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 节

第33章 33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8,355 字

  双修幻境

  “快些……”

  被荷花包围的凉亭中, 春意盎然。

  红色轻纱遮掩住两道紧拥的身影,为上的女人人身蛇尾,尾巴尖往前举着, 仿佛连接着什么。

  另一个女人则被她紧搂着腰肢,好似腿间长出蛇尾,一条细白的腿被微微抬起, 后腰抵着栏杆。

  她无法站立, 只能紧搂着蛇妖的脖颈, 倚靠在她怀中,却不停撞到栏杆上,浑身颤抖, 露出腿间晃动的青色蛇尾, 鳞片上满是滑落的水珠,如晨曦露水,尾巴却调皮地不断抽动着。

  无数的灵气涌向两人的身体,包裹着雪白的身躯。

  穆词竹浑身都已满是红痕,好似被什么东西咬了。

  “别急……”

  灵气缭绕中,蛇妖紧紧搂着她,唇瓣吻过她的脸颊, 一条粉红的蛇信子往下划去,舐过雪白颈项, 又往下,灵活至极,妖娆诱惑,如同攀上雪山之巅, 低着头, 迟迟不肯离去。

  大量灵气入体, 玫瑰似的红痕在穆词竹锁骨下绽开,充盈的灵气让她浑身轻颤,那丰盈被蛇信子触碰,蛇妖亲吻着她心口的小痣……

  她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更多灵气,酥麻感从胸口遍布全身,像小猫在舔似的,那感觉又从尾椎骨向上蔓延,如同蛇尾不断击打着溪水,传来一道道水声。

  灵气包裹着她,仿佛带着她的魂魄升了天,脚趾都酥到蜷缩起来,她高昂着头,双手顺入对方的发中,却死死按着对方的头,不想放开对方。

  蛇尾上流淌着透明水珠,像是下了一场雨,湖中满是涟漪,地面上亦满是喷涌的水痕。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算是双修功法上的姿势,可穆词竹却舒适得不行。

  实在是蛇妖太会亲了,伴随着吮吸轻咬,她锁骨下布满了红印子。

  醉意朦胧中,穆词竹缠着蛇妖让她不要停,一双嫩白的胳膊紧紧勾着她的脖颈,还未真正意义上进入到修炼,却将对方的蛇尾淋了个彻底。

  两人拥吻在一起,唇瓣紧贴,吮吸着彼此的唇瓣,舌尖交.融,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嗯……疼……”

  直到一丝疼意让她勉强从醉意中找回一丝神志。

  忽然发出的娇软声音就连穆词竹都有些难以置信。

  她红唇如揉碎的花瓣,微微张着喘出热气,又浑身战栗,一阵阵的热意涌上身体,整张脸都是惊人的艳红。

  原来是蛇尾巴太过粗鲁,微硬的鳞片刮到了她触感敏锐的薄弱处。

  她忍不住,才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里没有皮肤保护,似乎疼,却又一阵酥麻。

  穆词竹这才意识到喝完酒后她都做了什么。

  她真的喝醉了。

  喝醉后的她已经变得不像自己,尤其当那蛇妖触碰她时,又对着她笑时。

  她浑身都会变得软绵,她的心脏也不受控制,目光无法离开,不自觉地便离不开对方,还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也会在做时发出声音,更甚者缠着对方还想要……

  怎会这样?

  穆词竹耻辱得要命,她将这定义为喝醉和双修功法的作用,只要她恢复修为,这一切都对她没了影响,她终会离开这里。

  可为了恢复修为,她现在必须要继续下去……

  想到这,她忍下心中的羞耻,目光变得坚毅起来,那双眼睛如同平静的湖泊,浸染着一层雾气,可湖底似乎暗沉着什么,只待一个契机,便会掀起惊涛巨浪。

  就在这时,秦莫焉却轻轻吻上她,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将蛇尾巴拿出。

  尾巴尖上如同沾着露水,泛着莹润。

  她替上两指,手指并拢去探对方那两瓣唇里被刮疼的‘伤口处’,声音低哑极了:“是这里?这里疼?伤到了?”

  “疼的话我们不来了。”

  那一刻,被触碰到的地方猝然一缩。

  “是这里……别碰……”

  穆词竹仿佛真的疼了,双手收紧,牢牢抱着她的脖颈,指尖都在她后背挠出了红痕。

  “不……没伤到……”

  她又反应过来,紧贴着对方不撒手,低唤:“不疼……别停。”

  事已至此,怎么能停下来。

  穆词竹根本没再感觉到疼,她只是……只是受不了,只是一时承受不住那酥麻的感觉。

  她恼自己,恼这副上.瘾般的身子,也恼自己不胜酒力,若不是还在醉中,怎会这副模样。

  她微偏头,从身后的池水水面上看到自己的面容。

  一副双目迷离,潮红着脸红唇微张的样子,一副渴望的模样。

  她明明不想这样的,以往她从来都是衣衫整齐,高高在上。

  可是如今,她浑身都是红痕,没有一片遮挡物,紧紧攀着蛇妖的脖颈,迎合着她的亲吻,顺从她的亲密……

  “我不疼,可是,你别再戳那儿。”

  穆词竹冷下眸子,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要沉迷其中。

  但对方的手指偏偏又往她受不住的地方戳,她只能瞪她,喘.息着恼道:“你这蠢蛇……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

  秦莫焉轻轻啄她的唇。

  瞧她这反应,便是真不疼了。

  并且酒醒了。

  本就没喝多少,醒了也好。

  只是想象了许久,却没想到对方酒醒后是这般反应。

  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真是……可爱。

  秦莫焉有些失笑,为她这副反差的样子而心跳剧烈。

  女人一副很厌烦的模样,紧皱着眉不让她碰,可身体似乎做出了更加诚实的想法,咬住她指尖的倒像是一条贪婪的蛇,紧咬着她不放。

  周围有轻风抚过,星星点点的灵气涌入识海。

  两人的身体紧贴,秦莫焉的手腕开始不断晃动着,指尖仿佛在琴键上敲击。

  她总是刻意用指尖去触碰让穆词竹羞恼的地方。

  她不让她碰,她偏要碰。

  “都说了别碰这里……”

  穆词竹低唤着,可被她抵着腰肢,拒绝不了,也承受不住。

  她只能咬她,眼尾泛红,低头咬她的肩。

  那张清冷的脸布满潮红,双目再次迷离,她的意识被逐渐吞噬,浑身滚烫,汹涌的醉意又再次上涌。

  一阵阵电流因指尖的击打而导到她身上,酥麻感蹿遍全身,偏偏蛇妖的肌肤仿佛冰凉至极,让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下意识不断往上磨蹭。

  “喜欢吗?”

  秦莫焉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松开咬她的唇,低头轻轻啄吻着她唇上的小痣。

  她是那么温柔,吮吸着她的唇。

  穆词竹压抑着剧烈的心跳,又清醒过来,偏头躲开那吻,刻意冷了声调:“不……不喜欢……”

  她清醒和醉时完全是两幅面孔,连答案也截然相反。

  秦莫焉笑着看她。

  明明说着不喜欢,可女人白嫩的双臂却依旧紧紧攀着她的肩,双腿也缠在她腰上,身体总要往她怀中轻蹭。

  比起蛇尾,对方似乎更喜欢那纤细的指尖,手指十分有力,带有粗糙的老茧。

  每次她触碰到她触觉敏.感的薄弱点时,她都紧紧咬着她,报复似的,绞着她手指。

  秦莫焉不在乎她躲了她的吻,反而追上去,轻轻咬她的唇一口。

  穆词竹浑身颤抖,被她咬了,与她对视,脸颊一片滚烫。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里蓬勃的力量,那指尖一下下的击打,仿佛要让她浑身骨头都酥得软化。

  对方清晰分明的马甲线紧绷着,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让她双腿微微颤抖——好似接下来,她即将承受一些更为激烈的事情……

  那两瓣唇含着蛇妖的手指,指根不断有透明溶液滴落。

  秦莫焉笑她:“很多。”

  穆词竹满脸潮红,心中耻辱,却浑身带着羞红,被忽然戳到薄弱处,竟嗯啊地应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刚想骂她。

  可下一瞬,秦莫焉却堵住了她的唇。

  她轻柔地吮吸她的唇瓣,眸子里似盛着光,一头青丝高高束起,额角湿了发,滚烫的气息喷洒过来,与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望着那样漂亮的一双眼睛,似又冷又媚,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穆词竹满脑子都不知在想什么了。

  她意识里一片混沌,无数的灵气充斥在她识海中,她的双眼里早已掀起惊涛巨浪,那如墨般的瞳仁被泪水覆盖,满头青丝倾泻在肩头,鬓边的发微微汗湿,眼睛失了神,红唇还微张着,诱人采撷。

  瞧她这副难得失神的样子,秦莫焉下意识便笑了,她笑得明媚,眼里流光溢彩,倒映着对方的影子,又去亲她的唇角:“看来你是真喜欢这样……”

  “我顾念着你的身体,一个姿势都还没做呢,这才刚刚开始。”

  胡说,明明做了这么久……

  说这话时,秦莫焉的指尖不断往上,又戳到某些敏锐点。

  穆词竹无意识嗯声不断,眼里有时醉意朦胧,清醒时却又冷哼“这还不叫做?”

  偏偏她声音里带着喘意,那张脸冷极了,眼里却浸着泪,浑身战栗着,继续佯装镇定道:“已经开始了,何必假惺惺的。”

  就算耻辱,为了达到目的,她也绝不会喊停,她要一直做下去,要通过这份双修功法来恢复修为。

  而且这蛇妖,真是混账,做了半响了,这叫才开始?

  难道真要做完那些难堪的姿势才能修得这份功法吗?

  边想着,穆词竹满脸潮红,强忍着浑身的颤抖,一阵阵酥麻感从尾椎骨蹿上来,击得她猝不及防。

  她紧紧攀住蛇妖的肩,明明表情是冷漠的,却主动迎上去,吻住了对方的唇瓣,急切道:“我只想要灵气……”

  “快些……”

  为了灵气,她别无他法,只能放下一切廉耻,主动贴上去。

  这份耻辱的记忆,她将来定会想方设法忘记。

  穆词竹认命地闭上眼。

  她发觉自己浑身高热,热得不同寻常。

  但她并未多想。

  秦莫焉也并不急于求成,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唇,一遍遍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吻她,温柔地抽动着指尖,一次次地击到她的灵魂最深。

  她知道,对方的心冷硬得很,时至今日,她们俩最多的接触还是在床上或亲吻。

  对方只是想让她帮忙恢复修为……

  而她只想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她想,就算两人最终要分开,也许做的多了,也许对方离开后,有时午夜梦回,会想起这段旖旎的时光……

  她不想让她走得轻易。

  秦莫焉紧紧搂着她,在女人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感受到她的温柔,那唇间的留恋,穆词竹竟又无意识睁开眼。

  两人对视间,她眼中荡起涟漪,长睫不断颤抖,最终,又闭上眼,喘.息着,秦莫焉便撬开了她的唇齿。

  一截软舌探入她唇中,舌尖相触的那一瞬,她浑身一阵战栗,柔软的舌尖渐渐缠住了她的舌,两道舌尖不断搅动在一起。

  已经吻过很多次了,她尝试着匀速呼吸,可不管怎么做呼吸都紊乱无比。

  秦莫焉的唇不断吮吸着她的唇,那节软舌湿.滑至极,迅速搅动着她的舌尖,无论她逃到哪里去,都逃不开……

  两人的舌尖纠缠着,舌面不断搅动在一起,湿软酥麻,让唇中津液混合,酒香味在唇齿间蔓延。

  呼吸交缠,浓郁的香气在玉白的肌肤磨蹭间散开,唇舌紧贴,她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

  有透明津液从唇角落下,徒增几分靡丽。

  穆词竹瓷白的肌肤上染着潮红,她的后背抵着木制栏杆,不断微微撞上去。

  淅淅沥沥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如同喷涌而出的一场大雨。

  清风吹起凉亭中的红色纱幔,秦莫焉身上的水墨香却愈发浓郁。

  她实在是忍了很久了,后颈腺体疯狂跳动着,后背淌满了信息素。

  她的吻慢慢落下,吻着女人的唇角,吻着她的脸颊,脖颈……

  穆词竹下意识昂起头,微张的唇中呼出热气,满眼迷乱。

  直到脖颈上一疼,有什么东西流进血液,酥酥麻麻。

  “你又来……”

  她声音嘶哑,带着颤音,可那流进血液的东西似乎唤醒了身体里的某种渴望,让她浑身越发难受,双手紧紧搂着对方的脖颈,在她怀中蹭动。

  那双细白的腿勾在对方腰肢上,不断上下颠动,蹭着蛇妖的侧腰,仿佛在渴求什么,又仿佛在挣扎。

  两人身体紧贴,她在她怀中磨蹭,脑子里一片混乱,竟想着。

  不够,还不够……

  她一定是疯了。

  穆词竹顺从地让对方将信息素全部注入,紧紧按着她的头不放手。

  秦莫焉埋首在她颈间,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肌肤上,激起一片红艳。

  她轻轻吮吸着女人颈间的齿洞,低声安抚她:“你现在相当于凡人,我不用信息素,你会撑不过这场双修的。”

  那声音像一把勾子,又像羽毛,让人心中发痒,无法克制自己的渴望。

  穆词竹眼尾泛红,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沸腾,在渴求……

  那股冲动吞噬了她的理智。

  身体里越来越燥热,热得她意识浮浮沉沉,某处像被羽毛轻挠,痒极了。

  无意识之间,她彻底敞开自己,仿佛予取予求,勾着对方的脖子,低声喘气:“你快……快些……重些……”

  她在求她,求她狠狠地用力帮她缓解。

  可到了这个紧要关头,秦莫焉却忽然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这个世界中的寻常人相当于星际世界的beta,当beta被Alpha咬后,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持续发热,反应不会比Omega强烈,却也会因信息素而引起情.欲,并迫切地想要。

  可如今,穆词竹并没有被注射信息素后的正常发热,而是持续高温。

  她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又让两人的额头轻轻相碰,确认温度高于正常范围太多,顿时紧张了。

  她早该注意到对方的身体状态的,估计阿辞早已经有些发热了。

  可她却光想着逗她,光想着和她成婚。

  心思百转千回,秦莫焉连忙抽出手,将对方翻过身,又让对方趴在木制栏杆上,好让她轻松些。

  这双修阵法一旦开启,便必须做完一个阶段的六种姿势,否则会起到反噬作用。

  可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连忙朝女人急切道:“你发烧了,我现在破除阵法,你不要动,反噬不会到你身上。”

  穆词竹趴到栏杆上时就有些清醒了,她本以为会迎来凶狠的占.有,可没想到,等来的是蛇妖的莫名其妙。

  做的好好的,就因为她身体发热了,所以要停止?

  当对方拿出手时,一阵空.虚感让她有些心悸,似乎急需填满。

  穆词竹连忙拽住她的手,不满:“不行……继续。”

  疯了吗?区区一个发热而已,竟想破除阵法,还想一个人承受?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心疼过她,就连她自己也不。

  这蛇妖,凭什么?

  而且,事情都做到一半了,哪有停的道理?

  这一刻,穆词竹并未察觉到自己眼眶发热,她只是生硬地拽着对方反驳道:“只是发热而已,既然开始了,就做到结束。”

  她眼里写满了执拗,身体里的热意和欲.念也已达到顶峰,就快丧失理智,似火焰燃烧着她的身体。

  可偏偏,秦莫焉却咬破了指尖,一滴血滴落在湖面中,她伸手抱着她的头,将她紧紧按进怀里。

  一瞬间,整个幻境中电闪雷鸣,秦莫焉的修为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被吸收殆尽。

  不过她本就没什么修为,她靠的是精神力,只是脸微微白了些。

  穆词竹用力地扒开她的手,再抬头时周围的幻境已经消失,两人仍躺在婚床上。

  她看到蛇妖苍白的脸色,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怒气,更夹杂着一股酸涩感,用力便推开她,声音不自觉带着颤意:“我说了,发热而已,你听不懂吗?”

  “再者说,就算要破除阵法,也该我来。”

  “你一条小蛇,万一死在这阵法中……”

  她再也说不下去,明明是冷冰冰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可眼尾却泛着红,眼里满是涟漪。

  秦莫焉连忙又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发,柔声笑:“我没多大事,倒是你,再烧下去要烧傻了,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和你做?”

  “做这些只是为了灵气,发热又如何,总归死不了,可是你……”

  可是你一条小蛇妖,妄自破除阵法,如此低的修为,因反噬而死了怎么办?

  穆词竹红着眼,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打断。

  “所以死不了,为了灵气,你就什么都能做?今日但凡换一个人不像我一般,你就任由她在明知你发热的情况下还不管你死活做这种禽兽事?!”

  秦莫焉瞳仁中似凝聚着一团浓墨,仿佛有发怒的征兆。

  她满脑子都只有对方说的,做这些只是为了灵气……总归死不了……

  怎会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

  而且,为了灵气,她就真的什么都能做?

  是,阿辞本就是这样的人。

  明明心知肚明,明明知道这样的答案,可她还是在再次亲耳听到时,未能控制自己,语气重了些……

  穆词竹从未见过她这样,她见过她云淡风轻的样子,狡猾,温柔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她这般发怒的样子,连声音都冷厉了许多,刺得她顿了一瞬,却也恼了,呛道:“是,就算不是你,任意一个人,只要能让我恢复修为,我都能……”

  她的话语被堵在了喉中,是秦莫焉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穆词竹吃痛,唇瓣像被咬破了,一点红色染在唇上,似盛开正艳的红花。

  可仔细看去,那是秦莫焉咬破了自己的唇,鲜血沾染了上去。

  她那总是笑着的唇破了,唇线拉得直直的,不再笑了,而是强忍着情绪,有些难过地看着她道:“你是为了灵气,可我和你做这些事是为了喜欢……”

  “我不想你难受。”

  “我希望你也喜欢,你……”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这样,不是任意一个人,而是你……”

  她不再开口,眼里含着酸楚,却又转而强硬道:“好,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便也应你。”

  “你既然连发热都不顾,那我就做到你晕死过去为止。”

  说完这话,她狠狠吻上她,眼里也带着冷:“从今以后,我们便互相利用彼此,到时间后,一拍两散。”

  对上她那样冷的一双眼睛,又听到她的话语,穆词竹这一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燥热至极,可意识却忽然无比清晰。

  不知为何,她不想这样。

  不,这样才是对的,互相利用是对的。

  她今后会飞升成仙,她本该无情。

  这蛇妖又怎么会喜欢上她,不过见色起意,都是谎言罢了。

  狡猾的蛇妖。

  她闭上眼,眼尾却是泛红的,眼眶酸涩无比。

  秦莫焉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势,强势地虐夺她的呼吸,吮吸着她的唇。

  她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唇中,在她唇中攻.城掠.地。

  两道舌尖纠缠着,不断搅动在一起。

  身体燥热难忍,穆词竹下意识晃动着舌尖,不知怎的就迎了上去。

  蛇妖三指并拢,一切发生得太快,她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遍体酥麻。

  还这么有精神,看来阵法的反噬没伤对方太重。

  想到这,她无意识松了口气,身体却又轻颤起来。

  秦莫焉的动作粗俗,好不怜惜。

  可她越是这样,喜被却愈发被浸透成大片深色。

  穆词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褥,大红的床褥被她抓得满是褶皱,她一头青丝在榻上散开,眼尾嫣红。

  喉中破碎的声音几不可闻,皆被堵在唇中,两人唇舌交缠,舌尖一刻不停地搅动在一起,吻得又酸又麻。

  她浑身战栗,从头酥到了脚,脚趾微微张开,胸廓剧烈起伏着,被女人紧紧压在怀里。

  两人肌肤紧贴,对方另一只手也给够了她安抚,不时从背部划过,抚遍每一寸。

  秦莫焉不断吻着她,重重的,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转换着角度,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直到——

  直到怀里的人忽然反应剧烈,彻底软下来。

  她才忽然松开她,又迅速起身,接着匆匆套上衣物,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穆词竹还满眼失神,她大汗淋漓,浑身高热不止。

  如墨的发,雪白的肤。

  沾了露似的迷蒙水眸,面容清冷,眼尾却带着勾人的妩媚,

  她喘着气,脑子里还迟钝地想着一个事实——她刚刚浇了她一身。

  一双腿不知何时勾在了她腰上,身体紧绷着,随后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让对方的手和腰腹都遭受了一场灾难。

  她是去洗了吗?

  活该。

  明明不破除阵法,她们就能在幻境中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双修成功。

  发热又如何,总不会死了去。

  穆词竹满脸潮红,红得不正常,她慢吞吞地将自己的身体卷进被子里,大概是为了缓解身体上那股子冷意,又或是心底无法意识到的空.虚。

  她从未这样狼狈过——浑身靡.乱还被人扔在原地。

  说以后互相利用就真的不管她了吗?

  明明说过会做到她晕为止的……起码走之前得帮她擦擦身子吧?

  穆词竹觉得自己还有些醉,或是被对方的蛇毒毒到脑子坏掉了,不然为何会这样胡思乱想,还会产生如此多的情绪,絮絮叨叨,不成体统。

  直到迷迷糊糊间,她忽然被一个温凉的怀抱半搂起,听到了熟悉的温柔女声:“阿辞,起来吃药……”

  不是丢下她了,还回来干什么?

  穆词竹想睁开眼,却没意识到眼尾竟有泪珠不断滑落。

  以往任何一次,从未有人陪伴她度过难关,她的心总是空落落的,她受伤了,难受了,只能一个人缩在那里,默默疗伤,她的心里只有强大,强大到再没有痛苦,没有人再能欺辱她。

  到后来,她成功结了金丹,踏入化神期,真的再也感受不到痛苦,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她逐渐忘了过去的回忆。

  直到如今,以往悉数的落寞和痛苦回到记忆里,仿佛一幕幕在脑海中再度重放,那颗心千疮百孔,痛苦不堪。

  可是,可是有人在抱着她,抚着她的背,轻声细语地安抚她。

  她睁不开眼,无法张嘴,浑身滚烫潮热,热,又难受……

  秦莫焉便哄着她,饮下一口药,接着捏着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唇,帮她渡入唇中。

  “苦……”

  穆词竹皱眉,眼泪掉个不停。

  她埋在她怀里哭。

  秦莫焉便一声一声地哄,吻着她的脸,她的唇:“喝完吃糖好不好?”

  她到底是狠不下心来,帮她稍加缓解后便冲出去找药。

  要知道阿辞现在犹如凡身,一场高烧万一真的要了她的命……

  她不该置气的。

  想到这,她连忙一口接着一口地喂她,指腹将多余的从唇角溢出的药水抹掉,她吻着她的唇,撬开她紧咬的不想喝药的唇,强硬地哄着她喝下。

  喂完后才松了口气,接着将蜜饯喂入她口中。

  “不甜……”

  穆词竹在高烧中似乎说着胡话。

  秦莫焉吻她的满是泪痕的眼睛,早已被哭软了心肠,又吻她的唇,用舌尖悄悄碰了碰她唇边的蜜饯糖霜,回她:“很甜。”

  “就是不甜。”

  穆词竹却探出了舌尖,舌尖无意间碰到她还未收回的软舌,却忽然缠了上来,又软又甜。

  “这回甜了?”

  秦莫焉眼中晕开笑意,无奈地凑上去亲她,软舌也探入她唇中,主动舔舐她的舌尖。

  女人似乎被哄好了,象征性地呜咽了两声,接着便仰起小脸,嗯声不断地承受着她的亲吻,一双手无力的,却下意识环住她的脖颈。

  那头乌发缎带般披散在身后,她呼吸灼热,与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秦莫焉亲了好一会儿,两人唇间不时发出响亮的吮吸声,糖似的蜜饯在唇中融化,被两道软舌搅匀,纠缠的软舌间响起啧啧水声。

  穆词竹缓缓吞咽着,只觉得好甜,太甜了,甜到她的心好像被填满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晕晕乎乎地半睁开眼,便看到蛇妖正半跪在床上,帮她擦拭身子。

  黏黏腻腻的感觉被温热的布巾擦拭,好巧不巧秦莫焉正擦拭她的隐□□,抬起头半点不尴尬,而是很自然地笑道:“下次再把没做完的做完。”

  “你不是走了吗?干嘛还回来?”穆词竹病怏怏的,使不出一丝力气,偏头不看她,对方的温柔却让她发作了起来,就觉得这人会哄着她。

  果不其然,秦莫焉低头轻轻用额头碰着她的额头,又和她贴贴脸蹭了蹭,明明是哄人的语气,却说出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话:“下次有什么狠心的话憋在心里,别说出来,不然我不回来了,再也不回来哄你了。”

  谁需要她哄?

  穆词竹偏过头,眼眶微红。

  明明是她说互相利用的,语气还那么凶。

  她以后就是说狠话又怎么样?

  总之她渡劫那日,是一定要说狠话离开的。

  ……

  【作者有话说】

  前段日子身体出问题了,所以忽然断联,一直没登进来,心理也有些问题,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也感谢还在等待的小可爱,现在好多了,会努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