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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节

第359章10.触手与木南风(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8,782 字

无垠荒原,寰宇暮沉。

一条血色长河自东向西横亘百万里,在天地的尽头,是抹猩红的长烟落日,景色苍凉。

毫无人烟。

蓦地,

天穹虚空的门户洞开,漆黑的深渊巨口中,有层层湛蓝冰阶延伸而出。

是一娉婷的彩衣少女,她美眸冷厉,结着曼妙手印,一朵冰莲在指尖层层绽放,如漆暗狭间倔强生长的不灭冰莲。

冰莲化做神明下凡的天阶,一路延伸而下,倾城的少女亭立于阶末,她望着西天血日,昏黄血光洒在她如瀑柔顺的雪发上,凭添一丝姽媚之意。

白衣仙君从她身后的漆暗通道走出,虚空门户瞬闭,仙君四顾这苍茫天地,低声似自语,

“这便是鲜血长河吗...”

苍凉大地上,那条奔涌如大江的血河气势磅礴,翻着滔天浪花,木南风隐隐从其中感受到令人心惧的压迫力。

他皱眉内视了下,发现自己的修为竟被压制到渡劫初期。

“那是境界石。”太后在身后轻声道。

木南风这才发现,鲜血长河四周的大地石块全是由幽黑时闪细碎金光的境界石构成,自东向西一路绵延至落日尽头。

大夏迦南江的江床也全是由境界石构成,拥有大范围压制境界的能力,当初木南风第一次见太后时便是在迦南江江底。

不过比起迦南江,这鲜血长河的境界石明显要更加精粹高级,遍布的范围不仅在河床,甚至还延伸到了河堤两岸。

木南风能感觉到,自己若是直接到那长河旁边,境界还会再跌。

两人静静遥望长河,木南风似有所觉,抬头,看向西天更远的尽头,目光静置在尽头那巍峨伫天的雪山上,血日快要落下,余晖残存着神圣的光芒,照耀大地。

空虚与寂寥的风从遥远之地吹来,木南风盯着那血日,久久失神,总觉得那边有什么似在等他,在....呼唤着他。

直到娇俏少女柔声喊他,灵魂才似重新归于血肉里。

“师父,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哪里?木南风回神。

既然来了鲜血长河,那自然要找仙骸。

乘北苏说仙骸在长河尽头,应该就是那座雪山了,往那边走便是。

然后顺路找找夏青姬,他不担心夏青姬会出什么事,毕竟实力摆在那,姒妖也不会真对这个妹妹做什么。

白衣仙君与彩衣仙子一步千里,行走在苍凉大地上。

却此时——

“师父,小君好难受....”

太后突然止步,秀气眉头紧皱。

木南风一惊:“怎么了?哪不舒服?”

这地方果然不对劲!

“小君身体好黏,好难受...”

太后一脸认真,拉着木南风大手就往她颈下摸,“出了好多汗,师父你摸摸。”

“?”木南风眉头一皱,缩回手。

“师父,小君想洗澡。”

“......”

你是修仙的仙子啊!小仙女还要洗澡?

木南风眼皮微跳,面色不善:“夏缘君,现在不是你玩闹的时候。”

“谁玩了...”

太后鼓了鼓腮帮,“因为师父传授的无垢仙经,孤现在每隔十天要洗一次澡,不然浑身黏糊糊的。”

“?”

木南风脑门再次打出一个问号,“无垢仙经?为师怎么不记得还有这种副作用?”

“哦....孤修至大成后,发现第九经解迟迟不得入门,于是就把仙经改了改,然后就产生这个副作用了。”

“???”

木南风一脸狐疑,“你把仙经改了?改成什么了?”

问着,他突然想起来,无垢仙经的修炼前提是——至明洞幽,至清无垢,

要求心灵纯善洁净如处子....

若是从前,小君自然非常符合修炼标准。

可现在,瞧她追杀他三千里,时而诡异嘻笑,时而疯癫阴狠扬言要折磨死他的模样,就知道,如今的小君无法再修炼无垢仙经了。

也难怪她会自作主张地修改仙经修炼法门。

见她不答,木南风又皱眉问道,“你改成什么了?”

彩衣少女抿唇,认真道:“无垢魔经。”

“?”

“师父,功法本并无正邪对错之分,只要用它的人心怀正道不就可以了吗?”

“嗯...话是这样说没错....但....”

“嗯嗯!师父能理解就好,所以师父不会怪我了吧?”

“....不怪你....”

“师父真好~师父真开明~~”

“所以,你这魔经有什么作用?”

“嘻嘻~师父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我们还是快点找个水潭吧,流了好多汗,胸口好黏的....”

彩衣少女背着手,在前边蹦蹦跳跳。

“......”

木南风....总觉得哪不太对劲。

话说就算是副作用让身体皮肤分泌出污垢,但随便施展个仙法不就洗干净了吗?

找个屁水潭啊!

然而——

正他腹诽间,两人已经来到一片枯黄荒凉的森林中,林中的溪流倒是清澈幽幽。

此时已入夜。

河水清冽,月光漾碎。

仙气飘然的彩衣少女正坐在岸边草地上,她屈着双腿,将薄袜沿着玉腿缓缓剥下。

御邪的冰丝薄袜圣洁不染,水火不侵,因而玉腿没有一丝的水渍,笔挺干燥,她捋的极慢,冰丝似水一般淌过皎白的腿儿,顺过雪白足尖。

她抬头看了眼远处背对着自己闭目打坐的师父,抬手一抛,揉成一团的冰丝薄袜便如夏末的蜻蜓,落挂在师父的墨发唇前。

“夏、缘、君!”

这孽徒真是无时不刻在找抽,木南风微怒,便要转身揍人。

“师父,小君现在光着身子哦~~”

“......”

木南风眼角微抽,重新落坐,闭目扒拉下薄袜,一缕少女清香拂过鼻尖,他身子顿僵,面无表情地将这臭袜子丢在一旁! 太后见木南风没再搭理她,撇撇嘴,哼了声。

「师父真是越来越无趣了呢...明明从前还会陪小君玩闹的...」

少女这般想着,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缓缓屈起修长的双腿,纤细指尖搭在冰丝薄袜的边缘。月光洒在她皎白的小腿上,那层薄如蝉翼、泛着冰蓝光泽的袜子紧紧包裹着玉腿每一寸肌肤,宛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勾住袜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剥落。冰丝的触感极滑极凉,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微光。她剥的很慢,视线却时不时瞟向远处闭目打坐的师父,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唔...师父真的不回头看看吗?小君的腿很漂亮的哦~~”

她故意用娇滴滴的嗓音轻声自语,确保声音刚好能让木南风听见。指尖已经将袜子褪到了膝盖处,冰丝布料在月光下逐渐堆积起褶皱,露出下方更皎洁的肌肤。

少女的小腿曲线当真曼妙至极,从小腿肚到脚踝的弧度柔和流畅,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皮下青色的细小血管。她继续缓缓向下拉扯,袜子经过小腿时,冰丝与肌肤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终于,袜子褪到了脚踝处。她抬起右腿,将足尖朝向月光的方向,五颗粉嫩的足趾蜷缩在一起,当真宛若排列整齐的珍珠。足趾的形态小巧玲珑,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不施任何蔻丹却自然呈现出樱花般的淡粉色。足背的皮肤薄嫩细腻,足弓的弧度优美,月光照耀下泛着玉质的光泽。

“师父~~~你看这小珍珠~~”

她故意晃了晃右足,五颗粉嫩的脚趾随之张开又蜷缩,仿佛在月光下呼吸。随后她将左脚也抬起,两只玉足并排展示,足趾调皮地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肌肤相触声。

「师父的定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呢...以前明明看一眼就会脸红的...」

她有些不满地鼓起腮帮,金眸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将右脚的冰丝袜完全褪下,露出整只赤裸的玉足。足底的皮肤更是娇嫩,足跟圆润饱满,前脚掌的肉垫柔软丰腴,五颗足趾根部的小肉窝深深凹陷,看起来可爱又色情。

她将褪下的冰丝袜揉成一团,放在鼻尖轻嗅。袜子上还残留着她腿部的体温,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修炼无垢魔经后产生的特殊甜腥气息。那气味很淡,却格外撩人。

“嘻嘻~~”

她坏笑着,抬手一抛——揉成一团的冰丝薄袜便如夏末的蜻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挂在师父的墨发唇前。

袜子正正挂在木南风的鼻尖前方,冰丝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同时那股混合着体香与甜腥的少女气息瞬间钻入鼻腔。木南风的身子明显僵了僵,但他依旧没有睁眼。

“夏、缘、君!”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明显的怒意。太后能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果然还是有反应的呢~~师父真是可爱~~」

她心中窃笑,表面上却装作无辜,歪头道:“师父怎么啦?小君的袜子很干净的呀~~不信你闻闻,香喷喷的哦~~”

木南风眼角微抽,终于忍受不了鼻尖那撩人的气味,抬手就要将袜子扯下。太后却在这时娇声喊道:

“师父,小君现在光着身子哦~~你要转身的话,可就看光了呢~~”

“......”

木南风的动作顿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结果吸入了更多袜子的气息,脸色变得更黑。最终,他还是选择重新落坐,闭目,僵硬地扒拉下薄袜。

丝绸滑过他指尖的触感细腻冰凉,那股甜腥的香气更加浓郁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似乎都往某个地方涌去。他面无表情地将袜子丢在一旁的草地上,但那气味却仿佛已经烙印在鼻腔深处,挥之不去。

太后见他这副吃瘪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即便隔着湿透的彩衣也依旧傲人的丰硕雪峰随之摇晃。她满意地收回视线,开始处理另一只脚上的袜子。

这次的褪袜过程她故意放得更慢。左腿缓缓抬起,足尖绷直,冰丝从足跟开始缓缓剥离。五颗粉嫩的足趾一颗接一颗地从袜子中挣脱出来,每一颗都饱满圆润,趾尖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趾完全露出后,她故意将足尖微微翘起,让月光充分照耀足底——那里更加诱人,足弓的凹陷深邃,足心的嫩肉粉中透白,像是刚刚蒸熟的水晶虾饺,让人看了便想咬上一口。

“唔...脚好冷呢...”

她装模作样地搓了搓两只玉足,实际上是让足部肌肤充分摩擦,产生更多热量与细微的汗液。修炼无垢魔经后,她的身体会定期分泌一种特殊的粘液,那并非污垢,而是功法运转时体内多余灵力与情欲的凝结物。此刻,她足底的汗腺也开始分泌这种粘液,淡淡的甜腥气息更加明显了。

她将两只玉足并拢,五趾蜷缩又张开,反复数次,足趾间发出细微的“吧唧”声——那是粘液在趾缝间拉扯的声音。月光下,能看见足趾缝隙间有极淡的透明液体在反射微光,晶莹剔透。

「真想被师父舔干净呢...用他那温热的舌头,从足跟一直舔到趾尖,每一道趾缝都不放过...」

她这样想着,金眸中闪过一丝迷离。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是无垢魔经运转的征兆。这门被她修改后的功法,最大的特点就是将情欲转化为修为,越是放纵,修为增长越快。

她垂下小腿,让两只赤裸的玉足缓缓探向水面。粉润的足尖在清凉的水面蜻蜓点水般掠过,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足趾触碰到水面的瞬间,她故意发出轻细的嘤咛:

“嗯~~好凉~~”

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确信师父一定听见了,因为远处那个白衣身影的脊背明显又僵硬了几分。

她将足尖缓缓探入水中,清澈的溪水漫过足背,带来沁人心脾的凉意。但很快,足部散发的体温就让周围的水温升高了几度。她轻轻摆动足踝,让水流冲刷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笔挺纤细的腿儿在清澈溪水下涤荡晃了晃,漾起一片绮丽艳色。透过荡漾的水波,能清晰地看见她足部的每一个细节:足踝骨的精致凸起,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深邃诱人的凹陷,以及足趾在水中缓缓蜷缩时,趾缝间拉出的几缕透明粘丝。

那些粘液遇水后并没有立刻溶解,反而像是某种胶质,在水流中缓缓飘散,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微光。她故意将双足分开又合拢,让足趾在水中相互摩擦,更多的粘液被挤压出来,混入溪水中。

“师父~~小君的脚好滑呢~~你要不要来摸摸看~~”

她转头朝木南风的方向娇声喊道,同时将右足高高抬起,露出水面。水珠顺着足踝滑落,在月光下晶莹剔透。足趾上的水珠更是诱人,一颗颗挂在粉嫩的趾尖,仿佛晨露点缀樱花。

木南风没有任何回应,但他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太后能看见他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即便隔着十余丈的距离和浸湿的白衣,也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躁动。

她满意地收回玉足,重新踏入水中。这次她不再玩闹,而是直接向溪河中心走去。彩衣未褪,整个身躯直接没入水中,水线堪堪漫过那对傲人的雪峰。溪水浸透薄薄的彩衣,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她玉足踩着河底光滑的石子,一步步走向中心处。河底的鹅卵石圆润冰凉,硌在足底带来微妙的触感。她故意走得摇摇晃晃,让水波荡漾,湿透的彩衣下摆紧紧贴在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更深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布料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在月光下,能模糊看见她腿根处柔顺的耻毛——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那里早已是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此刻布料紧贴,更是将那道饱满粉嫩的肉缝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走到溪河中心,水深及胸。泛金的美眸眼睑微低,少女结起曼妙手印。随着法诀运转,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肌肤表面开始渗出更多粘腻的液体。那些液体并非汗液,而是半透明、带着淡淡甜腥气味的粘稠分泌物,正是无垢魔经运转时排出的“污秽”。

粘腻的液体顺着滑润的肌肤一路漫流,从脖颈滑过锁骨,浸湿胸前的衣襟;从腋下流过腰侧,在腰间积蓄;从大腿根部溢出,混入溪水之中。最浓稠的液体来自她最私密的几个部位——乳沟深处、小腹下方、还有那粉嫩的股沟。

她感觉双乳间的沟壑已经积满了粘液,沉甸甸、滑腻腻的,随着她的呼吸在布料下微微晃动。胸前的两粒樱桃早已硬挺勃起,顶着湿透的布料,在月光下凸起明显的两个小点。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结果这个动作让更多粘液从腿心涌出。

“嗯啊~~”

她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嘤咛,金眸中水光潋滟。手印变换,周围的溪水开始旋转。

身上的粘腻液体终于完全脱离肌肤,没入水中。那些半透明的粘液在水中并不溶解,反而像是拥有生命般旋绕游动,道道月白色的纹漩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纹漩越来越快,逐渐凝结成朵朵月白秽色的冰莲。

那些冰莲并非真正的莲花,而是由她排出的粘液混合溪水、在功法作用下凝结而成的灵力结晶。每一朵莲花都呈现出半透明的月白色,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处却是更浓郁的乳白色——那是来自她子宫深处最精纯的阴元凝露。

冰莲在月光下绽放,花瓣缓缓张开,露出花蕊深处那点诱人的粉红——那是她阴蒂的形状在灵力中的投影。随着莲花完全盛开,花蕊处开始散发更加浓郁的甜腥香气,那香气仿佛拥有催情效果,连周围的水汽都变得暧昧粘稠起来。

然后,莲花陡然碎灭。

一圈圈月白色的光晕从她身上扩散开来,每一圈光晕都夹杂着细微的灵力波动和无形的媚意。光晕扫过溪面,激起更剧烈的涟漪;扫过岸边草丛,草叶上都凝结出露珠般的粘液;甚至扫向远处的木南风。

木南风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虽然没有睁眼,但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甜腥媚意和浓郁灵力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像是燃起了一团火,胯间那根沉睡已久的巨物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将浸湿的白裤撑起明显的帐篷。

太后通过水流的波动清楚地感知到了这一切。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金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师父的下身...已经变得好大了呢...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阳气...」

她舔了舔樱唇,感觉体内的燥热更盛。那股从下腹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粉嫩的阴唇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合翕动,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晶莹的粘液。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娇小肥美的骚穴已经彻底湿润,穴口的小肉芽肿胀勃起,渴求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

但她不急着立刻行动——狩猎需要耐心,尤其是面对师父这样矜持的猎物。

她继续结着手印,开始第二次、第三次的清洗。事实上这些粘液根本洗不干净,因为无垢魔经的特性就是越清洗、情欲越旺盛、分泌的粘液越多。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也是她故意设计的——只要开始清洗,就会越来越想要,直到被彻底填满为止。

周围的冰莲一朵朵绽放又碎灭,浓郁的甜腥气息几乎笼罩了整个溪河区域。月光下,能看见水中飘散着无数细小的、月白色的光点,那是她排出的灵力凝露。每一滴凝露都蕴含着强烈的媚意,普通修士沾上一滴都会情欲勃发,难以自制。

而她,就浸泡在这样的溪水中,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吸收着这些媚意凝露,让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终于,在第七次凝聚冰莲时,她忍不住了。

金眸转向远方的师父,声音变得甜腻绵软,带着明显的渴求:

“师父~~小君洗完了~~但是脚好冷,走不动路了~~师父能不能...过来抱小君上岸呀~~”

她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语调里满是撒娇的意味。与此同时,她在水中缓缓抬起右腿,将整只玉足完全露出水面。月光照耀下,那只赤裸的玉足泛着诱人的水光,足趾蜷缩,足弓舒展,足踝微微转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邀请的意味。

“师父~~快来嘛~~小君的脚真的好冷~~需要师父用温暖的大手帮忙搓一搓~~”

她说着,还故意让足趾轻轻打着颤,做出寒冷的样子。但实际上,她足部因为情欲蒸腾,温度比溪水高出许多,此刻足心都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混合着残留的粘液,在足部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整只玉足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

木南风依旧闭目打坐,但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太后能看见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显然他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师父真是不解风情呢...”

她不满地嘟囔,眼神却更加炙热。既然软的无效,那就来硬的好了。

她开始运转无垢魔经的另一个法门——控水诀。周围的溪水开始无声地涌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蔓延向岸边的木南风。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打算再给师父最后一次机会。

“师父~~小君最后问一次哦~~要不要过来帮小君暖暖脚~~”

她将双足都抬出水面,在水中摆出诱惑的姿势。左足脚踝搭在右足足背上,两只玉足相互摩擦,发出粘腻的“咕叽”声。足趾相互交缠,粉嫩的趾尖按压着对方的足心,每一次按压都会压出更多粘液。那些粘液拉成透明的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如果师父再不过来...”

她金眸微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

“那小君就只好亲自‘请’师父过来啦~~”

说完,她耐心地等待了三息。

木南风依旧没有反应。

“嘻~~”

太后笑了,笑容甜美又危险。

“这是师父自己选的哦~~~”

月色染云鬓,少女的雪发浮散在水面上,湿漉漉。

她很快清理完污秽,金瞳俏皮一转,细手荡着水波,又结起一个手印,周围水流顿时腾空凝结成十道箭簇。

嗖的下,直直朝白衣仙君后脑后背后臀射去。

piapiapiapia~~~

水花四溅,木南风豁然睁眼,硬了,拳头硬了!

“嘻嘻~~~”

见木南风依旧没反应,太后又挥起二十道更大更粗的箭簇,这回直接朝师父的腰背下三路直直攻去!

piapiapiapia~~~

“嘻~~师父,来打水仗呀~”

“......”

我,忍!

pia~~

忍!

pia~~

piapia~~~

“......”

“孤的衣服根本就没脱。”

木南风依旧没理这孽徒,他才不信这孽徒的鬼话。

见师父油盐不进,夏缘君可爱的眸子陡然一冷,她平静盯着木南风后脑勺,许久,突然一个招手,

木南风顿时悬空,直直朝水中跌来,摔的满身湿渍,白衣浸透胸膛。

他甩了甩脸上的水,恼火抬头,便发现少女笑吟吟瞧着他。

彩衣确实未褪。

pia~~

水簇直冲门面,木南风闭眼偏头,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

他缓缓地扭过头来,瞪着死鱼眼,抬手起咒。

他用有琴剑法里的御水篇构筑了五台透明大炮,在身后呈五行旋绕。

嘭嘭!

嘭嘭嘭!!!

大战....

开始了!

......

月色,林中,溪河。

少女在水中奔逃,发出似银铃般的欢快笑声,木南风架着五门大炮,满河追着跑,太后本应仙尘不染的彩衣不知为何,已然湿透,透着旖旎的里色。

三千青丝黏着唇角,彩衣少女藕臂趴在岸边,樱桃色的唇细喘,“师父,停,停一下~~”

木南风站在远处,一袭白衣,抱胸,冷笑:“知错了没?”

“啊,错?小君哪里错了?”她一脸迷惑扭过头。

“不认错是吧?”木南风再次旋转大炮,五颗巨大的水球炮弹齐射。

然而——

这回却在快要撞到太后的前一瞬,陡然在空中爆裂开来。

木南风愣了愣,正要说话,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双手被两条水线束缚住。

与此同时,

一声浅浅低笑响起,

“师父,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明明狼狈地快要求饶的少女缓缓转过身,唇角勾着讥讽的笑,眼角弯成天边的月牙儿,

“小君一直让着师父,师父难道看不出来吗?”

“......”

木南风当然看得出来,自己和小君如今的实力悬殊太大,正如当年他和对方的悬殊。

但,他是师父啊.....

徒弟不反抗师父让师父教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嗯,好吧...

孽徒除外!

木南风觉得太后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他下意识悄然后退。

然而——

却见夏缘君嘻了声,快速结着曼妙手印,顿时,河水荡漾,化水为鞭,无数水鞭宛若可怖触手,向木南风嗖的下就直窜而来。

无垢仙经本就擅御水,这里完全就是夏缘君的主场。

木南风瞳孔骤缩想要跃空逃离,

但原本清凉绵柔的水一下变得紧密起来,木南风深陷其中,像是陷在泥沼地里,无法动弹。

溪河已然成了白衣仙君的水牢,四面八方都是触手般的粗长水簇。

这种景象让他不由想起被巫神囚禁的绝望过往,厌弃烦躁的情绪升腾。

他脸色惨白,俊雅的眉头紧蹙,目光冷冷看向不远处的太后,“夏缘君,你最好适可而止!”

“嘻~~”

彩衣少女露出皓白的齿,一颗小尖牙闪亮,她眸蕴秋波,笑吟吟,“师父,你老实回答小君一个问题,小君就放了你。”

宛如活物的水流顺着他腹胸攀爬上脖颈,一阵恶寒,

木南风低沉冷斥,声音像是被打磨过,有些轻微缺水的沙哑,“你先放开为师!”

彩衣少女不理,细手随意一挥,围拢的上百水簇摆动,嗖的下——

向木南风直窜而来。

水绳缠上手腕脚腕,直接将他身体摆成大字大拉而开,紧密的水触又缠过脖颈、腰线、大腿,似一条条吐着冷杏的水蛇在身上缓缓攀爬而过。

猛地捆紧,再次一阵恶寒袭来,木南风全身泛起鸡皮疙瘩,细颈高仰,扭着四肢恼火挣扎。

夏缘君瞪着可爱金瞳大眼,呆呆瞧着远处的木南风,

以往看木南风没觉得他的容颜有什么好看的,甚至觉得有些丑陋,不过那时应是心理作用,此前她真是恨急了木南风,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热火亨油才得已解恨。

但现在....

发现木南风原来就是自己的师父,以往的怒恨顿时如烟消,从前看木南风有多丑陋,现在看他就有多俊美。

目若朗星,眉如墨画,丰神俊朗的容颜一副清冷高贵仙君模样,只是眉心的雪纹此时断裂成五道,昭示着他的圣洁不再。

但这依旧掩不住那秀异绝姿的倾世容颜,反而让那本清贵冷硬的脸颊凭添几分弱怜媚色。

此时,仙尘白衣已然浸透到里色,师父咬牙凝眉,在空中疯狂挣扎着,不知为何,滴水的耳根逐渐绯红,恼火的冷眸明明是怒瞪着她,她却觉得那冰冷的瞳里氤氲着醉人的离迷。

那是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

“行,行~~”

木南风受不了捆在身上的水簇,终于屈服低沉粗喘道,“为师回答你的问题,说!”

夏缘君笑了笑:“嘻嘻~这就对了嘛师父,早答应不就完了。”

“快问!”

“师父,小君问你,你给小君找了....几个师娘?”她一脸认真,金眸淡淡。

“......”

“这术法可以测谎,所以,说实话哦,师父~~”

水触猛地拉动四肢,木南风身子再紧了紧,白颈高挺,他恼火咬牙,直接破罐破摔,低哑喊出声: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