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20.神武君,本君玉足可好闻?(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6,166 字
“司绮,小点声,乘北苏....还在旁边。”
“当她不存在便是,神武君,给朕快点!”
“....她等下醒来怎么办?”
“朕说了,当她不存在便是。”
“....你好意思当着你姐姐的面....”
“怎么不好意思?她想看就看。神武君,朕受不了了,快来~~~~”
......
假寐的乘北苏缓缓睁开眸子,她平静望着上方虚空,听着耳边传来的男女绵密喘息声,眼角微抽。
这俩个混蛋,竟敢当着本君的面,行如此污秽之事!
根本没有把本君放在眼里!
她们与她的位置本就不远,
木南风的低喘似响在她的耳畔,让她不由回想起昨夜乃至之前两日的一幕幕,男人的神骨俊颜浮现眼前,大部分时候都是神色漠然的冷淡神情,而如今....
她偏头朝声音来源瞥去,那一瞬间,她的妖冶金眸倏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妹妹夏青姬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木南风腰间,那具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女帝玉体此刻正疯狂地上下起伏耸动着,胸前那对白嫩饱满的傲人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在空中划出淫糜的乳浪轨迹,乳尖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
而木南风则仰躺在下方,平日里冷漠清俊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薄唇微微开合喘着粗气,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半眯半睁,瞳孔深处翻涌着原始的兽欲。
最让乘北苏震惊的是两人交合处——夏青姬那肥美饱满的馒头穴正紧紧包裹着木南风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粉嫩娇小的牝户此刻被撑开到极限,两片娇软媚肉被肉棒强行向两侧掰开,露出内部嫩红的穴壁,随着每一次上下套弄,那粗壮如儿臂的巨根都会在那紧窄小穴里进出大半截,淫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交合缝隙中汩汩溢出,将两人耻毛和腿根都浸得湿淋淋一片。
「呜嗯嗯嗯~~~肉棒♥~~~肏得好深♥~~~齁齁齁♥~~」夏青姬仰着雪颈发出甜腻淫乱的娇喘,金眸半眯翻着白眼,红唇微张吐出一小截粉嫩舌尖,整个人已然陷入疯狂发情的状态,「神武君...你的...巨根...顶到...子宫了♥...啊♥~~」
“呜——!”
乘北苏看见木南风那根粗大阴茎的龟头部分已经完全没入妹妹的小穴深处,甚至能隐约看见夏青姬平坦小腹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那是子宫口被强行顶开、肉棒前端侵入子宫内部的证据。
更让她血脉偾张的是,夏青姬那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每次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
「齁齁齁♥~~要去了♥~~又要去了♥~~」夏青姬突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胸前巨乳疯狂甩动,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肩膀,指甲都陷入肉里,「子宫...子宫要融化了♥~~啊♥~~肉棒顶到最里面了♥~~」
噗嗤噗嗤——
更加密集响亮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乘北苏清晰看见大量透明淫液从夏青姬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滑落,那是高潮失禁的尿液,然而在这个女尊世界,女性的尿液都是透明无臭的清液,此刻反而增添了几分淫靡美感。
木南风也到了极限,他粗喘着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呜啊啊啊♥~~♥~~”
夏青姬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淫叫,整个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小腹处的凸起更加明显,那是子宫被完全顶开、肉棒前端直接插入了子宫内部的象征。她翻着白眼,红唇大张喘着粗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
然后,乘北苏眼睁睁看着木南风那根粗壮肉棒在妹妹小穴里剧烈搏动了几下,龟头马眼处开始喷涌出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夏青姬的子宫深处。
噗噜噗噜——
精液注入的闷响清晰可闻,夏青姬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填满的证明。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着,胸前巨乳甩出夸张的乳浪,淫水、尿液、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汩汩溢出,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齁...齁...要...要坏掉了♥...」夏青姬瘫软在木南风身上,脸颊贴着他胸膛,金眸失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语,「子宫...被灌满了♥...好烫♥...」
这个平日里威严高贵的女帝,此刻完全是一副被肏坏了的痴态。
乘北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下腹深处涌起,腿心那处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湿透,古茶色薄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能感受到黏腻的湿意。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耳边那淫靡的抽插声、喘息声、水声却无孔不入。
而木南风那平日里冷漠禁欲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红潮,薄唇微张喘着粗气,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那根刚从妹妹小穴里抽出的肉棒依旧昂然挺立,龟头沾满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没想到这才是这家伙在床上的真实模样——完全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那根粗壮巨屌简直像是要捅穿女人子宫般凶狠。
呵呵~~乘北苏唇角勾起冷笑,但那股冷笑中却掺杂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战栗。她豁然坐起身!
木南风和夏青姬被她这一动作吓了一大跳。
夏青姬慌忙想要从木南风身上下来,但高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刚起身一半就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那根粗大肉棒再次深深插入了她湿淋淋的小穴深处。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脸颊瞬间涨红,金眸羞愤地瞪向突然坐起的姐姐。
木南风也下意识想要推开身上的女帝,但手掌触碰到她滑腻汗湿的背部肌肤时,动作却是一顿。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狼狈——夏青姬跨坐在他腰间,两人的性器还紧密交合在一起,大量混合液体正从缝隙中缓缓流出。
“姒妖....”木南风深吸口气,试图冷静下来,但语气里还是带着明显的慌乱。
乘北苏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妖冶金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赤裸交缠的男女,她慢条斯理地曲起一条裹着茶色薄袜的修长玉腿,足尖漫不经心地晃动着,那包裹在薄袜中的纤巧足踝、精致足弓、还有微微蜷缩的晶莹脚趾,都透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诱惑。
“继续啊。”她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戏谑的沙哑,“本君看着呢。”
木南风脸色一僵,而夏青姬更是羞愤交加,她咬着牙想要再次起身,但下身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还深深嵌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姐...姐姐...”夏青姬强撑起一丝威严,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心虚,“你...你转过身去。”
“凭什么?”乘北苏挑眉,足尖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些,薄袜包裹的足趾微微张开又蜷缩,像是在做某种暗示,“本君想看,不行么?”
她说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两人交合处——夏青姬那肥美粉嫩的牝户此刻还紧紧含住木南风的肉棒,两片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媚肉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从缝隙中还能看见内部嫩红湿润的穴壁,以及那根粗壮阴茎的狰狞轮廓。
大量的精液混合淫水正从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夏青姬的大腿内侧滑落,将她白皙肌肤和腿心芳草都弄得一片狼藉。
“啧啧。”乘北苏摇头轻笑,“妹妹,你这副模样要是被朝臣们看见,怕是女帝威严要扫地了吧?”
夏青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紧牙关,终于积蓄起力气,猛地从木南风身上站起来——
噗嗤!
粗大肉棒从湿淋淋小穴里抽出的声音响亮而淫靡,带出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液体,在空中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嗯啊...”
夏青姬腿一软差点再次跌倒,她扶住一旁墙壁才勉强站稳,双腿颤抖着夹紧,试图阻止更多液体流出,但那些混合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木南风也迅速坐起身,抓过一旁的白衣遮住下半身,但那根依旧勃起的粗壮肉棒却将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还沾满精液淫水,在白衣上洇开一片湿痕。
乘北苏的目光落在那顶起的帐篷上,金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停了?”她歪了歪头,裹着薄袜的玉足轻轻踩在软榻边缘,足弓绷出一道诱人弧度,“本君还没看够呢。”
夏青姬深吸几口气,强压下身体的颤抖和腿心的酸软,冷着脸开始穿衣服。她先捡起散落在地的亵裤,但那条薄绸亵裤早已被淫水浸透,根本没法穿。
她咬了咬牙,索性只套上外裙,但那件华丽宫裙也是轻薄的丝质,下摆刚遮住大腿根部,腿心那处湿淋淋的痕迹就在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木南风也强忍着羞耻,把白衣迅速套上,但下半身那根硬挺的肉棒依旧将衣料顶出明显形状,而且胯间衣料也被刚才流出的液体弄湿了一片。
两人此刻虽然穿着衣服,但浑身散发的淫靡气息和那些遮掩不住的痕迹,却比赤裸时更加羞耻。
乘北苏看着这一幕,唇角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晃着裹在茶色薄袜中的玉足,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薄袜包裹的足心隐约透出粉嫩肉色,在昏暗光线下有种致命的诱惑。
木南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那双玉足上。
前日被这只脚踩在脸上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那冰凉柔软的足心压在他鼻尖,足趾覆盖眉眼,薄袜细腻的触感,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乘北苏特有的体香...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肉棒居然又涨大了几分,将白衣顶得更加明显。
乘北苏注意到了他的反应,金眸眯起,裹着薄袜的足尖故意朝他的方向探了探,足弓微微绷紧,薄袜下五个玲珑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神武君。”她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沙哑,“想舔么?”
木南风瞳孔一缩,还没说话,一旁的夏青姬已经冷冷开口:“姒妖,你够了!”
乘北苏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脚,但那双妖冶金眸依旧直勾勾盯着木南风,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猎物。
木南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窗外的雾气已经散去,河浪滔天,瞬间翻卷到达了巅峰,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河水又哗啦啦落下,重归平静。
舱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只有夏青姬微促的喘息声,以及木南风强自压抑的粗重呼吸。还有...乘北苏那似有若无的、带着玩味的轻笑。
良久,夏青姬整理好心绪,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威严,她在木南风身旁坐下,两人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般,正襟危坐。
但腿心那处不断传来的黏腻湿意,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淫靡腥甜气息,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那场疯狂性交。
木南风也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胯下那根肉棒依旧硬得发疼,前段马眼处还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白衣内裤都弄湿了一小片。
他看向乘北苏,目光落在地身上的红裙上,突然想起这是夏青姬的衣服。
这家伙假扮女帝时,连衣服都换成了夏青姬的款式。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木南风面色冷漠道:“姒妖,你把衣服换回你自己的!”
乘北苏一愣,狭长美眸眯起,轻笑道:“凭什么?神武君以为自己是谁呢?还要管本君穿什么衣服了?”
她说话时,裹着茶色薄袜的玉足又轻轻晃了晃,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像是在故意挑衅。
木南风盯着那双玉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它踩在自己脸上的画面,还有前日被“夏青姬”用脚踩着脸羞辱的场景...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那是乘北苏假扮的,只以为是夏青姬在玩闹,虽然觉得羞耻,但并没有真正生气。
可现在知道真相后,那股被欺骗、被羞辱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
这家伙...居然敢假扮成青姬来踩他的脸...
木南风一把抽出月神剑,嗖的下横在乘北苏细脖前,剑风冷厉,寒光逼人。
一缕墨丝随风飘落,乘北苏唇角笑意缓缓收拢,面无表情与木南风对视。
她站在榻前,妖冶的眸子居高临下俯视,裹着薄袜的玉足就踩在软榻边缘,距离木南风的膝盖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木南风能清晰看见她足弓绷紧时薄袜下透出的粉嫩肉色,还有那五个玲珑足趾蜷缩时的可爱形状。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乘北苏的体香却顺着空气飘来——那是混合了淡淡花香和女性特有甜腻气息的味道,前日被踩脸时,这股味道就深深印在了他记忆里。
良久,乘北苏唇角再次翘起戏谑玩味的笑:“神武君,前日本君的玉足可好闻?”
窗外的雾气已经散去,河浪滔天,瞬间翻卷到达了巅峰,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河水又哗啦啦落下,重归平静。
乘北苏静静盯着这俩个不要脸的男女,好一会儿后,夏青姬缓缓站起身,瞥了她一眼后,若无其事开始穿衣服。
木南风也强忍着羞耻,把白衣迅速套上。
整理好心绪后,两人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般,正襟危坐。
木南风看了眼乘北苏的红裙,面色冷漠道:“姒妖,你把衣服换回你自己的!”
乘北苏一愣,狭长美眸眯起,轻笑道:“凭什么?神武君以为自己是谁呢?还要管本君穿什么衣服了?”
木南风一把抽出月神剑,嗖的下横在乘北苏细脖前,剑风冷厉,寒光逼人。
一缕墨丝随风飘落,乘北苏唇角笑意缓缓收拢,面无表情与木南风对视。
她站在榻前,妖冶的眸子居高临下俯视,良久,唇角再次翘起戏谑玩味的笑:“神武君,前日本君的玉足可好闻?”
“!”
木南风瞳孔一缩,夏青姬也眯眼看来,冷冷道:“什么意思?”
“......”
前日还没发现乘北苏身份时,乘北苏趁着玩闹一脚踩在了他脸上,完全覆盖,他至今依旧对那时的感觉记忆犹新....
眉眼被丹寇晶莹几乎透明的五趾压着,鼻尖顶着冰凉足心,薄唇轻触着足跟,猫垫般软绵的足底以侮辱的姿态踩在脸上....
木南风当时以为她是夏青姬,就没跟她计较,没想到....
这老妖女居然趁着这个机会.....木南风手中长剑握紧,盯着乘北苏的目光愈发不善。
然而,却见乘北苏笑吟吟着,将脖子朝剑锋凑来。
木南风皱眉把剑后撤。
“嗤~”
乘北苏慵懒低笑了声,正要开口说话,一旁的夏青姬突然上前,瞬间将她双手反翦到背后,强行将她压跪在地。
她愕然恼怒回头:“夏青姬!你做什么!”
“衣服换回来。”
“......”
乘北苏眼角微跳,身上红裙缓缓变成宫裙,长腿上重新裹上带着细密黑幽字符的古茶色薄袜。
夏青姬用剑鞘拍了拍她屁股,淡然道:“屁股翘高点。”
“你————”乘北苏回头愕然瞪着她,面色不善,“媂姬!你找死吗?”
夏青姬金眸淡淡:“姒妖,朕忍你很久了。”
说着,她又用剑鞘拍了拍她的大腿,茶色薄袜勒肉,袜沿上镂刻的幽黑古符犹如活了般,化作黑色的蝴蝶,飘零升空。
“腿叉开些,弯腰。”夏青姬漠然命令。
“......”乘北苏。
“......”
木南风坐在榻前,姒妖被女帝强行压着身子朝他按了下来,她的狐魅俏脸正对着他腹前,缓缓抬头,一缕墨丝垂落颊鬓,金眸含着无尽屈辱与怒火。
木南风微笑伸手,将腹前的娇俏脸蛋钳勾而起,她细脖高仰,冷冷说道:“你们俩个等着,联合起来欺辱本君是吧,等着!待本君出去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都这时候了,女君大人还敢叫嚣?”
木南风随意轻轻拍了拍着宫裙女人的脸蛋,乘北苏的气质会比女帝少一些雍容华贵,多一些魅惑妖冶,而若再仔细看,可以发现她的左眼角下有一点泪痣,凭添了几分柔弱媚色。
不过这泪痣平常装做夏青姬时她都故意将其隐去,让人无法分辨身份真假。
木南风还发现,夏青姬不说话时,樱桃色的唇是紧抿的,而乘北苏不说话时,樱唇喜欢微微无意识张开,湿润的瓣勾人。
pia~~
夏青姬一巴掌拍在这位女君大人后臀上,冷冷道:“姐姐,其实当年你挑拨朕和珺嬛时,朕就想揍你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夏青姬打的很用力,乘北苏身子一颤,微微朝木南风前倾而来,湿润唇瓣张合闷哼,脸蛋红润。
她抬着金眸,死死盯着上方的木南风。
木南风低头看着进在咫尺的女君俏脸,唇角翘起戏谑的笑,伸手用侮辱的姿态轻轻拍着她滚烫的脸颊,“女君大人,眼神不错。”
pia~~~
乘北苏身子再次一颤,朝木南风腹前倾了倾,她恼火盯着木南风,妖冶金眸逐渐怔然,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羞耻与耻辱,兴奋与愤怒的因子顺着她的脊骨一路攀爬上脊柱神经,最后竟然产生一种莫名愉悦癫狂的感受。
她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呃——”
木南风冰凉的手将她下颌抬的更高。
pia~~
妹妹在身后惩戒的更加用力,冷漠的声音平静训斥着她,嘴里喊着她姐姐,但惩戒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恭敬,也没留情。
“姐姐,你说句知错了,朕便绕了你。”
夏青姬将她双手反翦到背后,素手摁在她臀上,俯身平淡道。
她没理会妹妹,只是抬眼盯着木南风,唇角玩味勾着:“妹妹,昨晚你男人味道真不错~”
夏青姬脸色一沉,再次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