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9.欠揍的太后娘娘(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8万 字
偌大的宫殿,半径十米的青铜圆桌,三把代表着古老与威严的青铜君座,一一缓慢消散。
世界重新变得白茫一片,失去座椅的木南风不得不站起身,仰头看向天际。
神凰君座重新升于高空,雍容华贵的宫裙女人叠着长腿,慵懒支着侧颊,似漠视一切的神国女王,她金眸淡淡俯视而来:
“人类,触怒神明,需要付出代价。”
神明?木南风只想呵呵~~就你还神明?
姒妖的下半靥掩在圣光之下,仅露出的一双美眸狭长、耀金,充满神辉的同时妖冶至极,与夏青姬的眼睛一般无二。
她眸子微眯,注意到木南风讥讽不屑的神情,她冷声轻笑:“人类,你若是自愿献上躯体与灵魂,本君倒是可以考虑一二,不对你施以极刑。”
木南风无奈叹了口气,翻白眼,“行了老妖女,你要动手就赶紧,啰啰嗦嗦。”
“......”
姒妖眸光一冷,事实上,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了,她记得上一次挑衅她的人类还是在万年前,被她剁碎了灵魂与肉体,丢进疯狗地狱中受尽折磨。
不再多说什么,她看了眼远处的彩衣少女,
“珺嬛,开始吧,合作抽离他的灵魂,届时他的灵魂由你先折磨百年,百年后再交还与本君。”
她戏谑轻笑,“本君要把他变成一只摇尾乞怜的,彻头彻尾的,傻狗!”
“......”
恶毒,何其恶毒!
木南风决定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把这妖女也变成一只傻狗!
夏缘君抿唇,眼帘低着,冷冷瞥了眼乘北苏。
乘北苏并没有注意到那冰冷寒厉的视线,她身影一闪,自神凰君座落下,来到地面,彩衣少女身旁。
“来吧。”她朝少女点点头。
彩衣少女神色转瞬恢复正常,嘻了声,她伸手按在乘北苏背后。
像是木南风这样有神器护体的神体,如果不是他自愿的,那想要抽离他的灵魂夺舍他并不容易,即便是姒妖也做不到。
不过一个神女不行,那就多加一个神女,两个神女配合上夏缘君本身修炼的无垢仙经,可以百分百将木南风灵魂抽离出来。
这也是此前姒妖和太后合作的缘由,姒妖对神木龙凰体感兴趣,太后则要木南风的灵魂,折磨他。
但,此前是此前。
现在,姒妖完全不知道局势已变。
一宫裙一彩衣两女缓缓上浮悬空,宫裙女人俯视下方,戏谑笑道,“人类,现在跪地向本君求饶还来得及哦~~”
夏青姬走到木南风身前,抬头蹙眉道:“乘北苏,你闹够了没有!”
“闹?”
姒妖挑眉,歪头似疑惑般讶然,“我的好妹妹呐,你觉得本君是在闹吗?”
“朕管你是不是在闹。”
夏青姬冷着脸,仰头,美眸冷厉,“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木南风站在女帝身后,嘴角微抽,总感觉哪不对劲。
“妹妹呐,你不是说只是垂涎他的肉体吗,里头的灵魂换谁不都一样?”
“......”
天地沉寂片刻,
无论是在面对和夏缘君的误解关系,还是面对和木南风的奇怪关系,夏青姬从来是以逃避的态度。
从来不会去主动承认什么,甚至是死不承认,否认,心口不一。
夏青姬突然开口,声线平淡:“朕喜欢他。”
“...什么?”姒妖美眸微眯。
“朕说,朕喜欢木南风!”
夏青姬站在木南风身前,一袭红裙飘扬,她仰着高贵细颈,望着天边的两位姐姐,冷淡声音自始自终平静,“听清楚了吗?乘北苏。”
乘北苏没什么表情变化,倒是其身后的彩衣少女,暗中拳头微紧,如蚁附骨的晦涩酸痒爬上心头,红色的心脏似在被黑暗吞噬,她眼帘轻低。
木南风沉默看着红裙女人,墨发披散秀背,气势优雅威仪,她单手持剑亭立,护在他身前。
心头泛起涟漪,木南风伸手拍了拍夏青姬的肩,轻声道,“司绮,交给我吧。”
走到她身侧,木南风抬头看向天际,沉声:“还不动手?”
“?”
乘北苏愣了愣,她从没听过这般欠揍的要求,急着投胎是吧?本君送你一程!
“妹妹,前世你可是最讨厌男人的。”
“今时不同往日。”
“让开!”
“乘北苏,你要动他,便先从朕身上踏过去!”
“你以为本君不敢是吧?!”
“你不敢。”
“!!!”
两人争锋相对,木南风眉头紧皱死死盯着乘北苏....后方的少女,少女低着眉眼,金眸淡淡与他对视了眼,慌忙瞥开。
夏缘君没有按照约定动手,她似乎在....犹豫?!
一股寒气自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木南风呼吸瞬滞,这孽徒!孽徒!!
乘北苏不再理会夏青姬的态度,她回头看了眼,道,“珺嬛,助本君一臂之力。”
彩衣少女微笑,点头,左手贴按在她背脊,准备辅佐。
乘北苏手中结印,眼角似笑非笑,“人类,你无路可——”
“孽徒!!”
随着一声爆呵,一柄耀金长剑带着猩血,插出姒妖胸口,血液滴答,天地一寂。
宫裙女人愕然缓缓低头,衣布撕裂出一大道口子,雪腻间夹着一道狰狞伤口,耀金的剑身猩红遍布,宛若自天堂落入地狱斩妖除魔染尽邪恶的圣剑,锋芒毕露。
“唰——”
天子剑豁然抽出,姒妖顺势回头惊怒,“贱!人——噗——”
圣剑再次插进她的伤口!
轰隆!!!
瞬间,白芒世界有云雾狂漩,风起云涌,卷起一道道飓风闪电,整片天地如若末日,苍紫雷蛇轰响似灭世。
白芒亮堂的世界瞬间昏暗,猩红的雷霆血雨狂暴砸下,神怒!
姒妖半神巅峰,太后只有半神中期左右修为,但她借着天子剑和武神枪,生生将自己的修为和对方扳平。
再加上这两剑致命的背刺
姒妖身影一闪,转瞬来到天际,她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立于云端,下半靥的圣光明灭闪动,隐约的绝世倾颜乍现。
夏缘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武神枪挥动,可怖滔天的杀伐气机直冲云霄,化成百米长的血光,向乘北苏瞬斩而去。
血色长弧映入充满怒火的金瞳中,快速逼近,姒妖强行施咒,消失原地。
险而又险避过。
“轰!!!”
百米血光斩在空间壁垒上,瞬间,天穹仿佛破了一个大洞,里头是漆黑无比的深渊,恐怖的吸力肆虐。
姒妖愕然回头,转瞬明白,武神枪这一击并不是用来攻击她的,而是用来打开一个巨型空间通道!
她能感应到,空间通道的另一头是,鲜血长河?!
夏缘君是怎么定位到鲜血长河坐标的?
不过她转瞬便想到,是对赌的第一局,她给她们展示了天府神国的地图,对赌故事就发生在鲜血城,鲜血长河旁边....
暴露鲜血长河位置这本没有什么,但谁能想到夏缘君居然有芈妃的武神枪!
她怎么可能会有武神枪,她究竟哪来的?!
但现在已经容不得她震惊乱想了,那个小矮子已经冲到身前,一掌拍来。
“嘻嘻~~真是只傻狐狸~”
轻笑声刺耳,姒妖压着怒火,身周雷霆聚绕,形成一巨大雷掌。
两人对了一掌,小矮子被她打飞,但她也被巨大的爆炸冲击推着,往空间通道掉去。
全身剧痛,灵魂被太后的神性侵蚀重创,她往后飞速倒飞着,周围的雷霆血雨如逆行的光流,自身后向前唰唰冲去。
在光流的尽头,她瞥见了那个男人。
男人一袭白衣,仰着下颌,唇角似笑非笑勾着,平淡黑眸就这样观赏着狼狈的她。
“女君大人,你就这点能耐吗?”
白衣仙君的声音很轻,但姒妖听得清楚,明明是平静的语气,但窜入耳道却那般刺耳、讥讽、戏谑。
一人一神隔着雷暴血雨,隔着天地,木南风能感受到姒妖的不解与恼火、不甘与惊怒。
风水轮流转,姒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人类给阴了。
只是她不理解,这夏缘君和木南风不是死敌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类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出离愤怒了,高贵傲慢的尊严被轻视践踏,血骨中的恶火升腾,逐渐将空洞内心胀满直至要爆裂,酸胀的感觉拉扯着她的意识,愈发下沉,向着深渊下落。
“嗖——”
姒妖眸底冷光一闪,出乎意料的,她轻笑了声,“有趣~”
木、南、风!既然如此,本君陪你玩到底呢~
“轰!!”
她又和夏缘君对了一掌,被反冲力彻底打入空间通道,漆黑吞没,她此刻却没有丝毫恼火与慌张,而是轻轻朝木南风方向抬了抬手。
与此同时,夏青姬脚下竟有道五芒法阵瞬间亮起,光流唰的冲天,夏青姬也随之瞬然消失不见。
木南风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红裙女帝出现在了姒妖怀中,被她拉着,一起落入无尽深渊。
这一切仅发生在两瞬息间,木南风心中暗骂,脚步一踏,也转瞬出现在空间通道前,顺着通道的吸力他向女帝俯冲而去。
夏青姬挣开乘北苏的拉扯,美眸紧蹙向木南风伸手而来。
周围光流极速倒流,两人的指尖触到一起,可就在木南风要一把拉住时,身后脚踝被猛的一拽。
他直接在虚空中跌下,
‘嗖——’
一瞬的迟滞,夏青姬和乘北苏没入不可知的黑暗,消失于空间通道。
木南风恼火回头,太后立马放开他脚踝,一脸无辜,大眼眨巴,“师...师父....”
“夏缘君!你做什么!”
两人站在空间通道的乱流中,彩衣少女脸红低着头,似有些不好意思道,“手滑,然后就不小心拉到师父了....”
手滑?
那你手滑的距离可真远啊!木南风眼角微抽,懒得跟孽徒在这掰扯,转身便向空间通道的更深处飞去。
彩衣少女站在原地,愣愣看着白衣仙君离去,越行越远....
突然,仙君扭过头来,疑惑皱眉,“还愣着做什么?跟上!”
“哦....”
彩衣少女低低应了声,急忙飞上去,眼珠滴溜一转,她突然跳到木南风腰上。
“嘶——你又做什么!”
“师父~小君刚才打架打的好累,要抱抱~”
“...抱你个大头鬼!下来!”
“师父呜~~抱抱~~~”
太后鼓着腮帮,声线又开始变得奶声奶气,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软乎乎粘腻腻的声调缠着木南风颈耳便上来了。
“夏缘君!你都三十六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师父,严格来说,从神选时期开始算,小君已经上万岁了。”
“......”
“嘻嘻~师父才二十岁?还是十九岁?”
“......”
这是什么绝世老母牛吃嫩草啊....
木南风掰着太后如八爪鱼的手脚,却根本掰不动。
如今的小君是半神境大能,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手把手教授仙经的小女孩了。
孽徒的修为如今远超他这个师父,就很可恶。
太后雪发披肩,彩衣绣龙凰,威严至尊气势不减,但她两腿死死交缠着木南风腰迹,藕臂如八爪鱼勾着,娇俏小脸毫无司南太后应有的威仪形象,在他胸膛脖颈蹭来蹭去。
“你下不下来,不下来为师可要打你屁股了!”
然而,面对这种可怕的训斥威胁,太后却眨巴眼抬头,宁死不屈模样,唇角翘起冷笑,“就不下来!有种你打孤啊!!”
“???”
木南风从没听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恼火一掌而落!那巴掌精准地拍在了太后翘挺紧实的臀峰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彩衣龙凰绣裙,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荡开一圈淫靡的臀肉涟漪。
太后身子猛地一颤,彩衣下那对白嫩饱满的臀瓣敏感地缩紧,随即又羞耻地放松开来,她咬住下唇,仰着通红俏脸,那双金眸瞪得圆溜溜的盯着他,湿漉漉的媚意自眼角溢出。她缠在木南风腰间的玉腿反而夹得更紧了,娇小的裸足弓起,粉嫩的足趾隔着衣料在他腰侧轻轻摩挲。
「呜...师父的手掌...好烫...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个热度...」她心头泛起羞耻的悸动,小穴竟在瞬间湿润了起来,蜜液悄然浸透了裙下那片娇嫩的白虎馒头穴,湿漉漉的黏腻感让她忍不住夹了夹腿。
“下不下?”木南风再次抬起巴掌,冷斥道。他能感觉到孽徒娇躯的颤抖,以及那隔着衣物紧贴在自己小腹处的柔软饱满,那处已经明显湿了一片,温热濡湿的触感透过薄衫传来。
“不!”太后宁死不屈地喊道,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媚意,她故意扭了扭腰肢,让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肥美小穴更加紧密地碾磨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淫水透过两人衣料,在空间通道的乱流中晕开一片深色水痕。她那双裸着的粉嫩玉足也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一只脚仍勾缠着他的腰,另一只脚则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足弓弓起,用柔软的足心隔着裤子反复按压他那已经开始苏醒的巨根轮廓。
......
“下不下!”木南风的声音更冷了,但那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反而被太后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触感所吸引,掌心不由自主地贴在那里,感受着那对丰硕饱满臀瓣的细腻肌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手掌的按压,那滑腻的臀肉是如何柔软地凹陷,又是如何充满弹性地回弹。孽徒的彩衣龙凰裙本就轻薄,此刻被淫水濡湿后更是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两瓣白嫩臀肉和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臀缝。
“孤、就、不!”太后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但那双金眸却媚意横生,她非但没有松开手脚,反而将整个娇躯更用力地贴了上来,胸前那对同样被彩衣紧裹的傲人爆乳狠狠挤压在木南风胸膛上,柔软饱满的乳肉变形溢出,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隔着衣料磨蹭着他的胸肌。她的裸足也变本加厉,粉嫩的足趾灵巧地勾开他裤腰的系带,小巧白皙的足掌顺势滑入裤内,用温软滑腻的足心直接贴上了他那根已经半勃的粗壮肉棒。
......
“说了几回了,你还敢自称孤?”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孽徒那只不安分的淫足带来的触感太过刺激,足心细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足趾还在龟头敏感的马眼处反复刮蹭,带着微湿的香汗。他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试图维持师父的威严,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沉沙哑了几分。
“木南风,你以为你谁啊!孤就这般自称了!怎样?”太后仰着通红俏脸挑衅道,但那双金眸里却闪烁着狡黠与兴奋的光芒。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裸足套弄起师父的巨根来。娇小玲珑的足掌堪堪握住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足心柔软的嫩肉随着她脚踝的扭动,一下下紧贴摩擦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足趾则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按压,时不时还故意用足尖去挑逗底下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袋。
「师父的肉棒...好大...好烫...光是隔着布料看就觉得吓人...现在被孤的脚这样玩弄,好像变得更硬更粗了...呜...孤的脚心都被烫得发麻了...」她内心兴奋地低语着,小穴里涌出的蜜液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两人紧贴的下身染得一片湿滑泥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肥美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暴露在潮湿微凉的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
piapiapiapia~~~~
木南风终于忍无可忍,一连串巴掌狠狠落下,不再是之前那般克制的拍打,而是带着惩戒意味的重重掌掴,每一掌都精准地扇在那对白嫩臀瓣最丰满多肉的部位。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间乱流中回荡,伴随着太后猝不及防的娇呼和闷哼。
“啊!呜...师父...你...伱真打啊...”太后被打得娇躯乱颤,臀肉被打得泛起诱人的绯红,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一种更深层的、让她羞耻难耐的快感,直冲大脑。她缠在木南风腰上的腿都下意识松开了些,但那玩弄着他肉棒的裸足却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足心,近乎粗暴地快速上下套弄起来,足趾死死抠进龟头敏感的马眼缝隙,仿佛要将那滚烫的巨根彻底榨干。
“不是说‘有种你打孤啊’吗?现在知道疼了?”木南风冷冷说道,手掌却贪恋地停留在那对被打得滚烫绯红的臀瓣上,指尖甚至顺着臀缝滑入,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薄裙布料,按压到了后方那朵同样紧致粉嫩的菊花雏形。他能感觉到那处小巧的菊穴在他指尖触碰下惊恐地收缩,却又因为主人的兴奋而渗出些许湿滑的蜜液。
“呜...孤...孤不疼...师父也就这点力气...”太后嘴硬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喘息,她那只套弄着肉棒的淫足动作愈发狂乱,足心香汗淋漓,将整根粗壮巨根涂抹得湿滑发亮。另一只脚也重新勾了上来,两只粉嫩玉足一上一下,足心夹着肉棒,足趾交替刮搔着龟头和柱身,开始了双足交错的暴力足交。
“啪!啪!啪!”
木南风不再废话,又是几巴掌落下,这次他的手指故意在落下时微微分开,指尖刮蹭过臀缝深处那朵已经微微湿润绽放的粉嫩菊花。太后浑身剧颤,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腿间,甚至溅湿了木南风的裤裆。
“哈啊...哈啊...去了...孤...孤居然被师父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呜...”太后瘫软在木南风怀里,彩衣下娇躯香汗淋漓,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发软,但那双金眸却更加湿润迷离,充满了一种破碎的、被征服的媚态。她仰着通红的小脸,吐出一小截粉嫩的香舌,舌尖微微颤抖,眼神迷蒙地望着木南风,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裙~那本就轻薄的彩衣龙凰裙被汗水、唾液和喷涌的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太后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胸前那对傲人爆乳的完美弧线,顶端两颗硬挺的嫣红乳尖清晰可见。裙摆更是湿漉漉地黏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腿心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因为布料湿透而隐约透出底下粉嫩肥美的阴阜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片微微外翻的娇嫩肉唇正不断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木南风低头看着怀里这副淫靡景象,下身的肉棒在太后双足的持续玩弄下早已怒张到极限,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夏缘君,这是你自找的。”
说罢,他不再忍耐,一手紧紧箍住太后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猛地伸入她湿透的裙底,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泥泞之中。手指轻易地分开两片娇软肥嫩的阴唇,直接按压上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敏感阴蒂,随即毫不犹豫地刺入那紧致湿滑的膣道深处。
“咿呀——!师父...手指...好粗...直接插进来了...呜...”太后娇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木南风强行分开,只能无助地任由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自己敏感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进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双足仍本能地夹着师父的肉棒套弄,但动作已经因为强烈的快感冲击而变得凌乱失序,足心香汗和淫水混合,将整根巨根涂抹得油光发亮。
「呜...师父的手指...插得好深...每次顶进来都好像要碰到孤的子宫口了...好舒服...比孤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太多了...啊...又要去了...」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快感。木南风的手指显然极富技巧,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蹭过膣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旋入时指尖还会恶意地按压那颗颤抖的阴蒂,抽离时指节又会故意撑开紧致的穴口,让她清晰感受到自己肉穴被开拓、被侵犯的羞耻感。
“呜嗯...哈啊...师父...师父的手指...肏得孤好舒服...孤的小穴...要化了...啊啊...”太后再也顾不上什么太后的威严,张开小嘴吐出粉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金眸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她精致的下颌和雪白的脖颈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她胸前的爆乳随着身体在木南风怀里的颠簸而剧烈摇晃,乳尖隔着湿透的彩衣布料磨蹭着他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木南风没有停下手指的侵犯,反而增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嫩穴,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在里面快速抽插搅拌,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他能清晰感觉到孽徒肉穴内部的构造——入口处紧致如处子,膣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手指,深处那颗娇小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在他手指顶端反复顶撞下颤抖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插入。
“夏缘君,你的小穴可真够贪吃的。”木南风在她耳边低声讥讽,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来太后又是一阵颤抖。“才两根手指就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师父的肉棒狠狠插进来了?”
“呜...师父...坏...明明是你...你强行插进来的...”太后眼角含泪,娇喘吁吁地反驳,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抽插,腰肢淫荡地扭动着,试图让那两根可恶的手指插得更深更重。“孤...孤才没有想要...呜啊——!”
话未说完,木南风的手指猛地曲起,指关节重重刮过她膣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太后浑身剧震,小穴痉挛般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子宫口剧烈收缩,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木南风的手掌和大腿上。她双眼彻底翻白,粉舌长长吐出,喉咙里发出“齁齁齁”的断续气音,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收缩。
「去了...又去了...被师父用手指...插到高潮喷水了...好丢人...但是...好舒服...子宫口都在发麻...呜...还想...想要更多...」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渴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木南风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太后面前,指尖上还挂着晶莹粘稠的淫液,在空间通道流动的光影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看看,你的小穴流了多少水,把为师的裤子都弄湿了。”
太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那两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金眸迷离,竟下意识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般舔了上去。她细细地舔舐着指尖的每一处,将那些咸腥中带着甜腻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下,甚至还含住木南风的手指吸吮起来,用舌尖灵巧地钻入他指缝间,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呜...师父的味道...和孤的小穴味道混在一起...好好吃...”她舔得啧啧有声,粉舌在指尖缠绕打转,金眸湿润地望着木南风,充满了赤裸裸的饥渴与臣服。
这副淫荡模样彻底点燃了木南风最后的理智。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太后从身上扯下,在空间通道的乱流中将她按倒在虚空之上——虽然并无实体地面,但强大的灵力在他们身下形成了一层透明的支撑。太后的彩衣龙凰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底下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失去束缚后高高弹起,顶端两点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毫无毛发,粉嫩肥美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娇软饱满的肉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湿滑嫣红的肉缝正不断开合,吐出晶莹的蜜液。更下方,那朵同样粉嫩紧致的雏菊羞涩地收缩着,周围干净无垢,散发着一种清甜的体香。
而她那对惹人怜爱的粉嫩玉足,此刻正无助地在虚空中微微蜷缩,足趾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紧紧扣起,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足心细腻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上面还沾着之前足交时留下的、属于木南风肉棒的粘稠前液和她的香汗。
“师...师父...”太后仰躺在虚空上,双手无意识地护在胸前,但那双金眸却充满期待地望着木南风,粉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淫液,“要...要插进来了吗?用师父的大肉棒...狠狠惩罚孤这个不听话的孽徒...”
“如你所愿。”木南风冷冷说道,褪下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裤子,那根怒张到极致的粗壮肉棒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柱身粗长惊人,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在光影中拉出淫靡的银丝。仅仅是看着这凶器的尺寸,太后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更多蜜液汩汩涌出。
然后,在太后迷离的注视下,木南风并没有直接插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而是跪坐在她双腿间,俯身抓住了她那双粉嫩诱人的裸足。
“师...师父?”太后疑惑地轻哼,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师父的意图。
木南风将她的双脚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将自己粗壮滚烫的肉棒插入那双娇小粉嫩足掌形成的“足穴”中。温软滑腻的足心嫩肉瞬间紧紧包裹住柱身,带来比之前更强烈数倍的刺激。他双手握住太后的脚踝,开始挺动腰身,用那根骇人的巨根在她双足间快速抽插起来。
“呜...师父的肉棒...好烫...好粗...孤的脚...要被撑开了...”太后娇喘着,足心传来的滚烫坚硬触感和剧烈摩擦让她浑身发软,她试图蜷缩足趾来增加刺激,但足掌被那根粗壮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师父狂暴的足交侵犯。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蹭过足心最敏感处的酥麻,柱身青筋摩擦足弓软肉的快感,以及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袋拍打在她足跟处的羞耻触感。
“啪啪啪啪——”
肉棒摩擦足心的淫靡水声在乱流中响起,混合着太后越来越急促的娇喘。木南风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身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龟头顶到太后足趾根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滑液——那是她足心的香汗和他肉棒分泌的前液混合而成的淫靡汁水,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湿滑。
“孤的脚...脚心要烧起来了...师父...太用力了...呜...”太后双眼迷离,足心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小穴再次泛滥,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虚空平台上积成一滩小水洼。她胸前的爆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摇晃,乳尖硬挺充血,渴望被抚摸蹂躏。
终于,在持续了数百下的狂暴足交后,木南风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太后并拢的双足之间,龟头顶到了她足趾根部最深处。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悉数射在了太后粉嫩的足心和足趾上。
“噫噫噫——!好烫!师父的精液...射到孤的脚上了...好多...”太后娇躯剧颤,足心被滚烫精液浇淋的刺激让她再次攀上一个小高潮,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师父白浊的粉嫩玉足,精液粘稠地挂在足趾间,在足心积成一滩,甚至顺着足弓缓缓滴落。一股混合着骄傲、羞耻和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但木南风的惩罚显然还没有结束。射精后的肉棒只是稍微软化片刻,很快就在太后这副淫靡景象的刺激下重新怒张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骇人。他松开太后的双脚,俯身压在她雪白柔软的娇躯上,粗壮的肉棒顶端那还沾着精液的紫红龟头,抵在了她早已湿滑泥泞、饥渴开合的肥美阴唇入口。
“师...师父...”太后紧张又期待地咽了口唾沫,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木南风的手臂,金眸湿润地望着他,“要...要插进来了吗?插进孤的小穴里...”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木南风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来她一阵战栗。“身为徒儿,却整天想着被自己的师父用大肉棒侵犯,夏缘君,你可真是...淫荡到了骨子里。”
“呜...师父骂得对...孤就是淫荡...就是想要师父的大肉棒...插烂孤的小穴...”太后非但没有羞耻,反而挺起腰肢,主动将湿滑的穴口往那根滚烫的巨根上凑,粉嫩肉唇饥渴地吮吸着龟头前端,试图将它吞入体内。“所以...师父...快点...插进来...惩罚孤这个淫荡的孽徒...”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木南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骇人的紫红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湿滑紧致的穴口,撑开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太后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亢媚叫,金眸瞬间翻白,粉舌长长吐出,全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师父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粗暴地闯入自己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差点就要将那娇小的宫口直接顶开插入!整个膣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媚肉本能地疯狂蠕动收缩,想要抗拒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更加贪婪地吸吮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根。
「进...进来了...师父的大肉棒...真的插进孤的小穴里了...好满...好撑...子宫口都要被顶穿了...呜...要死了...」强烈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媚叫,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在她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太后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木南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插入的瞬间就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双手按住太后纤细的腰肢,将她的雪臀固定在自己胯下,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迅猛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向子宫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湿滑粉嫩的阴唇外翻带出。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膣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太后一声高过一声的淫靡娇喘,在空间通道的乱流中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性爱交响曲。
“呜啊...师父...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孤的子宫...要被插坏了...哈啊...”太后被肏得语无伦次,金眸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虚空平台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而微微颤抖,胸前那对爆乳更是晃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两颗硬挺的嫣红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诱人的弧线。
木南风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肆意侵犯的孽徒,那张平日里威严精致的小脸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金眸失神迷离,粉舌吐露,嘴角流涎,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淫荡模样。她湿滑紧致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媚肉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带给他的快感同样强烈至极。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娇小子宫口的颤抖和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层的侵犯。
「既然你想要...那就如你所愿...」
木南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深吸一口气,腰身挺动的角度微调,下一次插入时,龟头不再只是撞击子宫口,而是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娇小宫口,腰身猛地发力——
“噗呲!”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薄膜被突破的声音响起。
“咿呀呀呀呀————!!!!!”
太后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近乎凄厉的尖叫声,全身如遭雷击般绷直,足趾紧紧蜷缩,粉嫩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师父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娇嫩的子宫颈口障壁,直接插进了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子宫内部!
「进...进到子宫里了...师父的龟头...插进孤的子宫了...呜...好满...好胀...子宫要被撑开了...」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侵犯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潮,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如同喷泉般从两人交合处狂喷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虚空平台上,甚至溅到了木南风的腹部和大腿上。她双眼彻底翻白,粉舌长长吐出,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断续气音,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和子宫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根。
但木南风并没有因此停下。在成功插入子宫后,他反而更加兴奋,腰身挺动的幅度和频率都再次提升。现在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先撑开湿滑紧致的膣道,然后龟头突破娇小的子宫颈口,深深插入温暖柔软的子宫内部,甚至能感觉到宫壁被龟头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抽出,龟头又会从子宫里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宫液的粘稠液体。
“呜...哈啊...师父...不要...子宫...子宫要被插坏了...呜啊...”太后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媚叫,金眸失神地望着上方流动的光影,瞳孔涣散。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师父的龟头反复侵犯开拓,那本应是最私密神圣的孕育之所,此刻却成了承受师父欲望的淫荡容器。强烈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让她一次次攀上更高峰的高潮,小穴和子宫痉挛般收缩喷水,透明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密集,木南风的抽插速度已经快到了出现残影的地步,腰身如同高速运转的打桩机,疯狂地撞击着太后雪白的翘臀,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太后那对白嫩饱满的臀瓣早已被打得绯红一片,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荡漾,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紧致的雏菊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终于,在持续了上千下的子宫奸后,木南风低吼一声,腰身深深一挺,粗壮的肉棒整根尽根没入太后体内,龟头狠狠顶在了子宫最深处。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悉数射进了太后温暖柔软的子宫内部!
“噫噫噫噫——!!!好烫!!!师父的精液...射进孤的子宫里了...灌满了...呜...”太后娇躯剧震,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灌入子宫后造成的短暂膨胀。滚烫的精液冲刷宫壁的刺激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这一次,她不仅仅是小穴喷水,连胸前那对爆乳的乳孔也喷出了少量透明的乳汁,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划出几道淫靡的痕迹。她双眼彻底翻白,粉舌长长吐出,口中发出“齁齁齁”的断续气音,整个人如同坏掉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木南风射精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俯身压在太后身上,粗壮的巨根仍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和子宫痉挛收缩的余韵。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孽徒——彩衣尽碎,雪白胴体布满情欲的红潮和汗渍,胸前爆乳沾着喷出的乳汁,小腹微微隆起,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正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而她那张精致小脸上,金眸失神涣散,粉舌吐露,嘴角流涎,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了的淫荡模样。
「这就是...冒犯师父的代价...」太后迷迷糊糊地想着,虽然身体已经被肏得几乎散架,子宫里灌满了师父滚烫的精液,但心底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想要抬起手去触摸师父的脸,但手臂却酸软无力,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
就在此时,木南风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粗壮巨根的退出,太后湿滑紧致的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她腿间积成一滩。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随着肉棒的彻底抽出,一颗粉嫩娇小、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肉球,竟然从她微微外翻的穴口被带出了一部分!
那是她的子宫!
因为刚才过于粗暴的子宫奸和大量精液的灌入,她的子宫竟然部分脱垂,从阴道口微微脱出!
“呜...师...师父...孤的子宫...掉出来了...”太后惊恐又羞耻地低喃,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最私密的器官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那娇嫩的宫体微微颤抖着,表面还沾着师父滚烫的精液。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让她浑身发烫。
木南风看着那脱垂出来的粉嫩子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那娇嫩的宫体。子宫敏感地缩了缩,却又因为主人的兴奋而渗出更多粘液。
“夏缘君,你的子宫...居然被为师肏得掉出来了。”木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指尖顺着宫体表面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真是...淫荡的子宫啊。”
“呜...还不是...还不是师父太用力了...”太后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果然,木南风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浑身剧震——他再次挺起那根虽然射精过一次,但依旧粗壮骇人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抵在了那脱垂出来的粉嫩子宫表面!
“师...师父?你要...要对孤的子宫...”太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既然都掉出来了...那就物尽其用吧。”木南风冷冷说道,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粗壮的龟头竟然直接插进了那脱垂子宫娇嫩的宫体表面!
“咿呀呀呀呀————!!!!!”太后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媚叫,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弓起身子,双眼翻白,粉舌长长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她能清晰感觉到,师父的龟头...正在侵犯她脱垂在体外的子宫!那娇嫩宫体被龟头撑开插入的刺激,比刚才子宫奸时强烈十倍百倍!强烈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超越生理极限的高潮,小穴、子宫、肛门同时剧烈痉挛收缩,透明淫水、精液、甚至少量清澈的尿液如同喷泉般从她下身各个孔洞狂喷而出,在她身下积成一大滩混合液体。她胸前的爆乳也再次喷出乳汁,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木南风没有停下,他开始挺动腰身,用龟头在那脱垂的子宫内部缓慢抽插。因为子宫已经部分脱垂,空间有限,他的动作并不像在阴道里那般粗暴迅猛,而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整个龟头埋入那娇嫩的宫体,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液和宫液的粘稠液体,将子宫表面涂抹得一片泥泞。
“呜...哈啊...师父...在肏孤的子宫...孤的子宫...被师父的龟头...侵犯了...”太后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金眸失神地望着上方,瞳孔涣散,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彻底征服的模样。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器官正在被师父肆意侵犯的每一个细节,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让她一次次攀上高潮的顶峰,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具般不断痉挛抽搐,喷出各种液体。
终于,在持续了数百下的子宫侵犯后,木南风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插入子宫内部,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悉数射进了太后那已经脱垂的娇嫩子宫里!
“噫噫噫——!!!又...又射进来了...孤的子宫...被师父的精液...灌满了...”太后娇躯剧震,那脱垂的子宫因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更加鼓胀,甚至能看到表面微微跳动的脉动。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这一次,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发出“赫赫”的断续气音,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微微抽搐,下身不断涌出混杂着精液和淫液的液体。
木南风射完精后,并没有立刻拔出龟头,而是用手指轻轻托起那脱垂的、沾满精液的粉嫩子宫,小心翼翼地...将其推回了太后的阴道深处。随着他的动作,子宫缓缓缩回体内,最后完全消失在穴口深处,只留下大量白浊精液从穴口汩汩涌出。
“呜...孤的子宫...被师父插回身体里了...”太后迷迷糊糊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回到了原位,带来一种沉重又满足的充实感。她想要说什么,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木南风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他看着太后那朵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同样沾染了精液和淫液的粉嫩菊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伸出手指,沾了一些她腿间的混合液体,涂抹在那朵粉嫩的雏菊入口处。
“师...师父?”太后敏感地感觉到后庭的异样,惊恐又期待地轻哼。
“既然前面玩完了...后面也不能放过呢。”木南风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将那根沾满各种粘液、依旧粗壮骇人的肉棒,抵在了她粉嫩紧致的菊花入口处。龟头顶端微微陷入那紧致的皱褶中,带来一阵羞耻的胀痛感。
“呜...后面...也要被师父...”太后紧张地夹紧了臀瓣,但那朵粉嫩的菊花却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放松,甚至分泌出少许湿滑的肠液来润滑入侵者。
“放松。”木南风拍了拍她绯红的臀瓣,腰身缓缓用力。
“噗嗤...”
粗壮的龟头缓缓撑开紧致的菊穴入口,挤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肛门。不同于阴道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肛门的紧致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括约肌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征服感。
“啊...好痛...师父...后面...好紧...”太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却因为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而更加兴奋,小穴汩汩涌出淫液,仿佛在欢迎后庭的同伴被开拓。
木南风没有停下,腰身继续用力,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壁,缓缓插入那湿热紧窄的直肠深处。他能清晰感觉到肠壁肌肉的贪婪吸吮和抗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肠道最深处某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前列腺位置吗?不对,女人没有前列腺...大概是直肠与乙状结肠交界处的弯曲。
“全...全部...插进来了...师父的大肉棒...插进孤的屁眼了...”太后被疼得和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巨根是如何撑开自己最私密的排泄通道,填满整个直肠的每一个褶皱。强烈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小穴再次喷出淫水,甚至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喷得更加猛烈。
“现在,才是真正的惩罚开始。”木南风在她耳边低语,随即腰身猛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这是肛门性交特有的声响。木南风开始了狂暴的后入式肛交,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向肠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粉嫩的菊穴外翻带出。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火热的直肠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肠液摩擦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太后一声高过一声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呜啊...师父...屁眼...屁眼要被肏烂了...太深了...顶到肠子了...哈啊...”太后被肏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虚空平台,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承受着师父狂暴的撞击,臀肉剧烈荡漾,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花此刻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肉洞,紧紧箍着那根进出的粗壮肉棒,边缘的皱褶随着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沾满了粘稠的肠液和前列腺液。
木南风一边狂暴地抽插着太后的肛门,一边伸手抓向她胸前那对剧烈摇晃的爆乳,用力揉捏蹂躏着那柔软饱满的乳肉,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尖,引来她更加高亢的媚叫。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帮助固定她雪臀的位置,方便自己更深入地侵犯。
“齁齁齁♥~~屁眼♥~~啊♥~~师父的肉棒♥~~插孤的屁眼♥~~呜嗯嗯啊♥~~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噢噢♥~~~”在大肉棒对肛门的暴力侵犯下,太后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坏掉的人偶般剧烈痉挛抽搐,肛门括约肌死死咬住入侵的巨根收缩,肠道内壁疯狂蠕动挤压,试图将那根可恨的侵犯者挤出体外,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更加贪婪地吸吮。透明淫水、精液、甚至清澈的尿液不断从她下身各个孔洞喷涌而出,在她身下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混合液体,散发出淫靡的腥甜气息。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太后被肏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肛门已经被彻底开拓成完全适应师父肉棒尺寸的形状时,木南风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他低吼一声,腰身深深一挺,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太后火热的直肠深处,龟头顶到了肠道最弯曲的深处,随即,第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悉数射进了太后直肠的最深处!
“噫噫噫噫——!!!又射了!!!师父的精液...射进孤的肠子里了...灌满了...呜...”太后娇躯剧震,小腹再次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灌入肠道后造成的短暂膨胀。滚烫精液冲刷肠壁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多重高潮的顶峰——小穴喷水、子宫痉挛、肛门收缩、甚至尿道都失禁般喷出清澈的尿液!她双眼彻底翻白,粉舌长长吐出,口中发出“赫赫”的断续气音,整个人如同彻底坏掉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木南风射精后,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粗壮巨根的退出,太后那朵已经被彻底开拓撑大的粉嫩菊花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张开的菊穴口汩汩涌出,在她臀缝间积成一滩。但和之前子宫脱垂一样——随着肉棒的彻底抽出,一小截粉嫩娇小的肠壁,竟然从她微微外翻的菊穴口被带出了一部分!
那是她的直肠末端!因为刚才过于粗暴的肛交和大量精液的灌入,她的直肠末端竟然部分脱垂,从肛门微微脱出!
“呜...孤的...屁眼...也掉出来了...”太后迷迷糊糊地感受着后庭的异样,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无力反抗。
木南风看着那脱垂出来的粉嫩肠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娇嫩的黏膜,肠壁敏感地缩了缩,却又因为主人的兴奋而渗出更多粘液。
“连肛门都被为师肏得脱垂了...夏缘君,你真是...”木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再次挺起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三次,但依旧半硬粗壮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抵在了那脱垂的粉嫩肠壁表面!
“师...师父...不要...那里...是孤的肠子...”太后惊恐又期待地低喃。
“既然掉出来了...那就一起玩吧。”木南风冷冷说道,腰身缓缓用力。
“噗呲...”
龟头再次插进了那脱垂肠壁的娇嫩黏膜!
“咿呀呀呀呀————!!!!!”太后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媚叫,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弓起身子,随即彻底瘫软下去,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师父的龟头...正在侵犯她脱垂在体外的直肠黏膜!那娇嫩的肠壁被龟头撑开插入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一个超越生理极限的、近乎昏厥的高潮,下身所有孔洞同时喷涌出各种液体,在她身下积成一大滩混合液体。她胸前的爆乳也再次喷出少量乳汁,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木南风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了几十下那脱垂的肠壁,直到第四次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他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插入脱垂的肠壁内部,第四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悉数射进了那娇嫩的直肠黏膜里!
“呜...”太后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微微颤抖着,感受着后庭被精液灌满的滚烫刺激。
终于,木南风结束了这场漫长而暴烈的惩罚。他小心翼翼地将那脱垂的肠壁推回太后的肛门深处,然后抽出了肉棒。大量白浊精液从她张开的菊穴口汩汩涌出,混合着小穴流出的淫液和精液,在她身下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混合液体,散发出淫靡的腥甜气息。
虚空平台上,太后如同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般瘫软着,彩衣尽碎,雪白胴体布满情欲的红潮、汗渍、乳汁和喷溅的各种液体,胸前爆乳微微起伏,小腹因为子宫和肠道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双腿间一片狼藉,前后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她那张精致小脸上,金眸失神涣散,粉舌吐露,嘴角流涎,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了的淫荡模样,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木南风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番暴行的成果,下身的肉棒终于缓缓软化下去。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袍,盖在太后几乎赤裸的娇躯上,然后将她横抱起来。太后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如同被主人惩罚后终于得到安抚的小猫。
「师父...孤...孤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在精疲力尽和极致的快感余韵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