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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9章 39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7,470 字

  恢复修为

  “你……”

  “谁知道你……背着我偷吃了什么……”

  两人湿软的舌尖不断舔舐在一起, 穆词竹吐词不清,浑身发软,只能感觉到两人的舌尖紧紧纠缠, 那一下下的舔舐让她遍体酥麻,有了阵阵异样感,连眼前都有些晕眩。

  “那你尝尝?”

  秦莫焉笑着吻她, 温柔地托着她的后颈, 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 一边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舌尖。

  “我不……”

  不需要……

  恍惚间,穆词竹竟下意识闭上眼。

  对方的吻来势汹汹,她根本拒绝不了, 唇瓣微张着, 被对方含吻着,两人的舌尖在唇中搅动。

  秦莫焉像是在玩弄她,舌尖灵活地转着圈舔舐着她的舌,整个舌面柔软潮湿,有时化作蛇信子,在她唇中扫荡,紧紧缠着她的舌尖, 用分叉的蛇信子逗弄她,在她舌面磨蹭, 更多的时候是人的舌,那湿湿软软的舌与她的舌纠缠,互相舔舐彼此。

  舌面磨蹭着,阵阵酥麻感沿着舌尖蔓延, 唇中传出舌尖搅拌在一起与唇瓣吮吸时的啧啧水声。

  穆词竹早已不知不觉间沦陷, 她攀附着对方的身体, 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脖颈,与她亲吻,吮吸彼此的唇,唇中舌尖不断舔舐着,却渐渐尝出对方舌尖上那股甜腻的香味。

  那香味好似裹着桂花酥粉的蜜饯,初尝时外表薄薄一层桂花粉霜,再尝时里头的蜜饯糖心渐渐融化。

  霸道的甜味侵蚀着穆词竹的意识,不同于藕汤的清香,似乎化作丝丝缕缕的细线萦绕着心扉,将她缠得密不透风。

  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缠,连呼吸间都有甜味。

  那呼吸烫红了她的面颊,对方不断吮吸着她的唇,两人湿软的舌疯狂搅动在一起。

  穆词竹吞咽着,呼吸急促。

  那潮湿滚烫的吻让她浑身发热,舌尖搅动时的酥麻让她无意识发颤。

  不过一会儿,她难堪地拢住腿,试图缩回舌尖,支支吾吾地喘.息道:

  “是蜜饯……”

  “我猜到了,你停……”

  “停什么?阿辞不是喜欢甜味?”

  秦莫焉笑着抚摸她的后颈,两人说话时,唇间拉开银丝,唇瓣越发殷红,暂时离开了彼此。

  可下一瞬,秦莫焉却又猛地吻上她,轻轻舔舐她的唇,声音低哑:“你若不喜欢,就推开我……”

  她边说着,那截软舌灵活地挤进女人唇中,再度缠上她的舌。

  两舌相触,似乎神魂颤动。

  穆词竹被她吻着,微微仰着头,唇中粉嫩舌尖乖巧地任由她舔舐,长睫不断颤抖,呼吸急促。

  她面颊潮红,来不及吞咽,唇边落下银丝,却又被舔舐而走。

  心脏剧烈跳动,穆词竹不知为何,无法控制自己,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冰冷的凤眸早已无意识间软化,白嫩双臂甚至紧紧攀着对方的肩,双手死死揪着她的领口。

  “秦……”莫焉……

  她想骂她放.荡,却说不出话来,只觉浑身发软,根本推不开她,胸廓剧烈起伏,紧贴在她怀中。

  两人身体紧贴,秦莫焉身上套着一件出去煮汤时穿的青衫,青衫此时滑落,露出她流畅的直角肩,胸前一片雪白,万千青丝倾散。

  她那双蓝色眼眸带着笑意,温柔地看着她,吻着她。

  她吻她的唇,舌尖搅动她的舌。

  两人视线交汇,舌尖交缠,呼吸声重叠。

  柔软的唇温柔地碰撞着彼此的唇,轻轻吮吸着,舌尖湿湿软软,舔舐对方。

  这一刻,穆词竹的心仿若跳漏了一拍,她慌忙闭上眼,双手却下意识更加收紧,彻底陷在了这处时光中,再也离不开……

  她识海震荡着,秦莫焉早已来到封印中。

  云辞正裹着被子缩在竹榻的角落里,她脸上染着薄红,委屈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故意吻她……”

  秦莫焉一时懵了:“???”

  她只是想亲就亲了,忍不住而已。

  她只是太喜欢她那副明明想拒绝,身体却主动贴上来,脸颊潮红,勾着她脖子的样子……

  想着想着,秦莫焉耳畔浮现绯红,又忍不住用舌尖挑.逗女人的舌,用力磨蹭。

  被她这样舔舐着,穆词竹顿时舌尖发麻,浑身一颤,连尾椎骨都泛起一片酥麻,双腿发软。

  有什么东西淌落。

  封印中的云辞脸色越发潮红,她紧紧拢着腿,泫然欲泣,却抱紧了自己,执着地望着她,想要一个答案。

  那双凤眸如同误入迷雾中找不到方向的小鹿,一双眼懵懂,可怜。

  对上那双眼,秦莫焉很是心软,可想了想,到底还是决定顺着她的话来说:“没错,我是故意的……”

  她想知道如果这样说,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边说着,她边来到竹榻旁,随后坐上去,又伸手过去,微微用力便将少女整个人都抱进了怀中。

  云辞腰如细柳,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雪白肌肤,肌肤娇嫩,那张脸立体生动,光影交错间似神赐的容颜,长睫低垂时落下阴影,眉心一颗朱砂痣,鼻梁高挺,薄唇嫣红。

  她清冷绝伦,此刻却又苍白脆弱,细眉微皱,长睫一眨,便落下两行清泪,软声道:“我不肯出去,所以你便故意亲她,而不亲我了是吗。”

  “你竟这样逼我……”

  “你将我养大,最了解我了……你知道我受不了离开你,受不了你的冷落……”

  听到这话,秦莫焉顿觉好笑,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她怎么又只亲阿辞而不亲她了?

  她这不还没来得及亲她。

  而且她们本就是一体的……

  想到这,她下意识便凑上去,轻轻啄了下少女殷红的唇。

  唇瓣相触,神魂战栗。

  云辞浑身发颤,连忙后退些许,又满眼是泪地佯装恼道:“我不要你亲,你只爱她,不爱我,你在利用我,想骗我出去,这样我被她吞没,我就不是我了。”

  “你怎么这样想?”

  秦莫焉皱起眉,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想,只得急急地反驳:“你是她的元神,出去后,你便是她,她便是你。”

  “你被困在这里,许多记忆都没有了,等到出去后,就会恢复记忆,记起一切。”

  “说到底,这里只是一场幻境,只是一场梦,你迟早要出去的。”

  “你听我的,云儿,你不能被这黄粱一梦困住。”

  黄粱一梦吗?

  秦莫焉捧着她的脸,苦口婆心地劝她,可在她自己心里,这儿哪里是黄粱一梦,她又何尝不是在劝自己。

  她在这里陪伴云辞长大,即使时光飞逝,却好像真正地走进了她的内心。

  她知道,一旦元神冲破幻境,她和阿辞也许就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亲密。

  因为,对方便不再需要她。

  可她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地希望对方变得更好,希望她恢复修为,去完成曾经未完成的愿望。

  而不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留在她身边。

  她的双眼坚定又炙热。

  云辞与她对视,似乎神魂都在发烫。

  从小到大,她一直在装,装得快乐,装得委屈,装哭……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儿的一切似乎都是虚假的,她被困在这座牢笼中。

  可秦莫焉的出现却又让她沉浸在其中,让她渐渐忘掉,这只是黄粱一梦。

  她没有记忆,她只有她。

  她是元神,神魂上留不下任何东西,她没有情,没有欲。

  只有当秦莫焉与她亲密时,她才有感觉,只有当秦莫焉与她结合,甚至进入她的魂体时,她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她才总觉得对方的神魂在她身上印下烙印,她才能感到对方是爱着她的,而她也有爱人的能力……

  明明她们的神魂是那么的契合,就好似她一直在深爱着她,等着她。

  她被困在这太久,可却不想出去了。

  她和阿焉的相处,从小到大,每一个瞬间都像是似曾相识。

  而她心中隐隐有种错觉,若出去后,她恐怕会失去她,再也找不回真正想要的东西……

  所以,她好似第一次有了‘怕’这个情绪。

  她害怕出去……

  云辞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是温热的。

  她叉开腿,坐在她双腿上,与她正对着。

  她环着她的脖颈,紧紧贴着她,感受到她神魂的温度,缓缓低头,将脸颊贴在她肩上,任由泪水滴落,做出最后的挣扎:“就这样不好吗?”

  “我不出去,你能和她快活,也能时常进来爱我。”

  “我们三个就这样永远在一起……”

  “我怕你离开我,我怕我出去后我就不是我了,你也不再爱我……”

  “不好。”

  秦莫焉深深地看着她,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她伸手抚摸她的发,又摸摸她的脸,一字一句地道:“你的世界里不是只有我,你出去后会接触到新的世界,你会知道,你和阿辞本就是一个人,你们有共同的最想要的,但那不是我,我只是你的一段缘。”

  “而你真正要爱的,是她,是阿辞,是你自己。”

  “你要先爱你自己,再爱别人。”

  “若你不出去,真的被永远困在这里,她会没命,你也会死。”

  秦莫焉并不是吓唬她,而是她觉得这幻境中的确很危险,云儿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一直留在这里,万一真出什么事……

  对方什么也不懂,在这幻境中长大,纯白得像一张纸,才会害怕离开,才会害怕她不爱她。

  可这人世间,没有谁会因为少了谁而活不下去,没有谁会因为对方不爱她而害怕。

  若有,那这人一定缺少了自我,爱得太卑微。

  爱与不爱,不能强求,

  她想告诉她人要先自爱,然后再去爱别人……

  秦莫焉刚想开口,云辞却已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委屈道:“你总是向我说教,仿佛真是我师傅似的。”

  “我也这样觉得。”

  秦莫焉轻轻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满眼温柔,又捏她的脸,勾起唇笑了:“哭得像小兔子。”

  她低头,想亲亲她。

  可两人唇瓣就要触碰到的那一刻,云辞却主动吻上来。

  她搂着她的脖颈,微微偏着头,咬她的唇,长睫上还含着泪珠,竟妥协道:“你亲亲我,等我出去了,也要常常亲我……”

  听她这意思,是答应要出幻境了。

  秦莫焉顿时松了口气,她高兴,心中却又微涩。

  她吻住她,托着她的后颈,一寸寸轻轻地吻。

  云辞像小猫似的,在她怀里蹭,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唇瓣紧贴,身体紧紧搂抱在一起,微微偏着头,不断转换着角度吮吸彼此的唇。

  一阵阵响亮的吮吸声传出。

  秦莫焉撬开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唇中,触碰到那柔软的舌时,两人的神魂便已经渐渐融合。

  识海激荡着。

  一道无形的灵力忽然从云辞身体里散出,直冲云霄,仿佛要撕开天空。

  空中乌云密布,周围的空间似乎都扭曲起来。

  云辞忽然攥住秦莫焉的手,脸颊潮红,话语断断续续:“阿焉,进到我的魂体里来……”

  “你想要我出去我便出去,但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那双凤眸似荡起波纹的湖面,阵阵涟漪。

  她紧贴在她身上,朝她撒娇,让人不忍去拒绝。

  秦莫焉满心柔软,她察觉到原来对方早已经有了能破开幻境的能力。

  而如果阿辞恢复修为了,可能她们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

  所以,就来最后一次也无妨。

  她这样想着,伸手撩起云辞耳畔的发,随后又紧紧搂住她的腰肢,低声朝她道:“好,云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话时她另一只手指尖绷直了,缓缓靠近元神最奥秘的地方。

  那指尖纤长,渐渐从一指用到三指。

  少女虽青涩,可她是元神,很容易适应。

  更别提先前有过很多次,早已熟悉彼此。

  她们的神魂已经很契合了。

  云辞甚至低下头,主动去配合。

  她满脸潮红地望着,望着秦莫焉那只漂亮的手,手指灵活至极,指尖仿佛沾上露水,一点点被淹没,被吞噬。

  两人的神魂也逐渐交融。

  心脏似乎都连接在一起,砰砰跳个不停,与对方的心跳声合奏着。

  秦莫焉的指好似被一汪春水包裹,温暖的,又好似被贪吃的巨蟒吞下,被紧紧咬住。

  她不断抽动手腕,指尖不断往前。

  云辞像小猫儿似的,攀着她的肩,抓挠她的背,仿佛被雷劫劈过,浑身战栗,又在她耳边不断低唤:“阿焉……”

  那娇柔的声音让穆词竹都听不过去。

  她早已经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感受着元神的一切。

  可她的元神却是如此地主动,让她难堪,甚至无法面对。

  归根结底,都怪这蛇妖故意引.诱她。

  等到恢复修为,她就再不会像如今这样屡屡破戒,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穆词竹不断否决心底的异样,却并不排斥秦莫焉与她再次魂.交。

  她彻底地接纳了她。

  秦莫焉的精神力一直在她的识海深处。

  魂体中一波接着一波的震颤袭来,穆词竹遍体酥麻,浑身颤抖。

  同时她又感觉到更多的灵气被吸收进识海,冲向封印,与幻境中元神的力量结合,化作道法,逐渐将上古秘法的封印撕裂。

  这一天终于要到来。

  她心脏狂跳着,双手紧紧攀着身上人的脖颈,身体紧贴着她,浑身滚烫,肌肤浮现潮红。

  她微微仰着头,无法承受神魂的激荡与封印的逐渐破除。

  源源不断的透明溶液滴落,如同忽然降临的雨水,浸透被褥。

  马车朝前行走着,车厢颠簸,阵阵清风吹进车窗。

  榻上青衫半掩着秦莫焉的背,她紧紧搂着身下的女人,吻着她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

  女人一双细白的腿不知不觉间勾住她的腰,下意识蹭着她的腰侧。

  穆词竹喘着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急不可耐。

  不知是急切于冲破封印还是什么,她的身体不断在蛇妖怀中磨蹭。

  很快,秦莫焉便感知到她的意图,一只手缓缓绕下去,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一幅画面似乎跃然于眼前。

  大坝被堵住了,只有些许溪水流下来,她勤勤恳恳地劳作,用双手疏通大坝,三指并拢,不断冲击淤堵。

  终于,源源不断的溪水喷涌而出。

  周围的灵气悉数涌入马车车厢,马车走的是小路,石子颠簸,车厢不断上下震动着。

  穆词竹的身体也随之不断颠簸,她紧紧攀着蛇妖的肩,汹涌的灵气涌入识海,神魂震荡。

  汗水落入鬓发中,她浑身滚烫,腰部极为难受,不断发颤,竟忍不住唤着:“秦……莫焉……”

  “腰……”

  想来腰是随着马车颠簸磕着了。

  秦莫焉替她腰下垫上柔软的褥子,腰被垫高,更加舒适。

  马车前行着,车厢剧烈震动起来。

  穆词竹识海中的封印似乎随时可以冲破。

  那一刻,灵气翻涌,她好似要渡劫飞升,脸颊潮红,仿若一道道雷劫劈到身上,可并不疼,却有阵阵酥麻从尾椎骨蹿上,传至四肢百骸,神魂震荡。

  她知道她离飞升其实还有着一段距离。

  她也知道封印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打破。

  只是此时她根本受不住,受不住马车那样猛烈的颠簸,也受不了浑身的阵阵酥麻。

  秦莫焉的手腕疯狂抽动着,似乎想帮她破除封印,不断吻着她,和她神魂交缠,以此来吸收周围的灵气。

  灵气进入她的识海,涌向上古秘术的封印。

  那指尖好似沾染了晨间花瓣上的露水,露水顺着指根落下,源源不断,浸透身下的被褥。

  穆词竹紧紧攀附着她,指尖无意识抓挠着她的背部,眼里浮现水光。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不多时又张开,整个玉足白嫩,微微透着粉。

  那细白的双腿搭在秦莫焉后背。

  秦莫焉吻着她,舌尖在她唇中搅动着她的软舌,吮吸着她的唇。

  神魂的交融让两人都深陷其中。

  而封印里,云辞坐在女人怀里,万千青丝散在肩头,雪白的肤上好似染着红霞。

  她与穆词竹感觉共享,此刻身子不断颤动,紧紧攀着女人的脖颈。

  好似一壶热茶倾倒下来,无数的透明茶水滴落在秦莫焉腿上,将她的手完全淋.湿。

  即使是神魂之间的交缠,也能诞生因情而生的魂液。

  秦莫焉吻着她,两人柔软的舌尖缠绕,舌面不断磨蹭着,灼热的呼吸交缠,唇中津液混合。

  她吮吸着她的唇,少女不断地回应着她的吻,她的一切。

  秦莫焉的手指就好似精神力探出的一个小触角,小触角找到能完美容纳她的地方,那里温暖潮湿,紧紧包裹着它。

  两人神魂的交融让冲向天际的灵力愈发浓厚,封印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不知为何,秦莫焉总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力量顺着精神力被吸收进她的身体。

  她大脑忽然一片眩晕,下意识往下亲吻,吻着少女带痣的唇瓣,吻着她雪白的脖颈……

  秦莫焉感觉自己确实是吸收了某种奇怪的能量,那能量在她身体里乱蹿,让她浑身发热。

  她坚持不住,却怕影响到女人的大事,强忍着,却一不小心就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穆词竹微微仰起头,咬着唇强忍着。

  马车颠簸行走的声音遮掩住车厢里浓重的喘声。

  褥子被浸透成一大片深色。

  她难以启齿,紧咬牙关,偏偏不发出一丝声音,默默忍受着蛇妖的鲁莽。

  对方太过粗鲁。

  汹涌的灵气入体,宛若一道道雷劫劈在尾椎骨上,她脚趾张开,脊背一片酥麻,浑身战栗。

  仿佛有大量茶水忽然喷涌到被褥上,透明溶液从秦莫焉的手腕上滑落。

  穆词竹喘着气,目光无法聚焦。

  秦莫焉却又吻上她,撬开她的唇,舌尖探入,搅动着她的软舌。

  她的指尖不断往前,像被巨蟒紧紧咬住,温暖潮热。

  汹涌的灵气包裹着两人的身体,如同点点星光浮现在车厢内。

  车厢内,两个女人紧紧搂抱在一起,身体随着马车而颠簸,却动情地不断亲吻彼此。

  穆词竹双手攥紧了,微微仰着头,被她亲得面色潮红。

  两人唇舌交缠,呼吸急促。

  有银丝滑落唇角,秦莫焉轻轻舔舐她的唇角,又细细密密地吻她。

  她一时有些恍惚,低唤道: “你……”

  多余的话说不出口,因为两人的软舌又纠缠在了一起,湿湿软软,不断搅动彼此。

  两人吮吸着彼此的唇,一道道吮吸吞咽声传到耳畔。

  穆词竹攀着她的肩,唇舌早已发麻,身体似乎被阵阵雷劫击打,骨头都酥了。

  这一刻,她仿佛能感觉到对方有多爱她,仿佛淹没在情念纠缠的海洋里,神魂起起伏伏,不知时光流逝。

  她彻底沦陷在其中。

  而封印中,云辞潮红着脸,微微仰着头,按着怀中女人的脑袋,不断唤着:“阿焉……”

  “好喜欢……”

  她和穆词竹不一样,她难受了会说出来,舒适了也会。

  她珍惜每一次秦莫焉触碰她的时刻。

  因为在她心里,这是‘最后一次’了……

  所以她尽情地配合着对方,任由对方吻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吻她,和她神魂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乌云密布的天空彻底被撕裂。

  穆词竹也彻底瘫了下来,仿佛连指尖都动不了了。

  身体在渐渐退烧。

  秦莫焉的身体却滚烫起来,她感觉女人已经并无大碍,终于眼前一暗,昏了过去。

  精神力猛地抽离。

  穆词竹浑身一颤,她睁开眼,复杂地看着身上的蛇妖。

  她从未想过竟会这么容易,好似一场梦,一场无法言说的春.梦。

  梦醒了,封印便也破除了。

  识海里无数的灵气翻滚着,修为渐渐融进身体,她的身体在恢复力气,肌肤变得更加娇嫩,眉眼间多了一丝冷厉。

  封印她元神的上古秘术竟忽然彻底散去。

  为何这么轻易?

  难道是因为这蛇妖?

  她紧盯着秦莫焉,百思不得其解。

  即使有双修的作用,但也不至于如此简单。

  而云辞正待在她识海中,仿佛在发愣。

  先前的余韵似乎还存在,前一刻,她还在被人抱着亲吻,女人指尖一次次击打魂体的感觉还留在身体中,可抱着她的人已经不见了,她走得那么干脆利落,只留下孤零零的她。

  封印消失的那一刻,云辞的脑海中多了许多记忆。

  她这才明白,从魔人手中救她的并不是秦莫焉,而是她的师尊,养她长大的也不是秦莫焉,而是师尊。

  她和师尊有过约定,定会飞升成仙。

  这就是她的夙愿。

  原来她先前都被幻境一叶障目,以为自己爱上了那蛇妖。

  那时她没有记忆,什么也没有,总觉得对方是她唯一能留住的人,所以越发黏着她,缠着她……

  云辞闭上眼,再睁眼时眼里一片清明,毫无感情。

  穆词竹等了许久,却并未感觉到元神与身体彻底融合,低声问她:“你还在等什么?”

  “融合后我的身体才会不似凡人般,饥饿病痛,有凡人情.欲。”

  云辞却不答反问:“这蛇妖是你我恩人,你该对她如何?”

  对她如何?

  穆词竹轻轻一推,便将身上的蛇妖推到了一旁。

  元神虽然还未与她融合,可修为却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她握住对方的手,心中并无波澜,将对方的指尖抽出。

  细微的一声 ‘啵’。

  指尖牵连着银丝,大量透明溶液又淌落,浸入被褥 。

  眼前的荒唐仿佛干扰不了她的心绪分毫,她正欲要答。

  云辞却又道:“你可知,她就是那道情劫。”

  穆词竹深深地望着晕过去的秦莫焉。

  蛇妖难得闭着眼睛不说话,那双蓝色眼眸没有再深情地看着她,此时静静地躺在榻上,青丝如瀑,侧颜冷艳,唇瓣嫣红,眼下一颗小痣。

  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可她原来竟是她的情劫。

  当初因失去了所有修为,所以她并不知晓,可如今她恢复了修为,只稍稍掐算就能知道。

  这蛇妖已经与她魂交。

  她的命格中有了这道劫。

  可奇怪的是,她算不出对方的命。

  她只知道,她是她的劫。

  无情道,该斩杀爱人,以对方之身,以证道。

  这一刻,穆词竹闭上眼,她捂住自己忽然变得滚烫的心脏,再睁开眼时,眼里已满是笃定。

  “不,我不爱她,她并非是我的劫。”

  “只要我斩断与她是伴侣的这条线,只要我抹去神魂上的烙印,就当我们从未魂交过,自然我的命格中便不会再有她。”

  ……

  【作者有话说】

  改疯了!还有两章,继续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