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1.后记·墓前(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新武四年。
西洲郡,嘉王城。
街市人群熙攘,时不时可以看见一两个耳朵细尖、眼瞳深红的人经过,人们对此也见怪不怪。
此时,一个血精灵模样的少妇穿着洁白丧服,墨发以朴素木簪盘起,她手提着一个菜篮,悠哉悠哉地在菜贩摊边上选菜。
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不仅是因为她的丧服打扮和尖耳朵红眼睛,还因为周围都是男子出来买菜,鲜少有女子,还是这般漂亮的女子出来买菜的。
不过大家也见怪不怪,毕竟丧服美妇已是这个菜市的常客,
很多人都知道她家中丧夫,这些年一直是自己独居,从未再纳过夫婿,情比金坚,当真是一位痴情女子。
不过又有人说这位丧服女子其实就是城北那家荒府的主人俇,也不知真假。
毕竟传言中那嘉靖府是一位修罗王爷的府邸,其妻子更是传说中的姹萝圣王。
在嘉王城的一些野史典籍中有记载,三大圣王中的姹萝圣王最是残暴,杀人不眨眼,手下亡魂能有一城之多。
被冠以蛇蝎美人称号。
姹萝挑好菜后便臂弯挂着菜篮子,悠哉悠哉地在街上逛着。
经过曲觞楼时,她进去听了会儿人族那边传来的戏曲。
她蛮喜欢戏曲腔调的,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待天色快到正午时突然想起今天还有正事,便提着菜篮匆匆离开。
一路来到城北,嘉靖王府已不复当年。
牌匾像是蒙上了层灰,偌大的府邸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一年前她被....那个小混蛋放出来后,回到府邸便把下人们都遣散了。
一个人住虽然冷清了些,但她蛮喜欢这种孤独的时光。
当然,她也不是真就一个人住,后山还摆着夫君和儿子的灵位和画像。
听白是去年死的。
听白此前一直被木南风关在红梦泽幻境中,
在她当着听白的面服侍了木南风后,木南风这混蛋也终于当了一回人,承诺不再折磨听白,也确实做到了。
只可惜听白已经丧失生志,在去年强行自解了神魂,身死道消,带着悔恨与不甘了却了生命。
这或许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个混蛋也因此心软将她放回了下界,回到丈夫身边。
她平时思念或是心烦意乱了就去后山墓前静坐一会儿,内心很快就会平复下来,不会再胡思乱想,更不会去想.....某个小混蛋。
如果有机会,她迟早把小混蛋的那地方给剁了,灰都给扬了!
当然,以前她其实好多次都有机会将那小混蛋给咬断的,
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的牙口能否对抗的了神木龙凰体。
回到府邸后,她便开始修行《灵舌炼齿诀》,开始谋划报复一事。
如今一年过去,这个功法稍有小成,但没有实战演练根本没法精进.....
这般胡思乱想着,她提着篮水果,又拿上一壶酒后便往后山走去。
自从大武天朝建立后,修罗战国也被划分进天朝版图,细分为十三个洲郡,嘉王城便是西洲郡的首府。
后山便位于嘉王城的北方,山体蛮高,站在山峰上可以一览整座城池。
迎风而立,丧服飘渺,凹凸的曲线在清风勾勒下尽显婀娜,
美妇于山巅亭立许久,直到戴在头上的方巾也被山风吹向远方后,她才幽幽叹了口气,转身没入山林间。
山林深处,便是沈氏一族的祖祀碑林了,足有五十来个墓碑,列成五排。
夫君嘉靖的墓碑便立在最下方的中央位置。
丧服美妇将果篮中的蟠桃和香蕉取出放在碑前,又拿起酒壶淋在碑璧上,酒液缓缓滑过‘嘉靖王,沈德源之墓’几字。
“靖哥,你在下面还好吗....”
丧服美妇细指轻抚墓碑刻字,美眸低垂,目露感伤,“小萝真的好想你.....”
今天是靖哥哥的忌日,以往都不怎么悲伤的她不由得心有戚戚然,多年积压的苦楚与空虚寂寞的心酸一下涌上心头,眼眶一红,咬唇低叹,
“靖哥,要不小萝下去找你吧?”
“你想死?问过我了吗?”话音刚落,耳畔便传来熟悉的磁魅男音,
男人从身后贴来压住她曲弧背臀,大手搂住她的细腰,灼息贴耳。
姹萝肩头腰臀猛地一颤,红瞳微滞,成熟韵味的俏脸瞬间羞急似晕红。
“放,放开本王!你这小混蛋!”
不知为何,姹萝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飞速加快,脑子懵懵乎乎的,两条大长腿不自觉的发颤紧并。
这身后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修炼十年后的木南风。
与弥娅大人和师尊静修的过程中,中间抽出时间下凡处理了凡尘之事后,又回到神宫继续修炼。
直到昨日,他终于感觉自己隐约突破了,按照弥娅对超脱境的大致分级,他到了七级,比伟大存在还高出一级。
当然,这百万年伟大存在很可能来也突破了。
但弥娅说伟大存在第一纪终结时是四级,第二纪五级,想来这位存在的突破方式不同于天女,而且非常垃圾,
或者更大可能是这位伟大存在自身种族有着很大限制。
总而言之,对方现在的话撑死七级,不能再多了。
听见丧服美妇怒骂,木南风笑了笑,将其放了开来。
“你来做什么!”
姹萝回头怒视。
“没事就不能来了?”
木南风瞥了眼她身后的墓碑,微笑,“再说,我想去哪便去哪,怎么,姹萝阿姨这都要管?”
你才阿姨,你全家都阿姨!丧服美妇气得牙痒痒,对眼前这男人恨之入骨,但越恨,她的心跳就越快.....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想笑,但她还是很好地压下翘起的唇角,她有预感,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木南风没理会这老阿姨的怒视,自顾来到墓前,沉吟注视着‘嘉靖王’三字。
他此行前来自然是有正事的。
那就是一个月后他将在地球....嗯,红梦泽的演化地球的家中举办一场家宴。
他在考虑要不要让姹萝也来一下。
虽然现实中没发生过实质关系,但毕竟在精神世界中他与这位白母早已水乳交融。正暗暗思索间,却见丧服美妇走到他身前挡在墓前前,然后缓缓跪下小手伸来扒拉他的裤腰带。
她跪下的姿态极为优雅,素白丧服的裙摆铺散在青石地面上,墨发间的木簪微微颤动。那双纤细玉手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探向木南风的腰间系带。
「既然你这小混蛋非要来打扰靖哥哥的清净......」
姹萝红瞳深处闪过复杂光芒,有恨意,有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
木南风愣住,“你做什么?!”
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丧服美妇,她仰起的脸上带着近乎悲壮的决绝表情。素白丧服在跪姿下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形,布料紧绷地裹住那对丰硕的蜜桃,曲线在腰臀处急剧收束,又在腿根处放肆地绽开。
姹萝成熟韵味的婉约小脸微仰,天鹅颈雪腻如玉,在丧服领口处露出一截诱人的肌肤。她红瞳轻蔑地眯起,艳红小嘴轻张,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下唇,冷笑道:
“你来不就是想在靖哥哥面前折辱本王吗?本王如你愿便是。”
话音未落,她已扯开木南风的裤腰带。
粗布长裤滑落,一条早已勃起的巨根弹跳而出,狰狞可怖地挺立在墓碑前。那肉棒粗若儿臂,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光泽。整根巨屌长度惊人,几乎要顶到姹萝的鼻尖。
“呜——”
姹萝红瞳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这凶器的瞬间,她还是感觉小腹深处一阵痉挛。那东西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壮,还要可怕,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肉冠边缘棱角分明,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丧服下的娇小玉足在罗袜中蜷缩起来。今天她特意穿了双冰丝罗袜,薄如蝉翼的淡紫色丝料紧紧裹住脚掌,透过丝袜能看见足趾的粉嫩色泽。袜口在脚踝处收束,系着细细的银丝带,更显足弓的优美曲线。
木南风低头看着跪在墓碑前的女人,她素白丧服与身后“嘉靖王之墓”的碑文形成强烈反差。
“姹萝阿姨倒是自觉。”
他轻笑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姹萝咬紧下唇,红瞳倔强地瞪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前倾。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巨根的龟头。
“嘶——”
木南风吸了口气。
那舌尖冰凉柔软,带着女人特有的香甜气息,在敏感的马眼处打着圈。姹萝的舌技显然经过特意修炼,舌尖灵活得不可思议,竟能钻进狭小的马眼孔洞,在尿道内壁轻轻搔刮。
“嗯......齁齁齁♥~~小混蛋的肉棒......还是这么臭♥~~”
她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骂着,但红瞳却渐渐迷离。舌面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下滑,将整根巨根都涂满晶莹唾液。而后她张开艳红小嘴,尝试将那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呜......太大......进不去......”
姹萝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渗出丝缕银线。她努力张大嘴,让龟头一点点深入喉腔。丧服下的娇躯开始轻微颤抖,素白布料被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爆乳撑起两座高耸山峰,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
木南风按着她的后脑,腰部缓缓前挺。
“咕......呜......咕噜......”
姹萝的喉咙发出被填满的吞咽声,整根巨屌有近一半没入她的口腔。她被迫仰着头,天鹅颈拉出优美弧线,能清楚看见喉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红瞳开始泛白,泪水从眼角滑落,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靖哥哥......对不起......小萝......小萝又在做这种事了......」
她一边在心底忏悔,一边却本能地吞咽着,喉肌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巨物。舌尖仍在努力侍奉,在马眼处钻探舔舐,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入口中。
那味道腥咸浓烈,却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
丧服裙摆下,娇小粉嫩的玉足在冰丝罗袜中不安地扭动。足趾蜷缩又张开,透过淡紫色丝料能看见趾甲染着蔻丹般的淡红。足弓绷紧时曲线诱人,足跟圆润如珠。
“够了。”
木南风突然抽身。
“啵——”
巨根从她口中拔出,带出大量唾液丝线。姹萝剧烈咳嗽起来,红瞳含泪瞪着他:
“你......你别想就这么......”
话未说完,木南风已将她按倒在墓碑前的青石地上。
“啊!”
姹萝惊呼,素白丧服铺散开来,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部。冰丝罗袜裹住的修长玉腿完全暴露,袜口在膝盖上方束紧,大腿肌肤雪腻如玉,与淡紫色丝料形成鲜明对比。更诱人的是双腿之间——
丧服下竟空空如也,没有亵裤的遮掩,那肥美娇嫩的馒头穴完全绽放在空气中。
粉嫩肉唇饱满如盛开的花瓣,阴蒂如红豆般挺立,穴口处已是一片晶莹湿润,蜜液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向臀缝。因为常年修炼,那小穴色泽粉嫩异常,没有一丝毛发,宛如处子般纯洁,却又透着成熟妇人的淫靡肥美。
“不......不要在这里......靖哥哥看着呢......”
姹萝羞怯地并拢双腿,但木南风轻易便将其分开。他跪在她双腿间,巨根抵上那湿滑的穴口。
龟头硕大,几乎有她小穴的三分之一大小。只是抵着,姹萝就感觉下体要被撑裂了。她咬住下唇,红瞳中闪过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光。
“自己把腿再分开些。”木南风命令道。
“你......本王凭什么听你的......”
虽然嘴上倔强,但姹萝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她颤抖着将双腿分得更开,冰丝罗袜裹住的玉足蹬在青石地面上,足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足弓绷出优美弧线,足踝处的银丝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木南风俯身,先是低头舔上她的小穴。
“呀啊!♥~~你......你做什......齁齁齁♥~~不要舔......那里脏......”
姹萝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撑地想要后退,却被木南风按住腰胯。
他的舌头灵巧地分开粉嫩肉唇,直接探入穴道深处。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阴蒂,舌尖在那颗红豆上来回拨弄,时而轻吮,时而用力吸舔。
“嗯嗯嗯啊♥~~停......停下来......小混蛋......啊啊啊♥~~”
姹萝的矜持瞬间崩塌,红瞳翻白,腰肢失控地扭动。蜜液如泉涌出,全被木南风吞咽入腹。那蜜液带着香甜气息,宛如琼浆玉露,确实是白虎馒头穴的特有味道。
木南风舔得仔细,从外阴到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都不放过。舌尖甚至钻进子宫口,在那圈细小的肉环上打转。
“噫噫噫♥~~不行......那里......子宫口......不能碰......齁齁♥~~”
姹萝已经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地面,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足趾蜷缩又张开,足背弓起,银丝带都松开了。
舔舐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直到姹萝高潮了三次,蜜液将青石地面都打湿一片,木南风才抬起头。
此时姹萝已满脸潮红,红瞳涣散,嘴角流着唾液,丧服前襟被胸前爆乳撑开,两颗粉嫩乳头完全暴露,硬挺地立在空气中。小穴更是红肿不堪,肉唇外翻,蜜液汩汩外涌。
“够......够了......快......快进来......”
她带着哭腔哀求,双腿主动缠上木南风的腰。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在他背后来回摩挲,足跟轻轻敲打着他的臀部。
木南风却并不着急,他抓起她的一只玉足,扯掉冰丝罗袜。
“呀!你......”
足袜被粗暴褪下,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暴露出来。足掌娇小白皙,足趾粉嫩如珍珠,趾甲染着淡红色泽。足弓曲线优美,足跟圆润。更诱人的是足底肌肤细腻如脂,透着淡淡粉色。
木南风低头,张口含住她的足趾。
“呜......脏......那里......齁齁♥~~”
姹萝娇躯又是一颤,足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清晰感觉到舌头在趾缝间游走,舔舐每一寸肌肤。足底也被仔细舔过,舌尖甚至钻进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
“嗯嗯嗯♥~~小混蛋......你真是......变态......啊♥~~”
她嘴上骂着,却主动将另一只脚也伸过去。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贴上木南风的脸颊,足趾隔着丝料摩挲他的皮肤。
木南风将她的裸足按在自己的巨根上。
“用脚伺候。”
姹萝红瞳微眯,玉足乖巧地握住那根滚烫巨物。足掌娇小,只能握住一半,于是她双足并用,一左一右夹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足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粗壮的茎身,足趾灵活地揉捏龟头,时而用足趾夹住马眼,轻轻按压。冰丝罗袜包裹的另一只脚则贴在睾丸处,足弓轻轻挤压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
“唔......”
木南风发出舒服的叹息。
姹萝的足技显然也经过修炼,双足配合默契,力道恰到好处。足趾时而钻进马眼,在里面轻轻搔刮;时而夹着龟头冠状沟快速摩擦;足心则始终紧贴茎身,上下滑动时带来极致快感。
更妙的是,她的玉足始终保持着清香气息,没有丝毫异味,反而有种淡淡的花香。足趾粉嫩可爱,足底透着健康红润,让人看了食欲大开。
“齁齁齁♥~~怎么样......本王的足交技术......比十年前进步了吧♥~~”
姹萝一边用玉足侍奉,一边得意地仰头看他。红瞳中媚意流转,完全没了刚才的悲壮与羞耻。
“十年前你可是被本王的脚踩几下就射了呢♥~~小处男♥~~”
她故意羞辱,双足加快速度。足趾死死夹住龟头,足心紧贴茎身快速上下,冰丝罗袜摩擦睾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木南风也不反驳,只是腰部微微前挺,让巨根在她双足间进出的幅度更大。粗壮的肉棒被两只娇小玉足包裹,画面淫靡又极具视觉冲击。
姹萝的玉足渐渐沾满前列腺液,变得湿润滑腻。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舔了舔嘴唇,将沾了精液的足趾伸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干净。
“嗯♥~~小混蛋的味道......还是这么腥......这么浓......”
她一边舔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足交持续了约半刻钟,木南风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姹萝察觉到他要射,却突然停住动作,双足松开巨根。
“嗯?继续。”木南风皱眉。
“想要本王继续?求我啊♥~~”姹萝红瞳闪烁狡黠光芒,玉足在他大腿上轻蹭,足趾挑逗地划过他的腹肌。
木南风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将她翻身,变成背对自己的姿势。
“啊!你做什么......”
姹萝惊呼,人已被按趴在嘉靖王的墓碑上。冰凉的石碑贴着她的脸颊,“嘉靖王,沈德源之墓”几个字就在眼前。素白丧服被完全掀到腰际,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粉嫩小穴和菊花在后庭处完全暴露。
那朵粉菊颜色浅淡,褶皱细密,干净无垢,透着淡淡的粉色,宛如花苞般紧闭。因为小穴不断溢出蜜液,一些已流到菊花周围,将那里染得湿亮诱人。
“靖哥哥......看着呢......不要......不要这样......”
姹萝羞得浑身颤抖,想要挣扎,但木南风已抵住她的小穴入口。
硕大龟头撑开粉嫩肉唇,一点点挤入狭窄的穴道。
“呜啊啊啊♥~~进去......进去了......齁齁齁♥~~好大......要裂开了......”
姹萝红瞳瞬间翻白,双手死死抓住墓碑边缘。那巨根粗得恐怖,刚进入一小截,她就感觉下体被完全填满,子宫口都被顶得变形。
木南风却并不急于全部插入,而是缓慢地推进,让姹萝充分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粗壮的茎身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最终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那圈细小的肉环此时已张开一个小孔,但因为尺寸悬殊,根本无法容纳硕大的龟头。
“不......不要顶那里......子宫口......会坏掉的......”
姹萝哭着哀求,但木南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娇叫响彻山林。
龟头强行撑开子宫口,整颗没入那狭小的腔室。姹萝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被顶入子宫的龟头形状。
“齁齁齁♥~~死了......要被肏死了......靖哥哥......救我......啊啊啊♥~~”
她一边喊着丈夫的名字,一边却疯狂地扭动腰臀,主动迎合那根巨根的深入。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足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出极致曲线。
木南风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深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来回碾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些许白沫,那是子宫口被过度扩张后分泌的保护液。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密集响起,在寂静的碑林中格外刺耳。姹萝的雪臀被撞击得泛起红晕,臀肉如波浪般荡漾。胸前那对爆乳在丧服内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墓碑表面,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噫噫噫♥~~慢点......子宫......子宫要破了......齁齁齁♥~~”
她已彻底沉沦,红瞳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墓碑上。双手无力地抓着石碑,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更羞耻的是,随着剧烈抽插,她的膀胱完全失控——
“咻——哗啦啦——”
透明清澈的尿液喷涌而出,在青石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渍。尿液没有一丝异味,反而带着淡淡清香,这是高阶修士的身体特质。
失禁的快感让她再次高潮,子宫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根。蜜液混杂尿液从结合处飞溅,将两人的下体都打湿。
木南风却并未停止,反而加重力道。他双手抓住姹萝的腰胯,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飞。粗壮巨根在子宫内横冲直撞,龟头甚至开始尝试顶向更深处的输卵管入口。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穴......小穴要坏了......齁齁齁♥~~”
姹萝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子宫剧烈痉挛,蜜液如洪水般涌出,那是多次高潮后的过载反应。
突然,木南风在一次深入后停住了。
龟头顶到了子宫最深处,那里有一个极其狭窄的通道——那是连接腹腔的开口。
“不......不要......那里是......”
姹萝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挣扎。但木南风已腰部发力,巨根强行挤开那层薄薄的肉膜——
“噗——”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龟头突破子宫,进入了腹腔。姹萝的小腹隆起一个恐怖的凸起,能清楚看见肉棒的轮廓在她腹部皮肤下游走。那凸起一路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胃部附近。
巨根插进了她的胃里。
“呕......咳咳......呜......”
姹萝开始干呕,但因为胃部被填满,什么都吐不出来。红瞳完全翻白,口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整张成熟韵味的俏脸此刻淫靡不堪。
木南风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拔出,胃里的龟头就往外退一些,但始终没有完全退出腹腔。每一次插入,龟头又顶回胃部,在那里肆意搅动。因为是通过子宫进入腹腔,巨根在体内拐了个弯,这种诡异的插入方式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姹萝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胸前爆乳疯狂甩动,乳头硬如石子。尿液再次失控喷出,这次量更大,将整个下半身都淋湿。
更惊人的是,她的子宫口因为被过度扩张,开始有脱落的迹象。一圈粉嫩的肉膜从阴道口缓缓翻出,那是子宫颈的一部分。
木南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拔出巨根——
“啵——”
伴随着诡异的水声,沾满蜜液和胃液的巨根退出身体。姹萝的小腹瞬间瘪下去,但子宫口处的肉膜已翻出约两寸长,粉嫩湿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啊......哈......哈......”
她瘫软在墓碑前大口喘气,红瞳涣散没有焦距。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翻出的子宫颈肉膜如小嘴般开合,流出大量混合液体。
木南风伸手,食指轻轻戳进那翻出的肉膜中心——那里是直通子宫的通道。
“嗯啊!♥~~”
姹萝娇躯猛地一弹,残存的敏感让她再次高潮,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
“很好,宫口脱垂了。”木南风声音平静,仿佛在评论一件物品。他两指捏住那圈粉嫩肉膜,轻轻往外拉扯。
“不要......不要扯......子宫......子宫要掉出来了......”
姹萝虚弱地哀求,但根本无法阻止。那圈肉膜被拉出三寸、四寸......最后,一个拳头大小的粉色肉球从她阴道口缓缓滑出——那是她的整个子宫。
子宫完全脱落,但仍通过输卵管和韧带连接在体内。粉嫩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表面布满细微血管,顶端是输卵管开口,下方是连接阴道的宫颈口。此时宫颈口大大张开,能清楚看见里面娇嫩的宫腔内壁。
木南风将脱出的子宫托在掌心,那东西温热湿润,还在微微搏动。他低头,伸出舌头舔上宫体表面。
“呜......变态......连子宫都舔......”
姹萝羞耻得要晕过去,但子宫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舌头在宫体上滑动,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钻进输卵管开口——那里极其狭窄,但木南风的舌尖还是挤了进去。
“呀啊!♥~~输卵管......不要......齁齁齁♥~~”
姹萝再次高潮,蜜液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木南风的手臂流下。子宫在他掌中剧烈收缩,宛如一颗跳动的心脏。
舔弄片刻后,木南风将巨根抵在了脱出的子宫上。龟头对准宫颈口——那开口现在有鸡蛋大小,刚好能容纳龟头插入。
“不......不要插子宫......直接插......会坏掉的......”
姹萝的哀求毫无作用。木南风腰部前挺,硕大龟头轻易插入脱出的宫体。因为子宫已翻出体外,这次插入毫无阻碍,整根巨根直接没入宫腔,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得完全变形。
能清楚看见肉棒的轮廓在宫体表面凸起,子宫被撑成一根长条状,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填满了......啊啊啊♥~~”
姹萝已彻底崩溃,红瞳翻白,舌头外吐,口水流了满胸。身体如濒死般剧烈抽搐,尿液第三次失控喷出,这次还夹杂着少量透明前列腺液——那是她自己的,女性也有类似器官。
木南风开始抽插脱出的子宫。
每次拔出,子宫就被往外拉扯一截;每次插入,子宫又被顶回体内。粉嫩的器官在体外被反复蹂躏,宫颈口被撑到极限,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龟头碾过。
这种直接在体外玩弄子宫的暴行持续了约一刻钟。姹萝已经高潮到失神,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蜜液如泉涌出。
终于,木南风再次停住。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那里连接着输卵管。他腰部发力——
“噗嗤——”
龟头竟挤进了输卵管。那管道极其狭窄,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姹萝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彻底晕了过去。
木南风并未停止,他继续深入,龟头顺着输卵管一路向上,最后竟然从卵巢开口处顶了出来——巨根贯穿了整个生殖系统。
这时他才开始最后冲刺。
腰部快速耸动,巨根在子宫和输卵管内疯狂抽插。姹萝就算昏迷了身体也本能地痉挛,尿液、蜜液、胃液混合着不断涌出。胸前爆乳在丧服内剧烈晃动,乳头渗出白色乳汁——这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的反应。
“噗咻——噗咻——”
乳汁喷射,在素白丧服上染出两团湿痕。
木南风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卵巢深处,巨根剧烈搏动——
“射了。”
“噗噜噜噜——”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直接灌入姹萝的卵巢。因为输卵管被撑开,精液甚至逆流进入了腹腔。大量白浊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量多得恐怖。不仅填满了子宫、输卵管、卵巢,还溢出到腹腔,甚至从胃部的连接处倒灌进胃里。姹萝的小腹隆起如怀胎五月,白浊液体甚至从她嘴角溢出——那是灌满胃部后反流出来的。
射精结束后,木南风缓缓拔出巨根。
“啵——咕噜噜——”
随着肉棒退出,大量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各个开口涌出。阴道口、宫颈口、输卵管口都在外流白浊,姹萝的下体一片狼藉。脱出的子宫此时已缩回一小半,但仍有部分露在外面,粉嫩的宫体上沾满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木南风伸手,将脱出的子宫一点点推回阴道深处。粉嫩器官顺从地滑入体内,最后宫颈口也消失在穴口内。他用手指辅助,将子宫完全复位,再催动灵力帮助收缩——片刻后,姹萝的小穴恢复原状,只是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液体。
这时姹萝才悠悠转醒。
她睁开红瞳,眼神迷茫了片刻,随即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精液外流的触感。记忆回笼,她瞬间涨红了脸。
“你......你这个......”
“我怎么了?”木南风似笑非笑,巨根仍然挺立,沾满各种液体。
姹萝盯着那根巨根,红瞳中闪过复杂光芒。最终她咬了咬牙,再次爬起跪好,主动凑上前含住那根刚刚蹂躏过自己全身的肉棒。
“唔......”
她仔细舔舐,将上面沾着的精液、蜜液、尿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舌头灵巧地清理每一个角落,连马眼里的残精都不放过。
一边舔,她一边含糊道:
“小混蛋......射了那么多......齁齁♥~~都灌进本王的子宫和胃里了......变态......♥~~”
但语气里已没了恨意,反而带着某种满足的娇嗔。
木南风任她侍奉,目光却投向墓碑。
“靖哥,你看,你的妻子正在给我舔干净呢。”
“呜!”姹萝身体一僵,红瞳中闪过羞耻,但舔舐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她甚至主动深喉,将整根巨根吞入大半,喉咙被撑出明显凸起。
「靖哥哥......对不起......但是......小萝停不下来了......」
她在心底忏悔,身体却愈发火热。刚被内射过的子宫还在痉挛,里面灌满的精液带来奇特的饱胀感。胃里也是,满满的都是这个小混蛋的东西......
舔干净后,姹萝吐出肉棒,仰头看他:
“还要吗?本王......还可以继续......”
红瞳中媚意流转,成熟韵味的俏脸此刻春情荡漾。素白丧服凌乱不堪,胸前被乳汁浸湿,下体更是一片狼藉。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主动扒开自己红肿的小穴,露出里面仍在流精的宫口。
“看,你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呢......齁齁♥~~”
木南风笑了笑,却摇了摇头:
“够了,今天先到这里。”
“诶?”姹萝愣住,随即有些急了,“为什么?本王......本王还可以......”
“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都会来。”木南风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直到一个月后,你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家宴。”
木南风看向远方,声音平静:
“你会见到一些......故人。”
姹萝红瞳微缩,似乎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头,红着脸小声道:
“那......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来?”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木南风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墓碑,唇角勾起:
“明天同一时间,还在靖哥面前。”
“你!”姹萝羞恼地瞪他,但腿心却又溢出一股蜜液。
木南风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姹萝跪坐在墓碑前,呆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狼藉的下体。素白丧服上沾满各种液体,精液还在不断从腿心溢出,将青石地面染白一片。
她伸手,探入小穴,挖出一把粘稠白浊。
盯着掌心的精液看了会儿,她突然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
“嗯♥~~小混蛋的味道......”
红瞳迷离,唇角却不自觉勾起。
「明天......快点来吧......」
她靠在墓碑上,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蜷缩着,足趾在湿润的丝料中不安扭动。胸前爆乳仍在渗出乳汁,在丧服上染出深色痕迹。
风过林梢,墓碑静立。
嘉靖王的墓前,他的妻子正满身白浊,春情荡漾地期待下一个男人的到来。
姹萝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精液的流动。那东西灌得太满,此刻正缓慢流向身体各处。子宫、输卵管、卵巢、腹腔、胃......到处都是小混蛋的印记。
「靖哥哥......小萝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她喃喃着,手却不自觉探向腿心,在红肿的小穴上轻轻抚摸。指尖按上阴蒂的瞬间,她又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蜜液混合着精液再次喷涌。
“齁齁齁♥~~小混蛋......明天......明天一定要更用力地肏本王啊♥~~”
带着哭腔的娇吟在林间回荡,无人回应。
只有墓碑静默,见证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