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29.失智(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2.0万 字
两人越骂,莲幽感觉自己就越兴奋,她的视觉嗅觉触觉都是和乘北苏共通的。
她能够感受到帝君大人近在咫尺的粗重鼻息与冷怒目光,那种恨不得杀了她的嫌弃厌恶目光仰望着她,让她.....
好兴奋呐!
她坐在星河床的不远处,靠着深红背椅,肩头簌簌轻颤着,婉约脸蛋通红。
清粉的樱花在空中飘零,她一袭红衣下的优雅长腿不自觉并拢,嫩若玉笋的右手紧紧攥住衣裙下摆,她咬着左手手背,优美细颈后仰,异红的瞳孔一会儿邪笑一会儿迷离,望着上方空无一物的虚空。
“姒——妖——姒——妖!!”嘶哑清冷的低吼在绝望的木南风耳畔响起,那是乘骊姬的声音,或者说,是夏青姬的声音。
木南风不敢去看她,但乘北苏的金瞳却下意识一瞥,与妹妹充斥怒火的金瞳对上视线,妹妹的眼角微红,乘北苏察觉到了一丝杀意,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她心中冷笑,冰冷的讥讽从唇齿交叠间溢出,
“你以为姐姐我想亲你夫君吗?这个臭狗屎只让本君觉得恶心!”
说着,她搂上木南风的脖颈,两人吻的更加动情。
这副场景让夏青姬再次回想起几个月前在诡婳神宫令她愤怒无比的场景,那回也是这般,神武君被奺那个巫女粗暴压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原本并不在意神武君到底被几个女人玩弄了,反正她觉得神武君只是自己的发泄玩具,别人想玩弄他....只要别当着她面就行,她不是很在意。
但现在不同了,她知道自己此前都是在自欺欺人,神武君这个....肮脏的玩具,只能是她的,只能做她的发泄物!
更何况,神武君还是她的帝君,她的夫君,虽然没有成亲的仪式,但名义上早已是了。
她作为曾经的大夏君王,夫君却和自己的姐姐亲来亲去,还是当着她的面,这比当初被茶颜悦羞辱还要来得屈辱。
她完全无法忍受,甚至对姐姐产生了杀意,但理性又告诉她,姐姐也是被迫的,完全是莲幽那个贱婢在玩弄三人。
可.....
近在咫尺,侧望着姐姐和自己夫君深吻的刺目场景,夏青姬除了愤怒,无能为力....
她死死盯着两人的唇,低喃道:“姐,你其实可以反抗的吧....”她已经很久没有叫姒妖姐了,低沉的声线迷惘疏离。
姒妖拍开木南风仍在挣扎反抗的手,搂着木南风的柔顺墨发,低头似亲密爱侣般深情吻落他的眉眼,吻过眼角的泪,乘北苏没理会妹妹的低喃,她确实还有个底牌,可以反抗莲幽的控制。
但.....
代价太大了,她下意识不想用。
而且,看着眼下男人那愤怒屈辱的眼神,她恼火的同时,空虚多年的灵魂却似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充满,他越愤怒绝望,她越觉得充实。
终于,终于见到你怒不可遏的模样了,神武君....乘北苏心下冷笑,嘴上的讥讽却不饶人,“嘴巴真臭,你是想恶心死本君吗唔嗯——唔~”
木南风想骂娘,但被这个妖女咬住下唇堵着喉舌说不出话,他一发狠,一口咬住姒妖的香舌。
“啊!!”
姒妖和莲幽同时吃痛惨叫出声,猛地抬头。
“啪!!!”木南风找准机会,用尽全力抬手一挥,就是一记超用力的巴掌,掌声清脆响亮。
这个和司绮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右脸微微红通肿起,不过转瞬又恢复原样,她歪着头,高贵的墨发凌乱耷在傲人胸脯,她怔怔发呆,似断了线的木偶,只有左眼角的美人泪痣闪烁着晶莹泪光。
她的容颜同样威仪,不苟言笑时的气质雍容华贵,不过一旦弯翘眉眼,就比她妹妹更显一分妖冶,狐脸魅惑众生,只不过现在她这狐狸精般的俏脸因为一大耳光的缘故,显得有些凄美。
落寞的樱花从高空飘落,与床上的星河交相辉映,两人在花瓣与星辰构筑的婚床中相拥,下一瞬,乘北苏扭过头来,神色漠然俯视,低喃:“帝君大人,你打疼奴婢了啊....”
“呵~”
木南风冷笑一声,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莲幽,或者说,乘北苏,开始扒他衣服,非常粗暴。
乘北苏一边扒拉,一边埋入他敏感的颈间。
一股熟悉的玫瑰花香漫入鼻中,木南风脑子一嗡,是信息素!
该死!
信息素已经刻印进他的灵魂深处,乘北苏的信息素对他有着天然的性吸引,同样,他的信息素对乘北苏也有着天然的性吸引。
只有释放的信息素足够多,足够久,这种吸引甚至能直接越过厌女症的阻碍,越过他对乘北苏的愤怒嫌恶,让他....沉沦进乘北苏的肉体....
无法自拔。
木南风知道这是莲幽的邪恶毒计,但他不能开放自己的信息素报复回去,那样只会让乘北苏更加癫狂。
木南风痛苦闭上眼,左手下意识伸了伸,他握住了一只冰冷的细手,那是紧靠在自己左边的夏青姬,或者说,是乘骊姬。
与乘骊姬十指交叉,相握,乘北苏低头埋入他颈间,细嗅喉结,他高仰起脖,闭目不再理会乘北苏。
夏青姬虽然不能动弹,但通过母亲的躯体,她拥有五感,能够感受到神武君的手掌温度。
她金眸此刻很是平静,无言侧望着,发动吃奶的力,终于,僵硬冰冷的手指动了动,握住了神武君的手。
木南风微疑睁眼,偏头,正好和夏青姬的平静金瞳对上视线,他低了低眼帘,左手更加用力握紧乘骊姬的芊手,十指紧叉,永不分离。
“别看她,看我。”乘北苏钳住木南风下颌脸蛋,将他脸颊霸道掰正,他绯薄的唇瓣被捏的嘟起,还没反应过来,姒妖威仪小脸上的红唇已经再次落下。
木南风没有反抗,只是把乘骊姬的手攥的更紧,交叉的十指似连着两人的心,一切已无法挽回....
.......
谩骂、怒斥、讥讽、低笑、狂叫,悦吟....
星河与樱花的婚床,男人与女人陷入仇恨与愉悦交织的癫狂。
两人就这样,在那满怀怨毒仇恨的目光对视下,逐渐....融为了一体,酿成大错。
似从希望的星空跌入邪恶的花海,从天际坠入深渊。
木南风只觉得自己的一切思绪都在....
下沉,下沉,不断下沉....
直到,堕落!
“呵~”
木南风冷笑一声,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莲幽,或者说,乘北苏,开始扒他衣服,非常粗暴。
乘北苏一边扒拉,一边埋入他敏感的颈间。
那股熟悉的玫瑰花香漫入鼻中,愈发浓郁醉人,木南风脑子一嗡,是信息素!
【该死……这股味道……】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灼热的渴望。
信息素早已刻印进他的灵魂深处,乘北苏的信息素对他有着天然的性吸引,同样,他的信息素对乘北苏也有着天然的性吸引。
只有释放的信息素足够多,足够久,这种吸引甚至能直接越过厌女症的阻碍,越过他对乘北苏的愤怒嫌恶,让他……沉沦进乘北苏的肉体……
无法自拔。
木南风知道这是莲幽的邪恶毒计,但他不能开放自己的信息素报复回去,那样只会让乘北苏更加癫狂。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忍受着身体里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着想要靠近、想要占有那股玫瑰幽香的煎熬。
与此同时,乘北苏的动作并未停止。她的手指灵巧而粗暴地扯开了木南风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她埋首在他颈间,嘴唇贴着他跳动的动脉,伸出猩红的舌尖,细细地、缓慢地舔舐过那处敏感的皮肤。
“唔……”细微的、几乎压抑不住的哼声从木南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那温湿柔软的触感,混合着信息素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乘北苏感受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金眸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妖冶笑意。她继续向下,用牙齿轻轻叼住他衣襟的边缘,用力一扯——“撕拉!”本就因战斗而破损的衣袍被彻底撕裂,大片白皙紧实的胸膛和小腹暴露在樱花与星光的映照下。
而她自己的红色衣裙,也早在方才的纠缠中变得松散,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香肩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那对丰硕饱满的软肉,被艳红的绸缎半遮半掩,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诱人地起伏着。
木南风痛苦闭上眼,左手下意识伸了伸,他握住了一只冰冷的细手,那是紧靠在自己左边的夏青姬,或者说,是乘骊姬。那手心传来的微凉触感,是他此刻混乱情欲中唯一能抓住的、属于“正常”的浮木。
与乘骊姬十指交叉,紧紧相握,像是要从中汲取对抗沉沦的力量。然而,乘北苏低头的动作,与她口中持续释放的、愈发浓郁的信息素,却将这股力量迅速侵蚀。
乘北苏低头,整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几乎完全埋入他颈间。不仅仅是嗅,她开始用柔软的唇瓣和舌尖,细细密密地吻过他的喉结、锁骨,留下一串湿润的、泛着暧昧晶亮的水痕。
“帝君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颤抖,“您身上的味道……也让奴婢……好生迷醉啊……齁~♥”
她能感觉到,身下这副属于“乘北苏”的躯体,也同样在信息素的共鸣下变得滚烫、敏感、空虚。那种久违的、被渴求的、被勾起的原始欲望,如同火山般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下酝酿,随时可能喷发。而这一切,又都纤毫无遗地反馈到远处操控一切的莲幽那里,让她亢奋得娇躯乱颤,淫液直流。
木南风高仰起脖,闭目不再理会乘北苏,或者说是试图用意志力抵抗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浪潮。他握着乘骊姬的手越发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
夏青姬虽然不能动弹,但通过母亲的躯体,她拥有五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神武君手掌的温度,以及……那越来越明显的、紧绷的颤抖。她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属于姐姐与神武君交缠的信息素,那玫瑰与冷松混合的、催情蚀骨的味道。她金眸此刻看似平静,深处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愤怒、屈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背德场景隐隐挑起的、扭曲的兴奋。
她发动吃奶的力,终于,僵硬冰冷的手指动了动,更用力地反握住了神武君的手,仿佛想用自己的冰冷,去冷却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木南风微疑睁眼,偏头,正好和夏青姬那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汹涌的金瞳对上视线。在那双眼睛深处,他似乎看到了同样的煎熬与挣扎。他低了低眼帘,左手更加用力握紧乘骊姬的芊手,十指紧叉,仿佛这就是永不分离的誓言,是他们在这堕落漩涡中最后的锚点。
然而,这无声的交流与抵抗,却彻底激怒了正在操控一切的莲幽,以及……被情欲和信息素逐渐淹没的乘北苏的本能。
“别看她,看我。”
乘北苏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用力钳住木南风的下颌和脸蛋,将他想要偏向妹妹的脸颊强硬地掰正过来,强迫他只能看向自己。他绯薄的唇瓣被她的手指捏得微微嘟起,显出几分被迫的诱人色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姒妖那张威仪与妖冶并存的小脸已经再次压下,红唇精准地封堵了他所有可能的抗议与呼唤。
“唔——!”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愤怒与报复意味的撕咬,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情欲的深吻。她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水蛇,强硬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上他试图躲避的舌,贪婪地吮吸、搅动,汲取着他口中清冽又带着信息素独特冷香的气息。
木南风没有反抗——或者说,在越来越强烈的信息素冲击和肢体刺激下,他身体的抵抗意志正在飞速消融。他只能把乘骊姬的手攥得更紧,仿佛那是即将淹死之人手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交叉的十指,连接着两人剧烈跳动的心脏脉搏,但也似乎预示着,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可耻的反应。隔着被扯烂的衣袍下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沉睡的巨物,在信息素的催化和乘北苏激烈拥吻的刺激下,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坚硬。裤子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巨大而狰狞的轮廓。
乘北苏显然也感觉到了。隔着衣料,她甚至能估量出那尺寸的惊人。一丝更加浓烈的媚意混合着施虐般的兴奋,染上她的眼角眉梢。她空闲的另一只手,悄然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那怒张的凸起之上。
“噫——!”木南风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呵……”乘北苏离开他的唇,一缕淫靡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她垂眸,金瞳戏谑地盯着他因情动和羞耻而泛起薄红的脸,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捏了一下那滚烫坚硬的轮廓。“帝君大人这里……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呢♥~真是口是心非的臭狗屎~”
“你……!”木南风羞愤欲绝,想要骂出口,却被她再次落下的吻堵了回去。而那只在他胯间作恶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搓,甚至尝试去解开他裤子的系带。
与此同时,她并未忘记远处的“观众”。莲幽的意念如同附骨之疽,催促着她进行更进一步的、足以彻底击垮木南风防线和夏青姬理智的表演。
“姐姐……很喜欢帝君大人这里呢……”乘北苏一边激烈地与他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一边含糊而清晰地说着淫言秽语,确保每一个字都能通过夏青姬的感知传入,“又粗……又硬……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跳动的脉搏……想不想……让它插进姐姐身体最深处啊?嗯?齁齁♥~”
她说着,竟然拉着木南风那只握着乘骊姬的手,强行将其按在了自己高高耸起的、几乎要跳出红色抹胸的右乳之上。柔软、饱满、弹性十足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木南风的掌心,那顶端的蓓蕾更是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绸缎,清晰地硌着他的手。
木南风浑身剧震,想要抽手,却被她死死按住。而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乘骊姬的手指,在他握紧的力道下,也微微动了一下,仿佛在颤抖。
“看啊……妹妹……”乘北苏喘息着,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诛心,“你的夫君……在摸姐姐的奶子呢……他摸得多用力啊……是不是比摸你的更有感觉?嗯?齁~”
夏青姬的金眸骤然缩紧,平静的表面终于碎裂,爆发出骇人的怒火与屈辱,死死瞪着两人交叠的手和起伏的胸脯。
木南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辱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迫却又混杂着生理快感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猛地发力,想要挣脱乘北苏的钳制,却被她更加用力地压制住。
“还在反抗吗?”乘北苏眸色转深,身下属于她的情欲也在莲幽的催化和眼前男人挣扎的刺激下澎湃汹涌,下体早已泥泞一片,空虚渴望着被填满。“那就让姐姐……好好‘伺候’一下帝君大人吧……”
她终于松开了钳制他下颌的手,却没给他丝毫喘息之机,反而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带来一阵阵战栗,最后,停在了他裤子的腰际。
她抬眼,妖冶的金眸直视着他屈辱愤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魅惑又残忍的弧度,然后,手指灵巧地勾住系带,轻轻一拉——
“不……!”木南风的低吼被淹没在下一瞬的视觉冲击中。
束缚解除,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与星光之下。粗长如儿臂的肉棒笔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的侵略气息。其尺寸之惊人,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乘北苏(或者说莲幽),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细微的讶异和更加浓厚的兴致。
“呜哇……♥”乘北苏发出一声夸张的、带着赞叹的娇吟,伸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这么大……这么烫……帝君大人平时就是用这根丑陋的大肉棒,欺负妹妹和那些小贱人的吗?嗯?齁齁齁♥~~”
她的指尖沿着狰狞的冠部沟壑滑过,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让木南风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反射性地挺动了一下。
“看啊妹妹,它还会自己动呢……”乘北苏咯咯娇笑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她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而是伸出纤纤玉手,整个握住了那粗壮的茎身。她的手掌娇小,只能勉强环握住一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脉动让她自己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体内的空虚感更甚。“这么粗……这么硬……插进来一定会把姐姐的小穴和子宫都撑坏的……呀~~光是想一想……姐姐下面就……更湿了呢……嗯啊♥~”
她一边用言语刺激着旁边目眦欲裂却无法动弹的夏青姬,一边开始上下套弄手中的巨根。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在莲幽的操控和本能驱使下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时而用掌心研磨龟头,时而五指收紧快速撸动茎身,拇指还有意无意地去按压马眼处,刮蹭那不断泌出的透明黏滑液体。
“唔……哈啊……”木南风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难以抑制。身体最敏感的要害被如此玩弄,混合着信息素的持续发酵和眼前这张与司绮酷似的脸带来的混乱情感,他的意志防线正在节节败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腰胯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手势轻轻挺送。
而更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旁乘骊姬的手指,在他紧握中,变得更加冰冷僵硬,甚至……有些细微的、抑制不住的颤抖。那是极致的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乘北苏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眼中恶意更浓,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她俯下身,艳红的唇瓣凑近他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却足以让第三人心神感应到的气音呢喃:“帝君大人……你握着的……妹妹的手……是不是也很想知道……被你这根大肉棒粗暴插入……贯穿子宫……顶到胃里……是什么感觉啊?嗯?要不要……姐姐先替她尝尝?齁齁♥~~”
“混……蛋……”木南风咬牙切齿,却换来她更加用力的撸动和掌心对龟头的重重一碾。
“啊!”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猛地一弹,差点就控制不住泄出来。
“嘻嘻……差点就射了呢……”乘北苏狡黠地笑着,指尖沾了些他马眼处溢出的更多清液,然后……竟然当着夏青姬“看”过来的方向,伸出嫣红的小舌,将那指尖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还发出餍足的叹息。“嗯……咸咸的……腥腥的……但是……好美味的味道……帝君大人的精水……一定更浓更多吧……齁♥~~好想全部喝掉……”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彻底点燃了夏青姬的怒火与某种阴暗的火焰。她能“看”到,能“听”到,能“感觉”到一切!姐姐舔舐神武君分泌物的淫靡画面,那陶醉的神情,还有神武君那副屈辱却又带着沉沦快感的矛盾模样……都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姐……姒妖!!!你放开他!!”夏青姬的灵魂在母亲乘骊姬的体内发出无声的、狂暴的嘶吼,然而她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旁观这场越来越失控的、针对她夫君的凌辱与调教。
莲幽在远处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这种以他人之躯,行淫虐之事,还能同时折磨两个人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她催促着乘北苏进行下一步。
乘北苏收到指令,眼中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她停下了手上的套弄,但并未放开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巨根。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星河床榻上、衣衫凌乱、满脸屈辱红潮、手握妹妹之手的木南风。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具侮辱性的动作。
她抬起自己的一只玉足——因方才的纠缠,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鞋头微翘的红色绣鞋早已脱落。此刻展露出来的,是一只赤裸的、完美无瑕的玉足。脚型纤秀优美,脚背白皙光滑,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嫩光泽。足底肌肤更是细腻如凝脂,脚踝纤细,曲线玲珑。在星辉与樱花瓣的映衬下,这只玉足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纯真又淫靡的美感。
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高傲与施舍的妖媚笑容,将这只赤裸的玉足,缓缓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伸到了木南风的唇边,用圆润的大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紧抿的、还带着两人交吻后湿润水光的唇瓣。
“帝君大人……”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来……舔舔姐姐的脚……姐姐的脚……可比你那张只会骂人的臭嘴干净多了……也美味多了哦……齁♥~”
足尖传来的微凉细腻触感,混合着一种极其淡雅、却撩人心弦的、仿佛混合了体香与花香的独特气息,钻进木南风的鼻腔。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极致的羞辱感席卷全身。
舔……脚?
他堂堂神武帝君,竟要被强迫去舔这个妖女的脚?而且还是当着青姬的面?
“不……不可能!”他从牙缝里挤出拒绝。
“哦?”乘北苏挑眉,金眸中冷光一闪,那只在他唇边流连的玉足,突然向下滑去,滑过他的下巴、脖颈、胸膛,最后……竟然直接落在了他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之上!
冰凉、细腻、柔软的足底肌肤,与滚烫、坚硬、脉动的雄性器官形成了极端而刺激的触感对比。
“呃啊——!”木南风身体剧烈一震,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惊喘。那敏感的顶端被微凉的足底软肉一碰,几乎是瞬间就跳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你看……”乘北苏用足弓轻轻夹了夹那粗壮的茎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脸上红潮更甚,喘息也急促起来,“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呢……这么喜欢姐姐的脚吗?嗯?”
她开始用那只完美的玉足,在木南风的巨根上动作起来。先是足心贴着茎身,上下轻轻摩擦,感受着每一寸凸起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然后用圆润的脚趾,去夹弄、揉搓那硕大的龟头,尤其是对马眼处进行重点“照顾”,脚趾缝隙夹着冠部沟壑来回刮蹭;最后,她甚至用足跟抵住肉棒根部,用前脚掌包裹住龟头,模仿着小穴吞吐的节奏,开始前后套弄起来。
足交!而且是如此娴熟、如此富有技巧、如此充满淫靡美感的足交!
木南风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冰火交织的、极度羞耻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刺激所吞噬。脚底肌肤的细腻与微微的汗湿,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与用手、用口截然不同的、更加微妙而刺激的体验。每一次脚趾的夹弄、每一次足心的研磨、每一次足跟的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腰胯失控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要命的快感。
“啊……哈啊……不……不要……”他口中发出破碎的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握着乘骊姬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的手骨捏碎,又仿佛是要从中获得对抗这沉沦的最后力量。汗水从他额角、胸膛不断渗出,在星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乘北苏同样沉浸在这别样的快感中。用脚感受着那根巨物的脉动和灼热,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在自己的足下露出如此屈辱又沉迷的表情,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她足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脚趾灵活地勾缠着肉棒,足弓紧紧包裹,模仿着阴道收缩般的挤压。
“舒服吗?帝君大人……被姐姐的脚伺候得舒服吗?嗯?齁齁齁♥~~你的大肉棒……在姐姐脚心里跳得好厉害呢……是不是快要射了?嗯?”她一边足交,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着,“想射在姐姐脚上吗?还是……想插进姐姐的骚穴里……把精液全都灌进姐姐的子宫……把姐姐的肚子灌得满满的?嗯啊♥~”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竟然开始解开自己红衣的系带。本就松散的衣服彻底滑落肩膀,艳红的抹胸被她自己扯下,一对堪称完美的、丰硕饱满的雪白玉乳瞬间弹跳而出,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那对乳球硕大浑圆,顶端的两点乳尖是娇嫩的樱粉色,此刻早已兴奋地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颤抖。乳肉白腻如脂,在星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壑的乳沟更是引人遐想。
她将这对爆乳挤向木南风的胸膛,用柔软滑腻的乳肉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和凸起的乳头。同时,她俯身,再次吻住他的唇,将他的痛呼和呻吟尽数吞没。唇舌交缠,乳肉摩挲,玉足套弄……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刺激的感官体验同时袭来,如狂风暴雨般冲击着木南风的神经。
旁边的夏青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能“感受”到母亲躯体接触到的一切——姐姐乳房的柔软与重量压在胸膛的触感,姐姐唇舌的激烈纠缠,姐姐玉足在神武君胯间动作时传来的、隔着一层肌肤的、模糊却不容错辨的摩擦感和震动感……这一切结合她亲眼“目睹”的淫靡画面,让她感觉自己如同被架在文火上反复炙烤,愤怒、屈辱、嫉妒,还有一种被强行点燃的、阴暗扭曲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姒妖……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放开他!!!他是我的!!!”无声的嘶吼在她灵魂深处震荡。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无声的怒火,或者说,是莲幽觉得前戏的羞辱和刺激已经足够,是时候进入更实质、更暴力、更能彻底摧毁两人关系的阶段了。
乘北苏停下了足交的动作。她收回玉足,那足底和脚趾已经沾满了木南风分泌的滑腻前液,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她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湿的脚趾,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支起身体,金眸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盯着木南风喘息不止的脸。她伸手,握住他那根依旧硬挺如铁、湿漉漉的巨根,引导着它,抵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湿透的私密花园入口。
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那是女体最隐秘的入口,此刻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着他的贯穿。
最后的警报在他脑中疯狂拉响。
“不……乘北苏……姒妖!住手!你不能——”
“不能?”乘北苏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妖媚笑容,“由得了你吗?帝君大人……或者说……妹妹的夫君大人……现在……姐姐就要当着她的面……把你彻底占有了哦……齁♥~~”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水润至极的插入声,那粗大狰狞的紫色龟头,悍然撑开了两片早已濡湿肿胀的粉嫩阴唇,强行挤入了那紧致湿热无比的阴道入口!
“啊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悠长嘶吼。那瞬间被紧致湿滑媚肉全方位包裹、挤压、吸吮的感觉,如同高压电流般击穿了他的脊椎,冲垮了他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防线!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有生命般疯狂蠕动吸附上来,紧紧箍住他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去的恐怖快感!
而乘北苏,也同样发出了一声尖锐高亢的、满足到极致的淫叫:“噫噫噫噫——————!!!进……进来了!!!好大!!!好粗!!!撑……撑死我了啊啊啊♥~~!!!!!”
仅仅是龟头闯入,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以及久旷身体被如此巨物插入的尖锐快感,就直接将她送上了第一个高潮的边缘!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花径疯狂痉挛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打湿了身下的星床。
但这只是开始。
莲幽在远处兴奋得快要窒息,她操纵着乘北苏的身体,毫不停歇,继续向下坐去!
“不……等一下……太……太大了……啊♥~~要……要裂开了……咿呀呀呀!!!!”乘北苏口中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尖叫,腰臀却违背她口中话语地继续下沉。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向着更深处进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巨物的形状、脉动,以及它所带来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都彻底撑开撑满的恐怖力量。
木南风双目圆睁,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血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强行开拓着前所未有的紧致领域,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媚肉疯狂的抵抗和吸吮,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他溺毙。他握着乘骊姬的手已经用力到指节青白,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乘北苏光滑的腰肢,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将她拉得更近,插得更深。
“呃……啊……哈啊……”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汗水如同下雨般从身上滚落。
终于,在乘北苏一声拔高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声中,他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她湿泞不堪的幽穴深处!两人的胯部紧紧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乘北苏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剧烈地痉挛着,高昂着头,优美的脖颈拉伸出诱人的弧线,金眸翻白,红唇大张,口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巨物的完全插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形状。花径深处的子宫口,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硕大龟头的凶猛撞击和挤压。
“全……全部……进来了……顶……顶到了……呜哇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阴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挤压着深入其中的巨根,淫水如同泉涌。
短暂的停滞,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木南风和乘北苏都在适应着这彻底结合带来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快感。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和肉体结合处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
旁边的夏青姬,已经完全僵住了。她“感受”着母亲躯体深处传来的、那根巨物完全侵入的恐怖感觉——仿佛整个小腹都被填满、被撑开、被顶起。她能“听到”姐姐那放荡至极的、高潮般的尖叫。她能看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到姐姐小腹那微微的隆起……这一切,都如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她的心。
【我的……他是我的……姒妖……你怎么敢……怎么敢!!!】
极致的愤怒,催生出一种毁天灭地的黑暗情绪。然而,在这黑暗深处,一丝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却在悄然滋生——那是目睹自己所有物被他人强行占有、玷污时,产生的某种扭曲的、背德的兴奋与快感。
莲幽捕捉到了夏青姬灵魂深处这丝细微的波动,她更加兴奋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那么……帝君大人……妹妹……”乘北苏缓缓低下头,金眸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更多的却是被情欲和施虐欲染红的疯狂,她俯视着身下表情痛苦的木南风,和旁边“目光”凝固的夏青姬,嘴角勾起一个妖异到极点的笑容,“姐姐……要开始动了哦……齁齁♥~~”
说罢,她腰肢猛地用力,向上抬起!
粗大的肉棒被湿滑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摩擦着,从紧致无比的阴道中缓缓抽离,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和交合的白沫。那摩擦带来的、极其强烈的快感,让木南风和乘北苏同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然后,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的刹那,乘北苏再次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叽——!!!”
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水润的撞击声响起!粗壮的巨根再次深深贯入,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啊♥~~!!!顶……顶到子宫了!!!呜哇!!!”乘北苏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但这仅仅是第一次。
接下来,乘北苏……或者说莲幽,彻底放开了对“乘北苏”这具身体的控制,任由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媾本能和施虐欲望驱使。她双手死死按住木南风的胸膛,腰臀如同装上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疯狂地、毫无章法却又充满力量的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瞬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声音,在这片樱花与星河构筑的婚床上密集地炸开!频率快得惊人,力道猛得骇人!乘北苏每一次坐下,都用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木南风的肉棒连根坐断,将自己的身体彻底钉死在上面;每一次抬起,又都带着狠绝的意味,让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快速抽出。
“呃啊!哈啊!啊!顶……顶到了!嗯啊♥~~!太快了!太深了!姒妖!慢……慢一点!啊♥~~!!!”木南风一开始还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试图维持尊严的呵斥和咒骂,但很快,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和那紧致媚肉疯狂吸吮挤压带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中,他的话语就彻底破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呻吟和嘶吼。他的身体被撞得在柔软的星床上不断弹动,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飞溅。那只握着乘骊姬的手,早已失去了最初的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
而乘北苏,则完全沉溺在了这场暴力的性交之中。她的长发在激烈的动作中狂乱飞舞,脸上早已没了平日的高贵威仪,只剩下情欲熏染的潮红和近乎痴狂的媚态。红唇大张,发出连续不断、高亢淫靡的娇喘和浪叫:
“齁齁齁♥~~!!肏死我了♥~~!!帝君大人的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顶到子宫口了♥~~!!要……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乘北苏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甩出阵阵乳浪,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溅出来,将身下的星床染得一片湿滑晶莹。
这淫靡至极、暴力至极的画面和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夏青姬的感官。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勾起的、阴暗的燥热和空虚,却也在悄然蔓延。
木南风在最初的被动承受后,身体深处属于雄性的本能也被彻底激发。在信息素的最后催化下,在乘北苏那紧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小穴的疯狂榨取下,在耳边那一声声放荡淫叫的刺激下,他的屈辱和愤怒,似乎也转化成了某种暴虐的征服欲。他低吼一声,一直被压制的手猛地扣住了乘北苏剧烈起伏的雪白腰肢,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中。然后,腰胯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甚至反过来开始主动向上狂暴地挺动顶撞!
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交媾!两人的配合竟然瞬间变得默契起来,撞击的力度和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啊♥~~!!!帝君大人……好……好厉害!!!顶……顶死我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噫噫噫♥~~!!!”乘北苏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进攻顶得花枝乱颤,叫声更加高亢凄厉,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尽的欢愉。她低头,胡乱地亲吻着木南风的胸膛、脖颈、下巴,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
木南风紧闭着眼,不再去看旁边“夏青姬”的方向,只是疯狂地、仿佛发泄一般地向上挺动着腰胯,将自己粗大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捣入乘北苏的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柔韧的子宫口上,将那小小的、紧闭的入口撞得不断变形、凹陷。一种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突破那层屏障、想要侵入那更加神圣隐秘的宫殿的强烈欲望,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莲幽感受到了他这股欲望,也感受到了乘北苏子宫口在无数次重击下逐渐变得柔软、松弛的迹象。她的眼中闪过极致兴奋的光芒。
【就是现在!子宫奸!给本座插进去!!】
她通过意念,向乘北苏的身体发出了最强烈的指令。
乘北苏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停止了上下起伏的动作,改为更深地、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坐,将木南风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嵌在自己的体内最深处。同时,她收缩小腹,放松了子宫口最后的防线。
木南风感觉到了那层柔韧隔膜的突然退让。他猩红着双眼,几乎是本能地,腰胯用尽全力,向上猛地一顶!
“噗呲——!!!”
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挤破的怪异声响,从两人身体结合的最深处传来。
乘北苏的双眼瞬间睁大到极限,金眸彻底翻白,眼珠上翻,只露出大片眼白。红唇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僵直、反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抖动!
而木南风,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极其紧窄、湿滑、温热的环形肌肉束缚,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仿佛有无穷吸力的狭窄腔室之中。那是……子宫!
他……他竟然真的插进了乘北苏的子宫里!
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征服快感、背德感和生理刺激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他。子宫内壁的软肉不同于阴道,更加细腻娇嫩,此刻正疯狂地、痉挛式地包裹、挤压、吸吮着他闯入的龟头,带来一种完全陌生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吸出去的恐怖快感!
短暂的死寂。
然后,乘北苏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利长嚎:“咿呀呀呀呀呀呀呀——————!!!!!!进……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啊!!!!!!撑……撑破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嚎叫,她的身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小腹处,因为龟头侵入子宫,竟然清晰地隆起了一个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不断抖动。大量的、清澈透明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那是高潮失禁的尿液,浇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和身下的床榻上。同时,她那对丰满的雪乳顶端,竟然也奇迹般地喷射出两道细细的、乳白色的汁液——她被顶到喷奶了!身体全面痉挛,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泪水、尿液、乳汁混合着她下体涌出的淫水,将她整个人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淫靡到了极点。
而木南风,在龟头被那温暖紧致的子宫彻底包裹的刹那,也再也无法控制那积累到顶点的射精欲望。他低吼一声,腰胯死命向上顶住,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然后……
“嗯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解脱又似沉沦的嘶吼,身体剧烈地、一下接一下地向上挺动抽搐。浓稠、滚烫、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发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灌入了乘北苏那被强行侵入的娇嫩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子宫内壁更加疯狂地痉挛和吸吮,仿佛要将他骨髓里的精华都榨取出来。每一次喷射,乘北苏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地弹跳一下,发出更高亢的、近乎濒死的淫叫。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那并不宽裕的子宫腔,甚至透过宫颈的缝隙,逆向涌入输卵管,将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如同怀胎数月初显孕相。多余的浓精则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腿根和臀缝流下,在星床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这一波狂暴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木南风也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飘落的樱花,仿佛灵魂都已出窍。他的肉棒虽然射精后略微疲软,但仍然深深插在乘北苏的体内,龟头依旧卡在那温软濡湿的子宫腔内。
乘北苏整个人如同烂泥般伏在他身上,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白眼未翻回,舌头半吐在外,口水滴淌。她的子宫依旧在间歇性地、剧烈地收缩着,榨取着那根巨物中最后残留的精液。小腹的鼓起清晰可见。
一时之间,婚床上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以及肉体结合处细微的、精液流动的咕噜声。
然而,这场暴力性交的余韵还未结束。或者说,莲幽的邪恶计划,这才进行到一半。
就在木南风稍稍缓过一口气,大脑开始处理方才发生的一切,巨大的羞耻、愤怒、背德感以及……一丝隐秘的快足感交织涌上心头时,他身上的乘北苏,突然又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几乎瘫软的身体从他身上撑起。这个过程,带动着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媚肉和子宫颈,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乘北苏低着头,凌乱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木南风和一旁始终“注视”着的夏青姬,都能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怪异、极其惊悚的笑容。
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身体。
随着她的抬起,木南风那根半软但依旧粗长的肉棒,开始从她湿泞红肿的阴道和子宫中缓缓退出。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仿佛刻意拉长,让每一寸媚肉的摩擦、每一个褶皱的掠过、尤其是子宫颈环箍着龟头冠部被强行拉出的感觉,都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两人。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大量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终于,在一声细微的“啵”的轻响中,龟头完全从她花心深处脱出,离开了那被灌满精液、依旧在微微收缩的子宫腔。
但紧接着,让木南风和夏青姬都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随着肉棒的完全退出,一小团粉红色的、湿润的、仿佛花苞般的软肉组织,竟然跟着那粗大的龟头,从乘北苏那被撑开到极限、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肿烂的穴口,被一起拖拽了出来!
那是……她的子宫颈,甚至可能连同部分子宫体,因为刚才那粗暴无比的子宫奸和大量内射导致的宫腔压力剧增,竟然……脱垂了出来!
粉嫩湿润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上面还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和晶莹的淫水,在星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被撑开的、微微外翻的、不断蠕动的肉洞,深处幽暗,依稀可见残留的白浊。
乘北苏似乎对此毫无所觉,或者说,在莲幽的操控下,她刻意展示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她甚至用手,轻轻捏住了那脱垂出体外的、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子宫软肉,用手指亵玩般地揉了揉,然后抬眼,用那双依旧带着高潮余韵、迷离又残忍的金眸,看向木南风,又瞥向旁边“呆滞”的夏青姬。
“看啊……帝君大人……妹妹……”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施虐的兴奋,“姐姐的子宫……都被您的大肉棒……给肏得脱出来了呢……齁♥~~里面……还全是您滚烫浓稠的精液哦……把姐姐的宝宝房间……灌得满满的……”
她说着,竟然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了那脱垂子宫的开口,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壁和残留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那景象,淫亵、猎奇、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
木南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炽热、更加邪恶的火焰,却在他小腹深处燃烧起来。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竟然在这种极度刺激的视觉和言语冲击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膨胀、变硬,瞬间就恢复了之前那狰狞骇人的尺寸,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紫红粗壮,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
“哦呀?”乘北苏眼睛一亮,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再次怒张的巨物,感受着那骇人的硬度和热度,脸上露出惊喜又贪婪的表情。“这么快……就又硬了呢……帝君大人……真是精力旺盛的种马啊……齁齁♥~~那么……”
她松开了玩弄脱垂子宫的手,转而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将硕大的龟头,缓缓地、刻意地,抵在了那暴露在体外的、湿润粉嫩的脱垂子宫口上!
龟头的热度让那娇嫩的软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这次……”乘北苏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直接插进姐姐脱出来的子宫里……好不好?嗯?当着妹妹的面……把你那肮脏的精液……直接射在姐姐子宫最深处……把脱出来的这部分……也灌满……让它再也缩不回去……好不好?噫噫噫♥~~”
这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想象的、重口而背德的范畴!这是对女性身体最神圣孕育器官的极致亵渎和玩弄!
夏青姬的灵魂在疯狂尖叫,她想要闭上眼睛,却根本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握着那根属于自己夫君的、巨大丑陋的肉棒,对准她自己那脱垂出体外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子宫口……
木南风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告诉他这是邪恶的、变态的、绝对不能做的事情。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激发出来的、最原始的兽性和征服欲,却在疯狂叫嚣着,催促着,让他去践踏、去玷污、去占有眼前这具美丽的、淫乱的、愿意向他敞开一切(哪怕是脱垂器官)的女体!
尤其是,当着“青姬”的面。
这种公开的、被注视的、却又是在进行最私密最背德行为的刺激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将他的羞耻心和道德感焚烧殆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
粗大紫红的龟头,顿时挤开了那湿滑娇嫩的脱垂子宫口,强行挤入了那更加紧窄、温热、仿佛有无尽吸力的粉红软肉腔道之中!
“呜啊♥~~!!!”乘北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的肉棒根部,引导着、协助着那根巨物,一点点地、坚定地向着她那脱垂的子宫深处挺进!
这感觉比刚才插入阴道内的子宫口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因为脱垂,子宫颈和部分子宫体失去了盆底肌肉的大部分支撑,变得更加柔软、更容易被侵入,但同时,那娇嫩组织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也清晰得可怕。木南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一圈圈紧致湿滑的环形软肉,向着一个温暖的、不断收缩的、充满他刚才射出精液的小小腔室深处顶去。
旁边,夏青姬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缓慢而坚定地消失在姐姐那脱垂体外的、粉红色湿润子宫之中,只留下粗大的茎身还连接在外面……这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崩溃。
终于,在乘北苏又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中,木南风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这次,是直接插入到了她脱垂的子宫最深处!两人的下体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淫亵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乘北苏的小腹处,甚至能看到一个更加明显的、被巨物从内部顶起的凸起!
“全……全部……插到子宫里了……呜哇啊啊啊♥~~!!!里面……里面还有刚才的精液……好滑……好烫……被挤得到处都是……啊♥~~!!!”乘北苏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松开肉棒,转而抓住木南风的大腿,身体开始本能地上下晃动,让那深入子宫的巨物在自己最娇嫩的器官内部抽动起来。
木南风也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本能。他扣住她的腰臀,开始配合着,疯狂地向上挺动顶撞!目标不再是阴道,而是那脱垂在外的、粉嫩湿润的子宫!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声音更加沉闷,还夹杂着水液晃动的咕噜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大量黏稠精液被挤压从子宫口溢出;每一次抽出,那粉嫩的子宫软肉都会被带出更多,然后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淫水、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腥甜的淫靡气味。
“齁齁齁♥~~!!又顶到了!!子宫最里面!!要……要被顶穿了!!啊♥~~!!!好舒服!!!被夫君用大肉棒插子宫……插烂了!!噫噫噫♥~~!!!”乘北苏的淫叫越来越放荡,越来越癫狂,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心和尊严都彻底抛弃。她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自己淫水和木南风精液的浓浊液体,然后贪婪地咽下。“好……好吃……夫君的精液……和骚穴的水……混在一起……呜……全都吃下去……齁♥~~”
这更加刺激了木南风的兽欲。他挺动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仿佛要将身下这具淫荡的肉体彻底捣碎!快感如同海啸般不断累积,向着又一个巅峰冲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只是片刻,木南风再次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即将爆发的临界点。而这一次的积累,似乎比上一次更加雄厚,更加难以忍耐。他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那温软濡湿的子宫最深处,然后在乘北苏那高亢到几乎失声的、翻着白眼的尖叫中,再次开始了猛烈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射精!
“嗯啊啊啊啊——————!!!”
浓稠滚烫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乘北苏那早已被灌满过一次、此刻又被巨物侵入蹂躏的娇嫩子宫腔最底部!大量的精液瞬间涌入,进一步增加了宫腔压力,让那脱垂的子宫被撑得更加饱满圆润,仿佛一个灌满了水的小小皮球,粉红色的软肉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浊的液体在晃动。多余的浓精则从子宫口和肉棒的缝隙中激烈地反涌出来,喷溅得到处都是。
乘北苏的身体如同被雷击般剧烈地、高频地痉挛了数十下,白眼上翻到了极致,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如丝线般垂落。清澈的尿液再次失禁喷涌,乳汁也从乳头激射而出。整个人彻底被高潮和过度的刺激击垮,陷入了短暂的意识空白。
木南风也在这一波狂暴的射精后,彻底脱力,瘫软下去,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他的肉棒缓缓从那被精液灌满、肿大的脱垂子宫中滑出,带出更多的黏浊液体。那粉嫩的子宫软肉失去了肉棒的支撑,颤巍巍地耷拉在穴口外,微微收缩着,却一时无法自行缩回。
然而,就在两人都以为这场疯狂的性事终于要暂时告一段落时,乘北苏……或者说莲幽,再次动了起来。
只见乘北苏缓缓坐起,尽管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带着一种施虐后的慵懒和邪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脱垂在外、沾满精液、微微肿大的粉嫩子宫,又看了看木南风那根虽然射了两次、却依旧没有完全疲软、依旧粗长得惊人的肉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木南风毛骨悚然的动作。
她伸出纤纤玉手,捧起了自己那脱垂的子宫,就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玩具。然后,她将子宫的开口,再次对准了木南风肉棒的龟头。接着,她竟然用手,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将那湿淋淋、黏糊糊的脱垂子宫,套弄在木南风的龟头和前半截茎身上!
用自己脱出的子宫,给男人的肉棒手淫!
温热、湿滑、娇嫩至极的子宫软肉,紧密地包裹着龟头和茎身,被手带动着上下滑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到极点却又刺激到极点的触感!尤其是子宫口那圈紧致的软肉,每次滑过龟头冠部沟壑时带来的刮蹭感,几乎让木南风瞬间再次硬挺到极致!
“呜……!”他忍不住发出呻吟,想要阻止,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嘻嘻……”乘北苏发出沙哑的笑声,“看啊……帝君大人……您的大肉棒……好像……很喜欢姐姐的子宫呢……被姐姐的子宫……这样套弄着……是不是……很舒服?嗯?齁♥~~”
她一边用脱垂子宫给木南风手淫,一边还将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涂抹在他的胸膛、小腹,甚至……伸出舌头,一点点将他皮肤上的液体舔舐干净,吞咽下去。“不能浪费呢……夫君的精液……可是大补之物……全都……吃下去……哈啊♥~~”
这淫靡到令人发指的景象,彻底击穿了夏青姬最后的心防。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浸泡在滚烫的毒液中,愤怒、屈辱、恶心,还有一种被强行打开的、黑暗的欲望深渊,正在将她一点点吞噬。她甚至开始恐惧,当自己夺回身体控制权后,要如何去面对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和背德中的男女。
终于,在乘北苏这番极致的刺激下,木南风那根巨根,再次迎来了第三次的射精欲望。尽管量可能不如前两次多,但那种被娇嫩子宫套弄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快感累积,还是让他达到了临界点。
他低吼着,腰胯挺动,将龟头死死顶入乘北苏手中那脱垂子宫的深处,然后第三次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将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娇嫩器官内壁再次涂满。精液甚至从子宫口的缝隙中溢出,流满了乘北苏的手。
乘北苏感受着手心和子宫内传来的滚烫脉动,也达到了又一次的小高潮,身体痉挛着,再次失禁漏尿。
连续三次内射(两次在体内子宫,一次在脱垂子宫套弄中),木南风终于彻底被榨干,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陷入了半昏迷的脱力状态。他的肉棒也终于缓缓疲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
乘北苏也累得不轻,但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满足的光芒。她松开了握着脱垂子宫的手,那粉嫩的软肉失去了支撑,更加无力地耷拉在穴口。上面沾满了白浊浓稠的精液,显得淫靡而凄惨。她却没有急于将其塞回去,反而就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就让它那样暴露着。
她侧躺在木南风身边,伸出玉臂揽住他汗湿的胸膛,将脸颊贴在他肩上,对着旁边一直“目睹”全过程的夏青姬,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妖冶而残忍的微笑。
“妹妹……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却字字清晰,“你的夫君……现在从里到外……都沾满了姐姐的味道和精液哦……他的大肉棒……插了姐姐的骚穴……子宫……还让姐姐的子宫都高兴得脱出来迎接他……灌了那么多进去……你说……姐姐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呢?嗯?齁齁♥~~”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夏青姬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
“崩!”地一声,彻底断裂。
狂怒、憎恨、屈辱、疯狂的嫉妒,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被彻底玷污的所有物的强烈占有欲,如同黑色的岩浆,彻底淹没了她的灵魂,也冲击着禁锢她母亲乘骊姬身体的最后封印。某种隐藏的、危险的开关,似乎被这极致的刺激悄然打开……
而与此同时,远处操控着这一切、欣赏着这一切的莲幽,也终于心满意足地,发出了亢奋到极点的、无声的狂笑。这场好戏,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姐妹相争,夫君被辱,道德沦丧,欲望横流……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星河与樱花的婚床上,一男二女(或者说,一女和两个被禁锢的灵魂),以这样一幅荒淫、背德、混乱到极点的画面,构成了一个诡异而淫靡的平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玫瑰混合的腥甜气味,以及汗味、精液味和失禁尿液的微臊味。花瓣零落,盖在三具汗湿狼藉的躯体上。
木南风在脱力和过度刺激中,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感官残留,是身上那具温热女体的柔软触感,是鼻腔中那挥之不去的、混合着信息素的淫靡气味,是手中依旧虚握着的、乘骊姬那冰冷僵硬的手指……以及,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无尽的空虚与堕落感。
他……和她……终究还是在仇恨与欲望交织的癫狂中,酿成了大错。在夏青姬那满怀怨毒、愤怒与……某种扭曲欲望的目光注视下,彻底……融为了一体。
从希望的星空,跌入邪恶的花海;从天际,坠入欲望的深渊。
他的思绪,在无尽的快感、羞耻、愤怒与一丝隐秘的沉沦满足感中……
不断下沉,下沉,再下沉……
直到,彻底堕入这恶堕的欢愉、色孽的沉沦,已然无法自拔……
他与她,在连续高潮与极致背德行为的巅峰刺激中……
彻底……失了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