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5.关于我姨娘喜欢我养母这件事(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6万 字
这一定是在做梦。
睁开眼,不仅看到了个死人头,他还发现...
自己居然没穿衣服?
不仅睡衫没了,连睡裤,甚至里裤...
统统不见!
这样也就算了,可为什么床榻旁边还站着两个白裙女人啊混蛋!!
木南风连忙拉起被子捂着要害缩到墙角。
源冰淇神色淡然,不见情绪。
玉雪儿倒是舔了舔唇,轻笑道:“君上大人,不要害羞啦,该看的不该看的奴家可都看过了。”
木南风懒得理会她的调戏,指着地上尸首,皱眉道:“这尸体...还有我的衣服,到底怎么回事?”
“月杏儿干的。”
玉雪儿严肃认真说道:“这个邪恶女人想要迷女干君上,被奴家和长公主殿下发现,联手击毙,成功护住了君上的贞洁!”
木南风总觉得这女人不太靠谱,转头看向源冰淇,“她说得是真的?”
“诶诶?君上大人是在怀疑奴家吗?”玉雪儿咬唇,一边神色伤心抹泪,一边看向源冰淇。
源冰淇与她对上视线,眸子淡淡,点头:“嗯,她没骗你。”
木南风穿上外衫,却发现自己的里裤不见了,他抿了抿唇,“我...里面的裤子呢?”
源冰淇瞥了眼地面,平静道:“本宫怎会知晓?”
说着,她下意识捂了捂胸口,里头塞着一条突兀的裤头布料,揉成一团堵在胸间,这让她总是下意识想去摁一摁,确定没有露出来什么...
[叮~木南风问阁下衣物在何处时,阁下面不改色扯谎,但事实上侄儿的裤裤就藏在源小奴阁下的胸前,真的是变态至极!耻辱至极~耻辱值+2000]
[叮~由于宿主原因,源冰淇情绪再起波动,羞耻的酸涩感让她冷漠神情险些破功~羞耻值+1000]
“......”
木南风唇角微抽,心中默念,“查看耻辱度系统。”
一条条信息刷下来,他看到了一个全新任务,‘耻辱任务5——木南风的永久典藏’...
不愧是你,源小奴!已经到了这种猥琐任务都愿意接的地步了吗?
木南风抬起头,看眼前这位幂篱仙子的眼神不由变得怪异起来。
“看什么看?!”
圣洁幂篱轻飘,她的美眸凌厉,“神武,你莫不是以为本宫偷了你的里裤?”
“......”
“姨娘想哪去了?姨娘如此正经一女子,怎会做出如此下作猥琐之事?”
木南风义正言辞说着,他看了眼地面被撕碎的睡裤残骸,给了源冰淇一个合理解释,“侄儿的里裤应是被月杏儿一起撕碎了吧?”
源冰淇:“......”
“两位大人,里头没事吧?”外面赶来的巫女沉声问道。
“没事。”
玉雪儿摆了摆手,对源冰淇道:“长公主殿下,女王大人吩咐,让你和君上去王殿一趟。”
......
木南风在系统商店中兑换了条白色品质的麻裤穿上。
“走吧。”
见小男孩走出里屋,玉雪儿便要上前抱木南风。
“你干嘛?”木南风惊愕退了步。
“自然是带君上飞啊,不然我们走去王殿吗?”
木南风瞧了眼这雪裙女子的暴露凹凸身材,还有她美眸勾起的若有若无魅笑,俨然一幅中年痴女模样,怎么看怎么危险。
木南风拍开这个变态痴女的手,走到源冰淇面前:“姨娘,不介意捎侄儿一趟吧?”
源冰淇没说什么,淡淡点头,一把搂住木南风的腰,向窗外飞去。
“嘁——”
玉雪儿冷笑了声,眼中有异光一闪,她转瞬跟上。
可才刚搂上姨娘肩膀,感受到娇躯柔软,木南风便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下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皮肤表面像是着了火般发烫,唇口迅速干涸,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烧红的炭,咽口唾沫都带着刺痛的火燎感。眼前景物开始旋转,头晕眼花得厉害,脑子里的意识像被搅浑的泥水,越来越浑浊黏腻...
「好热...姨娘...好奇怪...」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扶着女人肩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隔着薄薄的纱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姨娘圆润肩头下那温软的肌肤触感。那触感仿佛带着魔力,让他只想把整张脸埋进去,更深、更紧地贴上去。
源冰淇正专注飞行,突然感觉到怀里的小男孩不对劲。隔着幂篱垂下的白纱,她低头看去——木南风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下的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晕。他仰着头,眼神迷离涣散,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层水润的薄雾,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颈侧。
她甚至能感觉到,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小手正在无意识地往裙摆下滑,指尖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后腰敏感的曲线。
“神武?”
源冰淇蹙眉,正要开口询问,木南风却像是彻底失了神志般,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一扑,额头抵在她锁骨下方,灼热的鼻息全都喷在衣襟交叠处露出的那抹雪白肌肤上。
「香...姨娘好香...」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滚烫的脸颊在她胸前乱蹭,像是寻求凉意的小兽,又像是被本能驱使的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源冰淇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木南风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不是吻,而是像渴极了的人寻找水源般,用干燥起皮的唇瓣胡乱磨蹭着她脖颈侧的动脉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战栗。
更让她眉心直跳的是,隔着幂篱垂下的白纱,她能清晰看到木南风迷乱的眼神。那双眼睛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放大,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念和渴求,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倔强的模样,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原始的、纯粹的索取。
而此时,木南风眼前的景物彻底模糊扭曲。
天空变成了旋转的色块,风声化作了遥远背景,只剩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是唯一清晰真实的存在。他恍惚抬起头,视野里源冰淇那清冷的面容逐渐变形、虚化,再重组时,竟变成了茶颜悦那张温柔妩媚的脸。
幂篱还是那顶幂篱,但垂下的白纱缝隙间,露出的却是一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眼尾微红,唇瓣勾着柔柔的笑意,正低头凝视着他。
“茶...茶姑娘?”
他迷茫地唤了声,意识彻底沉入混沌。
而此刻,源冰淇耳边响起系统冰冷而恶趣味的提示音——
[叮~恭喜源小奴阁下,触发耻辱任务6——木南风的椿药危机
任务介绍:木南风被月杏儿下了迷幻椿药,可月杏儿还没来得及享用便死了,而在木南风醒来之后,他碰到女性躯体的一瞬间终于触发了药效,陷入半昏迷状态
任务内容:请源小奴阁下以身为药,帮助侄儿脱离欲望苦海
任务奖励:10w耻辱值]
“滚!”
源冰淇美眸淡漠,毫不犹豫在心底冷冷吐出这个字。她垂眸看了眼怀里已经完全丧失意识、正无意识用脸颊蹭着她胸脯的小男孩,唇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她能感觉到,木南风的体温高得异常,身体在她怀里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潮气,打湿她颈侧的肌肤。更让她眉心跳动的是,她清楚感知到,紧贴着她小腹的位置,那属于男孩的性器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硬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正一下下抵着她的下腹,无意识地顶蹭、磨弄。
那根东西...比想象中还要大。
源冰淇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她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伸手按在木南风背脊正中,一股阴寒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入他体内,精准而迅速地包裹住那团在血脉中肆虐的药力,像冰雪融化般将其驱散、消弭。
毕竟不是曼陀罗香那种诡异的东西,解除平常椿药对于她来说确实易如反掌。
可就在药力即将被彻底清除的瞬间,怀里的木南风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似乎是在某种幻觉与现实交错的边缘挣扎,明明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唇却无意识地翕动着,模糊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茶姑娘...好舒服...抱...抱紧我...”
说话间,他搂在她腰间的胳膊猛地收紧,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嵌进她怀里。而更过分的是,他的胯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此刻正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粗硬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
源冰淇身体骤然僵住。
隔着裙子和里裤,她仍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长、滚烫、坚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顶端圆润饱满的马眼正隔着薄薄几层织物,死死抵在她紧闭的阴户口上,甚至因为男孩无意识的顶弄,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那马眼像是要顶破布料、直接钻进她身体里似的。
「太大...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立刻压下,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带着湿意的暖流突然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片娇嫩敏感的阴阜肌肤,此刻正因为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根巨根的轮廓和热度,而不自觉地轻微颤抖、收缩,甚至分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悄无声息地硬挺起来,隔着肚兜和纱裙,两颗小小的凸起抵在男孩胸前,随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被他的胸口磨蹭得又痒又麻。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源冰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那莫名其妙的反应,掌心阴力猛地加重,彻底将木南风体内最后一丝药力驱散。
[啊呀~没好戏看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遗憾和戏谑,在她脑海里慢悠悠响起。
源冰淇没理它,只是垂眸看着怀里逐渐恢复清醒的男孩。木南风眼中的迷乱和欲念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初醒般的茫然和困惑。他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之前因情动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姨娘怀里——脸埋在她胸前,胳膊死死搂着她的腰,胯部更是紧贴着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而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勃起着,硬邦邦地顶在姨娘柔软的小腹下方。
“!!!”
木南风整个人僵住了。
他几乎是触电般松开手,慌乱地往后退,结果因为还在空中飞行,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还好源冰淇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来。
“我...我刚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尴尬得耳朵尖都红了,眼神飘忽不敢看源冰淇,声音也低得几乎听不见。
源冰淇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幂篱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她没立刻回答,而是先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小腹深处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和湿意,这才淡淡开口:
“本宫算是明白茶颜悦为什么喜欢你了。”
她顿了顿,在木南风茫然抬头的注视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因为你够骚。”
“哈啊?”
木南风整个人彻底尬住,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回什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脖颈都泛起羞耻的粉晕。这...这真的是能当面说的话吗?!
源冰淇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窘迫,自顾自地继续道:
“先皇曾与本宫说过,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女人都喜欢骚浪的男人。”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阐述什么天地至理,“这或许就是所谓情爱吧,真的甚是无聊。”
木南风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姨娘从小到大,就没有喜欢或者心动的人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幂篱仙子很明显地怔住了,白纱后的美眸眨了眨,似乎在认真思考。许久,她才轻轻吐出一个字:
“有。”
“啊,有?!谁?”木南风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先皇。”
“......”
还得是你,源小奴!
木南风嘴角疯狂抽搐,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荒谬的念头——《关于我姨娘‘喜欢’我养母这件事》、《论女尊世界里的禁忌百合情》、《源冰淇和神武帝不得不说的秘密》...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就在这尴尬又诡异的沉默中,两人终于抵达了王殿。
源冰淇搂着他腰的手依旧没松开,只是飞行速度放缓,缓缓降落。木南风能感觉到,姨娘的手掌隔着布料贴在他腰侧,温热而稳固,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就是这样一只手,刚才在他被椿药控制、意识模糊的时候,稳稳地托着他,用阴力驱散了他体内的药效。
也同样是这只手,此刻正若有若无地贴在他腰侧,拇指的位置恰好在腰窝附近,随着飞行时细微的颠簸,指腹会轻轻蹭过那敏感的凹陷处,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姨娘的手...好烫...」
他莫名其妙地想着,然后又猛地甩甩头,把这种诡异的念头甩出去。
终于落地。
源冰淇松开了搂着他腰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木南风眼尖地注意到,在松开手的瞬间,姨娘的指尖似乎在他腰侧多停留了半秒,像是不经意地、又像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轻轻勾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带来的酥麻感却从腰侧直窜到尾椎,让他腿根都跟着软了一瞬。
“走吧。”
源冰淇淡淡道,率先朝着王殿大门走去。幂篱垂下的白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木南风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连忙跟上。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悄悄侧头,看了眼姨娘的背影。
源冰淇今天穿的是一身素白纱裙,层层叠叠的轻薄面料在行走间如水波般流动摇曳,勾勒出高挑纤细的身形轮廓。纱裙的剪裁其实很保守,领口遮得严实,袖子也长至手腕,只有腰间用一条银色的丝绦束紧,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翘浑圆的臀型。
可不知道为什么,木南风却觉得,今天的姨娘...格外有女人味。
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疏离、高不可攀的仙子味,而是更真实、更鲜活、更...撩人的女人味。
也许是刚才椿药的影响还没完全消退,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如果刚才姨娘没有驱散药效,而是任由他继续那样蹭着、抱着,会发生什么?如果他真的像幻觉里那样,把茶姑娘当成了姨娘,然后...然后吻上去,甚至把手伸进裙子里...
「停!打住!」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迫自己清醒。
可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源冰淇突然顿住脚步,微微侧头。幂篱白纱的缝隙间,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下颌线,和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还愣着做什么?”
她的声音淡而冷,像山巅的雪。
“哦...来了。”
木南风连忙应声,快步跟上去。但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清冽的冷香——那是姨娘身上的味道,像是雪后初融的梅花,又像是冰层下流动的泉水,干净、冷冽,却莫名勾人。
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耳根又红了。
源冰淇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继续往前走。但幂篱下,她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转瞬即逝。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王殿。
殿内光线幽暗,整体呈哥特式的城堡风格,暗红色的墙壁上挂着燃烧的火把,火光摇曳,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更古老、更神秘的气息。
而殿内只有两个女人。
一个女人翘着优雅女士叠腿,坐在暗红的高脚背椅上,她一袭艳丽红裙,曲线身躯斜斜靠着椅背,神情憔悴虚弱,看起来倒是一幅慵懒模样。出乎意料的,茶颜悦一袭黑裙,却恭敬侍立在这红裙女人身旁,神色严肃,一副那红裙女子才是白巫女教女王模样。
怎么回事?木南风走近,心中疑惑看去,才发现,那红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自称学堂先生的...
风婉儿。
而就在木南风看清风婉儿面容的瞬间,他感觉到身边的源冰淇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虽然只是极细微的反应,但两个人此刻靠得很近,他立刻察觉到了。
“姨娘?”他低声唤了句。
源冰淇没说话,只是幂篱下的眸子定定看着那个红裙女人,眼神平静,却又似乎翻涌着什么更深、更复杂的东西。
木南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风婉儿看起来确实很虚弱,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却很亮,像是燃烧着某种执念的火。她斜靠在椅背上,红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开叉很高,一直到大腿根部,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从红裙缝隙间伸出来,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鞋,鞋头尖尖的,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翘着的那条腿上,没穿袜子。
赤裸的脚踝纤细骨感,脚背白皙光滑,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根根分明,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鲜艳的红色蔻丹,在幽暗的火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那是一双很美的脚。
连木南风这种对足部没什么特殊癖好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然后他就感觉到,身旁姨娘的气息更冷了几分。
“长公主殿下,神武帝君,别来无恙?”
风婉儿开口了,声音带着病弱的沙哑,却又莫名有种勾人的媚意。她慢慢坐直身子,红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白腻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腿根处的一抹阴影。
茶颜悦站在她身侧,垂着眼没说话,但木南风注意到,她握着剑柄的手收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风婉儿。”
源冰淇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想到你还活着。”
“是啊,我也没想到。”
风婉儿轻笑一声,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慵懒又风情万种,“托长公主殿下的福,当年那一剑没把我刺死,反而让我因祸得福,得了些奇遇...如今,也算是能坐在这里,和殿下平起平坐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木南风,眼神变得饶有兴味,“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神武帝君?啧,长得倒是不错,细皮嫩肉的...听说,他是先皇的养子?”
源冰淇没回答,只是往前走了半步,若有若无地把木南风挡在身后。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风婉儿眯起了眼。
“怎么,长公主殿下这是...护食?”她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记得,殿下当年不是最讨厌男人吗?怎么如今...倒是对个小男孩这么上心了?”
“与你无关。”
源冰淇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木南风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势正在寸寸变冷,像是暴风雪来临前的寂静。
“好好好,与我无关。”
风婉儿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又懒洋洋靠回椅背,“不过,既然殿下这么护着他,那我倒是更好奇了...这位小帝君,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清心寡欲的长公主殿下都动了凡心?”
她说着,目光赤裸裸地上下打量着木南风,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有趣的玩具。
木南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源冰淇却突然出声:
“茶颜悦。”
侍立在旁的茶颜悦身体一震,抬头看向她。
“带神武去偏殿休息。”源冰淇淡淡道,“本宫要和风姑娘...单独聊聊。”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茶颜悦显然想说什么,但看了眼源冰淇幂篱下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最终还是低下头:
“...是。”
她走过来,对木南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帝君,请随我来。”
木南风看看她,又看看源冰淇,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茶颜悦往偏殿走去。
转身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风婉儿轻笑的声音:
“怎么,怕我吃了你的小宝贝?”
源冰淇没回答。
但木南风能感觉到,殿内的空气,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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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比主殿小很多,布置也更简单,只有一张矮几、几个蒲团和一张软榻。茶颜悦带他进来后,关上门,转身看着他,欲言又止。
“茶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木南风迫不及待地问,“那个风婉儿...是谁?她和我姨娘认识?”
茶颜悦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风婉儿...是长公主殿下的故人。很多年前,她们曾经...关系很好。”
“故人?”木南风皱眉,“可她们刚才的气氛,可不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茶颜悦苦笑一声:
“那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们决裂了,风婉儿被长公主一剑刺穿胸口,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
“而且看样子,她现在和白巫女教关系匪浅,甚至能让女王大人对她如此恭敬...这很不寻常。”
木南风若有所思。
他想起刚才风婉儿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探究和兴趣,绝对不是对一个陌生人的态度。而且她对姨娘的态度也很奇怪,表面上客气,实则句句带刺,话里话外都透着某种...怨念?或者说,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茶姑娘。”他突然问,“你觉得,那个风婉儿...对我姨娘,是不是还有旧情?”
茶颜悦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我不知道。但无论如何,帝君,这段时间你最好离她远点。那个女人...很危险。”
她说着,眼神认真地看着木南风:
“尤其你现在修为尽失,更是要小心。长公主殿下虽然会护着你,但总有顾不到的时候...风婉儿那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年她就...”
话音戛然而止。
茶颜悦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抿了抿唇,没再说下去。
木南风也没追问,只是点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茶姑娘提醒。”
“嗯。”
茶颜悦应了声,犹豫了一下,又低声道:
“还有...帝君,刚才在空中...你被椿药影响的时候,长公主殿下她...其实很紧张你。”
木南风一怔,抬头看她。
茶颜悦垂着眼,声音很轻:
“我跟了殿下很多年,很少见她那么...慌乱过。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她抱着你的手,收得很紧...甚至在你失控蹭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把你推开,而是...而是下意识护住了你的后脑,怕你摔下去。”
她说着,抬眼看向木南风,眼神复杂:
“帝君,或许殿下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她对你,真的很特别。”
木南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在空中时的画面——他趴在姨娘怀里,脸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清冽的冷香,感受着她温软的肌肤,还有那根抵在她腿间的...
「停!」
他猛地甩头,耳朵却悄悄红了。
茶颜悦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平。她转身走到矮几旁,倒了杯茶递给他:
“喝点茶吧,压压惊。”
“谢谢。”
木南风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茶颜悦似乎也察觉到了,很快缩回手,但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背上勾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是不经意,可带来的酥麻感却很明显。
木南风抬头看她,茶颜悦却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耳根却红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偏殿的门窗紧闭,隔绝了主殿那边的声音,但木南风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想听听那边在说什么。可惜,什么也听不到。
他只好低头喝茶,清香的茶汤入口,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却压不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那个风婉儿...到底是谁?她和姨娘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而此刻的主殿内。
源冰淇站在风婉儿面前,幂篱下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声音冷淡:
“说出你的目的。”
“咯咯咯~殿下还是这么急性子。”
风婉儿掩唇轻笑,红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多年不见,难道不该先叙叙旧吗?比如...当年你刺我的那一剑,我可是记到现在呢。”
她说着,抬手轻轻按在胸口的位置——红裙的布料下,隐约能看见一道狰狞的疤痕轮廓,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脯深处。
“那一剑,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风婉儿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殿下知道吗?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剑,想你冰冷的表情,想你亲手把我推下悬崖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痛苦?”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朝源冰淇走来。红裙曳地,露出纤细的脚踝和涂着蔻丹的玉足,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源冰淇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你恨我?”她平静地问。
“恨?”
风婉儿在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仰头看着源冰淇,眼神复杂,像是恨,又像是别的什么更浓烈的东西。
“我当然恨你。”她轻声说,“恨你当年为了那个虚伪的先皇,为了那些可笑的规矩,就毫不犹豫地对我举剑...但你知道吗?”
她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抚上源冰淇幂篱垂下的白纱,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耳语:
“比起恨,我更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唇,想你当年压在我身上,一遍遍叫我‘婉儿’时的样子...”
源冰淇猛地后退一步,白纱下的眸子瞬间冷厉:
“住口。”
“怎么,殿下害羞了?”
风婉儿笑得更欢了,指尖却固执地追上来,轻轻勾住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还是说...殿下其实也记得?记得我们当年在山洞里,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紧张得手都在发抖...记得你第一次脱我衣服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乳头,我轻轻哼了一声,你就吓得缩回手,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让你住口!”
源冰淇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她一把挥开风婉儿的手,力道大得让风婉儿踉跄了一下。
风婉儿稳住身形,却也不恼,只是抚了抚被拍红的手腕,眼神越发幽深:
“殿下何必这么激动?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如今殿下身边多了个小男孩,是不是...终于开窍了?知道男人的好了?”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偏殿的方向:
“那个神武帝君,确实长得不错...细皮嫩肉的,嘴唇看着就很软,腰也细,抱起来一定很舒服吧?刚才在空中,殿下抱着他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如果把他压在身下,看着他哭求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
源冰淇猛地拔剑,冰冷的剑锋瞬间抵在风婉儿的喉咙上,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割断她的气管。
但风婉儿却像是没感觉到危险,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让剑锋更紧地贴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她仰着脸,眼神痴迷地看着源冰淇:
“对...就是这样...殿下生气的时候,最好看了...”
她轻声呢喃:
“杀了我啊...就像当年那样,再刺我一剑...这次,对准心脏,别留情...”
源冰淇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亲密无间、后来反目成仇、如今又诡异出现的女人。幂篱下的眸子剧烈波动着,像是有无数情绪在翻涌,却又被她强行压下,最后化作一片冰冷的死寂。
许久,她缓缓收剑,转身:
“你若再敢打他的主意,本宫必取你性命。”
说完,她迈步朝偏殿走去。
身后传来风婉儿低低的笑声:
“殿下,你越是在意,我就越是想碰他...我们,来日方长。”
源冰淇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径直推开了偏殿的门。
门内,木南风正坐在蒲团上喝茶,见她进来,立刻站起身:
“姨娘,没事吧?”
源冰淇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中那股翻涌的暴戾和烦躁,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她摇摇头,声音重新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无事。”
顿了顿,她又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可是...”木南风看了眼她身后的主殿方向,“风婉儿那边...”
“不必理会。”
源冰淇打断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紧紧攥着,“本宫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说完,也不等木南风反应,直接拉着他往外走。
茶颜悦连忙跟上:
“殿下,那女王大人那边...”
“告诉她,本宫改日再来拜访。”
源冰淇头也不回,拉着木南风快步走出王殿,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茶颜悦站在殿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而主殿内,风婉儿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赤足轻轻晃悠着。她看着殿门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低声自语:
“源冰淇...你逃不掉的。那个小男孩...迟早会是我的。”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口的那道疤痕,眼神痴迷而疯狂:
“这一次,我要把你最在意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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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月光清冷。
源冰淇拉着木南风在夜空中快速飞行,速度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疾风呼啸而过,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木南风能感觉到,姨娘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疼,但他没吭声,只是安静地让她拉着。
他能感觉到,姨娘的心情很糟糕。
虽然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气压,还有握着他手腕时微不可察的颤抖,都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那个风婉儿...到底和姨娘是什么关系?」
木南风忍不住想着,心里莫名有些堵。
不知飞了多久,源冰淇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降落。山谷深处有一座简陋的木屋,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但周围设了结界,很隐蔽。
“今晚先在这里休息。”
源冰淇松开他的手,推开木屋的门走进去,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盏灵石灯点亮,昏暗的光线照亮了简陋的室内——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她随手清理了一下灰尘,转身看向木南风:
“坐。”
木南风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姨娘,你和风婉儿...”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源冰淇打断他,声音有些冷硬。她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摘下幂篱——这还是木南风第一次看到她主动摘下幂篱的样子。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精致如画,五官分明,眉眼清冷,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只是此刻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有些发白,看起来有些疲倦。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子里所有的情绪。
木南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升起来了。他抿了抿唇,站起身:
“我去打点水来。”
说完,也不等源冰淇反应,转身出了木屋。
屋外月色皎洁,山谷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木南风走到不远处的小溪边,蹲下身,掬了一捧清凉的溪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在王殿里的画面——风婉儿那暧昧的话语,姨娘冰冷的反应,还有茶颜悦欲言又止的眼神...
「她们之间,绝对不仅仅是故人那么简单...」
他想着,胸口莫名有些发闷。
正出神时,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木南风猛地回头,却见源冰淇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静静看着他。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素白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纤细的身影。她没戴幂篱,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
“姨娘?”木南风站起身,“你怎么出来了?”
源冰淇没说话,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深,像是藏着很多话,却又沉默着。
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你...在生气?”
木南风一愣:
“我?没有啊。”
“你有。”
源冰淇肯定地说,指尖轻轻抬起,似乎想碰碰他的脸,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收了回去,“你的眼神...在生气。”
木南风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确实在生气,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气。是因为风婉儿对姨娘说的那些暧昧的话?还是因为姨娘和风婉儿之间那段他不知道的过去?或者...只是单纯地,不喜欢看到姨娘因为别人而情绪波动的样子?
「我这是...吃醋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木南风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连忙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移话题道:
“姨娘,你和风婉儿...曾经是恋人?”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自己都感觉到心脏猛地揪紧了。
源冰淇明显怔住了,她抬眼看着木南风,月光下,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这个问题刺中了什么。
许久,她才缓缓摇头:
“不是。”
顿了顿,她又低声补充:
“至少...在我心里,不是。”
这个回答很微妙。
木南风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心里那股烦躁感更重了。他深吸一口气:
“那...她为什么说那些话?什么吻你,脱你衣服...”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源冰淇打断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她对我好,教我修炼,陪我说话...我以为,那就是姐妹之情。”
她说着,抬起眼看向木南风,眼神平静,却又带着某种深沉的疲惫:
“后来我才知道,她要的,不只是姐妹之情...她想要的,更多。”
木南风的心狠狠一沉。
“所以...当年你刺她那一剑,是因为...”
“因为她想对我用强。”
源冰淇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天晚上,她在我茶里下了药...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她绑在床上,衣服也被脱了一半...”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我拼尽全力挣开束缚,在她扑上来的时候,拔剑刺穿了她的胸口...然后把她推下了悬崖。”
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如纸,眼神却冷得像冰:
“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连我也以为,她死了。”
木南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清冷孤高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受伤的孩子,倔强地挺直脊背,却掩不住眼底深处的脆弱和疲惫。
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和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钝的疼痛。
“姨娘...”
他上前一步,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源冰淇却突然抬手,轻轻按在了他肩膀上。她的手掌温热,指尖却有些凉,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和温度。
“木南风。”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刚才在王殿,风婉儿说的那些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顿了顿,她又补充:
“我对你...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个解释有些笨拙,却莫名让木南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星碎的湖,清澈而深邃。
“那...是哪样?”他听见自己轻声问。
源冰淇怔住了。
她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晕,眼神也有些慌乱,像是被这个问题戳穿了什么秘密。
许久,她才别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不...不知道。”
这个回答,让木南风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看着姨娘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心里那股钝钝的疼痛突然被某种甜丝丝的东西取代了。他忍不住弯起唇角:
“姨娘也会害羞?”
“......闭嘴。”
源冰淇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可爱。她转身就走:
“回去休息了。”
“等等。”
木南风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源冰淇身体一僵,却没甩开,只是背对着他,闷声道:
“做什么?”
“姨娘。”
木南风绕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风婉儿是谁,不管她想要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他说得很认真,眼神坚定而清澈:
“虽然我现在修为尽失,但我会变强的...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身边,帮你挡掉所有危险。”
月光下,少年仰着脸,眼神干净而炽热,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源冰淇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那片冰封多年的湖,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有温暖的光照了进去。
她垂着眼,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木南风笑了,松开她的手:
“那,回去吧。”
“嗯。”
两人并肩往回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草地上交叠在一起。
夜风很凉,但此刻,两人的心里,都涌动着某种温暖的东西。
回到木屋,源冰淇重新戴上了幂篱,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但木南风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你睡床,我打坐。”
源冰淇在蒲团上坐下,闭上了眼。
木南风也没推辞,躺到床上。床很硬,被子也很薄,但或许是太累了,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椿药发作时的场景。
他趴在姨娘怀里,脸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清冽的冷香,感受着她温软的肌肤...然后,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伸进了她的裙摆里,摸到了那双修长光滑的腿,再往上,指尖碰到了更柔软、更湿热的部位...
“唔...”
他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在睡梦中微微扭动。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间照进来,落在床边打坐的源冰淇身上。她缓缓睁开眼,幂篱下的眸子静静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像是在做什么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源冰淇看了他许久,才轻叹一声,起身走过去,用衣袖轻轻擦掉他额头的汗。
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脸颊,滚烫的温度让她微微一怔。
「又开始发烧了?」
她蹙眉,掌心覆上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大概是白天椿药的影响还没完全消退,加上今天又受了惊吓,身体扛不住了。
源冰淇犹豫了一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瓶疗伤的丹药,喂了一颗到他嘴里。可木南风似乎很抗拒,紧闭着唇不愿意吃。
“听话。”
她低声哄着,指尖轻轻掰开他的嘴唇,把丹药塞了进去。可木南风却突然无意识地咬住了她的手指,力道不大,但温热的舌头却缠了上来,舌尖舔舐着她的指尖,像是在舔舐什么美味的东西。
“!”
源冰淇身体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可木南风却咬得更紧了,甚至吮吸起来,含糊地嘟囔:
“唔...甜...”
他大概以为是什么好吃的,舌尖灵活地在她指缝间滑动,舔过每一道纹路,又轻轻吮吸指腹,像小猫喝水似的,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源冰淇的呼吸乱了一瞬。
月光下,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的手指被他含在嘴里,被温热的唇瓣包裹,被湿滑的舌头纠缠...那画面太过暧昧,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可更让她心神动摇的是,随着他的吮吸,一股细微的、陌生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流窜,让她的小腹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停下...」
她在心里命令自己,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木南风似乎舔够了,松开了她的手指,但舌尖却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一路舔到她的小臂内侧——那是很敏感的部位,皮肤薄,血管清晰,平日里稍微碰一下都会痒。
此刻被这样湿热的舌头舔过,源冰淇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熟悉的暖流,迅速浸湿了内裤。
“木...木南风...”
她低声唤他,声音有些发抖。
可木南风根本听不见,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整个人都黏了上来,手臂搂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处乱蹭,灼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纱裙布料,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姨娘...”
他含糊地叫着,手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摸索,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大腿,再滑到腿根...
“!!!”
源冰淇猛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往下。可木南风却像是不满似的,在她怀里扭动起来,腿也不安分地蹭着她的腿,膝盖甚至顶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布料,精准地抵住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
“嗯...”
源冰淇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把木南风按回床上,又取出一颗清心丹塞进他嘴里。这次她没再让他咬手指,而是用灵力直接把丹药送了下去。
丹药很快起效,木南风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缓。
源冰淇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幂篱下的眸子复杂难辨。
许久,她抬起被舔过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口腔的温度和湿意。月光下,她的手指泛着水光,上面还沾着他的一点唾液,亮晶晶的。
她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舌尖尝到了丹药苦涩的味道,还有他口腔里淡淡的、清甜的气息。
她的脸,瞬间红了。
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一样,她猛地缩回手,慌张地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又坐回蒲团上,闭上眼睛打坐。
可这次,她怎么也静不下心了。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的舌头,他的吮吸,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腿心的感觉...
还有,刚才他无意识蹭着她的时候,她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
「我在...想什么...」
她捂住发烫的脸,强迫自己清空杂念。
可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木南风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他揉着额头坐起身,环顾四周,源冰淇正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山谷出神。
“姨娘?”他唤了声。
源冰淇回过头,幂篱下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
“醒了?”
“嗯...昨晚...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木南风有些忐忑地问。
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些奇怪的梦,但具体是什么,又想不起来了。
源冰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静:
“没有。”
顿了顿,她又补充:
“你发烧了,我喂你吃了药,然后你就一直睡到现在。”
“哦...”
木南风松了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姨娘今天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起来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
源冰淇说着,转身出了木屋。
木南风连忙穿好衣服跟出去,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山谷里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源冰淇站在小溪边,背对着他,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朦胧而清冷。
他走过去,和她并肩站着:
“姨娘,接下来去哪?”
源冰淇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去一个...能让你尽快恢复修为的地方。”
“哪?”
“白巫女教的圣地——神女池。”
源冰淇转身看着他,幂篱下的眼神认真:
“那里有神女留下的传承,据说能让修为尽失的人重塑经脉...但过程会很痛苦,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
“你...愿意去吗?”
木南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愿意。”
他看着她,眼神坚定: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保护姨娘...再苦再危险,我也愿意。”
源冰淇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里那片冰封的湖,又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
“走吧。”
木南风握住她的手,任由她拉着,再一次飞向天空。
这一次,他不再害怕,也不再迷茫。
因为他知道,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姨娘都会陪着他。
而他,也一定会变强,强到足够站在她身边,为她挡去所有风雨。
晨光下,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天际。
而此刻,遥远的白巫女教王殿内,风婉儿站在窗前,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神女池...吗?”
她低声自语:
“真是个好地方啊...源冰淇,你可要小心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口的疤痕,眼神痴迷而疯狂:
“你...和你那个可爱的小帝君...都逃不掉的。”
窗外,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开始了。
听到耳边逐渐粗喘的呼吸,源冰淇疑惑低头,才发现木南风脸色绯红,一幅意乱情迷模样。
[叮~恭喜源小奴阁下,触发耻辱任务6——木南风的椿药危机
任务介绍:木南风被月杏儿下了迷幻椿药,可月杏儿还没来得及享用便死了,而在木南风醒来之后,他碰到女性躯体的一瞬间终于触发了药效,陷入半昏迷状态
任务内容:请源小奴阁下以身为药,帮助侄儿脱离欲望苦海
任务奖励:10w耻辱值]
“滚!”
源冰淇美眸淡漠,反手一拍木南风的背脊,阴力入体,瞬间将他体内的药效驱散。
毕竟不是曼陀罗香这种诡异的东西,解除平常椿药对于源冰淇来说易如反掌。
[啊呀~没好戏看了~]
木南风转瞬清醒,暗骂了狗系统一句,而后尴尬抬头,“我刚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本宫算是明白茶颜悦为什么喜欢你了。”
幂篱仙子点点头,思索自顾说着:“因为你够骚。”
“哈啊?”
这是能当面说的话吗?木南风整个尬住,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实话’了。
“先皇曾与本宫说过,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女人都喜欢骚浪的男人。”
她似在回忆,淡淡出声:“这或许就是所谓情爱吧,真的甚是无聊。”
木南风翻了个白眼,“姨娘从小到大,就没有喜欢或者心动的人吗?”
幂篱仙子怔了怔,许久,她淡声吐出一个字,“有。”
“啊,有?!谁?”
“先皇。”
“......”
还得是你,源小奴!
《关于我姨娘‘喜欢’我养母这件事》,木南风不敢再往下想。
正此时,她们来到了王殿。
王殿并不恢宏,没有金光闪耀,反而整体呈幽暗色调,有种哥特式的城堡风。
进入大殿。
殿内只有两个女人。
一个女人翘着优雅女士叠腿,坐在暗红的高脚背椅上,她一袭艳丽红裙,曲线身躯斜斜靠着,神情憔悴虚弱,看起来倒是一幅慵懒模样。
出乎意料的,茶颜悦一袭黑裙,却恭敬侍立在这红裙女人身旁,神色严肃,一副那红裙女子才是白巫女教女王模样。
怎么回事?木南风走近,心中疑惑看去,才发现,那红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自称学堂先生的...
风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