融合,她一坐下来,脑子里却都是那蛇妖。
她看到秦莫焉的笑,想起她撒娇的样子,想起她装无辜,骗她的狡黠模样,还有那双满含情意的眸子。
甚至……还想起两人纠缠时的模样,对方吻着她,触碰她……
对,这一切都是因为那蛇毒的缘故,因为那奇异的蛇毒,才叫她想起她,才叫她忘不掉。
她定要快些渡劫,快些羽化升仙,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离开她,彻底摆脱这蛇毒。
穆词竹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竹屋。
可秦莫焉却不在这里,她皱起眉找了许久,最后发现对方在山下。
山下有个小镇,有几户村庄,她竟在镇上喝茶。
茶家有位小女儿,频频脸红地看着她。
她女扮男装,一颦一笑都格外勾人。
偏偏这日又是她的发热期。
穆词竹也不知为何要这日回来,却只觉得这蛇妖是挑着这日下山,想找个人为她疏解。
这一刻,她心中似是燃起一腔怒火。
她看着秦莫焉喝完茶告辞,那羞怯的小女儿却追上去,追上去与她说话。
两人一起在林间行走。
“好了,别送了,山上不安全。”
秦莫焉笑着道。
那姑娘低头柔声回:“公子喝了许多酒,送一送无妨……”
原来喝的是酒。
“不用,你回吧,我……”娘子会来接我……
秦莫焉停住脚步还想说话,可下一秒,一阵风吹过来,好像有人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就将她拽没了踪影。
余留站在原地的姑娘被吓得惊慌失色,匆忙离开:“原来是个妖!”
秦莫焉:“……”
她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
穆词竹现了踪影,冷冷地看着她:“你说让我陪你,你自己倒好,扮成男子去骗人家小姑娘。”
心中隐隐有些酸涩,她并未在意,甚至排斥着那股感觉。
可她察觉到自己失态,只能连忙又背过身去,一拂衣袖淡淡道:“我管你与谁交谈,但你想诱凡人帮你解那蛇毒,简直不知廉耻。”
“那凡人定挺不过一个时辰,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
秦莫焉:“……”
她很冤。
还来不及说话,穆词竹却不听她解释,自顾自地走向竹屋。
秦莫焉连忙爬起来,又迅速跟上去。
她今天去喝酒,是去压压惊的。
因为她万万没想到,男主的白月光穆词竹竟然出现了!
那日她无聊地用电子鸟看看寻悟宗的情况,却没曾想看到一人飞入宗门中,站于大殿之上,数不清的寻悟宗弟子们悉数跪下。
“恭迎老祖归来!”
“恭迎师尊归来!”
……
这白月光也是个神人,不愧是化神期的老祖,她都看不清她的脸,连身形也看不清是圆是扁,就看到一束光飞来,那光强烈到她睁不开眼,连声音也听不真切。
而且对方回了宗门后还找了男主和小师妹麻烦,将他们双双打进了引劫塔。
这引劫塔是寻悟宗铲除魔道余孽的地方,哪想到竟用到了男主两人身上。
这回剧情全变了,谁知道这白月光为什么毫发无损地回去了,还要灭了主角。
难道她是重生的?还是穿越?
穆词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而且云辞也一直不回来,她憋闷得很,这才去喝酒。
可当她看到阿辞的那一刻,便决定什么也不想了。
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只要有阿辞就够了。
仗着喝了酒,她迅速追上穆词竹,又从身后一把抱住她,满眼醉意,低声闹:“那你帮我……”
“你这么久不回来,可知我等你等得心焦……”
她倒是先告起状来了。
穆词竹转身,并未推开她,而是扶住她的胳膊,冷冷看她:“我先前说的话,你还没答我。”
“什么?”
“你说骗人家小姑娘?”
秦莫焉傻笑,低头将脸埋进她脖颈间,蹭蹭:“我哪有?我只有你一个,我要拒绝她的,我去喝酒,是因为想你了……”
她情话张口就来,大概是因为两人太久没触碰到彼此。
当秦莫焉伸手环住她的腰时,当她的呼吸喷薄在她颈间,穆词竹微微一颤,耳根不自觉泛起了潮红,她想将对方推开。
可秦莫焉似乎醉晕了,闭上眼就要倒地上。
她没有办法,只能扶她进屋。
她将蛇妖扔床上,可秦莫焉下一秒就缠了上去,呼吸变得滚烫,后颈散发出浓郁的水墨香。
她抱着她,哭着撒娇:“阿辞……你别走了,我真的好想你。”
“阿辞……”
也不知是对方低沉的话语,还是那香味让穆词竹有些眩晕。
秦莫焉的眼泪滴落在她脖颈处,一片滚烫,她耍赖缠着她,双手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走。
穆词竹用力去掰她的手,她却喊疼:“你如今修为恢复了,稍微用些力我就要骨折……”
穆词竹不自觉放了轻。
秦莫焉却朝她道歉:“那日是我的错,是我太粗鲁,太用力,这次我一定轻轻的……”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做梦都想……我忍了两个月,怎么会找别人呢,我只要你……”
秦莫焉的脸颊在她脖颈处磨蹭,抬眼与她对视,一双蓝色眼眸湿漉漉地看着她,软声求她:“我再忍几个月,真要死了,阿辞,你帮帮我……”
“好不好?”
这蛇妖,只会骗她,只知道哄她。
穆词竹肌肤上透着淡淡的嫣红,不知怎的,被她抱着,脊骨一片酥麻。
接着秦莫焉竟趁她发愣,猛地吻上来。
穆词竹来不及躲闪,却被她抵住后颈,不断亲吻。
她细细密密地吻她的唇,穆词竹逐渐软在她怀中。
整整两个月,她打坐都不安宁,脑子里想的全是这蛇妖。
她仿佛入了梦魇,修为无法上涨,迟迟突破不了。
再这样分心下去,怕是要走火入魔……
穆词竹伸手,缓缓环住她的脖颈,竟任由对方将她放在床榻上,扯开她的腰带。
她知道,她遇到了瓶颈,她明明离渡劫只差一小步,可打坐时想的却都是这蛇妖,只因为两人的这份缘还未被斩断。
她迟迟跨不过这道坎。
只赖那日她鬼使神差答应了要陪她。
既然答应了,那么她便不能失约。
她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想要羽化登仙,为今之计,只能用这双修之法早些渡劫,或等到这蛇妖身死……
穆词竹有太多的理由说服自己。
而识海中的云辞则闭上眼,缓缓叹了口气。
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与穆词竹去融合。
她只知道,秦莫焉是她们渡劫的一道坎,这道坎必须跨过。
如今穆词竹妥协了,或许双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否则她一直漫无目的地打坐修炼,根本无法突破,这劫也注定无法度过。
她有预感,只有秦莫焉才能帮她,否则她无法悟道,无法升仙……
她只能利用她。
思绪间,云辞脸颊泛起潮红,身体些许战栗。
秦莫焉试探性地用精神力探入穆词竹的识海,她却并未排斥她。
一瞬间,她心中欢喜,精神力凝做实体,缓缓靠近对方的元神,小心翼翼地唤她:“云儿……”
她不确定她是否还像从前那样。
但云辞竟主动拥了上来,她紧紧抱住她,一双眸子单纯懵懂,仿佛还似以前那般,亲昵地黏在她身上,低声应:“嗯……”
秦莫焉勾起唇,眼眶些许发热,她没忍住低头吻住她,两人的唇瓣紧贴,视线交汇,眼中皆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神魂在接触的一瞬间紧紧交融。
穆词竹喘着气,身体阵阵酥麻,她失神似地看着秦莫焉,不知不觉间已经张开了唇,默许对方将舌尖探入她唇中。
秦莫焉轻轻舔舐她的唇瓣,舌尖伸到她唇中,缠住她的软舌。
两人的舌尖交缠,触碰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发颤,酒香味肆意蔓延。
舌尖不断搅动起来,不断舔舐彼此,湿湿软软的舌面磨蹭着,搅拌着唇中的津液。
穆词竹攀着她的脖颈,仿佛醉了。
她感受着对方滚烫的呼吸,炙热的吻,心脏狂跳着,渐渐无法呼吸。
两人唇间传出响亮的吮吸声,唇中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牵连着银丝,不断晃动着,搅动着彼此的软舌。
那感觉湿软滚烫,阵阵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开来。
穆词竹微微仰着头,雪白的肌肤上染了玫红一般,她的外衫里衣皆被拽开,露出里面素白的肚.兜。
布料的白却远远比不上她的肌肤,肤如凝脂,柔软娇嫩。
秦莫焉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却又抓住她的双手,随即将她双手压在头顶,用白色腰带捆住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
穆词竹呼吸急促,胸廓剧烈起伏,秦莫焉压在她身上,紧紧搂着她,她轻轻舔舐她的耳垂,低声道:“我们玩个有趣的……”
“什么……”
话未说完,她在她脖颈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吻,一寸寸吮吸着,吻往下蔓延。
穆词竹仰着头,感受着遍体酥麻,她双手被捆着,明明轻而易举就能扯开,可偏偏就那样纵容对方,纵容这蛇妖吻过她每一寸。
她咬着唇,双眼紧闭,直到感觉到身上一凉,蛇妖却在她身上套着什么东西。
她睁开眼,便见自己身上系了许多黑色细带,那带子有着花边,捆绑着雪白的玉峰,系在她的腰肢上,往下捆成三角,半遮半掩着那粉嫩处。
秦莫焉正吻着她的腰腹,又紧握着她的脚踝,正将黑丝往她脚上套。
黑色网格套在她的玉足上,往上提,渐渐束缚住那双细白的腿。
穆词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荒唐。
她踹了她一脚,耳根娇艳欲滴的鲜红,低斥:“取下来。”
“这是我先前跟你说的情.趣衣裳。”
秦莫焉探出舌尖,蛇信子在她腰腹处扫荡,她握着她的腿,那双腿穿着黑丝,些许挣扎。
“你……成何体统……”
忍了半响,穆词竹才吐出这么一句,闻到那股浓郁的水墨香,她的身体发软,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她皱着眉,咬着自己殷红的唇瓣,那双黑色眼眸逐渐晕染出雾气。
腹部好痒,可那湿润的痒意竟逐渐往下蔓延。
她不肯往下去看,看自己这副难堪的模样。
她堂堂一宗之主,化神期的大能,若不是因为迟迟突破不了,怎会妥协,用此淫.秽之法。
尤其,这蛇妖竟亲吻她这儿,这地方在道法中是女子身体最阴寒污.秽之处,即使她早已洗经伐髓,身体没有半分脏污,却也一时无法接受。
所以她伸脚去踹,可双腿却被对方紧紧握住。
秦莫焉低头亲吻着那两瓣唇,唇中有缕缕银丝坠出,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又用舌尖撬开她那两瓣唇,在唇中扫荡着,不断舔舐,逗弄着微微充血的小舌尖。
她那舌尖湿软滚烫,轻舐时带起阵阵酥麻。
穆词竹双手紧攥,浑身都绷直了,呼吸越发急促,她脸上红的好似晚霞染过,只能在心中一遍遍骂她淫蛇。
可骂是骂了,她的身子却不知不觉迎上去,身上捆绑着黑色蕾丝,身体发颤,双腿不知不觉搭在了蛇妖肩上,不断拢紧。
她红唇微张,唇中喘出热气,忍不住唤:
“秦莫焉……”
难堪的声音又让她咬住唇压抑着,眼睫带了湿意,骂对方:“你无耻!”
只因为秦莫焉爱不释手地抚着她被黑丝束缚的双腿。
穆词竹恼地又想踹她,身子却不听使唤。
不过一会儿,好似壶嘴里有许多茶水涌出,透明溶液连成一线淌落,被秦莫焉轻轻舔舐着,张嘴吮吸着,她喝着这源源不断的水,用舌尖戳刺。
“秦莫焉!”
穆词竹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对方太会吻,像是和她拥吻时,不停吮吸她,吮吸她唇中津液。
被她舌尖戳到的一瞬间,竟仿佛浑身一个激灵,她感受到周围大量灵气涌入身体,脑子里一根弦崩断,第一次如此快。
如此快地将大片被褥全部浸透,还淋了秦莫焉半张脸。
穆词竹浑身像煮熟了一般,滚烫潮热,她大汗淋漓,甚至无地自容。
识海里的云辞却好似经历过,只是脸颊稍红,隐忍着。
接着秦莫焉竟再次吻上去,轻舐着不断滴落的透明茶水,她继续吮吸着,缓缓舔着周围。
穆词竹再也忍不了她,连忙道:“你起来……”
她神魂颤栗。
秦莫焉却低声笑:“明明是你一直拢着,不想让我走。”
“你……”
似乎被说中了,穆词竹的耳廓红透了,她低头瞪她,却一眼便见自己的狼狈模样,好似被泼了一盆水,还有水珠滴落。
可秦莫焉却抬眸望着她,眼里满是深情,眼尾带着丝丝媚意。
她边望着她,边用力吮吸着那两瓣唇,刻意发出响亮的吮吸声,滚烫的呼吸喷薄在那肌肤上,伸出一截粉嫩舌尖轻轻舔舐那唇瓣,甚至探入其中搅动。
她亲吻她时,满脸都是羞红,舌尖粉嫩诱人,灵活地轻舐,牵连着银丝。
她握着她的腿,轻笑:“阿辞这儿,好甜……”
穆词竹与她对视着,咬紧牙关,竟说不出话来,她浑身红透了,羞耻得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足跟一片艳红。
明明是对方甘愿这样吻她,这样用舌尖……
反倒露出那种羞涩的模样。
穆词竹望着她,心脏狂跳,她连忙抑制那种感觉,又松开腿,慌忙后退:“我……不来了……”
“怎么能?”
秦莫焉紧紧抓住她的腰,又微微起身,眼尾泛红,蓝色眼眸定定地望着她,一副委屈模样:“我刚只是帮你发泄,我自己还没……”
“谁让你帮我了,况且我根本没有……没有你这样……”
穆词竹脸上越发潮红,说不下去,只能转而道:“就只有你这种淫蛇才会动不动被欲.念左右……”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秦莫焉早已起身,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对,只有我这样。”
“而我只对你有感觉……”
唇中有股清香又湿润的味道,两人神魂皆是一颤。
秦莫焉撬开她的贝齿,托着她的后颈,又用另一只手靠近刚刚吻过的地方,指尖轻而易举探进两瓣唇中。
她用舌尖去搅动女人的软舌,更三指并拢,手腕抽动起来。
穆词竹的手被绑住,她十指紧攥,舌尖不断晃动着躲闪,脸上满是羞红。
这蛇妖怎么能亲过她那儿,又吻她……
她觉得难堪,可却被对方的软舌纠缠,两道舌尖迅速舔舐在一起。
脊骨顿时阵阵酥麻,向浑身蔓延。
穆词竹想用灵力挣开手腕上的腰带,想推开她,可浓郁的水墨香将她包裹,让她没了力气,也逐渐失去神志。
神魂的交融侵蚀了她的意识。
秦莫焉抱着她,从榻上到桌边,她搂着她的腰,压着她趴在桌上,从身后搂着她……
那手指纤长又灵活,三指并拢,动作娴熟。
她吻着她的后颈,又咬破她的血管,将信息素注射进去。
信息素在血液中沸腾,穆词竹微仰着脸,咬着唇隐忍。
铺天盖地的灵气涌过来,被吸收进两人的身体。
秦莫焉温柔地舐着她咬出的齿洞,又吻着她,慢慢往下,女人漂亮的蝴蝶骨上仿佛盛开一朵朵瑰丽的红花。
整个屋子满是水墨香,穆词竹被抵在桌前,双手紧紧攥住桌角,脸颊透着不自然的红。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如同被迷雾晕染,张着唇喘出热气。
不过一会儿,地面上好似喷下大量雨水。
雨水充沛,不停淌落。
秦莫焉没有闹很久,仅有一天一夜。
她只是很想她,所以完事后又抱着她在榻上温存。
女人软在她怀里,仿佛还没从一天一夜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她便时不时亲亲她的脸,亲亲她的脖颈,她的耳垂,她的眼睛……
做这些穆词竹都没推开她,只是用那双漂亮的凤眸盯着她,耳畔红透了。
她不推开她只是因为果然跟她想的没错。
她只有和这蛇妖接触,和她双修,修为才能上涨,才能突破化神期。
她已经感受到了身体里越发充沛的灵力。
可她这副不拒绝的模样,秦莫焉却总以为对方已经彻底接受了她,心中欢喜。
她抱着她,又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阿辞,我心悦你。”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穆词竹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被她抱着。
从这日之后,秦莫焉的生活变得格外轻松又愉悦。
穆词竹再也不两个月才回来一次了,她即使有事也最多一日就办完,然后回来,待在竹屋里陪着她。
秦莫焉总有数不尽的话对她说,即使对方惜字如金,但只是一个字的回复,她就很高兴了。
她格外喜欢黏着她,特别是在床上。
她每晚抱着她入睡,入睡前,她总会吻她,触碰她,甚至和她尝试现代的各种姿势。
从前面握着腿,从后面抱着来,在桌上,让对方坐在她身上,跪着从后面,侧躺着,站着,浴桶里……
她还让她穿女仆装,兔女郎装,包臀裙制服,蕾丝睡衣,jk……
穆词竹早已知道她有多荒唐,可这些情.趣衣裳,她实在难以接受。
偏偏秦莫焉总是哄着她,尤其做到一半再诱着她穿上这些衣裳,手把手地帮她穿上,甚至亲吻那些地方,哑声道:“阿辞,我好喜欢……”
“你这样穿我快疯了。”
渐渐的,穆词竹脸颊红透了,只能呵斥她。
“松手……”
“轻些……”
“你……简直不成体统!”
……
不知不觉,时光飞逝,穆词竹已经习惯了这蛇妖的黏人。
她的目的是利用对方双修,可却从始至终并未使用朝洪旗,只因为每日夜晚光是这蛇妖缠着她乱来就已经够闹腾了,灵气十分充盈。
想羽化登仙并不能强求,她只能慢慢度过这段时光。
何况她还答应这小妖,会陪她。
只是这日日夜夜地相处下来,她发现蛇妖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让她忍不住去探究。
所以她每到傍晚都会化为本体接近对方,去试探她。
顺便……尝尝她的新菜。
并不是因为对方做的菜有多好吃,只是为了知道她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而已……
她心思沉重地和秦莫焉继续相处着。
可秦莫焉却一点也没怀疑每晚来蹭饭的小狐狸。
她每日变着法地做各种好菜。
奶茶,麻辣烫,火锅,烧烤……
这些本来是星际淘汰的食物,可如今她才发现是营养液远远比不上的。
只是可惜阿辞不太爱吃,总是坐在一旁看着她做好,然后回房。
好在竹林里的那只小狐狸很爱吃。
小狐狸毛茸茸的,她很喜欢揉她,每次她揉她,小狐狸就软成一团,应该是很喜欢。
她抱着她给她投喂各种好吃的,还带她看寻悟宗的小鸟监控,看看男主和她那些后宫怎么样。
一开始很无聊,秦莫焉跟小狐狸吐槽:“男主就这样困在塔里也太没用了,一点戏剧性都没有。”
但后来不知怎么的,那位白月光竟将男主两人放了出来,男主和她的小师妹已经修为尽失,被赶到山下。
秦莫焉用小鸟监控继续跟着两人,看男主如何‘逆风翻盘’。
她就这样每日吃吃瓜,逗逗狐狸,逗逗老婆,顺便背着老婆搞搞科研,日子过得格外快活。
各种导弹大炮机甲坦克都被她手搓出来,更别提各种生活用品。
悬崖上搭了个研究室,她就在院里做研究,每次出去都偷偷摸摸的。
只是某日被穆词竹抓了个现行,她便耍无赖一整晚抱着她道歉。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
“其实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里和这里全然不同,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我们那里有Alpha,Omega,还有beta……”
秦莫焉坦然地向她说着自己的来历,每日跟她讲自己那个世界的故事。
她总以为两人如今已经足够亲密,阿辞一定也很爱她,所以她向她坦诚所有。
只是魔界的事情她还不敢跟她说,好多次想辞职不干了,偏偏那些魔界的人非不让她辞职,说什么她是万魔之主……
秦莫焉正苦恼着这些,某日却忽见天空雷劫阵阵,片片雷云已经彻底遮蔽住天空,就连她们家屋顶都不见一丝光亮。
这么大片劫云,将整个修仙界都笼罩,更何况她这里,这是要羽化登仙了吧?
她指着天空,对着不远处的女人傻笑:“阿辞,这白月光竟真的逆天改命了,要渡劫飞升了。”
可穆词竹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她们已经相处了三年,这三年里,她探寻着对方的秘密,她用这个借口与她亲密,甚至化作狐狸,肆无忌惮地吃她做的吃食,与她玩闹。
她终究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她的来由。
可这一切却显得那么荒缪。
另一个世界?
她还说这世界只是一本书,这里有男主人公,有女主人公,而原本,‘穆词竹’只是命中注定的踏脚石,会被天道劈死,无法羽化飞升。
秦莫焉那么坦荡地述说着这一切,描述得尤其真实。
可穆词竹只觉得荒缪。
她当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何况这蛇妖还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灵器,还有所谓的‘监控’来证实她的说辞。
但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早已度过死劫,已经改变了这一切。
而且早在三个月前她就已经感觉灵气封顶,禁锢她修为的瓶颈彻底松动,她即将突破化神期,渡劫飞升。
这是她等待了三千多年所期盼的。
她与小蛇妖双修了三年,每日与她痴缠,终于可以离开,这一日终于要到来。
如果她注定要做别人的踏脚石,那她就逆天改命!
穆词竹深知这些日子,自己似乎沉溺其中,但她坚信,她并未爱上对方。
她也坚信,她定能突破一切阻碍,渡劫飞升。
为了飞升,她不惜违背自己的承诺,抛下这曾经救过她命的小蛇妖。
但她决不会后悔。
穆词竹刻意忽略了心底的那丝异样,立刻掷出自己的本命寒剑,踏上剑就要走。
她急着要走,甚至忘了与蛇妖的牵绊还未斩断。
识海中的云辞立刻提醒她:“你若不杀她,便斩断了与她的缘再走。”
不远处的秦莫焉见她要走的模样,不由追上来,疑惑:“阿辞,你去哪儿?”
穆词竹顿了顿,袖中的手微微攥紧。
她迅速做出选择,转身冷冷地看着蛇妖,朝她道:“今日是我渡劫。”
“你说什么?”
秦莫焉呆愣在原地,她一时不敢相信。
她深深地望着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渐渐凝固。
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答案在心中渐渐形成。
她那双蓝色眼眸仿佛天生含情,此时眼尾泛红,不可置信地望着。
穆词竹并未与她对视,而是慌忙偏开头,说出口的话依旧带着冷意:“你早就猜到了,这修仙界,只有一人能在此时渡劫,羽化登仙……”
是,她能猜到是穆词竹,可是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和她朝夕相处这么多时日,不敢相信她心心念念,爱着的女人竟就是她。
穆词竹。
那个改变了剧情的白月光穆词竹。
秦莫焉的脸色逐渐变白,她不在乎她瞒着她,毕竟她当初也将身份瞒着对方。
她其实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穆词竹。
她只是不舍,她舍不得……
所以她缓缓走上前,企图伸手去触碰对方,想留住她:“你和我开玩笑是不是,阿辞……”
她触碰到她的袖子,可下一瞬,女人却猛地挥袖将她震开。
这一震,穆词竹趁机出手打到她的心脉上,彻底斩断了两人神魂间的连接。
魂交结成伴侣不容易,想要斩断彼此间的连接更是需要付出代价。
主动斩断的人会损耗大半修为,被动的人也会心脉受损。
穆词竹如今修为到顶,即将渡劫,这行为影响不了她分毫。
可秦莫焉却当即吐出了血。
她唇中满是血腥味,捂着自己的心口,很痛。
她自然知道这一挥,挥断了她们之间的所有。
可是,她还是仰头看向对方,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有泪珠砸落,好半响才说出话:“你……”
“你说好要陪我的……”
“你不是也心悦我吗?”
她近乎于卑微,想求一个答案。
纵使当初她说过若阿辞想离开她会放她离开,可这三年日日夜夜的相处,她舍不下了……
穆词竹却并未看她,一双手紧紧握住。
秦莫焉只见她满眼冰冷,负手站在剑上,清冷又绝情,缓缓道:“区区一个小妖,这段时日,我只是将你当做炉鼎而已,你应当知道,我绝不会心悦你。”
说完这话,穆词竹毫不留情地离开,原地一阵金光闪过。
她只最后留下一句:“但确实是我食言了,这些都是对你的报酬,是我欠你的,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光芒散去,留下一堆上品灵器与灵丹,这些都是凡人一辈子无法企及。
望着这些东西,秦莫焉忽然笑起来,她红着眼,又望向那人离去的方位,满眼是泪地笑着。
好一个不欠什么了。
好。
我祝你飞升成仙。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
【作者有话说】
昨天生日都没出来,今天让我出来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