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15.花狸含恨受辱,侄儿含恨屈服(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你怎会是神武的师尊?”
源冰淇盯着猫咪,冷声质问。
猫咪淡然直坐着,清冷眸子微阖:“长公主若想知晓,可以去问小风,小风若愿意告诉你,那本殿也没什么意见。”
本殿是圣女殿下的自称,有琴花狸一般是不习惯自称本殿的,但现在她还是勉强用一下。
源冰淇自然不可能去问侄儿,不过现在师尊不师尊的已经不是重点,而是——
小风?!
圣魅仙子黛眉低垂,倾眸微凝,神武和这圣女的关系已经那般好了吗?连小风都叫上了?
“长公主阁下,既然你已认出本殿身份,那本殿也不拐弯抹角了。”
猫咪站在衣柜上,仙冷猫瞳俯视,话语清冷带着一丝训斥之意:“如今小风养母已逝,而你身为小风的姨娘,却监守自盗,罔顾礼法,该当何罪?!”
源冰淇怔了怔,圣眸寒光一闪,平淡道:“有琴圣女,本宫的家事何时需要你一个大琴圣女来管了?”
“天地君亲师,师者当为母。”
仙冷猫咪认真道:“既然天武女皇已逝,那本殿身为小风的师尊,自然有义务替代天武女皇管教他的儿子。”
“呵~~”
源冰淇罕见了露出冷笑,眸子寒光冷厉:“源氏可还没死绝啊有琴圣女,本宫是他姨娘,他有什么错误自然由我管着,就不劳烦有琴圣女费心了。”
“是吗?”
有琴花狸也笑了,猫瞳轻眯,语气柔和:“所以长公主的管教是把小风管到床上去不成?”
“......”
[叮~源小奴阁下被有琴花狸说的差点噎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耻辱值+500+500]
“本宫都说了,那只是权宜之计,若当时状况换做是有琴圣女,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神武死去吗?”
源冰淇面无表情,依旧重复着这个理由,“肉体终究是肉体,我辈修士,岂能.....”
然而,不待她说完,有琴花狸开口直接打断她:“罢了,事出有因,此事本殿便不与你计较。但师者如母,而你只是姨娘,所以以后还请长公主注意分寸,不要僭越了礼数,以后见着本殿了也该喊我声尊师大人。”
[叮~源小奴阁下觉得有琴花狸在羞辱你,您感受到了莫名的耻辱~耻辱值+1000+1000~]
源冰淇还想说什么,门外却传来侄儿的叫喊,“姨娘,吃饭了——”
一人一猫住了嘴,狸花猫跳下衣柜想要出门,却被圣魅仙子一把拽住尾巴。
狸花猫炸毛,想要叫出声,但源冰淇反应迅速,一下封住其喉穴。
狸花猫绿瞳怒目:源冰淇,你做什么!!
源冰淇面无表情,随手将衣柜打开,然后拿出长袜一下就把小橘猫牢牢绑挂在了衣杆上。
[叮~由于源小奴阁下缘故,有琴花狸被您轻而易举制服捆绑,肆意摆弄,气愤耻辱~耻辱值+2000~]
狸花猫满瞳愠怒,绵软猫爪锋利弹出,呲牙想要叫唤,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源冰淇唇角挂起一丝冷笑,伸手在狸花猫肚皮胡乱揉动一番。
“!!!”
狸花猫彻底疯狂,四肢张牙舞爪,但面临邪恶女人的大力,徒劳无用。
[叮~由于源小奴阁下缘故,包裹有琴花狸肚皮的布料被您暴力撕开,隐藏其下的猫咪肚皮被您肆意揉动~有琴花狸绝望,竟被小风的姨娘肆意欺负羞辱,她愤懑暗下决心,将来定要让源小奴阁下您付出代价!要让木南风不认你这个恶心变态姨娘!耻辱值+9999+9999+9999~]
[当前拥有:7.73w耻辱值]
[系统维护基金池:18.2w耻辱值]
耻辱值暴涨的非常快,今天一天直接就赚了20w左右,分配到她账户中的就足足有7w。
源冰淇觉得,按这样下去,根本不用几年,甚至不用一年,一个多月自己说不定就能攒齐30w了!
想着,她没再理会愤怒的猫咪,直接把衣柜门合拢,离开卧室。
......
餐桌前。
源冰淇慢条斯理地喝着鸡汤。
木南风解下围裙,疑惑四顾,“猫呢?刚才不还在这儿的吗?”
姨娘没搭理他,继续低头喝汤。
木南风见状也没多想,毕竟那只猫之前总是神出鬼没的,现在指不定跑哪溜达去了。
木南风给猫咪留了碗鸡汤后,也坐下吃饭。
这俩天木南风终于过上了久违的日常生活,一时竟觉得有些安心惬意。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啊。
嗯...如果眼前这个女人别这么烦人就好了。
“咸了点,味道比昨天的差好多。”她喝光鸡汤后,如是评价。
木南风表示你行你上,给你做饭还要求那么多~
然后姨娘又说,“本宫要吃虾,帮本宫剥虾。”
木南风瞪大眼:“你直接用术法剥了不就好了!”
“剥不剥?”
圣魅女人眸子淡漠,睥了他眼,那仿佛你不剥老娘就杀了你的眼神,非常阔怕!
木南风确定以及肯定了,姨娘的脑子确实是有大病的,有术法不用,诶~就是玩~就是要折磨侄儿让侄儿帮她剥虾~~
木南风含恨屈服,帮姨娘剥虾。
[叮~由于源小奴阁下缘故,木南风忍受不满,帮您剥虾,耻辱值+1]
源冰淇蹙眉,暗暗不喜,居然只加一?赚的也太少了些。
莫非是本宫欺压他的方式不对,她暗自沉思。
片刻后,木南风正认真剥着虾时,突然,桌上竟有一只脚伸来,狠狠踢了下他大腿,他疑惑抬头。
“剥的太慢了,给本宫快点!”姨娘坐在对坐,蹙眉严厉训斥。
“......”
木南风深吸口气,我忍。
继续低头,加快速度。
然而——
没一会儿,桌下隐秘处,裹着半透白丝的雪润大长腿悄然抬起。那白丝轻薄如蝉翼,透得几乎能看见肌肤底下淡青的血络纹路,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足踝纤细,曲线优美得像精雕细琢的白玉,足弓高高拱起,脚趾一根根蜷缩又舒展,宛若猫咪爪垫儿似的软绵足底蜷了蜷,每一处弧度都透着慵懒又蓄势待发的媚态。透过薄丝可以瞧见里头的白白嫩嫩还透着粉,足趾整齐圆润,趾尖染着点点樱粉,像初春含苞的桃花瓣。那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光是抬着,就在空气中晃悠出令人心痒的弧度,足趾间透出的丝丝隙缝里,隐约能窥见更加粉嫩的足底嫩肉。
它在空中晃悠许久,似蠢蠢欲动。
「这混账侄儿剥虾剥得可真慢......正好,本宫的脚也有些痒了♥~~」
源冰淇圣眸微垂,看似平淡地扫了眼碗中的虾肉,实则舌尖轻轻舔过上颚。桌下的那只脚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足尖时而绷直时而勾起,每一次晃动都会让那轻薄的白丝在烛光下泛出更淫靡的光泽。足底的嫩肉挤压着丝袜内侧,在足弓处形成深深的凹陷,仿佛在诱惑着什么粗粝的事物能狠狠压上去,将那细嫩的足心蹂躏碾压。
某一刻,它终于再次出击——却不是简单的踢,而是精准地用裹着白丝的足底踩在了木南风大腿内侧。那一踩先是轻柔,像猫咪试探着用肉垫触碰猎物,足底温热隔着丝袜传来。但那温热只持续了一瞬,源冰淇的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足底力道骤然加重,狠狠碾了下去!
“还是太慢!”
姨娘一脸漠然,圣眸平淡,脚下却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碾压着侄儿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灵活蜷动,借着碾踩的力道,足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住了那处软肉,带着恶意又色情十足的力道搓揉起来。透过薄薄的白丝,足底嫩肉的每一丝挤压变形都清晰可见,足趾在袜中张合的动作仿佛在模拟着什么更加淫秽的吞咽。
然而,木南风直接懵了。
因为这回姨娘踩的位置似乎有些偏啊.....不,分明就是故意的。那裹着白丝的玉足精准踩在他大腿根处,离胯下要害只有寸许距离。更要命的是,那只脚并没有立刻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碾去,足弓抬起,用最敏感的足心部位碾压着那块越来越紧绷的肌肉。
“姨娘......您......”木南风喉咙发干,剥虾的手指僵在半空。
源冰淇面无表情地又喝了口汤,红唇轻抿:“怎么?本宫的脚放在哪里,还需要向你请示不成?”
说这话时,她的足底却开始了更加过分的动作——不再是简单的踩碾,而是用足趾在丝袜里张开,像五根灵活的手指般隔着布料抓握起木南风大腿内侧的皮肉。足趾根部的嫩肉挤着丝袜紧贴着他的裤子,足趾尖隔着两层布料在他最敏感的区域画着圈。
“本宫让你剥虾,你倒是先愣起神来了?”
她说着,圣眸冷冷扫来,足底的动作却愈发变本加厉。那只裹着半透白丝的玉足突然抬起足跟,只用足趾和足掌前半部分撑在他的腿上,然后开始模仿某种抽插的节奏,一下下用足底碾过他的大腿根。每一次碾过,柔软的足心就会重重压在那块逐渐鼓胀起来的位置,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足底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细腻的触感。
“呜呜呜♥~~侄儿的反应还真是诚实呢♥~~”源冰淇内心冷笑,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长公主的端庄漠然,「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这孽畜的肉棒在跳呢♥~~才这么一会儿就硬成这样,真是下贱的骚货♥~~」
她的足趾突然收紧,隔着丝袜和裤子夹住了木南风裤裆里已经明显勃起的肉棒轮廓。那一夹力道很重,足趾的每一节指骨都透过丝袜清晰印在那根粗硬巨物的表面。
木南风浑身一僵,手指捏着的虾肉掉回碗中。
“剥、剥虾......”他声音干涩,试图转移注意力,但胯下传来的刺激却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崩解。
源冰淇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夹了片青菜送入口中,桌下的那只脚却开始了更加熟练的侍奉——足趾夹着那根粗硬的轮廓上下滑动,足心则紧紧贴着肉棒根部碾磨。白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趾在袜里灵活地变换着夹持的角度,时而用足趾尖戳刺顶端,时而用足趾根部挤压柱身。
“本宫说过,剥虾要快些。”她淡淡说着,足底突然加重力道,足跟抬起,整个足掌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那根勃起的肉棒,“若是慢了......”
她故意停顿,足趾在丝袜里狠狠一拧。
“啊!”木南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若是慢了,”源冰淇继续慢悠悠说着,圣眸里却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意,“本宫可不保证,这只脚会做出什么事来哦♥~~”
话音落下,那只裹着白丝的玉足开始了更加淫靡的足交动作。足趾夹着裤裆里的粗硬肉棒,整只脚上下撸动起来,每一次撸动都带起布料摩擦肉棒的细微声响。足心的嫩肉隔着丝袜和裤子紧紧包裹住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表面,足弓的凹陷正好容纳肉棒的弧度,足趾则像五根小舌头般在顶端和马眼位置反复舔舐戳刺。
“齁齁齁♥~~姨娘......您的脚......”木南风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但胯下传来的刺激让他的腰肢忍不住微微挺动起来。
源冰淇感受到侄儿那根肉棒在足底愈发鼓胀坚硬,内心涌起一阵暴虐的满足感。她继续保持着淡漠的表情,另一只脚却也从桌下抬起,轻巧地踢掉了脚上的绣鞋。那只光裸的玉足在空气中晃了晃,足趾根根粉嫩圆润,足底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每一道足纹都清晰诱人。
“怎么?本宫的脚不好看吗?”她说着,那只光裸的足突然伸了过去,精准地踩在了木南风另一条大腿的内侧。
温热的足底嫩肉直接贴在皮肤上,没有丝袜的阻隔,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更加清晰直接。木南风浑身一颤,感觉到姨娘的光裸玉足正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碾磨着他的大腿内侧,足趾甚至开始往下滑,试图往更深处探去。
“呜呜♥~~两、两只脚......”他呼吸急促起来,裤裆里的肉棒在那只白丝足的侍奉下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已把裤子浸湿了一小块。
源冰淇内心冷笑,表面上却依旧平静:“本宫这两日腿脚有些酸胀,放在侄儿腿上舒服些,你有意见?”
说着,那只光裸的玉足突然往下一滑,足趾精准地勾住了他裤子的边缘。足趾灵活得像手指般,竟然开始解他裤子上的系带!
“姨娘!这、这不行......”木南风慌乱地想阻止,但他的双手还沾着剥虾的油污,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什么不行?”源冰淇圣眸微眯,那只白丝足突然加重了撸动的力道和速度,足趾狠狠夹着裤裆里的肉棒顶端碾磨,“本宫只是想让你放松些,好好给本宫剥虾罢了♥~~”
话音未落,那只光裸的足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系带。足趾轻轻一挑,裤子的前襟就松开了缝隙。紧接着,那只足就顺着缝隙探了进去,温热光滑的足底直接触碰到他大腿内侧赤裸的皮肤。
“啊啊♥~~”木南风浑身剧烈一颤。
那只光裸的玉足在裤子里缓慢滑动,足趾根根张开,像贪食的蛇信般探索着他腿根的每一寸肌肤。足底嫩肉温软滑腻,带着淡淡的体香和一丝微妙的汗意,在皮肤上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那只足越探越深,足趾终于触碰到了早已高高勃起的肉棒根部。
足趾尖在肉棒根部轻轻一点。
木南风腰肢猛地挺起。
源冰淇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那只光裸的足开始正式侍奉——足趾灵巧地环绕住肉棒根部,足心则紧紧贴了上去,沿着柱身缓慢向上滑动。没有了裤子的阻隔,肉棒表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硬度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足底的神经末梢。
“齁齁齁♥~~侄儿的肉棒......还真是粗壮呢♥~~”她在内心嘲讽着,那只白丝足也迅速解开了自己这边的束缚,直接从裤腰处探了进去。
现在,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一只裹着轻薄白丝,丝袜细腻的触感摩擦着肉棒顶端和冠状沟;一只光裸粉嫩,足底嫩肉紧紧包裹着柱身中段。两只脚默契配合,开始了淫靡无比的足交侍奉。
白丝足用足趾夹住龟头反复碾磨,足心的丝袜面料在马眼位置画着圈,每次按压都会让那根巨物猛地跳动。光裸足则用足弓凹陷紧紧箍住柱身,上下撸动的力道恰到好处,足趾还不时在肉棒根部敏感的地带轻轻抓挠。
“呜呜呜♥~~姨娘......您的脚......别、别这样......”木南风双手撑在桌沿,呼吸急促得快要控制不住。剥虾的事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他全部注意力都被胯下那两只作乱的玉足夺走了。
源冰淇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偶尔还点评两句菜色咸淡,俨然一副端庄长公主的模样。但桌下那双脚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淫秽。两只足的配合默契十足,像在玩弄一件心爱的玩具——时而一起上下撸动,时而一只固定一只旋转拧动,时而用足趾夹着龟头和系带拉扯玩弄。
“唔嗯♥~~啊♥~~太、太快了......”木南风额头渗出细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足交的节奏挺动。肉棒在那两只玉足的侍奉下已经硬得发紫,龟头充血涨大,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把白丝足上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
源冰淇感受到足下那根肉棒的剧烈跳动和愈发滚烫的温度,内心涌起一阵暴虐的兴奋。她故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好让这场隐秘的足交持续更久。那只白丝足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粗暴撸动,转而用足趾尖轻轻点刺马眼——每一次点刺都会让那根肉棒剧烈抽搐,木南风的闷哼声也愈发压抑不住。
光裸足则开始了更加过分的动作——足趾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滑,竟然探到了阴囊的位置。足趾灵巧地分开那两颗饱满的卵袋,用足趾尖轻轻揉捏起来。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木南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
“哪里?”源冰淇故作疑惑地抬眸,圣眸里却满是戏谑,“本宫的脚只是随便放放,侄儿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说着,那只光裸足的足趾突然用力一捏。
“噫噫噫♥~~!!”木南风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瞬间冲上头顶。他咬着牙拼命忍耐,但两只玉足的侍奉太过刁钻,肉棒在那淫靡的足部技巧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源冰淇感受到足下肉棒的抽搐频率越来越快,知道侄儿快要射了。但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那只白丝足突然停止了戳刺马眼的动作,转而用整个足掌紧紧包裹住龟头,狠狠按压下去——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龟头压扁,却巧妙地避开了真正的射精临界点。
止寸。
“啊啊啊——!!”木南风的腰肢猛地弓起,射精的冲动被强行憋了回去,那种憋胀的痛苦让他眼球都开始泛红。
源冰淇内心冷笑:「呵♥~~这就想射了?本宫还没玩够呢♥~~」
她表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用筷子夹了块虾肉递到木南风嘴边:“来,张嘴,这是你剥的虾,自己尝尝味道。”
木南风此刻哪还有心思吃东西?胯下那根肉棒被强行止住射精后正痛苦地抽搐跳动,龟头涨得发疼,前列腺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但他不敢违抗姨娘的命令,只能颤抖着张开嘴。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那只光裸足突然又开始了动作——足趾不再揉捏阴囊,转而顺着肉棒根部往上滑,用足趾夹住柱身中段,开始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撸动!同时那只白丝足也没闲着,足趾张开,将整颗龟头含入足心中央,像小穴般收缩挤压起来。
“唔唔——!”木南风嘴里含着虾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快要窒息。他喉结滚动,下意识吞咽着虾肉,胯下却被两只玉足疯狂侍奉着,射精的冲动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但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源冰淇又一次精准地止住了他——白丝足的足心突然死死压住龟头,另一只光裸足则用足趾在肉棒根部狠狠一掐。
“呜呜呜——”木南风发出痛苦的闷哼,眼眶都湿润了。
就这样反复数次。每一次木南风快要射精时,姨娘都会用那双玉足精准地止住他,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又狠狠拉回。那种憋胀欲裂的痛苦和不断累积的快感折磨得他快要疯掉。汗水早已浸湿了后背,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身体在椅子上不停颤抖。
“看来侄儿很喜欢本宫的脚呢♥~~”源冰淇终于吃完了饭,放下筷子,用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她圣眸微抬,看似淡漠地扫过木南风痛苦又沉迷的脸,「瞧这孽畜,被本宫的脚玩得都快失神了呢♥~~真是下贱得可爱♥~~」
桌下,那两只玉足的动作突然变得轻柔起来。不再粗暴地撸动和挤压,转而用足趾和足心在肉棒表面轻轻抚摸、打转,偶尔用足趾尖在马眼处蜻蜓点水般触碰一下。这种温柔的挑逗比之前的暴力侍奉更加致命,让木南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双玉足的触碰。肉棒早已硬得仿佛要炸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
“姨娘......求您......让我......”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乞求。
源冰淇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她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狼狈不堪的侄儿,圣眸里闪过一抹施舍般的怜悯。“想射?”
木南风疯狂点头。
“可以。”她慢悠悠地说着,那双玉足却突然离开了他的胯下,缩回了桌下。
木南风一愣,随即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空虚。胯下那根憋胀到极点的肉棒没了侍奉,更加痛苦地抽动着。
但下一刻,他就看到姨娘弯腰钻进了桌底。
“姨、姨娘?您做什么......”
话音未落,桌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只裹着白丝的玉足从桌下伸了出来,却不是要再侍奉他,而是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把裤子脱了。”姨娘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木南风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照做了。他颤抖着解开已经完全松垮的裤子,任由它们滑落到脚踝。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中剧烈地跳动着,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丝线。
“跪下来。”姨娘的第二道命令传来。
木南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滑下,跪在了餐桌前的地板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桌下姨娘的身影——她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半躺在桌下,那双白丝长腿曲起打开,裙裾早已被撩到了腰间。
而在裙裾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烛光透过桌布的缝隙漏进桌底,照亮了那片禁地——饱满肥美的阴阜高高鼓起,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淫靡的光泽。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更加娇艳的媚肉,透明的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而在那片淫糜的花园之下,紧致的粉肛也若隐若现,像朵含苞待放的小菊花,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淡粉色。
“看够了?”姨娘的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戏谑,“那就爬进来。”
木南风咽了口唾沫,几乎是匍匐着钻进了桌底。桌下的空间并不宽敞,两个成年人在里面拥挤不堪。他刚爬进去,就感觉一只玉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脚依旧裹着轻薄的白丝,足趾在他肩头点了点,然后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最后精准地踩在了他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上。足心温热隔着丝袜传来,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裤子的侍奉,而是赤裸裸的足肉相贴。
“呜呜......”木南风发出一声呜咽,腰肢下意识往前挺动,让肉棒在那只白丝足足底摩擦出淫靡的水声。
“急什么?”姨娘冷笑,那只脚却开始认真侍奉起来。足趾夹住肉棒根部,足心沿着柱身缓慢向上滑动,丝袜细腻的触感摩擦着每一寸滚烫的皮肤。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光裸的足底踩在了他的小腹上,足趾在腹肌上轻轻抓挠。
桌下的空间昏暗而温热,充满了姨娘身上特有的冷香和某种甜腻的淫液气味。木南风喘息着趴在姨娘腿间,鼻尖离那片粉嫩的肉穴只有寸许距离。那股甜腥的气息更加浓郁,像最上等的催情药,熏得他头晕目眩。
“舔。”姨娘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木南风几乎是像得到恩赐般低下头,颤抖着凑近了那片粉嫩的花园。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那两片肥美的肉唇,立刻尝到了一股带着微微咸甜的淫液滋味。那味道像琼浆玉露,让他更加疯狂地舔舐起来。
“嗯唔......”姨娘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木南风得到了鼓励,舌尖更加卖力地探进穴口。那紧致湿热的肉穴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吸附着他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会有更多的淫液涌出,让他贪婪地吞咽着。他的舌尖在那片粉嫩的媚肉上探索着,时而刮擦过敏感的阴蒂,时而深深探入穴道搅动。
“齁齁齁♥~~侄儿的舌头还挺灵活的嘛♥~~”姨娘喘息着嘲讽,那只白丝足却一直没有停止对肉棒的侍奉,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足趾在龟头上反复碾磨,足心紧贴着柱身快速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桌下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木南风像头饥饿的野兽般在姨娘腿间舔舐着,他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姨娘那两条白丝大腿,手指深陷进光滑的丝袜和柔软的腿肉里。姨娘则一边享受着被舔舐的快感,一边用双脚侍奉着侄儿的肉棒,那画面淫秽得令人发指。
突然,姨娘那只光裸的足抬了起来,足趾轻轻点了点木南风的额头。“够了,换地方。”
木南风茫然抬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淫液丝线。
姨娘指了指自己后庭的位置——那朵紧致的粉肛在烛光下微微收缩,像在羞怯地邀请着什么。“这里,也舔干净。”
n南风大脑嗡的一声,但他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顺从地将脸凑到了姨娘的后庭处,视线所及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中间那朵淡粉色的菊花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那处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散发出一种类似蜜糖的甜香。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粉肛的肌肤细腻得惊人,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木南风被这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开始用舌尖在那朵菊花外打转,偶尔用力一顶,试图钻进那紧窄的入口。
“嗯啊♥~~对......就是这样♥~~用力舔......”姨娘喘息加重,那只白丝足的侍奉也变得激烈起来。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足交,而是用两只脚配合着,开始了更加淫靡的玩弄——白丝足依旧负责撸动肉棒,而光裸的足则用足趾灵巧地玩弄着那两颗卵袋,时而揉捏,时而拉扯,时而用足趾尖轻轻戳刺会阴处敏感的地带。
木南风被这双重的刺激逼得快要发狂。他舌尖更加用力地进攻着那朵粉肛,双手也无意识地扒开了姨娘的臀瓣,好让自己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舐。那紧致的入口在他的舔舐下逐渐软化、放松,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透明的肠液,味道同样是甜的。
就在木南风舔得忘我时,姨娘突然用脚踢了踢他的肩膀。“够了,抬头。”
他茫然抬头,就看到姨娘那张充满戏谑和蔑视的脸。她俯视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侄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进去吗?”
木南风疯狂点头,眼神里满是乞求。
“想进哪里?”姨娘故意又问,那双玉足已经开始准备最后的冲刺——白丝足的足趾狠狠碾磨龟头,光裸足的足心快速摩擦着柱身。
“都、都想......”木南风语无伦次。
“贪心的小畜生。”姨娘冷笑着,却突然抬起腰,将那粉嫩肉穴对准了他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那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她甚至没有用手引导,只是用腰肢往下一沉——
“噗哧——”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肉唇,深深没入了湿热的穴道深处。
“啊啊啊啊——!!!”木南风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嘶吼。那种被温软肉壁紧紧箍住、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肉棒表面的极致快感,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姨娘也仰头喘息了一声,圣眸里闪过一丝愉悦的迷离。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甚至有余裕用双脚继续侍奉着那根已经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脚的动作变得更加巧妙,足趾在肉棒根部露出的部分继续撸动,足心则贴合着小腹处因为插入而隆起的轮廓。
“动起来。”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木南风几乎是本能地开始了抽插。那双玉足的侍奉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进出着,带出大量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齁齁齁♥~~姨娘的小穴......好紧......好热......”他语无伦次地喘息着,双手撑着姨娘的白丝大腿,胯部像打桩机般激烈撞击。
姨娘仰躺在桌下,任由侄儿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她的双手抓住了桌腿,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挺动迎合。那两只玉足却没有闲着——白丝足开始用足趾玩弄自己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按压碾磨;光裸足则继续侍奉着肉棒根部,每次抽插时都用足心紧紧贴上去,仿佛想把那整根巨物彻底吞入体内。
桌下空间狭小,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餐桌微微摇晃,桌上的碗筷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但两人都已经顾不得这些,彻底沉浸在性欲的狂潮里。
“呜呜呜♥~~肉棒♥~~好大......肏死我了♥~~啊啊啊♥~~”姨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圣女的端庄外皮在这一刻彻底剥落,露出了淫靡放荡的本性。她喘息着,粉嫩的舌头都吐了出来,在嘴角晃动着,眼神迷离翻白。“侄儿的......大肉棒......要、要把姨娘的小穴撑坏了......啊啊啊♥~~”
“姨娘......我要射了......”木南风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那柔软又坚韧的触感让快感不断累积。
“不、不准......”姨娘喘息着,却突然用双脚夹住了他的腰,光裸的足趾在他后腰处狠狠一掐。“本宫还没允许你射......继续......用力......啊啊啊——!!!”
她的话音被一阵猛烈的撞击打断。木南风像是受到了刺激,抽插的力道更加狂暴,每一次都试图突破那紧闭的子宫口。粗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那处柔软又坚韧的屏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嗷嗷嗷♥~~要、要去了♥~~姨娘要去了♥~~啊啊啊啊——!!!!!”姨娘突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那双白丝长腿紧紧夹住了木南风的腰。肉穴深处开始痉挛般收缩,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大量透明的淫液涌出,混合着某种更加粘稠的液体,在抽插中被打成泡沫。
但木南风还是没有射。姨娘在最后关头又一次用双脚止住了他——光裸足的足趾在他会阴处狠狠一按,那股射精的冲动再次被强行憋了回去。
“呜呜呜——”木南风发出了痛苦又满足的呜咽,浑身颤抖着趴在姨娘身上。肉棒还深深插在那痉挛的肉穴里,随着姨娘高潮的余韵一起跳动。
“还、还没完呢......”姨娘喘息着推开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那浑圆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的粉肛还在刚刚的舔舐下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诱人的粉色内壁。“后面......也要......”
木南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挺腰插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润滑和准备,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朵紧致的菊花。
“啊啊啊——!!!”姨娘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高昂的惨叫,但那惨叫声里却充满了愉悦和满足。她的腰肢剧烈颤抖着,粉肛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能清楚看到穴口处粉嫩的肉褶被一点点撑平、撑开的淫靡过程。
木南风开始了后入式的抽插。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臀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粉肛紧紧箍着肉棒,比起前面的小穴更加紧致、更加有压迫感,每一次抽出时甚至能看到嫩红色的肠壁被带出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狠狠塞回去。
“噫噫噫♥~~屁眼......侄儿的肉棒......插进屁眼了......啊啊啊♥~~”姨娘的头抵在桌腿上,疯狂地摇晃着。她的长发早已散乱,汗水浸湿了发丝和后背,那条轻薄的裙子也完全被揉皱撩起,露出整个光裸的下半身。那双白丝足在身后无力地摇晃着,足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痛苦又像是在享受。“太、太大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木南风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像头野兽般只知道疯狂抽插。双手死死抓着姨娘的白丝大腿,指甲都陷进了丝袜和腿肉里。肉棒在那紧致的后庭里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在交合处打出自沫。
就在他快要到达极限时,姨娘突然挣扎着再次翻过身。她靠在桌腿上,双腿大大张开,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肉穴再次对准了他。“再......再来前面......一起......”
木南风几乎是机械般地照做。他抽出肉棒,对准那个淫水横流的肉穴再次插入——这一次的插入更加顺畅,因为前后两个洞口都被充分扩张过。粗大的肉棒瞬间就没入了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又一次顶到了那颗柔软滑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要死掉了♥~~”姨娘仰头发出浪叫,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酥胸在揉捏下变形、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顶端的乳孔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乳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脚也再次缠绕了上来。那双裹着白丝和光裸的玉足交叉着搭在木南风的腰背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夹紧,像是在催促他更快更深地侵犯自己。足趾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木南风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他的腰肢像机器般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试图突破那处最后的屏障——子宫口。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那块柔软的肉垫,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肉穴深处早已被肏得一片泥泞,淫液混合着乳汁、汗水,在两人交合处弄得到处都是。
“姨娘......这次......真的要射了......”木南风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那就射吧♥~~”姨娘终于大方地允许了,她媚眼如丝,粉舌伸得老长,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全都......射给姨娘......要射进子宫里......灌满姨娘......啊啊啊——!!!!”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高昂的浪叫,木南风的腰肢猛地一挺——
“噗嗤——”
这一次,粗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屏障,狠狠挤进了子宫口内部。
姨娘的眼睛瞬间翻白,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腿,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那双玉足也痉挛般蜷缩起来,足趾紧紧抠着地板。
而木南风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爆发。
“噢噢噢噢噢——!!!”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疯狂灌入那孕育生命的温床。剧烈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多秒,每一次脉冲都让姨娘的身体跟着抽搐一次。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和乳汁,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姨娘在小穴被内射子宫的刺激下,也迎来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第四次高潮。她的身体不断痉挛,淫液像失禁般从尿道口喷出,形成了透明的小喷泉;乳汁也从乳头不断涌出,在胸前划出淫靡的弧线;那双玉足在痉挛中反复绷直又蜷缩,足趾抽筋般抖动着。
“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啊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久久回荡在狭小的桌下空间里,直到一切渐渐平息。
良久,桌下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木南风瘫软在姨娘身上,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正在微微抽搐的肉穴里,龟头甚至还卡在子宫口里。精液和淫液正在缓慢地混合、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姨娘也浑身无力地躺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流着口水。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着,那双白丝足也无力地耷拉在地板上,丝袜早已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湿透、磨破了好几个地方,露出底下泛红的嫩肉。
“哈......哈......”她喘息着,缓慢抬起一条腿,用足趾轻轻踢了踢木南风的肩膀。“还......还没完......”
木南风茫然抬头。
姨娘喘息着,勉强撑起上半身,指了指自己还在微微收缩的粉肛。“这里......也要......射满......”
木南风低头看了一眼还插在小穴里的肉棒——那根巨物在射精后已经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粗大骇人。在姨娘那淫靡的命令下,它又开始有勃起的趋势。
他艰难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粉肛,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插入比之前更加顺利,因为后庭早已被充分扩张和润滑过。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了那紧致的肠壁,直抵深处。
“嗯唔......”姨娘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挺动迎合。“慢慢来......本宫要你......在这里面......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