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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177章16.关于我岳母和女友一副身体这事(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5,157 字

“哟~这不是大晟神武皇帝嘛?如今怎么变成这小鬼头模样?”

王座上的红裙女人轻笑说着,但才说出一句话,她便捂着嘴痛苦轻咳起来,扶着座手摇摇欲坠。

茶颜悦慌忙扶住红裙女人的身子,一脸担忧:“阿妈,没事吧?”

女人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

阿妈?木南风怔了怔,疑惑看向红裙女人,这个叫做风婉儿的学堂先生。

“茶姑娘,她是...”

“公子想的没错,她就是我的母亲,茶媚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南风疑惑道。

‘风婉儿’虚弱坐在高脚椅上,轻笑了声,“我来解释吧。”

“这件事要从五百年前讲起,当时黑巫女冒天下之大不韪,残杀了十万童男,也是从那时起,巫女正式分裂成黑白两教。

可并没有人知晓,在两教分裂后,我这位白巫女教的女王身受重伤,也因此被色孽找到破绽,给完全侵蚀了心智。

而这其实才是黑巫女掀起这场裂教战争的真正目的,她们至始至终的目的,都是替色孽寻找完美降临体,而我便是那个可以完美承载色孽神性的躯体。

她们用残杀十万童男逼我出手,让我不得不负伤,从而让色孽的意志有可趁之机。

当然,她们最后失败了,为了阻止色孽侵占我的身体从而降临人间,我在姽婳神宫中找到了存在于上古神话中的特殊生命树——分魂生命花。

我用分魂生命花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五,纯净的本体意识成为茶媚儿,剩余四份携带着色孽的邪性,分别孕育成四个生命果。

她们出生了,长相和我不同,但她们之间的样貌却完全相同,可从灵魂本质的意义上讲,她们四个都是我。

我用风花雪月给她们取名,风婉儿,花竹儿,玉雪儿,月杏儿...”

茶媚儿悠悠述说,木南风看了眼玉雪儿,也就是说,现在还差一个花竹儿没出现。

玉雪儿怔怔盯着王座上的女人,神色变化不定。

显然,玉雪儿并不认为自己和茶媚儿是同一个人。

“雪儿,姐妹们常常说你总喜欢模仿我的神态与举止,甚至还私底下议论你有篡位的心思,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本就如此,不是吗?”

“......”

玉雪儿没说话,沉默不语。

茶媚儿继续解释道:“分魂生命花又叫分神花,很难判定新生的灵魂到底还是不是自己,不过这暂时不重要了。

在我把无法消灭的色孽邪性裂成四份分到我的分身上后,我的灵魂重新洁净,因此色孽便失去了我这个完美降临体的牵引,也就无法越过从极封印,降临人间。

机会稍纵即逝,色孽失去了这次机会,从极之渊的封印漏洞重新自行修复,祂再次被镇压进了黑暗深渊。

也是从那时开始,巫女教分崩离析,实力大损,我们白巫女教大部分人离开了极渊岛,一路辗转到了大夏长京,途中我换了好些身份,最后生了个女儿,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会会长。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五百年后的今天,色孽却又再次寻到了机会,破开了从极之渊的部分封印...”

她说着,看了眼茶颜悦,“也更没想到,小悦居然也是完美降临体...不过幸好,小悦的意志和运气比我好,直接把已然降临己身的邪神给逼退了。”

木南风蹙眉仔细听着,大概也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因为封印缘故,邪神想要降临人间必须依靠被邪性完全侵蚀的完美降临体才行。

完美降临体有两个,一个茶媚儿,一个她的女儿茶颜悦。

可茶媚儿直接把祂种在她身上的邪性给切除分到其她分身上了,让祂无法降临。

而茶颜悦则是依靠天时地利人和直接把祂的邪性从自己的身体赶了出去。

木南风点点头,又有些疑惑:“那你之前不是被夏青姬给抓到牢狱了吗?听夏青姬说,你被人救走了?现在又怎么到了风婉儿体内?”

茶媚儿摇摇头,

“两个月前,一群神秘黑袍人劫了狱,但他们并不是来救我,而是来杀我的。

我被他们杀死了,然后便因为分魂生命花的缘故,灵魂进了风婉儿体内,潜藏在她灵魂深处。

前些天听说姽婳神宫即将关闭,我知道小悦定会回极渊岛,于是便控制风婉儿的身体,进了色孽海。

可我终究是太过着急了,差点死在色孽海上,不过好在,恰好碰上了你们。”

茶媚儿摸了摸自己这与玉雪儿相同的面颊,“而我之所以那么着急来找你们,便是因为我不能长时间呆在风婉儿体内,她的灵魂本就潜藏着大量色孽邪性,我呆的太久的话,意识也会和她融合,重新被色孽邪性侵蚀。

所以,我现在需要脱离这副躯体,找到一具全新的身体。

而在那之前,我需要暂时藏在小悦的身体里,她与我血脉相连,是唯一一个能够暂时容纳我灵魂的肉体。”

“......”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怎么和茶姑娘那...那啥啊?木南风脑子里蹦出这样一个可怕问题。

嗯...罢了,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毕竟还是...岳母的命重要不是?

“所以,是需要我做什么吗?”他问道。

“没错哦。”

茶媚儿撑着下颌笑吟吟说着,“我和风婉儿本就是一个人,而如今呆在风婉儿身体里太久的缘故,导致两个灵魂被锁上了,隐隐有融合迹象,想要分离必须用分魂生命花,可现在生命花不知所踪...”她说着,玉指轻抬,缓缓伸向面前男孩的脸颊。指尖先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轮廓,温热的指腹沿着下颌线一路游移,最后精准地捏住了他玉润的下巴。

「这孩子的皮肤……真是细腻得不像话呢。」

茶媚儿心中暗忖,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迫使他微微仰起脸来。红裙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腕骨精致,肌肤白得晃眼。她的拇指顺势按在他下唇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柔软湿润的唇瓣。

“不过好在~”

她拖长了尾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身子前倾,红裙领口本就宽松,这一俯身,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便几乎要从衣襟里跳脱出来。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两点深红的凸起。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男孩的面颊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听小悦说,神武陛下您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腰间。隔着衣物,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精瘦的腰侧,一路向下,似触非触地擦过他胯部隆起的位置。那只捏着他下颌的手,拇指更是不老实地探入了他微张的唇缝,指腹抵着他整齐的牙齿,轻轻按压他的舌面。

「呜……」

木南风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想要偏头躲开,下巴却被牢牢钳制着。女人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湿意,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压着他的舌头,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去。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线。

茶媚儿眯起眼,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看着他被迫仰着脸,唇角流涎,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又慌乱的模样,她心底某种恶劣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另一只手终于按实了他胯间那团逐渐硬挺起来的鼓包,隔着布料,掌心缓缓揉搓起来。

“母亲!!”

一道饱含怒意的呵斥骤然响起。

茶颜悦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动了。黑影一闪,她已欺身至两人之间,玉手带着凌厉的风声,“啪”地一声重重拍开了茶媚儿那只在木南风口中作乱的手。力道之大,让茶媚儿的手指都有些发麻。

紧接着,茶颜悦一把将木南风拉到自己身后,娇躯挡在他面前,一双美眸喷火似的瞪着王座上的红裙女人。她咬紧了唇瓣,饱满的胸口因为怒气而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黑裙的包裹下荡起令人眼晕的波涛:

“母亲你要这样我可就不救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显然气得不轻。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好啦好啦~阿妈就跟你开个玩笑嘛。”

茶媚儿耸了耸肩,一脸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被拍开的那只手在空中甩了甩,指尖还沾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撇撇嘴,做出个无奈的表情,但眼底那抹未曾完全褪去的戏谑却出卖了她。

她的目光越过茶颜悦的肩膀,落在那躲在女儿身后、面颊泛红、嘴唇湿润微肿的男孩身上。视线在他脖颈、锁骨,最后定格在他下身那处虽然被衣袍遮掩,却依然能看出形状的隆起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收回视线时,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将上面沾染的、属于男孩的唾液悉数卷入口中,喉结一动,吞咽了下去。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却又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

「真是不错的味道呢……」

她在心里轻笑。

茶颜悦将母亲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脸色更是黑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侧过身,不着痕迹地将木南风挡得更严实了一些。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湿痕,动作轻柔,与方才的凌厉判若两人。

“公子,没事吧?”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歉意和不易察觉的疼惜。

木南风摇摇头,没说话,只是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他垂着眼,避开茶媚儿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胯间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那隔衣的一揉一搓,竟让他可耻地有了反应。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玉雪儿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神色复杂。她看着茶媚儿那副轻佻随性的模样,又看了看茶颜悦护犊子般的姿态,以及那个男孩窘迫中带着一丝迷茫的神情,心中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茶媚儿倒是浑不在意,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倚靠在王座扶手上。红裙的裙摆因为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两条修长笔直、肤光如脂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穿鞋袜,裸足直接踩在冰冷的王座台阶上。十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曲线优美,足跟圆润,脚掌柔软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莹莹微光。

她甚至故意抬起一只脚,脚背绷直,足尖若有若无地朝着木南风的方向点了点。足底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带着健康的光泽。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注意到她这双堪称完美的玉足。

茶颜悦眉心直跳,几乎是咬着牙低声警告:“母亲!”

“知道啦知道啦~”茶媚儿终于收敛了些,放下脚,摆摆手,“不逗你的小心肝了行吧?”

但她看向木南风的眼神,依旧像看着什么有趣的玩具,带着探究和玩味。方才指尖触及的细腻肌肤,口腔内的温热湿滑,以及掌心下那迅速硬挺起来的触感,都让她对这个“大晟神武皇帝”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看来,小悦的眼光确实不错呢。她漫不经心地想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画着圈。

而此刻的木南风,低垂的眼睫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茶媚儿那双赤裸的玉足。方才惊鸿一瞥,那白得晃眼、曲线优美的足部影像,像是烙印般刻在了脑海里。足趾圆润,足弓诱人,脚踝纤细……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柔软脚掌的触感。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僵,随即涌上更深的羞耻感。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地面。

茶颜悦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母亲那双不安分的脚,心中更是气闷。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彻底隔绝了两人之间可能存在的视线交流。

“那么,”茶颜悦深吸一口气,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紧绷,“公子,母亲的问题,您有办法解决吗?”

她侧过脸,看向木南风,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同时也隐含着一丝警告——警告他不要再分心看些不该看的东西。

木南风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翻腾的异样感,点了点头:

“系统,兑换万能钥匙。”

[叮~恭喜宿主,消耗1w羞耻值,获得万能钥匙*1]

他将那把凭空出现的、造型古朴的钥匙丢给茶媚儿,“喏。”

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茶媚儿伸手接住,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挑眉。她将钥匙举到眼前,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钥匙通体呈现暗金色,上面刻有复杂难明的纹路,隐隐有微光流转。

她翻来覆去看了会儿,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名堂来,只是隐隐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奇异而温和的力量。

“这就是万能钥匙?”她问道,指尖摩挲着钥匙表面的纹路。

“应该能解决你的问题。”木南风点头,目光尽量避开她过于暴露的衣着和那双光裸的脚。

“是吗?”茶媚儿轻笑一声,不再犹豫。她反手将钥匙轻轻拍向自己的额头。钥匙在触及她皮肤的瞬间,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一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眉心。

一股温润柔和的力量以眉心为中心,迅速扩散至她全身。

“嗡——”

王座上的红裙女子身躯一僵,身体表面开始出现重影,有两个灵体影影绰绰上下交叠晃动,似要随时破体而出。

不久,其中一个灵体像是被弹射而出般,猛地窜出了身躯,飘到空中。

肉眼可见,她的灵体是茶媚儿的面貌。

风婉儿身子一软,陷入昏迷,而茶媚儿的灵体被茶颜悦牵引,缓缓飘到身前,一点一点的融入茶颜悦体表。

不同于有侵害性的夺舍,要想完成双魂共存并不容易,所以这一过程进行的极其缓慢,必须小心再小心。

茶颜悦一边牵引着母亲的灵魂,一边问道:“对了公子,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

木南风点点头,解释道:“月杏儿又偷偷装成雪护法溜了进来,不过你放心,她已经被我们杀了。”

“你说什么?!”

灵体一阵波动,虚幻的茶媚儿僵硬扭头,灵体面目微微扭曲,看起来像是卡碟的电视画面,很不稳定。

木南风愣了愣,“怎么了?是月杏儿不能死吗?”

月杏儿其实就是茶媚儿的一部分,或许对她有重要作用?木南风心中疑惑。

“不是。”

灵体焦急说道:“是谁杀的月杏儿?”

木南风解释道:“源冰淇和玉雪儿,不过最后好像是...雪护法下的死手。”

“嗡!!!”

也于这一刻,茶媚儿灵体彻底融进黑裙女人肉体,在进去的最后一刻,只留下她的一声焦急呼喝:“小心!!”

“嘭——”

可惜,为时已晚,两把利剑瞬间贯穿红裙和黑裙女人胸膛。

利剑穿心,直接把红裙女人订死在了王座之上。

而茶颜悦也捂着胸口,缓缓跪到地上,“嗒——”

她抬着蜷首,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雪裙高挑女人,唇口溢血,“雪...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