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77.圣壤仙城(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9,044 字
大晟长公主已经不当人了。
大晟长公主要变成烧姬了!
木南风吃惊于姨娘的闷骚,明明桌底下这般不老实,但面上却一本正经模样,圣眸冷淡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和其她神女姐妹说话。
源冰淇也对侄儿的忍耐力有些讶然,她都这般挑逗了,侄儿还能面不改色,眸光清冷,若无其事和旁侧的有琴花狸说话。
莫非是本宫勾引的姿势不对?
她不禁暗暗皱眉,心中开始回忆姽婳都是怎么对侄儿发烧的....
嗯....思索片刻,她恍然大悟,
很快精通红苓婳迅速进入发烧状态的要领,然后开始得寸进尺。
但,出乎意料的,除了侄儿的大手,似乎又有一只手摸了过来,按到了她的足背上。
“!!!”
众人看不到的黑暗处,大手和细手同时碰在晶莹玉足上,三人的动作同时一僵。
夏青姬缓缓偏过脑袋,威仪目光不善地在木南风和对面的源冰淇之间徘徊。
然而源冰淇动作滞了一瞬后,竟然继续把小脚往前探去,根本没把女帝放在眼里。
木南风尴尬缩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看向姒妖小悦她们,若无其事说话。
然后——
女帝和姨娘就在他大腿上较起劲来。
没过多久,木南风就感觉黑暗中又有一条大长腿探来,足趾顺着他小腿缓缓爬升。
他抬了对面的姒妖一眼,姒妖唇角勾起戏谑的笑,舔唇。
“......”
还不待他反应,斜对面的茶姑娘和苓婳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也面戴浅笑的抬脚踩在他脚背上。
“臭狐狸,你是不是作弊了!”太后游戏玩的最烂,秀眉拧成一股绳,叉腰指着总是赢的姒妖,很是不满。
“小矮子,笨就是笨,别给自己找借口。”狐翘美人慵懒支着下颌,冷哼。
不过奇怪的是,她肚皮紧贴盘桌的姿势稍显怪异——桌下那条修长滑腻的玉腿早已探入对面男子的膝间,赤裸的足底正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他的胯部隆起处。
冰丝袜早已褪至脚踝,她刻意将那只淫足抬高了几寸,足趾隔着布料精准碾过阴茎根部,感受着那根巨根在压迫下愈发坚硬的脉动。
「齁齁~~夫君的肉棒~~~♥」姒妖眯起金眸,舌尖轻舔唇角。
她的足弓曲起,用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包裹住那团灼热的硬物,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搓揉。
桌布下的风景无人可见,只有木南风大腿肌肉的微微紧绷能泄露一丝端倪。
“好啦,这局游戏你失误最大哦。”
茶颜悦眉眼弯弯,浅笑着语气轻柔,然而她说话的同时,纤长的右腿也在桌下悄然动作。
她将裸足从木屐中抽出,玉白的足趾如蛇般沿着他的小腿攀爬。
最后精准地踩在姒妖足背上,两只女子的淫足便在男子裤裆处重叠交缠,共同挤压那根巨大阴茎。
“愿赌服输,太后娘娘~该接受惩罚了。”
话音落下时,茶颜悦的足趾已钻进姒妖足底与布料之间的缝隙,两双玉足的足趾一同蜷曲,夹住肉棒伞状头部开始旋转摩擦。
马眼处的布料迅速洇湿一片,透出深色的水痕。
夏缘君狐疑地看了眼黑裙女人的奇怪动作,“你把冰丝脱了做什么?”
只见茶颜悦把勒肉的冰丝薄袜脱下后丢在一旁。
那薄袜尚带着体温,被她随意抛在身侧榻席上,薄如蝉翼的冰丝在烛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水光。
她裸露出的玉足白得晃眼,足踝纤细玲珑,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
五根足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粉嫩,此刻正因为桌下的隐秘动作而微微蜷起。
足趾缝隙间已渗出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
“别转移话题哦~”
茶颜悦抿唇轻声,桌下的淫足却愈发大胆——她将足弓弓起,用足心最敏感的内侧贴住肉棒根部,开始上下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布料发出异响,又能清晰地传递足心肌肤的柔腻触感。
姒妖的足也配合着动作,她的足趾灵活地钻入茶颜悦足趾缝隙间,两双淫足的足趾交织成网,将整根阴茎牢牢囚禁。
她们甚至开始用足趾夹着布料,模拟阴道收缩般的压迫感。
「呜…两位姐姐的脚……♥」木南风面不改色,右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而大腿肌肉已绷得死紧,胯下那根巨物在双重足交的刺激下疯狂充血。
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液,将裤裆布料浸得湿滑黏腻。
“哼~惩罚便惩罚!”
雪发少女冷着脸,抱胸抬起下颌,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淫靡至极的交锋。
茶颜悦与姒妖对视一眼,唇角同时勾起隐秘微笑。
她们的淫足此刻已默契十足——茶颜悦用足心包裹龟头旋转按摩,姒妖则用足跟抵住肉棒根部向下施压。
两股力道形成巧妙的杠杆,让阴茎在布料束缚下得到最大程度的刺激。
木南风喉结滚动,他感到马眼处正被茶颜悦的足趾精准按压。
那根足趾的趾腹柔软温热,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碾磨尿道口,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姒妖的足趾也没闲着,她的足趾甲轻轻刮搔着肉棒下方敏感的系带区域。
两人一上一下,一压一磨,配合得天衣无缝。
茶颜悦的足趾突然加重力道,她将大足趾深深陷入马眼凹陷处。
趾腹按着那个微小的孔洞开始画圆旋转,模拟插入般的动作。
「噫噫噫♥~~夫君的马眼……在吸妾身的脚趾呢♥~」她眯起美眸,桌下的淫足动作愈发淫荡。
足趾钻进马眼处的布料凹陷,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深入尿道口。
木南风呼吸一滞,阴茎剧烈跳动。
姒妖感受到他反应的瞬间,立刻用整个足心包裹住肉棒下半部分开始快速搓动。
她的足底肌肤细腻如脂,此刻因出汗而泛着湿滑水光。
每一次搓动都带来惊人的摩擦快感,龟头在茶颜悦足趾的按压下不断渗出更多淫液。
很快,两人的淫足都被浸得湿淋淋的,足趾缝隙间挂满透明黏丝。
“那么……”茶颜悦表面仍笑靥如花,“这轮的惩罚是……”
她故意拖长尾音,桌下的淫足却骤然加速动作。
足趾猛然夹紧龟头冠冕沟,开始疯狂旋转。
姒妖配合着她,用足跟顶住睾丸袋向上挤压。
两股极致快感同时袭来,木南风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痉挛般颤抖。
他感到精关摇摇欲坠,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脑髓。
「齁齁齥~~要……要去了……♥」他在心中呻吟。
然而茶颜悦却在这一刻突然松开足趾。
她将淫足从他胯下抽回,若无其事地重新穿上木屐。
姒妖也默契地收脚,狐尾在身后慵懒摆动,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骤然中断的刺激让木南风浑身一僵,那股濒临爆发的射精感硬生生卡在半途。
阴茎在裤裆里不甘地跳动,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前列腺液。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茶杯,指尖还带着细微颤抖。
“惩罚是……”茶颜悦终于说完,“蒙上眼,封闭灵识,然后随机爬到一个人身前亲对方的嘴唇哦~”
桌下的淫乱足交刚刚结束,桌面的游戏仍在继续。
无人知晓方才那短短几十息间,两只淫足如何隔着布料将男子的阴茎玩弄到濒临射精边缘,又如何在最后一刻残忍止寸。
只有木南风胯下湿透的布料和两人足趾间残留的黏腻水痕,无声诉说着这场隐秘足交的激烈程度。
茶颜悦重新坐正身子,青葱玉指捋了捋鬓角碎发。
那只刚进行过激烈足交的淫足此刻端庄地收在裙摆下,足趾却仍在木屐中微微蜷曲,回味方才肉棒的硬度与温度。
姒妖慵懒地支着下颌,金眸深处藏着餍足笑意。
她的小腹紧贴桌沿,那个怪异的姿势正是为了将淫足探到最远——方才那只淫足几乎横跨半个桌底,才够到对面男子的胯下。
此刻足底仍残留着肉棒脉动的触感,足趾缝隙间沾满黏滑的爱液。
「夫君的先走液……好多呢♥」她舌尖轻舔上唇,狐耳愉快地抖动。
木南风默默调整了下坐姿,试图让胯下那根依然坚挺的巨根不那么显眼。
然而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茎,勾勒出夸张的轮廓与尺寸。
龟头处的布料甚至能看出马眼凹陷的形状,那里正不断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他感到茶颜悦的余光似有若无地瞟过他的裤裆,唇角笑意更深。
姒妖更是不加掩饰,金眸直勾勾盯着他胯下隆起处,狐尾在身后慵懒摆动。
桌下的淫足游戏虽然暂时中止,但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氛围却愈发浓郁。
冰丝袜被随意丢弃在茶颜悦身侧,散发着女子体温与足汗混合的淡淡淫香。
那只薄袜的足尖部位已被爱液浸透,在烛光下泛着湿亮水光。
袜口还残留着勒肉的痕迹,勾勒出纤细足踝的形状。
姒妖的冰丝袜则仍在脚踝处半褪着,露出一截白嫩小腿。
她的足背还沾着木南风先走液的黏丝,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
两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坐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双重足交只是幻觉。
只有桌下偶尔交错的视线,以及木南风胯下明显的湿痕,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有多真实。
“这个惩罚太过分了!”
夏缘君抗议的声音将木南风拉回现实。
他这才想起,桌面上还有一场关于惩罚的争执正在进行。
“愿赌服输哦,太后娘娘~”茶颜悦柔声说着,纤指轻点桌面。
她的裸足在桌下悄悄蹭了蹭木南风的脚踝,足趾在他小腿肚上划了个圈。
那个小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仿佛在说:刚才的足交只是开胃菜呢。
姒妖的淫足也再度探来,这次不是足交,而是用足趾轻轻勾了勾他的膝窝。
那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木南风差点就要惊呼出声。
他强行忍住,只是大腿肌肉又是一阵痉挛般颤抖。
“可……可这惩罚也太羞人了!”夏缘君涨红小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亲嘴……”
“只是亲嘴而已哦~”
茶颜悦笑眯眯说着,桌下的淫足却开始了新一轮动作。
她将左腿抬起,屈膝搭在右腿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向上滑落一截,露出更多白腻大腿肌肤。
然后,她那赤裸的右足便堂而皇之地踩在了木南风的大腿内侧。
足心柔软的内侧肉紧贴着他大腿内侧敏感肌肤,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微妙的触电感——因为那里靠近睾丸,肌肤薄而敏感。
姒妖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甚至将整条腿都伸了过去,用小腿肚贴着木南风另一条大腿内侧。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用腿部肌肤夹击他的大腿内侧。
木南风感到自己快疯了。
大腿内侧传来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茶颜悦的足心柔软细腻,带着薄汗的湿滑;姒妖的小腿肌肤光滑紧致,狐族特有的体温略高于常人。
两股触感交织在一起,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尤其是茶颜悦的足趾,此刻正抵在他大腿根部,趾尖若有若无地刮搔着睾丸袋外侧。
那个部位太过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他阴茎剧烈跳动。
马眼又溢出更多透明液体,裤裆湿痕扩大了一圈。
“唔……”
木南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音被桌面的争吵掩盖,只有茶颜悦和姒妖听见了。
两人同时勾起嘴角,动作愈发大胆。
茶颜悦甚至用足趾勾住他裤裆边缘,试图将布料往下拉扯。
虽然隔着几层衣物无法实现,但那个拉扯的动作本身就充满暗示。
姒妖则用小腿肚开始上下摩擦,她的动作幅度很轻,但频率极快。
就像在模拟性交时的抽插节奏,只是摩擦的部位从阴茎变成了大腿内侧。
木南风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调情比私密空间的性交更加刺激。
周围还有那么多神女在场,她们正在激烈争吵,完全没有察觉桌下正在进行的淫乱游戏。
而他,就这样被两个女人的淫足夹在中间肆意玩弄。
阴茎硬得发疼,龟头在马眼处不断痉挛,精液随时都可能喷射而出。
然而茶颜悦似乎打定主意要玩弄他到底。
她总是在他濒临射精边缘时放缓动作,等那股冲动稍退,又重新开始激烈摩擦。
止寸。
她在对他进行公开场合的止寸调教。
姒妖也在配合她,每当木南风开始急促呼吸时,她的小腿就停止摩擦,转而用膝盖轻轻顶弄他的大腿肌肉。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简直就像排练过无数次。
「呜呜……两位姐姐……饶了我吧……」木南风在心中哀求。
然而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更多爱液从马眼渗出,裤裆湿痕已经扩散到大腿根部。
茶颜悦的足趾终于成功勾住他内裤边缘。
她用力一扯,虽然没能扯下,但那个拉扯力道让阴茎在布料中获得短暂解放。
巨物弹动的瞬间,姒妖的小腿立刻贴了上去。
她改用小腿肚紧紧夹住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开始上下撸动。
「齁齁齁♥~~夫君的肉棒……好硬好烫……♥」姒妖眯起金眸,狐尾摇晃得更欢了。
她的撸动动作精准而快速,每一次都从龟头捋到睾丸根部。
裤裆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不过被桌面的争吵掩盖得很好。
茶颜悦也调整姿势,她用足跟顶住木南风尾椎骨,足趾则抵在耻骨上方。
这个姿势形成固定支架,让姒妖的小腿撸动更加顺畅。
两人就像在合作使用一件活体自慰器,将男子的阴茎夹在中间肆意玩弄。
木南风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丢人的呻吟。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身体深处那股射精冲动在一次次止寸玩弄中积蓄到恐怖程度。
他感觉自己就像随时会爆炸的火山,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寻找着宣泄出口。
“好……好吧!孤接受惩罚就是了!”
夏缘君终于妥协的声音响起。
也就在这一瞬间,姒妖的小腿骤然加速。
她的小腿肚以惊人的频率快速撸动阴茎,每一次都重重挤压龟头冠冕沟。
茶颜悦也同时发力,足跟顶着他尾椎骨向上推,足趾压着耻骨向下按。
两股力道形成巧妙的杠杆,让阴茎在她俩的夹击下获得最大程度的摩擦刺激。
「噫噫噫噫噫噫——!!!!!」
木南风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
他感到精关瞬间崩溃,储存在睾丸深处的精液如同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
然而——
因为他穿着裤子,精液并没有真正射出来,而是全部喷射在内裤里。
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瞬间灌满内裤前兜,甚至从布料边缘溢出,浸透外裤内侧。
阴茎在布料束缚中剧烈痉挛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更多精液。
姒妖的小腿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腿间疯狂脉动,每一次脉动都比上一次更强烈。
「齁齁齥~~射了……夫君射了好多……♥」她心中暗笑,小腿动作终于放缓。
转而变成温柔的包裹式摩擦,仿佛在安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阴茎。
茶颜悦的淫足也放松力道,足趾轻轻按摩着他大腿根部痉挛的肌肉。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用肢体语言慰劳着刚被她们玩弄到内射的男子。
木南风瘫软在座位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他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一片空白。
内裤里湿黏黏一片,精液的温热与黏稠感紧贴着阴茎和睾丸,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与羞耻感交织的复杂情绪。
裤裆处,湿痕已经扩大到极其明显的程度。
深色水渍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能隐约看出精液洇开的轮廓。
姒妖的小腿终于缓缓抽回。
她的腿上皮肤沾了些许湿痕——那是从布料中渗透出来的部分精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舌尖轻舔唇角,没有擦拭,任由那些白浊痕迹留在小腿上。
茶颜悦的淫足也收了回去。
她的足趾缝隙间同样沾着黏滑液体——那是木南风先走液与汗水的混合物。
她缩回脚,若无其事地重新穿上木屐,仿佛刚才用足交将男子玩弄到内射的人不是她。
“那就开始吧~”
茶颜悦柔声说着,从怀中取出黑色眼罩,“太后娘娘,请蒙上眼睛,封闭灵识哦~”
桌子下方,这场淫乱至极的隐秘足交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木南风瘫软在座位上,浑身无力,精液在内裤里缓慢冷却带来的黏腻感让他既满足又羞耻。
姒妖慵懒地整理着袖口,小腿上的精液痕迹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茶颜悦则已经开始帮夏缘君蒙眼睛,唇角的笑意温柔如常。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那场关于惩罚的争吵中,桌下发生了怎样不堪入目的淫戏。
也无人察觉木南风裤裆那片明显的湿痕意味着怎样的内射高潮。
只有当事人三人心知肚明——这场公开场合的隐秘足交,不过是今夜漫长淫戏的开端罢了。
太后已经输了两轮,游戏中谁的推论距离真相最远,谁就被判定为输者,接受大冒险惩罚。
神女们的大冒险惩罚是真的大冒险,玩得非常过头,起码在木南风看来那些大冒险要求是非常过分的。
第一轮太后被要求脱光衣服朝众女撅屁股一分钟,嗯,这是姒妖提议的。
太后死也不同意,木南风也出来帮她说话,姒只好作罢,让太后不用脱衣服也行。
雪发彩衣少女含恨,没办法,只好对各位姐姐和师父翘屁屁翘了一分钟后,小脸涨红冒热气,身子摇摇晃晃,让人不禁怀疑她下一秒就要兴奋的昏厥过去。
第二轮,太后又输了,
这轮木南风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强硬地让姒妖苓婳这俩搞事的妖女住嘴,只让小君说了一句‘我是笨蛋’,不痛不痒的惩罚。
第三轮,也就是这一轮,太后又又又输了。
夏缘君可以成为一国之君,其实并不笨,但很可惜,遇到了更加阴险的姒妖和姽婳。
木南风其实也没有证据,但他总觉得小君之所以连输的背后,有姒妖和苓婳在捣鬼。
但也只是怀疑,没证据他也不好说什么。
“神武君,上轮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君妹妹一马,这轮可不行了哦~”
姒妖笑吟吟说着,桌下的长腿轻滑勾弄,往木南风大腿上滑去。
最后她的足底踩到了女帝的手和姨娘的脚,微微一滞后缩回,又和茶姑娘和红苓婳撞在一起....
桌上众女相视一眼,沉默。
木南风已经无所谓了,懒得管桌下什么情况,只是淡淡道:“别太过分了。”
“放心哦,我们不过分的。”
姒妖意味深长说着,金眸望向夏缘君,“君妹妹,你说,这轮要什么惩罚好呢?”
有琴花狸坐在木南风右手边,清冷美眸下瞥了眼,黑暗中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她抿了抿唇,并没有多说什么。
夏缘君隐约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好冷着精致小脸,冷笑:
“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姒,做完惩罚再来一轮,孤会让尔等付出代价!”
“有趣,本君就喜欢君妹妹这幅桀骜不驯的模样。”
姒妖声线慵懒笑着,小腹又往桌沿贴了贴,坐姿愈发怪异。
最后太后被要求蒙上眼,封闭灵识,然后随机摸索爬到一个人身前亲对方的嘴唇。
这个提案遭到所有神女的反对,但姒妖是本轮的最大赢家,拥有一票择定权。
最后没办法,雪发彩衣少女含恨受辱,只得蒙上眼封住灵识,开始爬。
出乎意料的,已然分不清方向的太后爬到了木南风身前。
终究不能太过头,木南风当众给她吻了吻额头后,就强制结束了这可怕的游戏。
众女恶狠狠瞪着姒妖,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还让夏缘君得了便宜,她们非常想嫩死姒妖。
然而姒妖浑不在意,慵懒伸着懒腰,轻笑说着这游戏真好玩,把众女气的不轻。
夏缘君心脏砰砰跳,终于,终于亲到师父了!
虽然只是额头,但这也足够了,还是当着这些坏女人的面,看着她们僵硬瞪大眼的神色,别提有多愉悦。
嘻嘻~这群笨蛋,真以为孤会老老实实闭眼吗?
夏缘君心中得意。
众人并不知道夏缘君用无垢魔经修出了魔眼,可以逃过她们的作弊检测。
“好了,你们玩吧,我休息会儿。”
木南风摇摇头,把腿上缠斗在一起的几只玉足拍开,起身离开。
有琴花狸见徒儿不玩了,她也起身道:“你们玩。”
失去两个划水玩家并不会对游戏造成多大影响,热衷于欺负彩衣少女的众女再次开始了激烈且没有底线的游戏。
......
星河床驶出云层,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迹,在大琴仙朝的一座座城池上空飞快掠过。
凡是御剑而过的修士,都能看见有一艘床型法器正一路向北,上面有着十个左右的模糊人影,看不清切。
城池中的修士好奇,但没有修士敢上天去一探究竟。
因为那床型法器中散发出来的威压气势令整个南境修士都胆寒不已,
很多修士甚至有种感觉,只要敢招惹那法器上的前辈,必会招来灭顶之灾。
南境三大天宗宗主均为渡劫大修,她们同样被惊出了山门,向北而望。
然后便感应到了数道神合修士的气机,甚至,还有四道比神合修士更强的气机波动,神秘莫测,令数位天宗宗主惊恐不已。
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宗主不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多的神合大能,认为是妖魔作怪,恐吓天下,
于是他将神识往北边扫了过去,而后便吐血三升,捂着眼睛惨叫,撕心裂肺,差点气绝而亡。
一时间,仙朝南境八千万里地开始流传出神女重临世间的传言,说那床型法器上正好有九个身影,正是九大神女降世。
但又有人说明明是十个人。
有人说是十一个,根本没有定论,全是流言。
但流言如何并不重要了,星河床出现南境直奔仙城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仙朝,传到了大琴仙朝的帝都——圣壤仙城。
大琴仙朝由三大仙宫、十二天宗、八百教观以及万余山门组成。
三大仙宫统御仙朝,其分别为有琴仙宫、九黎仙宫,和瑶池仙宫。
这三大仙宫以三角势态分别拱位于圣壤仙城的东、北、西面。
而无论是三大仙宫,还是圣壤仙城,它们都被圣壤群山包裹环绕着,群山大阵绵延千百万里,将大琴仙朝四分之一地界几乎都圈了进去。
而这被圈进去的地界又被称呼为北境。
此时,北境所有修士都听说了有疑似神女的仙船正往圣壤群山驶来,
有人兴奋不已,有人表示嗤之以鼻,认为这都是好事者的无聊传言,定又是哪来的妖魔作怪。
以前就有过精怪化形的蛇妖又或是有些道行的阴险女道士自称神女转世,在天下招摇撞骗,
说什么‘本座为神女姽婳之转世身,现需要灵石解开体内魔邪封印,汝给本座三万灵石,待本座一统天女,封汝为天下共主!’
这些骗术虽然很扯,但当时就是有很多人信,见到假神女,纳头就拜,好不虔诚。
不过如今倒是没多少人信了,一个套路用久了终究会过时,被轻易识破。
不过一个套路不管用了,就会兴起另一个适应潮流的套路。
比如现在伇,
不过北境大部分修士并不相信什么神女现身的传言,认为定又是哪个邪道宗门的阴谋诡计,可笑至极。
也不知又会有多少愚蠢的修士被骗了去。
......
星河床驶入圣壤群山后,便没入时空乱流中,没了踪迹。
白衣仙君站在床头,看了青裙仙子一眼,轻声道:“怎么了,看师尊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样。”
“有吗。”
有琴花狸清冷眸子看过来,轻声道,“为师只是为小风感到高兴罢了。”
“高兴什么?”木南风疑惑。
有琴花狸青湖般的美眸微低,透着仙渺的疏离,她回过头,看向时空乱流外的变幻雾云,淡声道:
“小风被为师的这么多姐妹喜欢,不值得高兴吗?”
“......”
木南风面不改色,淡定抬起右手,然后朝身旁的青裙仙子曲臀一巴掌直直落下,似是在教训说出无礼之言的不听话孩童。
pia~
后方的众女吵闹的十分起劲,没注意到两人。
有琴花狸清冷美眸微滞,她僵着白皙细颈继续盯着前方云雾。
星河床驶出乱流,在白皑云雾中隐匿穿梭,
青裙仙子仙眸淡定下瞥,看着云下山河,似俯视着芸芸众生。
pia~~
大逆不道的徒儿又朝她圆润曲弧落了一掌,肆无忌惮。
青裙软柔,随风而荡,仙子僵颤着身,裙中遮掩的长腿紧紧并住。
木南风看着师尊,低眉轻声:“够了吗。”
“够了....”有琴花狸下意识软软低应了声,但转瞬瞳孔一缩,蓦然抬头冷冷瞪着木南风,肃着清冷小脸,微怒,
“小风,你放肆!”
木南风默默收回手,低头轻声道:“徒儿知错,请师尊责罚。”
有琴花狸:“......”
脸颊的绯红缓缓褪去,青裙仙子重新偏过头,淡然看向云下的山河众生,平静道:
“这般高调入仙朝,怕是会出一些乱子。”
见师尊若无其事模样,木南风也面不改色,摇头道:“到了半神境界,这些乱子都是小问题了。”
有琴花狸点头,继续思索道:
“那....黄衣人,似能够杀死真神,对我等威胁极大,可他如今却身份未明,藏在暗处盯着我等。此行入仙朝若能把他吸引过来倒也省事,做好万全准备也不是不能应付。”
木南风点头一边应着,一边心中问芈妃可满意了。
“你让为兄打初娥一巴掌,为兄做到了。”
[呵呵~哥,文字游戏对小妃可没用。你不打初娥一耳光,小妃就不给你打折哦~]
臭妹妹!木南风心里嘀咕。
才谈了一会儿正事,师徒两人站在床头,再次各自不语,沉默看着云下的大琴仙朝风光,众生百态,
师徒之间气氛似有些僵滞。
不知过了多久。
木南风淡定目视前方,再次悄然抬起右手,若无其事般随意往身旁的青裙仙子曲臀落去。
脆声,有琴花狸睁大美眸,张了张口....最后却低冷着眸,抿唇不语。
于是,后方神女们围坐一团吵闹,
前方沉默的师徒之间,木南风时不时抬手拍落,青裙仙子却始终不说话,面色平静似根本没感受到徒儿的大不敬....
直到——
星河床穿过云层,跃过连绵恢宏的圣壤群山,飞舟沉浮、仙楼林立,神瀑自彼岸星河飞流而下,一座宏伟的巨大仙城映入师徒眼帘。
圣壤仙城,到了。
(本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