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2.后记·哥前(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7,356 字
“你来不就是想在靖哥哥面前折辱本王吗?本王如你愿便是。”
“???”
木南风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眼前两米高的‘嘉靖王之墓’,碑体灰白,嘉靖王的画像映在石碑正中央。
而在嘉靖墓碑的右侧,正是‘沈德源与姹萝之子,沈听白之墓’。
“本王今日只服侍你一次。”
“......”
姹萝曲臀压坐在脚后跟上,抬着韵味俏脸,秀眉微蹙,“听到没有,本王只服侍你一次,结束后你就给本王有多远滚多远。”
木南风沉默没作答,如一个俯瞰众生的王者般,静静俯视她。
姹萝见小混蛋不回答她,只是眼神奇怪地盯着她看,她感觉心跳更快了,有些不安的扭了扭细腰,喉咙雪颈里的火气愈发压不住,干涸到口腔不断分泌浸液。
小混蛋身上的木香对她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即便她再如何能忍受得了寂寞,但一接进小混蛋,就总是无法自控....
真是.....
木南风右手按在嘉靖王的冰凉璧碑上,上面还残留着此前姹萝祭奠时洒下的酒液,顺着‘夫君’二字滴滴答答的淌到了地上。
姹萝也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靖哥哥的碑,然后便吓了一大跳,因为她仿佛看到了靖哥哥就坐在她身后,一双绿幽幽的眸子默默注视着她。
她呼吸一促,连忙转回头面对小混蛋。
她在背德的刺激与兴奋中,逐渐迷失。
......
......
木南风靠在沈听白的墓碑前,
姹萝阿姨的人妻发誓早已散乱,湿漉漉披散雪背,她半眯着美眸依偎在木南风怀里,下颌靠在木南风肩头。
她盯着木南风背后的墓璧刻字,食指轻抚过‘听白’二字。
“听白,阿娘对不起你.....”
晶莹汗珠布满额头,她低喃着,“是娘没用,娘竟然在你墓前和你仇敌这般行事....”
“......”
木南风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再次被她贴耳的喃语激起,自从晋升超脱后,他克服了心理上的病疾,加上身体上的特殊点,更容易被撩拨了。
姹萝这样一句奇怪的话让他差点蚌埠住。
姹萝见他反应大,酥酥媚色的音调哼出一声冷笑,“果真是个混蛋,就这般喜欢夫墓前犯吗?”
呵~有句话说得好,别人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但木南风绝不承认自己是曹贼。
他冷哼了声,正色道:“行了,被你叫的都差点忘了,我此次前来,本只是想邀请你参加家宴的。”
“???”
怀中的白母愣了愣,什么叫本只是来邀请参加家宴的?合着本王自作多情、自荐枕席了?!
木南风注意到她的神色,顿觉好笑,轻笑揶揄道,“没错,我本身没想对你怎么样,但真是没想到啊,才一年不见,沈夫人竟然....”
“你闭嘴!”
姹萝羞臊到了极点,怒急,使出《灵舌炼齿决》,一口咬住木南风喉结,誓要让木南风再次瞧瞧她这一年来无实物苦修的成果。
......
月明星稀。
“记住了,一个月后的今天来第九神宫,有场家宴,你就以我的女奴身份参加吧。”
“女奴?!呵呵~本王凭什么去,本王不去。”
“那随你,爱来不来。”
木南风提好裤子,摆摆手,“走了。”
说着,白衣一闪,瞬间没了踪迹。
丧服美妇张了张红唇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美眸望着天边的清冷孤月,怔怔出神。
......
......
离洲郡,大泽城。
不同于毗邻圣山的西洲郡,离洲郡位于西大陆的最西边,接邻色孽海,离圣山很远。
不过对于木南风没什么难度,一个瞬息来到离洲郡。
离洲郡是泽玉大君的领地,即帝尊天神尚且以修罗身份在修罗战国活动时的地盘。
这个地方有个帝尊教,很受当地百姓信奉。
不过在大武成立后,帝尊教也被十神教取缔。
虽说如此,但仅是十年时间,帝尊的痕迹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的。
比如大泽城城南的郊外有一座帝尊观,观内的帝尊神像依旧保存完好,栩栩如生。
此时,一身婉约紫裙的书卷女子站在神像下,她仰着小脸,空灵紫眸透着复杂哀凄,幽幽凝望。
白衣仙君自虚空踏出,站在她身后与她一同默默看着神像。
神像并不高大,只是正常人大小,应该是一比一复刻了帝尊的身型,背着手站在铜铸的神台上,石质的瞳丣孔睥睨下方,威严满满。
十年前的今天,同样是帝尊天神的忌日。
木南风等了会儿,觉得时候差不多了,道:“该走了。”
芈妃没搭理他,自顾仰望着神像似陷入追思,默然不语。木南风站在她身后沉默着,心头其实不太愉快,他看得出来,芈妃心里还没把她的帝尊哥哥放下,或者说,是还没把那个记忆中的好帝尊哥哥放下。
木南风其实控制欲和占有欲都蛮强烈,
见芈妃一脸怔然呆望着帝尊的神像,根本懒得搭理他的一次次询问,
木南风抿了抿唇,径直走到芈妃身后,一把搂住她的紫裙细腰。
从身后抱着。
他的双臂像铁箍般收紧,灼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紫罗兰色纱裙面料,瞬间染透了芈妃冰凉的肌肤。
「呜...」芈妃娇躯轻颤,紫罗兰色的瞳孔骤然扩大,湿漉漉的红唇微微张开,溢出惊慌又羞耻的喘息,“别这样~南风哥——”
话未说完,木南风便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小嘴。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入侵。他的舌头强势撬开贝齿,直接探入湿热的口腔深处,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黏膜,卷住她丁香小舌用力吸吮。
“唔...嗯唔...”芈妃被迫仰起脖颈,紫眸泛起水雾,鼻息间全是南风哥哥灼热的男性气息。她的双手无措地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弄。
木南风的大手顺着她的细腰缓缓下滑,隔着紫纱裙料精准覆上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五指收拢,肆意揉捏着柔软丰腴的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
被堵住嘴巴两秒后,
木南风这才抬起头来,一丝银线从两人唇间拉断,芈妃的红唇被吻得红肿濡湿,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滑落。他看向神台上的帝尊神像,在芈妃敏感的耳根低声,语气冷淡又危险,“你还没放下他吗?妃儿。”
热烫的吐息喷在耳廓,芈妃腿心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两人脸贴着脸,书卷美人咬了咬红肿的下唇,紫眸蒙着委屈的水光,“南风哥哥~你别这样,帝尊哥哥是小妃的亲哥哥,小妃想念他一下都不行嘛?”
“不行。”木南风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搂在芈妃腰际的手猛地掀开紫纱裙摆,露出底下赤裸修长的双腿。没有穿任何亵裤,少女最私密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帝尊神像的注视下。
“呀啊!”芈妃惊叫一声,慌忙并拢双腿,“南风哥哥~你疯了吗?这里是帝尊观......”
“所以呢?”木南风冷笑,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股间,精准地按上那朵娇嫩粉润的阴蒂。
“呜嗯~~”芈妃浑身剧烈一颤,紫眸瞬间泛起情欲的粉雾。
神台上的帝尊像依旧睥睨着台前两人,石质瞳孔仿佛真的有生命般,注视着白衣仙君搂着妃儿妹妹的大手在她裙下肆意作乱。
木南风的食指和中指分开肥美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那朵娇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他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刮搔着敏感蒂珠,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急促跳动。
“南风哥哥~你先放开小妃好吗?帝~帝尊哥哥在看着呐。”芈妃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羞耻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神台上的兄长雕像。
“看着?正好。”木南风面无表情地说着,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狠狠按压那颗娇嫩的阴蒂。
“啊啊啊♥~~~”芈妃仰头发出一串高亢的娇啼,娇躯像过电般痉挛起来,腿心瞬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你!你这坏蛋,比帝尊哥哥坏多了!”她颊染羞红,空灵的紫眸一瞬迷离如春水,沉甸甸的胸脯在紫纱下急促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衣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口里虽骂着,心里头却羞臊急了,她其实....并不讨厌这样,甚至因为羞耻隐隐兴奋起来。
木南风的大手从她裙底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还挂着晶莹黏稠的爱液。“看看,妃儿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
“呜......”芈妃咬唇别开视线,可粉嫩的舌尖却不由自主地探出,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唇瓣。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木南风捕捉到,他眸色一暗,突然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紫纱衣襟。
“嗤啦——”
薄纱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道观里格外清晰。
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像熟透的樱桃挺立在空气中,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肉上布满细密的香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啊!我的衣服......”芈妃惊叫着想要护住胸口,却被木南风抓住双手反剪到身后。
他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拨弄,时而轻吮时而啃咬。
“嗯啊~~南风哥哥~别...别舔那里......”芈妃的身体扭动着,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露出汁水淋漓的粉嫩蜜穴。
像是变化无常的云雾般,肆意变化形状。
任由南风哥哥使坏,但她依旧抗拒恼火怒喊着,“木南风!我讨厌你!”
然而她紧贴着他胯部的娇躯却诚实地传递着灼热的温度,腿心不断涌出的蜜液已经将两人的衣摆都浸湿了。
木南风冷哼了声,将她下颌钳起,强迫她看向神台上的帝尊像:“来,那你别看我,好好看着你的帝尊哥哥。”
书卷美人俏脸清纯含媚,紫眸涣散似荡着粉波,盈盈望着高处的帝尊像,绯颊羞红,贝齿咬唇。
帝尊哥哥,你看到了吗,小~小妃是这样用的,小妃已经彻底变成木南风的形状惹....
就在她内心羞耻地告白时,木南风突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跪下来。”他冷冷命令。
芈妃愣了愣,紫眸不解地望着他。
“听不懂吗?”木南风挑眉,“跪在你帝尊哥哥的神像前,用你的嘴伺候我。”
“什......什么......”芈妃的脸颊瞬间爆红,她下意识看向帝尊像,兄长的石质瞳孔仿佛正冷冷俯视着她。“不,不行...这里是...”
“这里是你帝尊哥哥的道观。”木南风接话,语气带着恶意的嘲弄,“正好,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妹妹是怎么跪在别人胯下当母狗的。”
“呜呜......”芈妃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缓缓跪了下去。
紫纱裙摆散开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她仰起清纯的俏脸,紫眸含着水光望向木南风。这个角度正好能让帝尊像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木南风解开腰带,早已硬挺勃起的巨根弹跳而出。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齁♥~~好...好大......”芈妃下意识吞咽口水,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舔。”木南风命令道,肉棒几乎贴到她脸上。
芈妃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握住滚烫的巨根,触手的瞬间就被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烫得轻哼一声。她张开小嘴,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口中。
「呜...南风哥哥的味道...好浓...」她紫眸迷离地想着,粉舌开始顺着柱身上的青筋纹路慢慢舔舐,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
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木南风舒服地眯起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将肉棒往她嘴里又送了送。“含深一点。”
“唔...嗯...”芈妃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可她的小嘴实在太小,只能勉强吞下三分之一的柱身就到达了极限。
木南风却不满足,按着她后脑的手突然用力,粗壮的肉棒猛地捅进她喉咙深处。
“呕——!”芈妃紫眸瞬间瞪大,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可木南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按住她的头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呜嗯!呜咕!咕啾~~”深喉的淫靡水声响彻寂静的道观。
芈妃被迫仰着脖子,紫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清纯的俏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她的嘴角不断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雪乳上。紫眸失神地望向高处的帝尊像,兄长的石质瞳孔仿佛正冷冷注视着她被侵犯的淫靡模样。
这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呜...咕噜...帝尊哥哥...看着呢...小妃...小妃在给南风哥哥舔肉棒......”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紫眸里的水光渐渐变成情欲的粉雾。
木南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她喉咙最深处。芈妃的喉咙被撑得鼓起明显的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在颈间滑动。
突然,他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哈啊...哈啊......”芈妃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紫眸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角挂着银丝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转身,趴好。”木南风冷酷地命令。
芈妃茫然地望着他,可身体已经本能地听从指令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撅起雪白饱满的臀瓣。
那个汁水淋漓的粉嫩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娇小的菊穴也羞涩地收缩着。
木南风站在她身后,滚烫的龟头抵上那朵湿漉漉的粉嫩阴唇。
“不要...南风哥哥...帝尊哥哥在看着...”芈妃羞耻地回头,紫眸哀求地望着他。
“就是要让他看着。”木南风冷笑,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肉棒♥~~填满了♥~~”粗壮的肉棒瞬间捅穿层层媚肉的阻隔,直抵花心最深处。芈妃仰头发出一串高亢的娇啼,紫眸瞬间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木南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按着她的细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顶到子宫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在他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芈妃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娇躯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颤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青石地面上很快聚集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那是芈妃高潮失禁时喷出的尿液。
“呜...帝尊哥哥...小妃...小妃被南风哥哥插尿了......”她失神地呢喃着,紫眸涣散地望着神台上的兄长雕像。
木南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爱液。芈妃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都让她娇躯剧颤,达到新一轮的高潮。
突然,木南风拔出肉棒,在芈妃还没反应过来时,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另一处更紧致羞涩的入口——那朵粉嫩干净的菊穴。
“等...等等!那里不行!”芈妃惊慌地想要逃走,却被木南风牢牢按住细腰。
“刚才舔我肉棒的时候,你的小屁眼不是一直在收缩吗?”木南风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妃儿也想要这里被捅开吧?”
“没...没有......”芈妃羞耻地摇头,可菊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木南风不再多言,腰部用力,粗壮的龟头缓缓撑开紧致的肛环。
“呜啊啊啊♥~~~裂开了♥~~屁眼♥~~要被肉棒撑裂了♥~~”芈妃的惨叫声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紫眸再次翻白,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进狭窄的直肠,肠壁被撑到极致,紧致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木南风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感,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暴力抽插。
“噢噢噢♥~~屁眼♥~~被肉棒插烂了♥~~南风哥哥♥~~再用力点♥~~”芈妃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她高高撅着雪臀,主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粉嫩的菊穴被粗壮的肉棒撑成圆圆的O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
抽插了近百下后,木南风突然将肉棒拔了出来。
在芈妃茫然的目光中,他再次将龟头抵上她汁水淋漓的蜜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刚被插过...”芈妃惊慌地摇头,可木南风已经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再次捅入湿滑的蜜穴。
但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花心,而是继续向前挺进。
龟头顶开娇嫩的子宫口,挤进了更深处狭窄的宫颈。
“呀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芈妃的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捅进了自己身体最深的禁区。
木南风咬紧牙关,腰部持续用力,整根肉棒竟然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子宫。
芈妃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凸起,那是龟头在子宫里顶出的形状。
“齁齁齁♥~~子宫奸♥~~南风哥哥的肉棒♥~~插进小妃的子宫里了♥~~”芈妃已经神志不清了,紫眸彻底翻白,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小腹处的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滑动。
木南风按着她的腰,开始进行子宫奸的暴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子宫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娇嫩的子宫壁上摩擦刮搔,带出难以想象的快感。
芈妃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尿液、爱液、甚至乳汁(虽然她并未生育)都失控地喷涌而出,在青石地面上积成一滩混合液体。
抽插了近五百下后,木南风突然拔出肉棒。
“呜......”芈妃茫然地趴在地上,子宫被抽离的瞬间传来强烈的空虚感。然后她惊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体内缓缓滑出——
那是她粉嫩娇小的子宫。
因为刚才暴力子宫奸的抽插,子宫颈被过度扩张,此刻整颗子宫竟然脱垂了出来,粉嫩湿润的子宫口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停收缩蠕动。
“呀啊!子宫...子宫掉出来了!”芈妃惊慌地想要伸手推回去,却被木南风抓住了手腕。
“别动。”他冷冷命令,然后竟然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弄那颗脱垂的粉嫩子宫。
敏感的宫体被触碰,芈妃娇躯剧烈一颤,又喷出一股爱液。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木南风恶劣地评价,然后竟然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那颗湿漉漉的子宫。
“呜啊♥~~不要舔那里♥~~太...太敏感了......”芈妃的娇啼声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
舔弄了一会儿后,木南风站起身,再次将硬挺的肉棒抵上那颗脱垂的子宫口。
“不...不要...那里不行...”芈妃惊恐地摇头,可木南风已经腰部用力,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挤进了狭窄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啊♥~~~子宫♥~~被肉棒从外面插进来了♥~~”芈妃的尖叫声响彻道观,她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从体外直接插进了自己脱垂的子宫内部。
木南风按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次是直接奸淫她脱垂的子宫。
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子宫内部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芈妃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齁齁齁”“噢噢噢”的淫叫声,娇躯像濒死的鱼般剧烈痉挛。
抽插了三百多下后,木南风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芈妃脱垂的子宫内部。
“噫噫噫♥~~子宫♥~~被精液灌满了♥~~烫...烫死了♥~~”芈妃的紫眸彻底失去焦点,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撑起的形状。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停止。
木南风拔出肉棒,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芈妃的爱液从她被撑开的子宫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芈妃更加羞耻的事——他竟然用手指将那颗灌满精液、鼓胀如小球的子宫,一点点塞回了她的体内。
“呜...好涨...子宫里全是南风哥哥的精液......”芈妃瘫软在地,紫眸失神地望着神台上的帝尊像。
兄长的雕像依旧冷冷俯视着她,而她已经彻底变成了木南风的形状。
木南风提起裤子,看了眼瘫在地上如烂泥般的芈妃,淡淡道:“收拾一下,该走了。”
说完,他转身向道观外走去。
芈妃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喘息了许久,才颤巍巍地爬起来。她紫纱裙被撕烂,浑身沾满各种液体,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帝尊哥哥...」她最后望了一眼神台上的雕像,紫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踉跄地跟上了木南风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