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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255章(未删减)35.怒火,狠狠惩罚红苓婳!(4.7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7万 字

我就败坏了!你咬我呀?

红苓婳红瞳晦涩,似有诡光流转,她一边肆意抚摸着木南风的光洁胸膛,一边仰头噙笑瞧着云端仙子,丹寇指尖在那线条分明的胸肌上打着暧昧的旋。

她的指腹感受着他肌肤下传来的微热,以及那克制不住的、因她抚摸而起的细微颤栗。胸前的两点粉嫩茱萸在她的刻意撩拨下,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抵着她的掌心。

她满意地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让她小腹处窜起一股燥热。视线扫过他线条流畅的腰腹,再往下,那被布料束缚住的隆起,已是鼓鼓囊囊一大团,昭示着其下蛰伏的巨物是何等规模。

“若师祖不喜欢陛下,那师祖这般愤怒做甚?”

她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黏腻,指尖顺着他胸肌的沟壑,一路下滑,滑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在那紧绷的腰腹肌理上停驻,轻轻抠弄。

木南风光洁的胸膛已布满细密的汗珠,被晨光一照,闪着诱人的水光。她俯身,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他胸前那滴摇摇欲坠的汗珠,一路向上舔舐,从胸膛到锁骨,再掠过他滚动的喉结。

温热的舌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木南风的身体猛地一颤,抓着她大腿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是我徒弟!你这妖女侵犯我徒弟!你说我愤怒做甚?!”

有琴花狸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愤怒。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红苓婳那只作恶的手上,看着那殷红的指甲是如何一寸寸亵渎着她徒弟的圣洁身躯。

红苓婳甚至故意将另一只手也攀上了木南风的腰侧,轻轻揉捏着他腰间的软肉,感受着他因敏感而起的轻微痉挛。她抬起头,朝光幕外的青裙仙子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红瞳里媚意流转,仿佛在说:你看,你的好徒弟,在我手里是多么听话又可口。

有琴花狸目光死死盯着红苓婳的芊手玉指,丹寇指尖在那孽徒的胸口悠悠画圈,挑逗的孽徒连连张口,难耐低哼....

木南风只觉得胸口被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点起了火,灼烧感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喉间的低哼越来越难以抑制,他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又贪恋那份陌生的快感,身体矛盾地僵硬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红苓婳欣赏着他脸上那副隐忍又沉沦的表情,心中征服的欲望愈发炽烈。她低下头,在木南风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又轻又媚:“陛下,您流了好多汗呢…让民女帮您舔干净好不好?”

说着,不等他回答,她便再次俯身,这次的目标是他小腹处那紧致的肌肉轮廓。粉舌灵活地扫过那些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血管,湿漉漉的痕迹一路向下,很快就来到了那被最后一层薄薄布料遮掩的神秘地带。

隔着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形状和分量,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地向上挺翘着,将她那本就轻薄的亵裤顶出一个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轮廓。顶端那一小片布料,甚至已经被渗出的透明前液润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紧紧贴在那个硕大的蘑菇头上。

‘咔咔咔~’

手指关节被青裙仙子攥得咔擦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有琴花狸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清冷的仙颜上布满了寒霜,却又隐隐透出一抹不正常的晕红。

瞧着有琴花狸这般口是心非,红苓婳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她伸出两根水葱般的手指,捻住木南风亵裤那脆弱不堪的腰绳,轻轻一扯。

束缚应声而开。

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凶物,宛如出闸的怒龙,倏地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气势和热度,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之中。

“唔……”

木南风和光幕外的有琴花狸,几乎同时发出了抽气声。

木南风是猛然被释放后的胀痛与一丝解脱,而有琴花狸则是纯粹的被眼前景象冲击到了。

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粉意的浅褐色,粗壮得惊人,几乎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长度更是骇人,静立时便已超过了他的小腹,昂扬的头部呈现深红色,马眼处正微微开合,泌出几滴晶莹剔透的腺液。粗大的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主人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搏动,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子望而生畏,却又忍不住心驰神往的绝世凶器。

红苓婳的红瞳瞬间收缩,眸底的血色和媚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贪婪地注视着这根属于师父、属于陛下的至尊圣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终于,看到了。

梦寐以求的,征服的象征。

她缓缓伸出自己那双白皙娇小的手,十指张开,试图去环握。

然而,即便是她两只手合拢,也无法完全圈住那恐怖的柱身,只能勉勉强强握住一半多一点。手心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滚烫、坚硬,却又带着皮革般的弹性,表面湿润滑腻,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好…好大……”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惊叹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但很快,恐惧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和征服欲淹没。

就是这根东西,即将彻底贯穿她,玷污她,也将被她彻底占有和榨取。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痴迷与恶意的笑容,看着早已意乱情迷、双眼迷离涣散的师父仙君,轻声道:“陛下,民女想学插画。”

说话间,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笨拙却又充满热情地为他手淫。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指尖时不时掠过那翕张的马眼,感受着那处传来的、代表快感累积的细微搏动。

木南风被她生涩却大胆的侍弄得浑身紧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套弄,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抓着红苓婳大腿的手更加用力,指腹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腿肉之中。

“插,插画?”

他下意识地重复,思绪早已被欲火烧得混沌,只能捕捉到一两个关键词。眼前是红苓婳那张妖媚潮红的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某种花蜜般的甜香,下身则是被她小手包裹带来的、灭顶般的舒爽。

他甚至恍惚地以为,她说的是“插花”。那个总是清冷如雪的师尊,最擅长的技艺之一。

“不是插花,是插画!”

红苓婳美眸愠怒,手上动作猛地加重,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都这时候了,陛下心里居然还想着有琴花狸!那个假清高的女人有什么好!她只会端着师尊的架子,哪里会像自己这样,心甘情愿地用全身心来侍奉他,取悦他,甚至是…亵玩他!

怒火和嫉妒让她下手失了分寸,却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嗯啊——!”

木南风猝不及防,腰腹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高昂的、带着泣音的哀鸣。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红苓婳的下巴和脖颈上,温热粘腻。

他竟然…就这么被她的手,轻易地弄射了。

短暂的空白之后,是汹涌而来的羞耻和虚脱感。木南风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空,身体仍在轻微地痉挛。大量射精带来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但曼陀罗香的毒性很快又将那疲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空虚、更渴求的燥热。

红苓婳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掌心和小腹上沾染的、散发着麝香味儿的浓精,又看了看木南风那副失神又屈辱的表情,忽然咯咯地娇笑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戏谑。

“哎呀呀,陛下这就…泄了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溅到自己唇角的一滴白浊,做出一个品尝的表情,眯起眼,“味道…很浓厚呢,不愧是陛下的龙精。不过,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哦。”

她俯身,毫不嫌弃地将脸凑近他还汩汩淌着余精的龟头,张开嫣红的小嘴,将那硕大的、沾满粘液的头部,一点点纳入口中。

“呜唔……”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闷哼一声,但她很快就适应了,甚至主动地缩紧口腔内壁,用柔软的舌面缠绕舔舐着那个敏感的蘑菇头,舌尖刻意钻进马眼的小孔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戳刺。

木南风刚刚射精过后,龟头正是极度敏感的时候,被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和灵活调皮的小舌这般侍弄,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刚刚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勃起、胀大,甚至比之前还要粗硬几分,直直地抵到了红苓婳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红苓婳被顶得一阵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但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眼中闪过更兴奋的光芒。她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将那可怕的巨物吞得更深。

这是深喉。是传闻中只有最下贱、最淫荡的女奴才会为取悦主人而做的行为。但她此刻做来,却只有无上的快意和征服感。

看啊,有琴花狸,你看到了吗?你高高在上、圣洁无瑕的徒弟,他的象征,此刻正被我含在嘴里,肆意亵玩呢!

她在心底疯狂地叫嚣着,口腔和喉咙的肌肉努力收缩着,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根,模拟着性交时的节奏,开始缓慢地吞吐。每次吞入,都尽力让龟头抵住喉口;每次吐出,都发出“啵”的一声淫靡水响。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过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在她自己丰满白嫩的胸脯上,画面淫秽不堪。

木南风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他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红苓婳披散的赤红长发,想要推开她,却又控制不住地将她的脑袋向下按,让那销魂蚀骨的温暖包裹得更深更紧。

身体的本能背叛了理智,在欲毒和极致口舌侍奉的双重夹击下,他正在快速滑向欲望的深渊。

有琴花狸在光幕外,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那孽徒的巨物是如何被那妖女吞吃入腹,看到那妖女脸上沉迷又下贱的表情,看到自己徒弟那副沉沦在肉欲中无法自拔的放荡模样……

一股腥甜涌上她的喉咙,又被她死死咽下。

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滑落,她却浑然不觉。

就在木南风感觉自己快要再次到达顶点时,红苓婳却猛地向后退开,将他的肉棒从自己口中抽出。

“嗬…嗬……”

木南风发出不满的、如同缺氧般的喘息,布满情欲的红眸死死盯着她,像是在质问为何停止。

红苓婳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被呛出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颊潮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她伸出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周沾染的各种液体,然后对着木南风,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妖媚无比的笑容。

“陛下,别急嘛。”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正餐还没开始呢。民女说了,想学的是‘插画’哦。”

她说着,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从木南风身上稍微抬起了一些,让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完全展露出来。

她的脚,是她全身最得意的部位之一。

足型小巧玲珑,脚背的曲线却十分优美,白皙如玉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十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和手指甲同款的、艳丽夺目的丹寇,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足弓的弧线恰到好处,娇嫩敏感的足心微微凹陷,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此刻,她刻意将双足微微抬起,足尖冲着木南风的方向,脚趾还俏皮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足底和趾缝间,还残留着方才在草地上沾染的些许青草汁液和露水,混合着她自身散发出的、似有若无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勾人噬魂的气息。

木南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玉足吸引了过去。曼陀罗香的毒性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和扭曲,此刻在他眼中,那双脚不仅仅是脚,更像是某种极致诱惑的象征,散发着香甜的、令人食欲大动的气息。

红苓婳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心中更加得意。她知道自己这对“淫足”的杀伤力,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

“陛下,您看民女的脚…好看吗?”她故意用足尖,轻轻碰了碰木南风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顶端。

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肉棒的滚烫坚硬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激灵灵的刺激。木南风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又泌出几滴清液。

“好…好看……”他吞咽着口水,目光贪恋地流连在那双玉足上,声音干涩。

“那…陛下想不想,用民女的脚…来‘画画’呢?”红苓婳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就用您这支…天下无双的‘画笔’。”

她说着,不再犹豫,双手捧起自己的一只玉足,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将那柔软娇嫩的足底,轻轻贴上了木南风粗大肉棒的柱身。

“哼嗯……”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木南风感受到的是足底肌肤的极致细腻与微凉,以及那恰到好处的柔软包裹感,摩擦着敏感至极的柱身和冠状沟,带来的快感虽不如口腔温热,却别有一种刺激和征服意味。

红苓婳感受到的,则是足心传来的、惊人的热度、硬度和脉动,那根可怕的凶物在她最娇嫩的足底肌肤上烙下深刻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她感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娇小肉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

她开始动作。

双手拢住自己的双脚,用双足的足弓和足心,将那根巨根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温暖而紧致的“足穴”。然后,她开始上下滑动双脚,用足底和足侧的每一寸肌肤,去摩擦、挤压、研磨那根滚烫的肉棒。

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她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用足尖轻轻划过龟头和马眼,有时用足跟重重碾压过粗大的青筋,有时又用双足紧紧箍住柱身根部,模仿着小穴高潮时的剧烈收缩。

“啊…啊哈……红苓婳…你…你这妖女……”木南风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地,指缝里塞满了泥土和草屑。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淫足玩弄得疯掉了。

更让他羞耻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这双玉足的侍奉下,越来越胀,越来越硬,顶端不断流出粘稠的腺液,润滑着足底的肌肤,让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陛下,舒服吗?民女的脚…侍奉得您舒服吗?”红苓婳一边加速着足交的动作,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脸上是混合着汗水、潮红和病态兴奋的笑容。

她甚至故意抬起一只脚,将涂着丹蔻的、圆润可爱的脚趾,伸到了木南风的嘴边,用趾尖轻轻拨弄着他的嘴唇。

“陛下的‘画笔’流了好多‘墨水’呢…把民女的脚都弄脏了…陛下不舔干净吗?”

那脚趾上,确实沾满了从他马眼流出的透明粘液和之前残留的稀薄精水,在晨光下亮晶晶的,还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味。

木南风的眼神在迷离中挣扎了一瞬,但很快,在欲毒和红苓婳刻意营造的、淫靡氛围的双重作用下,他伸出舌头,顺从地舔上了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白嫩脚趾。

“呜…真乖…”红苓婳满意地呻吟一声,脚趾主动地逗弄着他的舌,感受着那温软湿滑的触感。同时,她足交的动作愈发狂野起来,双足并拢夹紧,用尽全力快速上下套弄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巨根。

“齁齁齁♥~~要去了吗陛下♥~~用民女的骚脚把您榨出来♥~~啊♥~~全部都射在民女脚上吧♥~~嗯嗯嗯啊♥~~民女最喜欢陛下的龙精了♥~~”

她开始发出高亢而淫荡的春叫,身体也跟着足交的节奏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白嫩爆乳如同两只受惊的玉兔,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早已充血挺立成两颗深红色的樱桃,随着跳动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木南风被她这淫词浪语和极致刺激的足交彻底击溃,腰部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吼:

“呃啊啊啊——!!!”

大量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马眼狂喷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击在红苓婳并拢的双足脚背上,有些甚至高高溅起,落在了她的小腿、膝盖,以及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流着口水的红唇边。

这一次的射精,比第一次要猛烈得多,量也多得多,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红苓婳的双足和脚踝,几乎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完全覆盖,白色的浆液顺着她优美的足弓曲线向下流淌,滴落在草地和她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

木南风射精过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只有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依旧倔强地挺立着,只是顶端不停滴落着混合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粘丝,显得格外淫靡。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在经历着双重的高潮后虚脱,但体内的曼陀罗香毒却像是不知餍足的恶魔,很快又开始蠢蠢欲动,让他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再次抬头。

红苓婳同样喘息着,她痴迷地看着自己脚上那一片狼藉的白色,缓缓收回脚,当着木南风和有琴花狸的面,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一点点舔舐自己足背和趾缝间的浓精。

她的表情虔诚而享受,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每一次吞咽,喉咙都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木南风看着她这淫荡至极的举动,刚刚有些萎靡的肉棒,竟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陛下的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呢…”红苓婳舔干净一只脚上的精液,又将另一只脚也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对着木南风露出一个餍足而危险的笑容,“不过,这只是‘磨墨’哦,陛下。”

她挪动身体,再次跨坐到木南风的腰腹上。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探向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

那里,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早已充血外翻,像一朵待人采撷的肉花,中间那道细小的、泛着水光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晶亮的爱液,散发出混合着她体香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腻诱人的气息。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自己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将那隐藏在深处的、粉嫩紧闭的细小穴口,完全暴露在木南风的眼前,也暴露在光幕外有琴花狸的视线里。

那穴口很小,很紧,周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没有一丝毛发,是真正的“白虎馒头穴”。此刻,正如同渴求雨露的花朵般,不断地收缩、翕张,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掰开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接下来…才是‘插画’的正题呢,陛下。”红苓婳的声音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发颤,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那湿漉漉的、等待开垦的粉嫩小穴,对准了木南风那根依旧杀气腾腾的巨根顶端。

龟头顶端那深红色的硕大头部,抵住了她娇小无比的穴口。

尺寸的悬殊对比,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鲜明。那穴口小得可怜,甚至还没有龟头的横截面大,看上去根本无法容纳这根恐怖的凶器。

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战栗,从红苓婳的尾椎骨窜上头顶。她知道,接下来的过程会非常痛苦,但也必将带来无与伦比的、彻底占有和被占有的快感。

光幕外,有琴花狸的呼吸已经停止,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即将发生的、在她看来是亵渎与玷污的一幕。

红苓婳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木南风结实的胸膛上,腰肢缓缓下沉。

滚烫坚硬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抵住了那道颤抖不已的肉缝入口。

仅仅是头部顶入,那巨大的尺寸就已经将穴口撑开到极限,粉嫩的媚肉被强行向四周拉扯、延展,显露出一个圆形的、被强行撑开的肉洞轮廓。一阵尖锐的、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

红苓婳闷哼一声,身体僵住,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留下了几道红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在那巨物的压迫下,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但她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燃起更疯狂的光芒。她看着身下眼神迷离、任由她施为的木南风,又瞥了一眼光幕外脸色惨白的有琴花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报复般的快意。

“嗯~插,插画?”

木南风似乎也感到了下身传来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的触感,虽然只进入了一个头部,但那极致紧致的压迫感和湿滑温热的爱液滋润,已经让他舒服得低吟出声,无意识地重复着她的问题。

他的肉棒甚至兴奋地跳动了几下,想要往里钻。

红苓婳被他这无意识的挺动弄得又是一阵疼痛和酥麻,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腰肢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和红苓婳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痛呼,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般,蛮横地捅穿了她那层薄薄的阻碍,瞬间没入了小半截!

“啊——!!!”

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小腿肚都在打颤,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早已泛滥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顺着木南风的柱身和他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碧绿的草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木南风也被这突然的、彻底贯穿的紧致感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顶!

“唔嗯!!”

这一顶,让刚刚破身的红苓婳痛得差点昏厥过去,但同时也将那根巨物送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烙铁般的巨物,正在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甬道里,开拓着疆土,撕裂着内里的媚肉,一路攻城略地,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感,暂时压过了疼痛。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混杂着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稍稍适应了一下这被填满到几乎要爆炸的感觉,红苓婳缓缓睁开眼,那双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水汽氤氲的红眸,看向木南风,嘴角扯出一个扭曲却满足的笑容。

她按着她的大腿,不,此刻她的手还死死抠着他的肩膀,但她还是强撑着,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的语调,模仿着他之前的话:

“好…朕教你插画。”

说完,她不再等待,开始主动地、生涩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每一次起伏,那粗大的肉棒就在她初经人事的紧窄肉穴里刮擦、抽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里的媚肉是如何被撑开、摩擦,然后又被带动着一起蠕动,紧紧吸吮着那入侵的巨物。每一次退出,龟头刮过敏感颤抖的穴口嫩肉;每一次进入,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那块柔软紧闭的凸起上。

疼痛在逐渐减轻,而被摩擦带来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麻痒和空虚感,却在快速累积。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形状,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巨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艰难的交合。

“啊…啊哈…陛…陛下…好…好大…顶…顶到了…”

她开始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动作也从一开始的滞涩,变得逐渐顺畅而富有韵律。汗水从她光洁的背部滑落,顺着脊椎的沟壑,一路流进两人紧密结合的臀缝之中。

木南风在她的主动骑乘下,也渐渐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或者说,是欲望掌控了他。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狠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花心。

“呃啊!!”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红苓婳的身体剧烈颤抖,胸前那对爆乳更是如同波涛般疯狂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迷乱的轨迹。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但又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她的神智开始模糊,嘴里开始吐出不成句的、淫荡的呓语:

“插…插死我了…陛下的肉棒…啊啊…要把民女的小穴…插穿了…齁齁齁♥~~好舒服♥~~再用力一点♥~~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啊♥~~”

木南风听着她放浪的叫声,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沦在性欲中的妖媚模样,下身的动作越发狂野粗暴。他双手用力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由下而上,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高速、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红苓婳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癫狂的淫叫,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每一次全根没入,那巨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紧闭的媚肉上,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屏障,深入那孕育生命的圣洁宫殿——子宫。

红苓婳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比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失禁的冲动,眼前阵阵发黑,已经开始翻起白眼,粉嫩的小舌也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晃动。

“不…不行了…要…要尿了…啊啊啊——!!”

在一次格外沉重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的撞击后,红苓婳身体猛地向后弯折成弓形,雪白纤细的脖颈高高仰起,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早已失控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呈抛物线洒落在木南风的小腹和胸膛上,也有一部分溅落在草地上。

高潮性尿失禁。

与此同时,她的子宫口,也在这极致高潮和猛烈撞击的双重作用下,被那蛮横的龟头,狠狠地顶开了一条缝隙!

“呜咕——!!”

红苓婳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捅穿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入侵到身体最隐秘角落的战栗和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木南风的龟头,突破了那道狭窄的关口,挤进了她温暖紧致的子宫颈,然后,整根粗大无比的肉棒,继续向里挺进,蛮横地撑开了宫颈的环形肌肉,深深地、狠狠地、插进了她那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神圣的子宫之中!

子宫奸!

这一刻,红苓婳的思维彻底空白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漏气声。翻白的眼睛里只剩下眼白,大量的泪水疯狂涌出。全身的肌肉都僵硬紧绷到了极点,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明显地被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那是她自己的子宫,被那根巨物从内部撑满、顶起的轮廓!

木南风也感觉到了。他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而且充满了吸附力的狭窄腔道。四周的嫩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地箍住他的柱身,疯狂地蠕动、挤压、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精髓全部榨取出来。

这种被子宫直接包裹、侍奉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他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啊啊啊——!妖女!朕…朕这就…赏赐给你!都给你!!”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扣住红苓婳的腰臀,将她整个人用力往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同时腰胯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量,开始了最后的、毁灭般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子宫壁上!

“齁齁齁♥~~子宫♥~~陛下的肉棒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啊♥~~要坏掉了♥~~子宫要被插坏了♥~~嗯嗯嗯啊♥~~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红苓婳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疯狂地颠簸、穿刺。每一次深入子宫的抽插,都让她达到一次小死亡般的高潮。透明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和少量乳白色(假设女尊世界修炼者泌乳)的汁液,不断地从她失禁的尿道和剧烈收缩的穴口喷溅出来。

她全身香汗淋漓,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脸上一片痴态,除了淫叫和求饶,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就在这极致疯狂的子宫奸持续了近百下后,木南风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感到一股难以想象的、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洪流,即将从精囊喷薄而出。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控制,低吼一声,将红苓婳的身体死死压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抵住她子宫的最深处,然后——

“射了!朕射给你!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朕接好了!你这贪吃的妖女子宫!!”

下一瞬,海量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红苓婳那早已被撑满的娇小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

红苓婳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反弓、绷直、剧烈颤抖,然后彻底瘫软下来,趴在木南风身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了起来,那是被巨量精液瞬间灌满子宫造成的。

木南风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的极致快感,以及那根依旧停留在温暖子宫深处的肉棒,被子宫壁本能地、贪婪地收缩挤压、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的舒爽。

然而,就在这次射精即将结束,他的肉棒也因为释放而微微软化,准备从她体内退出时——

异变陡生!

红苓婳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应松弛的子宫,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不正常的痉挛和收缩!那力道之大,远超高潮时的收缩,甚至带着一种…向外排挤、脱出的力量!

“呃?!”木南风一愣,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股强大的推力往外顶。

紧接着,他就看到,红苓婳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下部,靠近阴阜的位置,一个圆形的、粉红色的肉团,正顶着薄薄的腹膜,一点点地从她大张的穴口,被挤了出来!

那是…她的子宫颈,连同部分子宫体!

在刚才那场极端暴力的、深入子宫的性交和巨量内射的双重刺激下,红苓婳的子宫,竟然发生了部分脱垂!

那团粉嫩湿润的、微微搏动着的媚肉,从她被插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探出半个拳头大小,上面还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和他浓稠的白浊精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连着的血管和组织清晰可见,但并没有断裂,只是被从体内挤压了出来。

红苓婳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内部的异常,她艰难地、茫然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当看到那团从自己体内脱出的、属于自己最隐秘器官的一部分时,她愣住了。

然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更加强烈的兴奋感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竟然被陛下…玩弄得连子宫都掉出来了…

这实在是太…太下贱…太淫荡了…

但也…太刺激了!

木南风也震惊地看着那团脱出的、粉嫩柔软的媚肉。他甚至能从那微微张开的小孔(脱出的宫颈口)看到里面,那依旧残留着他大量精液的、温暖的子宫腔…

这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他的肉棒,在刚刚射精后本应疲软,此刻却在这极度变态的景象刺激下,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

“陛…陛下…”红苓婳抬起头,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和兴奋,她看着木南风,伸出小舌舔了舔干涸的嘴角,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您看…民女的子宫…它不听话…自己跑出来了呢…”

“您…您要不要…再惩罚一下它?”

她说着,甚至还故意收缩了一下小腹的肌肉,让那团脱出的粉嫩子宫,又往外探出了一点点,微微颤动着,如同在邀请。

木南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极其变态和危险的,但体内的欲毒和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道德防线。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那脱出的子宫,而是抓住了自己那根再次怒张的、青筋暴跳的巨根。

然后,在红苓婳混合着期待和淫荡的目光注视下,他将自己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从她穴口脱出的、粉嫩子宫颈上微微张开的小孔…

光是龟头顶端,就几乎将那脱出的宫颈口完全塞满。

“呜…”红苓婳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兴奋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脱出的、最敏感脆弱的子宫颈,被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再次蛮横地侵入、撑开。

紧接着,木南风腰身一挺!

他并没有将整根肉棒插回她的阴道和子宫,而是…就顺着这脱出的宫颈口,将龟头狠狠地、再次捅进了她那脱垂的子宫内部!

直接对脱出的子宫,进行插入式性交!

“啊啊啊——!!!”

红苓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眼瞬间翻白,舌头吐出老长,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极致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顶点,又是一股温热的尿液喷射而出,同时,她那被直接插入的脱垂子宫,也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紧紧地箍住入侵的龟头,疯狂榨取。

木南风也爽得头皮发麻。直接插入脱出子宫的感觉,比隔着子宫颈和阴道进入,更加直接、更加紧密、更加刺激!他仿佛能直接感受到那子宫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蠕动和吸吮!

他开始挺动腰胯,就着这个诡异而淫靡的连接姿势,对着她脱出的子宫,开始了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深深埋进那温暖紧致的子宫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之前射进去的浓精和她子宫分泌的粘液,拉出黏腻的银丝。

红苓婳已经被玩弄得完全失去了神智,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般的高潮痉挛。她全身都被汗水、尿液、爱液和精液浸透,散发着浓烈的、淫靡的混合气味。

就在木南风对着她脱出的子宫抽插了数十下,即将再次射精时,他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红苓婳汗湿的腰臀,然后,腰部用力,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脱出的子宫里,退了出来。

紧接着,在红苓婳茫然失神的目光中,他用龟头顶住那团粉嫩的、湿润的脱出子宫,轻轻地、但又坚定地…将它往她敞开的穴口里,推了回去。

他要…把她的子宫,亲手插回原处!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而艰难的过程。脱出的子宫柔软而脆弱,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木南风用龟头作为“工具”,一点点地将那团媚肉顶回阴道深处,顶过宫颈,重新塞回盆腔它原本的位置。

红苓婳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发出低低的、如同小动物呜咽般的呻吟,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当最后一点粉嫩的媚肉消失在穴口,她的子宫被完全推回体内时,她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木南风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但他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抵在她那因为子宫复位而稍微收缩了一些、但依旧红肿不堪的穴口。

他看了一眼光幕外,那个从始至终、如同雕塑般站立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的青裙仙子,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汹涌的欲火吞没。

红苓婳休息了片刻,稍微恢复了一丝力气。她抬起头,看着木南风,脸上再次露出了那个妖媚而恶意的笑容。

“陛下…插画的‘正题’教学完毕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教教‘上色’和‘润笔’了?”

她说着,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木南风,然后,将自己那同样饱满挺翘、白皙如雪的臀瓣,对准了他。

在那臀缝的深处,一朵粉嫩小巧、紧紧闭合的雏菊,正微微收缩着,周围干净无垢,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健康的体香。

她竟然…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后庭。

木南风的目光,瞬间就被那朵娇嫩粉菊吸引了。

红苓婳回过头,眼角眉梢尽是媚意,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充满了挑衅和勾引:

“陛下…民女这里…还从未有人拜访过呢…您想不想…做第一个?用它来…为您的‘画作’上色?”

她刻意收缩了一下臀部的肌肉,让那朵粉菊羞涩地翕动了一下。

木南风的喉咙,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红苓婳满意地笑了,她不再说话,只是微微塌下腰,将雪臀翘得更高,将自己最私密、最干净的部位之一,完全暴露在征服者的面前,等待着他进一步的玷污和开拓。

她知道,这将是另一场,更加暴烈、更加重口的“绘画”课程。但此刻的她,早已无所畏惧,甚至…充满了期待。

木南风缓缓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了那朵紧闭的粉菊上。触感出乎意料的柔软和温暖,还带着她身体的微热。

那处小孔在他的触碰下,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抗拒。

他不再犹豫,将沾满了各种体液、变得滑腻不堪的龟头,抵在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紧闭的粉嫩穴口。

尺寸的差异,比之前进入阴道时还要悬殊。那粉菊小得可怜,几乎只有一个指尖大小,而他的龟头,却硕大如鸡蛋。

但有了之前扩张阴道的经验,以及此刻两人身上充足的、混合了爱液、尿液和精液的润滑,木南风深吸一口气,腰腹缓缓用力…

开始了他对红苓婳后庭的,首次征服。

这将是一场漫长的、从日出到下一个日出的、彻底的堕落与狂欢。

而一切,才刚刚进入更深、更暗的章节。

“红苓婳你敢?!!”

有琴花狸眼皮直跳,清雅仙冷的淡漠姿态彻底绷不住了,她从天际瞬间降落草地,来到红苓婳和木南风面前。

可惜三人之间隔着个透明的防御光障,她看着近前不到一米处的男女,仙冷美眸怒火中烧,

“妖女!你难道真要欺师灭祖不成!!”

欺师灭祖?

我还要顶撞君王!亵渎仙君呢!

红苓婳湿乱赤发下,尖耳朵晶润霞红,绯红脸蛋兴奋滚烫,

唇角轻勾,心脏砰砰猛跳,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拉着木南风的手骑在他腹上,抬头睥睨着面前这近在咫尺的青裙仙子,冷笑:

“弟子就骑师蔑祖怎么了?!”

骑师蔑祖,忤逆君王!

将总是严厉教导她修炼的师父压在身下,将天下女子都仰慕崇拜的千古男帝骑在身下!

禁忌与征服、背德与罪恶的极致邪恶快感刺激着红苓婳的神经。

心底的愧疚与不安已然无法成为规戒她的道尺。

眸中的血色与媚欲正逐渐侵蚀她的伦理底线。

师父....

......

日月轮转,时间若细沙悄然而逝。

那回荡在无垠草原的女妖轻吟正逐渐消散,似妖媚歌姬最后的献曲,动听婉转,余韵悠长。

王子湖的湖水亦在这声声妖唤中碧波荡漾,万里无云的穹天日出东方,有金光霞燃。

也于此刻,木南风最后用画笔一甩墨水,若点睛之笔,将这红霞日出的美景插画完美勾勒完毕。

“嗡!!!!”

当画卷完成,异变突生!

红苓婳美背高高弯弓着,雪颈后仰,红瞳翻白泛泪,而那赤红的湿发瞬间狂张起舞,媚翘的脸蛋竟有丝丝金色纹路从眉心一路延展到雪颈。

诡异的金纹布满俏脸,那无声张合的红唇口里、翻白的泪眼美眸中同样有金光丝丝溢出。

明明赤身果体,但此刻她却浑身充满着神圣气息,宛若来自九天的神女,庄严肃穆。

也于此时,木南风半眯迷离的眸豁然清醒。

他愕然看着骑在身上的女子,女子俯望而来,神眸中的金光逐渐淡去,漠然红瞳显现。

磅礴可怖的威压瞬间压来。

木南风胸口一闷,顿觉似有一千斤巨石压在身上,难以呼吸。

她不是红苓婳!

她是谁?

木南风看着这气质大变的女人,撑着草地想要爬起身来。

但这时他才发现腰胯被这浑身冒金光如同圣洁神女般的女人双腿紧紧夹着,无法动弹。

‘红苓婳’庄严漠然的红瞳扩张,秀眉微蹙。

木南风则迅速朝女人丢了个检索技。

[叮~消耗300点羞耻值,对一个目标物进行检索,检索成功——]

[叮~目标物(红苓婳)——

介绍:由人类北大川与不知名女精灵结合生下的残缺精灵,拥有一定程度的生理以及心理上的异常。

种族:血精灵、半精灵

境界:显神巅峰

爱好:木南风、师父、陛下、赚钱、涩涩、享受万众瞩目的目光、照镜子、欣赏自己的颜值。

当前状态:由于宿主体液蕴含着曼陀罗香,曼陀罗香的注入唤醒了红苓婳灵魂深处潜藏的记忆,同时亦释放了她的神性,神女之灵苏醒。

真身:神女姽婳转世体,由于巫神法则的双神共体性影响,她精神中存在两个人格。一个是邪淫体的主人格(红苓婳),一个是纯粹由前世记忆体构成的神性人格,同时也是圣洁体的副人格。]

木南风:“......”

好家伙,得来全不费工夫,茶姑娘得到巫神冠后,同时获得的使命就是寻找姽婳转世体。

没想到这姽婳转世体直接被他给碰上了。

甚至给屮上了....

“等等,为什么曼陀罗香可以唤醒红苓婳的前世记忆?”木南风疑惑问道。

[曼陀罗花——圣洁是我,邪淫是我

介绍:又名神女的香汗,由神女姽婳的汗液凝结而成的神花,由于外形与曼陀罗相似,故取名曼陀罗花,极度稀有。

作用:使男性逐渐沉沦、堕化入欲望之海——

额外特性:同时也是自身的解药——]

此前这花在复活茶姑娘时和茶姑娘融为一体了。

所以茶颜悦成了他的解药。

[叮~曼陀罗香本就来自于神女姽婳,蕴藏着一定姽婳神性气息,所以可以用来唤醒姽婳的记忆。

此前红苓婳吸食宿主的血液时,脑中突然出现上古大战画面也是相同道理。

而如今宿主与神女姽婳体态交融,体内的曼陀罗香被她大量吸收走,已然达到了唤醒神性的量。]

[当前曼陀罗毒剩余:50%]

[当曼陀罗香被完全吸收走,宿主身上的曼陀罗毒便可解除。]

所以只要和红苓婳贴贴也可以解毒?

甚至是从根源处去除欲毒?

不像是和茶姑娘那样,只能饮鸩止渴....

“......”

与系统的交流仅在两息之间。

姽婳神女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她圣洁神靥微低,漠然的红瞳看向身下....

而后,

瞳孔骤扩!

如遭雷击!

沉睡三千年,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骑在一个人类男子身上!

圣洁的躯已然不净,殷红的血流淌满地。

“孽障!”

清寒且威严的音浩荡,圣洁的神女俯视着木南风,厉斥,红瞳蕴着滔天之怒。

下一瞬,她抬起芊手,一灵光匕首出现手心,便要向木南风眉心扎去。

木南风神色一凌,想要抬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无法动弹。

是神侍令!

死亡降临!!

却正此时,这圣洁神女的另一只手抬起瞬间攥住她自己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拉。

她将匕首用力反扎进了自己左胸胸口。

“噗——”

猩血喷了身下仙君一脸,木南风神情微愕。

圣洁神女威严神瞳微凝,琼鼻闷哼着,咬牙再次伸出右手向木南风刺来。

但红苓婳细腰一扭,瞬间发力,重复动作抓住右手手腕,再次往自己心脏狠狠扎去。

“噗——”

又是一大口血,猩红的液布满木南风脸颈胸口,好不瘆人。

红苓婳脸色也因此瞬间惨白,可神女并不罢休,又是伸手要杀木南风,然后又被红苓婳抓住手腕,反插自己胸口....

反复。

不停的反复插入....

此刻的红苓婳神情时而狰狞时而愤怒,低声嘶吼,她往自己的心脏一刀又一刀的扎。

胸口已经被她扎烂,从那血色的窟窿中仿佛能瞧见她那邪淫恶毒的心,血红无比。

血乱赤发披散,她嘶哑的音低吼,

“你要杀他,便先杀我!!”

双手紧攥着匕握,牢牢扎在心间。

她的反复动作停下了,

左边的红瞳泛起无尽神圣金芒,唇口轻开,庄严肃穆的音响起:

“神女应保持圣洁神躯,姽婳,你难道连这都忘了吗!”

“我不管!我说了,杀他就先杀了我!”红苓婳诡异自语。

沉默良久,她又漠然肃穆开口:

“姽婳,看来你的神性记忆还未完全复苏。去找到吾等的另一个转世体吧,找到后你比便知晓今日犯下了何等大错!”

说完,她浑身散发的神圣金光开始隐隐褪去,圣洁气质悄然崩散。

‘啪嗒——’

浴血的果体女人身子一软,向木南风扑倒而来。

木南风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连忙扶住红苓婳,

猩血嘀嗒,她的胸口捅出个大窟窿,一片大片的液溅洒,顺着曲线圆弧淌过曼妙的纤腰,一路侵染到两人底下的污秽之中。

她温软的身子不正常的迅速转凉,变得冰寒。

顷刻间就似已经死了许久的尸体般,搂着木南风肩背的手缓缓耷拉而下。

心脏停止跳动,

彻底没了生息。

但....

她眼睛还是睁着的,仰望着木南风,眼皮沉重的一耷一耷。

木南风扯了扯嘴角,都没来得及悲伤,就猛然想起她血精灵的身份。

血精灵的心脏是弱点,但不是致命弱点。

血液才是血精灵的致命弱点,当体内血液失去超过百分之九十时,血精灵才会彻底死去。

只要在这之前治好她的伤,她就能很快恢复正常。

血液还在咕噜咕噜地从她左胸口处不断淌出,速度很快,要不了几分钟她就会彻底死去。

木南风暗叹一声造孽,施术将她胸口窟窿封住,然后把她脑袋往自己脖颈处摁,不耐道,“吸吧。”

尖齿刺入肌肤,给她吮了十秒不到,她的身子便重新变得温软,甚至有些滚烫。

脸色恢复红润,木南风见状直接推开她脑袋,她尤不满足哈着小舌疑惑看着他。

木南风没理会,抱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拔起,而后随手丢到一旁。

‘啊——’

红苓婳摔趴在地上,翘臀高挺着埋地痛呼了声。

木南风捡起地上的奺神印,面无表情站起身,正好和亭立于光幕外的青裙仙子眼神对个正着。

“......”

“!!!”

师尊?!!

木南风此前根本没注意到师尊在这,不过现在看到师尊的一瞬,他全然想起来前两天的所有事。

前两日,从日落到日出,他在曼陀罗香的欲毒中沉沦,和以下犯上骑师蔑祖的恶毒女人颠凤倒鸾。

还是当着师尊的面,看着师尊的眸,被肆意.....

一幕幕不堪的画面闪过脑海。

木南风脑颅发颤,怔怔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奺神印。

奺神印早已对他认主,旁人使用常识修改的话时效只有一日,所以他的思维早已恢复正常。

他抬了抬手中的令牌,耳根烫红,如今情形让他羞愧出了天际,连忙解释,“师尊,是这个和欲毒的作用,弟子是被....”

“行了。”

话语被冷冷打断。

有琴花狸这两天全程一幕不落的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徒弟是被那妖女如何强行变成荡夫的。

他是被迫的。

但有琴花狸还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徒弟被其她女人玷污!还那一副淫荡模样,在其她女人身下欢笑承欢。

小风本应该和她一样,保持圣洁无垢。

这是师规!

没错...

没错!这是师规!

有琴花狸最厌恶违反师规之人,她淡淡看着木南风,“杀了她。”

木南风自然知道说的‘她’是谁,但要让他杀了红苓婳,他属实是做不到。

他虽然也对红苓婳的一系列恶毒行为感到愤怒,尤其是更改常识,让他恨不得呼这个疯女人几巴掌。

但一想到刚才这恶毒女人一下又一下扎自己胸口的疯狂劲。

木南风看得出来,只要那个神性人格如果最后还是执着要杀他,红苓婳是真敢跟对方同归于尽的。

青裙仙子见木南风长久沉默,她蹙眉,深吸口气后,暗暗咬牙,淡然开口: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她,要么我们断绝师徒关系。”

“......”

这问题就跟女儿和母亲同时掉水里的问题一样,选哪个都是错。

“好,为师明白了。”

她其实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样的恶毒卑劣女子有何可留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