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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6 节

第1118章 练杂技+唱京剧,长得还漂亮,金主爸爸性福喽~(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827 字

被陈金发以有心算无心的李一晓,直接被当场OK~

着实是摆出了一副‘骑虎难下’的姿态,将她给上不上,下不下的给架在了这里,嘴里面只能够发出阵阵无助的娇呼声,和之前唱京剧时的婉转唱腔,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当然,这还不是对比最强烈的,最强烈的是和现在的陈金发形成的对比!

虽说对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早在李一晓走进房间门之前,就已经有了猜想,可等到事到临头时,内心一时间还真就是很难接受。

这也就是幸亏在这之前,陈金发搞了好些个铺垫,这又是唱京剧,又是表演杂技的,至少是让两个刚刚才认识的人的关系,成功的破冰了,李一晓静静的依偎在陈金发的胸前,少了一丝丝的陌生,多了一丢丢的熟悉!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

早晨起来的陈金发,出奇的没有选择赖床,而是麻利的穿上衣服,走到客厅当中给前台打了个电话,点了一些可口的、温补的早点备着,以便李一晓能够在睁开双眼的一个瞬间,在见到她的男人的同时,也能够感受到他男人对她的爱意,让她知道,这绝非仅仅是交易,这么纯粹的利益关系。

调教女人和驯服下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情。

想要一个女人,变得真正的死心塌地,如若是单靠金钱利益的关联,是不可能做到的。

作为情感上,相对感性的一方,为什么女人常常担不得大用?

问题的关键,就是女人在情急之下,很容易做出什么非理性的举动来!

可想要让一个男下属变得死心塌地,就无疑要简单不少了。无非就是‘利益关联’四个字,每个月一万的薪水不够?

那好,就两万,三万,乃至于十万,甚至是一百万~

对于陈金发来说,只要是能够用钱来解决的事情,就全都不叫做事情。果不其然,当李一晓睡梦中醒来时,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将她从一片酸软疲惫的梦境中轻柔地剥离。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却先一步发出信号——下体传来一阵钝痛,仿佛被过度使用的肌肉群在集体抗议。她稍稍挪动了一下腿,股间隐秘的黏腻与仿佛被撑开后尚未完全合拢的空虚感,便无比清晰地袭来,让她瞬间忆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那双昨夜在她身上游走、抚弄,最终悍然闯入她身体的大手,那双带着戏谑与掌控眼神的眼睛的主人……陈金发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椅上,正翻阅着报纸,姿态闲适。见到她睁开眼,他立刻放下报纸,脸上绽开温和关切的笑容,但那笑意深处藏着的促狭,李一晓几乎能立刻捕捉到。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蜷缩,扯过丝被想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羞涩与一丝初经人事后的茫然交织着。

陈金发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温热的手掌自然地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却格外清晰地问道:“睡醒了,是不是有些……疼?”他巧妙地将那个隐含的“疼”字,融入了更家常的问候里,“我让服务员给你准备了一些早餐,都是温补易消化的,就等你了!”

睡醒了,是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与关怀,既不完全疏离,也不过分黏腻,仿佛将昨夜那场激烈的权柄交换暂时封存。准备早餐,是用细致体贴的行为语言,宣告他对她身体的“占有”与“照顾”的双重权力,无声地在她心头刻下“他关心我肉体感受”的印象。就等你了,简简单单四个字,既是邀请,也是轻微的催促,更隐含着一层“我为你准备好了,你也该回应我的期待”的掌控意味。这句话如同一枚精准的情感炸弹,轻而易举就撕开了李一晓残存的心理防线,将她推入一种混杂着羞涩、感激、依赖与微妙臣服的感性旋涡,完成了定点爆破。

只见李一晓贝齿轻咬下唇,努力调动着酸软无力的四肢,试图从柔软的床垫上支撑起身体。动作间,她需要分开双腿才能坐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浑身一僵。腿根内侧的嫩肉传来摩擦的刺痛,那是昨夜过于激烈的动作留下的隐秘擦伤。更要命的是,随着起身,腰腹与盆底深处的肌群被牵动,一股源自子宫深处的、难以言喻的酸胀钝痛立刻蔓延开来,仿佛那个最私密柔软的部位,被某种过于坚硬庞大的存在狠狠拓开并记忆。她不由得“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秀眉紧紧蹙起,脸颊也因为疼痛和羞赧而更红了几分。她清晰感觉到身体内部,那个被粗暴闯入并反复灌入浓稠浆液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被掏空后的粘湿残沥感,甚至能感到一丝昨夜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精液,正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与褶皱缓缓渗出,浸湿了纯棉内裤的裆部,带来持续不断的、提醒她昨夜被彻底贯穿的触感。

见到这一幕,陈金发非但没有立刻出言安慰,反而极富冲击力地、毫不掩饰地在脸上露出了一幅坏坏的笑容,那笑容里糅杂了得意、了然、属于男性征服者的餍足,以及一丝对“战果”的欣赏。这种表情远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刺痛李一晓此刻敏感的神经。她立刻捕捉到了他这个笑容,心头那股被温柔早餐平复些许的羞耻感,瞬间又腾地燃烧起来,火辣辣地灼着她的脸颊和耳根。在感到阵阵无处可躲的害羞的同时,她下意识地给了陈金发一记嗔怪的、风情初绽的白眼,鼻子里还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那白眼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变相承认两人间已有特殊亲密关系的回应。

这里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要想和伴侣真正的拉近关系,绝不是什么‘相敬如宾’四个字。对于一个深谙女性心理的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在亲密之后,适当地、带着善意的“使坏”,在关怀中夹杂一点暗示昨夜欢好的戏谑眼神或荤腥玩笑,更能迅速消弭首次肉体结合后的尴尬与隔阂了。这等于是在不断向她重复并强化“我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了”这一事实,同时用轻松的、非正式的方式将这件事“日常化”,让她在羞赧中逐渐接受并默认这种新的关系模式。

注意,这里面是有一个大的前提儿的,就是你确定对方不说喜欢你,但至少也得不反感你,甚至对你的亲密行为本身是半推半就或最终接纳的!要是对方非但很反感你,还很讨厌你,你在事情发生后还当着她面流露出这种“得意洋洋”或提及敏感话题,那非但不能拉近距离,弄不好就容易麻烦到警察叔叔,被贴上‘实打实的流氓’甚至‘性侵犯’的标签,那就彻底玩砸了。

两个人接下来吃早餐的过程,堪称一场无声的、充满了肢体试探与情欲暗示的拉锯战。服务员送来的餐点摆在了客厅的小圆桌上。李一晓裹着酒店的睡袍,步履有些别扭地走到桌边。陈金发早已拉开椅子,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安置在座位上。柔软的绒布座椅压迫到臀部和腿根,又让她眉头轻蹙。陈金发看在眼里,笑意更深,自己却不坐对面,而是拖过另一把椅子紧挨着她坐下,膝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并拢的大腿外侧。

“来,尝尝这个红枣小米粥,补气血的。”陈金发盛起一勺,轻轻吹了吹,然后很自然地送到了李一晓的唇边,眼神期待地看着她。李一晓有些不好意思,想伸手去接勺子:“我…我自己来就好。”

“手不酸吗?”陈金发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去,笑容里带着促狭。李一晓立刻想起昨夜自己双手是怎样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甚至被他引领着去抚摸他滚烫坚硬的背脊和他胯下那怒张的性器,脸更红了,乖乖地张开了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红枣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喂食的勺子退出去时,陈金发的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的下唇,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

几口之后,李一晓也鼓起勇气,用筷子夹起一个晶莹的虾饺,小心翼翼地递到陈金发嘴边。陈金发一口咬住,舌尖顺势舔过她的筷子尖,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李一晓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手指一抖,筷子差点掉落。陈金发趁机握住了她的手,连筷子一起包裹在自己温热宽厚的手掌中。他的拇指指腹,就那样极其自然地、带着些许力道,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以及手腕内侧那条敏感的青筋。这个动作带来的亲昵与掌控感,让李一晓心跳漏了一拍,身体深处竟不合时宜地涌起一阵湿热。

一顿早餐,就在你一口,我一口,你喂喂我,我喂喂你,眼神缠绕,指尖勾连,膝盖在桌下频频触碰的腻歪歪氛围中缓慢进行。每一次食物传递都伴随着短暂的、包含情欲暗示的身体接触,每一次眼神交汇都激起微小的、令人心悸的火花。陈金发的手,时而搭在她的椅背上,仿佛将她圈入领地;时而“体贴”地替她拢一拢滑落的睡袍领口,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甚至蹭过睡袍边缘下那柔软乳肉的上缘。李一晓红着脸,半推半就地承受着这些接触,身体在陌生的情欲撩拨和尚未散去的酸疼中,涌起一种奇异的疲惫与满足交织的复杂感受。

这也就是身旁确实没有个伺候的第三个人~、

但凡要是旁边能有一个服务员或助理站着伺候布菜,那么这位旁观者绝对得承受到了‘成吨’的、来自这种黏腻暧昧情侣氛围的“精神工伤”了,非得被二人之间那几乎要拉丝的、充满性张力的空气给齁死不可。

虽说李一晓的身体素质,乃至于身体的柔韧性和耐力都因为练功而很不错,可到底还只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姑娘,说是‘青瓜蛋子’、未经充分开垦的处女地也不为过。昨夜陈金发那杆老犁铧虽然兴致高昂、深耕细作,但也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司机,陈金发自然是知道‘过犹不及’、需张弛有度的调教之道的。对于李一晓这种初蕾,第一次的猛烈侵入是建立权威与制造深刻印象的必要手段,但随即给予一段恢复期和看似“正常”的相处,不仅能让她身体得到喘息,更能让她心理上产生“他并非只图一时之快”的错觉,从而降低防备,为后续更深层次的开发和驯服铺平道路。

因此,在接下来整个白天的时间里,他在和李一晓相处的过程中,表现得出奇的克制与“绅士”。两人窝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陈金发只是揽着她的肩,最多在她看得入神时,将手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布料,用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偶尔指尖会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到尾椎骨附近,带来一阵让她背脊发麻的痒意,但绝不会再向更隐秘的股沟探去。他陪她聊天,话题多围绕她的戏剧、她的爱好,偶尔穿插一些无伤大雅的笑话,绝口不提昨夜细节,仿佛那只是一场旖旎的梦。他会询问她身体是否还难受,语气真诚,甚至还主动提出让她多休息,自己则去处理一些“工作电话”。

这无疑也是让原本一颗心还七上八下、担心他随时会再次化身为狼扑上来的李一晓,长长地、悄然地出了口气儿,心安了不少,甚至开始生出些许“他其实挺体贴”、“昨晚或许只是一时情动”的侥幸与幻想。白天明亮的光线,正常的交谈,克制的肢体接触,共同构筑了一种“安全”的假象,让她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

该怎么说呢?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充满、被掌控,在最原始的律动中攀上失控巅峰的感觉,确实是蛮让人上瘾儿的,就好像是明知有毒却依旧甘之如饴的饮鸩止渴,理智上知道不该沉沦,身体却记忆着那份极致的欢愉,蠢蠢欲动,欲罢不能……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与灭顶快感的复杂毒药,一旦尝过,便在心田深处烙下了印记,诱使着人去再次品尝。

可对李一晓而言,体会到那巅峰快乐之前的漫长“前戏”与“疏通”过程,对于她这片没什么经历的贫瘠土地来说,就显得比较繁琐和充满不适了。身体的打开需要时间,心理的适应更需要缓冲。昨夜被强行拓宽的通道,至今仍在隐隐作痛、并下意识地排斥着任何异物的再次侵入。她知道,要像许情那样游刃有余、甚至主动索求,她还需要更长时间的“沉淀”来“积累经验”,反复承受那种被开拓、被灌满的感觉,才能让身体逐渐从抗拒转变为适应,进而开始主动追逐那份奇异的快乐。

当然,忍了一个白天的陈金发,可不是真成了吃素的和尚。他是在给李一晓留出充足的‘回血’时间,让她紧绷的身体肌肉得到松弛,让那红肿未消的花径有喘息之机,也让她的心理防线在“安全”的假象中进一步软化。等到晚上,夜色降临,私密空间再次成为绝对主场时,他自然是要“连本带利”地好好快活快活,继续他的调教课程,巩固他的所有权印记的。

这一晚儿,许情果然依旧是非常懂事的没有过来打扰~。

偌大的豪华套房,再次成为只属于陈金发和李一晓两个人绝对私密的伊甸园。空间依旧非常富裕,大到足够进行任何形式的追逐、嬉戏,乃至“费玉清式”的经典段子‘追到就让你嘿嘿嘿’的情景再现!

如此天时(夜晚)、地利(空旷私密套房)、人和(李一晓比昨夜放松许多)的便利客观条件,陈金发和李一晓两个人没理由不复刻、甚至“演绎”出来啊!

晚餐后,陈金发洗过澡,只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大剌剌地展示着结实的胸膛和隐约的人鱼线。李一晓则换了一套相对保守的纯棉睡衣裤,坐在沙发上绞着手指。陈金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用一种刻意拉长的、带着戏谑的语调说道:“晓晓啊,长夜漫漫,是不是有点无聊?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李一晓警惕地抬眼:“什…什么游戏?”

“很简单,”陈金发退后两步,张开双臂,做了个夸张的捕猎姿势,“你跑,我追。要是在这屋子里,被我抓到了……”他故意停顿,眼神火辣辣地上下扫视着她包裹在睡衣下的身体曲线,“嘿嘿,那就得听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老规矩,追到就让你……嘿嘿嘿。”最后三个字,他模仿着某位歌手的腔调,却将其中蕴含的色情意味放大了十倍。

李一晓的脸腾地红了,心跳骤然加速。她知道这个游戏意味着什么,昨夜初次被侵入的恐惧和身体的不适依然存在,但白天那份“体贴”的假象,以及心底深处那丝对未知快感的好奇与隐约渴望,像小钩子一样挠着她。她嚅嗫着:“我…我不玩,我跑不动……”

“不玩?”陈金发挑眉,跨前一步,浴巾下那团早已蠢蠢欲动的隆起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那我现在就直接执行‘惩罚’咯?还是说,你喜欢更直接的方式?”他的手已经探向她的睡衣纽扣。

“我跑!我跑!”李一晓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了,扭头就朝客厅另一头跑去。睡衣裤摩擦着腿间敏感的肌肤,提醒着她那里依旧是脆弱而湿润的。

“这才对嘛!”陈金发哈哈一笑,不紧不慢地开始追赶。

追逐游戏正式开始。先是在宽敞的客厅里面,围绕着巨大的大理石茶几、松软的L型沙发展开。李一晓身手灵活,又是练过功的,左躲右闪,一时竟让陈金发难以轻易抓住。她心脏狂跳,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隐约的兴奋,脸颊绯红,喘息渐渐急促。陈金发则像一头慵懒却志在必得的豹子,并不急于立刻扑倒猎物,而是享受着追赶的过程,欣赏着她因为奔跑而起伏的胸脯、睡衣下摆翻飞时偶尔露出的白皙脚踝和一小截小腿。好几次,他的大手几乎擦过她的腰肢、臀部,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触感。

“小兔子,跑得挺快嘛!”陈金发在身后调笑,声音带着喘,却充满掌控感,“不过,你还能跑多久?嗯?”

后来,两人活动的范围也变大了。李一晓慌不择路,或者说是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安全”的角落,途径了开放式厨房光滑的瓷砖地面,差点滑倒;又跑到了景观阳台,夜色与城市的灯火成为背景,夜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绕着弧形的走廊,冲进了宽敞的主卧室。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但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却在寂静中被放大。边跑边追,卧室里那张凌乱的大床仿佛一个醒目的终点和刑具,昭示着被追到后的“嘿嘿嘿”结局。

这一圈跑下来,不要说是李一晓这个初经人事、体力本就被消耗大半的萌新了,哪怕是陈金发这个老司机也有些连呼带喘,额头见汗。浴巾早已在奔跑中松散,被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此刻他全身赤裸,那根早已勃起、紫红怒张的肉棒随着跑动而上下晃动,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黏液,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倒不是因为别的~,陈金发体力其实绰绰有余。

只因跑到一半——大概是在卧室门口的时候,李一晓就彻底力竭,也或许是意识到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个房间、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心理上先一步放弃了。她背靠着冰凉的卧室门板,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同样赤裸着逼近的陈金发,尤其是他胯下那根昂扬的、象征着昨夜痛苦与隐约欢愉根源的巨物,双腿一阵发软。她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类似投降的姿势,喘着气说:“不…不跑了……我…我跑不动了……”声音娇弱,带着哭腔和认命。任凭陈金发再怎么用眼神或语言刺激、威逼利诱,她就是贴着门板往下滑,一副“爱怎么滴,就怎么滴,我躺平任嘲了”的姿态。

搞得在这一圈的后半程,完全变了味道。整个都是陈金发面对面将瘫软的李一晓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陈金发则顺势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的一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微微颤抖的大长腿,直接盘在了自己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腰间,用来固定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她下身最隐秘的部位,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裤,紧贴在他滚烫坚硬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怒张肉棒的顶端,正顶在她腿心柔软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压迫感。她盘在他腰间的腿内侧肌肤,与他腰侧紧实的肌肉紧密相贴,摩擦间升起异样的热度。

“这就对了,早这么乖多好。”陈金发低笑着,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战利品,轻松地在卧室里转了两圈。李一晓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窝,羞得不敢抬头,身体却因为这个紧密的拥抱姿势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力量和那根顶着自己的凶器的尺寸与热度。昨夜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身体深处竟可耻地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仿佛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别说吗,这个姿势,两人的身体曲线贴合得严丝合缝!她柔软的胸脯压着他坚硬的胸膛,她平坦的小腹贴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她盘绕的腿与他强健的腰肢紧密交缠,尤其是她腿心那处柔软湿热的地方,与他昂扬的男性象征只隔着一两层薄布,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跳动。

果然,上帝,额,不对,是女娲在泥土造人时,就充分考虑到了这点——男人与女人的身体,本就是为了如此这般嵌合、深入、融为一体而设计的。凹凸之间,坚硬与柔软之间,侵略与容纳之间,存在着一种原始的、致命的吸引力。陈金发抱着她,走动间,那根肉棒便在她腿心软肉上一下下地顶弄、摩擦,隔着她薄薄的睡裤和内裤,甚至能感受到顶端划过阴唇轮廓的清晰轨迹。李一晓被他抱在怀里,全身瘫软,只能发出细微的、无助的呜咽,腿心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湿,温热的爱液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又透过睡裤,在那根作恶的肉棒顶端沾染上黏腻的湿痕。

不过今晚,陈金发抱着她转了两圈,走到大床边,将她轻轻放下,自己也随之覆上,两人满打满算,也就是完成了这么一场“追逐-捕获”的仪式而已。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以及身体那既期待又害怕的细微颤抖,心中估算着她的承受力。要是许情在的话儿,陈金发估计还能再折腾出更多花样,玩得更疯更久,毕竟许情早已被开发得彻底,身体耐受力也强得多。

可现在就只有一个李一晓,还是棵需要小心浇灌、不能一下子催折的嫩苗。他纵然欲火焚身,那根肉棒胀痛得厉害,顶端不断滴落着透明的先走液,但他还是懂得“悠着点”的道理。他俯身,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香甜,同时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睡衣的纽扣,探入其中,握住一只饱满柔软的乳峰,粗糙的指腹捻弄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睡裤和内裤,准确地覆上那处已然湿热的隆起,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嗯…唔……”李一晓在他身下扭动,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敏感点被如此直接地攻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昨夜的痛苦记忆似乎被这阵快感冲淡了一些。陈金发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羞怯又敏感的阴蒂,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拨弄。

“啊…别…那里……”李一晓身体猛地一弓,陌生的、强烈的快感让她惊慌失措,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沉重的身躯和卡在她腿间的膝盖牢牢制住。

“别怕,晓晓,”陈金发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甚至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放松,感受它……你看,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在欢迎我,是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指的按压和揉弄,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着掌中的绵软乳肉。李一晓只觉得下体那处昨晚被过度使用后依旧酸胀的地方,在持续不断的、精准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不同于疼痛的酸麻感,并且迅速堆积、增强,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内裤和睡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黏腻水渍的“咕啾”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扭动腰肢,既想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碰,身体深处却又涌现出更强烈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空虚感。

陈金发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与动情,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喘息粗重地撑起身体,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然后抓住她睡裤的裤腰,连同那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用力扯下,褪到她的脚踝。微凉的空气拂过她完全裸露的下体,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羞涩地想要蜷缩,却被他按住。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下。那里,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润而显得格外娇艳红肿,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同样湿润嫣红的媚肉,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花穴口处,一丝晶莹的粘液正缓缓拉丝滴落。这是昨夜被他反复进入、灌满,又经过一天“休养”,此刻却因他的撩拨而再次盛开的景象。

陈金发喉结滚动,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将那紫红色的、沾满了自己先走液和从她花穴沾染的爱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那微微颤抖、湿滑无比的花穴入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李一晓浑身一颤,昨晚被强行闯入的恐惧再次袭来,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身。

“放松,晓晓,”陈金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次我会慢一点……看着你男人的东西,是怎么再次进入你的……”他故意用语言刺激着她,同时腰部缓缓用力,那巨大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撑开她紧致湿热、微微红肿的穴口,向内挤入。

“啊…疼……慢…慢点……”李一晓痛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但她的身体显然还远远没有适应接纳如此巨物。被入侵、被撑开的感觉依然鲜明,甬道内壁的软肉因为紧张和尚未完全消退的肿胀而本能地收缩、推拒,却又因湿滑的爱液而让那狰狞的龟头得以持续深入。龟头最粗壮的冠状沟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酸麻。陈金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她体内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细微的抵抗,强烈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他低头欣赏着两人结合处淫靡的画面:他那紫红粗大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消失在她粉嫩湿润、被迫张开的穴口之中,周围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她的花唇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微微外翻,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仿佛在竭尽全力包容这不请自来的侵略者。

终于,在一阵漫长的、艰难的挤入过程后,他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粗壮的根部紧紧抵着她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瓣,滚烫的顶端重重地顶上了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酸胀至极的冲击。两人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陈金发停了下来,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紧致与湿热,俯身再次吻她,将她细碎的痛呼和呜咽都吞入腹中。

“全都进去了……你的小穴,吃得多好……”他在她唇边喘息着低语,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填满你……”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像昨夜那样急于冲刺,而是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抽离,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欣赏她那个被暂时撑开的小小肉洞微微收缩的模样;每一次插入则坚定而深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缓慢的、持续的、力道十足的抽插,比疾风骤雨更能折磨人的神经,也更能让身体清晰地记住每一寸被摩擦、被刮弄、被顶撞的细节。安静的卧室里,逐渐响起粘腻的水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这一晚,陈金发用比昨夜更富技巧、更富耐心、却也更加深入骨髓的方式,反复耕耘着李一晓稚嫩的身体,将征服的烙印更深地镌刻在她的肉体与心灵之上。李一晓则在疼痛与逐渐升腾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迷失,初经人事的身体在强有力的、持续不断的侵犯下,被迫敞开到极限,被迫适应着这凶猛异物的存在与律动,被迫一次次在灭顶的快感边缘徘徊。她知道,她在沉沦,速度比昨夜更快,幅度比昨夜更深。当陈金发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后,将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子宫口阵阵紧缩痉挛、甚至以为自己要被融化的时候,她的双臂,已经下意识地、紧紧地环住了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背脊。

陈金发伏在她身上,缓缓退出。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那被暂时撑开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打湿了她腿间的床单,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痕迹。他看着她失神涣散的双眸和遍布红晕的身体,知道调教的第二步已然扎根。但他也知道,毕竟,第二天她还得要赶赴片场拍戏呢,虽然今晚比昨日更进一步,但也得保持基本的“分寸”。总不能真的立刻就把人弄得像许情那样,可以连着请假数日,在床上“养伤”吧!那样即便是陈艳明导演的脾气再好,估计也得要发飙了。那才是正儿八经地不拿豆包当干粮,不拿村长当干部,不拿陈导当导演!为了长远的“性福”和利益,细水长流的节制与持续的“开发”,远比一次性的竭泽而渔来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