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76.鬼畜姨娘(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5万 字
虽然现在不会和芈妃翻脸,但这是迟早的事。
所以,在翻脸前,木南风准备借助芈妃的力量,把系统,也就是天道书中的好东西尽量薅光。
按照芈妃的说法,在她未重生前,也就是上古九神内战落幕到大琴仙朝建立的这个空档时期,
因失去了天道化身的执掌,天道书一分为四流落民间,随机择定新的天命之子,解决因九神‘陨落’而造成的乱世。
大夏始皇、东海初代妖皇、大晟帝、有琴仙宫宫主....这些都是天道书的天命执掌者。
而在这四位天命的使命结束后,天道书重新融为一体,回归天地法则,
同时连带着,也将这四位天命手上的法器、功法、符箓等宝物全部收录。
汇聚成了如今所谓的‘系统商城’。
其中就包括帝尊天神的无极咒,弥娅神主的九凰石、轮回印碎片,姽婳神女的命名术,媚奴神女的杀神刀....
这些都是自神战后遗落天下,最后被四位天命找到的,收录于天道书内。
其中最贵的是杀神刀,足足1500w,贵的离谱。
不过没关系,有芈妃在,木南风可以开她的后门。
在此之前,得先把所有财产都回收了。
“小妃,不用再折磨沈听白了,回收子系统吧。”
紫裙女人亭立身旁,像是木南风的专职秘书般,浅笑点头,一个挥手。
顿时,天边的大型光幕开始变幻。
[红梦泽第五轮代练结算——]
[本次代练耗时26个标准工作日,打工人——沈听白24小时全天候无休,累计获得19.21w耻辱值——]
二十六个工作日才赚不到二十万,看来沈听白没剩多少耻辱感了,耻辱感濒临下限,已然没了压榨价值。
木南风仰头凝望。
[正在进行耻辱值分配——]
[当前拥有:6.3889w耻辱值]
[系统维护基金池:32.5002w耻辱值]
[——耻辱度系统开始回收——回收完成—]
[耻辱度系统已下线——第三代耻辱宿主资产自动融入基金池——]
[基金池总计:38.8891耻辱值]
[当前拥有:327.8213w羞耻值]
[转换:耻辱值→羞耻值]
[当前拥有:366.7104w羞耻值]
......
幻境。
沈听白正躲在床底,感受着头顶床体的震动,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床上是姹萝母上和他的妻子莲九幽,以及木南风那小杂碎。
母上和幽姐叫的很大声。
她们越大声,木南风越兴奋。
沈听白也觉得越兴奋,被绿的耻辱感让他战栗,愤怒,却又抑制不住的刺激与兴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喜欢上了被绿的感觉?
他暗恨,内心痛苦,心底狠狠发誓将来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当初在大荒之地没能把木南风杀死,没能把木南风的女人们奴役,肆意玩弄,他一直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正好碰到神女转世。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还有系统!!
木南风,杂碎,你给我等着吧——
“轻,轻点,南风~~别让我夫君听见了....”
“放心,听白兄不会知道的。”
“木南风,你不得好死,居然敢这般对本王——”
“两位夫人,请把姿势摆好。”
“......”
沈听白受不了了,听着木南风和她们的对话,他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起来,彻底化身绿奴,对木南风接下来的动作愈发期待....
然而,就在他怀着愤怒烦躁与刺激兴奋交杂的情绪时,熟悉的机械声响起:
[叮~由于未知原因,系统故障——卸载中——卸载完成——]
[三代耻辱之王——沈听白
最终成绩:合计100w+耻辱值
评定:SSS
寄语:不管如何,感谢您的无私奉献,鞠躬——]
“???”
“!!!”
沈听白面色呆滞,思维陷入时停般的卡顿,什么玩意?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绿出幻觉了,赶忙在心中呼唤系统,然而....
毫无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感谢您的无私奉献’?谁踏马跟你无私了!!
沈听白彻底裂开,像是吃了一大团苍蝇被恶心的说不出话来。
他做了那么多自取其辱的事....眼睁睁看着母上被木南风凌辱,看着妻子与木南风恩爱....
他甚至还主动撮合妻子和木南风,请她们多搞几次多生几个孩子。
为此,他辛辛苦苦攒了那么多耻辱值,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花,可最后居然,说什么系统故障?自动卸载?
滔天的怒一下涌上脑门,似要爆炸,可这股怒根本无处发泄,他闷出一口瘀血,脸色惨白。
自己被耍了?这一念头闪过的瞬间,他发现,周围的空间正在消散,世界似乎在毁灭。
空间变成凌乱七彩的线团,乱舞,重组,他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海滩上。
落日西斜。
他看到了木南风,以及木南风身旁的绝美女子。
这一瞬间,过往被更改的记忆全然涌上脑海,他全想起来了,原来自己并没有重生,只是被....施了个幻术罢了!
居然....
只是幻术?!
输了,他彻底输了!
残酷的真相让他心灵再次受到重创,捂着胸口啪嗒跪在沙滩上,艰难抬头,满目愤怒与怨毒的眼神中,又有一丝庆幸。
幸好只是幻术,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没有被绿!母上也没有被木南风——
“听白!”蓦地,一声惊喜女音响起,沈听白愕然抬头。
身着丧服的美妇从木南风身后出现,向他跑来,但被木南风一把拉住。
“只是让你看一眼,别得寸进尺了,夫人。”
木南风平静冷声,继续道:“接下来我不会杀你儿子,也不会再折磨他,但也希望夫人可以乖乖听话,不然....”
“你也不希望你儿子神魂俱灭吧?”芈妃贴到丧服美妇耳畔,浅笑,顺着话头说下去。
姹萝气得洁白丧服颤抖,成熟的葫芦型身材遮都遮不住,她捂着熊,冷冷瞪了木南风一眼,
但在木南风冷漠的注视下,她的傲慢与狠戾却又很快敛去,她深吸口气,屈膝缓缓朝木南风单膝跪下,彻底臣服般低下蜷首,细若蚊蝇:“主人~”
“???”
木南风愕然,什么鬼?我只是想让你乖乖听命令,可没让你喊我主人啊喂?!
他低头看着跪在胯前的丧服美妇,美妇精致韵味的绝美小脸微抬,红唇微张,血瞳与他对视。
“......”
“木!南!风!!”沈听白目呲欲裂,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眼底的怨毒宛若实质。
木南风面无表情抬头,与沈听白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疯狂眼神对上视线,嗯....让姹萝喊自己主人其实也不错,木南风心想。
没再理会沈听白,他一个挥手,就把绝望的听白兄重新丢进红梦泽中去了。
不过没让他再次经历幻境,只是把他的灵魂封印在红梦泽中,陷入沉睡。
姹萝见儿子消失了,心中的尴尬耻辱感稍稍消解,
但鼻尖依旧萦绕着木南风身上的好闻气息,让她圣白丧服下的修长双腿下意识扭捏紧并。
不知为何,沉积日久的酸涩感开始悄然蔓延,从腿根一路爬上心头,心尖酥酥麻麻的,痒得难受,却又格外愉悦。
这让她还想再喊木南风一声主人,她仰着秀颈,小脸望着眼前这个她此生最为痛恨的男人,红瞳眼神复杂。
虽然厌恶仇恨至极,但暂时的蛰伏与隐忍是必要的,她紧着身子,已然做好了准备,
随时可以脱下这臭小子的裤子,全心全意服侍他。
然而——
出乎她的意料,木南风皱眉道:“还跪着做什么?起来吧。”
姹萝愣了愣,红润湿唇轻张,有些愕然,这臭小子明明就是个大色狼,现在这是在装高冷吗?
她嘴唇轻抿,红瞳瞥了眼臭小子的腰下,没说什么,缓缓起身。
又吩咐了几句后,木南风没给姹萝说话的机会,一挥手,把她的意识送回现界星河床。
“好了,小妃,我们开始吧。”
“嗯?开始什么?”
“一折!”
“哦....哥你说这个啊。”
清纯女孩并腿坐在木椅上,仰头,眉眼俏皮弯弯,“可是....小妃什么时候说愿意帮哥打折了?”
“......”
木南风面无表情,和这书卷气的清冷女孩默默对视,心中暗骂臭妹妹!
“行了,有什么条件直说吧。”他冷冷道。
“哥,你就这么着急买商城里的东西吗?”芈妃眨巴大眼,疑惑道。
“废话,里面有为兄的神源无极咒。”木南风面不改色。
芈妃静静看着兄长的黑瞳,她思索了会儿后,微笑道:
“想要一折很简单,哥哥出去后扇初娥一巴掌,小妃就不再为难哥哥。”
“......”
初娥是有多招人恨啊,就连芈妃都看她不爽吗?木南风不再理会这臭妹妹,眼睛一闭一睁。
八个女人不再玩谁是卧底,而是开始玩更高难度的狼人杀,一个个玩性很大,看起来跟威严肃穆的神明根本不沾边。
木南风观察着身旁的坐位,
他左边坐着女帝,女帝的小手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揉捏,当然,女帝依旧抬着头,面色冷淡地看向前方。
因为众人中间摆着星宿盘,遮挡了下方视线,众女并没有注意到。
女帝因此更加肆无忌惮,被木南风拍开手后却依旧不依不挠,摸上他大腿。
十分变态!
“夏青姬,发什么愣,到你发言了。”
红乩苓婳皱眉提醒道。
夏青姬冷淡着狐翘脸,点点平静说着自己的推理,但阴暗中的手却在跟木南风暗暗较劲,得寸进尺。
木南风冷着脸偏头看向右手边。
他右边坐着的是师尊,倒不用担心师尊搞什么幺蛾子,只是....
芈妃说让他扇师尊一巴掌,又没具体说扇哪?嗯....
正思索间,突然感觉小腿有些痒,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碰他?
转瞬他就意识到,是有谁的脚趾伸了过来,在他小腿上滑动....
他淡淡抬眼,正对面坐着茶姑娘和姨娘,茶姑娘的可能性最大,也只有茶姑娘敢这般放肆。
足趾若有若无勾滑他的小腿,见他目光看来,茶姑娘眨巴大眼,若无其事和旁侧源冰淇说话。
但却此时,茶姑娘似乎坐得不舒服,突然起身调了调座位。
“?”木南风微微愣神,因为小腿上的触感并没离开!
可从这个方位伸来的jio~只可能是茶姑娘和姨娘....
姨娘?木南风微惊。
轮到姨娘发言,姨娘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瞥了木南风一眼后,开始平静阐述自己的推论,以及说自己绝不是狼人的理由。
但木南风低头,姨娘的晶润小脚丫已然伸到他腿前,踩在他大腿上。
那双玉足被薄如蝉翼的冰丝罗袜包裹着,袜面映出足趾粉嫩的肉色,
袜尖微微透明,能清晰瞧见蜷曲的饱满足趾如珍珠般粒粒排列,透出淡粉诱人的光泽。
源冰淇似是随意地将足底踩在他腿面,冰丝罗袜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布料传来,
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梅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淫香,
是足趾间沁出的汗液与足底肌肤自然分泌的淫蜜混合而成的气味,
此刻正随着她足趾的轻微挪动,丝丝缕缕钻入木南风的鼻腔,唤醒他下腹深处蛰伏的燥热。
还说你不是狼人!木南风眼角微抽,铁狼无疑!还是只大色狼!
他感觉到姨娘那被冰丝罗袜包裹的足弓正缓缓下压,用足心最柔软饱满的部位碾磨他的大腿肌肉,
足趾则顽皮地勾起,隔着罗袜用趾尖轻轻刮搔他腿侧的敏感带,每一次刮搔都带来细微电流般的酥麻,
直窜他腰际,让他胯下那巨根不由自主地微微抬头,在裤裆里顶出隐约的轮廓。
「这个骚姨娘......」木南风心底暗骂,表面却维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只是握着游戏牌的手指攥紧了些。
源冰淇以前不是这样的....
曾经的她高冷孤傲,连正眼都吝于给予,更勿论这般淫荡的勾引。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位冰封千年的神女渐渐剥去了外壳,暴露出内里被欲望浸透的媚肉。
或许是在冰神棺里,她彻底撕毁了伪装的面具,将那份压抑了无数岁月的饥渴全然释放。
源冰淇彻底变了。
变得会在他面前褪下矜持的伪装,用最露骨的方式索取他的肉棒,
变得会在他身下扭动娇躯,用淫穴贪婪地吞吃他的巨根,发出淫靡不堪的求欢浪叫,
变得会主动撩开裙摆,将那双被各类古风色情鞋履包裹的淫足递到他面前,
用甜腻的嗓音命令他舔舐每一寸足底,从足跟到足趾缝,再从足趾缝到粉嫩的足心,
直到她足底渗出粘稠的淫蜜,沾满他的嘴唇和下巴。
木南风不由想起此前在冰神棺里的姨娘,
撕下伪装的高冷羊皮,暴露狼的残虐本性,明明阿姐源倾城就在身旁,
却依旧那般强硬与疯狂,把阿姐的儿子给强制爱爱了,十分鬼畜。
彼时她被压在冰棺内壁上,罗裳半解,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半抹浑圆乳肉,
那双修长玉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淫穴如活物般蠕动收缩,将他粗大的肉棒箍得寸步难行,
而她则仰着脖颈,发出被贯穿到极致时破碎的呜咽: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高潮的瞬间,淫穴猛然绞紧,子宫口如花苞般绽开,
死死吸吮住他的龟头前端,几乎要将他的马眼吞入宫颈深处,
同时大量透明淫水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冰棺底部积成一滩水渍。
那一次,她足足高潮了五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和失禁般的喷水,
最后瘫软在他怀里,翻着白眼,吐出半截香舌,一副被肏到灵魂出窍的模样。
看来,这鬼畜姨娘是彻底不装了?
木南风暗自苦笑,却感觉到那只踩在他腿上的玉足开始变本加厉。
源冰淇的足趾缓缓舒展,隔着冰丝罗袜,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他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
轻轻拧转,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仿佛在提醒他莫要分神。
紧接着,她的足跟抬起,只用足掌前段踩着他,
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袜尖处透出的粉嫩足趾清晰可见,
趾缝间隐约有晶莹的汗珠渗出,将冰丝罗袜浸湿出深色的痕迹,
那股甜腥的淫香愈发浓郁,混合着女子足汗特有的微咸气息,
化作最原始的催情药剂,冲撞着木南风的理智防线。
木南风不由头疼,一把按住姨娘那还想寸进的小脚丫。
手掌甫一触及,便感受到冰丝罗袜下肌肤的细腻温软,
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他的掌心,仿佛天生就该被他握在手中把玩。
他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娇小的玉足整个包覆,拇指顺势按上足心,
隔着薄袜能清晰感觉到足底肌肤的柔嫩,以及微微湿润的汗意。
源冰淇的足趾在他掌心轻轻蜷缩,似是在回应他的掌控,
趾尖隔着罗袜搔刮他掌心的纹路,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痒的酥麻。
木南风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从足跟揉到足弓,再从足弓揉到前掌,最后五指张开,
将她的五根足趾逐一包裹,轻轻掰开趾缝,
隔着薄薄的冰丝罗袜,他能清晰感受到趾缝间柔软的嫩肉,
以及那正不断沁出粘稠汗液的缝隙深处。
「这个骚脚......」木南风心底暗骂,却根本舍不得松开,
反而鬼使神差地将她的玉足抬起,凑到鼻前轻嗅。
浓郁的淫香混杂着冰丝织物特有的凉滑触感扑面而来,
足趾间汗液蒸发后的微咸气息,混合着肌肤自然散发的甜腥,
形成一股令人迷醉的复杂气味,直冲他的脑海,
让他胯下的巨根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源冰淇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冰丝罗袜包裹的足趾愉悦地动了动,
大脚趾抬起,隔着袜子轻轻点在他鼻尖,
随即足掌翻转,用足底贴着他的脸颊,缓缓摩挲。
袜面细腻的触感摩擦着他的皮肤,那温热的足温透过薄袜传来,
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淫蜜的湿润,仿佛在用最淫靡的方式标记他的气味。
木南风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下意识张开嘴,
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足底的冰丝罗袜,舌尖顺势舔上袜面,
尝到了微咸的汗液和一丝甜腥的淫蜜滋味。
那味道如同上瘾的毒药,让他忍不住想将这双玉足整个含入口中,
从足跟舔到足尖,再钻进趾缝深处,仔细品尝每一寸肌肤分泌的淫液。
就在他几乎要失控的刹那,源冰淇却忽然抽回了玉足。
木南风一怔,抬眼望去,却见姨娘依旧面色冷淡地坐在对面,
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互动从未发生过,只是她裙摆下微微颤动的玉足,
以及冰丝罗袜尖被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暴露了她并非无动于衷。
“神武君,该你发言了。”
源冰淇淡淡开口,声线依旧清冷,
但木南风却敏锐地捕捉到她尾音里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低头看去,姨娘的玉足重新放回了地面,
但那双穿着古风镂空绣鞋的小脚却不老实地相互磨蹭着,
鞋尖处隐约可见冰丝罗袜包裹的足趾正紧紧蜷缩,
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仿佛正在忍耐着什么难耐的渴望。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陈述自己的推理。
然而言语间,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姨娘裙摆下的那双玉足。
此刻她已将绣鞋悄悄褪下半截,只留足尖虚虚勾着鞋帮,
露出被冰丝罗袜包裹的整个足掌,足跟轻轻点地,足趾则微微翘起,
将袜尖撑出饱满圆润的形状,隐约可见内里粉嫩足趾的轮廓。
她似是无意地用足底蹭着地面,冰丝罗袜摩擦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次蹭动,足弓都会微微绷紧,袜面下足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那微微凹陷的足窝如同一个等待被填满的淫穴,诱惑着人去舔舐、去侵犯。
木南风喉结滚动,胯下的巨根已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里,
将布料撑出一个惊人的帐篷。好在星宿盘遮挡了下方视线,众女并未察觉异常,
只是对面的源冰淇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冰蓝色的眸子淡淡扫过他下半身,
唇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但她裙下的玉足却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
那双被冰丝罗袜包裹的小脚缓缓抬起,足尖点地,足弓悬空,
随即足掌轻旋,用袜尖沾着地板上微尘,在他视线范围内画起圈来。
一圈、两圈......袜尖每一次划过地面,都带起细微的痒意,
仿佛不是在画圈,而是在他心尖上搔刮,让他呼吸愈发急促。
更过分的是,源冰淇忽然将右足抬起,足跟搁在左膝上,
这样一来,裙摆自然滑落,露出整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以及那只悬在半空、袜尖微微晃荡的淫足。
冰丝罗袜在星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足踝纤细,足弓弧度完美,
足趾蜷曲时,袜尖处鼓起五个小巧的凸起,如同五颗待摘的果实。
她似是无意地晃动着足尖,袜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每一次晃动,足底都会微微翻起,露出被汗水浸湿后颜色略深的足心,
那湿漉漉的袜面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足底细腻的纹理,
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去舔舐、去品尝。
木南风几乎要疯了。
他死死盯着那只在空气中晃荡的淫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种种淫靡画面:
他跪在姨娘身前,捧起这只玉足,用舌尖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
再撬开蜷曲的足趾,钻进趾缝深处,品尝那里积聚的咸湿汗液;
或是将她整只脚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舔遍每一寸袜面,
直到冰丝罗袜被唾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她足上,透出底下粉嫩肌肤的色泽;
又或者,用她的双足夹住自己粗大的肉棒,让袜面细腻的触感摩擦龟头,
足心柔软的嫩肉包裹柱身,足趾灵活地揉捏铃口,直到他喷发出滚烫的白浊......
「不行......得冷静......」木南风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可就在这时,源冰淇的足尖忽然停止了晃动。
她将右足缓缓放下,重新踩回地面,
但下一刻,那双玉足却开始向他所在的方向挪动。
冰丝罗袜包裹的足掌贴着木质地板,无声地滑行,
足趾蜷缩,足弓微微弓起,如同某种优雅而淫靡的爬行动物,
一点点向他靠近。最终,那双玉足停在了他的双脚之间,
足尖微微翘起,轻轻碰了碰他的鞋面。
木南风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姨娘的足趾正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冰丝罗袜细腻的触感摩擦着他的小腿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那两只淫足如同有生命般,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的小腿,
足掌心柔软的嫩肉隔着薄袜挤压他的肌肉,足趾则蜷缩着,用趾尖轻轻搔刮他的腿侧。
「这个骚姨娘......到底想做什么......」木南风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而源冰淇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依旧面色冷淡地端坐着,
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隐约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的玉足开始缓缓上移,从膝盖到腿根,再从腿根慢慢滑向大腿内侧。
冰丝罗袜的触感本就细腻,再加上她足底微微沁出的汗液,
让袜面变得有些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虽然轻微,但在木南风听来,却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聋。
最终,那双淫足停在了他大腿根部,距离胯下那根勃起的巨根只有咫尺之遥。
足掌一左一右贴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足心恰好抵着裤裆边缘,
袜尖则微微翘起,若有若无地碰触着被肉棒顶起的布料凸起。
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感觉到冰丝罗袜的凉滑触感,以及足心传来的温热,
更可怕的是,源冰淇的足趾开始了动作。
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缓缓张开,隔着裤子夹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柔软而有力的触感依旧清晰传来,
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握住了他的命根,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胯下。
“唔......”木南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差点就要当场失态。
他死死咬住牙关,手指攥紧了游戏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源冰淇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窘迫,足趾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她用两只脚的足趾交替揉捏那根巨根,时而用袜尖轻轻戳刺龟头的位置,
时而用足弓夹住柱身缓缓上下滑动,时而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抵着肉棒根部轻轻挤压。
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让木南风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
更过分的是,她忽然将双足的足心并拢,将那根勃起的肉棒整个夹在足掌之间。
冰丝罗袜的细腻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足心柔软的嫩肉隔着布料挤压柱身,
足趾则灵活地揉捏龟头和铃口,仿佛在用最淫靡的方式为他进行足交。
木南风浑身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足掌的夹弄下愈发胀大,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
将裤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形成深色的痕迹。
而源冰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足趾的动作忽然顿住,
随即,大脚趾缓缓下移,用袜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湿痕上。
冰丝罗袜被微凉的液体浸湿,袜尖的颜色变深,紧贴在龟头的位置。
源冰淇的足趾轻轻转动,仿佛在品尝那黏液的质感,
隔着一层薄袜一层裤子,木南风却仿佛能感觉到她足趾的温热,
以及那种被亵玩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不行......不能在这里......」木南风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他将目光投向对面,试图从姨娘脸上找出破绽,
然而源冰淇依旧面色如常,甚至还在认真听其他人的发言,
只是她裙摆下那双不断动作的玉足,以及冰丝罗袜尖那越来越深的湿痕,
暴露了她此刻正进行着何等淫靡的勾当。
木南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姨娘是故意的。
她明知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反抗,也不敢声张,
所以才会用这种隐秘而淫荡的方式玩弄他,看着他窘迫、看着他羞耻、看着他硬到发痛却无处发泄。
这是一种无声的凌辱,一种精神上的强暴,一种将他尊严踩在足下反复碾压的暴行。
可悲哀的是,木南风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在那羞耻和屈辱的深处,一股隐秘的兴奋正在悄然滋生,
如同毒藤般缠绕他的心脏,让他既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源冰淇的玉足开始了新一轮的进犯。
那双淫足缓缓松开夹着他肉棒的动作,转而向下滑去,
足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小腿,
最终,停在了他的脚踝处。
木南风一愣,不明白她又想做什么。
但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了——那双玉足开始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但不是从外侧,而是从裤管内侧。
源冰淇用足趾灵巧地挑开他裤脚的缝隙,冰丝罗袜包裹的足尖钻了进去,
顺着他的小腿肌肤缓缓上滑。袜面细腻的触感直接摩擦着皮肤,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让他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这......这个骚脚......居然钻进来了......」木南风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姨娘的大胆。
然而那只淫足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足尖轻快地在裤管内滑动,
从脚踝到小腿肚,再从小腿肚到大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源冰淇的另一只玉足也如法炮制,悄悄钻进了他另一条裤管。
现在,两只冰丝罗袜包裹的淫足同时在他的裤管内向上攀爬,
足趾蜷缩,足弓弓起,如同两只淫靡的蛇,缓缓游向猎物的巢穴。
木南风僵硬地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只玉足在他腿上的每一寸移动,
冰丝罗袜的细腻触感摩擦着他的肌肤,足心微微的汗意让袜面变得有些湿滑,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淫靡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他耳中却如同惊雷。
终于,那两只淫足抵达了他的大腿根部,一左一右停在了他胯下的两侧。
足掌贴着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足尖微微翘起,
隔着薄薄的裤子,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高高勃起的肉棒。
木南风呼吸一滞,等待着姨娘下一步的动作。
然而源冰淇却像是故意吊着他似的,足尖只是轻轻碰触,并不深入,
如同蜻蜓点水般,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碰触都带来一阵酥麻,
却又不给他真正的满足,让他胯下的巨根愈发胀痛,渴望着更剧烈的蹂躏。
「骚姨娘......你倒是动啊......」木南风在心底嘶吼,额角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他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闷痛般的快感,仿佛随时都要爆裂开来。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源冰淇的足尖终于动了。
她用两只脚的大脚趾缓缓分开他裤裆的缝隙,
那根被布料束缚已久的巨根终于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只是顶端的一小截。
冰丝罗袜包裹的足趾立刻贴了上来,大脚趾和二脚趾轻轻夹住了龟头的边缘,
袜面细腻的触感直接摩擦着敏感的冠狀沟,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让木南风浑身一颤,差点就控制不住射出来。
源冰淇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敏感,足趾的动作愈发轻柔,
她用袜尖缓缓按摩龟头的每一寸肌肤,从冠狀沟到马眼,再从马眼到龟头侧面,
每一次按摩都带来令人发疯的酥麻,让木南风的呼吸愈发粗重。
更过分的是,她忽然将双足的足心并拢,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足掌之间。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能清晰感觉到冰丝罗袜的细腻触感,
以及足心柔软嫩肉的温热,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源冰淇开始用双足夹着他的肉棒缓缓上下滑动,足掌挤压柱身,足趾揉捏龟头,
每一次滑动,袜面都会摩擦过敏感的神经,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
木南风死死咬着牙,手指攥紧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冰丝罗袜的袜尖浸湿,
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姨娘的动作愈发顺畅,足掌的滑动越来越快,
如同真正的性交般,用淫足为他进行着剧烈的足交。
“呜......”木南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前倾,
试图用桌沿挡住自己微微颤抖的下半身。
然而源冰淇却不打算放过他,她足趾的动作忽然变得激烈起来,
双足紧紧夹住肉棒根部,足掌快速上下摩擦柱身,足趾则疯狂揉捏龟头和铃口,
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一般,进行着暴力的榨精。
木南风浑身紧绷,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脊椎一阵阵发麻,
那股热流在输精管里积聚,随时都要喷发而出。
「不行......要射了......要射了......」木南风在心底呐喊,试图阻止这股冲动,
然而姨娘那双淫足却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当场失态的刹那,源冰淇的足趾忽然停住了。
那双玉足依旧夹着他的肉棒,但动作却完全静止,
仿佛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将他吊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痛苦难耐。
木南风愕然抬头,却见姨娘正冷冷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欲,
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和戏谑,仿佛在说: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只要我用脚轻轻一碰,就会变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这种眼神比任何言语羞辱都更加伤人,让木南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
可悲哀的是,他的身体却因为这种屈辱而更加兴奋,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在马眼处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将冰丝罗袜的袜尖完全浸透。
源冰淇似是满意他的反应,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随即,她再次动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激烈的摩擦,而是缓慢而磨人的挑逗。
她用左足的足尖轻轻点着龟头的顶端,每一次点击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右足则用足心缓慢地按摩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那种慢条斯理的玩弄,比激烈的抽插更加令人疯狂,
因为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暗示和期待,仿佛在说:
想要更多吗?想要射出来吗?那就求我啊,求我用脚把你肏到射出来。
木南风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扶手木料里。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用脚玩弄到这种地步,
更可怕的是,他内心深处竟然渴望她继续下去,渴望她用那双淫足把他彻底弄到失神。
源冰淇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
随即,她将双足的足趾缓缓张开,用趾缝夹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冰丝罗袜包裹的足趾本就柔软,趾缝间的嫩肉更是娇嫩无比,
此刻紧紧夹住柱身,带来一种别样的包裹感,让木南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开始用趾缝夹着肉棒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袜面都会摩擦过敏感的神经,
足趾则用巧劲揉捏着柱身,仿佛要将每一寸肌肤都玩弄透彻。
更过分的是,她忽然将右足的足尖抬起,用袜尖轻轻戳刺马眼,
试图将那湿漉漉的袜尖挤进那狭窄的孔道。
虽然没有成功,但那袜尖不断摩擦马眼边缘的刺激,却让木南风浑身剧颤,
差点就当场高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涌动,
只要姨娘再稍稍用力,就会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源冰淇的玉足忽然再次停住了。
她缓缓将双足从他的裤管里抽出,冰丝罗袜包裹的足尖带出一道银丝,
那是前列腺液和足汗混合而成的淫靡液体,在星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木南风浑身一松,差点瘫软在椅子上。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又被突然拉回的感觉让他既庆幸又失落,
胯下的肉棒依旧高高勃起,涨得发痛,却没有了发泄的途径,
只能在裤裆里徒劳地跳动,仿佛在抗议姨娘的残忍。
源冰淇将玉足重新放回地面,冰丝罗袜的袜尖已经完全湿透,
紧贴着足趾,透出底下粉嫩肌肤的色泽。她似是嫌袜尖的湿滑不舒服,
用足趾轻轻蹭了蹭地面,将那黏滑的液体涂在地板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
随后,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静静看着木南风,唇瓣轻启,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缓道:
“侄儿,本宫的脚......好玩吗?”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掌控和戏谑,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在玩弄自己的所有物,既残忍又优雅。
木南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死死盯着姨娘,盯着她那双被冰丝罗袜包裹的淫足,
盯着袜尖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那是他的前列腺液,此刻正沾在她的脚上,
如同最耻辱的标记,宣告着他刚才被如何玩弄。
源冰淇似是满意他的沉默,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随即,她将双足缓缓抬起,足弓弓起,袜尖对准他的方向,
用足趾做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动作——五根足趾缓缓蜷曲,又缓缓舒展,
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想要继续吗?想要被这双脚玩弄到射出来吗?那就来舔啊,来跪在本宫脚边,
用你的舌头把袜尖舔干净,把每一滴你的精液都吃回去。
木南风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死死盯着那双淫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跪在姨娘脚下,
捧起那双被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用舌尖舔舐袜尖上黏滑液体的画面。
那画面如此清晰,如此诱人,让他几乎要当场跪下,臣服于那双淫足的掌控。
然而理智能让他僵在原地,只是胯下的肉棒愈发胀痛,
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闷痛般的快感,仿佛在催促他遵从内心的渴望。
源冰淇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似是在欣赏他的挣扎和窘迫,
最终,她缓缓放下双足,重新穿好那古风镂空绣鞋,
将那双淫足重新掩盖在华丽的裙摆之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她袜尖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以及木南风裤裆上那块明显的湿痕,
却无情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淫靡勾当。
“神武君,该你投票了。”
源冰淇淡淡开口,声线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用脚肆意玩弄他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双腿依旧在微微颤抖,胯下的巨根依旧高高勃起,
那黏滑的前列腺液还在不断渗出,将裤裆布料浸湿得更加明显。
他只能尽力弓着身子,试图掩饰那份窘迫,
同时将手中的票投了出去,动作僵硬得如同木偶。
游戏在继续,其他神女们依旧在热烈讨论着谁是狼人,
没有人注意到这对姨娘和侄儿之间刚刚发生的淫靡互动,
只有源冰淇偶尔投来的冰冷目光,以及裙摆下那双微微晃动的玉足,
提醒着木南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最可怕的是,木南风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
期待游戏结束后,姨娘会不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让他跪在她脚下,舔舐那双被冰丝罗袜包裹的淫足,
品尝自己精液和她足汗混合而成的淫靡滋味。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羞耻,却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姨娘,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游戏牌,
试图用这种方式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和依旧硬得发痛的肉棒。
然而,源冰淇却像是玩上瘾了一般,那双淫足再一次开始了动作。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钻进他的裤管,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加隐秘而大胆的方式——
她用左足的足尖轻轻挑起裙摆,露出被冰丝罗袜包裹的整个小腿,
随即,右足的足尖缓缓抬起,用袜尖轻轻碰了碰左腿的足踝,
然后顺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一路滑到膝盖窝,再滑到大腿内侧。
那动作缓慢而淫靡,仿佛在无声地描绘着她双腿间的敏感地带,
每一次滑动,袜尖都会在冰丝罗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那是足汗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液体,此刻正被她当作润滑,
在自己腿上画出一幅幅淫靡的图案。
木南风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能清晰看到姨娘左腿上那些亮晶晶的水痕,
看到冰丝罗袜被液体浸湿后紧贴肌肤的模样,
看到袜尖每次划过时带起的细微褶皱,以及肌肤因为刺激而泛起的淡淡红晕。
这简直比任何直接的动作都要令人疯狂,
因为它充满了暗示和挑逗,仿佛在说:
看,本宫的腿美吗?想要舔吗?想要用你的肉棒插进这里吗?
那就来啊,来跪在本宫腿间,用你的舌头和肉棒好好服侍本宫。
木南风几乎要疯了。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胯下的肉棒剧烈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黏液,
将裤裆布料浸湿得更加彻底,甚至从边缘渗出,
在他大腿内侧留下黏滑的痕迹。
源冰淇似是察觉到了,冰蓝色的眸子淡淡扫过他下半身,
随即,她将右足缓缓放下,重新穿好绣鞋。
但她的左腿却依旧微微抬起,裙摆滑落,露出整条被白色冰丝罗袜包裹的美腿。
她用足尖点地,足弓弓起,将那湿漉漉的袜底完全暴露在木南风视线中。
袜底因为汗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而颜色略深,紧紧贴着足心肌肤,
勾勒出细致的纹路,甚至能看到足趾根部的褶皱和足弓凹陷处的嫩肉。
更过分的是,她缓缓转动足踝,让袜底在空中划出一个圈,
仿佛在晾晒什么淫靡的物品一般,将那份湿滑和温热完全展示给他看。
木南风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众女愕然抬头,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激动。
“神武君,怎么了?”红乩苓婳皱眉问道。
女帝也投来疑惑的目光,而师尊则是一脸关切。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没什么,就是坐久了,腿有些麻。”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重新坐下,只是身体依旧僵硬。
源冰淇静静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随即,她缓缓将左腿放下,裙摆重新盖住那双淫足,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游戏继续进行,但木南风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姨娘那双被冰丝罗袜包裹的淫足,
浮现袜尖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浮现她左腿上那些淫靡的水痕,
以及她刚才用袜底在空中划圈时那份赤裸裸的挑逗。
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在他心底滋生——
他要得到那双脚,他要跪在姨娘脚下,用舌头舔遍每一寸袜面,
用牙齿轻轻啃咬足趾,用嘴唇吮吸足心,直到那双玉足彻底被他的唾液浸透,
如同最淫靡的祭品,臣服于他的唇舌之下。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当游戏终于结束时,
木南风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想要冲过去抓住姨娘,将她拖到无人的角落,
将她那双淫足捧在手心,完成刚才未完成的羞辱和臣服。
然而,源冰淇却比他更快。
她在游戏结束的瞬间就站起身,看都没看木南风一眼,
转身就向殿外走去,裙摆翻飞间,隐约能看到那双穿着古风镂空绣鞋的玉足,
以及袜尖上那些已经干涸成透明薄膜的前列腺液痕迹。
木南风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姨娘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只留下一缕清冷的梅香,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淫香,
那味道如同毒药般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是一阵剧烈跳动。
「骚姨娘......你给我等着......」
木南风在心底嘶吼,手指攥得咯咯作响,
他发誓,下次见面,一定要让姨娘为今天的玩弄付出代价——
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肏穿她那双淫足的每一寸肌肤,
将她踩在脚下,让她用最卑微的姿态舔舐他肉棒上所有的精液,
直到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肏到灵魂出窍为止。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胯下的巨根又胀大了一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只是那黏滑的液体依旧不断从马眼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他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远处的偏殿里,源冰淇正坐在软榻上,
缓缓褪下那双被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看着袜尖上那些干涸的痕迹,
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她将袜尖凑到鼻前轻嗅,那混杂着男性精液和足汗的淫靡气味让她微微挑眉,
随即,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袜尖,
将那已经凝固的液体一点点舔化,吞入口中,细细品味。
「味道不错......」
她喃喃自语,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看来,下次可以玩得更过分一些——
比如,让侄儿跪在她脚边,用舌头为她清理整双袜子的每一寸,
从足跟舔到足尖,再从足尖舔回足跟,直到袜子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
紧紧贴在她足上,仿佛第二层皮肤。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愉悦,下体深处的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分泌出黏滑的淫水,将她轻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缓缓躺倒在软榻上,将那双玉足高高抬起,
冰丝罗袜包裹的足趾在空中蜷缩舒展,袜尖反射着烛火的光芒,
透出淫靡的光泽,仿佛在等待主人的赏玩。
「等着吧,侄儿......下次见面,本宫会让你知道,
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什么才是真正的臣服......」
源冰淇轻声呢喃,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而狂热的期待,
那眼神,如同猎食者锁定猎物,既残忍又兴奋。
偏殿外,月色如水,星光璀璨,
而宫殿里的淫靡气息,却才刚刚开始发酵,
如同无形的蛛网,缓缓编织着未来更激烈、更重口的交合与调教,
等待着那对姨娘和侄儿再次相遇,用最原始的欲望,谱写最淫靡的篇章。
“神武,到你发言了。”
冷淡轻媚的声音响起,木南风抬头看向姨娘,手中的软凉小脚丫挣了挣,晶润足趾开始在他掌心似诱惑勾弄....
木南风狠狠捏了把姨娘的小脚丫,把姨娘捏疼眉头紧蹙后放手,这把他拿的是平民角色,开始面不改色发言阐述自己的推论。
但显然,姨娘却不准备就这样放弃,
她坐在对面一边漠然着脸,一边用足趾在他大腿上勾来勾去,似乎是在写着什么字。
木南风皱眉,凭着记忆力将那些笔画快速组合,姨娘圣眸冷淡,踩着他大腿,足趾正好最后一笔落下——
侄儿,本宫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