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未删减)34.(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草原禁域。
深处,王子湖。
霞红映天的湖泊壮美绚丽,环湖的无垠草原随风轻扬,辽阔无边。
青裙仙子站在水天一色的赤霞云端,蹙眉俯望。
目光轻移,眸光如电,她在细细寻看着这巨大的湖泊,寻找着孽徒的踪影。
湖泊下似乎有一空间通道,但已经被摧毁,湖中也没有人影,正当她疑惑间,岸边的草丛隐有异动。
美眸微疑,灵眸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瞬间冲入心神,令她呆滞原地。
只见裸背的仙君被赤发凌乱浑身湿透的女人压在花草间,粗喘的暧昧暖息自两人唇齿间溢出....
...
自从木南风降临,红苓婳便觉得自己可以保持理智,遵守约定,不对这样一个生死完全受她掌控、身体亦完全受她掌控的绝色仙君下手。
她一直有这样的自信,从那个闭塞落后的小山村出来,一直到东海所有子民都向往的应天学府。
这么多年来她面对的诱惑何其之多,但最后都坚持住了,并没有让北大川失望,成功地在妖都应天站稳了脚跟。
有一说一,她的意志力是很坚定的。
但....
她忍耐了二十多天。
这二十多天,不说每一天吧,但至少每一天零一秒,她脑子里都会时不时闪过把神武陛下生米煮成熟饭的想法。
但她内心尚存的一丁点良心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不能这样做!
可,
绝色美男在旁,而且还是传说中的神武帝木南风,明明任由施为,甚至还时不时诱惑她一下.....
她这样都能忍住不犯罪,要是被紫菁衣知道一定会嘲笑她是个枯女吧。
泌不出水来在女人心中可是最没有尊严的事之一....
当然,事实上,她并不怕被嘲笑为枯女。
她现在之所以不再忍耐的原因,
纯粹是因为,内心的恶!
或许勾陈命君说得是对的,她就是个善妒的恶毒女人!
看到有琴花狸对自己的傲慢与轻蔑,看到木南风对有琴花狸的信任与深情,她心里头就莫名的不爽。
不爽!
很不爽很不爽!
或许这就是妒火吧。
妒火在燃烧!
在木南风一次又一次对她表现出来的不耐抗拒,一次又一次唤着他的师尊,她的师祖的名讳,有琴花狸!
她心中恶念所化的业火便愈发炽烈。
业火烧断心中恶的枷锁。
以下犯上、骑师蔑祖的妄欲便彻底没了束缚。
汹汹燃烧。
在这绝色仙君的无意识引诱下,她彻底放弃了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忍耐。
更改常识,强吻陛下。
她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让这高贵的仙君陛下彻底臣服于她的胯下!
她知道,陛下并不喜欢她,她甚至觉得陛下隐约有些轻视她。
但无论如何,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现在只想享受这短暂的快乐,享受这短暂的,似乎将陛下的身心彻底拥有的时光。
最起码....
现在陛下的眼里,
只有她一人!
红苓婳微微抬头,清红的眼瞳微离,她轻喘媚声道:“陛下,民女这样吻对吗?”
教徒弟舌吻的同时,可以缓解曼陀罗香的毒性。
如此一来,木南风也懒得去找师尊了,完全将师尊抛之脑后,他嘶哑低声道:
“你太用力了苓婳,这样会让为师无法呼吸。”
“喔,这样啊。”
妖媚女人赤发湿黏在血唇上,她美睫煽动,轻笑道,“那陛下,民女该如何做呢?”
作为一个责任心很强的师父,随时解答弟子的疑问,教会弟子如何正确的贴贴非常重要。
即便现在欲望缠身,木南风依旧努力保持清明,认真教导道:
“苓婳,你可以用自己的唇含住为师的舌,先轻轻的吮吸,动作要缓慢轻柔,切勿仓促冒进。
待情动后,便可轻咬舌头,似吞食食物般的吻,又或是将为师的舌卷包与口中,此时便可以略微粗暴的对待为师了。”
木南风回忆着以往和茶姑娘夏青姬甚至源冰淇在一起的经历,将这些经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形成了自己认为正确的方法论。
而后全盘且认真地教与徒弟,他继续喋喋不休:
“此外,切记,舌与舌之间注重互相推放,讲究缠绵又克制,无论何时,当另一方出现强烈痛苦不适反应时,又或是明显对你的抗拒,你一定要立即松开,不然——唔~~~”
恳切教导的话语还未说完,声音便被堵回了咽喉。
‘啪嗒——’
双手重新被按压在头顶的草地上。
挣扎。
“唔苓~苓婳~为师还没说完!”
“与其空想,不如实践,民女想快些进入实操课,实践出真知,你说呢陛下?”
“....倒也是有理唔~~~”
有理个屁!真是混账!!!
有琴花狸秀拳紧攥,浑身颤抖,俏脸发白。
这两个混账....
她们怎么能这样?!
有琴花狸不理解,那个红苓婳发疯也就罢了,怎么小风也跟着发疯,还一本正经的教那女人如何接吻?!
真的是....
师门不幸!!
唯一的徒弟和唯一的徒孙媾和在了一起....
这事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了,她这仙宫圣女也注定要被定在耻辱柱上,被天下耻笑。
一想到这,她美眸一厉,神色阴沉着向下方交缠的两个孽障迅速落去。
可却此时,
她突然发现,有一道赤红的光幕薄膜呈半圆环绕在草原上空,她不得不停下身形。
这是,防御阵法?
灵眸轻移,她这才看到,在那对狗男女不远处,有一颗赤红的巨蛋耸立。
巨蛋上繁复符文流转,这防御阵法便是这巨蛋延生出来的。
王子湖周边的防御阵法,其实此前就被玄青瑶和白梦灵她们花了两天两夜时间给破解了。
但红苓婳出来后,又用毕方蛋为核心,把这阵法给重新开启了,保证帮木南风解毒时不会有危险。
红苓婳似有所觉,松开仙君的唇,抬头望天。
透明黏丝耷拉在艳红唇角。
她眉头微疑,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的踪影。
大概是光明正大的在草原上玩弄陛下这种事让她太过紧张多疑,她也就没细想,继续低头。
可木南风这时候却说什么也不肯在这野外对她进行更深入的教导。
没办法,她只能又拿出奺神印,给这负隅顽抗的高贵执拗仙君再改了一个常识:
【床是用来睡觉的地方,而在床上贴贴则是不道德且违法的,只有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贴贴才是正确且道德的。】
“奺神印?!”
有琴花狸瞳孔骤扩。
她此次来东海妖国,除了是准备参加几天后的红月试炼外,还是为了寻找神术-奺神印。
据有琴宫主所述,奺神印的能力涉及三魂,其中一项便是可以更改他人常识。
跟血精灵的意瞳类似,凡是这种涉及三魂的咒术,都是足以在天女大陆上掀起可怕大战的禁术。
为了不让潜藏暗中的修罗异族得到奺神印,仙朝方面这些年一直在追查奺神印的踪迹。
倒没想到奺神印如今被这恶毒女人给得到,用来做这种变态之事。
在有琴花狸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她细心观察,也发现了木南风身上的异常。
皮肤不正常的樱粉,浑身散发着淫靡引诱女子的魅惑气息,这显然是中了某种极致欲毒的表现。
孽徒被那恶毒女人下了欲毒!
“红苓婳!!!”
青裙仙子再也无法忍受,咬牙冷目,清冷的音蕴着滔天怒火,响彻天地。
草地上,埋在仙君脖颈间享受的女人身子顿时一颤,脖颈僵硬着抬起头,望向天际。
这女人怎么在这?!
她心中有些慌乱,虽然很讨厌这个目中无人的傲慢仙子,可再这么说有琴花狸也是自己的师祖。
被师祖发现自己在侵犯师父。
实在太过丢脸尴尬。
“红苓婳!把这阵法撤了。”
青裙仙子临于天际,神情冷漠,淡淡命令道。
红苓婳很快冷静下来,美眸轻眯,仰头静静看着师祖,心想我又不是傻子,撤了阵法我不就任人宰割了吗?
而且这女人命令的语气是这么回事啊?
她以为她谁啊?!
见红苓婳平静微笑看着她,有琴花狸心间闷火彻底被点燃,怒火丛牙缝间溢出,杀机毕露:
“红苓婳,你最好现在便收手!不然我定会亲自清理门户,诛杀你这个师门魔徒!!”
青裙仙子居高临下,威严如仙神的漠然声音响彻天地,似冰狱降世的冷寒杀机犹如实质,让红苓婳只觉自己的脑袋随时要被一剑割落。
但天际那连渡劫大能都难以攻破的阵法屏障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无危险。
而瞧着有琴花狸那副傲慢仙冷姿态,她内心的恶毒与邪念更加肆意蔓延。
她看出了这仙宫圣女眼里的鄙夷与轻蔑。
那是一副觉得她必然会因为畏惧而听其命令的可恶姿态。
呵~~
她抬头,娇媚俏脸展颜微笑,声音恭敬且疑惑:“师祖,陛下如今身中欲毒,若弟子收手,那谁来替陛下解毒?师祖您来不成?”
“......”
青裙仙子神情微滞。
“所以啊,师祖,弟子这是为了救陛下而迫不得已呀。”红苓婳一脸无奈。
“好一个迫不得已!”
青裙仙子手里的青光长剑已经饥渴难耐了,颤动嗡鸣,恨不得立刻就把这邪女给斩首灭魂。
正此时,躺在草原上的木南风脸色越来越樱红,他眯着眸轻摇脑袋,伸手去搂身上女人的细颈,低声唤道,
“苓婳?别偷懒,舌头伸进来,让朕继续教你。”
有琴花狸:“......”
红苓婳媚色的唇角不自觉弯勾而起,她抬眸瞥了眼天际的仙子,
“师祖,您看,这可是陛下主动要求的喔~”
小人得志,奸人得势!
有琴花狸雪白的额头青筋隐现,她眼睁睁地,看着红苓婳一边与自己对视,一边朝木南风落下红唇。
红裙邪女的血色猩唇当着她的面,将小风的唇瓣包裹,唇角勾笑,肆意侵犯!
而这孽徒还兴奋地极力迎合,下贱淫乱,浑然忘记了曾说要嫁个她这个师尊的诺言!
孽徒!孽徒!孽徒!!!
虽然知道这孽徒是被奺神印和欲毒影响了神智,但眼前这副画面依旧如一记重锤,猛然砸落她心间。
直接将她心脏砸出了个窟窿,猩血四溅!
“红苓婳!!!”
她心中牢牢记着这女人的名字,脸上怒火却散去,俏脸恢复清雅平静。
她美眸无神,向下轻瞥,仙冷的音回荡天地,明明轻飘飘的,却蕴着无尽冰寒:
“你死定了。”
说着,她美眸一凌!
下一瞬,她那莲花雪冠下的三千青丝飞舞,仙袂青裙迎风冽冽。
与此同时,那原本幽黑的双眸悄然变化成了瑾紫重瞳状∞的诡异瞳仁,尾端还带有淡紫的灵火,逸散美瞳。
她抬起右手竖于胸正前,摆出乾之术势,威严的音急促低呵:
【罗生—五灵神伐!】
瑾紫重瞳在眼眶内轮转,速度愈发迅疾。
“嗡!!!!”
顷刻,辽阔的赤霞天际有金光耀世,宛若旭日东升,五只庞然巨兽由天地元素凝结,自虚空而现,位列天穹五行,将毕方阵法环绕。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
五灵神兽分列赤霞天穹,庞然震撼,它们朝草原上的渺小女人嘶吼,发起进攻!
“轰!!!!”
爆炸响彻天地,宛若末世的狱火缭绕天际。
天床震颤,草原亦发出呼啸的哀鸣。
然而....
阵法屏障纹丝不动,霞红的湖水静谧流转。
红苓婳疑惑四顾,她并没有感受到一丝丝的危险。
她眨眼,抬头看着天际的仙子,一脸迷惑。
仿佛就在说,就这?就这?!
有琴花狸一口闷血涌在喉间,气得拳头咯吱响。
她的阵法造诣仅有玄阵师水平,对这种有毕方蛋加持的接近天阶的可怕防御阵法只能采取强攻。
她原以为五灵神伐就算打不破阵法,也起码可以炸出个裂痕来。
之后只要多来几次,总能滴水穿石,将这烦人的阵法给破了。
但没想到,终究是高估自己了....
“师祖,弟子有一个问题。”
红裙半解,妖娆曲线尽展的女人骑在仙君身上,她仰望天穹,盯着那清雅仙冷的圣女,认真问道:
“其实你也是喜欢你徒弟的吧?”
青裙仙子微愣,随即神色一变,怒道:“放肆!师徒相恋,为大禁忌!魔徒妖女!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吗?不知廉耻!不敬仙师!德行败坏!”
我就败坏了!你咬我呀?
红苓婳红瞳晦涩,似有诡光流转,她一边肆意抚摸着木南风的光洁胸膛,一边仰头噙笑瞧着云端仙子,
“若师祖不喜欢陛下,那师祖这般愤怒做甚?”
“他是我徒弟!你这妖女侵犯我徒弟!你说我愤怒做甚?!”
有琴花狸目光死死盯着红苓婳的芊手玉指,丹寇指尖在那孽徒的胸口悠悠画圈,挑逗的孽徒连连张口,难耐低哼....
‘咔咔咔~’
手指关节被青裙仙子攥得咔擦作响。
瞧着有琴花狸这般口是心非,红苓婳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低头将陛下腰下最后的束缚扯了开来。
她居高临下,看着早已意乱情迷的师父仙君,轻声道:“陛下,民女想学插画。”
木南风眼神迷离,樱粉的面颊布满情欲的薄汗,喉咙滚动嘶哑:“插...画?”
红苓婳媚眼如丝,赤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润泽的唇瓣上。她血唇微张,舌尖轻舔过唇瓣,声音柔媚如丝:“是啊陛下~就是...用您的画笔,在民女这幅画上作画呢♥~”
说着,她纤长的手指沿着木南风光洁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已然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上。那根狰狞的巨物此刻早已血脉贲张,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滴落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大...这就是神武帝的肉棒吗...」
红苓婳心中暗叹,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那滚烫的柱身,甫一接触,便感受到那惊人的脉动和尺寸。她的手指纤细,却连这巨根的一半都圈不住。马眼处正汩汩溢出透明的先走液,腥甜的气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让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黏腻的蜜液瞬间濡湿了她的裙裾。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一条玉腿,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她的玉足小巧玲珑,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粉嫩,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霞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脚踝纤细,足跟圆润,整只小脚宛若艺术品般精致。
“陛下♡~”红苓婳的声音愈发娇媚,她将自己的玉足抬起,悬在木南风巨大肉棒的上方,“民女听说,男人的这里...最喜欢被女人的脚伺候了呢♡~”
说着,她将自己的右脚轻轻落下,柔软的足底直接踩在了那根滚烫粗壮的巨根上。
“呜~!”木南风浑身一震,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足底温软细腻的触感包裹住他最为敏感的部位,那种与手掌截然不同的柔软和温热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红苓婳的玉足微微用力,足心紧贴着他粗壮的柱身,开始缓缓上下摩擦。她足底的肌肤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龟头前端抵在她柔软的足弓凹陷处,马眼不断溢出更多粘液,将她的足底染得一片湿滑晶亮。
“陛下的这里...好烫呢♡~”红苓婳媚笑着,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起来,两只小巧的玉足一上一下,将他的巨根夹在中间,开始用足心温柔地夹弄、摩擦。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时而用脚趾轻轻揉捏他的龟头边缘,时而用足跟按压他肉棒根部的敏感带。
足交的动作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生涩,但很快,红苓婳便掌握了节奏。她感受到脚下肉棒的剧烈脉动,以及木南风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心中涌起一股征服般的快意。
「高高在上的神武帝陛下...如今正被我用脚踩着他的命根子玩弄呢♡~」
想到这里,她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双足夹紧,开始加速摩擦,足心紧贴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到龟头前端,再返回。黏腻的先走液伴随着她足部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静谧的草原上格外清晰。
木南风双手紧抓着身旁的草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樱粉色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晚霞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燃烧。
“苓婳...脚...好舒服...”他嘶哑地低语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红苓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她抬起一只玉足,将沾满粘液的足底直接贴在了他的唇边。
“陛下♡~舔干净♡~民女的脚上都是您的味道呢♡~”
木南风没有任何犹豫,张口便含住了她递过来的大脚趾。温热的舌尖立刻缠绕上那颗珍珠般圆润的趾尖,细细地舔舐吮吸,将她足趾上沾染的男性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脚趾缝间穿梭,舔过每一寸足部肌肤,连趾甲下方的细小缝隙都不放过。
“嗯♡~陛下舔得好认真♡~”红苓婳娇喘着,另一只脚依旧在持续夹弄着他的肉棒,足心紧贴着那根粗壮的巨根猛烈摩擦,“民女的脚...好吃吗♡~?”
“好吃...苓婳的脚...又香又甜...”木南风含糊不清地回答着,舌头已经从她的脚趾一路舔到了足心。他的舌尖在她的足弓处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红苓婳足底的肌肤极为敏感,被他这般舔舐,只觉得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足底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仰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陛下♡~别...别舔那里♡~太痒了♡~”
她口中说着别舔,玉足却诚实地在他的唇边轻轻磨蹭,甚至将足趾主动往他口中送得更深。木南风顺从地含住她更多脚趾,用舌面包裹住她的足趾,模拟着口交般的动作吞吐吮吸。大量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将她整只玉足都染得湿淋淋的,在霞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红苓婳的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她加快了足交的动作,玉足不再是简单地摩擦,而是开始用足心紧贴着他的龟头,以极快的频率上下套弄。她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他肉棒的形状,每一次向下按压都能将他的巨根完全包裹,向上抬起时又用足跟按摩他敏感的根部。
木南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的肌肉紧绷,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足部套弄的节奏。他的巨根在她双足间剧烈地脉动,颜色已经涨成了深紫红色,粗壮的青筋在柱身上狰狞地凸起,仿佛随时都要爆裂开来。
“陛下♡~要射了吗♡~?”红苓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即将爆发的征兆,媚笑着问道,同时故意放缓了足部动作,只是用足心轻轻磨蹭着他的龟头前端,“可是...弟子还没学到插画呢♡~陛下怎么能先射出来呢♡~?”
她用一种略带责备的娇嗔语气说着,足尖却恶意地在他马眼处轻轻一点。
木南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间溢出痛苦又愉悦的呜咽。那种即将爆发却又被强行止住的感觉,简直比直接高潮还要磨人。他看向红苓婳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嘴唇微张,却因为还在含着她的小脚而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红苓婳将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玉足从他口中抽出,带出几缕晶莹的银丝。她俯下身,血红的唇瓣贴近他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陛下♡~想要射出来吗♡~?”
木南风急促地点头,眼神涣散。
“可是不行哦♡~”红苓婳的笑容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恶劣,“因为陛下还没教弟子画插画呢♥~”
她说着,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缓缓直起身。湿润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滑开,露出了她毫无遮蔽的下半身。她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此刻正跨跪在他的腰侧,腿心处,一片光洁无毛的娇嫩花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宛若成熟水蜜桃般饱满肥美的阴阜,粉嫩的肉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蜜液。两片娇小的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色泽是诱人的淡粉色,中间的穴口小巧玲珑,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一翕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壮的东西去填满它。
红苓婳微微抬起腰臀,一只手扶住他粗壮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入口。
“陛下♡~”她俯视着他,清红的眼瞳里满是媚意,“现在...该教弟子如何把画笔插进画纸里了♡~”
她话音刚落,腰臀便缓缓下沉。
“嗯♡~~啊♡~~~”
红苓婳仰头发出一声漫长而甜腻的呻吟。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娇小紧致的肉穴,挤入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小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住侵入者的柱身。
木南风也发出了一声嘶哑的闷哼。他感受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然后整根肉棒都被那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穴完全吞没。那种紧致而滚烫的包裹感,比刚才的足交要强烈数百倍。她的小穴内壁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蠕动、吮吸,紧紧缠绕住他的巨根,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
红苓婳骑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臀悬停,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缓缓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她那原本娇小肥美的阴阜已经被撑得微微鼓起,粉嫩的肉唇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柱身根部,透明的蜜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正顺着他的肉棒缓缓流下。
“陛下♡...”她喘息着,声音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而微微发颤,“您的画笔...把民女的画纸...完全填满了呢♡~”
她开始缓慢地抬起腰臀,再缓缓坐下。
每一次抬起,她都刻意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感受那粗壮的头部即将脱离自己身体的空虚感;每一次坐下,她又用尽全力将他的整根巨根吞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陛下的...好大♡~顶到了♡~顶到民女的子宫了♡~”
红苓婳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加快腰臀摆动的速度。湿滑的小穴内因为大量蜜液的润滑,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配合着她肉体拍打在他小腹上的“啪嗒~啪嗒~”声,在空旷的草原上交织成一曲放荡的交响乐。
木南风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用力到发白。他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纵情驰骋的徒弟,看着她赤发飞扬,看着她媚眼如丝,看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动跳跃,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彻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狠狠地操干这个胆敢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苓婳...”他嘶哑地唤着她的名字,腰部猛地向上挺动!
“呜哇♡~!!!”
红苓婳猝不及防,被他这记凶狠的上顶直接撞得娇躯一颤,整个人差点向后仰倒。木南风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的体位瞬间转换。
青草被压弯,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合着男女交合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木南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对玉足高高举起,压向她的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小穴被拉扯得更加张开,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不再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他的每一次挺腰都凶狠而彻底,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整根拔出,然后再狠狠地贯穿到底,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咚~”声响。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红苓婳在他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木南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经因为剧烈的抽插而微微红肿,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柱身。大量的蜜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液,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体外,将她腿间的草地都濡湿了一大片。
他腾出一只手,用手指撑开她小穴上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蒂,用拇指指腹粗暴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豆粒。
“噫噫噫♡~!不要♡~那里♡~太敏感了♡~!”红苓婳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蜜液猛地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木南风并没有停下。他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湿滑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剧烈震颤。
“呜呜呜♡~~陛下♡~~慢点♡~~要坏了♡~~民女的子宫♡~~要被陛下的肉棒顶穿了♡~~”红苓婳泪眼朦胧地哀求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草叶,指甲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她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巨物正一次次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薄膜,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复杂感受。她的小腹甚至因为那根巨物的深入而微微鼓起,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木南风突然停下了动作,粗壮的肉棒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她娇嫩的子宫口。他将她的双腿放下,俯身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娇躯。
红苓婳以为他终于要温柔一些了,但下一刻,她听到了他沙哑而充满欲望的低语:
“苓婳...为师现在...要教你真正的插画了...”
他话音未落,腰臀猛地发力!
那根粗壮的肉棒竟然直接破开了她娇嫩的子宫口,蛮横地挤进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子宫深处!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红苓婳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尖叫,身体如同虾米般猛然弓起,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双腿胡乱地踢蹬,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痉挛之中。
木南风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停下。他的龟头已经彻底突破了子宫颈的阻拦,整根粗壮的肉棒有一小半都挤进了她狭小的子宫内部。那种被子宫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比阴道内壁的包裹感还要强烈千百倍。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卡在子宫口边缘,每一次插入都让整根肉棒贯穿阴道,然后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子宫♡~~陛下的肉棒♡~~插进民女的子宫里了♡~~”红苓婳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在脸上横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大量温热的透明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将草地打湿得更加彻底。与此同时,她的乳头也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是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分泌出的初乳。
木南风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胸前渗出的乳汁,腥甜中带着奶香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子宫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点点血迹。
红苓婳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了。可以清晰地看到,每当他的肉棒插入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靠近耻骨的位置就会凸起一块,那是他被她子宫紧紧包裹的龟头轮廓。
“苓婳...为师要射了...”木南风喘息着,腰臀的冲刺速度达到了顶峰。
“射进来♡~~射进民女的子宫里♡~~~”红苓婳尖叫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光洁的皮肤上划出数道血痕,“把陛下的精液♡~~全部射进民女的子宫里♡~~~让民女怀孕♡~~~怀上陛下的孩子♡~~~”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木南风发出一声低吼,粗壮的肉棒在她子宫深处剧烈地脉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狭小的子宫腔。
“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和陛下一起去了♡~~~”
红苓婳浑身剧烈地颤抖,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她的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蜜液和尿液再次喷涌而出,与灌入子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小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良久,木南风才缓缓从那温热紧致的子宫中拔出自己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可以看到她粉嫩的子宫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正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乳白色精液。
高潮的余韵让红苓婳瘫软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她的大腿根部、小腹、甚至胸部都沾满了两人交合的体液,在晚霞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但木南风显然还不满足。
他盯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粉嫩肛门,眼中闪过一抹暗光。那是和她小穴一样干净粉嫩的菊穴,此刻正因为主人剧烈的呼吸而一缩一放,如同在向他发出邀请。
他俯身,将还沾满精液和她蜜液的肉棒,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穴入口。
红苓婳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浑身一颤,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他:
“陛...陛下...那里...是后面...”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嘶哑,此刻带着一种虚弱而诱人的娇媚。
木南风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沾了一些她小穴流出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涂抹在她紧致的菊穴入口处。然后,他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呜!!!”
红苓婳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致无比的肛门口括约肌,蛮横地闯入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直肠深处。不同于阴道被插入时的湿热紧致,肛门被插入的感觉更加紧实和痛苦,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却同样强烈。
因为刚才高潮时喷出的尿液和蜜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再加上木南风涂抹的混合体液,虽然艰难,但他还是成功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肛门深处。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肠道气体被挤压排出的“噗噗~”声,以及肠液被带出的“咕啾~”声。红苓婳的脸埋在草地里,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承受着身后那根巨物在她肠道里进出带来的强烈快感和不适感。
“陛...陛下...后面...也...”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也被陛下...填满了...”
木南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又一次狂暴的肛交。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娇躯剧烈颤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直肠的最深处。
突然,红苓婳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子宫口因为刚才被过度侵犯,此刻竟然在阴道内壁的挤压下,从宫颈口微微脱出了一小部分!
那是一团粉嫩娇软的肉球,约莫有半个拳头大小,正挂在她小穴的入口处,随着他的抽插而微微晃动。
木南风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停下了抽插,伸手探向她湿滑的小穴,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团脱出的娇嫩子宫肉。那团肉温热而柔软,触碰时还会微微收缩,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用两根手指温柔地捻起那团粉嫩的子宫肉,将它从小穴中完全拉了出来。那是一段约莫三寸长的粉嫩肉管,末端连接着半个巴掌大小的、形如水蜜桃的子宫本体,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
“苓婳...”木南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你的子宫...出来了...”
红苓婳羞耻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在同时涌起一股更加剧烈的兴奋。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被他捏在手中把玩,那种被彻底暴露、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木南风将那团粉嫩的子宫肉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舌尖在那娇嫩的子宫肉表面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子宫肉非常敏感,被他这般舔舐,红苓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啊♡~~陛下♡~~别舔♡~~那里♡~~是民女的子宫♡~~”
但她越是哀求,木南风舔得越是卖力。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团娇嫩的肉球,用舌头顶端插入子宫颈口的小孔,在里面搅动旋转。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他的唾液滴落在草地上。
玩够了之后,他将那团子宫肉重新塞回了她的小穴深处。然后,他将还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拔出,对准了她粉嫩的子宫口——那因为脱出而微微张开的小孔。
“苓婳...为师要把你的子宫...重新插回去...”
话音刚落,他腰臀猛地前挺!
那根粗壮的肉棒竟然直接插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沿着子宫脱出的路径,一路顶入了她子宫腔的最深处!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红苓婳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挣扎弹跳。她的眼球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涎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倾泻而下。大量透明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同时她的乳房也再次分泌出乳白色的初乳,将胸前的草地染湿了一大片。
木南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在她子宫腔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子宫最深处的宫底,每一次抽出都能让龟头卡在子宫颈口边缘。大量精液混合着宫腔的体液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射了...为师要射了...”木南风喘息着,腰臀的冲刺速度已经快到出现了残影。
“射进来♡~~全部射进民女的子宫里♡~~~”红苓婳翻着白眼,断断续续地尖叫着,“把民女的子宫♡~~灌满陛下的精液♡~~~”
随着她最后的尖叫,木南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粗壮的肉棒在她子宫深处剧烈脉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泄洪般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腔彻底灌满、撑大。
与此同时,红苓婳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大量蜜液、尿液和乳白色初乳同时喷涌而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木南风缓缓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巨大肉棒从她子宫中拔出。随着他的退出,可以看到她粉嫩的子宫口此刻已经完全张开,形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正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仿佛永远也流不完一般。
他跪坐在她敞开的双腿间,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女人——她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涎水、泪水、初乳混合着尿液和精液在她身上肆意横流,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粉嫩的阴阜红肿不堪,屁眼也因为刚才的肛交而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合着肠液的透明体液。
天空中的有琴花狸,早已看呆。
她僵立在云端,浑身冰冷,手中的青光长剑已经不知道何时从手中滑落,坠入了下方的湖泊中。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草地上那两个交缠的人影上,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孙被自己唯一的徒弟以各种不堪入目的方式侵犯、玩弄,直至彻底崩溃。她看到了红苓婳子宫脱出的瞬间,看到了木南风用舌头舔舐子宫的淫靡画面,看到了他重新将脱出的子宫用肉棒插回原处的残暴过程,也看到了最后那灌满子宫的浓稠精液如同泉水般不断从红苓婳体内涌出的恐怖景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耳边传来木南风嘶哑的低语:
“师尊...”
有琴花狸猛地回神,低头看向下方。
只见木南风正仰头望着她,樱粉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而渴望:
“师尊...弟子...弟子好难受...您也...也来帮帮弟子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那根凶物此刻沾满了红苓婳的各种体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前端还在缓缓溢出浓稠的精液。
有琴花狸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小风...你...你清醒一点...”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木南风已经开始了动作。他握着那根粗壮的巨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套弄。他的手法娴熟而淫靡,时而用拇指按压马眼,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时而又将整根肉棒握在手中快速抽动。
“呜...师尊...弟子想要...想要师尊的脚...”木南风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涣散,“就像...就像苓婳那样...用脚...帮弟子...”
有琴花狸的呼吸一滞。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他手中那根粗壮的肉棒,看着那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看着那因为充血而狰狞凸起的青筋,看着那不断溢出浊液的马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涌起,她发现自己的裙摆下方竟然开始变得湿润。
「不...不行...我是他的师尊...怎么能...」
她努力压制着内心的动摇,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微微并紧,试图压制那股从小穴深处涌出的熟悉热流。
木南风似乎看出了她的动摇,他的声音更加沙哑而诱人:
“师尊...弟子记得...弟子的命是师尊救的...弟子的一切都是师尊给的...所以...所以弟子的这里...也应该是属于师尊的...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手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浓稠的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有琴花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膛里心脏狂跳的声音。她死死盯着他手中那根跳动着的巨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红苓婳用玉足夹弄它的画面,红苓婳将它吞入小穴的画面,红苓婳被它插进子宫高潮失禁的画面...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裙摆下,那股热流已经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