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21.勾引(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6万 字
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惩戒,这位女君大人面容上的骄傲与妖冶被羞耻与屈辱的业火缓缓洗去,变得淡漠迷离,
她跪在地上的大长腿微颤,雍容华贵的宫裙下,深茶色薄袜上的繁复古文在妹妹的惩戒中,震颤飘零,犹如被饵料吸引的游鱼,纷纷绕着颤抖的薄袜美腿上游飞动,犹如成串的蝴蝶,没入不可知的深渊黑洞。
姒妖高高仰着颈,仰望着,仰望着身前的男人,与他平静夹杂戏谑的目光对视,承受着他的侮辱。
姒妖突然觉得身后打她的是这个男人就好了,妹妹这家伙可真碍事。
如果是木南风用他那大手狠狠惩戒她那高不可攀的....翘臀,那感觉...唔~~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木南风注意到乘北苏眼神的迷离,疑惑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抬头道:“你姐姐不会被你打傻了吧?”
夏青姬愣了愣,停下手正要说话,却见乘北苏回过头来睨了她眼,冷笑道:
“夏青姬,你就这点能耐?不痛不痒的,没吃饭吗?”
“......”
pia~~~~
夏青姬狠狠给了这欠揍的女人一大巴掌。
乘北苏狐媚妖冶的瞳骤缩,立马回头看向木南风,那诡异的目光让木南风身子微微后移,背脊发凉,这女人....什么眼神.....
空虚让人疯狂,刺激又满足了空虚,却并没有让姒妖有所好转,她的神经在狂跳,在抽搐,在更加疯狂,忍不住想要索要更多。
她呼吸急促,但面色已然恢复平淡,即便是跪着仰望,眼神却依旧有着女君高傲的俯视意味,冷冷道:
“神武君,只要离开鲜血长河,本君会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耻辱!”
还敢挑衅?!木南风眉头一蹙,没想到这女人这般刚烈,都这样了还不屈服。
木南风冷着脸,一把掐起她细颈,低头冷然道:“女君大人,你有种再说一遍。”
窒息的感觉袭来,乘北苏整个身子像是失了魂般颤抖,妹妹又在身后往她臀后拍了一记,她跪趴仰望着男人的神骨俊颜,那冰冷的目光似化利刃,迎面而来,她感觉有种销魂的感觉迎头浇下,一直蔓延到尾椎骨酸涩酥软的瘾劲里....
“罢了。”
木南风摇摇头,“司绮,别打了,就这样吧。你这姐姐倒是出乎意料的不服输。”
夏青姬抬起手,掌心微红,她低头瞥了眼地上的姐姐。
失去支撑,宫裙女人身子缓缓软瘫下来,似一滩水般软在地上,蜷着身子一抽一抽。
惩戒后的余韵瘾劲还没散去,她不敢抬头让妹妹和神武君发现自己的异样,那种酸涩的感觉一点点沉积到大腿里,拉拽着她的意识,愈发下沉,向着深渊下落。
她只能一点点夹紧双腿,心里发狠地咒骂夏青姬和木南风,这俩个狗男女,竟敢把本君搞成这副模样,等着,你们给本君等着!
“她不会真被你打坏了吧?”
木南风有些疑惑看了眼地上的宫裙女人,“怎么这副抽搐模样?”
夏青姬抱胸踢了踢姒妖的屁股,冰冷道:“别装了,起来。”
“呵~~”
低低轻笑响起,宫裙女人拍了拍古典长袖,施施然起身,她迈着细长的腿,茶色的薄袜小足踩在冰凉玉砖上,随意坐回卧榻。
裙下的长腿优雅交叠,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以手支颌,饶有兴致地戏谑瞧着两人:“你们就....这点能耐吗?”
见她没事,木南风也懒得再理会她的挑衅,转头看向窗外,皱眉道:
“今天第三天,按照那位老妪所说,大祭司要来了。”
“老妪说,大祭司有办法对付我们,我怀疑那个大祭司说不定可以进入鲜血长河。”
木南风低声道,“不过按照血狼族的境界上限,那位大祭司的境界不会比元婴境更高,而就算是渡劫境也没关系,我们三人合力不是不能对付。”
“可怕就怕在那位大祭司不只是可以进入鲜血长河那么简单。”
木南风低声分析道,突然似想到什么,看向夏青姬,“对了,司绮,你是神合境,境界怎么也跌到了金丹?”
夏青姬摇摇头:“朕也不知。”
“自然是因为禁神阵喽。”慵懒靠坐的乘北苏在旁轻笑道。
“什么意思?”木南风皱眉,“禁神阵不是针对你的吗?”
“是针对本君的,但谁叫妹妹和本君灵魂同源呢~~”
乘北苏盘坐,一腿屈起,她芊嫩细指勾着薄袜边沿,将御邪的薄袜顺着白皙修长玉腿缓缓剥落,“虽然禁神阵是根据神性本源而设,针对的是本君的本源,但对灵魂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带有玫瑰香味的茶色薄袜朝木南风抛来,同时道:“所以青姬自然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木南风眼疾手快一把拍开她的薄袜,但视线却不由得定住。
乘北苏裸露出来的右足足背晶莹雪白,纤细而笔直的脚趾,涂抹有鲜红的寇丹,圆润,粉嫩,看起来格外的显眼与诱人。
和夏青姬的玉足不同的是,她足背上雕画着一朵非常显眼艳丽栩栩如生的....玫瑰花,白皙与嫣红形成鲜明对比,产生极大的视觉冲击。
木南风看得有些愣神,似乎是因为闷热了许久,好不容易接触到清凉空气,无比舒适的缘故,她坐在榻上,右边的美腿伸得笔直,脚丫在扭动,圆润足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松开,很是灵活。
足趾趾尖若有若无触到木南风放在一旁的手腕,木南风猛然回神,连忙收回手,面无表情抬头,宫裙女人那笑意盎然的妖冶模样映入眼帘。
她的美腿还想继续往前伸来,
‘噌————’
月白长剑瞬间插在她的美润足趾正前,夏青姬的神色逐渐危险。
乘北苏缩回大长腿,古典宫裙掩落遮去大片大片白皙,她掩嘴低笑,那双妖冶的狐媚眸子却直勾勾盯着木南风的手腕,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红唇:“哎呀呀~~妹妹好吓人,姐姐我就开个玩笑啦~~不过呢...”
她话音未落,交叠的双腿忽然再度伸展,那刚刚剥落薄袜的右足竟直接越过插在地上的月白长剑,晶莹粉嫩的足尖精准无比地点在木南风的手腕内侧。
“呜~”
乘北苏喉间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轻哼,足趾轻轻蜷缩,用那涂抹着鲜红蔻丹的圆润趾尖在木南风腕部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圈,“神武君的手腕...摸起来倒是比看起来还要结实呢~~”
木南风眉头一蹙,正要抽手,却听她继续低笑道:“刚才妹妹打姐姐打得那么狠,姐姐的脚踝都有些酸了呢~~神武君难道不该负起责任,帮姐姐揉一揉吗?嗯♥~~?”
她说着,整只玉足已经顺着木南风的手臂向上滑动,温润柔软的足底贴着他的小臂内侧,那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传来,足背上栩栩如生的玫瑰纹身在动作间若隐若现,鲜红与雪白交织出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夏青姬眼神骤冷,正要上前,却见乘北苏忽然收回了脚,整个人慵懒地侧卧在卧榻上,右腿高高抬起,将那只裸露的玉足直接伸到木南风面前。
“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狐媚眸子水光潋滟,“姐姐的脚好看吗?木南风~~”
那只玉足此刻完全展露在木南风眼前——足背雪白晶莹,纤细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五根足趾修长而圆润,趾尖涂抹的鲜红蔻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底则是淡淡的粉红色,细腻的纹路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足背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玫瑰纹身,嫣红的花瓣沿着足背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踝骨处。
随着她的动作,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只脚在空气中轻轻摇晃,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那香气不像是普通花香,反而掺杂着一丝甜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体香。
乘北苏见他愣神,低低一笑,足尖轻轻点在他的膝盖上,“怎么?不敢碰吗?刚才掐姐姐脖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嗯♥~~?”
她的足趾开始轻缓而挑逗地揉捏他的膝盖骨,每个趾尖都精准地按压在敏感穴位上,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姐姐的脚啊~~”
她一边玩弄着他的膝盖,一边用另一只手缓缓撩起宫裙下摆,露出左腿上还未剥落的茶色薄袜。那薄袜近乎透明,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繁复古文图案在动作间如水波般流动。她纤指勾住薄袜边沿,一点点向下剥落,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挑逗意味。
“可是很敏感的哦~~”
薄袜剥到脚踝处时,她忽然停住,然后用左足勾住袜边,优雅而缓慢地将薄袜从右足上完全褪下。整个过程她的视线始终锁定木南风,妖冶的眸子里满是戏谑与深藏的渴望。
“啪嗒~~”
褪下的薄袜被她随意丢在木南风脚边,然后她将两只玉足并排伸到他面前——一左一右,皆是雪白晶莹,足背上的玫瑰纹身对称绽放,趾尖的鲜红蔻丹在昏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闻到了吗?”
乘北苏足趾轻轻蜷缩,足底微微弓起,露出那粉嫩细腻的足心,“姐姐的脚...可是刚出过汗呢♥~~”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弥散开来——那是玫瑰香混合着淡淡汗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体香的气味。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直往人鼻腔里钻。
夏青姬此刻已经按剑而立,冰冷的声音响起:“姒妖,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乘北苏回过头,朝妹妹抛了个媚眼,“姐姐脚酸了,让神武君帮忙揉揉,不行吗?倒是妹妹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莫非...是吃醋了?呜呼呼呼♥~~”
她说着,右足忽然前伸,足趾精准地夹住了木南风的衣襟下摆,轻轻往自己这边拉扯,“过来嘛~~木南风~~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只是揉揉脚而已♥~~”
她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尾音带着颤,那双狐媚眸子里的水光也越来越盛,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来一般。
木南风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了她伸来的右足脚踝。
“呜嗯♥~~!”
乘北苏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那只被他握住脚踝的玉足瞬间绷紧了足弓,趾尖剧烈蜷缩,足背上玫瑰纹身的颜色似乎都深了几分。
「碰到了...碰到了...他的手...好热...」
她心中狂跳,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慵懒戏谑的表情,只是呼吸已经无法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宫裙下的胸脯微微起伏,领口处露出一片细腻的白皙。
木南风的手很大,一只手便轻松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掌心温热,指腹略带薄茧,摩挲在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女君大人不是要揉脚吗?”
木南风面无表情地开口,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足背。
“啊♥~!”
乘北苏又是一声娇哼,整个人几乎要从卧榻上弹起来。那只被他双手握住的玉足剧烈颤抖着,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受惊的鱼儿般在他掌心里扑腾。
木南风的手指开始动作,拇指沿着一根根足趾的趾缝缓缓滑动,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处趾缝都没有放过。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指腹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像挠痒痒,也不会太重让人疼痛。
“嗯♥~~呜♥~~那里...趾缝...好敏感...”
乘北苏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呻吟,但断断续续的哼声还是不断漏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宫裙下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尤其是那只被他握在手里把玩的玉足,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足背上的玫瑰纹身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木南风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握着她足踝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整只脚抬高了些,然后低下头,仔细端详着那粉嫩细腻的足底。
足心的纹路很清晰,一道深深的足弓弧线将足底分成前后两部分,前足掌的肉垫饱满柔软,后跟处则是更加细腻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玩弄,足底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伸出食指,沿着足弓那道弧线缓缓滑过。
“噫噫噫♥~~!!!”
乘北苏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那只被他触碰足心的玉足瞬间绷成笔直,五根足趾全部向上翘起,足弓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整只脚在他手中疯狂颤抖。
“哈啊...哈啊...停...停下...”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双狐媚眸子里的渴望却越来越深,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太...太敏感了...足心...不能碰...”
木南风却仿佛没听见,食指继续在那粉嫩的足心上画着圈,时而用指腹按压肉垫最柔软的部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更剧烈的反应,整个卧榻都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吱呀的响声。
夏青姬在一旁冷眼看着,握剑的手紧了紧,但最终还是没有上前阻止。她只是站在原地,冰冷的目光在姐姐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扫过,又落到木南风专注把玩玉足的双手上,眼神复杂难明。
“呜...呜嗯♥~~”
乘北苏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卧榻上,宫裙凌乱地散开,露出一大截雪白修长的大腿。那只被木南风握在手里的玉足依旧在剧烈颤抖,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趾尖的鲜红蔻丹在动作间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一股热流已经开始在小腹深处积聚,宫裙下那条薄薄的亵裤中央,已经悄然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便她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高傲的自尊。
木南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握着足踝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整只脚抬得更高,让她足底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然后低下头,鼻尖缓缓凑近那粉嫩的足心。
“你...你想做什么...?”
乘北苏声音发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期待与渴望。
木南风没有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混杂着玫瑰香、汗味以及那股甜腻体香的浓郁气味涌入鼻腔,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他甚至可以清晰地闻到足趾间残留的薄袜纤维的气味,那是茶色薄袜特有的、略带涩感的织物香气。
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足心。
“呀啊啊啊♥~~!!!!!”
乘北苏的尖叫瞬间拔高数个八度,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弹动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那只被他舔舐的玉足剧烈痉挛,足趾疯狂蜷缩,足背上的玫瑰纹身随着肌肉的抽搐而扭曲变形,整只脚在他手中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出去。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足心传来,那是他的舌头——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舌尖则精准地钻进足弓那道深深的弧线里,在那里反复舔舐、挑逗。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刺骨的酥麻,那酥麻感从足心一路蔓延,顺着小腿、大腿,直冲小腹深处,将她全身的神经都点燃。
“不...不要舔...那里...太...太脏了...”
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将那只玉足更加凑近他的唇舌,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趾尖在他脸颊上无意识地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木南风仿佛没听见她的哭喊,反而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用舌尖仔细地清理每一处趾缝,用牙齿轻轻啃咬圆润的趾肚,然后用唇舌包裹住整个脚趾,如同吮吸糖果般细细品尝。
“呜...呜嗯♥~~脚趾...被吃掉了...”
乘北苏的呻吟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卧榻上,只有那只被他含在口中的玉足还在剧烈颤抖,足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玫瑰纹身在肌肤下若隐若现,仿佛活过来一般。
他的舌头很灵活,时而卷住她的脚趾在口腔里打转,时而用舌尖钻进趾缝深处反复挑逗,时而用牙齿轻咬趾根的嫩肉。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引起她新一轮的痉挛,宫裙下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甚至有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冷的玉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哈啊...哈啊...木南风...你...你这个混蛋...”
她喘息着,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竟敢...竟敢这样对待本君...等...等出去之后...本君一定要...要将你千刀万剐...”
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却诚实无比地迎合着他的玩弄——那只玉足主动在他唇舌间扭动,足趾时而蜷缩勾住他的舌头,时而舒展在他口腔里搅动,足底则一下下摩擦着他的上颚,仿佛要将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塞进他嘴里一般。
木南风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趾,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足背缓缓滑落。
乘北苏的玉足此刻已经湿漉漉一片,足背上布满了唾液的水痕,玫瑰纹身在湿润的皮肤下更加鲜艳夺目,趾尖的鲜红蔻丹则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朵,泛着淫靡的光泽。整只脚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足趾微微颤抖着,趾缝间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温度。
“女君大人的脚...”
木南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味道不错。”
“你...你这变态...”
乘北苏喘息着,却忍不住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还有这只...这只也要...”
她说着,左足已经主动塞进他怀里,足趾勾住他的衣襟,足底则贴着他胸膛缓缓摩擦,“姐姐...两只脚都要...都要舔干净...哈啊♥~~”
木南风没有拒绝,伸手握住了她伸来的左足脚踝。这只脚同样雪白晶莹,足背上有着对称的玫瑰纹身,趾尖涂抹着相同的鲜红蔻丹。不同的是,这只脚上还残留着些许薄袜的痕迹——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勒痕,足底则印着繁复古文的图案,那是薄袜的纹路在细腻皮肤上留下的印记。
他低下头,从脚踝开始舔舐,舌尖沿着那圈勒痕缓缓滑动,一点点清理掉薄袜残留的纤维痕迹,然后顺着足跟向上,一直舔到足背那朵玫瑰纹身中央。
“嗯♥~~呜...好痒...但是...好舒服...”
乘北苏仰着头,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两只玉足在他手中、唇间剧烈颤抖,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成一滩水,宫裙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修长笔直的大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亵裤中央的水渍已经扩散到惊人的程度,深色的痕迹将薄薄的布料完全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肥美小穴的形状。甚至有几缕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木南风舔舐的动作越来越深入,他的舌尖钻进她的趾缝深处,将每一处褶皱都仔细清理,然后用牙齿轻咬圆润的趾肚,最后将整个脚趾含进嘴里,如同吮吸蜜糖般细细品尝。
乘北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顾忌一旁妹妹冰冷的目光。
“啊♥~~脚趾...脚趾要被吃掉了...木南风...你好会舔...唔嗯♥~~”
她扭动着腰肢,将下体更加贴近冰冷的玉砖,试图用那凉意缓解小腹深处灼烧般的渴望,但适得其反——凉意刺激得她更加敏感,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打湿,甚至有几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就在她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木南风忽然松开了她的左足,抬起头来。
“女君大人。”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脚揉完了,也舔干净了。”
“诶?”
乘北苏愣了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满,“就...就这样?你...你这就不继续了?”
她说着,两只湿漉漉的玉足主动夹住了他的胳膊,足底细嫩的皮肤摩擦着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姐姐...姐姐还没舒服够呢...脚心...脚心还痒...你再舔舔嘛♥~~”
那语气已经带上了撒娇的意味,配合她那满脸潮红、泪眼婆娑的妖冶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但木南风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够了。”
“不够!”
乘北苏忽然坐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强行按在自己两只玉足中间,“你看...姐姐的脚...还湿着呢...都是你的口水...你要负责擦干净...”
她说着,主动用两只脚夹住他的手,足底细嫩的皮肤紧紧贴着他的手背,轻轻摩擦起来。那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手背传来,足趾则勾住他的指缝,一点点将他修长的手指包裹进足弓的弧度里。
木南风沉默片刻,忽然反手抓住了她的两只玉足,然后用力一拉——
“呀啊♥~~!”
乘北苏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卧榻上拖了下来,直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宫裙彻底散开,两条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爱液痕迹在昏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早已经湿透的亵裤中央,肥美小穴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见——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将薄薄的布料完全浸透。
她没有丝毫羞耻,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湿透的裆部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然后用两只玉足勾住了他的腰,足跟轻轻抵在他的后腰上,将他往自己这边拉扯。
“木南风...”
她的声音已经软成一滩水,狐媚眸子里满是哀求与渴望,“姐姐...姐姐的小穴好痒...脚也痒...全身都痒...你用...用你的大肉棒...帮姐姐止痒好不好...嗯♥~~?”
说着,她的一只玉足已经顺着他腰侧缓缓下滑,足尖精准地挑开了他的衣襟下摆,然后探进裤腰,用足趾勾住裤腰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扯。
而另一只脚则直接伸向他双腿之间,足底轻轻贴在他裤裆的隆起处,慢慢摩擦起来。透过薄薄的布料,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粗壮、滚烫、坚硬如铁,此刻正随着她足底的摩擦而微微跳动。
“呜...好大...”
她喉间发出一声渴望的吞咽声,足底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足跟抵着龟头的形状缓缓画圈,足趾则隔着布料勾住冠状沟的轮廓,轻轻按压,“姐姐...姐姐好想尝尝...想尝尝这根大肉棒的味道...嗯♥~~”
木南风终于有了反应——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在自己裤裆上摩擦的玉足脚踝,然后用力一按。
“呀啊♥~~!”
乘北苏再次尖叫出声,因为他的力道,她的足底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那根巨物上,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硕大的轮廓,以及马眼处渗出的、已经将布料浸湿一小片的黏滑液体。
那触感让她疯狂,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主动用足趾勾住他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木南风的裤子被她硬生生扯开一道口子,那根早已坚挺到极限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肉棒。
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深红的色泽,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的长度惊人,即便只是半勃状态,也几乎要抵到她的下巴。
“呜哇...好...好大...”
乘北苏的瞳孔瞬间收缩,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吞咽声,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渴望、以及近乎疯狂的痴迷,“这...这样的巨根...真的...真的能...能插进姐姐的身体里吗...”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宫裙下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打湿,甚至有几股直接喷溅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而她那只被他握在手里的玉足,此刻已经主动缠上了那根巨物。
足底细嫩的皮肤紧紧贴住滚烫的柱身,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粗壮的肉棒紧紧夹在足心与足背之间,然后缓缓上下摩擦起来。足趾则时而蜷缩,用趾腹按压龟头敏感的马眼,时而舒展,用趾尖刮擦冠状沟的边缘。
“嗯♥~~呜...好烫...好硬...”
她一边用玉足侍奉着那根巨物,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狐媚眸子望着他,声音软糯而淫荡,“木南风...舒...舒服吗...姐姐的脚...侍奉得好不好...嗯♥~~?”
木南风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玉足实在太会侍奉了——足底细腻的皮肤紧贴着他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足趾精准地按压在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时而用趾尖钻进马眼里轻轻挑逗,时而用足跟抵着龟头底座缓缓画圈。那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触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融化。
他松开了握着脚踝的手,任由她用双足侍奉自己的巨根,然后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宫裙下那早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裆部。
“女君大人的小穴...”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好像已经迫不及待了。”
“嗯♥~~都是...都是你害的...”
乘北苏喘息着,主动撩起宫裙下摆,双手抓住早已经湿透的亵裤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
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处堪称艺术品的小穴。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光洁无毛,呈现出诱人的粉白色,两片肥嫩的肉唇如同刚刚绽放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此刻,那粉嫩的穴口正剧烈收缩着,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穴口上方那颗鲜红欲滴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胀大,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在肉唇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乘北苏主动分开双腿,将那只粉嫩娇穴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然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肉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媚肉——那是更加鲜艳的粉红色,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花蕊般紧致地包裹着狭小的穴道,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
“看...看清楚了吗...”
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羞耻与渴望,“姐姐的小穴...全都是你的口水弄湿的...你要负责...负责弄干净...嗯♥~~?”
说着,她的一只玉足忽然从他的肉棒上松开,转而伸向下体,用足趾精准地抵住了自己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轻轻按压起来。
“呜...嗯♥~~自己...自己玩...也好舒服...”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足趾按压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另一只脚则继续侍奉着他的巨根,足底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柱身,上下快速摩擦。
双重快感的冲击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喉咙里爆发出放荡至极的呻吟: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那只淫足的猛力按压下,阴蒂瞬间爆发出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地面上,脖颈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
而随着这声尖叫,她的小穴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哗啦啦地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潮了。
仅仅只是用脚自慰,就被玩到高潮。
乘北苏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汗水浸透,宫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只刚刚按压阴蒂的玉足无力地垂落,足趾微微颤抖,趾尖还残留着透明的爱液,在昏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但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忽然又挣扎着坐起身,双手撑地,用膝盖跪爬到木南风面前,然后仰起头,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狐媚眸子望着他。
“木南风...”
她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姐姐...姐姐还要...那只脚...那只脚没舒服够...”
说着,她主动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的嘴唇,然后低下头,将脸凑近那根依旧坚挺的巨根。
沾满爱液与唾液的玉足轻轻托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硕大的龟头。
“呜...咸咸的...但是...好好吃...”
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然后张大嘴,艰难地将那颗鹅卵石大小的龟头含进嘴里。
巨大的尺寸让她几乎窒息,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用舌头包裹住龟头,舌尖精准地钻进马眼里,在里面轻轻搅动,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冠状沟的边缘,最后用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吞吐。
“嗯♥~~呜...好深...喉咙...喉咙要被撑破了...”
她一边艰难地吞吃着那根巨根,一边用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帮助自己更好地控制深度。每一次吞入都让她几乎窒息,滚烫的肉棒深深插进喉咙深处,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抵到了食道的入口,但她依旧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喉咙肌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木南风终于忍不住了。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呜嗯♥~~!!!!”
乘北苏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整根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喉咙的限制,深深插进食道深处。龟头顶端抵在柔软的胃壁入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这还远远不够。
木南风开始抽插。
粗壮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胃壁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她的口腔,只留下龟头还含在嘴里。黏滑的唾液与先走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咕呜...咕呜...”
她被插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吞咽声,眼睛因为窒息而翻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宫裙下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将地面彻底打湿。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插到窒息而死时,木南风终于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将肉棒从她喉咙深处拔了出来。
“噗哈——咳咳咳...”
乘北苏猛地弓起腰,剧烈咳嗽起来,大量的唾液与先走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将宫裙的领口彻底打湿。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泪花,但那双狐媚眸子里的渴望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炽烈。
“还...还要...”
她喘息着,再次爬到他面前,主动张开嘴,用舌头舔舐着那颗依旧坚挺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唾液与爱液全部清理干净,“姐姐...姐姐还要被插...喉咙...喉咙还没舒服够...”
但这一次,木南风没有选择继续口交。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转身将她按倒在冰冷的玉砖地面上,让她趴跪在地,高高翘起那浑圆饱满的臀部。
宫裙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她白皙修长的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饱满圆润的翘臀。而在两瓣臀肉之间,那只粉嫩娇穴此刻正剧烈收缩着,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地面彻底打湿。
而在娇穴后方不远处,另一处更加隐秘的孔穴也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朵粉嫩的雏菊,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周围的褶皱细腻而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诱人的香甜气息。
木南风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抵住了那两片肥嫩的肉唇。
“呜...终于...终于要进来了...”
乘北苏喘息着,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让穴口更加紧密地贴合那颗硕大的龟头,“插进来...用力插进来...姐姐...姐姐已经等不及了...”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腰部猛地发力——
“呀啊啊啊啊啊♥~~!!!!!!!”
凄厉而满足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般,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深深插进了她紧致温热的阴道深处。巨大的尺寸让她的小穴几乎要被撑裂,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包裹上来,紧紧缠绕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但这才仅仅是开始。
龟头突破了阴道最深处的阻挡,狠狠撞在了一块柔软而坚韧的肉膜上——那是子宫口。
“呜哇...顶...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
乘北苏哭喊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打湿。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让那根巨根更加深入,龟头紧紧抵在子宫口上,开始缓缓研磨起来。
木南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开始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肉膜顶穿。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她的小穴,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用更加狂暴的力量贯穿她紧致的身体。
乘北苏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好深...太深了...”
“不行了...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般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甩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乳尖已经在摩擦中充血挺立,隔着湿透的宫裙布料清晰可见。大量的汗水从她身上渗出,将宫裙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而更让她疯狂的是,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穿透般的快感,那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被肏、除了快感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木南风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以惊人的频率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打湿,甚至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而就在乘北苏以为自己要被活活肏死时,那根肉棒忽然更加深入——
“噗呲——”
一声轻微的、如同突破某种阻隔的声音响起。
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深深插进了她紧窄的子宫里。
“噫噫噫噫噫♥~~!!!!!!!!”
乘北苏的尖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玉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小穴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哗啦啦地洒落,将周围的地面彻底打湿。
子宫被侵犯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那是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异物强行闯入,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穿透灵魂的酥麻感。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因为她的身体太过纤细,而他的肉棒又太过粗长,插进子宫后甚至顶起了她的小腹皮肤,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木南风也感受到了那极致的包裹感。
子宫内的空间比阴道更加紧窄,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整个吸进去一般。他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更加深入的侵犯——腰部继续发力,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往子宫深处推进,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壁,向着更深处探索。
最终,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粗壮的柱身深深埋在阴道与子宫里,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抵到了子宫最深处——那是连接着输卵管的部位,再往里就是腹腔了。
乘北苏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她瘫软在地面上,身体剧烈颤抖着,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眼泪与汗水,在脸颊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宫裙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疯狂抖动,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甚至有几滴透明的乳汁从乳尖渗出,将胸前的布料浸湿一小片。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小腹处的凸起越来越明显——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顶起她的小腹皮肤,让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与轮廓。
木南风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子宫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子宫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般在房间里回荡。
乘北苏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坏掉的玩偶般随着他的抽插疯狂摆动,大量的爱液、尿液、甚至少量透明的乳汁从她身体各个孔穴中喷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淫靡的水幕,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哗啦啦地洒落,将整个地面彻底打湿。
而她的尖叫声也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子宫...子宫要坏了...要被肏坏了...”
“去了...又要去了...”
随着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痉挛起来。小腹处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吮吸,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木南风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深深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顶在柔软的子宫壁上,然后——
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紧窄的子宫里。那强烈的冲击感让乘北苏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因为射入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被快速填满,甚至开始向外膨胀。
大量的精液顺着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与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大滩白浊的水洼。
但木南风的射精还没有停止。
他持续不断地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里,一股接一股,仿佛永远也不会枯竭一般。最终,她的小腹甚至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被精液填满的子宫向外膨胀的结果。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乘北苏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睛依旧翻白,口水、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从脸颊不断滴落。小腹处那个明显的隆起依旧存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还未完全收缩回去的证明。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子宫口因为刚才狂暴的性交而彻底松弛,此刻,一团粉红色的、柔软的肉块,正缓缓从阴道深处向外滑落——那是她的子宫,因为被过度侵犯而部分脱垂,此刻正从穴口缓缓挤出。
“呜...子宫...子宫掉出来了...”
她哭着,却无法阻止那团柔软的肉块继续向外滑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粉红色的、还沾满精液与爱液的子宫,一点点从自己的小穴中挤出,悬挂在两腿之间。
木南风低头看着那团脱垂的子宫,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伸出手,轻轻托住了那团粉红色的软肉。滑腻、温热、还在微微跳动,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此刻正随着她的心跳而轻轻搏动。子宫口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以及还未完全排出的、白浊的精液。
他用手指轻轻按压那团软肉,感受着它惊人的弹性和敏感度。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乘北苏剧烈的颤抖,大量的爱液与精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呜...不要...不要碰...”
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子宫剧烈收缩起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疯狂地吮吸起来,仿佛要将那根手指整个吞进去一般。
木南风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反而伸出另一只手,从地上抓起她那只刚刚侍奉过自己的淫足,用她足趾间的缝隙夹住了那团脱垂的子宫,然后轻轻拉扯。
“呀啊♥~~!!!”
乘北苏的尖叫再次响起,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她的足趾紧紧夹住那团软肉,用趾腹按压子宫表面细腻的黏膜,然后缓缓揉捏起来。
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木南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松开了托着子宫的手,转身来到她身后,再次握住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
这一次,龟头顶在了那朵粉嫩的雏菊上。
“不...不要...那里...那里还没被插过...”
乘北苏哭着摇头,试图向前爬行逃离,但她的身体太过虚弱,根本动弹不得。
木南风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
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紧致的菊穴,深深插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里。
“呜哇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那团脱垂的子宫依旧悬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后入的抽插而剧烈摇晃,大量的精液与爱液从子宫口中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木南风的抽插比刚才更加狂暴。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乘北苏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地面上,任由他狂暴地侵犯着自己的后庭,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偶般随着抽插疯狂摆动,大量的爱液、尿液、精液从各个孔穴中喷射而出,将整个地面彻底打湿。而那只脱垂的子宫依旧悬挂在两腿之间,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甚至因为晃动而开始向外滑落更多。
最终,在她又一次被肏到高潮时,那团子宫终于完全从阴道中脱出,悬挂在两腿之间,只有一根细细的韧带还连接着体内。而她的后庭也因为过度侵犯而开始松弛,粉嫩的菊肉开始向外翻出,形成了类似脱肛的状态。
木南风终于停止了抽插。
他握住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那团脱垂的子宫,然后腰部发力,缓缓将龟头插进了子宫口里。
“呜...子宫...子宫又被插了...”
乘北苏哭着,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精液从子宫口中涌出,混合着他新注入的先走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但这一次,木南风没有射精。
他握住那团子宫,然后开始缓缓往她阴道里塞。子宫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变得异常柔软,他用龟头顶着子宫,一点点将它推回阴道深处,然后继续向内推进,最终,整团子宫被重新塞回了小腹内。
接着,他将肉棒抽出后庭,再次对准了她的小穴。龟头顶着刚刚被塞回的子宫,腰部发力,狠狠插了进去——
“噗呲——”
粗壮的肉棒再次贯穿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在子宫壁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要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填到再也装不下为止。
而一旁的夏青姬,始终冷眼看着这一切,握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只是转过身,望向窗外,任由那淫靡的声响在身后回荡,直到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