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未删减)28.师徒の禁断之恋!(6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7万 字
大琴仙朝最重纲常礼法,三大仙宫有明确的师徒律例与规定,尊师重道,待徒如子。
而凡是欺师灭祖亦或是为师不德之人,都会受到万人唾骂,打入思过崖负荆百年。
“小~小风~”
清媚低喃带着暖湿的呼吸,呼进木南风耳道,师尊烫红烫红的脸蛋贴在颊侧,喉间时不时吟出痒人的嘤咛。
一团黑气悄然在师尊颈后溢出,逐渐变幻成桃粉的雾气。
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不过还好,并不严重,木南风伸指将雾气点散消灭,怀中的仙子脑袋一沉,彻底昏了过去。
这大概就是羞耻到昏厥吧。
木南风托着师尊的曼妙身姿,轻缓让她靠坐在墙角,静静沉睡。
转过身。
然后他便和红苓婳诡异的眼神对上视线。
“这么看朕做什么....”
“没什么。”红苓婳微笑,摇头。
【红苓婳只是觉得,原来陛下也会主动勾引别人,这么骚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
红苓婳已经懒得理会这旁白音了,她继续保持微笑看着木南风:“所以陛下,有琴圣女就是弟子的师祖?”
“嗯。”木南风点头。
有琴花狸就是陛下的师尊,怪不得前几天陛下说自己曾向师尊表过白。
所以,之前陛下说的那个叫茶颜悦的女子大概只是个弃妇,这个有琴圣女才是如今陛下真正的心属。
可恶!而且还是我的师祖!红苓婳很气,情敌变师祖,平白大了两辈,就很恼火。
而且这有琴圣女此前明明一副看不起木南风的清傲模样,现在却又突然趴在木南风怀里嗯嗯嗯的占陛下便宜。
为师不德!下作圣女!还第二神女陛下?我呸!
红苓婳心中腹诽不已时,旁白又说话了。
【青小小没想到堂堂仙宫圣女在神武陛下面前也会是这副发大水的模样,更没想到神武帝木南风是个想要骑师蔑祖的邪恶男人。
有琴圣女(师)×神武陛下(徒),青小小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实在是太变态了!她好喜欢。
不过,她还是想看有琴圣女重振师者威严,狠狠教训这个猖狂羞辱自己的神武帝啊,让陛下舔她的脚,在她身下求饶哭叫.....】
木南风眼角微抽,面无表情看向这青发少女。
“唔~~”
青小小小脸通红,连忙低头装死,心中嘀咕狠狠诅咒谛听,这妖兽简直就是人间祸害!
【对于青小小的想法,百胜双双有不同的看法,她更想看到木南风被有琴花狸和红苓婳一同压在墙角凌辱。
反正此处是妖兽林,为法外之地,将神武帝如何了也没人知晓。
最后神武陛下就在这偏僻之地,被有琴圣女、红苓婳、青小小,还有她百胜双双轮番羞辱,没人会来救他,凄惨无比,直到最后彻底变成肮脏的绒布球~桀桀桀~】
“嘭!!!”
百胜双双被一脚踹飞撞到墙上,凄惨缓缓滑落摔在地上,她抬头,阴冷怒目。
木南风这才发现她身上的捆仙绳竟有些松动,若是再过一会儿就会彻底解开。
幸好发现的早,木南风把捆仙绳重新绑紧,然后拿出天子剑。
准备给这金毛女来个一了百了。
毕竟从百胜双双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得死了。
而且,百胜双双不仅知道了罗珩和白梦灵的事,还知道了他和有琴圣女事。
这无论哪一件都是见不得光的。
百胜双双有一百个得死的理由,木南风来到这个世界后杀过的人不少了,如今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别,别杀我!!!”
大难临头,百胜双双惊恐大叫:“陛下,陛下!饶我一命,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稀罕?木南风翻了个白眼,道:“说些你知道的秘密。”
百胜双双愣了下,似想到什么,“我——”
可又说到一半住了嘴,她倒是知道一个秘密,但这个秘密完全不值得木南风留她一命,所以她觉得还是编一个对自己有利的秘密为好。
可却此时,旁白再次出声:
【这些天有一个黑袍人四处杀人,吸取人的三魂,紫菁衣从其手中侥幸逃出后陷入昏迷,而这黑袍人的身份其实就是玄青瑶。
黑袍人就是玄青瑶这件事虽说是个秘密,但对木南风来说应该不重要,不值得饶她一命,所以百胜双双觉得编一个对自己有利的秘密为好。】
“......”
百胜双双是真的想弄死这个旁白。
木南风则是暗中给谛听竖起了大拇指。
“玄青瑶为什么要到处杀人?还用邪道手段吸取人的三魂?她不是进来找毕方的吗?”青小小有些疑惑。
这事其实很好猜,木南风转瞬就明白过来。
传说祸斗吞天火、食胎光,常带在身边会有灾厄降临,但同样有机遇降临,是神鸟毕方的忠兽,每一个新生祸斗都可以感应到毕方位置。
但很多人并不知道,祸斗感应毕方位置是需要消耗大量胎光的,一般人根本供应不起。
红苓婳的祸斗这些天之所以能一直感应毕方,那是因为有木南风在为其供应胎光。
木南风修了有琴剑,胎光自然超出一般修士几百倍。
但玄青瑶根本没有那么多的胎光,于是只好用邪道手段,到处杀人掠夺幽精、胎光、爽灵三魂,而她的真实目的其实只有胎光。
“玄青瑶找到毕方洞了吗?”红苓婳蹙眉问道。
百双双双不想回答,但旁白再次替她说话了:
【一天前,玄青瑶便已找到了毕方洞,但毕方洞外的阵法需要两天时间破解。
同时她使用秘法向百胜双双传信,让百胜双双将一切知晓她用了邪道手段的人除掉。
所以,百胜双双才跟着青小小来到了谛听空间,想要找机会除掉昏迷的紫菁衣。】
“混蛋!”
青小小顿时怒了,然后又是一阵后怕,幸好这一天她都守在菁衣旁边,不然紫菁衣真就要小命不保了。
她狠狠瞪着百胜双双。
“还有吗?”
木南风抬头问道。
显然,他不是问百胜双双,而是问谛听。
旁白没再说话,于是木南风只好丢了个真言符出去,见真榨不出什么货了,便道:“动手吧。”
红苓婳和青小小眼神不善上前。
百胜双双惊叫,求饶,但她的结局早已注定。
最后被红苓婳一剑穿心后,在火焰中彻底消亡。
木南风静静看着发生眼前的杀人事件,陷入沉思。
按照于山死前所提供的线索,神的第五术-奺神印就藏在毕方洞之中,这可是神女奺的本命神术。
按照系统的介绍,奺神印拥有篡改三魂幽精之能,为灵魂绝禁之术。
虽然这介绍云里雾里的看不懂,但篡改灵魂怎么看都是很牛逼的术法。
让贪婪的木南风很是眼馋。
可如果谛听没撒谎的话,玄青瑶已经找到毕方洞,现在正在破解阵法,要不了多久,就能破阵进去。
所以,得加快寻找毕方的速度了。
木南风抬头看了眼银色空间外头,大片大片的妖兽在草原上奔弛、嘶吼,扭打群殴。
兽潮仍未褪去,但比起之前,已经有所消散。
是时候出去了。
想着,他低头看了眼站在一旁小脸满是紧张的青小小,他知道这少女心里在想什么。
百胜双双知道那么多秘密,然后死了。
那么她....
虽然青小小是红苓婳的室友,看起来心肠并不坏,但木南风无法这样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木南风朝青小小丢出了个金色令牌,道,“把这个吃了,就不杀你。”
这令牌不是其它,正是生死令。
青发少女愣了下,而后毫不犹豫将令牌吞下,脸蛋莫名其妙微微泛红。
“好了,青小小,你就留在这照顾紫菁衣还有朕的师尊,等待兽潮退去便可。”
木南风交代了几句,拍了拍红苓婳的肩,“我们走吧,尽快找到毕方。”
他这么着急走其实还有个原因。
那就是,他怕有琴花狸醒来。
师尊一旦醒来,定会明白过来此前木南风就是故意说那些话羞辱她,让她难堪,在众人面前出丑,还害她差点走火入魔。
傲慢脸皮薄的师尊届时必然会弄死他。
所以现在得赶紧溜之大吉。
......
白衣仙君和红裙女子离开后。
只留下青发少女坐在原地发呆,她摸着胸口的金色令牌,娇俏小脸逐渐兴奋,青发的头顶悄然蹦出两只狼耳,娇臀后亦飘出一条毛绒狼尾。
[生死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生死令BUFF:受术者之生死由咒令持有者掌控,持有者令其生,其不得生死志,否则受生不如死之苦;持有者令其死,其不得生生志,否则受生不如死之苦!
副作用:受术者会不由自主地称呼持有者为主人,并有一定几率产生受其鞭挞凌辱的想法——]
“嘿嘿嘿~成为木南风的母狗了~”
悄然间,寂寥空间响起少女呼吸急促的奇怪低语。
......
而就在变态的青发狼耳少女摇着尾巴,兴奋看《源氏母子》看了三个时辰后,身旁的青裙仙子豁然睁眼。
美眸凌厉,目光如电。
“木南风呢?”
青丝如瀑,她偏头淡淡盯着少女,声音似入九幽之寒冥的无情仙,冷冽,杀机无限。
狼耳少女尾巴都炸毛了,她憋红着脸颤声快速答道,“陛,陛下去找毕方了,他不是故意要撇下您的,您,您就别生气啦。”
有琴花狸没多说什么,挽剑起身,莲步轻瞬踏空,青裙似仙冷蝶花转瞬飘出洞口,消失在兽潮之中。
显然,她找木南风算账去了。
狼耳少女看着仙子飘去身影,怔然出神。
“好美~”她由衷感叹。
事实上,她不仅崇拜神武陛下木南风,还崇拜仙朝圣女有琴花狸。
她喜欢有琴圣女身上那股清冷孤傲的气质,很唯美,有种独特的韵味。
如今这两个她最崇拜的人居然产生了禁断之恋!这实在是....
太棒了!
她放下手中的《源氏母子》,从纳戒中拿出笔和纸。
她决定了,看了那么多禁书,始终没有师徒情节,那么,不如自己亲自写一本关于木南风的禁书!
就叫.....
《师徒的禁断之恋!》
谛听空间,
少女摇着狼尾,奋笔疾书。
*
两人御剑贴地飞行。
慢慢的,木南风也逐渐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兽潮了。
这大概是因为这些妖兽感应到了神鸟毕方泄露出来的气息,准备去抢夺毕方蛋。
此刻神鸟毕方处于涅槃状态,极大概率是以蛋的形式存在,很是虚弱,如果哪只妖兽能把它给吃了,那直接成为妖王称霸妖兽林完全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些妖兽只能感应到草原周围存在毕方释放出来的气息,无法像祸斗那样准确找到毕方。
所以这些妖兽只能漫无目的的乱窜。
如此看来,玄青瑶大概是已经破除阵法了,才导致毕方的气息泄露,只是她得没得到毕方蛋尚未可知。
“好像到了。”
木南风看着兴奋大叫的祸斗,疑惑向东方看去。
一望无垠的草原,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洞口。
“等等,看那边。”
红苓婳指着最东方,木南风御剑靠近,一个巨大的湖泊映入眼帘。
湖泊中心有一赤红漩涡不断回旋。
而在这漩涡附近,有十个月神院的弟子神色肃穆临于水面上,四顾警戒。
显而易见,毕方洞就藏在漩涡下面。
“现在怎么办?月神院的人堵在那。”
红苓婳道:“要不陛下用大自在术我们偷偷溜进去?”
“想什么啊,当然是莽过去了。”
木南风光明正大朝那群人飞了过去。
如今他可是元婴二重的大修士,还怕这么一群喽啰?
可以这么说,只要不碰到勾陈又或是谛听这样离谱的妖兽,在这妖兽林他就没什么可怕的。
毕竟来这里试炼的都是百岁以下的小辈,修为顶天金丹巅峰,自然没有人能打的过他。
不过,
正此时,他身子猛地一僵,一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滚烫热流凶猛地从小腹炸开,那灼烧般的快感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银针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穿刺,直冲脑海深处。
「呜——又来...了...」
木南风双腿发软,险些从飞剑上跌落,他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压抑喉间即将溢出的淫靡呻吟,可股间那根沉睡的巨物却在疯狂充血膨胀,粗长的肉棒将洁白的仙袍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然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怎么了,陛下?”红苓婳见他停在半空,疑惑道。
她敏锐地察觉到陛下呼吸声变得粗重紊乱,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下,莹白的耳根早已染上情欲的绯红。红苓婳轻轻嗅了嗅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那是从陛下身上散发出来的、仿佛熟透果实腐烂般的糜烂气息。
“......”
木南风捂着唇鼻,指缝间溢出的喘息越来越烫,面色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触碰,尤其是股间那根硬到发疼的巨屌,此刻正渴望着被什么温软湿滑的东西紧紧包裹、狠狠榨取。
是曼陀罗香发作了!
自从二十天前被茶颜悦关小黑屋一遍又一遍惨无人道的羞辱后——被那女人用涂满媚药的舌头插入尿道深处反复抽插、被她那双淫足夹着肉棒暴力榨精到失禁、最后甚至被她强行骑乘在脸上用肥美的小穴闷住口鼻窒息高潮——这个曼陀罗香就很久没有发作了。
而如今,在红苓婳那若即若离的挑逗下,这深入骨髓的欲毒终于再次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怔怔看着面前的赤发女人,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袅娜浮凸的曲线上游移——
那身火红的裙装下,饱满挺拔的乳房将衣襟撑出诱人的弧度,两颗挺立的乳尖隔着薄纱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之下,裙摆被风扬起时隐约能窥见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腿间那道若隐若现的、被亵裤勒出形状的肥美肉缝。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停留在她那下作的部位,喉咙干涸得发疼,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
「好想...好想把脸埋进去...舔她的小穴...舔到那骚货放尿失禁...」
脑中浮现出极其下流的幻想,木南风夹紧双腿想要抑制肉棒的颤抖,可那根巨物反而更加兴奋地跳动起来,马眼处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清液,将裆部浸得湿透。前端敏感的龟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从喉间漏出压抑的闷哼。
“嗯...哈啊...”
不过转瞬,木南风强行压住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欲毒,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用疼痛来唤醒清醒。可曼陀罗香的毒性早已深入骨髓,越是压抑,反噬时涌来的快感就越是凶猛。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地道:
“没...没事...走,走吧...”
红苓婳只是疑惑地看了眼木南风晕红得异常的脸蛋,以及他裆部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帐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暗光。她轻轻勾起唇角,却没有戳破,只是顺从地点头:
“是,陛下。”
随后她紧紧跟上,御剑时故意将身体贴近木南风的后背,那对柔软的巨乳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脊背。红裙下,她那双裹着薄如蝉翼的冰丝罗袜的玉足轻轻踩在飞剑上,十根粉嫩的脚趾微微蜷曲,透过半透明的罗袜能清晰看到趾缝间湿润的水光——那是她情动时分泌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罗袜浸得深了一色。
她悄然抬起一只脚,用裹着罗袜的足尖轻轻蹭过木南风的小腿。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让木南风浑身一颤,差点又没站稳。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咬紧牙关,努力集中精力在前方的湖泊上,可身后传来的暖香和若有若无的触碰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理智。裆部的帐篷越来越鼓,肉棒涨得发疼,前端的龟头已经湿淋淋地渗出大量清液,在仙袍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陛下...”
红苓婳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耳后,声音带着蛊惑的甜腻:
“您流了好多汗呢...要不要民女帮您擦擦?”
说着,一只纤手已经抚上他的腰侧,隔着衣料轻轻摩挲。那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木南风猛地绷紧身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哈...别...别碰...”
“可陛下明明在发抖呢~”
红苓婳轻笑,手指顺着他腰侧的线条向下滑去,最终停在胯骨的位置。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根勃起的巨物,感受着布料下滚烫坚硬的触感,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深。
「好大...比上一次摸到的时候还要粗...」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另一只手也悄悄抚上他的后背,整个人近乎完全贴在了木南风身上。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他的脊柱,随着飞剑的起伏轻轻磨蹭。
“呜...”
木南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胯下的肉棒剧烈跳动,马眼处又涌出一股清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身体本能地渴望更深入的接触——渴望被那双裹着冰丝罗袜的淫足夹住肉棒暴力榨取,渴望将脸埋进那对巨乳里窒息,渴望将整根粗长的巨屌狠狠捅进她肥美的小穴深处,捅穿那层薄薄的膜,直抵子宫口...
「不行...不能在这里...还有敌人在...」
他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脑中淫靡的幻想,可红苓婳却变本加厉。
她悄然将一只脚从飞剑上抬起,用裹着湿透的冰丝罗袜的足底轻轻踩上木南风的脚背。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木南风浑身一颤,紧接着,那淫足的足跟开始若有若无地磨蹭他的小腿,顺着腿部的线条缓缓向上,最终停在膝盖内侧敏感的位置,轻轻按压打转。
“陛下的腿在抖呢~”
红苓婳贴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耳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是不是很难受?想要民女帮您解决吗?”
木南风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压抑那股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欲火。他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肤渗出鲜血,可疼痛带来的清醒转瞬即逝,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终于,在红苓婳的足尖又一次蹭过他大腿内侧时,他彻底崩溃了。
“呜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从喉间迸发,木南风猛地转身,双眼通红地瞪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人。他的仙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而裆部那根巨大的肉棒更是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前端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红苓婳...”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欲望: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呀~”
红苓婳不退反进,反而向前一步,几乎与他鼻尖相贴。她抬起裹着湿透罗袜的玉足,足尖轻轻点在他胯间那根勃起的巨物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摩擦龟头的形状:
“陛下不是很难受吗?民女只是想帮您解解乏而已~”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肉棒剧烈跳动,马眼处又涌出一股清液,将罗袜的足尖浸得更湿。红苓婳感受到足底传来的滚烫硬挺,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足底的力道渐渐加重,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肉棒的形状。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覆上木南风的胸膛,隔着衣料揉捏那结实的胸肌,指尖若有若无地拨弄着乳尖:
“陛下这里...也硬了呢~”
“哈...哈啊...”
木南风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脖颈的线条绷紧,汗水顺着颈侧滑落,浸湿了衣领。他想要推开这个女人,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反而下意识地向前挺胯,让那根巨屌更深地陷入她湿滑的足底。
红苓婳察觉到他的反应,笑意更深。她索性将整只玉足都覆了上去,用裹着冰丝罗袜的足心紧紧包裹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湿透的罗袜紧贴在滚烫的阴茎上,带来一种极其淫靡的摩擦感,每一次向上撸动都挤压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向下都刮蹭过布满青筋的柱身。
“呜...苓婳...别...这样...”
木南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动作,挺动腰胯配合着足交的节奏。汗水浸透了他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颊侧,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
“陛下嘴上说不要~”
红苓婳一边用足心套弄着肉棒,一边踮起脚尖凑到他唇边,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他干燥的唇瓣:
“可身体却很诚实呢~您看,肉棒跳得多厉害...前端都湿透了~”
她说着,足底的力道忽然加重,足跟狠狠碾过龟头的马眼,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木南风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死死抓住红苓婳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她的皮肉。可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腰腹处的肌肉绷紧颤抖,精囊剧烈收缩,前端马眼处涌出的清液越来越多,将罗袜的足心浸得一片湿滑。
「要...要射了...不行...不能在这里...」
残留的理智让他拼命想要压抑,可红苓婳却不给他机会。
她忽然收回玉足,在木南风错愕的目光中,当着他的面缓缓蹲下身。火红的裙摆散开在地,露出那双裹着湿透冰丝罗袜的美腿,以及腿间那道已经被蜜液浸透、清晰可见肥美轮廓的肉缝。
“陛下别急~”
红苓婳仰起头,清媚的脸上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瓣:
“让民女用更舒服的方式...来侍奉您~”
说着,她抬手掀开木南风仙袍的下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巨屌瞬间弹了出来,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还挂着黏腻的清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呜...”
木南风在看到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他死死盯着红苓婳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诱惑笑容的脸,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咆哮。
红苓婳看着眼前这根堪称凶器的巨物,眼底也闪过一丝惊叹。她伸出双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柱身,感受着掌心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那根肉棒因为兴奋而传来的轻微脉动。
“真的好大...比民女想象中还要大呢~”
她低叹着,低下头,粉嫩的唇瓣轻轻吻上龟头的前端,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马眼,将那黏腻的清液卷入口中:
“嗯...陛下的味道...好浓...”
那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木南风倒吸一口冷气,腰胯下意识向前挺动,整根龟头都塞进了她温热的口腔。红苓婳没有抗拒,反而张大了嘴,将硕大的龟头完全含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周围的敏感带,不时用舌尖的尖端轻轻探入那个小小的孔洞,刺激着深处的尿道。
“呜...咿...”
木南风仰起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红苓婳的后脑,五指深深插入她浓密的红发中。他本能地想要更深的占有,腰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让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抽插。
红苓婳配合着他的动作,吞吐着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尽力张大嘴含到最深,让龟头抵住喉口的软肉;每一次退出都用舌尖细细舔过柱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些暴起的青筋,是她重点照顾的对象。黏腻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肉棒前端分泌的清液,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哈啊...苓婳...你的嘴...好舒服...”
木南风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他粗喘着,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红苓婳被他顶得有些难受,可眼底的兴奋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纤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柱身配合着口交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裙底,开始揉捏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阴户。
隔着薄薄的亵裤,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肥美的肉唇已经肿胀不堪,蜜液早已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她用手指按压着那粒凸起的小肉核,随着口交的节奏轻轻揉搓,很快就在自慰和侍奉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嗯嗯~♥~~陛下的肉棒♥~~好深♥~~顶到喉咙了♥~~齁齁齁♥~~”
她在吞吐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那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让木南风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她口腔的最深处,龟头直接顶进了食道的入口。
“呜呕——!!!”
红苓婳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干呕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口中的巨物,舌尖疯狂舔舐着抵在喉口的龟头,甚至尝试着用舌尖的尖端探入马眼,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那种异物插入尿道的变态快感让木南风浑身剧烈颤抖,精囊疯狂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
“要...要射了...苓婳...我要射了...”
他喘息着警告,可红苓婳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胯,不让他后退半分,那眼神分明在说——
全都射进来。
“呜啊啊啊——!!!”
木南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腰胯向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插入红苓婳的喉管深处,龟头几乎要捅进胃里。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疯狂地射入她的食道深处。
精液太多太浓,红苓婳来不及吞咽,大量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地。可即便如此,她仍然贪婪地吮吸着,舌尖继续刺激着马眼,榨取着他最后一滴精液。
木南风在射精的高潮中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他死死按着红苓婳的后脑,将她的脸完全压在自己胯间,持续射精了整整十几秒,才终于渐渐停歇。
“哈...哈啊...”
他松开手,踉跄后退几步,靠在一块岩石上喘息。胯间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可马眼处还在一滴一滴地溢出残余的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而红苓婳则跪坐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嘴角和下巴沾满了白浊的精液,甚至还有些从鼻腔里流了出来。可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细细舔过唇周,将那些精液全都卷入口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陛下的味道...好浓...好美味呢~”
她仰起头,对木南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那双清媚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凌辱后的慵懒媚态。
木南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再次涌起的欲望,哑声道:
“你...你真是...”
“真是下贱,对吗?”
红苓婳接过话头,缓缓站起身,火红的裙摆在风中摇曳。她走到木南风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潮红的脸颊:
“可是陛下刚才...不是也很舒服吗?在弟子嘴里射了那么多...把弟子的喉咙都灌满了呢~”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抚过颈侧,最后停在胸前,隔着衣料轻轻按在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上:
“您看,这里又硬了~是不是还想要?”
木南风别过头,不敢直视她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胯间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充血,缓缓抬起了头。
红苓婳轻笑一声,也不逼他,只是拉起他的手,引导着他将手探入自己的裙底。
“陛下摸摸看~”
她贴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
“民女这里...已经湿得不行了呢~全都是因为陛下的肉棒太诱人了~”
木南风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温热的嫩肉。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可红苓婳却按住了他,强迫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穿过早已湿透的亵裤,直接插入了那个滚烫黏腻的肉穴之中。
那里面又热又紧,内壁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大量的蜜液涌了出来,瞬间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
“呜...”
红苓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扭动,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
“陛下...再深一点...嗯啊~对了...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媚,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木南风身上。木南风咬着牙,手指顺从着她的引导在嫩穴里抽插,很快就在肉壁的深处触碰到了一小块凹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块软肉,红苓婳立刻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上前,让那块软肉更深地抵住了他的指尖,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子宫口研磨着他的手指。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将裙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这女人...子宫口竟然这么敏感...」
木南风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胯间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顶在红苓婳的小腹上,龟头抵着她柔软的肚皮,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他忽然抽回手指,在红苓婳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按在了旁边的岩壁上。火红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露出那双裹着湿透冰丝罗袜的美腿,以及腿间那道已经完全敞开、汁液横流的肥美肉缝。
小巧粉嫩的阴蒂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两片肥美的阴唇也因为充血而肿胀,呈现出深粉色,正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湿滑黏腻、不断收缩的嫩肉。更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也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的插入。
“陛下...您要做什么...”
红苓婳仰头看着他,眼底有兴奋,也有期待。
木南风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双腿抬到自己的腰侧,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直接覆了上去。
“呜啊——!!!”
红苓婳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木南风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她敏感的阴蒂,然后顺着那道肉缝一路向下,舔过会阴,最后停在那朵紧致粉嫩的菊花上。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圈褶皱,感受着它在自己舔舐下不断收缩颤抖,甚至还能尝到一丝淡淡的甜香——那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干净无垢的气味。
“不要...那里...脏...”
红苓婳羞耻地扭动腰肢,可木南风却按住她的臀瓣,舌头更加深入,舌尖甚至尝试着挤开那紧致的括约肌,探入那个温热的肠道深处。
异物入侵后庭的变态快感让红苓婳浑身剧烈颤抖,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木南风的脸上。可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更加贪婪地舔舐着,甚至将那些蜜液全都卷入口中,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
“陛...陛下...您怎么能...喝那种东西...”
“很甜。”
木南风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喷出的蜜液,双眼通红地看着她:
“你全身上下...都是甜的...”
说着,他再次俯身,这次直接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湿漉漉的肉穴里,舌头如同疯了一般疯狂舔舐吸吮着那肥美的肉唇,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阴蒂,将她刺激得连连尖叫。
“啊——!!!去了...要去了——!!!齁齁齁♥~~陛下的舌头♥~~好厉害♥~~舔死我了♥~~呜啊啊啊♥~~”
红苓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少量的透明尿液喷涌而出,洒了木南风满脸满身。她整个人瘫软在岩壁上,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口外,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也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颤抖。
木南风舔了舔唇边的液体,缓缓站起身。他胯间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清液。
他一把将红苓婳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岩壁上,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让那朵湿漉漉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陛...陛下...轻点...那里...还没被开发过...”
红苓婳声音颤抖地哀求,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那肉穴深处不断收缩的媚肉,以及涌出的更多蜜液,都在诉说着她的渴望。
木南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只是将龟头顶在那湿滑的穴口,腰胯用力向前一挺——
“呜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滑的肉穴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几乎没有产生任何阻力,就被他那根巨屌轻易捅穿,撕裂的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填满的变态快感。
红苓婳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用力抠进岩壁的石缝中,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血丝。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直接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肉膜也一并捅穿。
“陛...陛下...好大...要...要被捅穿了...”
她颤抖着声音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木南风也没有让她失望,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用力到极致,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回去。
剧烈的撞击让红苓婳胸前那对巨乳如同两只受惊的玉兔般疯狂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体交击声。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却也更加诱人。
“呜...陛下...太快了...慢点...子宫...子宫要被捅坏了...”
红苓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木南风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刺。他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肉穴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的尺寸,内壁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更深处,那块小小的子宫口也在他的撞击下逐渐张开,露出了一个足以容纳龟头进入的小孔。木南风察觉到这一点,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下一次挺入时,龟头对准那个小孔,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齁齁♥~~子宫♥~~子宫被插进来了♥~~噫噫噫♥~~要死了♥~~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红苓婳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岩壁,指甲因为用力而崩断。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捅穿了自己子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龟头直接插进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之地。
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少量的血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子宫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变态快感。
木南风也感觉到了那股极致的紧致。他停下动作,感受着龟头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的触感,那里面又热又紧,甚至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
“苓婳...”
他喘息着,声音嘶哑:
“你的子宫...在吸我...”
“呜...因为...因为太舒服了...陛下的肉棒...插进子宫里了...”
红苓婳已经语无伦次,她转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痴痴地看着他:
“求您...动一动...民女想要...想要更多...”
木南风闻言,不再忍耐。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开始进行更加凶猛的活塞运动。这一次,因为龟头已经插入了子宫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直接肏弄她的子宫内壁,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让红苓婳的尖叫声一刻都没有停歇。
大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将周围的岩壁都浸湿了一大片。红苓婳的双眼已经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外,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胸前那对巨乳疯狂甩动,乳尖因为过度兴奋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齁齁齁♥~~陛下的肉棒♥~~把子宫♥~~肏烂了♥~~呜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失禁,大量的透明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蜜液和少量的血液洒了一地。可即便如此,木南风的抽插也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呜...苓婳...我也...要射了...”
木南风喘息着,腰胯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
“射...射进来...”
红苓婳转过头,用那双完全翻白的眼睛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
“全都...射进民女的子宫里...把民女的肚子...灌满...”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木南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腰胯向前狠狠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小空间的尽头。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疯狂地射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精液太多太浓,瞬间就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完全填满,甚至还有过剩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红苓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温热的精液彻底灌满,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播下种子的变态快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大量蜜液如同喷泉般从肉穴深处涌出,混合着精液洒了一地。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吐出口外,整个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瘫软在岩壁上,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木南风持续射精了足足半分钟,才终于停歇。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红苓婳那被肏到合不拢的肉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
随着肉棒的完全抽出,一个粉嫩的、拳头大小的肉球也从她肉穴深处被带了出来,那是她的子宫,因为过度扩张和刺激而轻微脱垂,此刻正挂在穴口,一收一缩地蠕动着,还在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
“呜...”
红苓婳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她艰难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脱垂出来的子宫时,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宫...子宫...掉出来了...”
可木南风却眼睛一亮。他伸出手,轻轻托起那个湿漉漉、滑腻腻的肉球,用指尖拨弄着上面那张还在开合的小口——那是子宫口,此刻正如同小嘴般一开一合,不断吞吐着精液。
“陛...陛下...不要碰...好羞耻...”
红苓婳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可木南风却按住了她。他俯下身,将脸凑近那个脱垂的子宫,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湿滑的表面,然后将舌尖探入那个小小的子宫口,深入其中,搅拌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呜啊啊啊——!!!”
敏感部位被直接刺激,红苓婳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大量的蜜液从她还未闭合的肉穴深处涌出,浇在了木南风的脸上。可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舔舐着,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舌头都塞进那个小小的子宫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那种变态的快感让红苓婳几乎要疯掉,她全身剧烈颤抖,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呜咽:
“呜呜...噫噫噫...”
木南风玩弄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满足。他直起身,看着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子宫,下身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趋势。
他想了想,忽然握住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子宫口的边缘。
“陛...陛下...您要做什么...”
红苓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看着他。
木南风没有回答,只是腰胯用力向前一挺——
整根龟头,竟然直接插进了那个脱垂出来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肉棒插进来了...”
红苓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完全涣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的子宫内部横冲直撞,龟头顶在脆弱的内壁上,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快感。
木南风也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因为子宫脱垂出来的缘故,这个体位能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在她子宫内部的动作。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那个粉嫩的肉球因为龟头的插入而向外凸起;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子宫口紧紧吸附着龟头,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
大量的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蜜液滴落在地。红苓婳整个人已经完全坏掉了,她全身都在剧烈痉挛,大量的透明尿液失禁般从尿道口喷出,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过度兴奋而开始分泌乳汁,白色的奶水从乳尖溢出,顺着乳房的曲线流下。
“齁齁齁♥~~陛下的肉棒♥~~在子宫里面♥~~动来动去♥~~噫噫噫♥~~要疯了♥~~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在被子宫奸的极乐中达到了又一个高潮,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口水、泪水、尿液、蜜液、乳汁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人弄得湿漉漉一片,狼狈至极,却也诱人至极。
木南风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感觉到了第二次射精的冲动。他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然后开始了第二轮的疯狂喷射。
温热的精液再次灌满了那个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过剩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如同喷泉般洒了出来。红苓婳在这轮射精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外,整个人瘫软在岩壁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木南风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那个脱垂的子宫也缓缓缩回了肉穴深处,只留下一个被肏到合不拢的、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肉穴,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瘫坐在地,看着昏迷不醒的红苓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了上来,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阴暗的满足感也在心底深处悄然滋生。他甩了甩头,强行将那些混乱的情绪压下,从纳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仙袍披在身上,又取出一件给红苓婳盖上。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玄青瑶随时可能破阵,必须尽快找到毕方洞。
想着,木南风强行压下体内再次蠢蠢欲动的曼陀罗香,摇了摇头,道:
“没事,走吧。”
红苓婳只是疑惑地看了眼木南风晕红的脸蛋,也没多想,紧紧跟上。
“谁?!”
月神院之人警惕看来,大声呵斥:“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不然休怪我等....”
木南风不准备和这些人废话,和红苓婳一人一剑就开始大杀四方。
两人配合默契,皆施展神木剑法,几息间,轻松利落解决了这十个人。
而后两人扎进湖泊之中。
湖泊不深,环境幽暗,但中心的螺旋似龙卷的漩涡将毕方洞的位置暴露的清晰可见。
水龙卷连接到湖底的一个光洞上,两人迅速游去,相视一眼后,手牵住手,两人一头扎进了光洞之中。
‘噗咚——’
下一瞬,两人跃出一水蓝色的光幕。
木南风疑惑低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悬崖上,身后则是一个高高的落地镜,只不过镜面是水蓝色的,两人刚刚便是从这镜中走出来。
他偏头四顾,两人站在长宽不到三米的悬崖断石上。
上空是望不到头的悬崖石壁,往下看也是漆幽一片的迷雾深渊。
这让他不由想起和夏青姬在万骨深渊时的情形,也是这般悬崖峭壁。
“这些崖壁上全都是被神火灼烧的痕迹。”
红苓婳仰头看着周围的焦黑石壁,“这应该便是神鸟毕方曾留下的痕迹了。”
“呜呜~~”
祸斗扒着崖壁边缘,牛角小兽头朝着下方深渊不断嚎叫。
“毕方应该就在下面了。”红苓婳也探头朝幽黑深渊看了眼。
“那走吧,我们下去。”
“嗯。”
红苓婳因为晋阶太快的缘故,还没学会如何御剑飞行,于是只好站在木南风身后搂着他的腰。
两人踩着天子剑,缓缓向深渊下沉去。
此前赶路的时候木南风没什么感觉,
但现在曼陀罗香在体内蠢蠢欲动,他清晰感受到了身后女人老是用她那下作烦人的事物撞他,非常影响他操控飞剑的思维。
众所周知,开车的时候不能涩涩。
“陛下,您的身体好烫。”
红苓婳搂着木南风的腰,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腹部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硬。
木南风拥有八块腹肌的标准身材,皮肤白皙,腹上的肌肉块也很匀称,手感很好。
红苓婳偷偷摸了一路,对它的大小软硬温凉程度了然于胸。
而现在越来越热越大越硬的感觉,就很奇怪。
“陛下?陛下~”
见他沉默,红苓婳凑得更近,艳红的唇瓣贴到他耳畔,疑惑道:“陛下,你怎么了?心跳的好快....”
她说着,纤手甚至还摸上了木南风的胸膛。
“放,放手!”
木南风实在受不了这女人有意无意的挑逗,咬牙厉声呵道。
红苓婳自然已经注意到他的异常,耳根红烫,呼吸急促,唇鼻时不时一声闷哼,显然,这是发春了....
陛下发春了!
这....
真是太棒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中了某种毒药又或是诅咒,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这就够了。
红苓婳纤手愈发得寸进尺,抚上了他的脖颈,湿滑的唇继续贴着他的耳颊,低声疑惑,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呢?需要民女帮忙吗?”
木南风险些没站稳,飞剑一阵晃荡。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恼火道:“红苓婳,你别闹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境地。”
自从上回在勾陈石窟红苓婳说了句,‘陛下,我才是你的主人啊!’,之后,这女人就时不时的强行抱住他,很是放肆地说着以下犯上的话。
可没过一会儿,就又会恢复民女该有的恭敬态度,一脸惶恐畏惧,搞得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一样。
“陛下回答民女个问题,民女就放开你。”
木南风忍着心中的欲,沉声道:“什么?”
红裙女人的声音御柔,在他耳边嗫喏轻说,“茶颜悦、夏青姬、有琴花狸,这么些女子陛下喜欢的到底是谁呢?”
“这关你什么事。”木南风蹙眉,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红裙女人的纤指轻滑到他的喉结,轻轻挑弄,让他后颈微麻下意识仰起了头,女人的声音在耳边轻笑,
“是不关民女的事,民女自知自己各方面都比不上那些女子,因而得不到陛下青睐,所以民女才想知道陛下倾心的到底是谁,民女好向她学习学习呢。”
‘呼哧呼哧~’
随着女人的轻喃低语,木南风呼吸越来越喘,眸子逐渐氤氲迷离,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猛然一个转身。
脸蛋深深埋入红发女人的脖颈间,紧紧抱住。
“就这样抱着朕!其它别动!”他的声音嘶哑,蕴着魅惑的欲。
“陛~陛下?”
红苓婳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轻轻搂着他一动不动,疑惑道:“陛下,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曼陀罗香。”
红苓婳听说过这个,传说中巫女教擅长使用谜药、椿药,祸害过无数良家少男,这其中以曼陀罗香最为闻名世间。
因为这曼陀罗香除了拥有强力致幻致迷作用外,它还会让中香者逐渐变成欲求不满的骚祸,慢慢迷失自我。
也是因此,很多良家少男、有妇之夫都被邪恶的巫女调教成了言听计从的公狗...
几乎无解。
没想到....
陛下居然中了这种迷香?!
红苓婳心中悄然闪过一个念头,那这样岂不是更容易把陛下调教成专属于我的emmmmm....
她转瞬将这个邪恶念头挥去,不再多想。
“苓~苓婳~再紧点~”
低哑磁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微微低头看去,白衣仙君的脸蛋在她颈间拱来拱,让她敏感的锁骨微微麻痒。
很少见陛下有这副主动的模样,红苓婳清媚眸子微眯,朱唇轻动,吐字清晰,
“真骚。”
木南风身子也在此刻,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