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胡靖:电话另一端是男朋友,床的另一边是金主爸爸!(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123 字
奈何经过胡靖刚刚的‘揉腰’动作,不自觉的启发了他。
要知道好奇心、求知欲这种东西,只存在两种状况:要么干脆就是没有,没有被激起,这就无所谓什么好奇心和求知欲了,哪怕是跪着、求着,要告诉他,他都不一定会理会;要么就是被激起以后,不得达目的不罢休,说什么也得要达成目的,解开心中的迷惑。
现在的朱照相就是如此~
胡靖在听到这个‘非分之想’时,本能的就在第一时间进行了拒绝,想都没有想,言语间的确凿,无不证明着毫无回旋的可能。
于是,两个人就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当中,一个拼了命的想要拒绝,一个努力的想要游说~
这样的一幅景象,竟然和昨天晚上的‘夏凉被争夺战’有着说不出来的相像。
……就连事态的走向,都是如此的一致!
当他们两人陷入僵持时,都是‘古道热肠’的陈金发在旁给予了非常大的帮助,使得事态的发展,开始出现了拐点。
不然要是就这么僵持下去,面对胡靖的毅然拒绝,其实朱照相也没有什么太好办法的,甭管情愿不情愿,只能够被迫接受结局。
那么问题来了~
转折是什么呢?答案就是陈金发利用胡靖在手机里面不断拒绝时,手头上也展开了一场有预谋的探索之旅。他的右手原本只是随意地搭在胡靖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家居服,指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体温的温热。胡靖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电话里朱照相的央求,声音里带着刻意维持的冷静和疏离:“不行,真的不行……照相,你别这样想,我、我不能同意……”
陈金发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胡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脊线条上。他知道此刻的胡靖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手机另一端的声音牵制,这正是他行动的最佳时机。他的手掌开始缓慢移动,五指轻轻张开,像是一位老练的勘探者准备测绘未知的地形。首先,他的拇指按在了胡靖的脊椎末端,那是腰骶交界处的一个微妙凹陷,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那块骨头微微凸起,周围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一颤。
胡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了不行,你、你别再说了……”
陈金发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游走,越过纤细的腰肢,来到了所谓的“高山”区域——胡靖的背部。她的背脊并不算宽阔,但曲线流畅,肩胛骨在动作时微微起伏,像是蝴蝶振翅。陈金发的手指贴着她的脊柱缓缓上移,每过一节脊椎,都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的轻微痉挛。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她背心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体温烘得微热,甚至能透过纤维感受到她皮肤渗出的薄汗。
他的左手依旧拿着自己的手机,假装在浏览什么信息,但右手的探索却越来越大胆。手掌从背部滑向侧肋,那里的骨骼更加明显,手指稍一用力就能触到肋骨的轮廓。胡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电话里的声音也越来越断续:“……我、我在听,但是真的不……”
陈金发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前侧,隔着衣物,他的指尖轻轻擦过胡靖的腋下边缘。那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胡靖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但陈金发的手臂早已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了第一座“高山”——胡靖的左侧乳房。
即便隔着一层胸衣和家居服,陈金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胡靖的乳房并不算巨大,但形状浑圆挺拔,在他掌心下像是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面团。他的手指开始收拢,先是轻轻握住整个乳房的轮廓,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拇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一点已经硬挺地凸起,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胡靖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但呼吸声已经彻底乱了。电话那头的朱照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变得关切:“靖靖?你怎么了?声音有点怪……”
胡靖慌忙强装镇定:“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热……”她一边说着,身体却在陈金发的揉捏下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让乳房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陈金发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缓慢地捻动、揉搓。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胡靖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多。
陈金发的右手离开了乳房,开始向下探索“平原”。他的手掌平贴着胡靖的腹部,那里平坦而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他能感觉到她腹肌的轻微颤抖,以及更深处内脏的温热。手指一路下滑,经过肚脐——他用指尖绕着那个小巧的凹陷画了个圈,胡靖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靖靖?”电话里的朱照相声音更加疑惑了。
“没、没事……”胡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空着的左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金发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只是……有点闷……”
陈金发无视了她的阻拦,手掌继续向下,终于来到了家居服的下摆边缘。他的指尖撩开了松紧带,冰凉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肌肤。胡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陈金发的手臂牢牢卡在她的腿间,让她无法完全闭合。
现在,他终于抵达了那片“水草丰美的沟壑之地”。
他的手指首先触碰到的是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区,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阴毛。那些毛发并不浓密,细软卷曲,在他指尖划过时带来痒梭梭的触感。胡靖的整个骨盆区域已经开始发热,体温明显高于身体其他部位,像是有一团火在下面燃烧。
陈金发的中指缓缓下滑,沿着那条微微凹陷的肉缝顶端,触碰到了阴蒂的包皮。即便只是轻擦而过,胡靖的身体就像过电般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啊”从她唇间泄露,她立刻用手捂住嘴,但电话那头的朱照相已经听到了。
“靖靖?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好像听到……”
“没、没干什么!”胡靖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声音里满是慌乱和羞耻,“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东西……”
而此刻,陈金发的手指已经彻底侵入了那片禁地。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拨开了紧闭的阴唇。内里的肌肤更加娇嫩,呈现出一种湿润的、粉嫩的色泽,像是刚刚绽放的花瓣。大量的爱液已经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将整个外阴都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那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麝香味立刻涌了上来,混合着胡靖体香中特有的淡淡奶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陈金发深吸了一口气,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疼。但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探索。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阴蒂——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个通红的小豆子,只是轻轻一碰,胡靖就整个人向上弹起,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别……”她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老陈……别碰那里……”
电话那端的朱照相显然误会了这声“老陈”,他以为胡靖是在叫他“照相”,只是口齿不清。于是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而急切:“靖靖,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我过来吗?或者……你是不是其实愿意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胡靖已经无暇回答。陈金发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的拇指按在了阴蒂上,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按压。同时,食指则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下滑,来到了阴道口。那个小穴已经完全张开了一个小口,嫩红色的穴肉像是饥渴的小嘴一样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下去,甚至打湿了她的家居裤裆部。
陈金发的食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阴道口周围打转。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些柔软的褶皱纹路,感受着穴口肌肉每一次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和吮吸。触感是惊人的湿热和紧致,即便只是外部触摸,也能想象到内里的甬道会是何等销魂的包裹。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尿道口和更下方的肛门褶皱,每一次都会引起胡靖新一轮的战栗。
“啊……啊哈……”胡靖的呻吟已经无法完全压抑,她空着的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汗水从鬓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任由陈金发的手在她的腿间为所欲为。电话还贴在耳边,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喘息:“不……不行……真的……”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的言语。阴道口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多到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陈金发的手指每次划过,都会带起一片湿黏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肿大,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像是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陈金发终于将食指向内推进了一点点——只是半个指节。那个小穴立刻像是活过来一样,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缠绕上来,死死裹住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让陈金发自己都闷哼了一声。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细腻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深处更是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他的手指整个吞没。
胡靖的尖叫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嗯——!”。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小腹肌肉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金发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胡靖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尽管她没有前列腺,但高潮时分泌的液体同样丰富)的液体,将陈金发的手掌完全打湿。那股浓郁的、甜腥的气息达到了顶峰,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性事过后的淫靡味道。
电话那头的朱照相显然听到了所有异常的声响:胡靖的呻吟、喘息、哭泣,以及那些暧昧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但他完全理解错了,以为这是胡靖在为他“牺牲”、为他“奉献”时感动的表现。他的声音变得激动而充满爱意:“靖靖……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你真好,为了我,你竟然……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胡靖此刻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瘫软如泥,根本听不清电话里在说什么。陈金发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缕银丝般的粘液。他举起湿漉漉的手指,在灯光下观察,那些液体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他凑近闻了闻,那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让他下体又是一阵胀痛。
但他没有继续深入。他知道过犹不及。根据“亲密接触场景”的规则,这应该停留在边缘行为,避免真正的插入式性交。所以他只是用手指再次抚过胡靖仍在微微颤抖的阴唇,将那些溢出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耻毛上,让她的整个下体都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油膏。
胡靖终于缓缓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竟然在跟未婚夫通电话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摸到高潮了。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波还在荡漾,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让她双腿不自觉地摩擦。她看着陈金发,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羞愧,有哀求,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餍足和渴望。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太过分了……”
陈金发只是笑了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里,舌尖还极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嗯?电话那头的人要是知道他的未婚妻被我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会不会气疯?”
这番羞辱性的话语让胡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可耻的是,她的阴道竟然因为这番话而再次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液体。她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电话里,朱照相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情话:“……所以靖靖,你是同意的对吗?你刚才那些声音……我都懂,你是用身体在告诉我你愿意,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我真感动,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胡靖闭上了眼睛,疲惫和无力感席卷而来。她确实累了——不只是身体上因为高潮而虚脱,更是心理上这种分裂的状态:嘴上在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耳朵听着未婚夫的情话,下体却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触感。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陈金发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也任由朱照相在电话里误解一切。
陈金发的手开始了第二轮探索。这一次,他更加游刃有余。他的右手重新回到了胡靖的胸部,这次直接从家居服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胸衣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左手则继续在她腿间流连,不过不再刺激阴蒂,而是转而开发另一个区域——肛门。
他的食指沾满了胡靖自己的爱液,沿着会阴向后滑动,来到了那个紧闭的、褶皱密布的菊穴。胡靖的身体再次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臀部,但陈金发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入口处。那里干燥而紧绷,但沾了爱液的手指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他用指尖在肛门口打转,施加轻微的压力,感受着那个小洞在他触碰下条件反射般地收缩。
“别……那里脏……”胡靖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哀求。
“你的东西,怎么会脏?”陈金发低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爱液的润滑让指尖渐渐陷入那圈紧致的肌肉。肛门远比阴道更紧,内壁的褶皱也更加密集,像是无数个吸盘。只是进入了一个指节,那种被完全箍住的、火热的紧致感就让陈金发倒吸一口凉气。而胡靖则是痛呼出声,但痛楚中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侵犯的羞耻和刺激,让她的大脑再次嗡嗡作响。
陈金发的手指在肛肠内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噗嗤”水声——那是爱液和肠液混合的声音。同时,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胸衣夹住胡靖的乳头,用力地拧转、拉扯,让尖锐的快感和痛楚同时冲击着胡靖的神经。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冰火两重天:前穴空虚地翕张,渴望着填充;后穴被异物入侵,带来羞耻的饱胀感;乳房被虐待般的揉捏,刺痛中生出诡异的快意。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已经顾不上电话那头的朱相听了会怎么想。事实上,朱照相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动中,将胡靖所有的声音都理解成了“为他牺牲的证明”。他甚至开始想象胡靖此刻一定是咬着嘴唇、强忍泪水、却又为了他而默默承受的样子——这让他更加激动,电话里的央求也变得更加热烈。
陈金发加快了手指在肛门的抽插速度。那个小洞已经适应了他的入侵,变得湿润而顺从,每一次插入都能深入更内里,触碰到肠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胡靖的肛门肌肉本能地裹紧、吮吸,像是第二个小嘴。陈金发偶尔会用指尖按压肠壁上的某个点,胡靖就会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是前列腺快感点(尽管她没有前列腺,但相对应的G点区域在肛肠内同样存在)被刺激的反应。
她的高潮再次逼近。这一次不是阴蒂高潮,而是更深入、更全身性的。那种快感从被侵犯的肛门开始扩散,席卷了整个盆腔,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又开始大量分泌爱液,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合。
陈金发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家居服被撩到胸口,胸衣歪斜,露出一半雪白的乳房;双腿大张,下体一片狼藉,爱液将阴毛黏成一缕缕,肛门处还插着他的手指,随着抽动发出湿黏的声响;而她手里还拿着电话,电话那头是她的未婚夫,正在深情地表白。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刺激感让陈金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了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胡靖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即将达到顶峰的快感突然中断,让她难受得快要发疯。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而哀求地看着陈金发,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他继续。
但陈金发只是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胡靖愣了愣,羞耻感再次涌上,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他的手指。她能尝到自己爱液的甜腥味,混合着肠液微咸的气息,还有一种属于陈金发皮肤的、淡淡的汗味。这种自我羞辱的行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
电话那头的朱照相听到了细微的舔舐声,疑惑地问:“靖靖?你在吃什么吗?”
胡靖含着陈金发的手指,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嗯”声。陈金发趁机抽出手指,又插入了她的口中,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的口腔里抽插,指节蹭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带起一阵阵干呕反射。胡靖的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之前的液体,从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的胸口。
“够了……”她终于在他抽出手指时哽咽着说,“我受不了了……”
陈金发满意地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样子。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收回了所有的手,重新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大包。胡靖瘫在沙发上,像是被玩坏的娃娃,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电话里,朱照相还在说着:“……那靖靖,我就当你同意了?我明天就安排,好不好?谢谢你,真的,我太高兴了……”
胡靖已经无力回应。她只是机械地对着手机说:“……随你吧……”声音里满是疲惫和麻木。
于是,就造成了另外的一个现象:胡靖一边在电话里面不断地拒绝(尽管此刻已经变成了敷衍的同意),一边任由身体发出不可控的反应——那些反应包括高潮后的颤抖、下体的湿润、乳头的硬挺、肛门的松弛,以及整个人的虚脱和沉沦。这一切,电话那端的朱照相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他只听到了他想听到的“牺牲”和“爱”,并为此感动不已。而胡靖,在经历了这场漫长而羞耻的边缘性行为后,身心都已经被彻底打开,身体记住了陈金发手指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侵犯、被掌控、被推向巅峰又猛然中断的快感和空虚,将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和最深的耻辱。
这一番表现落在了电话另一端的朱照相耳朵中,则是有了另外的一个理解,认为胡靖并非是不愿意同意他的非分之想,只是单纯的不好意思同意而已。
鉴于此,这才会出现‘口头上一边拒绝,身体上一边践行’的奇异景象,想到这里,就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激她‘真好’。
毕竟,根据他对于胡靖的理解,或许这个女人性格秉性要更现实一些,可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
知道什么该儿做,什么不该儿做。
要不是因为这点,纵便是再怎么喜欢她,也最多是养在外面的一个妾室,不可能真的订婚,给娶进家里面的,除非是做好因为这个女人的不知检点,成为整个交际圈子里的笑谈的心理准备。
显然,这对于朱照相这样的一个家庭,额,不对,都已经不能同家庭来形容的~
准确的说,应该是家族!
这对于朱照相这样的一个家族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现在胡靖能够为了他,为了他的‘非分之想’,打破自身的原则,这是什么啊?
这是爱情~
这是牺牲~
这是伴侣~
这是……
用一个小黑胖子的话说,就是把朱照相给感动的跟个王八蛋似的。
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自以为弄明白胡靖的真实意图以后,朱照相连忙收敛起心神,在手机中配合的不断央求起来。
殊不知在电话的另一端,胡靖早已经疲于一边应对朱照相在电话中的央求,一边应对陈金发的的无休止探索~
从而彻底的放弃了抵抗,只是是不是的出个声音,扭动一下身体,证明还活着~
渐渐地,陈金发的火气越来越大~
这或许就是在自然环境中不断探索的人的通病,情绪总是无缘故的崩溃,又总是无缘故的消退,就好像是在沙漠山川中探索久了的人,情绪也将会压抑的久了,总是需要给爆发出来的,或许是快速的进进出出,亦或者是大喊大叫,总归是不能够始终憋在心里,这对身体也不好。
于是,陈金发就选择了第一种发泄方式,要将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给发泄出来!
只是~
只是~
只是在关键时刻,怜香惜玉的心理又发作了!
这可真是要老命了。
陈金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在进出这片沟壑时,是专挑的小径走的,不是因为他找虐,是因为小径才能够领略到大自然的真正奥妙。
像是已经被人开辟过的道路,纵便是清晨和傍晚都还能够挂上露水,可也多了些许的人迹~
不是说不能够进出,反倒是更方便进出,只是这对于真正的‘驴友’来说,真不是第一选项,要是每次探索大自然的奥妙都专挑被人开辟出来的道路走,真是白长那么长的……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小径已经被他出入的太过频繁,至少短时间内是不能够再出入了,至少得等到大自然自愈后,才能够再走。
不然,就该破坏掉小径的生态平衡了,踩到的水草长不出来,留下的痕迹儿无法消失,就连披荆斩棘时的痛苦都……
既然如此,也就别走什么小径了,还是该走道路走道路吧!
大自然都已经给预留出来了,就别整什么不走寻常路啥的。
在陈金发的一马当先带领下,胡靖跟在后面,也很快就放开了,哪管什么手机不手机的,就差亲口叫出:“老陈,慢一点,等一下~”
也幸亏是没有叫出来,或者说是叫出来也没什么,可千万不要连名带姓的说别人啊!
当胡靖跟着陈金发从道路中走出来时,一下子就累得摊到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疲惫的张开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中有着说不出来,化不开的爱意.