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14 节

第380章(番外)失智-番外(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4万 字

信息素的催动下,木南风和乘北苏早已情动不已,但生理上的愉悦渴求完全无法掩盖两人互相憎恨怨毒的目光。

「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木南风赤红着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暴起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顶端的马眼正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粘稠液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儿在颤抖,那种被欲望支配的感觉让他感到屈辱,而更屈辱的是——那个骑在他身上、用轻蔑眼神俯视他的乘北苏,此刻正用她那对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在他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白丝包裹的足趾圆润精巧,冰丝的质地轻薄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肉色,足弓处微微凹陷的弧度性感至极,而此刻这双淫荡的玉足正缓缓探向他下体,用纤细的足趾夹住了他滚烫的肉棒根部。

“哦啊~~~”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呵~神武君的反应还真是诚实呢~~”

乘北苏慵懒地翘起二郎腿,另一只白丝玉足也贴了上来,两只脚的足趾一左一右地夹住那根粗壮的巨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冰丝的触感凉滑细腻,包裹着棉质内衬的柔软脚掌恰到好处地收紧力道,足趾还调皮地刮过棒身的青筋,时而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

“呜呜呜~~♥~~住...住手......”

木南风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淫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足趾夹紧棒身时,足趾缝的柔软软肉紧密贴合;足弓弯起包裹时,紧致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足心按压马眼时,那处敏感到极致的小孔被反复刺激,透明的腺液被足掌的温热化开,在冰丝表面留下一片晶莹的水痕。

更让木南风感到耻辱的是——乘北苏的那双脚,实在太美了。

不仅仅是形状完美,连气味都...香甜得令人作呕。

从她脱掉白晶高跟后,那对赤裸的玉足就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类似樱花混合着蜜桃的甜香,而随着足交的进行,足趾间沾染了他的前液和她的蜜水后,那股香气变得更加浓郁,甜腻得几乎要让他的大脑停止思考。

“怎么样?本君的脚...很舒服吧~”

乘北苏俯下身,那张与夏青姬一模一样的狐媚俏脸凑到木南风面前,金眸中满是讥讽与嘲弄。她的红唇距离木南风的嘴唇只有一寸距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她刚舔舐过自己手指的舌尖残留的味道。

“我可是每天都会用灵泉沐浴足部呢,连那些下贱的婢女都说,本君的足是天赐的淫器,光是闻一闻就能让男人发狂——”

她说着,竟然抬起一只白丝玉足,用足趾夹着木南风的肉棒,缓缓抬起到他脸前。

冰丝罗袜的足底完全展露,足心的弧度柔软凹陷,足趾缝间渗出晶莹的水光,混合着他自己的腺液和她的蜜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那股甜腻的香气,此刻正肆无忌惮地钻进木南风的鼻腔。

“来,舔干净。”

乘北苏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另一只手按住了木南风的后脑勺。

「这个疯子......」

木南风死死咬紧牙关,可身体却本能地往前凑去——信息素的催动下,他对任何与性相关的刺激都毫无抵抗力。他的嘴唇颤抖着,最后还是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双白丝玉足的足心。

“咿呀~♥~”

乘北苏发出一声软糯的娇吟,足趾敏感地蜷缩起来。

木南风的舌尖触碰到冰丝表面,那层薄纱般的材质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他能清晰地看见底下粉嫩的足部肌肤,甚至能闻到更浓郁的女性体香——那是从她大腿根处流下的蜜水,顺着白丝腿袜一路滑落,最终浸染了足底。

甜、咸、腥、腻......各种复杂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木南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像个最下贱的奴隶般,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从足跟到足弓,再到足趾缝——他用舌尖挑开足趾间的缝隙,将积存在那里的混合液体全部舔舐干净,然后用力吮吸。

“齁齁齁♥~~真是...真是一条乖狗狗呢~~”

乘北苏眯起金眸,享受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一边用足趾玩弄着木南风的舌头,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足心继续撸动那根巨根。足掌的节奏越来越快,冰丝摩擦棒身的“滋滋”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木南风的脸颊完全埋在她的双足之间,舌头机械地舔舐着,而胯下的肉棒在那双淫足的玩弄下,已经涨大到近乎痛苦的程度。龟头深紫,马眼不断开合,透明的拉丝前液像失禁般涌出。

“想射吗?”乘北苏忽然问道。

“呜......呜嗯......”木南风含糊地回应,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不行哦~”

乘北苏轻笑着,足趾猛地收紧,死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睾丸深处传来,木南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却被那双淫足硬生生地堵了回去。这种止寸的折磨让他几乎要疯掉,眼眶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求我啊~求本君让你射出来~~”

乘北苏俯视着他,狐媚的脸上满是施虐的快意。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角,“或者...用你的狗嘴,给本君的脚趾做个更深入的服务?”

她说着,竟然将一只白丝玉足的足趾,对准了木南风的嘴唇。

那五根精巧的足趾在冰丝的包裹下圆润可爱,足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而此刻,这只淫荡的玉足正缓缓伸向他的口腔——

“张开嘴。”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木南风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可身体却已经顺从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带着甜腻香气的足趾探入了他的口腔。

“唔......唔嗯......”

足趾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冰丝的纹理摩擦着口腔内壁,那股浓郁的混合气味直冲天灵盖。更让他羞耻的是——乘北苏居然开始用足趾玩弄他的舌头!

足趾夹住他的舌尖,像玩弄玩具般轻轻拉扯;足趾按压他的上颚,刺激着敏感的软腭;足趾甚至探向喉咙深处,在咽部反复抽插——

“呜噶!呜呃——”

喉咙被异物入侵的生理反应让木南风剧烈干呕,可那双淫足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乘北苏甚至加快了动作,五根足趾像五根灵活的手指,在他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带肆意蹂躏。

与此同时,另一只白丝玉足的足交也没有停下。

足掌紧紧包裹住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用足心重点按压马眼。足趾时而夹紧棒身,时而用足尖刮过龟头的冠状沟——那双淫足就像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折磨着他每一个敏感点。

“齁齁齁♥~~狗嘴...狗嘴真是温暖呢~~”

乘北苏一边用足趾侵犯着木南风的口腔,一边娇喘着说道。她的金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脸颊绯红如霞,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形状完美的玉乳在薄纱红衣下若隐若现,乳尖早已硬挺地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而她的腿间——

木南风即使被足趾堵着嘴,眼角余光也能瞥见:那双大叉开的白丝美腿尽头,冰丝罗袜的上缘勒住大腿根部,而在那勒肉的白丝上方,是已经完全湿透的粉嫩馒头穴。

乘北苏的阴部就像她妹妹夏青姬一样,是标准的白虎馒头穴。两片肥美的肉唇饱满鼓起,呈现出淫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头鲜红蠕动的媚肉。黏稠的蜜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更让木南风心跳加速的是——他能看见,在那粉嫩馒头穴的深处,有一个细小的小孔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那是......子宫口。

从未被开发过的神女子宫,此刻正因为情欲而微微开启,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在蜜水的浸染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呜呜呜——!!!”木南风发出了含糊的呻吟,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怎么?这就兴奋了?”

乘北苏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忽然抽回了塞在他嘴里的足趾,转而用那只湿漉漉的白丝玉足踩在了他的脸上。足底完全覆盖他的口鼻,那股浓郁的混合气味再次灌满鼻腔。

“想要插进来吗?想要用你那根恶心的肉棒,捅穿本君的子宫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足趾拨开了自己腿间的粉嫩肉唇。足趾尖轻轻挑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头更加鲜红的媚肉,然后——她竟然用足趾,缓缓探进了自己的小穴!

“啊~♥~嗯~~~”

乘北苏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金眸瞬间迷离。她的足趾完全没入了湿滑的穴道,足背弓起,用足趾在里面缓缓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量的蜜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流淌。

而更让木南风看得血脉偾张的是——她居然用足趾,撑开了自己的子宫口!

纤细的足趾像一根开拓的探针,缓缓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窄小孔洞。能看见子宫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开成一个圆环,紧紧包裹着足趾,而乘北苏的表情也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变得扭曲——

“齁齁齁♥~~进...进来了~~足趾~~进到子宫里了~~”

她一边娇喘,一边用另一只脚踩踏木南风的脸,用足底摩擦他的嘴唇、鼻子、眼睛。足趾还恶作剧般撬开他的牙关,再次探入口腔,在他的舌苔上留下属于她自己小穴的淫靡味道。

这种双重侵犯让木南风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想推开她,想逃离这个淫乱的场景,可身体却在信息素的支配下,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般拼命往上顶胯,渴望着能插进那个粉嫩湿润的穴道里。

“想要吗?”乘北苏忽然停下来,抽出在小穴里搅动的足趾。

那根足趾已经完全湿透了,白丝上沾满了黏液,足趾间拉出细长的银丝。而她的子宫口也因为刚才的开拓而微微张开一个孔洞,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肉壁在蠕动。

“说啊,神武君~说你想要插进本君的小穴里,狠狠地干我,干到我的子宫都脱落出来,干到我把尿都失禁地喷出来~~”

她用最淫荡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语。

木南风光是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龟头就又涨大了一圈,马眼不断收缩,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死死盯着她腿间那张一合的小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我要......”

“要什么?”

“要...要插进去...插进你的小穴...插穿你的子宫......”

“乖~”

乘北苏满意地笑了,她终于收回了踩在木南风脸上的玉足,然后缓缓抬起臀部,用那双湿漉漉的白丝脚掌夹住木南风的粗壮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

“那就...进来吧,妹、夫~”

伴随着最后的尾音落下,她猛地坐下身体。

可无论她们如何挣扎,在邪神莲幽的操控下,一切都只是徒劳。

在和帝君大人相吻开始,莲幽就已经无法忍耐,她坐在暗红的靠椅上,在优雅婉约的红衣遮掩下,两条性感大长腿大叉而开,晶莹的裸足踩着春末凋零的樱花枯叶,她透过姒妖的眼,痴迷盯着身下的帝君大人,她伸着修长白皙的玉手,沿着自己滑腻的大腿根儿,不断往深渊落下....

她撩起红衣下摆,把自己的私处正对着床上两人,食指轻轻拨开紫色镂空的性感布料,在她浑圆白皙的大腿根侧,赫然刻着‘帝君专属通道’的赤红魅邪字样。

这是她自己刻上去的,她此前一直找不到帝君大人,来感觉了就只能自己抠,那种瘾劲太勾人,她感觉不够爽,于是就给自己腿根儿接近粉嫩鱼口的地方刻上了优美字样。

效果拔群。

食指拨了拨唇口上的稀疏毛发,她并不是白虎,但她的毛毛并不多,看起来像是光秃秃的沙林,今日落了雨,湿润润、亮晶晶的。那从来没被男人撞击插弄过的细缝唇口很是粉嫩,用食指和中指掰开白肉,里头的媚肉鲜红。

“贱婢!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了!”李青瓷的声音颤抖,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下露出阴处,掰开媚肉的淫荡模样是有多么的变态与下贱,她只希望陛下和帝君大人别看过来....

对于李青瓷的愤怒,莲幽没理会,只是低笑了声,中指往自己大叉开的光裸双腿中央猛地插入,‘呃————’她美背微微后弓了下,酸软的瘾劲从大腿根处袭来,她实在受不了了,红瞳看向床上两人。

乘北苏站在木南风头顶上方,在他的头上直接把自己洁白保守的内裤撕扯开来,她的下身便只剩下御邪的冰丝薄袜紧裹。

冰丝从晶莹足趾裹到大腿腿弯上方,勒住腿肉,她踩着御洁的白晶高跟,即便下身只剩下勒肉的白丝,看起来依旧典雅无比,神圣高贵,当然....如果不往上看她腿根儿处湿答答的吐水模样的话。

乘北苏的腿和夏青姬的一样修长白皙,站在头顶上方,木南风看不出姐妹俩的分别,不过顺着白丝往上看到尽头,乘北苏已然情动的粉嫩馒头看起来比女帝的要更加饱满些。

女帝的鱼唇也像馒头,情动时布满水雾,似晨间掀开蒸笼时,那满是新鲜透亮的,热乎乎,鼓胀胀的白嫩馒头。

光是瞧着就觉很是诱人,松软可口,轻轻吮覆,便会有丝丝的蜜水流出幽深裂口....

与女帝一样,姒妖的鱼唇同样像馒头,不过会更加饱满膨胀一些,幽幽裂口内侧的淡粉媚肉此刻因为在不断泌水而微微外翻着,两侧隆起的馒头肉粉到晶莹,不似一个普通女子应该有的状态。

或许是因为神女的缘故,她的馒头肉上似扑散着晶亮的荧光,蒙上一层圣洁神圣的光辉,可晶莹馒头肉中央一张一合的幽幽裂缝,以及那外翻出来的媚肉却又像是魅惑人心的狐妖,坐在神庙的案台上大张着洁白玉腿,唇穴吐露春水,欢迎着木南风的到来。

“你再看就戳瞎你的眼!!”乘北苏冷厉发颤的声音传来,她俯视着木南风,语气充满杀机。

但这根本无法掩饰她的腿缝间是如何的情动万分,她伸手当着木南风的头顶,在自己神女的秘密花园上轻轻拨弄了下,‘啊~~~~’,她和坐在床外的莲幽同时叫喊出声,声线妩媚娇柔,像是软糯的猫吟,又似绵柔的春雨,微张的红唇娇艳欲滴。

一滴蜜水滴落木南风唇瓣,木南风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往上看去,踩着优雅白晶高跟的白丝大长腿尽头,姒妖的鱼唇花口在颤动收缩,一张一合,明明只是用指头拨弄了几下,她就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站在木南风头顶两侧两腿呈内八娇羞状,大腿根紧夹摩挲。

乘北苏只觉得自己脸蛋的温度瞬间升高,感觉自己血管都要炸开来....

甜蜜的汁水不断从粉白馒头汩汩溢出,顺着滑腻浑圆的大腿一路汹涌滑下,乘北苏脑子有些发懵,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好奇妙!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刺激滋味,原来,原来....插弄私处是这么舒服的吗?或者说,当着木南风的臭脸,不知羞耻的插弄私处,让她腿根儿实在酸软无比,簌簌不停颤抖,差点站立不住。

怪不得妹妹这么喜欢被木南风这个混蛋.....插弄小穴。

脑子混乱,刚闪过淫邪的念头,不待她多思考,簌簌颤抖的双腿开始自己动了,往后退去,她压坐在木南风的腹上,木南风能够感受到,姒妖美满弹性的娇臀在缓缓后移,很快便压到了他的长硬之物上。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般亲密的接触。

他的白衣早已被撕扯干净,赤身露体,姒妖的臀肉要比女帝的少一些,但臀宽会更加大些,将他的热烫长物覆压在腹上,下体的包裹感紧实厚重。

木南风神色僵硬,即便内心再如何厌恶姒妖,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愈发硬挺,他看不到自己下体,也不知道顶端是被姒妖的菊口顶到了,还是被姒妖的馒头裂口咬住了,反正感受到一阵湿润绵润,却又紧致美满,木南风感觉肉棒硬的生疼。

这让他更加恼火,第一次这般痛恨自己的下贱身体。

“恶心!真是令人作呕!不是说厌恶本君吗?这就是你的厌恶?”乘北苏威仪小脸上挂着冷笑。

下体的淫乱并没有影响乘北苏的神情,她或许在克制,妖冶典雅的气质中,嫌恶的眉宇间带着独特的高贵慵懒,金眸嫌弃鄙夷俯视着他。

木南风面色涨红,咬牙切齿,也冷笑道:“真是好笑,你那个脏烂洞口又好到哪去?呵呵,还没开始就流了那么多水,乘北苏,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脏烂洞口?!乘北苏心中气得牙痒痒,目光冰冷盯着木南风,“本君连手都没被肮脏的男人碰过,干净的狠,哪像你,一根臭棍不知被多少女人吃过,真是有够嗯~~~!!!”

话音未落,慵懒的语调似猫咪叫春,高贵傲慢的神情紧绷,她一手扣拉着木南风右手,一手撑在臀后,小蛮腰已经开始妖娆扭动,美满翘臀前后摆动像是在骑着俊马,肆意架乘,时不时上下颠簸。

木南风左手与岳母乘骊姬的手十指紧扣,和乘北苏齐齐往自己下体看去,两人停止了互相咒骂,因为下体的场景很是刺目——长硬滚烫的肉棍与裂口饱满的馒头互相摩挲,诡异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过尾椎直冲后脑,两人同时头皮发麻,舒爽轻哼出声。

但根本不待两人多体味余韵,乘北苏再次伸手一把握住木南风硬烫似灼烧的铁棒,她鲜嫩细指粉莹,葱根细长,轻握住木南风的棍身,她抬起臀,低头似好奇般上下撸了撸,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伸出嫩细的食指指腹按在小南风的泌精龟顶。

木南风也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不由瞪大眼,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信息素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他双目赤红,只想赶紧....赶紧....

不行!

木南风咬住舌尖,停止思绪,这妖女是司绮的姐姐,严格来说他该叫姒妖大姨姐....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绝不能和这妖女合体!

绝不能!!!

木南风双目通红,突然开始疯狂扭动,挣扎,但....根本是徒劳无用,乘北苏的玉嫩笋指压着他的肉棒,对准中心,开始缓缓落臀。

湿答答的蜜水滴落顶端,小头吻到鱼唇的裂口,木南风再次一个激灵,喉咙干涸。

他怒目仰望,正要破口大骂这个贱货老妖女,乘北苏却先开口了,雍容墨发凌乱披肩,高贵冷傲的狐脸上,威仪眼眸愤怒带着仇恨,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人类,等这一切结束,本君会亲手剁了你这根恶心孽棍,然后再将你啊嗯——呃!!!”

啪的一下翘臀猛然坐落,胯部的撞击让她红艳小嘴o张,金瞳骤缩,剧痛直抵神经,她狐媚面容微微痛苦扭曲了下,下体被肉棒一下插到宫颈的满胀感受并不好受。

木南风的瞳孔也缩成星子,脑子懵懵的低头,和乘北苏一同看向两人接合的下体——暴起青筋的粗长肉棒一下顶开乘北苏的幽深裂口,直直齐根而入,饱满的馒头肉紧紧吃裹棒身,隐约贴住棒身旁的两个肉袋,氤氲水汽的鲜红媚肉外翻,原本准备互相怨毒怒骂的木南风和乘北苏都傻住了,呆呆看着自己的淫靡下体,下体完美插合在一起,仿若天生一对的钥匙与锁....

两秒,又或是三秒,木南风微微一动,紧致未开发的神女穴道猛地收缩,便有血红的液顺着穴璧与肉棒的缝隙缓缓流出,顺着姒妖的白皙大腿,滴落星空床榻。

木南风人傻了,他能感觉到,有一层薄膜在他的利剑下,瞬间瓦解,凋零,就像娇嫩脆弱的春樱,花瓣被他粗暴的,顷刻撕裂,殷红一片...

乘北苏细手按住木南风胸膛,垂着蜷首低喘着,无论是她,还是莲幽,亦或是李青瓷,都是第一次,被这么长这么粗这么烫这么大的肉棒切切实实的贯穿身子。

不过好在,乘北苏的馒头美肉本就肥大饱满,穴道也比她妹妹天生要宽长些许,完美的与木南风肉棒贴合,只一小会儿,乘北苏便适应了与木南风的肉棒插合,破处的疼痛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层层递进的酥麻酸软感。

乘北苏嫣红小嘴还在o张,威仪不失妖冶的俏脸此刻妩媚至极,不过那慵懒狐长的美眸仍旧愤怒俯视着木南风,只是时而迷离,似心神失守。

木南风也神思恍惚,插在姒妖小穴中的肉棒一跳一跳,似夜晚兴奋不愿入睡的恶劣顽童,上蹿下跳....

他不由盯着姒妖那与司绮同样长相的威仪高贵俏脸,湿发慵懒披散,狐媚脸蛋雪润娇美,瑶鼻娇俏,红润香唇微张,娇艳欲滴。

木南风一时竟觉得骑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乘北苏,而是夏青姬!

不过转瞬,紧握岳母的左手被更加用力的攥紧,木南风猛地回神,险些堕落的羞耻瞬间化作恼羞成怒的愤怒,他嘶哑开口,缺水的声音充满愠怒,他怒骂着要把姒妖的狐狸皮扒光做成地毯,把她里头的皮肉烤成香喷喷的狐肉,然后丢给路边的野狗.....

“啪——”

乘北苏抬起翘臀,猛地重新坐落,木南风的怨毒骂声顿时戛然而止,喉间只剩呃呃的哑音,白皙脖颈瞬间看后仰,他的嘴也张成了o,神骨俊颜凄惨绯红,黑瞳微离望天,饱满喉结咕咚一下,吞咽。

夏青姬侧头呆呆看着,神武君这是....

被姐姐坐爽了吗?

其实按常理来说,才刚开始木南风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信息素让他全身的敏感点暴增数倍,乘北苏微微喘息了下,忍住叫出声的欲望,然后便看到身下这个男人仰头微张着嘴骂不出话的迷离模样。

乘北苏一时有些愣神,盯着木南风的喉结,口干舌燥起来。

可不待她多想,身体再次自己动了起来,莲幽没有控制她脖颈以上,所以她依旧绷着漠然威仪的小脸,唇角时不时抽动,想叫不敢叫,表情有些怪异。

她再次低头,便瞧见自己流淌神圣晶莹星光的馒头肉裹着木南风的丑陋大肉棒,一上一下的生涩吞吐吸纳着,淫靡的交合,她的美臀一下又一下逐渐熟练坐落撞击木南风的胯,啪啪啪~~啧啧啧~~空间中只剩下肉体击打造成的水渍声,本为仇敌的两人下体淫乱至极。

穴道褶皱被肉棒一下下的碾动,腿根儿酸软电麻的感觉让乘北苏再也无法忍耐,销魂的感觉迎头浇下,呜咽的软糯低吟从鼻尖哼出,她不可置信,连忙抬手捂住嘴,惊慌抬头,便正好和木南风微离的仰望眸子对上。

世界安静....

她的丰满翘臀还在一上一下的肆意撞击,吞吐肉棒,下体的淫乱似乎没影响到两人的目光情绪,两人都瞬间清醒,冷冷对视着,眼睛里全是张牙舞爪的情绪,仇恨与怨毒,眸里全写着等结束这一切,定要把对方弄死!

“帝,帝君大人~~~嗯哼~~帝君大人~~~”

莲幽酥软娇媚的喘息肆无忌惮,她靠在深红的背椅上,莹润裸足踩在凌乱樱花海中,修长美腿大叉而开,插在腿根儿深处的食指中指伴随着乘北苏的撞击,同步节奏进进出出。

她一手自抠,一手拉下自己的肩带,形状姣好的酥胸美乳半露,雪腻白皙,她动情的抓捏玉鸽酥豆,仰头猫吟,“帝~君大人~~帝君大人....微,微臣——有罪!微臣有罪啊啊啊啊————”

莲幽的动作愈发迅疾,同样的,乘北苏的侵犯也愈发迅疾。

一手拉着木南风的手腕,似扯着缰绳,一手俯身按在木南风头侧,三千青丝湿乱落在木南风唇鼻,脸蛋绯红,额泌湿汗,她纤腰愈发熟练的扭,屁股啪啪啪的上下舞动。

乘北苏的大长腿确实能够夹死人不偿命的,踩着白晶高跟的腿润白高长,内八跪夹在木南风腰两侧,御邪白丝十分勒肉,曼腰扭动间,腿根儿的酸软似塞纳河畔的春水,汩汩晶莹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着,在撞击中肆意飞溅,

“混蛋!”

啪——坐落。

“畜牲!”

啪——坐落!

“本君要杀了你啊啊!!”

啪——啪——啪啪啪——坐落!

“杀了我?呵,来啊——当,嘶——当我怕你不成——你个下贱,贱女人——你,你慢点啊!老妖女——呼~~呼哧呼哧~~~”

“你——竟——嗯~~~竟敢——呃啊啊——嗯~~嗯~~不~~不要!!”

啪——啪啪啪啪——一坐到底!!

乘北苏的屁股确实捏上去没有她妹妹的大,但压贴在胯下却觉得更加丰满,直接把木南风整个腰骨坐的满满当当,而且她的臀型和她妹妹一样,都是汁水满溢的蜜桃型,每一次坐下,肉臀与大腿的撞击声非常响亮。

木南风脑子愈发迷乱,他张着嘴想要继续辱骂身上骑乘他的女人,可肉棒被女人圣洁晶莹却又淫乱至极的肥唇裹覆,女人的唇道就似邪恶的深渊咬口般,紧紧将他包裹吞噬。

木南风觉得自己的神经在抽搐,在五光十色的夜店如妖魔狂舞。

他黑瞳迷乱地仰望着身上的女人,那威仪却又妖冶至极的绝美容颜,慵懒的眉头紧锁,高贵的眸子里嫌恶与迷乱交织,愉悦畅爽的情绪在跃动,她贝齿轻咬绯薄红唇,琼鼻嘤咛出诱动人心的嗯哼娇吟,最后又演变成释放欢愉的长啊欢叫,如同她乱舞的慵懒湿发,抑扬顿挫的跳。

这或许就是....

人间仙境了。

曲径通幽,滚烫褶皱的肉道紧致收缩,包裹摩擦着他的棒身,舒爽的紧缚感,疯狂的舔噬感,似万千的女人小舌,挠动他的心,木南风的大脑发烫如浆,他望着上方女人那逐渐迷乱的小脸,不想再多思考,只想....

只想就这样,呆在这仙境中就好....

他不想出去了,他只想要更多,想要看看这仙境还有什么被他错过的风景,看看这圣洁的曲径到底还能通往何处。

他不由得,开始挺了挺胯,配合女人的骑乘,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马,成为她忠诚的坐骑,在仙境中,在不可思议的曲径中,自由驰骋....

乘北苏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一边欢吟着,一边俯视着身下的木南风,这一刻,她突然有些迷惘,她竟觉得自己是掌控天下的女王,是连初娥,连弥娅神主都不得不跪拜臣服的君王!她从来没有这般快乐过,征服一切!众生都为她臣服的快乐!她取代了阿尔耶律弥娅的神主之位,高高在上,贵不可言,是世间唯一的至高神!神圣不可侵犯!

啪—啪啪啧啧啧啪啪啪——坐落,坐落坐落坐落!

乘北苏猛然回神,她愕然低头,

这个下贱男人的丑陋肉棒与她的晶莹肥唇已然湿黏黏的糊在一起,她的圣洁穴道已经充满男人的浓浓拉丝,

烫烫的肉棒开始主动的迎合她的侵犯,上下韵动,一种胀疼磨人,却又酸涩酥软的瘾劲从曲径深处传来——

她瞪大眼,细微电流从肉粒宫颈起,一下窜入脊柱神经,瞬间,天鹅般的优美细颈被电闪般倏的下高仰,美背后弓如皎月,猫爪垫似的足掌蜷缩,亮晶高贵的足趾弓曲抽搐,她的婀娜下体陷入了一种....

一种想要尿尿,却比想要尿尿多了一种极致酸软,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美妙到了....巅峰!

她只觉如临仙境,她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她....好喜欢这种感觉,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刺激~~好刺激~~神~神武君~~给本君再深点啊.....

“啊啊啊——”乘北苏唇角咧成一种诡邪妖冶的弧度,坏了般一抽一抽,她彻底俯下身,如一只慵懒的雌虎,又似一只妖娆的魅狐,匍匐在木南风怀中,玉白藕臂搂上木南风后颈,她屁股速度愈发的快,泛金的美眸彻底迷离,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神颜。

木南风也与她痴痴对望,可是奇怪的是....

两人嘴里仍旧辱骂着对方,乘北苏一边嗯嗯啊啊一边贴耳冷笑说神武君你就是个骚货!硬成这样还装什么清高!木南风一边低吼上挺胯部,狠狠撞击这个妖女,一边以唇反讥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恶心最丑陋最废物的神女!

乘北苏却诡异地低笑起来,耀金眼底泛起金色流光,神圣雍容,可弯翘的嫣红眼角却妖冶妩媚至极,配上一张狐媚子脸,活脱脱一狐狸精,她紧紧盯着木南风的眼,视线流连落在他的薄唇,绯红微湿,闪着淫靡的晶莹,她没有犹豫,木南风张嘴还想骂她,却被她一口吮住唇珠,香舌一下插入木南风的口中,狠狠堵住他的辱骂。

唇舌交缠,再次拥吻的瞬间,木南风强忍着的那种薄发的涌动瘾劲,再也无法忍耐,他伸手一把抓住姒妖的弹性肉臀,配合她弓身飞速抽插起来。

叮——

像是....一根弦的崩断,明明为互相厌恶憎恨的死敌,却在此处公然交合,下体淫乱飞溅,这种刺激到近乎扭曲的兴奋感与背德感交织,潜意识的痛苦悔恨与肉体的愉悦癫狂缠绕——啪——啪——啪!木南风痴迷吮着乘北苏的香媚唇珠,舌吻,肉体紧紧相拥,两人痴情迷乱对视——啪——啪——啪!!!

轰——

最后一下坐落,似是世界的末日,天地的终焉,山洪海啸自天倾,木南风和乘北苏深情对望,嘴巴o张齐齐大叫了声,天倾下来的滚烫洪水冲刷脊柱,过电,窜入神经,淹没了两人每一根神经,湿软了神经末梢,两人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起来——

啪嗒——

最后一根神经,在洪水垮压下,彻底崩断——

“啊啊啊啊啊!!!!”她淫乱尖叫,从高贵神女变成只会扭腰落臀的兽。

“呃啊——吼————”他低吼甚至怒吼,沉沦在这只淫邪母兽的怀抱。

两人,一同到达了肉褶曲径的尽头,登临了真正仙境,神明的极乐巅峰!

与此同时的,还有莲幽和李青瓷,她们的淫乱呻吟和乘北苏的奔放欢吟组成交鸣的乐,在盛放唯美的妖樱花树下奏响仙音。

她们在此刻,在同一根....肉棒上,晶莹的蜜水彻底释放,暴雨天倾。

木南风高潮的余韵很快散去,但她们的高潮才刚刚开始,乘北苏愈发癫狂,很快再次引动木南风的欲,四人开始了第二轮战斗....

夏青姬早已闭上了眼,但神武君的低哼与怒吼就在耳畔,她能够感受到神武君的愉悦,那似乎是一种....比和她做爱时还要极致的,愉悦....

莲幽!朕会杀了你!

一定会!!

不过好在,她感受到神武君握她的手力道愈发用力,嘴里似乎喊着她的名,让她用力,大概是看到相同面貌神智错乱了,可在他身上用力的是姐姐,并不是她。

姐姐....又或是莲幽那个贱婢,她们根本毫不怜惜神武君,屁股一刻不停的粗暴拍落,虽然....她也是这样对神武君的。

但她还是莫名心疼。

正胡思乱想着,夏青姬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睁眼,愕然发现神武君和姐姐已经站起来了,神武君拖着姐姐的屁股抱在腰上,姐姐两条白丝长腿紧紧夹住神武君的后腰,白晶高跟交叉,整个身子挂插在他肉棒上....

信息素已经彻底迷乱了木南风神智,他迷迷糊糊听从着女人的命令,把她抱在腰迹上下颠颤,头埋在姒妖的美乳中,吮着她那和司绮一样敏感颠颤乳兔,舔咬清红乳尖,独属于神女的奶蜜溅射而出,流满他的唇鼻。

不同于女帝的甜腻奶蜜,姒妖的奶头味道如三春桃李,随着挑逗泛起秋波艳艳,奶蜜更加清新,不那么腻,也没有尝到最后的苦涩感,木南风喜欢这种味道....

乘北苏曾经其实不切实际的邪恶想过,当木南风怒不可遏时,会不会将她拦腰抱起,她长腿夹着他有力的腰挂在他身上,被他愤怒颠颤....

她遐想好奇过那种滋味。

如今...

似乎真的实现了差不多的情形,这滋味....真好呐,本君真的好喜欢~~

乘北苏把木南风夹的更紧,下颌靠在他肩颈,迷乱的金眸俯瞰平躺下方的妹妹,她眼底闪过嫉妒与讥讽的隐晦谑光,轻舔唇角,妩媚低吟出声,“妹妹,你的夫君,好~好厉害~~嗯~~~呃——妹,妹夫,快!再快些!!”

夏青姬呼吸一滞,愕然望着上方,神武君的白皙宽厚背脊与姐姐的绝美尖翘小脸映入眼帘,两俱赤裸的完美侗体合在一起,神武君的狰狞肉棒与姐姐晶莹肥满的唇道粗暴交合的场景就在她脸正上方,十分刺目,混浊的白液和晶莹的蜜水喷溅,还夹杂着丝丝的殷血,洒落她满脸。

乘!北!苏!!

夏青姬气疯了!她怎么敢的!怎么敢的!!这女人是疯了吗!

这可是母亲的脸啊!

木南风不知道,自己的精液混杂着乘北苏的蜜水射满了岳母的唇鼻眉眼,他现在已经成为乘北苏的玩具,她的坐骑,不知疲倦的与乘北苏探索仙境。

乘北苏也觉得自己疯了,但她此刻不想管那么多了,谁叫这样真的很刺激很有趣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是突然觉得,妹妹的男人....其实也不错,对妹妹是真的很好,她有点想....把这个妹夫抢过来,让他也对自己好.....

哦,不用想,她已经在做了,好舒服~好喜欢~~

这种快感,让她癫狂。

也让木南风癫狂。

事实上,快感源于扭曲感,它让两人产生背德感的同时,伦理想让两人克制,但情感却让两人沉沦,在两者碰撞下,两人感受到了痛苦,大脑却为了缓解这种痛苦,开始产生多巴胺这类神经递质让两人兴奋与开心,所以才会有痛并快乐着的扭曲癫狂感,这种克制又沉沦的快感,更加刺激两人的欲望,加速高潮!

“嗯~~~~”

呜咽的软糯声色在木南风耳畔嘤咛,湿润的唇舌含住木南风右耳,嗯哼着颤音,吮吸,香舌舔弄,就像是春天里被雨水浸润打湿的早樱花瓣,娇嫩玉滴,甜腻温软,缠着木南风骨头便上来,木南风一个激灵,就似得到了主人的奖赏,他低吼了声,抱着姒妖腰肢,愈发迅急颠颤起姒妖的美翘肉臀。

白晶高跟颠啊颠....

“嗯哼~~妹,妹夫~~是姐姐我厉害,还,还是你的司绮厉害呀~~嗯~嗯~~~慢,慢一点啊——先回答姐姐的问题呐~~”她在木南风耳畔娇声命令。

“都,都厉害.....姒妖,我要用力了。”木南风黑眸迷离,颠颤不停。

“你——呀——混账!本君让你回答问题——啊!啊~~~”

乘北苏那对玉鸽美乳红酒杯似的轻轻摇晃,夹在木南风后腰的白晶高跟掉落一只,另一只高跟挂在娇俏圆润的右足足趾上,随着上颠,轻曼勾晃,似一种含蓄招摇的勾引,时间在这勾引中,亦悄然逝去....

......

不知过了多久,莲幽观察完这两个陷入癫狂的男女后,再次重新控制了乘北苏。

“起来,坐在这里。”乘北苏把瘫软的木南风抱起,然后按坐在乘骊姬的胸上。

事实上,乘骊姬并没有完全死去,她现在的状态是死前的最后一秒,被星河床封存了生命的时光。

乘骊姬的胸脯似盛夏的果实,又似肥白的乳兔,饱满玉挺,清红乳尖莫名发硬。

木南风坐在岳母的胸上,腰部被乘北苏推着缓缓前顶,乘北苏在身后搂着他,软语在耳畔如同魔鬼低语,诡邪至极,“来,妹夫,顶住我母亲的嘴~”

“莲!幽!!!”夏青姬愤怒到极致,声音发颤,“朕要杀了你!朕要杀了你!!杀了唔嗯——嗯~~~不唔——”

木南风迷乱眸子半阖,脸蛋懒懒后靠在乘北苏肩上,屁股被乘北苏往前推着,似乎顶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他无神低看去,好像是岳母,容颜倾城圣洁,眉眼平和淡雅,微卷的金发凌乱披散床榻,透着股圣洁气息,还有那红润润的小嘴,微张着,其上覆着晶莹的星光,神圣似不可侵犯。

但下一刻,一根狰狞的肉棒一下顶住这娇艳欲滴的小嘴,直插而入,夏青姬的怒骂戛然而止,木南风脑子混乱迷失,只觉得岳母的小嘴好舒服,香舌顶在龟顶,很软很湿,乘北苏又推了推木南风屁股,木南风下意识开始挺动。

“唔——神——唔武君~~不~不要唔——”岳母的小嘴被塞的满满当当,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木南风缓缓俯下身,双手按在乘骊姬头顶两侧,低头看着岳母的鼓胀脸蛋,轻轻挺动腰胯,岳母金发柔顺温婉,金瞳睁的大大地瞪着他,嘴里含着肉棒俏脸涨红,声音小得细微,嗓子眼里呜咽着说不出话,像是一只金毛小奶猫正怒目瞪他。

可随着木南风低喘且愈发粗暴的挺动,岳母的两瓣饱满红唇愈发湿晶,大大o裹着女婿的狰狞,细长粉嫩的小舌不自觉地舔了舔女婿龟顶,像是卷着筷子尖,勾弄人心,乘骊姬狐眸微眯,风情万种的媚眼迷离....

夏青姬觉得自己应是疯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情动,希望神武君的肉棒再大力些....狠狠抽插自己的小嘴!可....伦理的理智又告诉她,这其实是母亲的小嘴,母亲的....小嘴,正在被神武君插弄着.....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会这样....

夏青姬疯了,开始用母亲的舌头舔弄吮吸神武君的肉棒,她能品尝到,这狰狞的肉棍上还沾染着姐姐的蜜水,黏糊糊的与她和母亲的小嘴插合在一起.....

很快,木南风低吼了声,胯下一阵电麻震颤,大量的浓稠白液灌射入岳母的红润小嘴里,满满当当。

乘骊姬金眸微微上翻,翻出眼白,精液顺着晶莹红嫩的唇角汩汩溢出,岳母鼓涨涨的腮帮缩了缩,咕咚一声,木南风的精液被她强行挤压入喉管,吞咽而下....

木南风一个哆嗦后,将肉棒从岳母的小嘴中缓缓抽出,稍微软下的狰狞巨物耷拉在乘骊姬的温婉眉眼琼鼻上,他急促低喘休憩。

“哈~哈~~”乘骊姬淡金的瞳还在翻白,粉红小舌耷拉在外,黏糊糊的液滴答,唇角抽搐。

瞧着母亲一副阿黑颜的姿态,乘北苏俯下身凑到肉棒前,张开小嘴,细长粉嫩的香舌吐露,她极近与母亲的迷离金眸对视,温软舌尖开始舔弄、勾吮肉棒,木南风低哼了声,软塌下的物什再次狰狞竖起,拍打在乘北苏和乘骊姬这对母女的狐媚俏脸上。

舔吮,吞没。

木南风在邪神莲幽的玩弄下,彻底恶堕,坠入深渊....

......

樱花树下,星河床上,谩骂、怒斥、讥讽、低笑、狂叫,悦吟....

星河与樱花的婚床,木南风与五个女人陷入仇恨与愉悦交织的癫狂。

他只觉得自己似从希望的星空跌入邪恶的花海,从天际坠入深渊,迷迷糊糊,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在....

下沉,下沉,不断下沉....

直到,堕落!

他与她们在恶堕中欢愉,在色孽中沉沦,已然无法,自拔....

他与她们彻底在巅峰中....

失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