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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3 节

第289章16.姨娘的败北,侄儿的反击!(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0万 字

[叮~由于源小奴阁下缘故,木南风羞耻尴尬的同时,升起淡淡屈辱,您的肆意欺辱玩弄,唤醒了他曾经昏迷的耻辱记忆,耻辱值+50+50+50+50.....]

源冰淇也发现了不对劲,本宫好像踩错地方了?

[叮~源小奴阁下有些嫌弃~耻辱值+50+50+50.....]

她冷眉轻蹙,若无其事,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继续装做不知情的模样。

同时心中不由暗想,这侄儿居然对此并不觉得多耻辱?难不成是有什么受虐的倾向?

源冰淇奇怪瞥了眼对桌脸色僵硬,低头继续认真剥虾的木南风。

盯着他看了会儿后,她又开始想有什么合适的办法可以让侄儿能够持续输出耻辱值呢?

“姨娘,剥好了,你赶紧吃吧。”

木南风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他声音平静,若无其事将虾堆到碗里,递给对面的圣魅女人。

倾世淡然美眸抬了他一眼,欣然接过碗。

樱桃色的魅唇轻张,小口小口优雅咬下饱满虾肉,红艳艳的辣油抹在性感唇珠上,光滑红润,凭添几分春欲媚色。

木南风深吸口气,最后实在忍不了,豁然起身!

姨娘的长腿顿时啪嗒落地,玉润白丝美足轻踩在冰凉砖地上。

源冰淇抬头,只见木南风迅速转身,向厨房走去,同时随口道:

“赶紧吃,吃完你也发动发动你的影响力,找一下哪有神源石的线索。”

源冰淇低着冷淡美眸,没说话,只是暗暗蜷了蜷桌下的透丝玉足,猫咪爪肉垫儿似粉白,想着,她突然似下定决心,豁然起身径直向厨房走去。

木南风听见脚步正要回头,一种不祥预感却涌上心头。

可不待他反应,

领子被提起,整个身子被女人强行拖向客厅沙发,就像是个小鸡崽般,木南风摆动双手,

“喂!源小奴你又想干嘛!!”

源冰淇将侄儿粗暴地丢到沙发上,同时拉上窗帘,室内稍微昏暗些许。

她转身,抱胸抬起冷艳下颌:“把裤子脱了。”

“......?”

完了,姨娘疯了!

木南风护住腰带,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脱裤子....做什么?”他希望自己是误会了什么。

姨娘面无表情:“听说你们男人暗地里都用自己的手做自亵的事?”

“哈啊?”

木南风瞪大眼。

“本宫最近对阴阳之事若有所感,但对男子的阳气始终不得其解,所以,神武,你当着本宫的面给本宫示范一下,助本宫修行。”

大晟长公主练的是无情剑,修的是无情道,但木南风可没听说无情剑还需要研究阴阳这种事。

“快点!”姨娘倾眸微凝,圣洁白裙轻舞,她踩着白丝玉足向木南风缓步走来。

她的身形本就高挑,俯视木南风的威仪模样很有压迫感。

木南风懵了一瞬,随即恼火脱口而出,“源小奴!你莫不是真把自己脑子练坏了?滚滚滚!真要研究这种事你找别人去!!”

他人都要裂开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种事暗地里做做也就算了,当着姨娘的面弄是什么鬼啊!

要多远滚多远啊!!

“找别人?其他男人太恶心了,本宫不喜欢。”长公主把木南风逼到了沙发角落,退无可退。

“那我不是男人吗?我不恶心吗?!”

“行了,别废话了!不就是研究一下繁衍之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

“本宫是你姨娘,难不成还能对你有其它想法?”她面无表情说着,俯视的美眸还略带着一丝嫌弃。

“呵呵呵~您还知道您是我姨娘啊?”

“嗯?不听话是吧?那本宫自己来!”

木南风这回是真的蚌埠住了,死死按住裤腰。

但力量差距太过悬殊,源冰淇一下扑上来,死死压在他身上按住他双手,任由他憋红脸挣扎也于事无补。

“源小奴!你别——我还要点脸啊混蛋!”

源冰淇施展咒术,要控制他的五指姑娘进行可怕的操作。

然而,对于侄儿的憋屈哭喊,源冰淇置若罔闻,心里反而微喜,果然,神武对这事会觉得屈辱。

[叮~由于源小奴缘故,木南风即将当着姨娘的面吟诗,‘独坐沙发手作妻,此情不与外人提’,他屈辱至极,耻辱万分~耻辱值+9999]

左手死死拉住不受控制的右手,木南风眼睛瞪大像铜铃,神经绷紧,不行!绝对不行!如果现在有把刀,他真想给这疯批女人来上一刀!

‘嗖————’

猝然,一把菜刀不知从何处来,径直向源冰淇后颈砍去。

源冰淇瞳孔骤缩,脑袋一偏,菜刀就径直向木南风砍来。

好在源冰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菜刀刀柄。

刀尖离木南风右眼仅差一公分,雪亮瘆人,但木南风眼里却不是惊惧,而是愕然,以及一丝惊疑。

他心中念头一动,虚空中再次凭空凝练出第二把菜刀,向源冰淇面门径直劈砍而去。

源冰淇手腕一翻,嘭的声,两把菜刀在空中交错而过,金铁交击,嘭噔清脆落地。

嗒嗒——

菜刀崩散成灰雾,消失不见。

木南风笑了,唇角轻咧。

源冰淇蹙眉看着他:“怎么回事,你操控的?”

“是喔。”

木南风不再是此前的慌张,他从容坐起身,闭目感受了下,微笑道:

“原来这就是‘神’的力量吗?说起来,倒还要感谢姨娘,不然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明悟这份力量啊。”

夏青姬此前所说的‘神’之力,其实就是对法则之力的运用。

法则之力一般情况下就算是神合大能都只能勉强窥视门槛,但在这个红月世界,木南风是六大神源的拥有者之一。

六大神源构建了这个世界,那他的身份就是创世神之一,天生拥有创世法则。

所以当初在木星大厦时,夏青姬根本不用术法,光是念头一动就可以操控一切,创造一切。

而现在,木南风明白过来,原来想要掌控这份力量,根本不需要什么花里花哨的神秘觉醒办法。

只需要精神足够集中地去想就行。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轻而易举看见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他眼中的世界变成了一颗颗虚幻的法则颗粒。

这些粒子组成一条条法则线,密密麻麻四面八方延生,构筑,编织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幻境世界。

“神力?”

源冰淇挑眉,她知道这事,此前木南风跟她说过。

“没错,神力!”木南风冷笑,一个翻身,瞬间把姨娘压在了身下,大手掐住她纤颈,让她圣魅小脸不得不高抬。

肌肤接触的刹那,木南风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这女人的肌肤竟如羊脂暖玉般润滑。

源冰淇绝美脸蛋微愕,随即美眸就闪过一丝寒芒:“神武!你放肆!!”她厉声喝道,圣洁白裙因两人姿势而凌乱皱褶,半截雪腻大腿从裙摆间裸露而出,连带着那对裹着透明白丝的玉足也堪堪垂落沙发边缘,足尖绷直,透着主人此刻的羞愤与惊怒。

“放肆?”木南风轻笑一声,手腕力道微松,却并未完全放开,反而另一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抚上她白皙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抹着辣油的魅惑唇珠。

「唔……这疯女人竟真敢……」

他眼神幽深,先前被压制、被逼迫的屈辱感此刻化作某种阴暗的冲动,在觉醒神力的加持下汹涌澎湃。

“姨娘方才不是还对阴阳之事好奇得很吗?”他俯身,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侄儿现在,就好好给您‘示范’一番。”

话语间,他掐着她脖颈的手缓缓下滑,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精准地落在她圣洁白裙的前襟交叠处。

源冰淇瞳孔微缩,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敢——啊嗯……”

嘶啦——

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异常刺耳。

白裙前襟被他暴力扯开,露出内里包裹的风景。那是两团浑圆饱满的雪腻,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颤动,顶端那两抹樱红更是娇艳欲滴,诱人采撷。白皙乳肉被浅碧色肚兜勉强兜住,边缘勒出深深乳沟,肚兜丝滑的质地下,乳尖轮廓清晰可见。

木南风毫不客气地一手覆上,隔着薄薄丝料用力揉捏,感受掌心下那惊人的柔软弹腻,指节甚至陷入绵软乳肉之中。

“噫——!!”源冰淇娇躯剧颤,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如电流般从胸口炸开,让她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喘。

但她毕竟是大晟长公主,修为高深,瞬间便强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美眸含煞,体内灵力就要爆发。

然而——

木南风念头微动,无数肉眼不可见的法则丝线瞬间缠绕而上,将她周身灵力流动死死禁锢。

“这……这是……”源冰淇脸色终于变了,她发现自己竟完全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力量,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捆缚在沙发上。

“姨娘,在这个世界,我才是‘神’。”木南风低头,张口便含住了她一边樱红的乳尖,隔着湿润的肚兜布料,用舌尖狠狠舔舐、卷弄,随后更是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敏感点。

“齁……不、不要……那里……呜……”源冰淇身体剧烈挣扎扭动起来,却只是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圣魅脸蛋染上绯红,冰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

木南风一边用唇舌蹂躏她饱胀的乳肉,另一边手已经顺着她纤细腰肢滑下,撩开凌乱的裙摆,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

入手便是一片温热湿滑。

她竟连亵裤都未穿。

指尖轻易触碰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禁地。肥美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粉嫩肉唇紧紧闭合,却从中间缝隙渗出大量透明粘腻的蜜液,将稀疏的柔顺耻毛都打湿黏连,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的、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

“嘴上说着不要,姨娘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木南风嗤笑,中指抵着那微微翕张的穴口,在周围敏感的内侧嫩肉上来回刮擦,却不急着深入。

“呜嗯……住、住手……神武你……”源冰淇羞愤欲绝,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与渴望却让她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粉嫩穴口甚至主动吞咽般收缩,将他的指尖往里吞入一小截。

温暖、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传来。

木南风眼神一暗,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尖锐高亢的娇吟冲破喉间,源冰淇美目圆睁,纤腰如弓般猛地弹起,白皙平坦的小腹甚至因此显出一道清晰的凹陷曲线。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被他膝盖强行顶开,呈现屈辱的M形大张。

他粗长的手指在她娇小紧窄的嫩穴内肆意翻搅、抠挖,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刮搔着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与凸起。粘稠温热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动作不断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息愈发浓郁。

源冰淇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仰着涨红的俏脸,檀口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呜……嗯啊……别、那里……太深了……齁齁齁~~~”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又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焰。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疯狂蔓延,冲击着她矜持高傲的神经。尤其是当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某个极深处、如豆蔻般的凸起时,她整个人都会剧烈痉挛,眼前发白,淫水更是汹涌喷溅。

木南风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爱液,将她雪白的大腿根浸染得一片狼藉。他低头看了眼手指上晶莹的液体,又看向身下双眸失神、娇喘吁吁的美艳姨娘,喉结滚动。

“看来光用手指,满足不了姨娘的好奇心啊。”

他猛地直起身,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长裤。

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狰狞可怖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如婴臂,长度更是直达他小腹,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然渗出星星点点的透明前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源冰淇涣散的目光下意识聚焦在那狰狞凶器上,瞳孔骤然收缩,先前被快感冲昏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那、那么大……会、会坏掉的……”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试图向后缩,却被法则禁锢得动弹不得。

“现在知道怕了?”木南风冷笑,俯身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包裹着透明白丝的玉足拉至身前。

近距离下,这对玉足的美态展露无遗。足型纤秀玲珑,足弓曲线优美,每一根脚趾都如珍珠般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樱花粉色。透明白丝紧紧包裹,更显足背肌肤的细腻与脚趾的朦胧诱惑,足底薄丝下,粉嫩的脚掌软肉隐约可见,散发着混合了女子体香与一丝丝汗味的、令人沉醉的淫香。

木南风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玉足抬起,脚心朝上,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贴了上去。

“呜……”足心传来可怕的滚烫与坚硬触感,源冰淇浑身一颤,脚趾都紧张得蜷缩起来,却又被他强行掰开,让敏感的足心软肉完全贴合在巨根的柱身上。

他开始缓慢地、用她的玉足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柔软的脚心肉被粗长巨物挤压、变形,透明白丝那滑腻的触感与他肉棒皮肤的摩擦,带来一种别样的、极其刺激的快感。尤其是当他用硕大的龟头反复顶弄她凹陷的足弓,甚至挤进她并拢的脚趾缝间时,源冰耻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受到一种被彻底掌控、亵玩的、夹杂着兴奋的屈辱快意。

“姨娘这双骚脚,倒是很适合用来足交。”木南风喘着粗气,腰部动作逐渐加快,粗硬肉棒在她柔嫩的足心与脚趾间快速摩擦抽动,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那是她足心渗出的香汗与他的前液混合的声音。

源冰淇紧咬下唇,别过泛红的俏脸,不敢去看自己淫足伺候男人巨根的画面,但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液却更多了,顺着臀缝不断滴落在沙发上。

很快,木南风就不再满足于此。

他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将那双白丝玉足高高举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几乎对折,粉嫩肥美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蜜穴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翕张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他一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将那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抵住。

“要……进来了……”他低声宣告。

“咿呀——!不要!太大了……真的、真的进不来的!齁齁~~”源冰淇感受到那可怕尺寸带来的压迫感,惊恐地摇着头,泪花在眼眶打转。

然而下一秒,木南风腰身猛地一沉!

“呜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响彻客厅。

粗如儿臂的巨根蛮横地撑开她娇小紧致的穴口,狠狠捅入,一插到底!

源冰淇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撕裂,剧烈的、饱胀到极致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快感!

她的子宫口被那巨大龟头狠狠撞上、挤压、变形,甚至被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正在那可怕的龟头棱沟剐蹭下颤抖、绽放、主动吸附上去。

木南风也闷哼一声,她的小穴内部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媚肉如同活物般死死绞紧、吮吸着他的巨根,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像是张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入更深。

没有丝毫停顿,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粗长的肉棒在她娇小紧窄的淫穴中凶猛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响声,混合着淫液被疯狂搅拌的粘腻水声,在客厅里回荡。沙发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雌性淫香。

源冰淇的娇喘与浪叫从未停歇,最初的痛楚早已被滔天的快感淹没: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源冰淇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将薄透的肚兜顶出明显的凸点。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深插入而明显隆起,龟头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子宫被顶得不断上移,几乎要脱离原来的位置。她四肢瘫软,全靠木南风的扶持与法则禁锢才维持着姿势,俏脸红艳似火,眼神涣散失焦,檀口大张,粉嫩小舌无力地吐露在外,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起伏的雪乳上。

“哈啊……哈啊……姨娘的小穴……夹得真紧……”木南风也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动作愈发狂野暴烈,“里面这么贪吃,子宫口一直在吸我的龟头呢……是想让我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吗?嗯?”

“呜……要、要射……射进来……齁齁♥~~全部……全部射到姨娘的花心里面……噫噫噫!!!”源冰淇的意识已然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索求,她甚至主动抬起雪臀,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冲撞,渴求着更深、更重的侵入。

木南风眼神一狠,腰部发力,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是垂直地向下凶狠捣入!

这一次,龟头不仅深深撞击在子宫口,甚至将那娇柔的颈口强行撑开,硕大滚烫的龟头前端,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子宫内部!

“咿呀呀呀呀呀——!!!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插开了!齁齁齁齁♥♥♥~~~~”

源冰淇发出堪称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叫,翻起白眼,娇躯如同被高压电击般剧烈痉挛、抽搐,四肢胡乱挥舞。大量的透明尿液再也无法控制,从她尿道口呈喷射状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的小腹、胸口,也将木南风的下身打湿。同时,她丰满的双乳乳头处,也奇迹般地喷出数股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乳白色的汁液——竟是在这极致的双重高潮刺激下直接喷乳了。

木南风只觉龟头前端突破了一层极其紧致、温热的薄膜,进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狭窄、软肉包裹感更强的腔室——那正是她的子宫内部。前所未有的紧缚感与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精。他强忍着,开始以更快的频率,用深插在子宫内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疯狂剐蹭、冲撞。

“唔哦噢噢噢——停、停下……子宫……子宫要……要掉了……啊噫噫噫!!!”源冰淇感觉自己的下腹仿佛要被彻底捅穿,子宫在巨根的野蛮入侵下不堪重负,一种奇异的、器官即将脱离原位的坠落感让她恐慌又兴奋地尖叫。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木南风猛地将肉棒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然后双手用力捧住她浑圆的雪臀,腰部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向前一顶!

“给·我·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格外响亮、湿腻的进入声,以及源冰淇骤然拔高、几乎失声的哀鸣,一个令人震撼的场景出现了——

只见源冰淇大张的粉嫩阴户外,在原本蜜穴上方、靠近小腹的位置,竟被那根粗壮巨根从内部,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粉红色、布满粘稠爱液与血丝的、不规则球状软肉凸起!

那是她的子宫。

她被木南风狂暴的子宫奸,直接肏得子宫颈口撕裂,部分宫体从阴道内脱垂了出来!

脱出的宫体粉嫩温热,还在微微蠕动,上面清晰可见被巨根龟头反复撞击留下的红痕与白沫(精液前液混合)。宫体顶端原本与输卵管连接的部分现在拉伸出半透明的系膜,随着宫体的颤动而摇晃。

“呜……呜哇……”源冰淇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间歇性轻微抽搐,处于一种被玩坏了的、意识涣散的高潮余韵中。

木南风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一幕,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拨弄、抚摸那脱出体外的粉嫩子宫软肉,感受着那特有的温热、湿滑与柔韧触感。

然后,在源冰淇无意识的嘤咛声中,他扶着自己沾满爱液与血丝的粗大肉棒,对准那脱垂宫体侧面一个微微凹陷的柔软之处——那是宫体的薄弱处,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组织看到内部——狠狠插了进去!

“齁……齁啊……!!!”

已经近乎昏迷的源冰淇再次被剧痛与快感强行唤醒,发出短促凄惨的悲鸣。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侧面贯穿了!从未想象过的、深入灵魂与器官的蹂躏感让她眼前发黑。

木南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自己插入子宫内部的肉棒。肉棒在宫体软肉内进出,发出沉闷的、带着水声的噗叽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些许粉红色的宫体组织碎屑与更多粘液,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那脱垂的子宫剧烈颤动、变形。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在子宫内壁刮擦时,那特有的、比阴道更紧致光滑的触感。

这暴力而亵渎的奸淫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他感觉射意再也无法抑制。

“全都……射给你!怀着我的种吧!姨娘!”

他低吼着,肉棒深深抵在子宫深处,马眼紧紧抵住子宫内壁最柔软的一处,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

噗噜噜噜——

强劲有力的精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子宫内壁,原本就因脱垂和奸淫而肿胀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灌满、膨胀!脱垂在体外的宫体部分被灌入的精液撑得更加圆润鼓胀,粉红色泽变得有些透明,甚至隐约可见内部白浊液体的晃动。大量浓精甚至从子宫与肉棒的缝隙、从宫体顶端的输卵管开口(系膜断裂处)逆流喷溅而出,混合着爱液与血丝,将她的小腹、大腿染得一片狼藉。

“噢噢噢噢噢噢————”

源冰淇发出一声悠长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绝叫,身体如同上岸的鱼般剧烈弹跳、挺动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失去意识。只有她的下体还在本能地抽搐,被灌满精液而鼓胀的子宫软肉微微脉动,大量的尿液又一次失控地涌出,混合着精液流了一沙发。

木南风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拔出湿淋淋、依旧半硬的肉棒。看着姨娘失神昏迷、满身狼藉的凄惨模样,以及那依旧部分脱垂在外、微微蠕动、不断溢出白浊精液与蜜液的粉嫩子宫,他长长舒了口气,先前的屈辱与愤怒似乎随着这场狂暴的性事发泄了不少。

但他知道还没结束。

他伸出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有些粗鲁地将那脱垂的子宫软肉塞回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内。过程并不顺利,滑腻且鼓胀的子宫需要一点技巧和力度。听着昏迷中源冰淇无意识的吃痛闷哼,感受着手指在她滑腻穴道内推挤宫体的触感,木南风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竟再次抬头。

好不容易将子宫塞回大半(宫颈口依旧轻微外翻红肿,无法完全复位),他看着源冰淇微微张开、吐着舌尖的魅惑红唇,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紧紧闭合、犹如粉色雏菊般干净无垢的粉嫩肛穴。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昏迷的姨娘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雪臀高高撅起。那粉嫩小巧的菊穴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一圈圈细密的褶皱干净无比,甚至能闻到一丝类似于奶香的、干净的体味。

木南风舔了舔嘴唇,将自己沾满各种体液、依旧半硬的巨根抵在了那稚嫩的粉肛上。龟头轻易地陷进那柔软的褶皱中央。

没有过多前戏,他扶住她的纤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呃……”

昏迷中的源冰淇眉头紧蹙,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下意识挣扎,却被法则牢牢固定。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紧密的肛门口,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与阴道湿润温暖的触感不同,肛门内部更加紧致、干涩、炽热,层层括约肌如同铁箍般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带来几乎让人窒息的紧缚快感。

木南风深吸口气,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感受着肠壁嫩肉被强行撑开、平滑肌被拉伸的极致触感。直到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深深顶入她的直肠深处,抵在某个柔软的弯折处。

昏睡中的源冰淇身体紧绷,脸颊贴在沙发上,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与口水。

他开始肛交。

起初是缓慢的抽插,让她的直肠逐渐适应巨物的尺寸,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很快,他便加快了速度与力度,如同在阴道内那般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沉闷,因为撞击部位变成了更加丰满有弹性的臀肉。粗长肉棒在她紧窄的肛穴内高速进出,将粉嫩的肛门口撑得浑圆外翻,露出内部更加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与先前的爱液混合体,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整个娇躯向前冲撞一下。

源冰淇在昏迷中被这剧烈的刺激再次唤醒,意识模糊地发出呜咽:“呜……后面……好胀……齁……要被捅穿了……”

“姨娘的后庭,也是极品啊。”木南风喘息着,俯身压在她光滑的裸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用力揉捏把玩着她那对晃荡不已的丰硕雪乳,指尖粗暴地掐捏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同时胯下动作越来越凶猛。“这么紧,这么热,肠子都在吸我的鸡巴……你是天生就该被前后两个洞一起插满的骚货!”

“呜哇……不是……不是骚货……啊噫噫噫!!!”

在粗暴的言语羞辱与肉体侵犯双重刺激下,源冰淇仅存的意识再次被快感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肛门仿佛要被那根巨根彻底撕裂、撑爆,直肠内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火辣刺痛与奇异快感交织,前端早已红肿的阴蒂与阴道竟也因为这剧烈的肛交刺激而再次渗出蜜液,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

木南风也感到射意再次临近。他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被奸淫得红肿外翻的肛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如同打桩机般全力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高速的抽插甚至带出了残影,肉棒与肛口嫩肉摩擦发出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响。源冰淇的浪叫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化为不成调的、嘶哑的哭泣与呻吟。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狠狠顶到直肠深处某个敏感点时,源冰淇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悲鸣,双眼彻底翻白,大量口水混合着少许胃液从她大张的口中涌出,同时,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因极致的刺激而彻底失控松弛——又一场猛烈的失禁发生了,清澈的尿液再次喷溅而出,混合着她肠道因剧烈痉挛而排出的、少量透明的肠液(此世界无粪便),将沙发和她自己的大腿后侧弄得一片湿滑。而她前端的阴道,更是如同泉眼般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里面还混杂着先前被注入的、尚未排出的浓稠精液。

也就在她到达这前后夹击的、毁灭性高潮的瞬间,木南风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住她的直肠深处,开始了第二次的猛烈射精!

滚烫的精液疯狂注入她紧窄的直肠,灌满肠道的褶皱,甚至因为射精压力过大,部分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口与肉棒的缝隙间反涌出来,流淌在她红肿的肛菊周围与大腿根。她的下腹再次微微鼓起——那是直肠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征兆。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肉棒终于开始软化。木南风缓缓拔出,带出大量白浊浓精与肠液的混合物,她依旧外翻红肿的肛口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小洞,不断有浓精汩汩流出。

他瘫坐在一旁,看着彻底昏死过去、浑身布满各种体液、一片狼藉、下体两个洞都门户大开、惨不忍睹的绝美姨娘,剧烈喘息。神力虽然让他掌控了局面,但如此高强度的连续两次射精,也让他感到了些许疲惫。

待喘息稍定,他再次伸出手,如同之前处理子宫一样,尝试将轻微脱垂的肛管(直肠末端)塞回去。过程同样需要一些耐心和力道。昏迷中的源冰淇在触碰下依旧会发出细弱的呜咽与颤抖。

处理完毕后,他清理了一下自己,又用神力简单清理了一下沙发上的大片狼藉(主要是体液),最后才看向不省人事的源冰淇。

她圣洁的白裙早已被撕毁大半,近乎半裸地瘫在沙发上,肌肤遍布红痕与指印,雪乳上更是布满牙印与掐痕,双腿间狼藉一片,红肿的阴户与肛菊微微开合,缓缓溢出白浊。绝美的脸蛋上泪痕交错,表情残留着高潮的恍惚与痛苦,樱唇微张,吐着半截粉嫩小舌。

木南风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扯过沙发边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他捡起自己的衣物,缓缓穿戴整齐,又变回那个清冷淡然的木府世子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狂暴侵犯姨娘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只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浓烈的性爱气息。

[叮~由于宿主缘故,源冰淇被暴力重口性交至昏迷失禁,子宫与肛门先后脱垂并被玩弄后插回,她身体记住了这份极致的屈辱与背德快感,羞耻度+99999!但由于昏迷,暂时无法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