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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6 节

第449章(番外)弹琴-番外(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2.0万 字

终究是第一次,有琴花狸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把徒儿身上的嫁衣给彻底扒光。

徒儿变回正太后,只有一米五的身高,两只小手被她单手扣住手腕,压到头顶,怎么也挣不脱。

徒儿的眉眼微蹙,水润葡萄似的眸愣神仰望她,这让她不由想起初见小风时的模样。

为了学会有琴剑,总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还时不时和她这个师尊顶嘴,明明长得这么可爱,嘴上却总是不饶人,即便被她打屁股惩戒了,也依旧不服输似叫嚣。

真是惹人厌.....

想着,她摇摇头,轻扭娇臀,圆润润的臀瓣滑压到徒儿的那根粗硬烫物上,似一瞬触电般,大腿间本就积攒已久的酸涩感瞬间爆发,她腿根儿一颤一软....滋滋~她掀起大红裙绸,咬唇低头看去——

裙帘遮掩下的春光乍现,她的阴唇外观有点像蝴蝶唇,左右各有一片柔软膨胀的褶皱,但没有普通蝴蝶唇那样不雅观,反而因为粉嫩晶莹的缘故,唇口缩扩时,看起来真就像是一只曼妙蝴蝶在扑腾起舞,点点露水溅落,顺着唇口嘀嗒瞬滑到木南风的跳动玉茎上。

蝴蝶唇吻着玉茎,肥满的唇口一张一缩,像是色中饿鬼,迫不及待要将徒儿的粗嫩香蕉一口吞没。

有琴花狸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知道一下常识,比如说第一次会很痛。

细嫩笋指轻柔勾了勾徒儿的肉棒头头,本就狰狞暴起经络的粉嫩玉茎顿时跳了跳。

“师尊~~~”木南风的声音稚嫩又沙哑,他仰颈看向师尊的裙下,师尊裙下的唇口泌着水与他下体亲合,师尊用白嫩细长的食指和中指按压住他的龟头,将其彻底压到那粉嫩晶莹的肥满蝴蝶唇上,紧贴,然后.....

他感觉自己在被一个又软又紧又烫的小嘴吞没。

师徒二人都瞪大了眼,张着嘴无法言语,齐齐看着霞帔红裙下的交合淫靡风光,肥满嫩唇一点点地,将粗长玉茎吃下。

有琴花狸捂着嘴,秀眉微蹙,好胀,太....太满了。

木南风没想到师尊的小穴能这么窒紧,就算是女帝姨娘她们,也没有像师尊这样的,像是完全闭合了似,不过还好,随着他缓缓插入,闭合的径道也被他一点点撑了开来。

就像是一个粗大的橡皮圈,弹力十足,紧紧束着他的龟头,然后一段段套入。

“木!南——啊~~~”

星台上空的洛神伊惊呼了声,腿根儿一软,从天际坠落,好不容易跌到一云雾上,她极力叉开腿,焦急忙慌伸手探入裙中,可她什么也没摸到,但那种插满的胀实感却实实在在。

万年不变的老处女闭合小穴,此时被这么大的东西撑开来,除了撕裂感,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饱涨感,满布在粘膜上的神经被激发,快感很快就从穴中迸发,扩散开至全身。

“木南风!”洛神伊惊叫了声,明明是愤怒恨不得杀人的叫,却因为莫名羞颤的抖音显得像是娇嗔。

啪——

坐落!

“啊!”*3

三人同时惊叫了声,木南风感觉到有一层薄膜被自己捅破了。

洛神伊嫩唇开张成了o型,她在云端平躺叉着长腿,捂着嘴,威严美眸失焦。

有琴花狸粉唇也成了o型,天鹅颈高仰,美眸微微上翻翻白,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她平静下目光,重新俯下身。

“师尊....”木南风低哑稚声。

师徒下体交合,四目对视,有琴花狸凝视着徒儿这可爱稚嫩的容颜。

“小风,为师要开始动了。”她目光平静,声音低柔,却带着师者的威严,不容置疑。

“嗯....”木南风迷离着眼,低低应了声。

啪——

抬臀,坐落!

啪——

抬臀,坐落!

好....好快乐,原来是这种感觉吗?有琴花狸好不容易平静下的眸子泛起涟漪,她低下漂亮眼帘,眯起美眸。

啪——

抬臀,坐落!

啪啪啪——

坐落坐落坐落!!

有琴花狸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残影。

“师,师尊!”木南风瞪大眼,师尊的小穴还太小太紧窒了,一下快进到这种极限速度,让他根本受不了,心头一慌,他忙按着师尊的香肩,喘息道,

“师尊~等,等等,你慢点~呃唔~~”唇瓣被堵住,被强吻,师尊的舌头强行插了进来,无法呼吸,只有嗫糯的稚嫩颤鸣从喉中呜咽而出,“慢——慢点呜唔~不~不要!师尊——师唔呜呜~~”

最后只剩下肥臀坐胯,以及孩童时不时凝噎而出的哭声低吟。

有琴花狸对于现在的木南风来说,太过高大了,一只手就能制服他,让他无力抵抗。

好不容易可以呼吸,有琴花狸却将自己的里衣扯开,露出最里层的青绿小吊衣,吊衣似一副山水画卷,上有袅娜仙子盘坐云山间,悠然抚琴。

有琴花狸将这吊衣拉起,顿时露出了清淡山水后方的巍峨雪峰,像是两只成精了的巨大乳兔,随着她一上一下坐落而颠颤不休,两颗点缀雪峰的梅子清红,蔻豆晶莹似石榴,充血涨硬立起,点点雪白的奶蜜溢出,流满全乳。

她微微低下身,秋水眸子定定看着徒儿,咬唇,低颤出声,“小风,想喝娘亲的奶水吗?”

“?”木南风张了张嘴,“娘,娘亲?”

有琴花狸也有些害臊,但还是低声认真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小风,来,叫娘。”

木南风怔怔望着近在眼前的大大乳兔,几乎要跟他脸蛋一样大了,摇摇晃晃的,晃出诱人的乳波,一滴奶蜜滴落唇瓣,丝丝奶香甜意沁入口鼻,他轻声,“娘~”

“嗯....”有琴花狸轻声应着,然后便将右边早已硬挺非常的清红乳头压塞进了徒儿的嘴里,吮吸的战栗感瞬间传来。

一只手抓弄着师尊左边乳兔,一只手抱着右乳,可爱小脸深埋,舌唇吮糯乳尖,暖烫气息划过她肌肤上的绒毛,有琴花狸身体一个哆嗦,双手紧紧抱住徒儿的小脑袋,十指陷于发间,美眸失焦。

“初娥!!”

“你个小贱人!!!”由于过久没重新施加封印,姽婳她们的怒声再次传出来。

六位神女眼睁睁看着上方婚床上自己的心上人被初娥这个碧池变成小正太模样,然后压在身下狠狠凹弄。

没有什么比这更气人更让人疯狂的了,她们倾尽术法,轰击封印,但如今有琴花狸已然人道大成,想要破开封印的难度更上一层了。

除了造成一些地动山摇,为有琴花狸玩弄小南风助助兴外,别无他用。

“小贱人!有种永远别让我们出来!!”

“初娥,待本宫取回杀神刀之日,便是你人头掉落之时。”

“啧啧~有趣,初娥,要不你放本君出来吧?本君可以帮你推屁股哦~~”

“姒!妖!!!”

“诶~诶,干嘛呢,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

有琴花狸看了眼下方的众神女,听到她们愤怒的骂声,她唇角悄然勾了勾,不过又很快敛去。

她将徒儿抱起身,把他下半身压在床上,上半身则垂挂下床榻,正好可以被地下世界的众神女清晰看到容颜。

有琴花狸俯视着众神女,然后按着木南风的腹部,开始抬臀,一上一下有节奏坐落,三千青丝乱舞,小嘴唤出美妙的啼叫似猫吟,橘色猫耳自耳侧显现。

噗嗤噗嗤~水渍淫靡的交合声。

抬臀,狠狠坐落!

木南风倒垂着脑袋到床下,血液倒冲脑门,世界颠转间让他脑子更加迷糊,不过他还是清晰看到了,眼前出现了姨娘、茶姑娘、女帝、小君,苓婳、还有姒妖的面容,她们在另一个世界,怔然看着他红脸咬唇,听着他的低哼叫吟。

他极力抬起头,猛然恍神,自己的下体在被师尊坐落交合着,他的粗长肉棒与师尊的晶莹蝴蝶唇一下分离,一下又湿黏黏地糊插在一起,浓浓的拉丝灌满师尊穴口,黏满肥唇周边嫩肉,洋洋洒洒,啪啪啪中晶莹飞溅。

巨大的感官刺激以及背德感让师徒二人再也抑制不住,齐齐迸发出内心的火欲,噗嗤噗哧——滋滋~~

“师尊!!徒儿,徒儿要射了啊啊啊!!”木南风感觉下体瞬间的爆发,脑袋空灵一颤,将精液灌满师尊的小穴,爽到极致,像是在极乐天堂。

“啊啊啊啊!!!小~小——风~~~~为师去了!去了呜啊啊~~~~嗯~嗯哼~”有琴花狸的浪荡啼叫高亢,平常清冷幽幽的美眸彻底绷不住,直接上翻翻出眼白,嘴角抽搐。

“师尊....”

“小风....”

师徒二人拥在一起,一大一小的裸身雪躯簌簌颤抖,下体依旧交缠着,晶莹蝴蝶状的肥唇还在一张一缩,吮糯吞咽着木南风的龟头精液。

木南风感受着师尊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力道,「这贪吃的淫穴……还在吸……」他低头看去,师尊娇软肥嫩的蝴蝶唇此刻正紧紧裹着他龟头末端的棱沟,黏稠的白浊精丝混合着师尊的透明淫水,在唇瓣边缘拉出数道淫靡的丝线。

有琴花狸喘息着,温热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大腿,她闭着眼,长而翘的睫毛轻颤,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奶香与淫靡麝香交织的热气,“唔……小风……你的味道……”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舌尖勾到了一丝白浊,咕咚一声咽下喉咙。

她的左手还搭在木南风的小肉臀上,右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弄着自己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粉嫩阴唇,“这里……好麻……呜……里面还在跳……”她低声呢喃着,指尖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然后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细细舔舐干净。

木南风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小腹又是一热,原本有些软下去的肉棒又在师尊紧窄的淫穴里跳动了两下,顶到了更深处的柔软媚肉。

“噫♥~~”有琴花狸娇躯一颤,美眸半睁,水光潋滟地瞥了他一眼,“坏徒儿……还想欺负师尊吗♥~~?”说话间,她小巧的玉足从被褥中伸了出来,十根粉嫩圆润的足趾轻轻蜷起,白净的足背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纤细玲珑。

她的脚型极为完美,足弓曲线优美,足跟圆润,五根脚趾像珍珠一样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此时玉足上还残留着先前欢好时沁出的细密香汗,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有琴花狸用右脚的足尖轻轻蹭了蹭木南风的脚踝,冰丝罗袜的触感滑腻而微凉,袜口处绣着精致的莲花纹样,浅青色的薄袜将她纤美的双足包裹得若隐若现,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小风♥~~你看师尊的脚……好看吗♥~~?”她媚声说着,足尖顺着他的小腿慢慢上移,划过膝盖内侧敏感处,继续向上,直到足底轻轻压在了他尚且稚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卵蛋上。

“师……师尊!”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玉足上传来的微凉触感与卵蛋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嘻嘻♥~~”有琴花狸轻笑出声,足底开始轻轻揉搓他敏感的双丸,五根被冰丝罗袜包裹的足趾时而分开夹弄,时而聚拢按压,“这里的反应……很诚实呢♥~~”她说着,另一只玉足也从被中抽出,两只穿着浅青色冰丝罗袜的纤足一左一右夹住了木南风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

袜子的材质极薄,几乎透明,足底细腻的纹路透过薄袜清晰可见,足弓处微微凹陷的形状恰好能容纳肉棒的轮廓。有琴花狸熟练地用双足夹着徒儿的嫩茎,足掌贴着柱身上下摩擦,足趾则灵活地拨弄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呜♥~~小风的这里……又变硬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足部动作的力度和速度。

木南风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师尊的玉足小巧精致,足掌绵软却透着力度,袜子的丝滑材质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哈啊……师尊……别……别这样……”他试图挣扎,但有琴花狸虽然浑身瘫软,玉足却像有魔力一般将他牢牢固定住。

“不要吗♥~~?”有琴花狸歪着头,猫耳轻轻抖动,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可小风的身体……明明很享受呢♥~~”说着,她将右脚抬高,用足趾轻轻拨开木南风龟头上马眼的缝隙,然后足趾的前端探入了一点点——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材质几乎等同于无,足趾嫩肉直接触碰到了尿道口内敏感的嫩肉。

“啊啊——!”木南风浑身剧颤,稚嫩的阴茎猛地跳了两下,一股透明的先走液从马眼中泌出,沾湿了师尊足趾的丝袜尖端。

“看♥~~”有琴花狸将沾湿的足趾举到眼前,粉嫩的足趾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丝袜尖端被液体浸透变成深色,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足趾上的液体,“小风的味道……有点腥……又有点甜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只湿漉漉的玉足重新按回木南风的肉棒上,这次足趾直接精准地戳入了马眼的缝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旋转按压着尿道内的敏感点。

“唔嗯嗯——!!!”木南风剧烈地扭动着腰肢,但双腿被师尊的玉足牢牢锁住,根本无法挣脱。尿道内传来的刺激从未体验过,细小而密集的快感电流般直击脊髓,让他后脑阵阵发麻。“师……师尊……那里……不行……要……要去……”

有琴花狸却在这时停下了足趾的动作,松开了钳制。“不行哦♥~~”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右足轻轻踩在他的小腹上,足心温热,“刚才不是已经射过一次了吗♥~~现在要好好休息一下才对♥~~”她嘴上这么说着,另一只玉足却悄悄探到了木南风的臀缝间,足趾隔着薄薄的冰丝袜,轻轻按压在了他那紧闭的粉嫩菊蕾上。

木南风浑身一僵,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传来陌生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臀肌。

“放松♥~~”有琴花狸用足趾打着圈按摩着那处小小的褶皱,另一只脚则在刚才已经濒临高潮的肉棒上轻轻踩踏,按压着他的敏感穴位,“师尊在给你做足部调理呢♥~~有助于修行哦♥~~”她一本正经地说着淫荡的话语,猫尾不知何时从她腰后伸出,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木南风的脖颈。

木南风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阴茎再次勃起得更加坚硬,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而臀后传来的阵阵按压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菊穴的防御,那紧闭的褶皱在师尊足趾轻柔而持久的按摩下,慢慢张开了一丝缝隙。

“乖孩子♥~~”有琴花狸俯下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温热的吐息带着奶香和淫靡的体香,“真听话呢……把这里……也交给师尊好不好♥~~?”她的足趾尖端已经有一小部分隔着丝袜探入了菊穴的边缘,紧致滚烫的肠壁黏膜立刻吸附上来,传来惊人的热度和吸力。

“呜……师尊……”木南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稚嫩的童音里满是被情欲浸透的沙哑,“不要……那里……脏……”

“不脏哦♥~~”有琴花狸舔了舔他的耳廓,玉足缓缓抽出又缓缓插入,每次都只进入一点点,却让肠壁黏膜被丝袜摩擦得一阵阵收缩,“师尊检查过了……小风的这里很干净……甜甜的香气呢♥~~”说着,她竟然真的俯下身,粉嫩小舌伸出,轻轻舔舐了一下木南风微微张开的菊蕾。

温热的湿润触感让木南风浑身一颤,“啊!”

有琴花狸的舌尖灵活地打转,细致地舔舐着菊穴周围的每一处褶皱,偶尔用舌尖探入甬道入口,浅浅地进入一些又退出。“呼……呼……真的……是花蜜的味道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欲色更浓,“师尊好喜欢……小风的所有地方……都好好吃……”

她说着,玉足再次动作起来,这次双足分工明确——右足继续按压刺激木南风的肉棒和卵蛋,左足则开始了更深入的足交。五根包在冰丝罗袜里的足趾并拢成锥形,缓慢但坚定地向着菊穴内部挺进。

丝袜本身极滑,沾了唾液后更是顺滑无比。木南风只觉一个温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物体正一点点撑开他从未被侵入的紧窄后庭。“嗯……嗯啊……好……好涨……”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放松一点♥~~”有琴花狸一边安抚着,一边继续缓慢推进。直到整只玉足的三分之一都没入了那紧致滚烫的甬道中,她才停下。肠壁黏膜像有生命般死死吸附着包裹丝袜的足部,传来的蠕动力道让她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呜……小风的里面……好热情……在吸师尊的脚……哈啊♥~~”

她开始缓缓抽动玉足,足趾在肠道内弯曲、伸展,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丝袜的滑腻与足底柔软肌肤的双重触感,搭配着肠道黏膜惊人的吸附力和紧致度,让从未体验过前列腺快感的木南风瞬间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不行……不行了……师尊……我……我要……”木南风的眼前阵阵发黑,稚嫩的阴茎剧烈跳动,马眼大开,眼看就要射出第二次。

有琴花狸却猛地抽出了玉足,同时右足也停止了踩踏动作。“不行哦♥~~”她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要好好忍着……师尊还没玩够呢……”她坐起身,将木南风揽入怀中,让他背靠着自己丰满的胸膛,然后双手环过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硬挺的肉棒,一手探到他的臀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了两人分泌的润滑液,再次对准了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菊蕾。

“师……师尊……”木南风无助地仰头看着她,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有琴花狸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听话……这次才是正经的调理……忍着点……”话音未落,两根纤细的手指猛地插入了紧窄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稚嫩的童音里满是撕裂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有琴花狸的手指并不粗,却长而灵活,一进入就精准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在距肛门口约两寸深的肠壁上,一颗栗子大小的腺体正微微鼓起。

“找到了♥~~”有琴花狸轻笑一声,指尖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按压、打圈按摩。

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木南风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呜……师尊……不要……碰那里……好……好奇怪……啊啊……要……要疯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阴茎却诚实地不断流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师尊握着他的手打得一片湿滑。

有琴花狸加快了手指按压的速度和力道,另一只手也开始用力套弄他的肉棒,龟头、茎身、根部、卵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照顾到。双重刺激下,木南风很快就被推到了极致的高潮边缘,偏偏又因为师尊的掌控而无法释放。

“呜啊啊啊啊——!!!师……师尊……让我……让我射……求你了……”他哭着哀求,小手无力地抓着师尊的手腕,却连掰开的力气都没有。

“还不行哦♥~~”有琴花狸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前列腺,“小风这么可爱……师尊想多玩一会儿呢……”她说着,竟然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只是每次抽出时,指尖都会重重刮过前列腺那个凸点;每次插入时,指腹又会精准地按上那个位置。

木南风已经连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了,只能发出短促的抽泣和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师尊怀中剧烈颤抖。阴茎胀得发紫,龟头不断泌出清液,却始终无法达到泄身的临界点。极致的快感堆积在身体里无处释放,几乎要将他逼疯。

有琴花狸看着怀中徒儿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几乎崩溃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施虐欲。她将嘴唇凑到木南风耳边,用气音低语:“小风……你知道吗……师尊最喜欢看你被欺负到哭的样子了……好可爱……可爱到师尊想把你一口吃掉呢……”

说话间,她的舌头舔过木南风的耳廓,然后竟顺着耳道入口浅浅探入了一丝。耳道内部敏感的黏膜被触碰,木南风“噫”地一声尖叫,浑身的敏感度似乎又被拔高了一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师尊……会……会死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木南风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无穷无尽的快感淹没了。

有琴花狸终于停下了动作。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木南风的后庭此刻已经完全放松地张开了一个小指大小的洞口,微微翕合着,内里粉嫩的肠壁黏膜都能隐约看见。

“乖……可以了……”有琴花狸在他耳边轻声道,握着肉棒的手开始全速套弄起来,不再是玩弄般的缓缓刺激,而是真正要让他射出来的力道和频率。

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决堤,木南风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稚嫩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连续不断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白浊的弧线,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胸口,还有师尊环绕在他身前的手臂上。

“哈……哈啊……哈……”

喷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只挤出一些稀薄的透明液体,阴茎才终于软了下来。木南风瘫在有琴花狸怀中,浑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眼神涣散,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琴花狸怜爱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低头将溅在自己手臂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小风的味道……越吃越上瘾呢♥~~”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将已经昏昏欲睡的徒儿轻轻放倒在床榻上。

玉足重新踏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赤裸的玉体上,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傲人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的乳珠上还残留着先前被徒儿吸吮出的浅浅齿痕,粉嫩乳晕周围沾着点点干涸的白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根处——那肥满粉嫩的蝴蝶唇此刻微微外翻,唇瓣上黏满了白色与透明相间的浑浊液体,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真是……被小风这孩子……」她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却又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明明还那么小……却已经能……」

她走到桌边,抓起茶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几口凉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稍稍抚平了身体内部还在燃烧的燥热。但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越发明显——刚才那一波高潮虽然强烈,却始终没有真正被填满的感觉。

她回头看向床榻上瘫软的小小身影,那孩子已经累得睡着了,小巧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沾满精液的茎身上,马眼还在一抽一抽地泌出残余的液体。粉嫩的菊穴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边缘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有琴花狸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赤足走回床边,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徒儿的小屁股,“喂……小风……醒醒……还没结束呢……”

木南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俯视自己的师尊,无意识地呢喃:“师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哦♥~~”有琴花狸舔了舔嘴唇,俯身将徒儿的小身子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床上。她跨坐到他的屁股上,用自己湿润的淫穴摩擦着他小小的臀肉,“而且……师尊还没满足呢……作为好徒儿,不是应该好好孝敬师尊吗♥~~?”

木南风感觉到臀后传来的湿润触感和师尊身体的重量,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师尊……我真的……”

“嘘——”有琴花狸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紧窄的小穴入口。“你看……师尊这里……还这么饿……”她牵着他的小手,引导着他的手摸向自己腿根处。

触手所及是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肥满的阴唇像刚出炉的馒头一样饱满弹手,指尖轻易就能陷入那娇软的嫩肉中。穴口正不断翕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泌出透明的淫水。最让木南风惊骇的是,手指只是刚触碰到穴口边缘,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吸力将他往里面拉拽。

“师……师尊……你的……怎么……”

“很可怕对吧♥~~”有琴花狸用脸颊蹭着他的侧脸,声音甜腻得发颤,“师尊的这个骚穴……自从被小风开了苞之后……就变得好想要……好想要被小风的肉棒狠狠的……猛猛的……肏到最里面……”

说话间,她已经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整根食指猛地插入了自己饥渴的穴道中!

“呜——!”有琴花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木南风的手指很细,与她那紧窄的阴道却意外地契合。紧致的媚肉瞬间包裹上来,死死吸附着那根手指,蠕动着挤压着每一个指节。

“动……动起来……”有琴花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按着他的手,强迫他开始在自己体内抽插。润滑充足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将两人的手弄得一片狼藉。

木南风被迫运动着手指,感受着师尊体内惊人的高温和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尤其是最深处的一个小口——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每当他的指节蹭过那里,师尊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唔嗯……嗯啊……不够……手指不够……”有琴花狸摇着头,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了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柔软的小手握上敏感的茎身,虽然力道不大,却技巧性地揉捏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敏感的冠状沟。

很快,在双重刺激下——一方面是视觉上师尊骑在自己身上自慰的淫荡景象,一方面是手上传来的温热紧致触感,木南风的肉棒再次缓缓抬头。

“看……它又精神了呢♥~~”有琴花狸媚笑着,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而俯下身,将脸凑到他刚微微勃起的肉棒前。她张开粉嫩的唇瓣,伸出粉嫩小舌,舌尖精准地舔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更刺激的是,师尊的舌尖并不是简单地舔舐,而是像小蛇一样试图钻入马眼那细小的尿道口!“师……师尊……别……那里……唔啊!”

有琴花狸的舌头灵巧得惊人——她竟然真的用舌尖撬开了紧闭的尿道口,将柔软温热的舌肉探入了那细小的孔洞中!虽然只能进入不到半寸,但那紧窄的尿道内膜被异物入侵的刺激感,却让木南风浑身汗毛倒竖。

“呜……小风这里的味道……更浓了呢♥~~”有琴花狸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在尿道内缓缓搅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木南风已经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身体像被电击般不断抽搐。

舔了大约两分钟,有琴花狸终于松开了口。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那是木南风泌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小风……用这里……好好安慰师尊好不好♥~~?”她说着,从木南风身上起来,跪坐在他身边,然后将他的身子翻过来,让他仰躺着。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左手撑在床榻上,右手探到身后,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将其对准了自己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蝴蝶唇。“来……插进来……狠狠的……把师尊的骚穴……彻底填满……”

木南风看着她这幅渴求的姿态,虽然身体疲惫,小腹却再次涌起热流。他点了点头,双手扶住师尊丰满的臀肉,腰肢微微用力向上顶。

粗壮的龟头轻易地顶开了滑腻的穴口,再次进入了那紧窄滚烫的温柔乡中。

“唔嗯——!!”有琴花狸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她缓缓沉下腰,让徒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自己体内。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和前戏润滑,进入的过程顺畅了许多,但那紧致的挤压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却丝毫未减。

直到肉棒完全插入,粗壮的茎身将她肥满的阴唇撑得外翻,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两人才同时停下动作,感受着交合处传来的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有琴花狸低头看着身下的徒儿,月光透过纱窗洒在他稚嫩却染满情欲的小脸上,那双葡萄似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此刻淫荡的姿态。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和背德感——自己身为师尊,居然被这么小的徒儿压在身下,用那根不成比例的粗大肉棒深深地插入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想法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兴奋,小穴内的媚肉剧烈地蠕动起来,不断挤压着木南风的阴茎。“哈啊……小风……动……动起来……”她喘息着命令道。

木南风点了点头,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肢。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在师尊鼓励的呻吟声中找到了节奏。有琴花狸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运动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嗯……嗯啊……对……就是这样……乖徒儿……肏死师尊……把师尊的骚穴……肏烂……”有琴花狸放纵地呻吟着,双手撑在木南风的小腹上,指尖都因用力而发白。随着动作的加快,她的声音也变得高亢起来,“呜啊啊啊!!!小风!!!用力!!!再用力些!!!顶!顶到最里面了!!!啊!!!”

木南风感觉师尊的阴道越来越紧,尤其是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此刻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吮吸着自己的龟头,每次抽插到最深处时,龟头的棱沟都会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口紧紧箍住,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稚嫩的童音混合在师尊成熟的呻吟声中,形成一种奇妙的淫靡乐章。“师……师尊……我……我又要……”

“射!射进来!!!全都射到师尊的子宫里来!!!”有琴花狸尖叫着,猛地将腰沉到最低,让木南风的肉棒彻底抵紧了自己的子宫口,“把你的种子……全都灌满师尊!!!让师尊给你……给你生个小兔子!!!”

这番淫荡的话语彻底击溃了木南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龟头几乎是撞开了那柔软而坚韧的子宫口,挤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娇嫩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琴花狸的尖叫声拔高到了难以置信的高度,眼泪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的小腹以一种异常夸张的程度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木南风的龟头顶入她子宫造成的凸起。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撑胀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同时,木南风也在那紧窄到几乎窒息的子宫内壁的挤压下,终于释放了积蓄已久的精液。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猛烈地灌入了师尊娇嫩的子宫内。

“啊啊啊!!!烫!!!好烫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烫化了!!!呜啊啊啊!!!”有琴花狸疯狂地甩着头,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在背后狂舞,猫尾和猫耳再次显现,尾巴根根毛发倒竖,耳朵剧烈颤抖。她的小腹一下下地抽搐着,承受着子宫内不断涌入的精液冲击。

木南风持续射精了足足半分钟,直到一滴都挤不出来,才终于软趴趴地瘫在了床榻上。有琴花狸则像失了魂般,跪坐在他身上,小腹高高鼓起,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她的子宫此刻被填得满满当当,宫腔内壁被精液彻底浸泡,不断传来灼热的饱胀感。最羞耻的是,子宫口的括约肌因为刚才被强行撑开,此刻已经暂时失去了闭合的能力,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白色的精液正从小孔中缓缓溢出,顺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流下,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染成一片浑浊。

“哈……哈啊……哈……”她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撑在木南风的小腹上,美眸上翻,只剩下眼白,嘴角不断有唾液滑落,脸上却是极致高潮后的恍惚和满足。

木南风也累得几乎要虚脱,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师尊的小腹还在高高鼓起,子宫口张开,精液不断流出,而且师尊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他强撑着坐起身,扶住师尊软倒的身体,让她侧躺下来。

果然,师尊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禁了。透明的尿液从她大张的玉腿间喷涌而出,溅湿了床榻和地面,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淫靡麝香混合着淡淡尿骚的味道。她的乳房也异常膨胀,乳头不断喷出乳白色的奶蜜,在空中划出数道细线。

这就是规则中所说的“身体全面痉挛、失禁(放尿、喷乳)、翻白眼”。木南风虽然心疼,但看着师尊脸上那副被玩坏了的愉悦表情,又觉得或许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他凑过去,舔了舔师尊还在喷溅奶水的乳头,用舌尖勾住乳尖轻轻吸吮。温热的奶水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情欲气息滑入喉咙,让他疲惫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

有琴花狸在失神状态中待了大约一刻钟,才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她睁开眼,看到徒儿正在舔舐自己喷奶的乳房,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孽……孽徒……”

“还喜欢吗?师尊?”木南风抬起头,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道。

有琴花狸咬住嘴唇,别过脸,却轻轻点了点头。“嗯……喜欢……喜欢到……差点死掉……”

木南风笑了,他用小手在师尊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子宫内的精液受到挤压,又从小穴里挤出了一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师尊的子宫……被我射满了呢……”

“呜……”有琴花狸羞得用双手捂住脸,“别……别说出来……”

“可是事实啊。”木南风继续按压着,享受着师尊那柔软小腹下子宫被精液填满的手感,“师尊的子宫现在好鼓……像一个装满了水的小袋子……”

“呜嗯……别……别按了……要……要流出来了……”

木南风却变本加厉,他翻过身,跨坐在师尊的大腿上,双手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开始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按压揉搓。大量的精液从师尊那无法闭合的子宫口挤出,顺着阴道哗啦啦地流出来,在床榻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啊啊啊!!!停……停下来!!!太多了……子宫……子宫要被按出来了!!!”有琴花狸惊慌地尖叫起来,因为木南风的按压,她真的感觉到子宫正在从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入口慢慢滑出!

这不是比喻,而是正在发生的生理现象——刚才被龟头强行撑开的宫颈口,此刻因为失去了收缩力,在腹部外力的挤压下,娇嫩脆弱的子宫真的开始从阴道内脱垂!

木南风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师尊的下体。只见那肥满的阴唇此刻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一个粉红色、鸡蛋大小的肉球正从穴口缓缓挤出——那是师尊的子宫!

“师……师尊……”

“呜……呜啊……真的……真的出来了……”有琴花狸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羞耻、恐惧,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子宫脱垂的感觉很怪异,像是内脏要被挤出体外,但脱出的过程中,宫颈口和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被摩擦的感觉,又带来了另类的快感。

木南风吞了口唾沫,看着那挂在师尊外阴处、还在微微搏动的粉嫩子宫。它只有鸡蛋大小,表面光滑,有着漂亮的粉红色泽,顶端是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此刻正不断往外渗出白色的精液。脱出体外的部分大约有两寸长,就像一根粉嫩的小尾巴。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了那团柔软、温热、还在不停跳动的肉球。

“噫——!!!”有琴花狸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子宫表面是极敏感的神经系统,被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木南风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开始用手指轻轻揉捏那颗粉嫩肉球。柔软而有弹性的手感让人着迷,尤其是手指探入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时,里面温暖的黏膜立刻吸附上来,触感与阴道内壁类似,却更加细腻。

“呜啊啊……别……别捏……那里……好……好奇怪……”有琴花狸的双腿痉挛般抽搐着,透明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将床榻彻底浸透。“要……要疯了……小风……停……停下来……”

但木南风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看着那颗被自己玩弄得不断渗出精液的粉嫩子宫,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翻身下床,在师尊惊恐的目光中,重新跪坐到她双腿间,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颗脱出体外的粉嫩子宫。

“不……不要……那里……不行的……会坏掉的……”有琴花狸摇着头,眼泪再次涌出,但她并没有真正阻止,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病态期待已经压过了恐惧。

木南风的龟头抵在了子宫口上。那颗粉嫩肉球只有鸡蛋大小,入口更是只有小指粗细,要容纳他粗壮的龟头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用手握住师尊脱出的子宫,轻轻揉捏挤压,让它放松下来,同时用龟头不断摩擦着那柔软的入口。

很快,在润滑充足的情况下,龟头顶端的一小部分竟然真的挤进了那细小的子宫口!

“啊——!!!进……进来了……真……真的……”有琴花狸翻着白眼,大脑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徒儿粗大的龟头正在强行撑开自己娇嫩的宫颈,一点一点地挤入那本不该容纳这种尺寸异物的脆弱器官深处。

木南风缓缓推进,整颗龟头都挤了进去。脱出的子宫被撑成了一个球形,表面薄薄的黏膜下,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就像一根粗壮的手指用力挤压着一个充满水的气球。

“呜……好……好胀……子宫……子宫要被撑爆了……”有琴花狸已经无力挣扎,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不断抽搐,奶水、尿液、淫液、残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各个出口不断涌出,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木南风开始缓慢抽插,每次都将龟头从子宫内抽出,又再次插入。那颗粉嫩肉球随着他的动作被拉长又缩回,场面淫靡到不可思议。更刺激的是,每次龟头从子宫口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的精液和子宫内的透明分泌液,像是榨汁般不断挤压着这个脆弱的器官。

“啊!啊!啊!啊啊啊!!!小风!!!”有琴花狸突然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她的子宫在徒儿粗暴的玩弄下,竟然再次高潮了!脱出的子宫剧烈收缩痉挛,子宫口死死箍住木南风的龟头,宫腔内壁剧烈蠕动,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排斥。

木南风也在这紧窄到窒息的收缩中,再次被推向了高潮边缘。他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用力将龟头顶到子宫的最深处,像是要刺穿这个娇嫩的器官一般。

“唔嗯!!!!”有琴花狸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小腹剧烈抽搐,子宫的脱出程度又增加了一寸,整个器官几乎有一半都挂在了体外,在月光下像一团跳动的心脏。

木南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在师尊子宫最深处猛烈地爆发了第三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宫腔的最底部,将本就鼓胀的子宫撑得又大了一圈。这次射精的量似乎格外多,连带着子宫口都被撑得更大了,精液从子宫口和龟头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流满了师尊的整个下体。

“哈……哈啊……哈……”

两人同时瘫倒在湿透的床榻上,像两具被海水冲上岸的尸体,一动不动。有琴花狸的子宫还挂在外阴处,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搏动,白色的精液还在不断从子宫口渗出。她的小腹高高鼓起,里面混合着前中后三次射精的精液,几乎要把她撑爆。

过了许久,木南风才勉强恢复了一点体力。他爬起身,看着师尊体外的那颗粉嫩子宫,终于想起了规则中提到的——要将脱落的器官插回原处。

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湿滑柔软的肉球,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温度。有琴花狸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用双手轻轻捧住那颗脱出的子宫,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缓缓将其推回师尊的阴道内。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因为子宫已经因精液填充而肿大,而阴道口也被撑得松弛,需要耐心和技巧。

他一点一点地将那颗粉嫩肉球往回送,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在阴道内的滑腻触感。直到最后,那颗子宫完全缩回了体内,只留下微微鼓胀的小腹和还在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木南风又用手指在师尊的小腹上轻轻按摩了一会儿,帮助子宫复位,然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有琴花狸在他按摩的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或者说,是身体在被彻底玩坏后的余震。大量的尿液、奶水和淫液同时喷涌,将床榻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

做完这一切,木南风已经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他瘫倒在师尊身边,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饱满的乳房,像婴儿一样依偎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有琴花狸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徒儿,眼神复杂。她伸手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体内的子宫内还装满了徒儿的精液,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最后,她叹了口气,将徒儿搂得更紧一些,也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纱窗,洒在两人相拥的赤裸身躯上,将这幅淫靡而又诡异的画面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白。

......

不知过了多久。

“师尊,起,起来,趴好。”木南风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有琴花狸迷糊地睁开眼,看到徒儿已经坐起身,正用那稚嫩却不容置疑的视线看着自己。她愣了两秒,昨夜种种荒诞淫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顿时羞得耳根通红。“你....孽徒,你想做什么!”她强撑着摆出师尊的威严,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得像被千军万马踩踏过一般,尤其是小腹和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玩弄、强制脱出的空虚感和微妙的饱胀感。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干涸后又因体温融化,将大腿内侧的肌肤黏在了一起,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扯到敏感的毛发,带来阵阵刺痛和麻痒。

然而更羞耻的是,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那淫荡的骚穴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徒儿粗大肉棒的填满,此刻骤然空虚便产生了强烈的渴求。子宫内残留的精液在体温的温暖下缓慢流动,每一次蠕动都刮蹭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了让她既羞耻又忍不住颤抖的快感。

木南风见她只是嘴上逞强,身体却诚实地在床上瘫软成一片春色,顿时心中了然。他板起小脸,伸出小手——

pia~

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木南风一巴掌拍在了她硕大颠乳的正中央,五指印立刻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浮现。巨乳像充满水的气球般剧烈晃动,晃出层层叠叠诱人的乳浪,乳尖上本就饱胀的乳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甚至泌出了一圈细密的汗珠。

兔乳颤颤巍巍地蹦跳着,被拍击处先是泛白,随即迅速充血变成艳丽的粉红,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有琴花狸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得嘤咛一声,娇躯剧颤,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蹙着眉,眼角泛出羞耻的泪花,恼怒地瞪着徒儿:“小风!”

但她的愤怒很快就被木南风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话语未落,木南风已经灵巧地滚到她身后,两只小脚丫毫不客气地踹在她丰满肥美的娇臀上——

“啪!啪!”

不是一脚,而是双脚同时踹中左右两片臀瓣,留下两个小小的脚印。白里透红的软肉像果冻般剧烈晃动,臀肉上的细腻肌肤泛起微红,臀缝深处的粉嫩菊口因为突然的刺激而猛地一缩,连带前方那肥满的蝴蝶唇也跟着翕动,挤出几滴残留的浑浊液体。“趴下!”木南风冷声命令,稚嫩的童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琴花狸咬着嘴唇,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愤欲绝,堂堂师尊,竟然被这么小的徒儿用脚踹屁股,还命令趴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听从了命令。她颤抖着,缓缓支起上半身,然后俯下身,双臂撑在床榻上,细腰曼妙地下凹,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线优美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而腰肢之下的滚圆粉臀则高高翘起,白里透红,像是两片大大的肉感十足的白玉盘,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部的皮肤细腻光滑,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股沟尽头那粉嫩嫩的小菊蕾和前方垂挂着的肥满蝴蝶唇。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那两片娇软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媚肉,细小的穴口还在不停翕合,每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小股混合了透明淫液和白色精液的液体,顺着花瓣边缘滑落,滴落在床榻上。

她的臀型饱满而挺翘,不是那种瘦削的翘,而是充满了肉感,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汁来。臀瓣白嫩中透着运动后的粉红,臀肉紧实又有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两片臀瓣也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着什么。最诱人的是臀缝深处若隐若现的风景——粉嫩的小菊蕾因为昨晚被玉足插入玩弄过的缘故,此刻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更浅的粉红色泽,周围一圈细细的褶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而就在菊蕾前方一寸处,那两片肥美诱人的阴唇像刚出笼的馒头,饱满鼓胀,粉嫩的色泽因为充血而变成艳丽的玫瑰红,唇缝间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将整个胯下染得水光潋滟,淫靡无比。

这副身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着,耸翘在木南风的窄胯肉棒前。木南风此刻只有一米五的身高,站在床边,视线恰好与师尊翘起的臀峰齐平。因为如今身子变小了的缘故,他感觉面前的师尊有些过于巨大了,这丰满肥硕的臀部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视野,像两座肉山耸立在眼前。他伸出小手,按在师尊右臀的臀瓣上,五指陷入那柔软滑腻的软肉中,满满软乎的肉感,娇弹十足,像是按压一块弹性极佳的高级海绵,又像是揉捏刚出炉的雪白馒头。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掐住一大把臀肉,松开时,臀肉又迅速回弹,晃出层层肉浪。

他双手并用,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师尊的两片臀瓣。左手揉左边,右手揉右边,十指深深陷入软肉,从臀根一直揉捏到臀尖,再从臀尖回到臀根,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师尊身体的轻微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揉了一会儿,他开始用掌心拍打那丰满的臀肉——

“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在拍打中剧烈晃动,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每拍打一下,臀缝深处的粉嫩菊蕾就会剧烈收缩一次,前方那肥满的阴唇也会跟着翕动,挤出更多混合液体。有琴花狸咬着嘴唇,将通红的脸埋在手臂间,身体却诚实地撅得更高了,好像主动在迎合徒儿的拍打。

木南风拍打了一会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师尊的玉足上。昨夜那双穿着冰丝罗袜的纤足将他玩弄到几乎崩溃的景象还历历在目,此刻师尊仍然赤着脚,纤美的双足就跪在床榻上,足弓优美,足跟圆润,十根粉嫩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趾甲上淡淡的粉色蔻丹在月光下闪着微光。足背上能看到细细的青筋,足底则因为常年修炼而有着薄薄的茧,但整体依然柔软滑腻。

他蹲下身,双手捧起师尊的左脚,凑到鼻尖轻嗅。足底传来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皂角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麝香——那是昨夜各种液体沾染后残留的气息。他将脸埋在师尊的足底,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足掌的每一个角落。

足底的肌肤细腻而微微粗糙,舌头划过时带来奇妙的触感。他先从足跟舔起,舌尖在足跟圆润的弧度上来回滑动,然后将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舔得湿漉漉的。足心的凹陷处最是敏感,他的舌头在那处打着圈,不时用舌尖抵入足心深处,引来师尊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舔完足底,他又开始舔舐足趾。五根脚趾像珍珠般整齐排列,趾缝间因为先前跪姿微微发汗而湿润,散发着他熟悉的师尊体香。他将师尊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嘴中,像吃糖一样仔细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将每一处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呜……小风……别……别舔那里……”有琴花狸的声音从臂弯间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

但木南风非但没停,反而更用心地舔舐了起来。他轮流舔舐着师尊的双足,将她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足底、每一处脚踝都舔得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唾液。师尊的双足在这种刺激下,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又舒展,足背绷紧,足心沁出细密的汗水,混合着他的唾液,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淫靡香气。

舔了足足一刻钟,木南风才终于放开师尊的玉足。他重新站直身子,小手拍了拍师尊仍在微微颤抖的肥美翘臀,“师尊的脚好香……像桂花糕一样甜……”

有琴花狸没有回答,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因为足部传来的快感和徒儿的称赞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木南风转身,从床边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双崭新的冰丝罗袜。袜子是浅青色的,比昨夜那双更薄更透,上面绣着更加繁复精致的莲花纹样,袜口处还镶了一圈细小的珍珠。他将袜子拿出来,然后蹲下身,细心地将袜子套在师尊的纤足上。

冰丝罗袜的材质极薄,穿上去后,几乎与没穿无异,但却让师尊的双足更多了一层微妙的光泽和质感。浅青色的薄袜紧贴着足部曲线,足背的细小青筋若隐若现,趾甲的粉色蔻丹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袜口处的那圈珍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更衬得足踝纤细玲珑。

穿好袜子后,木南风再次站直身子,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师尊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床上,细腰下凹,肥臀高翘,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那双被他舔舐得干净透亮的玉足此刻包裹在冰丝罗袜里,平添了一丝神秘和禁欲的美感。而臀缝深处的风景更是毫不遮掩,粉嫩的菊蕾和肥满的蝴蝶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稚嫩的阴茎已经在刚才的玩弄中再次挺立起来,虽然比不上成年时粗大的程度,但对于师尊那已经被他开苞并且强行撑开过子宫的淫穴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有琴花狸感受到身后徒儿灼热的视线,身体更加紧绷起来。她羞红着绝美鹅蛋脸,偏过头来仰望着身后的小正太,想要维持师尊的威严,但声音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颤,说出的话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要插就快插,磨蹭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并非说空话,她还主动将跪着的两只大长腿稍稍又分叉开了些,这个动作让本就高翘的肥臀撅得更加挺翘了,臀缝被大大拉开,菊蕾和蝴蝶唇完全暴露了出来。腿根儿处的粉嫩菊口敏感地缩了缩,带动着前面的蝴蝶唇也跟着张缩,耷拉的白液黏丝被拉长又断裂,重新滴落到床榻上。淫靡的液体顺着腿根向白皙长腿滑落,划过足踝,浸湿了新穿的冰丝罗袜,袜口处的珍珠因此沾上了点点湿痕,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见这种时候师尊还这般威严,一副教训模样,木南风瞪了她一眼,咬牙,下腰一挺,抵住师尊的淫烂蝴蝶唇口,冷笑:“师尊,希望你别被徒儿肏哭了。”

说着,他按着师尊曼腰腰窝,猛地一挺胯,直接再次插入她的蝴蝶唇,吮糯感直冲天灵盖

“啊~”

滚圆娇臀一颤,有琴花狸便感受到徒儿那滚烫的活儿从她屁股后一下粗暴地插到顶去!

她白皙细颈微微高仰了下,右手腕被徒儿牵住,像是被徒儿牵着缰绳,而她是徒儿胯下的大母马,随着徒儿肉棒的挺动,她一颠一颠着马身,驮着徒儿驰骋极乐天堂。

“小风~小风~用力!用力啊啊啊!!!”她的喘息愈发浪荡,高亢犹如九天神凰的涅槃长唳,婉转如仙音。

女人的呻吟大叫与男孩的闷哼低喘在空旷月下徘徊,

含着异物的小穴异常发酸,她很想要,还想要,后臀裹吮肉棒的深处嫩肉不停地蠕动,食髓知味地疯狂缠绕着徒儿的美妙烫棒,她情不自禁地开始扭动翘臀,配合着徒儿的挺动,喉咙不禁逸出更加媚酥的呻吟,

她偏过头,媚眼如丝的水眸仰视木南风,颤抖讥讽,“徒~儿~你~就~这~点~能耐吗?!”

噗滋——啪!!!

突然抽出,然后狠冲到顶,木南风小小身子直接顺趴在了这位大姐姐的曲线腰臀上,额头密汗,他咬牙快速耸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快如幻影。

有琴花狸瞳孔瞬间扩张,疏离迷散而开,娇嫩红唇O张,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适应了,下体过于疯狂的快感直抵神经,让她整个大脑皮质瞬间出现湿软颠颤状态,高过阈值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内心没来由的恐慌,她怕了,唇瓣颤颤巍巍抖声哭叫,“等,等等——停~停下啊啊啊!不要!!小风不~~为师错了~为师不要了啊啊啊木南风!为师求你了呜呜~~木~~南~~~风~~~本座要杀了你啊!!”

木南风因为只有正太的身型,正好弓下腰趴俯在师尊的优美曲背以及翘臀上,薄唇细吻着师尊的光洁美背,双手则下探,握抓住师尊压塌在床卧上的巨软美乳,指头捏住师尊充血的葡萄乳头,肆意玩弄。

“师尊,知错没?”正太身子的胯部也窄,比大姐姐的圆臀还要窄好些许,每一下撞击都撞到实处,胯间肉感满满。

“知~知错了~~”身材美满下作的大姐姐捂着脸趴床,高翘的臀酸涩颤抖,高吟屈服。

啪——

木南风又撞了一下,冷哼不悦道,“大声点,没吃饭吗,有琴花狸!”

“你!!”

啪!!!

小小的窄胯撞在师尊的肥臀上,肉浪诱人,发出的连绵节奏脆声如同一曲袅娜的乐章,泠泠咚咚,琴声醉人。

小正太是弹琴之人。

大姐姐是琴。

“问你话!有琴花狸,大声点!”木南风已然放飞自我,毫不畏惧师尊,直呼其名。

“知~错嗯~了嗯~~孽徒!你给为师等着,待啊——停~停啊啊!!!”

“为师错了!为师错了~别再肏为师了啊啊啊啊~~”

风声潇潇,琴音袅袅。

......

木南风看着自己的胯下,师尊曲姿曼妙,气质雍容,就似一只神圣不可侵的九天神凰,如今却低下高贵的蜷首,彻底臣服伏首于他的胯前,她抬起清冷淫靡的烫红小脸,美眸迷离,粉嫩小舌轻轻吐露,一下卷勾住唇前的徒儿大肉棒铃口,唇瓣浅吮铃口,小舌嫩尖勾着铃口的尿道小缝转动。

木南风一下睁大眼,下一瞬,师尊平常总喜欢训斥他的高贵小嘴缓缓吮覆入整个肉棒,师尊抬着媚丝清眸,定定仰视着他,娇嫩小嘴却被他的肉棒塞的满满当当,腮帮鼓起,然后一个瘪缩。

“!”空气被瞬间抽干,极致的紧缚感电入神经,酥软了他所有神经末梢,他再也受不了,一把按住师尊蜷首,把她的小脸狠狠按进胯间。

“唔唔唔~~”徒儿的肉棒顺着她湿滑小舌粗暴顶进喉管,白皙嫩颈诡异凸起,师尊瞳孔骤缩,脸颊闷涨烫红,而美眸直接上翻出成了白眼,红嫩唇角溢出口津,小手抬起疯狂拍打木南风的胯腰。

木南风快速挺动了几下,然后根本忍不住的,满满的奶白营养快线灌满师尊小嘴,抽出的时候还在射,串串白细的液射满师尊此刻稍显冷艳的精致鹅蛋脸,墨发凌乱,师尊仰着小脸嘴角o张抽搐,美眸翻白,哈哈吐息,淫靡无比....

等师尊回过神,不再阿黑颜后,鸭子坐着,美眸定定仰望着急促喘息的徒儿,她缩了缩腮帮,喉咙鼓动,咕咚——将嘴里属于徒儿的精液全然咽下。

她转过身趴下,重新翘起了大屁股,偏过绯红蜷首,美眸迷离,声音低媚沙哑,“小风,你还行吗?”

说着,这位大姐姐晃扭的翘臀下体,淫靡的蝴蝶唇轻轻翕动,大长腿夹道欢迎。

小正太挑眉,一巴掌拍落大姐姐骚晃着的翘臀,在大姐姐的暗喜低叫声中,再次耸动窄腰。

悠扬的弹琴声就这样不知连绵了多少日夜,如仙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