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85 节

第449章18.弹琴(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2万 字

洛神伊....或者说师尊的锁骨圆润,似两片优雅却不失性感的小巧月牙,莹润光泽。

其上还刻有一个古纂圣洁的‘洛’字纹印,烙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而‘洛’纹四周包围着一朵淡青孤冷的雪莲,恰好覆过半边精巧锁骨,于雪肌上含苞待放,妖冶且出尘。

薄唇吻于‘洛’字。

洛神伊威冷的神眸呆滞,上万年从未有男人可染指的高贵神躯簌簌一颤。

“木、南、风!!”回过神,她快要发疯。

杀气袭来,木南风不寒而栗,要死要死!

不待多想,他一把握住洛神伊的软腰,一个用力,把她搂的更紧,完全拥入怀,然后脸蛋上抬彻底埋入她的嫩颈。

天鹅雪颈高抬,洛神伊再次陷入呆滞,本座正在被.....一个凡人,亵渎!

啊啊啊!

“木南风!!!!”

本座要杀了你啊啊!!!

但她叫的越大声,木南风将她搂的就越用力,本就在吃力抵抗有琴花狸神识反冲的她彻底精神失守,只得抓着木南风的背,身子颤抖。

最后终究抵抗不住有琴花狸和木南风的联手进攻,她只得暗恨留下一句挑衅满满的颤音冷笑,“木南风,给本座等着!你死定了!!”

说着,有琴花狸美眸缩了缩,眸光寒意褪去,她红着脸,拍了拍徒儿的脑袋,轻声:“她走了,停下吧,好痒的...”

木南风抬起头看了眼师尊眼神,确定不是洛神伊后,这才松了口气。

有一说一,他不知为何,是有些怕洛神伊的,或许是洛神伊比师尊更有师者威严,又或许是当初国灭时,他被洛神伊打的半死,着实打出了心理阴影,所以在心理上就下意识有了恐惧。

当然,最主要的,其实是洛神伊身上有一种气质,那是一种很像弥娅神主的神圣气质,不可侵犯,不可亵渎。

但凡忤逆背离她的,都会得到应有的惩戒。

“小风,你刚才亲她亲的很开心?”有琴花狸的低声响起,带着些许不喜质问。

“......”

木南风眼角微跳,无奈道,“她不就是你嘛,有什么区别,师尊这都要吃醋?”

“那是过去的我,为师是现在的我,怎么没有区别?”

“过去的师尊就不是师尊了?”木南风其实也认为洛神伊和师尊是有区别的,但这时候他才不会承认内心想法。

毕竟刚才强吻洛神伊时,内心感受确实有些怪异和....莫名刺激。

有琴花狸她偏头看向西方,美眸幽深:

“罢了,不必纠结,待天地人三道合一,过去和现在合为一,那或许便是真正的我了。”

“至于现在....”

说着,她顿了顿,美眸低垂,冷冷俯视木南风,“该教训教训你这个孽徒了。”

“师尊想如何教训。”木南风微笑,“就怕待会儿师尊哭着向徒儿求饶哦....”

“!”有琴花狸没想到他这般直接以及,放肆。

她静静盯着徒儿的仙靥,神骨清澈,茂顺墨丝下的眼睛像是两颗被雨打润的晶莹黑葡萄,一眨不眨故作单纯望着她。

真是....真是.....

被洛神伊打断的欲念再次被撩拨升腾,胀软快速蹦跳的心脏有流蜜充佱盈,甜腻的余味中,带着痒人的酸涩,那种酸涩拉拽着她的意识顺腹而下,将她彻底扯入深渊。

四目相望,师尊的鹅蛋脸有着古典美的优雅气质,清淡且贵气,只是此刻,欲润的唇、烫红的颊、迷离的眼,无一不昭显着她内心的背德妄念。

“....师徒情谊纯洁花永好,情意真挚月常圆。今日,天地为媒,星月为证,初娥之神女婚娶神武君帝南风,结永偕同心之誓——”

赞礼女官的婚誓歌颂犹在耳畔,星空之下,红床之上,师徒二人不再互相试探,也不再犹豫,她们彼此的心靠进。

嗖嗖——

正此时,漆暗的西方天际,有神光照耀而来,携着无尽神圣威严之势,滔天之怒,迫进月下的洛神宫。

千钧一发,洛神伊刚要闯入神宫屏障,星台中央的师徒二人唇瓣已然相触。

坦白心迹,师徒大婚,洞房花烛,这一吻,是有琴花狸心中执念的彻底终结,人道大成!

大成的瞬间,她也彻底夺得了洛神宫的实质掌控权,即便洛神伊有天地两道的融合,也无法穿过屏障。

因为,她现在才是洛神宫的主人!

洛神伊悬于光幕外,威严眉眼稍显气急败坏之色,她着急捂住嘴巴,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婚床上的师徒二人,无能为力....

‘为师的人道修炼一直迟滞不前,全是因你这孽徒的不正心术!’

‘依照约定,从今往后,你尊师如母,本座待徒如子!莫要再僭越了!’

‘耳聋了?回答为师,听见没有?!’

‘喔喔,听见了。’

过往的誓言对话一一闪过脑海,

有琴花狸缓缓抬起头,看见了千里迢迢赶回来的洛神伊,她气息微喘,轻声:

“如今本座人道已然大成,你还要抹除本座记忆吗?”

“既已大成,自然不需要。”洛神伊俯瞰,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静。

“那便好。”有琴花狸点点头,然后继续俯身抱住木南风。

“!!!”

洛神伊捂住嘴,威严傲慢的眸底升起恼火,“有琴花狸!你给本座住手!!”

然而有琴花狸根本懒得理会她,自顾凝视着已然变成神色迷惘绒布球的木南风,轻声,

“徒儿,为师想要你月光状态下的第一次。”

她话语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什,什么?”木南风浑身燥热,思绪混沌,不能自己,迷糊间理解不了她的话语。

但有琴花狸也不需要徒儿的理解,她双手起术,施展剑身术。

顿时,身下的嫁衣仙君在一团圣光照耀后,变矮变小了些许。

他被过于宽大的嫁衣盖住,好不容易伸出手脚,探出脑袋,双手手腕就被师尊强行扣撞到头顶,稍显用力,

木南风闷哼了声,他此刻神志迷糊不清,不解仰望着师尊,弱弱稍带水汽的黑葡萄眼瞳微颤,稚声,“师尊....疼~”

有琴花狸:“!!!”

......

......

有琴花狸俯视着身下徒儿那幼嫩无辜的小脸,那双水汪汪的黑葡萄眸子正一眨不眨望着她,带着些许困惑与娇怯的颤抖。

她心中那团被洛神伊强行压抑的欲火此刻彻底爆发,化作滚烫岩浆顺着血脉奔涌而下,将她小腹深处那片娇软肥嫩的媚肉彻底灼烧得滚烫发痒。

「今夜...今夜本座必要让这孽徒知道,什么叫做为师之尊...什么叫做...以下犯上的代价...」

她低声呢喃着,修长玉指轻轻抚过木南风幼嫩的脸颊,然后缓缓下移,解开他宽大嫁衣的衣襟。

月光倾洒,嫁衣之下的少年身躯纤细白皙,胸口两点粉嫩茱萸在微凉夜风中颤巍巍挺立,平坦小腹之下,那根与她记忆深处全然不符的、属于成年男子的巨大肉棒却已然勃起,粗壮狰狞的青筋盘绕其上,硕大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处渗出涓涓晶莹前液,散发出腥檀诱人的雄性气味。

有琴花狸眸光骤然暗沉,喉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师...师尊...”木南风稚声呜咽着,小手下意识想遮掩住那根让自己羞耻万分的巨物,却被有琴花狸更快地扣住手腕,重新按回头顶。

“别动。”她嗓音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夜,让为师好好看看你...”

说着,她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根粗壮肉棒之上,看着它在自己目光注视下又胀大了几分,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涌出的前液更多了,几乎要滴落下来。

有琴花狸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滴悬垂的晶莹。

“呜...!”木南风浑身猛地一颤,幼小身躯不自在地扭动起来,却被师尊牢牢压制着无法挣脱。

那味道...腥檀中带着奇异的甜,是她记忆中从未尝过的、属于雄性的滋味。

有琴花狸眯起美眸,然后,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双在月光下莹白如玉的裸足——脚趾圆润粉嫩,脚背弓线优美,足底肌肤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透着淡淡的、如雪莲般清冷的体香。

她将自己那双娇小玲珑的玉足缓缓贴上徒儿粗壮狰狞的肉棒。

冰凉柔腻的足底肌肤触碰到滚烫坚硬的肉柱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木南风是小穴深处那股被师尊冰丝罗袜包裹时的记忆被唤醒的羞耻快感;有琴花狸则是足心感受到那根巨物惊人尺寸与热度时,小腹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瘙痒悸动。

“师...师尊...那里...不行...”木南风呜咽着摇头,幼嫩嗓音里带着哭腔。

有琴花狸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她开始用自己那双白净粉嫩的裸足缓缓摩挲那根粗壮肉棒——柔软的足弓贴合着柱身,圆润的脚趾轻轻夹住硕大龟头,粉嫩的足底在青筋盘绕的棒身上来回滑动。

足心细腻肌肤与龟头粗糙表面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在寂静夜空中格外清晰。

“呜呜...师尊...好痒...好热...”木南风扭动着幼小身躯,小脸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黑葡萄眸子已然蒙上一层迷离水雾。

有琴花狸低头看着自己足间那根愈发胀大狰狞的巨物,感受着足心传来的、几乎要将她娇嫩足底烫伤的惊人热度,小腹深处那片娇软肥嫩的媚肉已然湿透,黏腻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红床锦缎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她呼吸愈发急促,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玉足,将圆润粉嫩的足趾对准那根肉棒顶端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轻轻压了上去。

足趾前端陷入马眼那温热紧窄孔道的瞬间,木南风仰头发出一声绵长娇喘:“齁齁齁♥~~师尊的脚趾♥~~进去了♥~~嗯嗯嗯啊♥~~好舒服♥~~要疯了♥~~”

他幼小身躯剧烈颤抖起来,纤腰弓起,那根粗壮肉棒在有琴花狸足趾插入马眼的刺激下疯狂脉动,前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淋湿了师尊白净粉嫩的足背。

有琴花狸感受到足趾被温热黏腻的前液包裹的触感,小穴深处那股瘙痒瞬间爆发为燎原欲火。

她不再满足于足交,缓缓抽回玉足,然后俯身,将那张威严清冷的唇瓣贴上徒儿幼嫩的小嘴。

唇舌交缠,她霸道地撬开徒儿齿关,香舌长驱直入,在他温热口腔中肆意翻搅,贪婪吮吸着他青涩稚嫩的唾液。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滑到他胯间,握住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巨根,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裙下,隔着薄薄亵裤按压在那片早已湿透泥泞的娇软肥穴之上。

“呜呜...师尊...嗯啊...”木南风被她吻得几乎窒息,幼小身躯在她手中剧烈颤抖,细碎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良久,有琴花狸才松开他的唇,一缕银丝从两人唇角牵连断裂。

她美眸迷离,低头看着身下徒儿那双已然涣散失焦的黑葡萄眸子,指尖在自己亵裤上那片湿透的水渍处轻轻一划——薄薄布料应声撕裂,露出其下那片粉嫩饱满、早已蜜液横流的白虎馒头穴。

肥美阴唇娇软欲滴,粉嫩肉缝间蜜液如泉涌般不住渗出,散发出浓郁甜腥的雌香。

有琴花狸将沾满蜜液的手指递到徒儿唇边,哑声命令:“舔干净。”

木南风迷迷瞪瞪地张开小嘴,含住师尊那根沾满她自己蜜液的手指,乖巧地吮吸舔舐起来,幼嫩舌尖绕着指节打转,将那甜腥液体尽数吞入喉中。

看着徒儿这般顺从模样,有琴花狸小腹深处那股欲火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烧穿。

她再忍耐不住,起身跨坐在徒儿腰间,双手捧起自己那双湿漉漉的粉嫩玉足,将它们按在徒儿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两侧,用柔软足弓夹紧那滚烫巨物,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足心细腻肌肤与粗糙肉棒摩擦时发出的“噗呲噗呲”水声愈发响亮黏腻。

木南风被她这般淫靡足交刺激得仰头娇喘连连:“噫噫噫♥~~师尊的脚♥~~好舒服♥~~肉棒♥~~要去了♥~~啊啊啊♥~~”

他幼小身躯疯狂颤抖,纤腰弓起,那根粗壮肉棒在有琴花狸双足夹弄下疯狂脉动,前液如喷泉般不断涌出,将师尊白净粉嫩的玉足淋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有琴花狸感受着足心传来的、徒儿肉棒即将爆发的剧烈脉动,美眸眯起,然后她骤然停下足交动作,双手捧着自己那双沾满前液的淫足,将它们缓缓送到徒儿唇边。

“给为师舔干净。”她嗓音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木南风迷离的双眸微微聚焦,他看着眼前师尊那双白净粉嫩、此刻却沾满自己前液、泛着淫靡水光的玉足,喉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师尊一根圆润粉嫩的足趾,细细吮吸舔舐起来。

幼嫩舌尖绕着足趾打转,将上面沾满的前液尽数卷入喉中,然后他又含住另一根足趾,如此反复,将师尊两只玉足上每一寸肌肤都舔舐得干干净净,连趾缝间的黏腻液体都不放过。

有琴花狸感受着足心传来徒儿温热湿滑的舌尖触感,那股酥麻痒意从足底直窜小腹深处,将她那片娇软肥嫩的媚肉刺激得疯狂痉挛,蜜液如失禁般汹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在红床上积起一小滩透明水渍。

她呼吸愈发急促,然后她缓缓起身,双手撑在徒儿身侧,将自己那片湿透泥泞的粉嫩馒头穴对准了徒儿那根依旧坚挺狰狞的粗壮肉棒。

龟头抵上娇软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有琴花狸低头,看着自己那片粉嫩肥美的肉缝被徒儿粗壮龟头缓缓撑开的淫靡景象,感受着小穴深处传来的、被巨大异物侵入的饱胀撕裂感,美眸中闪过一丝迷醉。

然后她腰肢下沉,将那根粗壮狰狞的巨根一寸寸吞入自己湿漉漉的娇软花径之中。

“呜...!师...师尊...好大...进...进来了...”木南风仰头发出一声绵长娇喘,幼小身躯被她这般粗暴侵入刺激得剧烈颤抖起来。

有琴花狸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反应,她贪婪地吞吃着徒儿那根粗壮巨根,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穴道深处,粗壮龟头重重撞上她那娇软脆弱的子宫口。

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瞬间,有琴花狸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呻吟:“齁齁齁♥~~填满了♥~~去了♥~~啊啊啊♥~~小风的肉棒♥~~顶到子宫了♥~~”

她胸前那对傲人爆乳剧烈摇晃起来,乳尖两点嫣红在月光下颤巍巍挺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上下晃动,划出淫靡诱人的弧线。

她缓了缓气,然后双手扣住徒儿纤细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疯狂套弄起那根深埋在她小穴深处的粗壮肉棒。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水声在寂静夜空中密集响起,伴随着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透明蜜液与泡沫。

有琴花狸那身华丽嫁衣此刻早已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其下那对白嫩硕大的摇晃巨乳;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其下那片泥泞不堪、正疯狂吞吐着徒儿粗壮肉棒的粉嫩馒头穴。

她骑在徒儿身上疯狂起伏,胸前巨乳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小腹处甚至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壮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凸起轮廓,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平坦小腹顶得隆起。

木南风被她这般疯狂骑乘干得神志涣散,幼小身躯在她身下剧烈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稚嫩娇喘:“师...师尊...慢点...啊啊...要坏了...呜呜...”

有琴花狸却根本置若罔闻,她此刻已然彻底沉沦在徒儿粗壮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小穴深处那片娇软媚肉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根,贪婪吮吸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雄性前液。

她腰肢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粗壮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又被她重重坐下去,整根没入,粗壮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软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闷响。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顶到子宫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这般疯狂骑乘下,木南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幼小身躯剧烈弓起,那根深埋在她小穴深处的粗壮肉棒疯狂脉动,滚烫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娇软脆弱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有琴花狸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尖吟,胸前巨乳疯狂颤动,小穴深处那片娇软媚肉在滚烫精液浇灌下疯狂痉挛,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徒儿浓稠白浊,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汩汩流出,将身下红床锦缎浸湿大片。

她浑身颤抖着瘫倒在徒儿幼小身躯上,剧烈喘息,感受着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灼热感,美眸中满是迷离餍足。

良久,她才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徒儿那双已然失焦涣散、翻着白眼的黑葡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威严的弧度。

“这就射了?”她嗓音喑哑,带着些许不满,“孽徒,为师还未尽兴呢。”

说着,她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蜜液的粗壮肉棒,然后转身,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此刻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的粉嫩馒头穴对准了徒儿的脸。

“给为师舔干净。”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木南风迷迷瞪瞪地张开小嘴,含住师尊那片湿漉漉、正不断溢出精液的粉嫩肉缝,乖巧地舔舐起来。

幼嫩舌尖探入她松软微张的穴口,将里面混合着蜜液与精液的黏腻液体尽数卷入喉中,然后又细细舔舐她肥美阴唇每一寸褶皱,连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娇小阴蒂都不放过,用舌尖轻柔拨弄舔舐,引得有琴花狸浑身轻颤,小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新鲜蜜液。

她低头看着徒儿这般顺从舔舐自己小穴的模样,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些许的欲火再次升腾。

等到徒儿将她小穴内外舔舐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精液都不剩后,有琴花狸才满意地起身,然后她伸手,握住徒儿那根已然在她舔舐刺激下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狰狞的肉棒。

“看来...你还未尽兴。”她低声说着,然后转身,将自己那片依旧湿漉漉的粉嫩玉臀对准了徒儿那根粗壮巨根。

圆润臀瓣间,那朵粉嫩小巧、干净无垢的菊花蕾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散发出淡淡如雪莲般的清香。

有琴花狸将龟头抵上那朵粉嫩菊蕾,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粗壮龟头撑开紧致肛褶的瞬间,木南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师...师尊...那里...不行...”

有琴花狸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她继续下沉腰肢,将那根粗壮狰狞的巨根一寸寸挤入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粉肛之中。

肠道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美眸微微眯起,但那痛楚很快就被紧随而来的、异样的饱胀快感所淹没。

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她紧窄肠道深处,粗壮龟头重重撞击在她肠道尽头的脆弱肠壁上,她才停下动作,剧烈喘息起来。

感受着肠道深处传来的、被粗壮肉棒填满撑开的极致饱胀感,有琴花狸小腹深处那片娇软媚肉再次疯狂痉挛,蜜液如泉涌般从她依旧微张的小穴口汩汩流出。

她缓了缓气,然后双手撑在徒儿身侧,开始上下起伏,疯狂套弄起那根深埋在她粉肛深处的粗壮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疯狂粗暴,每一次坐下都几乎用尽全力,粗壮龟头狠狠撞击着她肠道尽头的脆弱肠壁,几乎要将那层薄薄膜肉顶穿。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在夜空中密集回荡。

有琴花狸胸前巨乳疯狂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小腹处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壮肉棒在她臀间进出的凸起轮廓,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平坦小腹顶得隆起;而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馒头穴,此刻正如失禁般不断喷涌出透明蜜液,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飞溅洒落。

“噫噫噫♥~~屁眼♥~~被小风插烂了♥~~啊啊啊♥~~肠子♥~~要顶穿了♥~~齁齁齁♥~~去了♥~~又去了♥~~”

她仰头发出一连串高亢尖吟,美眸翻白,口中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混合着泪水滴落在身下徒儿幼嫩的小脸上。

在她这般疯狂肛交下,木南风很快再次到达极限,幼小身躯剧烈颤抖,那根深埋在她粉肛深处的粗壮肉棒疯狂脉动,滚烫浓精第二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紧窄肠道深处。

“啊啊啊——!”

有琴花狸再次仰头尖吟,浑身剧烈颤抖,胸前巨乳疯狂甩动,小穴深处喷涌出一大股透明蜜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如喷泉般洒落。

而她紧窄粉肛在滚烫精液浇灌下疯狂痉挛,那朵粉嫩菊花蕾此刻已然被撑开成一个圆润肉洞,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

她浑身瘫软地倒在徒儿身上,剧烈喘息,感受着肠道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灼热饱胀感,美眸中餍足更甚。

但她仍未满足。

她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徒儿那双已然彻底涣散失焦、翻着白眼的黑葡萄眸子,然后伸手,握住那根依旧半硬、沾满肠道液与精液的粗壮肉棒。

这一次,她没有再将它插入自己体内,而是缓缓俯身,将那张威严清冷的唇瓣凑近那根狰狞巨物。

她张开嘴,含住了粗壮龟头。

温热紧窄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木南风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

有琴花狸却置若罔闻,她贪婪地吞吃着徒儿这根沾满她肠道液与精液的粗壮肉棒,香舌缠绕着柱身,舌尖一次次探入马眼之中,舔舐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然后她开始上下吞吐,将那根粗壮巨根一寸寸吞入喉中。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美眸泛起生理性泪水,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粗壮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几乎要挤入食道。

“呜呜...师尊...喉咙...”木南风迷离呜咽着。

有琴花狸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反应,她双手按在徒儿幼小胸膛上,将那根粗壮肉棒深深吞入喉中,直到鼻尖抵上徒儿的小腹,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她温热紧窄的口腔与喉咙深处。

然后在极限深喉的状态下,她开始上下晃动头颅,用喉咙软肉疯狂挤压摩擦那根深埋在她喉中的粗壮肉棒。

黏腻水声与窒息般的吞咽声从她喉间不断溢出。

木南风被她这般暴力深喉干得神志彻底涣散,幼小身躯剧烈颤抖,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娇喘:“齁...齁齁...师...师尊的喉咙...啊啊...要去了...”

有琴花狸感受到喉间肉棒再次疯狂脉动,她非但没有吐出,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吃着,喉咙软肉疯狂挤压着粗壮龟头,舌尖探入马眼之中疯狂搅动舔舐。

在她的刻意刺激下,木南风很快第三次到达极限,粗壮肉棒在她温热紧窄的喉咙深处疯狂脉动,滚烫浓精第三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

大量精液灌入食道的吞咽声清晰可闻。

有琴花眯起被泪水模糊的美眸,贪婪地吞咽着徒儿射入她喉中的滚烫浓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她吞入腹中,她才缓缓吐出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她口涎的粗壮肉棒。

她剧烈喘息着,唇角溢出些许白浊精液,被她用舌尖卷回口中,细细品味。

然后她俯身,再次吻上徒儿幼嫩的唇,将口中残留的精液与口涎尽数渡入他口中,强迫他吞咽下去。

良久,她才松开他的唇,低头看着身下徒儿那双彻底涣散失焦、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白浊精液的黑葡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威严的弧度。

“三次就这般模样了?”她嗓音喑哑,带着些许不屑,“孽徒,今夜还长着呢...”

说着,她缓缓起身,然后伸手,握住徒儿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各种液体的粗壮肉棒,将它对准了自己那片湿漉漉、此刻正因高潮余韵而微微张合的粉嫩馒头穴。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龟头轻轻摩擦着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娇小阴蒂,引得自己浑身轻颤,小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新鲜蜜液。

然后她才缓缓下沉腰肢,将那根粗壮巨根重新吞入自己湿滑泥泞的花径深处。

感受着肉棒再次填满小穴的饱胀感,有琴花狸满足地喟叹一声,然后她双手撑在徒儿身侧,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

这一次,她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尽根吞入,粗壮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软脆弱的子宫口上,几乎要将那道窄小缝隙顶开。

如此往复数十次后,她忽然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身下徒儿那双涣散的眸子,轻声命令:“变回来。”

木南风迷迷瞪瞪地眨了眨眼,尚未理解她的意思。

有琴花狸却已不耐烦,她单手结印,施展术法。

顿时,身下幼小的徒儿在一团圣光中迅速长大,变回成年男子的模样——修长挺拔的身躯,清俊仙骨的脸庞,还有胯间那根...比之前粗壮了数倍的、真正属于成年男子的恐怖巨根。

变回原貌的木南风神志稍稍清醒,他仰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此刻正用她那片湿滑泥泞的馒头穴吞吐着自己粗壮肉棒的师尊,喉间滚动了一下:“师...师尊...”

有琴花狸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俯身,用唇堵住他的嘴,香舌长驱直入,在他口中肆虐翻搅。

与此同时,她腰肢开始疯狂起伏,那根粗壮了数倍的恐怖巨根在她湿滑泥泞的小穴深处疯狂进出,粗壮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娇软脆弱的子宫口上,几乎要将那道窄小缝隙彻底顶开。

“呜...!师...师尊...慢点...子宫...要顶穿了...”木南风被她这般疯狂骑乘干得话语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有琴花狸却置若罔闻,她贪婪地吞吃着徒儿这根粗壮了数倍的恐怖肉棒,小穴深处那片娇软媚肉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根,想要将它吞噬得更深。

终于,在又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瞬间,有琴花狸忽然浑身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感觉——那道窄小的子宫口,被粗壮龟头顶开了。

龟头挤入娇嫩子宫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吟。

木南风是感受到龟头被更加紧致湿热、包裹着无数细小褶皱的娇嫩肉壁紧紧吸附的快感;有琴花狸则是子宫深处传来的、被异物侵入的极致酸胀与饱胀感。

“齁齁齁♥~~子宫♥~~被小风插开了♥~~啊啊啊♥~~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

有琴花狸仰头发出一连串高亢尖吟,美眸翻白,胸前巨乳疯狂甩动,小穴深处喷涌出一大股蜜液,混合着精液洒落。

她再忍耐不住,开始疯狂起伏腰肢,用自己娇嫩脆弱的子宫口死死箍住徒儿粗壮龟头的根部,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子宫口对龟头的疯狂摩擦与挤压。

粗壮龟头在她娇嫩子宫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子宫穹顶。

木南风被她这般疯狂子宫奸干得神志彻底涣散,他仰头嘶吼着,双手无意识扣住师尊纤细的腰肢,腰肢本能挺动,配合着师尊的起伏,让那根粗壮肉棒在她娇嫩子宫内进出的更加深入。

终于,在又一次龟头深深顶入子宫穹顶的瞬间,木南风浑身剧烈颤抖,那根深埋在她子宫深处的粗壮肉棒疯狂脉动,滚烫浓精第四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娇嫩子宫最深处。

大量精液灌入子宫的冲击力,让有琴花狸娇嫩脆弱的子宫再也承受不住,子宫口剧烈痉挛收缩,然后——一团粉嫩柔软的、如婴儿拳头大小的肉团,从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脱出。

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冲击得部分脱垂了出来。

有琴花狸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子宫脱垂的奇异感觉,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美眸中闪过一丝迷醉的餍足。

她缓缓起身,抽出那根沾满精液与子宫液的粗壮肉棒,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穴口那团粉嫩柔软、此刻正缓缓收缩蠕动的脱垂子宫,伸手轻轻捏住它。

温软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团脱垂子宫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如同有生命一般。

有琴花狸唇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她俯身,将那团脱垂子宫缓缓送到徒儿唇边。

“舔它。”她命令道。

木南风迷迷瞪瞪地张开嘴,含住师尊那团脱垂的粉嫩子宫,开始细细舔舐吮吸起来。

舌尖触及那团温软滑腻肉团的瞬间,有琴花狸浑身剧烈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液,淋湿了徒儿的脸。

感受着徒儿温热湿滑的舌尖在自己脱垂子宫上舔舐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有琴花狸美眸中泛起迷离水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绵长呻吟。

良久,她才从这极致快感中稍稍回神,然后她轻轻抽回那团被徒儿舔舐得湿漉漉的脱垂子宫,重新将它对准了徒儿那根依旧半硬的粗壮肉棒。

她将那团脱垂子宫缓缓套上龟头,然后腰肢下沉,让那根粗壮肉棒缓缓挤入她脱垂子宫内部。

异物再次侵入脱垂子宫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胸前巨乳疯狂甩动,小穴深处再次喷涌出一大股蜜液。

她开始上下起伏,用那团脱垂子宫疯狂套弄徒儿粗壮的龟头。

“噫噫噫♥~~子宫♥~~被小风的肉棒插着♥~~啊啊啊♥~~好舒服♥~~子宫要坏了♥~~”

在她这般疯狂玩弄下,脱垂子宫内部那娇嫩脆弱的肉壁被粗壮龟头摩擦得通红肿胀,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根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子宫液的黏腻液体。

终于,在她又一次将整根龟头深深吞入脱垂子宫内部的瞬间,木南风浑身剧烈颤抖,那根粗壮肉棒再次疯狂脉动,滚烫浓精第五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脱垂子宫最深处。

大量精液的冲击力,让脱垂子宫再次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根部,贪婪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有琴花狸仰头发出一声尖吟,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喷涌出一大股透明蜜液,混合着精液如喷泉般洒落。

她瘫倒在徒儿身上,剧烈喘息,感受着脱垂子宫被滚烫精液填满的灼热饱胀感,美眸中餍足更甚。

良久,她才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着那团依旧套在徒儿龟头上、此刻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的脱垂子宫,伸手轻轻捏住它,然后缓缓将它从徒儿龟头上拔下。

脱垂子宫离开龟头的瞬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子宫液的黏腻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有琴花狸将那团湿漉漉的脱垂子宫轻轻按回自己小穴深处,然后俯身,用唇堵住徒儿的嘴,香舌长驱直入,贪婪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

与此同时,她伸手握住徒儿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各种液体的粗壮肉棒,将它再次对准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粉嫩馒头穴。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龟头轻轻摩擦着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娇小阴蒂,引得自己浑身轻颤。

然后她才缓缓下沉腰肢,将那根粗壮巨根再次吞入自己湿滑泥泞的花径深处。

感受着肉棒再次填满小穴的饱胀感,有琴花狸满足地喟叹一声,然后她双手撑在徒儿身侧,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

这一夜,风声潇潇,琴声袅袅,万年不落的雪山红梅,也在这柔情的簌簌风雨中,落红满地。

只是那红,并非梅花之红,而是师徒二人情欲缠绵时,从有琴花狸娇嫩子宫深处被龟头撞击摩擦出的、点点嫣红血丝,混合着白浊浓精与透明蜜液,在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失禁时喷涌洒落,将身下红床锦缎染得愈发艳丽妖冶。

那一夜,木南风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师尊那双白净粉嫩的玉足一次次夹弄他的肉棒,那双湿滑泥泞的馒头穴与紧致粉肛一次次吞吐他的巨根,那张威严清冷的唇一次次吞吃他的龟头,还有那团粉嫩柔软的脱垂子宫一次次被他的肉棒插入贯穿...

而每一次射精,都会换来师尊更加疯狂激烈的榨取,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精液都榨干吸尽才肯罢休。

直到天光微亮时,有琴花狸才终于餍足地停下动作,她瘫倒在徒儿身上,剧烈喘息,感受着浑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孔窍都被徒儿精液填满的饱胀感,美眸中满是迷离餍足。

她低头,在徒儿已然彻底涣散失焦、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白浊精液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今夜...为师很满意。”她嗓音喑哑,带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与威严,“下次...再敢以下犯上,为师便让你三日下不了床...”

说着,她缓缓起身,从徒儿身上离开。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大量混合着精液、蜜液与点点血丝的黏腻液体从她泥泞不堪的粉嫩馒头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在红床上积起一大滩淫靡水渍。

而她身后那朵粉嫩菊花蕾,此刻已被撑开成一个圆润肉洞,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精,在她起身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黏腻的银丝。

有琴花狸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狼藉,美眸中闪过一丝餍足,然后她转身,赤足踏过满床精液蜜液,缓步走向殿外温泉。

月光下,她赤裸的背影曲线妖娆,白嫩臀瓣间那朵被撑开成肉洞的粉嫩菊花蕾缓缓收缩,却再也无法恢复原本紧致的模样;而那片湿漉漉的粉嫩馒头穴,此刻仍微微张合着,不时溢出些许白浊浓精。

她离去后,殿内只剩下木南风一人瘫在床上,浑身赤裸,沾满各种液体,胯间那根粗壮肉棒依旧半硬挺立,龟头马眼处仍在缓缓溢出稀薄的精液。

他双眼涣散失焦地望着殿顶,神志浑噩,只觉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片被师尊疯狂榨取后的空虚与疲惫。

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涌动着一种、被师尊彻底占有、彻底掌控的、扭曲而餍足的愉悦。

那一夜,风声潇潇,琴声袅袅,万年不落的雪山红梅,也在这柔情的簌簌风雨中,落红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