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金主爸爸:女人不要练瑜伽了,改练杂技,巴适得很!(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560 字
陈金发也是不会聊天,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下子好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只能够笑了笑,拿郭靖雨打了个幌子:“郭导,无论是实力,还是人品都没话说的!”
“嗯嗯!”李一晓点了点头。
郭靖雨就是娱乐圈当中有名的‘伏地魔’,说出了一句震碎了无数制片人三观的话儿:
“反正男主角也得要找人演,我凭什么不能照顾一下自己-家人?”
于是,娱乐圈当中,就出现了一个说话慢慢吞吞,有着一种诡异的节奏,被无数吃瓜群众怒喷的-男演员杨志敢。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郭靖雨和杨志敢的组合,还真就是拍摄出了不少要口碑有口碑,要收视有收视的好作品,像是《大秧歌》、《勇敢的心》、《打狗棍》、《红娘子》等,部部都在水准线以上。
再将兄弟捧红以后,就开始捧老婆,靠着一部《娘道》,成功的将悦丽娜捧出圈,也是没谁了!
难道有才华真的能够为所欲为吗?
陈金发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率先开口说道:“那你现在京剧唱的怎么样?”
李一晓闻言,摇了摇头儿,否定道:“不怎么样!”
“为什么?”陈金发诧异的问道:“你不是从小就学习京剧吗?”
“我是从小就学习京剧不假~”
“可这门艺术形式,还是非常吃功底的,不要说我已经放下了三四年了,纵便是三四个月不怎么炼,一身的本领就都得要去个七七八八!”
陈金发:“有这么夸张吗?”
“一点都没有夸张!”
“我不信~”陈金发摇了摇头,进而说道:“我也好久没有听戏了,要不你来唱一段试试?”
演员艺人,干得就是表演的活计!
从来也都不害怕表演。
在听到陈金发的提议,仅只是稍微思考了片刻,便直接应承了下来,开口提议道:“老陈,不知道你想听哪段戏?”
额,这玩意陈金发很少听,也不怎么讲究,连票友都算不上。
索性就直接大手一挥儿,说道:“捡你擅长的来!”
这话儿,算是将李一晓给问住了,什么叫做‘捡擅长的来’?
顾名思义,就是说哪段唱的最好,就唱哪段,代表着她在京剧方面最高的造诣,这可是搀不得一丁点假的,还不如让陈金发直接点名唱哪段呢?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心内(好)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
想了想,李一晓终究还是选择了《苏三起解》中的经典选段,也是被无数票友所熟知的名段之一~
哪怕是陈金发都有所印象,听着李一晓铿锵有力、婉转动人的京剧唱腔,也不由得摇头晃脑起来。
不得不说,童子功练出来的基本功,就是扎实,哪怕是已经三四年没有接触京剧了,可要是真的唱起戏来,唱腔和身段之间的结合,尤其是神情、表情上的控制,还是非常到位的,不敢说是多么厉害,最起码也没有什么大的疏漏。
“好~”
还没等李一晓的话音落下,陈金发就迫不及待的鼓起掌来,叫了一声好。
面对如此热烈的叫好声,李一晓也是十分害羞额点了点头致意,随之就坐回了沙发上,两个人顺着京剧的话题聊了下去。
可奈何陈金发的基础摆在这里,猛地聊几下还行~
真要是聊下去,也没话可讲!
不过好在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好上了不少,连带着坐的距离都拉近了好些,由原本一个坐在中间大沙发位置上,一个坐在一侧小沙发的位置上,变成了两个人都坐在了同一张大沙发上面了。
陈金发还可以借着一些了解的机会,对李一晓动手动脚,摸摸这儿,碰碰哪儿的~
对方虽说是也有所察觉,可想了想一会儿,还要发生更加亲密的事情~
貌似现在的动手动脚也没什么?
权当是前戏了。
于是,陈金发在再次提议道:“你之前还练过杂技?”
“嗯嗯~”说起这个,李一晓的兴致要大上不少,解释道:“杂技对于身体的柔韧性以及姿态都有着非常高的要求,正好可以算是给京剧的身段,打了个不错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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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现在当演员,我也没有将杂技的基础给丢掉!”
“为什么?”陈金发诧异的问道。
因为照实来讲,对于一般人来说,杂技要相对而言,不怎么上档次一些,就好像是撂地的买卖相声似的,没啥逼格。
可京剧不一样,说起角儿来~谭新培、余叔演、杨晓楼、梅兰方、周新芳等,更有甚者,直接享受特殊部门的津贴。
要是按照这个思路来想,即便是丢掉一门,也应该丢掉杂技,保留京剧啊!
0 .... .......
怎么放在李一晓的身上,还调转了个?
只见她羞羞答答的解释道:“这不是想着,这几年武侠剧比较盛行吗?我要是有点杂技基础,弄不好还能够走一走打女的路线!”
听到这话儿,陈金发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能够这么豁得出去。
众所周知,打星的工作强度和后世的小鲜肉,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就好比曾经刷爆整个网络的房事龙身体受伤解析图,就连蛋蛋都差点鸡飞蛋打,其他的地方,还能有好吗?
可小鲜肉呢?
除了每天联系25个小时舞蹈动作外,还有什么活计?
其中的辛苦,除却当事人最清楚外,其他的人最多也就是瞧一瞧热闹。
然而,现在的李一晓都被逼到差点要走‘打女’路线了,可见想红的心有多么的渴望!
想到这里,陈金发直接就提议道:“瞧你的身材……”说到这里,还刻意的啧了啧舌,这才继续道:“也蛮丰满的,不是太平公主的类型,还能有什么杂技功底吗?”
这话儿说的,确实是蛮羞人的,可也很气人!
李一晓当即就不干了,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当着陈金发的面,在课题上接连摆出了好几个高难度的动作。
早已等候多时的陈金发,眼睛早已像猎豹般紧锁在李一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上。她正因他的挑衅而赌气展示杂技功底,在客厅那盏暖黄色吊灯下,她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接连摆出几个高难度动作——先是后仰下腰,双手撑地,胸脯因重力而向前挺起,薄薄的居家T恤下,两团丰盈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接着她一个侧翻,双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运动裤紧绷地包裹着臀部,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若隐若现。陈金发的喉咙发干,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在裤子里勃起得发疼,硬梆梆地顶起一个帐篷。他瞄准了她做最后一个动作的瞬间:她双手撑地,一条腿笔直向上竖起,另一条腿弯曲侧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打开的门户般的姿势,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拉伸到极限,透出底下内裤的一丝蕾丝边痕。
就是现在!陈金发心中低吼,趁着李一晓全神贯注维持平衡、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汗的当口,他上来就是大步流星地跨前,右手如闪电般伸出,却不是去扶她,而是大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按在了她因动作而完全暴露的胯间——那最柔软、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啊呀!”李一晓猝不及防,惊叫出声,整个人剧烈一颤,平衡瞬间崩塌,向侧边倒去。陈金发早有准备,左手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两人身体顿时紧密相贴。他的胸膛压着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的右手手掌则结结实实地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运动裤和底下那更薄的蕾丝内裤,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处隆起的柔软丘壑,以及中央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指尖甚至捕捉到了缝隙顶端一粒硬挺的小小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已然在惊吓与莫名的刺激下勃起。
“你……你干什么!放开!”李一晓又羞又急,脸蛋涨得通红,双手慌乱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因为被他手臂箍着腰、手掌按着私处而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陈金发那只手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布料,指腹正有意无意地揉按着那条缝隙,粗糙的茧子刮过最娇嫩的部位,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阴道竟然开始湿润,内壁轻微地收缩着,亵裤底端已经有一小片湿痕晕开。
“别动。”陈金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热气喷吐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的耳垂。“不是要证明自己有杂技功底吗?这柔韧性……我得亲手检查检查才放心。”说着,右手开始动作,不是拿开,而是变本加厉。五指收拢,整个手掌紧紧包住那团软肉,掌根用力压向耻骨,指尖则深深陷进股沟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缓缓上下摩擦。布料摩擦着阴唇和阴蒂,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她逐渐粗重的喘息。
李一晓浑身发抖,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身体被撩拨起的陌生快感。她想骂他无耻,想用力挣脱,可脑海中却闪过今晚来这里的目的,闪过娱乐圈那些潜规则的传闻,闪过自己渴望走红却处处碰壁的辛酸。反抗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身体反而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越来越软。尤其是股间那只手,每一下摩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从阴蒂直冲脑门,让她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更紧地靠向身后男人坚硬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胯下有一根火热坚硬的棍状物,正死死顶在她的尾椎附近,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
“嗯……老陈……别这样……”她的抗议变得虚弱,带着颤抖的尾音,更像是在呻吟。
“别怎样?”陈金发低笑,右手动作不停,反而更灵活。他的拇指找准了布料下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刮蹭,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上移,撩起T恤下摆,掌心直接贴上她腰侧光滑的肌肤。那皮肤细腻温凉,因出汗而滑腻,触感好得让他叹息。“你这里都湿透了,还嘴硬?”他故意将按在私处的手抬起一点,让灯光照亮她运动裤裆部那一小片颜色变深的湿痕,然后再重重按回去,揉搓挤压,让湿润的范围扩大。咕啾的水声隐约响起,那是爱液被布料挤压、她的穴肉泌出更多汁液的声音。
李一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臀不自觉地向后拱起,让他的手掌能更紧密地贴合,甚至主动分开一点腿,方便他的手指探索。阴道里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好像有虫子在里面爬,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陈金发感受到她的臣服,欲火更炽。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亲吻,留下湿热的痕迹,最后含住她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钻进耳蜗里搅动。“听话,让我好好检查。你不是想红吗?想当打女?先让我看看你的‘本钱’有多厚……”他一边用言语刺激她的羞耻心,一边右手终于探进了运动裤的裤腰。指尖轻易地滑过平坦的小腹,触到那片柔软卷曲的阴毛。李一晓身体猛地僵直,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可已经来不及阻止。
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拨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已经完全濡湿、微微张开的阴唇。那两片嫩肉温热而肥厚,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他的触碰下敏感地瑟缩。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中指和食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和那个不断收缩的细小孔洞——阴道口。指尖在洞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吸吮般的蠕动和不断涌出的热流。然后,他将拇指按上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啊——!”李一晓尖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直冲头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最私密之处为非作歹,拇指粗暴地碾压着最敏感的小豆,另外两根手指则开始试探性地往阴道口里插入。指尖顶开紧窄的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进入一个指节。内壁湿滑滚烫,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吸吮着,绞缠着。
“看看,多热情的小穴……”陈金发喘息粗重,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才一根手指就吸得这么紧,要是换成别的……嗯?”他故意将手指抽出一点,再猛地插回去,模拟着性交的抽插。李一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气声,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前后晃动,乳房在他胸膛上摩擦挤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金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早已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解开了胸衣的搭扣,将那对饱满的乳球释放出来。他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丰腴弹性,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按压。李一晓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羞耻心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手指在阴道里的抽送,臀部向后顶着他的胯部,让那根硬挺的肉棒能更清晰地抵在她臀缝间。
“想要更多吗?”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滑腻的爱液,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李一晓睁大泪眼,屈辱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可身体深处汹涌的欲望让她无法拒绝。她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起来,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却又奇异地更加兴奋。她卖力地舔着,甚至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像婴儿吸奶般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金发满意地看着她驯服的样子,抽回手指,再次探向她下身。这次,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将早已憋得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将其掏出,抵在李一晓湿漉漉的阴唇间,用滚烫的龟头摩擦着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口和上方硬挺的阴蒂。
“啊……嗯……”李一晓感觉到那粗硬炽热的触感,不同于手指,更庞大,更具侵略性。她既害怕又渴望,身体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让入口处泥泞不堪。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棱状沟壑刮过阴蒂时的极致快感,以及它试探性地挤开阴唇、抵住穴口时那种即将被撑开的胀痛预感。她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说,你想要。”陈金发用龟头研磨着她的敏感点,却迟迟不进入,享受着这种临门一脚的控制感。肉棒前端已经被她的爱液涂得湿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我……”李一晓咬着唇,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种蚀骨的瘙痒,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最终,欲望占了上风,她带着哭腔,细声哀求:“给我……求你……进来……”
“进来哪里?”陈金发却不依不饶,龟头故意在穴口打转,蹭得她汁水横流。
“进……进我那里……小穴……快……”李一晓已经顾不得羞耻,双手向后胡乱抓住他的大腿,臀部向后顶,试图主动吞入那根让她发狂的肉棒。
陈金发这才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破开层层媚肉的阻挡,一寸寸挤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李一晓疼得吸气,阴道因初次被如此粗大的物体侵入而痉挛收缩,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和内心的渴望而逐渐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脉动,它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软肉上——那是子宫口。
“全吃进去了……”陈金发满足地叹息,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和极致的快感;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媚肉都依依不舍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留在里面。李一晓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陈金发也被她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吸刺激得差点射精,他强忍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双手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下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李一晓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顶弄,呻吟声破碎而淫靡。就在陈金发感觉快要到达极限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感受着那处的吮吸。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想要红,就得付出代价。今晚只是开始。”说完,他竟然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她腿间和沙发上。阴茎依然硬挺着,青筋暴跳,马眼不断张合,显然没有得到释放。
李一晓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汗湿,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体内突然的空虚让她感到一阵失落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她茫然地看着陈金发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边缘性事不曾发生过。只有下身传来的酸胀感和不断流出的湿滑液体提醒着她一切的真实。
陈金发俯身,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还沾满混合液体的阴唇,然后将那粘液涂抹在她的乳尖上。“去洗洗吧。我们……来日方长。”他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只是眼神依旧深邃,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掌控一切的笃定。
李一晓呆呆地点头,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厉害。陈金发伸手拉了她一把,手掌在她赤裸的腰臀处停留片刻,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微颤的触感,才松开手,转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李一晓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拉好衣服,遮住胸前依然挺立的乳头和下身湿透的裤子,踉跄着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股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他先走液的腥甜气味萦绕在鼻尖,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在心底深处,埋下了一颗扭曲的、名为依赖和渴望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