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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2 节

第247章27.小风~小风!别这样,为师求你了~(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白衣仙君被青裙仙子按锁在墙上,无法动弹。

但仙君磁哑低沉的轻笑在仙子耳边响起时,似一道电闪瞬间窜进她脑海,她仿若遭到雷击,神情僵滞,娇臀发麻。

险些要站不稳了。

发现孽徒的真实身份后,她心中憋闷气愤,于是一时脑热直接上来就要问罪,可她完全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此前对木南风说了好些不该说的话,不该让木南风知道的话!!

世人常说仙子冰肌玉骨,不无道理。像有琴花狸这样被仙朝尊为第二神女陛下的圣洁仙子,傲慢本就是铸在骨肉里的。

可如今,那高贵莲花雪冠下的清雅仙靥呆滞。木南风稍稍偏头,仙子师尊的俏脸近在咫尺。

她柔和的面部曲线静若秋月,娇嫩的樱唇微张着,隐约可见贝齿后那粉色的舌苔,唇珠饱满如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水亮的光泽。长而翘的睫随着呼吸颤个不休,每一次轻颤都似是在撩拨人心,在她圣洁清雅的仙靥上平添了几分媚态。

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此刻失焦着,瞳孔里映着木南风的脸,迷茫而无措。她的鼻息轻促,温热的气息带着清幽的兰花香气,一下下扑在木南风的脸颊和唇边,痒痒的,酥酥的,像是羽毛在心尖上轻挠。

「这孽徒......靠得这般近......」

有琴花狸的思绪一片混乱,大脑空白得无法运转。她能清晰感受到徒儿身上传来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男子体味,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被木南风按在墙上的娇臀,更是酥麻得快要失去知觉。

孤傲仙冷的天上仙沾染尘世之烟火,仙意褪去几分。

这副模样看得木南风也微微失神,心跳莫名加快,某种恶趣的心思也更加猖狂。他盯着师尊那张近在咫尺的樱唇,那唇瓣水润饱满,唇珠微微翘起,像是在邀请着什么。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银白空间中清晰可闻。

「师尊的唇......一定很软吧......」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狂滋长。木南风的目光沿着师尊精致的面部线条游走,从光洁的额头到挺拔的琼鼻,再到那微张的樱唇,然后是雪白修长的脖颈。她今日穿的青纱仙裙本就轻薄,此刻被他按在墙上,裙摆上撩,露出了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玉腿。

那双腿在银色空间的微光下泛着玉石般的莹润光泽,线条完美到极致。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竟赤着一双精巧玉足,没有穿任何鞋袜。

玉足小巧玲珑,脚型优美,足弓弯起一道诱人的弧度,足踝纤细精致。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粉嫩嫩的透着健康的色泽。此刻因为紧张,足趾微微蜷缩着,趾尖透着淡淡的樱花粉,可爱又色气。

足背上的皮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延伸至纤细的脚踝。整个足部没有一丝瑕疵,白净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雅体香,像是雪地里绽开的幽兰,清冷中透着勾人的甜腻。

「师尊的脚......」

木南风呼吸一滞,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双完美玉足上。他见过无数美女,却从未见过如此精致诱人的双足。那双脚安静地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足心微红,脚趾因为紧张而轻轻摩挲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撩人,像是在他的心弦上拨弄。木南风感觉下腹一紧,某种原始冲动疯狂涌动。他想抓住那双脚,想捧在手心细细把玩,想感受那冰肌玉骨的触感,想用唇舌一寸寸亲吻舔舐,想......

“小风......你......你在看什么......”

有琴花狸察觉到徒儿的目光所向,原本就已经羞红的脸颊更是烫得快要燃起来。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木南风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双玉足暴露在徒儿灼热的视线下。

「不......不要看那里......那里好脏的......」

她心中羞耻难当,虽然她平日里极为注重仪容洁净,每日都会用灵泉仔细清洗身体,足部更是会特意用花瓣灵露浸泡滋养,但被徒弟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还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木南风低笑出声,磁哑的嗓音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师尊的脚,真美。”

“闭嘴!”有琴花狸羞恼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你这孽徒!竟敢,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地窥视为师!还不快放开!”

但她越是挣扎,那双玉足在地面上摩挲的幅度就越大。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足弓绷紧,足底的柔软纹路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足心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像是在刻意引诱一般。

木南风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搂着师尊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陷入那柔软的腰肉中,隔着薄薄的青纱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另一只手则缓缓下滑,顺着师尊的腰侧曲线一路抚到大腿外侧。

“师尊莫要乱动。”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若是再这样扭下去,徒儿怕是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有琴花狸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感觉到那只大手正在她的腿侧游走,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电流。

木南风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答案。

他松开按着师尊肩膀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啊!”

有琴花狸惊呼一声,整个人触电般一颤。脚踝这个部位平日里都是被裙摆遮掩的私人领域,从未被人触碰过,此刻被徒儿温热的大手握住,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木南风感受着手掌中那纤细骨感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着突出的踝骨。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还有脉搏的跳动,一下下,急促而有力。

“师尊的脚踝,好细。”他低声赞叹着,拇指在踝骨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肤上打着圈。

“放......放开......噫~”

有琴花狸的声音陡然变调,尾音带着媚人的颤音。她感觉到徒儿的拇指按在了某个敏感的穴位上,一股酥麻感顺着脚踝直冲大腿内侧,让她腿根一阵发软,小腹深处甚至泛起了一丝暖流。

这身体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她咬紧唇瓣想要忍耐,却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木南风抬眼看向师尊,只见她贝齿紧咬着下唇,原本清冷的仙靥此刻染满了醉人的红晕,长睫颤动如蝶翼,美眸氤氲着水汽,似是委屈又似是愉悦。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看得他下腹愈发胀痛。

他不再犹豫,大手顺着脚踝一路滑向足背,将那精巧玉足完全包裹在掌心。

师尊的脚比他想象中还要小巧,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足背的皮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绸缎,又带着微凉的体温。他细细摩挲着足背,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纹理和微凸的骨节。

有琴花狸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浸泡在温泉中,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足部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享受徒儿的亵玩,甚至希望那只手能更用力一些,能抚摸更多的地方。这个念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的腿心已经湿了,薄薄的绸裤被浸得微凉,黏黏地贴在两腿之间。

木南风自然察觉到了师尊的变化。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兰花清香的甜腻气息,那是女子动情的味道。这味道刺激得他血脉贲张,手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放肆。

他将师尊的玉足抬高,低头凑近,仔仔细细地欣赏起来。

足趾圆润如珠,趾甲粉嫩透明,趾缝干净整洁,泛着淡淡的樱花粉。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些可爱的足趾,感受着它们柔软弹嫩的触感。有琴花狸的足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被他强行掰开,露出那粉嫩的趾缝。

“师尊的脚,真的好美。”木南风喃喃着,呼吸粗重地喷在那敏感足心上,“美得让人想尝一尝......”

“不——不要!”有琴花狸慌乱地摇头,青丝散落肩膀,“那里,那里不干净......”

可她的抗议毫无作用。木南风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了她的足背上。

“咿呀~~”

有琴花狸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足背上传来温润湿热的触感,那是徒儿的唇舌在亲吻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灵巧的舌尖在足背上打转,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然后顺着足弓一路滑向足心。

“不......不要舔那里......噫噫噫~”

足心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徒儿的舌尖扫过,有琴花狸几乎要当场高潮。她的娇臀死死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腿却软得快要站不住。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淫乱的亵玩。

木南风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捧着师尊的玉足细细品尝。他亲吻着那粉嫩的足趾,将每一根足趾都含进口中轻轻吮吸舔弄,感受着那小巧趾头的柔软和弹性。他舔舐着足缝,用舌尖探入那些细密的沟壑,仔细清洁着每一个角落。

师尊的脚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她自身清甜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的汗味。这味道非但不令人反感,反而更加勾起了木南风的欲望。他贪婪地呼吸着,唇舌的动作愈发用力,在那白嫩的足背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吻痕和咬痕。

“呜呜......小风......够了......真的够了......”有琴花狸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彻底瘫软在墙上,全靠木南风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完全交由本能支配,小腹深处的暖流越来越汹涌,腿心的湿润已经浸透了绸裤,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木南风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目光灼热地盯着师尊迷离的双眼:“师尊,喜欢吗?”

“不......不喜欢......齁~”有琴花狸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足趾甚至主动蜷缩起来,摩挲着徒儿的脸颊。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木南风的欲火。他将师尊的玉足放下,转而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搂进怀里,两人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紧密相贴。

有琴花狸能清晰感受到徒儿下腹那坚硬滚烫的巨物,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几层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她吓坏了,却又莫名地感到兴奋,那股热烫让她腿心更加湿润,甚至隐隐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滴落。

“师尊的脚把徒儿伺候得很舒服。”木南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接下来,该徒儿伺候师尊了。”

“什......什么?”

有琴花狸还没反应过来,木南风已经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有琴花狸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徒儿的唇比她想象中还要温热柔软,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那灵巧的舌头钻进口腔,贪婪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缠上她的丁香小舌,强迫她与之共舞。

“呜呜......唔嗯......”

有琴花狸想要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徒儿的胸膛,但很快就在这强势的亲吻中迷失了自己。她闭上眼睛,长睫颤抖着,被动地承受着徒儿的索取,渐渐地,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舌在湿热的口腔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木南风吻得很用力,像是要将师尊吃进肚子里,吮吸得她舌根发麻,唇角溢出晶莹的银丝。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依旧搂着师尊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探入青纱裙摆,顺着那光滑的大腿一路往上,直抵腿心。

“不......那里不行......”有琴花狸察觉到他的意图,含糊地呜咽着想要阻止,却已经太迟了。

木南风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饱满的阴阜上。

隔着已经湿透的绸裤,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肥嫩的肉丘,以及中间那道温热湿润的沟壑。他故意用指腹在阴蒂的位置打转按压,感受着那里微微凸起的、花生米大小的硬核。

“啊啊啊~~齁齁齁♥~~”

有琴花狸浑身剧震,发出一串高昂的媚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徒儿怀中扭动。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被如此粗暴地亵玩,那刺激感远超她的承受范围,让她几乎当场失神。

大量的淫水从她腿心涌出,瞬间浸透了绸裤,甚至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银色地面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她失禁了,在这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师尊,您流了好多水呢。”木南风低笑着,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继续按压那肥嫩的阴阜,感受着它在指下颤抖、收缩,“看来师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

“不......不是的......噫噫噫~”有琴花狸羞耻地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欢愉还是屈辱,“为师......为师只是......”

她语无伦次,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徒儿的玩弄。木南风撕开了她腿间湿透的绸裤,直接将手指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呀啊啊啊~~~!!”

有琴花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反弓而起,胸前的傲人双乳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轻薄的青纱中弹跳出来。她从未有过任何性经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还完好无损,此刻被徒儿的手指粗暴闯入,那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瞬间将她推向了第一次高潮。

“去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的高潮春叫声中,木南风清晰感觉到师尊的阴道内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冲刷着他的手指,量多得惊人。他趁机再探入第二根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嫩肉中抠挖扩张,感受着那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师尊的小穴,真紧。”他咬着师尊的耳垂低语,“里面又热又湿,把徒儿的手指都咬得死死的呢。”

“不要说了......齁齁齁♥~~求你不要说了......”有琴花狸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徒儿手指的抽插,腰臀甚至不自觉地前后摆动,想要更多。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徒儿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双腿大张着,将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徒儿面前,任由他亵玩侵犯。

木南风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在银色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凑到师尊唇边:“师尊,尝尝您自己的味道。”

“不......呜......”有琴花狸抗拒地别开脸,却被木南风强行扳回来,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有琴花狸含着徒儿的手指,羞耻得浑身颤抖,却还是乖乖伸出香舌,仔细地舔舐着指缝间的每一滴淫液。那味道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甜腻和兰花清香,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细致地清理着两根手指,灵巧的舌头甚至卷着指节来回吞吐,像是在模拟口交的姿势。这淫荡的举动让木南风下腹的巨根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师尊的口活真不错。”木南风低笑着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接下来,该让师尊尝尝更美味的了。”

“什么......什么意思......”有琴花狸迷茫地看着他,直到看见那从裤裆中弹出来的惊人巨物,才吓得浑身一颤。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恐怖肉棒。

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臂,长度惊人,通体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郁的男性气息。肿胀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银色光芒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巨物杀气腾腾地昂首挺立,尺寸大到令人恐惧的地步。

“这......这是什么......”有琴花狸吓得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那根恐怖的凶器,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能让师尊欲仙欲死的好东西。”木南风握住自己的粗大肉棒,用龟头抵住师尊那还在微微翕张的湿滑穴口,“师尊的处女,就由徒儿收下了。”

“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噫噫噫~”有琴花狸惊恐地摇头,想要往后躲,却被木南风死死按在墙上。

“放心,徒儿会很温柔的。”木南风嘴上说着温柔的动作却粗暴无比,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紧致娇小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

有琴花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抵住墙壁,指甲在银色墙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从中间劈开。处女膜被瞬间捅穿,疼痛混合着极致充实感,让她几乎当场昏厥。

木南风也闷哼一声,师尊的小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着龟头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他停顿片刻,让师尊稍微适应,然后缓缓将整根巨物一寸寸推进那温热的甬道深处。

“停......停下......太满了......齁齁齁♥~~肉棒♥~~啊♥~~填满了♥~~”有琴花狸哭喊着,却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她被徒儿的粗大肉棒填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到极限,敏感的媚肉被那滚烫的凶器摩擦碾压,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那肉棒实在太长太粗,深深捅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花心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胀感。

木南风感受着师尊小穴的湿润和紧致,那湿热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将他的精血都榨出来。他没有给师尊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让那层叠的媚肉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当感觉到师尊的身体开始放松,甚至不自觉地迎合时,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啊......啊......慢点......小风......”有琴花狸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口水横流,已经完全失去了仙子的仪态。她双手无力地攀着徒儿的肩膀,娇臀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摆,胸前的傲人双乳在激烈的动作中上下晃动,将薄薄的青纱甩出诱人的波浪。

木南风一手搂着师尊的腰,一手抓住她的一条玉腿高高抬起,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深入。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着那柔软的关卡,带来更加猛烈的快感。

“呜呜呜♥~~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他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有琴花狸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射而出,混合着失禁的透明尿液,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有琴花狸翻着白眼,舌头从微张的樱唇中吐了出来,完全是一副被肏傻了的模样。

木南风愈发兴奋,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顶峰。他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师尊那紧致湿滑的小穴中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试图突破那最后的防线。

“师尊,您的子宫,徒儿也想要。”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欲望和占有欲。

“不......不行......那里......噫噫噫♥~~”有琴花狸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

木南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身猛然发力,在那猛烈的冲刺中,他将整根巨物狠狠捅进了最深处,龟头终于硬生生挤开了那紧窄的子宫口,捅进了师尊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有琴花狸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眼上翻露出全部眼白,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她被徒儿的肉棒捅进了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深度侵犯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子宫内的温暖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搅动,每一次抽插都重重摩擦着子宫内壁,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

“呜......呜噫噫噫♥~~子宫♥~~肉棒♥~~进到子宫里了♥~~啊♥~~要疯了♥~~嗯嗯嗯啊♥~~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的尖叫声中,木南风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他紧紧抓着师尊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子宫最深处。

有琴花狸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娇臀被撞击得通红,大腿根处一片狼藉,混合着淫水、尿液和一些透明的肠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她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彰显着她所承受的快感。

木南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终于到达了极限。在那最后的冲刺中,他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师尊的子宫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那娇小的子宫里。

“咿呀啊啊啊~~~!!”

有琴花狸被射得再次高潮,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大量失禁的尿液如喷泉般从她腿间喷射而出,混合着子宫中满溢出来的精液,在地面上积成一大滩。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嘴角还流着口水,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木南风喘息着,感受着师尊子宫内仍在痉挛抽搐,媚肉死死绞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精液。他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那粉嫩的、被撑得薄薄的子宫口微微外翻,隐约可见子宫内满满的白色精液,混杂着子宫内壁的黏液,从穴口一点点溢出。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他粗大肉棒的暴力抽插下,有琴花狸的子宫竟微微脱垂了,粉嫩的子宫口从阴道口露出了一小截,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挂着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

“师尊,您的子宫......”木南风呼吸一滞,伸手轻轻触碰那脱垂的娇嫩器官。

“呜......不要碰......那里......”有琴花狸哭喊着,却已经无力阻止。

木南风好奇地用手指拨弄着那露在外面的子宫口,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他用指尖撑开那小小的孔洞,能清晰看见里面满满的精液,甚至能摸到里面温热的内壁。

“师尊,您的子宫被徒儿灌得满满的,都鼓起来了。”他低笑着,故意用手指在子宫口抠挖,将里面的精液搅拌得更加均匀。

有琴花狸浑身颤抖,这种子宫被玩弄的感觉比单纯的插入更加羞耻和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徒儿的手指在自己的子宫里搅动,那敏感的肉壁被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木南风玩够了手指,重新挺起已经半软的肉棒,对着那露在外面的子宫口插了进去。

“呀啊~!”

有琴花狸惊叫一声,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在已经被灌满精液的窄小空间中开辟道路。木南风开始慢慢地抽插,专门肏弄那个脱垂的子宫,感受着那紧窄空间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呜嗯嗯嗯♥~~子宫♥~~又被肉棒插了♥~~啊♥~~太满了♥~~要怀孕了♥~~嗯嗯嗯啊♥~~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淫乱的叫床声中,木南风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已经鼓胀的子宫。这次射精量更大,溢出来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液体,在地面形成更大的一滩。

他抽出肉棒,看着师尊那已经完全脱垂的子宫——粉嫩的宫颈从阴道口伸出了约莫两指节的长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一朵绽放的肉花,上面挂满了白浊的精液,还有透明的子宫液缓缓溢出。

木南风伸手托住那脱垂的子宫,感受着它的柔软和温热,轻轻将它推回阴道深处。在推进过程中,他故意用龟头抵着宫颈慢慢往里顶,直到将整个子宫重新塞回原位。

“啊......哈啊......”有琴花狸喘息着,浑身瘫软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木南风将她轻轻放在地上,看着她那狼藉的身体——青纱凌乱,浑身沾满了各种体液,双腿大张着,穴口还一开一合地往外溢出精液和淫水,子宫虽然被塞回去了,但阴道口还红肿外翻着,彰显着刚才的激烈性爱。

她那精致的玉足上也沾满了各种体液,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心泛着性爱后的红晕,诱人无比。

木南风俯身,再次捧起那双玉足,细细舔舐清理上面的污秽。他将每一滴精液和尿液都舔干净,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圣物。

有琴花狸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迷茫地望着银色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被徒儿彻底地玩弄、侵犯、标记了。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满足和愉悦——她终于和徒儿结合了,就像梦中所期待的那样。

尽管过程比她想象中要激烈和羞耻得多,但那极致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她的身体记住了被徒儿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记住了子宫被插入射精的刺激,甚至记住了子宫脱垂后被玩弄的羞耻快感。

这些记忆,恐怕会伴随她一生吧。

木南风清理完师尊的玉足,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师尊,从今往后,您就是徒儿的人了。"

有琴花狸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不知道是在哭泣,还是在享受。

孤傲仙冷的天上仙沾染尘世之烟火,仙意褪去几分,这副模样看得木南风也微微失神,心跳莫名加快,某种恶趣的心思也更加猖狂。

“放肆!!”

仙子终于回过神,微滞的美眸瞬间凌厉,她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木南风冷然开口:

“孽徒!此前为师是为了....为了打消你的心思!为了让你不再来打搅为师!这你难道都没看明白吗?!”

木南风自然明白,此前师尊没认出他来,于是就说喜欢自己的徒弟以此打消他这个神武帝追求她的心思。

可有时候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可为什么,师尊不说喜欢别人,偏偏说喜欢徒儿呢?”

木南风静静看着师尊,故意突然抬手,一把搂住师尊的纤细腰肢。

朦胧梦幻的青纱下,仙子玉腿修长,曼妙浮凸的曲线隐约贴到木南风身上,那难得一见的惹火在此刻清晰可觉。

木南风的胆大包天让青裙仙子思绪完全陷入停滞。

这么多年来她除了在幽洞苦修便是当着高高在上众仙捧月的圣女,苦修无欲,根本连男人的衣袖都未曾有触碰过,而如今,被这样一个倾世仙君搂着,一时让她有些羞恼。

如今木南风已经长大了,木南风九岁的时候她为了教他练剑有着频繁的肌肤触碰,当时没有其它心思,只是认认真真做着师傅该做的事。

可如今不一样了,十一年过去,孽徒很多地方都已经长开,腰臀愈发有力,胸膛更加硬朗,喉结也十分圆润坚挺....

身子贴着他身子,晕红悄然蔓上冰晶般的雪脖,但她很快扫尽心中羞意,神色愠怒。

冷冷盯着眼前男人黑瞳,两人的唇差点撞上,她的樱唇轻开,话语轻寒:

“小风!为师说了,那些话都只是借口!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只是你若还要对为师纠缠不休,不顾人伦礼法,那便休怪为师将你逐出师门!”

“赶紧放手!!”

【青裙仙子挣了挣身子,声音冷冽,似很是愤怒与心痛,心痛这个孽徒的大逆不道,竟敢对师尊有所企图。

木南风见状,似乎也觉有些过头了,于是将搂着师尊的手放了开来。

可是木南风并不知晓的是,时隔多年终于和徒儿重新贴贴的感觉让有琴花狸双腿都发软了,她看着徒儿愈发饱满坚挺的喉结,竟产生了吻舐下去的不堪欲念....

当真是师道之耻啊!】

木南风:“......”

有琴花狸:“......”

[叮~由于宿主原因,有琴花狸的淫邪心思暴露在青小小、百胜双双、红苓婳这三个陌生女子眼中,羞耻难绷,没脸见人,甚至产生了灭口的阴暗心思~羞耻值+9999~]

[叮~由于宿主原因,有琴花狸对你的不堪欲念在你面前暴露,羞耻心已经胀到裂开,难绷,全身心颤栗,初步解锁师道之耻成就,羞耻值+9999+9999~]

[当前拥有:60.7485w羞耻值]

好家伙!

一下赚3w!

不愧是师尊,你真是太棒了!

“放,放肆!”

长睫轻颤,青裙仙子清美精致的仙靥涨红,几缕青丝点唇,圣洁雅致的气质此刻竟夹着些许欲媚。

她轻御的仙音沙哑愠怒,杀机毕露:

“谛听!你再敢污蔑我试试?!”

可怖气机瞬然荡开,三千青丝狂舞,她的金丹巅峰修为境界竟有隐隐突破迹象,银色空间剧颤。

“嗡——”

可怖威压临空,木南风清晰感受到,有琴花狸散发出来的威压竟堪比....渡劫大能?!

师尊果然不简单,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他离有琴花狸最近,那可怖的威压直冲心神,肩颈一沉,他后仰靠墙额头冷汗直冒。

青裙仙子重新恢复高贵清冷模样,平静目光淡淡看着木南风。

木南风眼眸微眯,莫名觉得此刻师尊的冷漠眼神有些刺眼,他咬牙,再次伸手一把拍住师尊的娇臀将其搂了过来。

“你——”

有琴花狸圣洁俏脸一寒,抓着木南风的手腕便要扯开。

但这大逆不道的徒儿再次贴到她耳畔,用述说故事的语气,轻哑低声:

“有琴花狸曾还梦见过孽徒与她成婚与他洞房的景象,自己竟摆着撩人的姿势,任由孽徒在上面欺辱调戏她,她欲拒还迎。”

木南风再次复述了遍旁白曾说过的话,搂着师尊的婀娜腰肢,淡淡道:

“谛听是不会撒谎的,师尊,你可以说在勾陈石窟说的话是借口,那这个春梦呢?徒儿在您上面欺辱您?您还欲拒还迎?这....师尊啊,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终于,木南风还是提起了这事,这也是有琴花狸最怕被提起的事,她耳根瞬间烫红,双腿紧夹微颤,冰寒的脸色亦瞬间崩溃!

就似蚁穴溃堤,仅这几句话,让她刚刚重新建立的心理防线瞬间崩盘,压在木南风身上的可怖威压垮塌,代表着师尊的威严脸面彻底扫地!

“师尊,您倒是说句话呐~”

木南风得寸进尺,扶着师尊袅娜曲臀的手稍稍用力,将师尊更加紧搂而来,“为什么师尊的梦里,徒儿,会在您身上,对您做那种交合之事?”

“师尊您成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木南风故意用失望鄙夷的语气在她烫红的耳根处哀声轻叹,然后青裙高冷仙子的香肩一松,身子便彻底垮塌下来。

仙子的婀娜曲线绝色丰腴,浑身萦绕着幽兰清雅的馨香。

她软趴到了木南风怀中,纤手搭上木南风的宽肩,软软的身子剧颤,开始一抽一抽的。

[叮~天地大道,万物有情,有琴花狸顿悟有琴剑第九千剑剑式,但她一点都不想顿悟,她只想找块黑布隆冬的缝钻进去,以此藏匿自己那已然裂开的羞耻心~羞耻值+9999~]

[叮~身为仙宫圣女,天下人眼中的圣洁仙子,却在梦里与徒弟木南风媾和,被木南风强迫发生不堪的关系,而之所以做这样的梦,或许正是她内心期冀的....

而这一切却被宿主你知晓的一清二楚,有琴花狸无力趴在宿主你的怀里不敢抬头看你~生怕你把她当成了变态鬼师~羞耻值+9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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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

俏脸烫红成了水蜜的樱桃似,青丝略微凌乱的仙子颤声抬起头,在木南风唇前,她水润唇珠轻咬,美眸氤氲迷离,却又似愠怒羞恼:

“小风你别胡说!为师当时,当时只是走火入魔了,所以,所以才做了那样不堪的梦~”

却此时,不惧威胁的旁白之音再次低沉平稳述说:

【有琴花狸恼羞成怒,胡言乱语辩解着,脑海里却不由再次回想起曾在勾陈石窟的种种,她曾亲口对着徒儿木南风激动大声喊道:

“我,有琴花狸,喜欢我徒弟!喜欢到我每天一闭眼梦到的都是他啊!!”

此话虽只是暂时的借口,但情感却也是真挚的,或许连有琴花狸自己都不知道,她对那个九岁的徒儿寄予的师徒之情到底有没有变质。又或是说,她其实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不堪与龌蹉?】

“混!混账!!”

有琴花狸气急败坏抬头:“谛听!你还敢说话?!真以为我不敢——”

她的愤怒话语还没说完,木南风的手却再次在她敏感娇颤的腰肢轻抚着,顺着她婀娜的腰臀,秀丽的背曲一路来到她细白的颈。

后颈被木南风的大手轻轻钳住,就似触到了待机的开关,她身子顿僵,啪的下再次软趴到木南风怀中。

仙子的唇瓣贴到脖颈间,冰冰凉凉,但唇内吐出的热流却挠得木南风心痒痒,“小,小风,你够了啊~”

够了?

不,还不够!木南风继续贴着青裙仙子耳畔低哑细语,述说着谛听之前说过的话语:

“她想象不到孽徒长大后的样貌,于是在她身上趴着的依旧是孽徒小时候的模样,明明小小个的,但唤她师尊却唤的那般卖力.....”

木南风的声音低沉,在仙子耳边轻轻述说着她曾梦见过的师徒不伦时的细节,述说着她那不堪龌蹉的心思与罪行!

“别,别说了~”

师尊瘫软的身子挂在木南风身上,在他的耳边急促喘息,滚烫的脸蛋热意传来,显然是已经崩溃了,声音颤抖羞愤:

“小风,你——别说了好吗!就当是为师求你了!”

[叮~有琴花狸腰臀酸麻,只能挂着宿主你的肩才能勉强站稳,同时心中羞愤欲绝,生无可恋,而为了让宿主别再说下去,她甚至放下矜持丢下师尊的尊严,主动向你这个孽徒求饶,让你放她一马~羞耻值+9999+9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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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谛听空间,仙子的肌肤映着冷白之色,嫩若冰晶,可此刻,从她的脖颈到琼鼻,已遍布樱桃般的羞色绯红。

仙子几乎是挂在木南风身上的,而瞧着这般可怜的仙子,木南风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依旧在她莹润小巧的耳朵旁淡声冷笑道:

“师尊仅三年没见徒儿,就这般思念徒儿了?都思念到想把徒儿弄上床去了吗?真是没想到啊,师尊竟是这种人!”

[叮~宿主你的话语就似粗硬的铁棒,狠狠戳进有琴花狸空洞碎裂的羞耻心,胡乱搅弄,让她在崩溃中逐渐迷失,娇臀微颤,脑子晕晕,不想说话~羞耻值+9999~]

仙子尖翘下颌抵在仙君宽厚的肩膀上,她攀着徒儿臂膀,挂在徒儿身上美眸逐渐无神迷离,而那樱桃唇亦一张一合吐着软糯湿气,在徒儿耳边呆傻嘤咛。

不过即便如此,仙子那圣洁雅致不可方物的仙冷气质依旧,不曾消失,只是沾染了些许媚欲的红尘之意。

“师尊?师尊还挂在徒儿身上做甚?怎么?师尊是想把梦境变成现实不成?”

[叮~有琴花狸的空洞羞耻心继续被宿主你肆意搅弄,任由摆布~羞耻值+9999~]

[当前拥有:68.7477w羞耻值]

每说一句话,就涨9999的羞耻值,师尊简直就是移动的提款机啊!木南风尤不满足,还想说话把师尊彻底榨干。

却此时,软软的师尊眯着迷糊氤氲的眼,嘤咛疑惑道:“等等~什么三年啊?不是十一年吗?”

木南风愣了下,然后便猛然意识到,师尊好像误会什么了?她以为自己遇到的九岁木南风是十一年前的?

也就是说,她不知道我因为中了还童月光然后故意装稚嫩骗她然后拜她为师?

也就是说,我在师徒空间装小孩对她撒娇卖萌的事没被发现?

啊,这可太好了。

我居然没完全社死!

木南风心情愉悦,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永远烂在肚子里吧!

他没有回答有琴花狸的疑惑,而是继续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师尊别转移话题啊,师尊,难道是想把梦境变成现实吗?”

[叮~在宿主你的魔音羞辱下,有琴花狸已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恐怖的羞耻意崩散了她多年苦修无欲的道心,彻底击穿了她那傲慢坚固的心神。

道心与心神的双重崩溃,让高贵矜持的她彻底迷失自我,脑子里已经只剩下自己与宿主你不堪交泰的淫乱欲梦。师徒人伦的罪恶让她感到罪孽深重,但她看着宿主你的眼眸,闻着宿主你身上的味道,又痴迷的不断沉沦其中~羞耻值+9999+9999+9999+9999....]

[当前拥有:72.7473w羞耻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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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加班了,今日无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